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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单】出品。石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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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08-01 08:58
       第一卷
      《都市饿狼》

       序章

      寂静的小巷中传来急促的脚步,男人在逃避着什么,他的表情扭曲,眼睛里透漏着恐惧。呼吸紊乱,因为逃跑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但这样他也继续向前跑着。不时的回头确定什么东西有没有追上了。

      黑暗中的道路并不平整,他的脚偶尔会被绊住,即使摔倒他也用最快的速度站起来,继续的跑。他在四处寻找,寻找着可以逃掉的道路,或者寻找着可以救他命的人。

      但是深夜里没有任何的行人和车辆,他只能无助的一直向前。在安静的夜里他的唯一的噪音。

      终于,他无处可跑,面前是一堵厚实的水泥墙,墙面的高度是他不可能越过的。

      他背后靠在墙面上,惊恐的看着小巷的入口。心跳,呼吸,除了这些外这里没有一点的声音。过度的安静使恐惧的情绪发酵,他掏出了他的手枪,指在前方。

      不过威胁早不在前方。

      液体低落在他的头发上,过度紧张的情绪让他没有放过这一点触感,向上抬起头。

      一只几乎被切成两半的血红色眼球,用着裂开的瞳孔,看猎物一样的,贪婪地盯着他。

      “被切成两半的眼睛?沙华你的形容确定没有错?”

      “是,传说是这样的。要不然一正你可以自己看啊”

      被叫沙华的女孩关上了下巴处的手电筒,说实话大白天就算这么做也不会有多少光从手电里打出来。

      她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把手上都市传说的杂志交给了一正,恐怖故事讲到这里就已经算是结束了。

      “看起来都市传说也就是都市传说了,谁身上会有被切了一刀的眼睛。”

      结果杂志,上面用的标题是“真实的怪谈”,并贴出了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虽然民警和警察的行业隔着很远,但一正也能看出来这些照片不可能有警局允许刊登才对。

      这种照片八成是伪造的吧,虽然打有马赛克,可照片上面的惨烈程度依旧可以列为十八岁以上。对方被分尸,眼球被挖掉,被害者的身份可以串联成线索,警局也不让这些情报直接写在杂志上。

      “怪谈,专门猎杀促进者的饿狼。”

      小标题让一正笑了一声,和自己职业完全相关的怪谈真的会让自己有些尴尬。靠在沙发背上,端起咖啡半开玩笑的读着杂志有关饿狼的那一段。

      不过他更担心看了这些照片的沙华会不会有些不适,但下面她的话证明自己想多了。

      沙华的姿势由坐变成了躺,把玩着根本不是玩具的手电,让它一亮一灭。

      “对自己起始者不好的促进者会被追杀哦,所以一正你必须给我买个新的毛绒熊才能逢凶化吉。”

      “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吗?”

      放下杂志,对沙华的用心摇摇头,果然孩子就是孩子吗。

      “多学学罗华听话一点,说不定你马上就会有新的毛绒熊了,而不是在这里下功夫。”

      一正的手摸着罗华的白色长发。她本来在看书,但手摸上去后,她的动作就改变,向着一正这边靠拢,在一正的怀里闭着眼。

      “讨厌偏心的一正,你很快就会被饿狼杀掉的。”

      沙华撅起嘴,上下挥舞着拳头,撒娇也是胡闹也是,嘴里重复着讨厌。

      “明明你还是姐姐,能不能稍微的表现出一点姐姐的样子。”

      这句话并没能阻止沙华在沙发上打滚,她嘴里的话从讨厌变成了我要玩具熊。就和三四岁小孩们的行为一样。

      她长大的只有身体吗?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看来她想要全身心的去贯彻这名言。

      “给姐姐买一个吧,从我的零花钱里扣就好。”

      罗华的声音轻的就像怕被沙华听到一样,可能她确实有这种想法吧。

      “再这么扣你零花钱你这月的可就一点都没有咯。”

      把她柔软的身体搂在怀里,溺爱的捏着她的鼻子,嗅着她的发香。她并不厌烦这种事情,被自己称作爸爸的男人这样怀抱,她觉得很安心。
      
      “无所谓。”

      得到这样回答的一正感觉欣慰,比起姐姐,这个妹妹可是成熟多了。微笑,撩起她的前发,在额头的地方亲了一下。

      罗华看来很喜欢一正这样说出自己的爱意,她发出轻轻的哼声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沙华。”

      “你准备给我买了?”

      她应声的速度非常快,用趴的姿势抬起上半身,期望的眼神看着一正。

      “今天晚上不准吃晚饭,反省到明天早上,我在看看你敢不敢这么跟我讨要东西。”

      “啊?”

      沙华愣了一下,然后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感觉自己受到了什么东西的背叛。将身后的靠枕扔向了一正。

      “一正最讨厌了!”

      扔下了这句话后跳下了沙发,甩开门冲出了屋子,最后留下的身影就是她的红发。

      “明明是姐姐。”

      一正把靠枕放回原位,收拾收拾她弄乱的沙发,希望她什么时候能够听话一点,听话一点自己可就知足了。

      女孩真是难养,淘气起来不必男孩好多少。她回来得把她的屁股抽肿了。

      “一正…”

      “走吧,今天还有工作要做呢。”

      “不去找姐姐吗?”

      “不必要,她饿了就回来了,我说不给她饭吃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工作的事情经常令人心烦,尤其是自己今天的工作。这是最讨厌的工作。这工作不是说谁都不想做的脏活,其实有一部分和自己相同的人,对这种工作不反感,但正因为这样,他们反而不能作为执行者。

      罗华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上,安慰着我。每次看到她的笑就觉得自己无论怎么样都能继续前进,事实上自己不得不继续前进。

      “回家你想要什么礼物?”

      “那…爸爸今晚能陪我睡吗?”

      她从握住我的手变成了抱住我的胳膊。这才是小女孩撒娇时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满地打滚。

      姐妹俩的性格诧异可真的是很大。

      “可以我亲爱的小宝贝。”

      会加怎么奖励着孩子呢,买个毛绒熊吗…

      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度溺爱她了。好吧,其实也无所谓,父母都喜欢听话又乖巧的孩子。稍微溺爱她一点也没什么太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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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9-08-01 09:00
      趁着暑假最后一个月连载篇同人看看能不能写到完结,海哀已经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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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9-08-01 09:01
        开始了!上单的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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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8-01 13:17
          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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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9-08-02 09:43
            饿狼?一拳超人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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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8-02 11:09
                从电车到公交,在倒了好几班车后终于到达外周区三十区。这里还是老样子,多数的房屋倒塌,还立着的也都是危楼,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臭味与烧焦味。俨然一副废土的样子。

                不必继续深入,和她约的地点就是这个车站,毕竟整个外周区都没有什么能够当地标的地方,所以就简单的约在车站。

                不一会,一个小小的身影向着这边靠近。她是一个外周区的受诅之子,全身穿的又脏又烂,她们也没有能够搭配的好看点的衣服。

                “那个…”

                她到了一正的面前,怯生生的开口,但说出两个字后就没有了后文,嘴也没有闭上,发出嗯嗯的声音延长着无意义的对话。

                “没什么说的就先走吧。”

                一正向她伸出了手,她在原地,眼神游移,不敢正眼去看一正,也没有去握他的手。

                一正看她这样的反应也没有再去勉强,用另一只手牵住了罗华,然后等待着下一班回去的公交车。

                再坐几班公交,七月份的日子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买两个甜筒给两个孩子分着吃,那个受诅之子开始表现的有点不自在,但当她舔第一口奶油的时候就露出了她的笑容,身体也表现的更自然了一些。

                果然哄孩子最简单的就是甜食吗,这么说孩子和动物的习性还真的很相似呢。

                带着红色眼睛的受诅之子在大街上闲逛并不容易,罗华为了照顾她也将眼睛变成了红色,一正也把枪摆在了显眼的位置上。讨厌受诅之子的人很多,但没有几个真的想惹事的家伙。

                希望她今天不会被任何区别对待。

                路程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到达了IISO的大楼前,到这里一正的职责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了。

                进入大楼,比起外边的酷暑,带有空调的屋子兼职就是天堂。享受了一下冷气带来的舒适感,这个时候要是能再来点尼古丁就好了。

                “罗华,在这里待着吧。”

                一正指着楼道等候用的座椅,示意让她在这里停下。

                “没事爸爸,我习惯了。”

                “在这里待着吧。”

                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飘荡,大眼睛中流出几分担忧,不过坚定的信任很快就取代了其他的情感。

                “那我在这里待一会,爸爸完事了一定要先来找我。”

                一正点头,带着那位受诅之子向深处走。

                有些事情是不想让她看到的,虽然她真的已经习惯了。

                习惯…居然让孩子习惯这种事情,一正对自己以前的行为感到自责,这不是应该习惯的事情,就算是她为了在自己身边陪着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谎话。

                习惯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赎罪了。

                与工作人员打好招呼,带着受诅之子进入了一间空房间,房间内有些干掉没有擦除的血迹,看上去有些诡异。不过面对这样的房间,孩子的表情变成了释然。
               
                “就是这里了吧。”

                “是这里。”

                一正拿出一根烟,在这里抽烟的话没有人会来管理。不过听见女孩发出一种讨厌的声音后又把烟收了起来。

                现在不抽的话外面的女儿可是要管着自己的…对自己丧失的吸烟机会感到惋惜,不过没办法,现在是需要在意一下这个女孩的感受。

                “那么就直接开始正题吧,在这里待久了也不合适。”

                一正拿出手枪,打开保险。动作都不是特别的快,以免吓到孩子,样子也故意装作轻松,如果自己太紧张的话整个场面会显得很伤感,容易激发出孩子的情绪。

                “你经常做这种事吗?”

                “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握着枪管将打开保险的手枪递向那个受诅之子。

                她没有接下来也没有推辞,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场面僵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女孩才发出“哦,啊”的声音,退后两步,两只手放在胸的高度上快速的摆动。

                “不行的,不行的,我不行的。”

                要是能点上根烟就好了,舌头和鼻腔已经太渴求那一点点的烟草味了。

                左手抚摸着女孩的脑袋,她也没有躲避。不过力气好像用得有点大,她的脸好像在忍着疼痛。

                蹲下配合女孩的身高,缓缓的,把右手的枪指在女孩的太阳穴。

                “没事,不会痛的。”

                女孩没什么反应,毕竟一周前已经通知了她,她也哭够了。

                “那么…”

                “结束吧,叔叔,没必要再为我考虑了。”

                听到这句话一正沉默了一会,最后也只能用点头来回答。

                香烟不是硝烟,前者能让人感觉平静舒适,而后者总会意味着死亡。

                而自己不得不远离前者,又继续跟后者为伴。

                打开房间的门,工作人员说了句辛苦了的客套话进去处理尸体,消毒擦干血迹什么一类的。

                罗华这回也没有听自己的话,没有再大厅等着,而是偷偷的跟到这门口。不过这也不能算什么淘气或者不听话。
               
                她蹦跳到自己的身边,轻巧的从自己的裤兜里偷出来烟盒和打火机,从里面取了一根出来。

                “偶尔抽一根也是可以的,爸爸。”

                “那谢谢。”

                低头用嘴叼住她送过来的烟,不过她却没有点上。

                一正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看着她,而她把双手向身后一藏。

                “爸爸注意点,这室内是禁烟区哦,出去再给爸爸点上,还有烟盒和打火机我没收了。”

                一正忽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好像中计了,她的目的只是没收自己的烟吧。

                那也无所谓,拉住罗华的手,一下午的时间基本都被坐车浪费掉了。还要去准备晚饭呢。

                


                “一正,一正,一正这个**。”

                少女独自荡着秋千,红色的头发映衬着红色的夕阳,看着其他的孩子被家长一个个接走,一种嫉妒的情感在心理发作。
               
                “讨厌。”

                饮下罐子里最后一点饮料,为了发泄把他奋力的扔了出去。

                不过方向不太好。

                前方正好路过一个同岁的女孩。罐头正好砸到了她的头上。

                女孩发出啊的叫声,蹲在地上捂着头,手上原先提着的袋子里的物品都撒到了地上。

                “对不起。”

                沙华跑过去道歉。

                “没事吧,那个…那个对不起。”

                “没…没关系的。”

                女孩的声音中伴随的疼痛。

                “我来帮你看看,要不要创可贴?”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两个少女捡着地上的东西,都是从超市买来的食物,看来女孩准备回家张罗晚饭。

                捡东西的时候,沙华才开清楚女孩的脸,一只眼睛被刘海遮住,另一只眼睛像是没睡醒,眼角向下耷拉着。

                “谢谢。”

                “不用,本来就是我打翻的。”

                “那…就这样了。”

                女孩还是向沙华鞠了个躬,看着沙华慌张的模样笑了笑,然后转身,继续按照马路走下去。

                “气消了吗?”

                熟悉的声音让沙华回头,一正牵着罗华的手,嘴里叼着一根点着的烟,手上拿着晚饭站在自己的身后。

                “一正…”

                红色和白色同时飘起,白发红裙与红发白裙相互呼应转成她们名字的花朵。

                “啊?”

                “我找到新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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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9-08-02 12:53
                一只眼睛被刘海遮住,莫名想到了蕾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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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8-02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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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9-08-03 17:44
                      “醒的时候这么淘气,睡着了却像一个小天使。”

                      一正抚摸着沙华的红色的长发。粉扑扑的小脸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文静,少了几分活泼。也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能找到除去相貌以外,这两个姐妹的相似点。

                      不过就算淘气又怎么样呢?

                      听话的女儿能让父亲感到欣慰,富有活力的女儿能让父亲感到幸福。

                      毕竟收养她们以后,自己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她们两个健健康康的。

                      “爸爸说的明明是和我睡,为什么一直在看姐姐啊。”

                      罗华的手指轻轻抓捏一正的衣服,额头贴在了他的背后,声音中充满了嫉妒和忧伤。

                      “好好好,真是的 ,一个比一个爱撒娇。”

                      转过身,直接把沙华拉到怀里,因为空调其实还不算太热。叹气,不懂这些孩子到底在想着什么,一起睡的话…现在两个人不是在一张床上吗,要求更多只会让人烦恼。

                      但又有哪家父亲能够拒绝女儿这样的撒娇呢。

                      “爸爸…”

                      “是要去厕所吗?”

                      她在怀里摇头,让一正感觉到有些痒。

                      “不是了爸爸,姐姐说她找到新玩具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这样她就不会缠着我叫我给她买玩具了。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给她买啊,尤其是想着她抱着等身大毛绒熊睡觉的样子,啊~那样子…不知道能可爱到什么程度。”

                      “爸爸在想着什么猥琐的画面我不管,我只想跟爸爸说,你还记得上一次她说找到新玩具时,说得“玩具”,到底指的是什么吗?”

                      “是我,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她还说,不知道可以让她玩多久。不过她一个小女孩也搞不出什么大乱子来,没事的,睡吧。”
                     
                      “可是她说得玩具从来都是人。”

                      “没什么事的,她要是做得太过分我会打她屁股的,大不了扒下裤子用尺子抽她屁股,这样她一定会听话的。”

                      把罗华抱的更紧一些,好安慰她,让她少一些担心。

                      罗华好像很满足,在一正的怀里打了个哈气,又在他的胸口像小奶猫一样蹭了蹭。

                      “有爸爸在,好有安全感啊。”

                      就在甜甜的味道充满房间的时候,一个不会看时间的电话打了进来。

                      虽说九点半睡觉是早了点,但毕竟孩子受不了。

                      无奈的一正,只能放开罗华,拿起手机,不想要吵到已经睡着的沙华到卧室外才接听电话。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罗华气得鼓起脸颊,翻身下床,站在卧室门口恋恋不舍的看着一正的身影,想着刚才被拥抱的感觉。

                      没有听到对话的内容,不过一正的表情由不耐烦变成惊讶,再由惊讶变成严肃,最后一脸纠结的抓着脑壳,放弃式的叹气同时挂掉电话。

                      “很难处理吗?”

                      关心的语句后一正才发现罗华没有在床上,站在卧室的门口,眼睛中闪烁着担忧。

                      “一般,不过很难追查。你来吗?”

                      “现在就要去调查吗?”

                      “是,因为是去刚发生的,事发时间不超过两小时,所以越快越好。”

                      罗华点了下头,两个人换了衣服,给沙华的手机发了个短信,摆在显眼的位置,要是在夜里忽然醒来她也能知道两人去哪了。锁上门,打了辆车,带着十岁小孩去看现场…

                      毕竟在她已经见过不少不该见到的东西了。真是的,让十岁女儿看见这些东西…

                      每一次都这么想,但每一次又都无法阻止。

                      车程大概是二十分钟,离自己家的距离还挺近的,这也是为什么IISO叫自己处理的原因。

                      到达了案发现场,位置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巷的尽头,还是个死胡同,那个地方已经被警察封锁了起来。

                      出示民警的证件,叫罗华在外边等着自己,还是希望她不要看到这一幕比较好。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员把一正带到位置。
                     
                      那是一具人的尸体。四肢被锐器切断,削成了人棍,残肢并没有扔到别的地方,就是摆在附近,摆法特别随意,估计就是分尸时扔掉的。

                      腹部被切开,肠子整个被拉了出来,就放在地上。左眼眶的位置上有一处刀痕,双眼被挖去,脸上留下了惊恐的表情。

                      一正有些反胃,今天看到的那个恶趣味的杂志所说的怪谈居然是真的吗?

                      “受害者是一位民警。”

                      警员将放在袋子里的民警证亮给一正来看。

                      “受害的原因还在调查,他的家庭情况一类的也在询问中,目前没有太多的线索。不过最近发生的几期事件来看,估计他对待自己的起始者并不友好。那民警先生你对自己起始者好吗?”

                      这是一句恶趣味的玩笑,不过比起玩笑来说,更多的是提醒。依照警员的意思是让自己也小心点。

                      “没事我对自己起始者挺好的。我就直说了吧,有一本杂志上面写得都是真的吗?”

                      “是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神通广大的家伙拍的照片。所有的死者和上面记录的一样,对自己的起始者不好,被分尸,被挖去眼球。但还有一个,死者的左眼都会有一个很深的伤疤。”
                     
                      警员蹲下身体,指着地上的一个带血的鞋印。虽然鞋印只有一小部分,但也能看出犯罪者是一个小孩。

                      “我们初步判断罪犯是一名起始者,其实判断到这里追查下去几乎没有意义,受诅之子最大年龄是十岁,不足以支持判罪,所以调查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最好还是抓到为好,至于抓到后又能让谁负责…你觉得这个起始者的促进者还活着吗?”

                      “起始者?未满十岁的孩子会…那杂志上写得凶手的动作和她裂开的眼睛是真的吗?”
                     
                      “是真的,是从一个录像看出来的,估计起始者的基因是某些可以夜视的动物的,一台非红外监控录下的镜头只是一只发光红色的眼睛,和在动物世界里那些眼睛发光的猫科动物一样,并且那个眼睛确实从中间有一个巨大的裂口,像被切开了一样。”

                      “就没有摄像机拍到她的样子吗?”

                      “没有,她很熟练的毁掉了所有摄像头。算上这个已经是第四条人命,作案地点也没有规则可寻,也没有留下指纹,甚至她走出小巷的时候特意站在小巷口换了双鞋,怎么说呢,这孩子的反侦察意识特别的强。”

                      不好搞啊,这种东西…

                      一正下意识的又想去抽烟,烦人的事情总会让人想念尼古丁的味道。

                      “武器呢?”

                      “一把日本刀,伤口也干净利落,她的刀估计经常磨。”

                      “那警部,你希望我来,你希望民警来协助什么?”

                      “老实说,我让IISO协助调查的主要原因就是从警察这边得不到其他线索,而民警那边,应该有另外的情报网,以及你们自己才能知道的事情,比如眼睛受伤的起始者一类的。”

                      去摸裤兜里的烟盒,摸空才想起来自己的烟被罗华没收了。

                      “是,确实,民警知道的东西…只有我才知道的东西。”

                      眼睛受伤的起始者…

                      这并不是什么特点和提示,因为IISO并没有要求起始者或者促进者几年改一次形象证件,并且与原肠动物的战斗中受伤的可能性非常高。导致这个看似是线索的东西只会走入一条死胡同。

                      而真正有效的线索,是虐待起始者的促进者。

                      在认识一个人之前,这种家内事一般不会被了解,警察自然也会从这里下手,从受害人本身的交友圈,以及从起始者的交友圈。

                      但他们无法获取的信息是,到底还有谁在虐待自己起始者。

                      “警部我回去给您一份名单,请您派几个人手监视他们,他们都可能是下一个目标。不是保护是监视,千万不和起始者动手,否则多少人都会死的…这个女孩…她不简单。”

                      “那如果目标有危险…”

                      “也不可以和犯人冲突,这样只会白赔上几条性命,并且这些被杀的促进者我也打过几次交道,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用民警的身份来掩盖罪犯的身份。我只能希望我能蹲对点吧,因为只有沙华和罗华能处理,还有那本杂志请好好查查。”

                      “这个你不说我也在追查,不过基本查不到…”

                      “从所有在案发现场借着办案借口而进入现场的民警查起来,应该会有结果。”

                      一正说完,就表示自己不能再提供更多的帮助,并且要回去整理名单,向着封锁的外面走去。

                      外边罗华拿着烟盒与打火机,站在封锁线以后。

                      跨过警戒线,从她的手上拿回烟,并弯下腰,让她点着。

                      深吸一口,烟卷快速的燃烧,火吞噬着白色的理智。

                      缓缓的吐出烟雾,罗华抱住了自己的左手。

                      “同行吗…”

                      “爸爸?”

                      一正用手拨弄她的白发,告诉她没事。

                      在这里,也没有事做了,让孩子熬夜也不好,并且她也不可能一晚上做两起案件。今天晚上就到这里,明天考虑一下她的行动顺序,再想想谁遇害的可能性最大吧。

                      IISO还真喜欢推给别人麻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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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9-08-04 13:23
                      文本忘记复制了,上一楼前面应该有个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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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8-04 13:25
                        可以啊,推理的还挺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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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8-04 14:53
                          dalao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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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9-08-04 14:55
                            吧内连载还其他地方连载的意义是不一样的,这里是本源,是初始,是开始的地方,所以无论它怎么和谐,我也一定会在吧中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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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9-08-05 20:50
                              首先,太鬼父了,其次,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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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9-08-05 22:04
                                  烦人的小孩谜题,也许她知道些什么。不过不乖的小孩就喜欢这样戏弄父母。

                                  好吧,可能只是她喜欢戏弄我…

                                  事不宜迟,必须快点行动才行。不论这次到底是陷阱还是什么,作为唯一的一条线索只能追查下去。

                                  怀着这样的心情,一正从出租车中踏了出来。面前只是个普通的公寓。现在疏散人群会被发现,来不及了,就算可能会卷入普通人也只能这样了。

                                  打开手枪的保险,将套筒上拉,确认自己其他的装备,确定好自己拥有足够的准备。沙华和罗华站在两边,手上拿着小太刀,眼睛全部变成了红色。

                                  地址就是在这里的403房,从外面看那个房间,看不出什么异样,没有为了躲避监视拉上窗帘,显得很安静和正常,这种时候通常会增加可疑感。

                                  做电梯上楼到达403的门口,目标就在这个房间里。

                                  其实这事叫警察来会更方便点吧,嫌弃工作的麻烦,但也没有其他的人会去做。用眼神示意两个女孩。

                                  沙华站在门口,罗华和一正把两把散弹分别顶在了铰链和门栓上。

                                  一正的左手向下,罗华很明白的递上去了一个烟卷,然后用火点燃。烟卷叼在了嘴里,重新的用手扶正散弹枪。
                                  
                                  一正最后的一次深呼吸,想独自来对付同行是不是太冒险了点,不过都随意了!

                                  “上!”

                                  两把散弹枪口同时喷出火焰,沙华的脚踢开了无法锁住的大门,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视野在上下摇晃,冲进去后确认到三个目标。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是趁现在才有优势,要快速的让起始者失去战斗力。
                                 
                                  选中一个目标,再度向前一步,跳上矮茶几,用刀柄借着冲力撞击到她的腹部,使她的躯干被迫的弯曲,抓住她的头,猛地向下砸去。罗华的左脚撤后,让自己的身体重心也一起下降,直到半蹲的同时把她的脸砸到了茶几的玻璃桌面上,巨大的响声后桌面被砸得粉碎。

                                  另一名起始者反应过来,想要攻击沙华,但罗华的剑隔在了两人之间。这一动作的停顿导致她的脸被沙华的手掌抓住,双脚被巨大的力带离地面,给她磕在了墙上。

                                  没有失去意识,她还想反抗,双手抓住了沙华抓脸的那只手,可沙华不给她任何机会,再次的把她撞在墙上,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终于,她的双手下垂,也不再挣扎,沙华把手松开,她摔落到地面,鼻子和嘴都在流血,还睁着眼睛,不过却站不起来。

                                  让两个起始者暂时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那么狠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罗华的剑指着这里面唯一的促进者,开玩笑似的给沙华抛出问题。

                                  “不管我的事,没死就已经很幸运了。”

                                  沙华摊开手想要逃避责任。

                                  “你们两个都做得很好。”

                                  冲进来却发现没自己什么事的一正,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两个女儿。

                                  “一正你根本就是在划水啊。”

                                  “毕竟爸爸不是受诅之子体能上和我们相差太多。”

                                  两个人抱着不同的态度评论着一正刚才什么都没做的行为,作为减压的闲聊。

                                  一正也不去回话,慢慢的走到促进者的面前。他的样子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与自己年龄相仿,穿着普通的短袖和裤子,也没有携带武器,看来他对这场突袭并没有防备。看来算是找错了。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吗…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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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19-08-06 17:18
                                    “你们不是民警?”

                                    三条烟散发着不同的味道,让楼顶的空气变得不那么真实。

                                    “是,总之情况很复杂,大致来说我们负责的范畴是,处理民警中的犯罪现象。”

                                    山下的回答并没有让警官清楚并理解现状。

                                    夏日的阳光好像让空间扭曲,一股焦味不知道从那里飘过来。

                                    “还有处理侵蚀率过高的受诅之子。”

                                    一正的补充也并没有意义,不理解的人还是不理解。

                                    黑色的枪上反射着阳光,刺入红发少女的眼中,让她闭上色赤色的瞳孔。

                                    “不是民警…那你们的身份又是什么?”

                                    再度的询问,声音中夹杂着烟雾,不了解现状就无法继续下去。

                                    黑色和白色的长发缠在一起,血色的伤口被粉色的创可贴掩盖。

                                    “‘民间警备公司在职人员巡视,管理、查证、处理’。一般被IISO称作处理员,工作是处理犯过罪或正在犯罪的民警人员,至于‘处理’是什么意思,我想警部应该明白。”

                                    山下说出了他们的职责,只是一个职责。

                                    女孩们粉色的嘴唇上下的颤动,好像在说话,但这里听不见声音,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谈论着什么。

                                    “而至今为止,那些受害者,他们的名字都在我们的处理名单上,是需要处理的对象。”

                                    警员想起了一正曾说过的,只有他才知道的线索。那时的意思就是指处理名单,和会去完成处理任务的人。

                                    女孩们在笑,肢体在日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白,做着奇怪的动作,在玩着这有她们才知道规则的游戏。

                                    “我的名单被偷了,而如果被IISO 知道他们绝对会辞退我,并带走我的起始者。我不希望她们被带走,所以就用这种方法联络同行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帮助。”
                                    
                                    能理解这样苦衷的也只有一正。

                                    八只长袜互相穿插,四个女孩围成一圈,手拉着手,围绕着中心旋转,在笑却有没有笑声。

                                    “可是一切就都断在这里。”

                                    烟头被扔在地上,脚步声与笑声接近,沙华躲在一正的后面,躲避着罗华。

                                    一正直接把她们两个抓住,强制的将游戏终止。

                                    “到现在为止一点进度都没有,以为上钩的是一条大鱼,结果只是处理员,那么警部,请继续找人监视名单上的人,山下也是,今天晚上我们都去蹲点,看看能不能碰到她。”

                                    “也只能这样。”

                                    山下也扔掉自己的烟头。

                                    “毕竟事情是我做错的,我再去问问我认识的民警,看看谁有机会偷到我的名单,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被忽视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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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9-08-06 17:19
                                    有点看不太懂啊,那个疑似凶手的起始者为什么会找上沙华,而沙华才刚刚了解到案件为什么就能把目标确定为她的玩具。但是日常部分真心不错,简直是萝莉控的理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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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8-07 08:53
                                        2

                                        结果毫无收获。

                                        一正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节目,探查了唯一一条可追寻的踪迹,最终指向的却不是目标。到现在为止,一点关于那个少女的情报都没有,根本没有进度,警方能提供的帮助也少的可怜。

                                        上钩的是自己。

                                        想到山下说出的实情,就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自己已经笑话了自己一会了。但继续这样自嘲下去犯人也不会自己找上门来。

                                        没有足够指明目标的线索吗?

                                        仔细想想,没有踪迹才符合这个案件的特点。毕竟在这一行干了几年的自己处理掉的人也不少,自己也没有留下过任何痕迹。虽然IISO帮忙处理尸体,并了结后事,但躲避摄像头,不留血迹和录像的杀掉对方,正事处理人的职责。

                                        名单上记录的东西,从对方的背景到对方经常去的地方,还有摄像头的角度。

                                        当知道这些要点后,想要不留蛛丝马迹的杀掉一个人,比想象起来要轻松的多。尤其是在这个因为原肠动物战争而布满摄像头的世界,只要绕过摄像头就少了很多的麻烦。

                                        想到这里,一正的手不禁伸向茶几上的烟盒。就在手要碰到烟盒的时候,忽然的刺痛阻止了他的动作。

                                        “爸爸最近抽的烟已经够多了。”

                                        刺痛的来源是罗华,她用拖把打了一正一下,并把放在茶几上的烟收走。

                                        “我就抽一根。”

                                        摇晃着右手的食指,请求似得拜托着面前的女儿。

                                        “一根也不行。”

                                        罗华穿着她的女仆装,左手叉着腰,右手拿着比她还要高一点的拖把,赌气一样的鼓起脸。

                                        没办法啊…一正有点失落的垂下头,又想了想自己什么时候给她买过像cosplay一样的衣服。不对自己好像没给她买过,有那个父亲会鬼畜的给女儿买女仆装?

                                        “你这衣服哪来的?”

                                        “拿零花钱买的,好看吗?”

                                        她撩起一点裙子,作为她展示服装的动作。

                                        样子大概传统的西式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外是带有蕾丝边的白色围裙。

                                        黑色的女仆头饰下是白色的秀发,黑色的领结下又是白色的围裙,围裙与连衣裙黑白相间缠在在一起,底下又是黑***带袜。

                                        “你又不玩cosplay你买这个干吗?”

                                        “因为我想穿给爸爸看。”

                                        回答中没有一点迟疑,但说出后,她的脸却开始变红,躲避着一正的视线。

                                        这个算什么理由…不太明白少女的心思,自己对女仆装也不感兴趣。

                                        反正她喜欢就好。盯着罗华手上的烟盒,一正这么敷衍的想着这些问题。

                                        “挺可爱的,不过不能穿到外面去,否则会有奇怪的人和你搭话的。”

                                        她的脸还是很红,双手在胸前握住,低着头,样子很含蓄。

                                        “当然,我只会穿给爸爸看。”

                                        那么可爱不穿出去也挺可惜的,一正的注意力终究还是被女儿吸引。走到街上拉着她的手,告诉他们我的女儿有多可爱,这几乎是在炫耀,虽然只是普通的生活,但这种普通的生活就是在炫耀才更会让别人不适。
                                       
                                        不过毕竟真的会有奇怪的人上来搭话。自己如果不在附近她可能会有危险,自己如果在附近…就可以用诱拐儿童的理由把接近女儿的所有人都毙了。

                                        一正瞟了眼自己的手枪,毙了那群人渣应该没什么问题,不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一正…”

                                        “怎么了?”

                                        沙华就坐在一正的旁边,玩着她的手机,比起妹妹的勤快,她显得懒惰的很。

                                        她关上手机,躺在了一正的腿上,伸了个懒腰,她没有换装束,还是出门的白色连衣裙和长袜。

                                        “如果你抓住那个起始者你会对她做些什么?”

                                        “带回IISO呗,还能干什么,十岁的小孩不被法律限制的,杀人的罪行需要她的监护人来承担,前提是她的监护人,也就是她的促进者还活着。不过想想吧,到处杀促进者的起始者,她的促进者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样吗…可是她杀得都是在名单上,要被处理的目标,这样也会判罪吗?”

                                        “用非司法手段,提前杀掉已经被司法程序判处为死刑的人,也要负责任的,这是不合规则的,虽然从事实上并没有任何人受到什么损失。”

                                        沙华又打了个哈欠,她好像有点困了,在一正的大腿上闭上了眼。

                                        “我贪玩一点,你会责骂我吗?”

                                        语速变得很慢,语气也越来越轻,她的困意越来越浓。这孩子说得是一种反省的话,但她本身一点反省的感觉都没有。

                                        “不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闹大发了爸爸来负责。”

                                        又说出了这种溺爱的发言,不过看着从小淘气模式(醒着)渐渐进入小天使模式(睡着)的沙华,一正说不出来其他的话。

                                        没有回答,估计是睡着了,她睡得总是比别人快。贪玩、贪吃、贪睡,另一个勤勉,克己、守则。有时候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罗华所有该有的小孩子气都被她夺走了。

                                        对罗华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但她好看上去有点不高兴。

                                        悠闲的下午,只希望晚上不要太惊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事件不简单。没有起始者杀害促进者的记录,起始者在逃亡的时候却有足够的装备和武器。

                                        IISO其实已经发现端倪了吧,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估计他们不好从名单丢失这方面巡查。尽快的解决应该不会有什么惩罚,如果他的起始者会被带走,估计会和IISO拼个鱼死网破吧。

                                        如果是自己的话就会这么解决。那么这次案件的时限基本定了,一周以内抓不到犯人就危险了。

                                        无论怎么研究,每次的案发地点都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地区跨度几乎是整个北海道,除了外周区那些无人居住区,目前发生的四起案件相距很远,也没有什么规律。

                                        根本判断不出来凶手的位置,以及下一个作案的目标。位置都是有意挑出来的,为了就是让自己的行动没有规律。

                                        真希望自己能够推理出什么,可做侦探自己从来都不在行。

                                        白色的长条被递到眼前,罗华递过来一直烟。她又换成了早上穿的裙子,看来女仆装只有做家务的时候她才会穿。挥了挥手表示拒绝。
                                       
                                        “沙华躺在我的腿上睡觉,抽烟会呛到她的。”

                                        “我不喜欢爸爸愁眉苦脸的样子。”

                                        她还是在担心,担心这自己的状态。感觉自己女儿长大了一样,学会担心大人了。现在可不能让也跟着自己愁眉苦脸的。

                                        “谢谢,没事了,很快就会解决的。只是简单的任务。”

                                        展露微笑,面对女儿确实可以笑的很自然。

                                        “我知道了爸爸。”

                                        她收回烟,坐在自己的另一边,头靠在自己手臂上。

                                        山下和自己一样,绝对不希望“她们”被带走,所以才不敢联系IISO而是出此下策。

                                        门铃不知道被谁按响,罗华走过去开门,不过因为身高不够她没有看猫眼,只打开了一点的门缝。

                                        “你是谁呀?”

                                        一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罗华的背影,听着她们交流的声音。

                                        “我是沙华的朋友,我能找她一起玩吗?”

                                        声音的语速很慢,每个字的都拉长了半拍,咬字也并不是特别清楚,是个孩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和沙华年龄差不多的女孩。

                                        “姐姐她睡着了,不过你可以在她睡着时对她恶作剧。”

                                        罗华用着一本正经,或者说平常的音调说着一种滑稽的事情,引得一正偷偷的笑了几声。

                                        “谢谢。”

                                        又是拉长半拍的字,一个眼睛红色的女孩慢慢的走了进来。她的动作点不自然,显得有点害怕,又显得对什么都好奇,看见一正后,站住鞠躬。

                                        “叔叔您好,我叫稚名千依,是沙华的朋友。”

                                        太过正式的介绍让一正有点尴尬,冲她摆手。

                                        “不用这样拘谨,随便玩吧,家长在放不开的话,我就稍微的离开一下。”

                                        说着话,一正用一只手扶着沙华的脑袋,身体离开了沙发,然后那一个靠枕给沙华垫上。

                                        “随便玩吧,我去买点吃的。”

                                        确认自己的钱包后离开屋子。自己的孩子又有朋友,一种奇妙的喜悦出现在心理,受诅之子是挺难交到朋友的,因为身份有所不同,不过同样是受诅之子的朋友就没太大问题。

                                        “那孩子是一路用着红眼过来的吗?”

                                        想想她刚露头,唯一露出的右眼就是红色的,可能她不会控制自己的眼睛。

                                        那样的话,得多买点吃的,让她高兴一点。也不知道她的监护人是谁,怎么能放任不会控制眼睛的受诅之子一个人离开家呢。

                                        给她买一个小墨镜吧,挡住红色的眼睛,这样她回去的时候也能开心一点。

                                        晚饭做什么呢?既然有客人来就做牛肉火锅好了,吃顿好的,也当做对事情开端的一个激励,给自己和女儿们加点干劲。

                                        “好就这么办了,她们笑的一定会很开心吧。”

                                        又当妈又当爸的日子过得真的有点累呢,孩子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不管再累只要想到她们就会觉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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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9-08-08 14:01
                                        萝莉们的衣服描写的挺细致啊,你要是写纯日常作品的话肯定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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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8-08 19:21
                                          嬲了,不愧是单神,失禁,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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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9-08-09 10:29
                                              走出楼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性站在楼门口,穿着黑色西服,点着一根香烟。腰间别着一把手枪。

                                              警察还是…

                                              就在一正想他身份的时候,他侧眼看见了一正,,转过了身,向着一正递来了一根烟。

                                              “铃木任,算是稚名千依的监护人之一。可以,聊聊吗?”

                                              虽然不太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稚名进的是自己屋的,不过铃木看上去并不危险,看起来像是个老练的民警。接过烟并接过了火,没有女儿在旁边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抽烟。

                                              “是你带着她过来的吗?我还以为她没有促进者呢,毕竟是她自己上的楼”

                                              “我不是她的促进者,只能算监护人之一,不过我家的孩子第一次交到朋友。所以我们能稍微聊聊吗,先生?”

                                              诡异的邀请让一正有点不舒服,而且自己还要去买菜,沙华饿肚子的时候通常闹得不行,会从小天使会变成小恶魔。

                                              “我要去买晚饭,边走边聊这种程度还能接受,邀请去别的地方就算了。”

                                              铃木吸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气,享受这尼古丁的味道。

                                              “随意,反正不过是些孩子的小事,边走边说吧。”

                                              看来他要说的事情并不重要,关于小孩,就是关于稚名那个孩子的事情。无非是照顾好她的一些嘱咐吧。

                                              “你到底是谁,和那个起始者有什么关系?”

                                              向着超市走,并且给铃木提出问题,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威胁性,但对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还带着手枪的人保持一点戒心比较好。

                                              “铃木任,一个民警,她的话…算是我徒弟的起始者,我把她称为我家的孩子,当然,对那个徒弟我也是这个称呼,还有我的大外甥也是。”

                                              “我看你还是挺在乎她的,是在外面专门等她下来吗?”

                                              “是的,等她下来再接她回家。毕竟闲着也是闲着,比起不堪用的小子,谁都更喜欢那些听话乖巧的小女孩。不过孩子不太喜欢大人在旁边,所以我就在外边等着,刚好遇到你就聊聊天吧。”

                                              “那正好问问她可以在我家吃饭吗,我怕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做不了主。我还不知道你们住哪,我记得家附近没有其他民警了,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吗?”

                                              “没什么问题,她和朋友一起吃估计也会开心的。住址…就隔了两条街,在雅名宅走路有十分钟就能到。”

                                              铃木又吸了口烟,他的神情和身体表现的很放松,看来他只是个普通人。这么想着一正也放下了提防。

                                              “既然遇到你了那正好,我能拜托你在晚上送她回家吗?”

                                              “雅名宅,那个大的日式宅邸吗?我知道位置了,我会送她回去的。你们在宅子里是做什么的?”

                                              “我只是宅主的朋友,来这里当一会老师,大概几天后就会走。既然你家里有受诅之子,那你是做民警的吗?”

                                              “是,说起来我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佐藤一正,职业是民警,说起来铃木先生也是民警,以后说不定还要让你多照顾照顾呢。”

                                              “那也多请你照顾照顾我们家的小子,两个小子都是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尤其是因为他们冲动容易犯什么错,到时候可要受你关照了——处理人”

                                              瞥了一样铃木,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也许这句话本身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处理人这种身份为什么会被他知道,尤其是刚刚他还在问自己是不是民警。

                                              “我就陪你到这里了,那小子估计完成我布置的惩罚了,我该回去进行下一项的指导,既然你会送千依回家我就先走了,佐藤先生。”

                                              这家伙到底是谁…

                                              留下这个疑问他就消失不见了。

                                              拨通IISO的电话,要求他们帮忙查找一下铃木任的信息,得到的结果是,他是一个博多的普通民警,经营着一家警备公司。看起来没有异常,和刚才他说的话也能完全对上。

                                              但总觉的有些怪。

                                              回过神来,自己对手上的牛肉已经盯了很久,把它放进购物篮中。再看看今天还要买些什么,不太清楚那个女孩喜欢吃什么,但自己的女儿是忠实的食肉动物。买一点蘑菇和生菜。

                                              游逛到冰柜附近,看着平时自己限制她们吃的几种小零食,既然来了就带回去一点吧。没有女孩会不喜欢吃布丁和雪糕吧,既然是三个孩子就买了三份,在找零的时候又要了几个棒棒糖。

                                              买完东西准备回家,看看那几个女孩闹成什么样子了。希望她们不要把家拆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家门,第一眼不会看见彻底乱掉的沙发吧?

                                              而心中想的这种造反没有发生,沙发是整齐的,但沙发上的人并不整齐。沙华还在睡觉,她的脸上多出了很多黑色的线条,真如罗华可说,可以对她恶作剧。仔细看看上面还有一把井字棋,也不知道最后输的人是谁。

                                              她们两个可能在卧室里,卧室的门关着,里面时不时发出一点声音,不过听上去并不是特别的闹腾。

                                              先把买来的食物放进了冰箱,再打盆温水,放到了沙华的前面。用手推了推沙华的身体,并叫她醒醒。

                                              她发出唔~嗯~这样的声音,微微的张开眼睛。

                                              “一正,我的熊呢?”

                                              她好像还在想她的毛绒熊,不过这一次可没有买这东西。

                                              “我帮你擦擦脸。”

                                              一正一句提醒后,把湿毛巾放在了她的脸上轻轻的擦拭。她们用的记号笔应该不至于擦不下来。

                                              还好还算是好擦,擦了一次她的脸就干净多了。再一次基本把她脸上的涂鸦都擦干净了,不过还剩一点。因为是女孩的脸也不敢使劲,这部分洗澡的时候会给洗掉的。

                                              撤掉脸盆,去厕所倒水。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沙华已经在冰箱里乱翻了。可能她看见了布丁,踮起脚尖想让她高一点。不过以她的身高,还是够不到放在最上方里层的东西。

                                              “这个晚饭后才能吃。”

                                              关上冰箱的门,叫沙华死了这条心。

                                              “我不吃晚饭了,我现在能吃吗?”

                                              这孩子又开始淘气,不过不行。不可以不吃晚饭。

                                              强硬的拒绝,并告诉她晚饭吃牛肉火锅,听到晚饭吃什么她马上安静了下来,然后抱住了一正的手,说着我会听话的谎话。

                                              她就从来没听话过。

                                              “有一个叫做稚名的孩子来找你,你知道了吗?”

                                              “啊?她来找我了吗?”

                                              果然她在睡觉,不知道稚名的事情。

                                              “她现在应该还在你的卧室里,罗华一个人的话,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可以去跟她们玩。”

                                              她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不去,趁着妹妹跟别人玩,我缠一会一正。”

                                              她抱得更紧,被女儿抱紧足够让父亲感觉到开心,一正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想笑。

                                              “我只记得罗华喜欢缠着我啊,什么时候你也被罗华传染了?”

                                              沙华没有回答,而是拉着他,走入了一正的卧室。然后自己一个跳起来,摆成大字落到了一正的床上。

                                              “一正也躺过来吧。”

                                              她还是用趴的姿势,右手拍了拍床,意思是让一正躺在那。

                                              一正也如她所愿的上床,不过只是坐在床上,并没有躺下,用手整理着沙华因为跳跃变得杂乱的头发。这个动作弄得沙华很痒,使她嘿嘿的笑着。
                                             
                                              “一正早上问“如果我想杀人,会先杀了你吗?”对吧?。”

                                              笑声中夹杂着这一句问话,那时候以为她还在睡觉,没想到她听进去了。

                                              “是,我早上是这么问的,我整理了很多看似是情报的东西,但却是矛盾的,最后只能怀疑“到处杀人的起始者,她的促进者一定就死了吗?”这点上。因为从很多表现和情报看出来,她的促进者没死。所以我想这么问你。”

                                              “不会哟。”

                                              她由趴变为侧躺,单薄的连衣裙凸显出少女身体的曲线。虽然还没有成熟,但青涩的果实足够诱人,让一正脸红了一下。

                                              “如果我到处杀人原因肯定是因为我疯了,否则一正要打我多少次呢?不过就算是我疯了,我也会记住一正,绝对不会杀一正的。”

                                              “如果我对你做些什么呢?”

                                              “对我做些什么都无所谓。”

                                              沙华的手伸向一正的脸,轻抚着,慢慢的将手收回,同时一正的脸也被轻抚着靠近。

                                              “如果我骂你呢?”

                                              “无所谓。”
                                             
                                              “如果我殴打你呢?”

                                              “无所谓。”

                                              “如果我用刀在你身上随意刻画呢?”

                                              “无所谓。”

                                              “如果我侮辱你的人格呢?”

                                              “无所谓。”

                                              “如果我…”

                                              一正的喘气变粗,他自己连说都不想说出这句话。

                                              “如果****呢。”

                                              “无所谓。”

                                              回答没有一点迟疑,也没有嘲笑或者开玩笑的意思,她是认真的,即使这些只是臆想的对话,她也是认真的。

                                              “为什么?”

                                              “因为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尊严、人格,甚至是活命的机会,所以你也有收回一切的权利,幸福,身体还有女性器官。你既然给我一切,也可以向我索取我的一切,当你向我索取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犹豫,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凝视着她的眼睛,和正常人没有分别的黑色瞳孔,棕色的虹膜,没有一点红色的迹象。不知道她在我的眼睛中看见了什么。

                                              “起始者…都是这么想的吗?”

                                              “我不知道,也许只有我是这么想的。”

                                              轻轻搂住她的腰,靠近她的脸,两个额头对在一起。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感觉她的身体好小。

                                              “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因为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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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9-08-09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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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9-08-09 21:38
                                                好了,可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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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8-10 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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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9-08-10 15:13
                                                      “肉麻的话跟我妹妹说就好了,别冲着我来啊。”

                                                      她撑开她的小手,细小的胳膊想要把一正推远一点,可正常状态下她无法反抗成年的男性。

                                                      一正搂着她的腰稍微使力,就把她又拉近了很多。她挣扎的更使劲,但这也只是徒劳,体型和力量的差距成为根本的问题,她无法从一正的怀里挣脱。

                                                      “叫我一声爸爸吧,我还没听过你叫爸爸。”

                                                      “不要,一正就是一正,我是把你当成父亲看待,但我不会那样称呼你。”

                                                      沙华尽量把上半身远离一正,因为是小孩,她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下腰的功夫很强,胸口与一正保持着超过半臂的距离。

                                                      “叫一声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一正的另一只手扶着沙华的背,把她的上半身也渐渐的抱了回来。

                                                      没用的挣扎还是结束,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她身上有些香味,她名字一样的香味。

                                                      “叫爸爸。”

                                                      “不叫!不叫!就不叫!”

                                                      她又开始像小孩那样撒娇,撅着她的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一正。

                                                      “我可不会放过你哦。”

                                                      一正用手指拨弄着沙华的嘴,让她的小嘴一张一合。

                                                      “叫爸爸,叫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

                                                      床尾传来的声音让一正抬起头,罗华正站在那里,眼神中的情感非常复杂,但里面的嫉妒几乎可以流出来了。
                                                     
                                                      “你们父女的感情真好啊。”

                                                      后面的稚名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用着羡慕的语气赞叹着。

                                                      “还好吧,不过这孩子不太愿意叫爸爸。”

                                                      “一正就是一正,才不是什么爸爸呢!”

                                                      扭开脸,她好像为一正刚才的行为生气了。

                                                      有外人看着一正也继续不下去了,更何况罗华的表现有点奇怪。这孩子虽然表现的比较成熟,但她还属于那种对她姐姐叫唤着“这是我爸,不是你爸”的那种孩子。不过沙华到是一点不爱争这个。

                                                      坐起来,想想用什么借口安抚一下罗华,不过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她就在自己面前一点不放的盯着自己。

                                                      “你在盯什么呢,我的小宝贝。”

                                                      捏住她的脸,强行的给她拉出一个笑脸来。她因为疼眼角挤出一点眼泪,喊着啊啊的声音,双手上下摆动着,要一正放手。

                                                      一正放开她的脸,手指捏的地方比别地要红一些。罗华揉了揉自己的脸。

                                                      “爸爸真是的。”

                                                      “你们去玩去吧,晚上还有工作,晚饭今天早点吃。”

                                                      一正起身,看着时间差不多,该张罗晚饭了。晚上八点以后还要去蹲点,还不能让她们吃太多,否则太饱了动不起来还会影响晚上的工作,不能让她们有一点危险。

                                                      几个孩子忽然变成了乖孩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偶尔闹一闹也没有太大的动作。是因为今天晚饭的原因,还是因为布丁的原因。

                                                      想那些都无济于事,放满了牛肉的锅子摆在了三个人中间,大概不会让女孩们吃得太饱。

                                                      随着我开动了这句话结束,沙华变成了完全没有礼貌的绞肉机器,只知道往自己的嘴里塞肉。罗华看起来很斯文,但也只是在挑肉吃。

                                                      自己的孩子怎么都是这样?

                                                      来做客的稚名也可能因为放不开,看了很久的火锅没有动筷子。看不下去的一正加了几块肉给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了下头表示感谢。教养的档次不一样…还是因为是客人所以表现的比较拘谨。

                                                      不管是哪个,一正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这孩子了,就像刚刚跟铃木聊的一样,谁都喜欢听话乖巧的小女孩。

                                                      饭后,在洗碗前把放在冰箱里的布丁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供她们三个人分享。三份应该不会出现分配不均的结果。

                                                      厨房外的笑声与自己无缘,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幸福感顺着笑声流入心理。年龄只有二十七的自己其实也不知道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也许都和自己一样吧…

                                                      随着时间向后推,温度也开始下降,要快点给稚名送回家。前四次被害者的死亡最早的在晚上八点,为了达到监视的目的,确保真的能蹲到她,最晚也不能超过八点。

                                                      出了楼门,晚上开始散步的人群开始多了起来,红色的眼睛在这里就是一种异常。

                                                      “稚名。”

                                                      她听见名字被叫住,一正把墨镜放在了她的手上。

                                                      “戴上这个,别人就看不见你的眼睛了,会舒服点吧…”

                                                      她在那愣愣着看着手上的墨镜,并用双手抓住捧起,一滴眼泪落到黑色的镜片上,碎成几份。

                                                      “这是…礼物?”

                                                      她抬起头,含着泪光的眼睛望着一正。一正有点不知所措,发生了什么?她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

                                                      “不算是礼物吧…就是普通的…那种…”

                                                      “我会好好珍惜的。”

                                                      她双手把墨镜抱在胸前,感激的语气又把一正搞得不明不白。

                                                      “总之先戴上吧。”

                                                      她嗯了一声,才小心翼翼的把墨镜从胸口上移动到脸庞,绕过刘海戴上了墨镜,来遮盖她红色的眼睛。

                                                      刚才的表现让一正吓一跳,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带着她向着她家的方向走去,剥了一根棒棒给她,她也接过来,直接含在了嘴里,一路送回去也没有其他异常的表现。墨镜只是个意外吧。

                                                      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毕竟别人的家事也管不着,铃木看上去也不像会虐待起始者的那种人。

                                                      “爸爸怎么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沙华抱住了自己的腰,小脸在身上蹭了蹭,用她的方式在表现关心。

                                                      “没什么在想些事情。”

                                                      重新的看着面前的屋子,那里面的人可能会是今天的受害者。每周的星期三晚上九点,他都会出门去打保龄球,途中会经过一条人比较少的小道,所以今天的他遇到袭击的可能性就很高。

                                                      就凭自己干得这几年经验通常会挑这样的下手,不过不知道新手会不会就是了。

                                                      目标离开了楼门,小区内的灯光并不强烈,三个人躲在暗处,不让目标发现自己,这种工作早就习惯了。

                                                      慢慢的跟踪,耐心的追着目标,并保持一定距离,借用楼与植物的阴影躲藏,戒备着周围出现的异声。
                                                     
                                                      “来了。”

                                                      在轰蚊子的沙华眼睛忽然变红,兴奋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一只红色的眼睛凭空的出现在黑暗中,和摄像头录下的录像一样,类似于猫科动物的眼睛,在黑夜中能够吸收更多的光,以保证自己的视力。但这反而会成为暴露自己目标的弱点。

                                                      看来找对了。

                                                      接过罗华送过来的烟,点燃。黑夜中火星非常的显眼,算是一种威胁,她的眼睛向这边看,当然打火机的火光在这里表现的相当明显。

                                                      但…

                                                      这样她就无法注意到摸过去的沙华。

                                                      缠上了,金属的碰撞声传到了一正的耳中,两个起始者是IISO给处理人的标配,目的就是简单的用人数压制普通的民警。

                                                      最好一次搞定,打草惊蛇后她只会更加小心,那时候就更难抓到她。

                                                      “如果眼睛能吸收更多的光,那就试一试。”

                                                      从身上绑着的武器中找到闪光弹,拉开保险,扔出闪光弹的同时另一只手扔掉自己的烟,作为让沙华和罗华闪避想信号。

                                                      但事情和一正想的不一样,她在沙华罗华离开的瞬间,一个箭步冲向了一正。

                                                      不过没什么问题,闪光弹在这时炸开了。

                                                      强烈的亮光照亮了附近的街道,也让人看清了她的样子,穿着黑色的帽衫和裤子,背上还背着一个来放衣服的双肩包,脸上蒙了一层黑色的布,只露出右眼。手上拖着与她身形不符的巨大日本刀,大概比她自己还要高一点。

                                                      罗华看上去有些慌张,沙华则是在笑,和那时说找到新玩具的笑容一样。

                                                      即使她没有正面面对闪光,忽然暴增的光亮还是剥夺了她的视觉,冲到一半她就闭上了眼,以应对眼睛的疼痛。

                                                      没有瞄准的攻击理所当然的落空,一正在躲避开攻击后伸手去拉她脸上的那块布,想要揭开她的面目。

                                                      可是被她躲开了,她好像也早有防备,手护着脸上的那块布,左右闪避着。

                                                      抓活口的前提是能抓住,没有犹豫,在第一次抓空后一正就没有再去抓她,而是拔枪,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射偏,更何况她还失去了视力。

                                                      以最快的速度连开三枪,并没有刻意的去瞄准腿还是其他地方,就瞄准面积最大,最可能中枪的躯干,止动的方法中这是最简单的,就算是受诅之子连中三枪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她在乱动中躲开了比较偏的一枪,但另外两发都穿透她的身体,她的衣兜里好掉出了什么东西,怕是手雷的一正向后跳跃。

                                                      不过没有爆炸,那可能不是手雷,是些别的东西。

                                                      沙华和罗华跑了回来,她的视力也恢复了,她开始逃跑,不顾身体的疼痛,速度没有收到一点影响。

                                                      想跟上去的一正发现已经晚了,正常人是无法追上受诅之子的。

                                                      沙华和罗华也追的没影,她们也并不有利,夜视能力的差距太大,她们很可能会在小巷等没有灯光的地方给甩掉。

                                                      “烦人,给她跑了,怎么挂了彩也能跑这么快。”

                                                      没法追击,打开弹夹看着自己手枪里装着的普通子弹。

                                                      还是心软了…

                                                      嘲笑着自己为什么不用錵弹,打开手机的手电搜寻着她掉落的东西。

                                                      当找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一正的脑子白了一下,慢慢的接近,蹲下手颤抖的捡起那个物品——

                                                      ——那是一个小孩能带的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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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9-08-11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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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9-08-11 16:51
                                                        因为和谐本文在轻之文库也有同名连载,回头看看能不能在别的地方也发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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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9-08-11 16:52
                                                          浓浓的鬼父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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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8-13 09:31
                                                              阳光下,仔细看着墨镜。左眼镜腿上用胶带小心翼翼的贴上了有主人名字的纸片。

                                                              稚名千寻。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了,那孩子就是凶手?想不到这个说话慢半拍的孩子居然会杀人。

                                                              “你所说的玩具就是她,你早就知道她是凶手吗沙华?”

                                                              把墨镜放在桌子上,罗华已经睡了,沙华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喜欢的电视节目。

                                                              “我知道的,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看见了她的眼睛。”

                                                              “凭伤痕可不能判断…”

                                                              “是凭她有伤痕的那只眼的眼神,简直就和我遇到你之前的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回忆那个眼神,完全把自己当成外人,时刻戒备着,恐惧和愤怒都充斥在其中,受尽虐待的人才会变成这样。

                                                              “你是说她现在正在被她的起始者虐待?”

                                                              “恐怕不止是虐待这么简单,她的眼神…怎么说呢,在饱含感情的同时又没有感情,简单来说她在扼杀自己的情感,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下次看见她的时最好带她看一眼心理医生。”

                                                              沙华打了个哈欠在一正的怀里蹭了蹭。

                                                              “如果这么说你是不是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毕竟你说的是她的眼神和你的一模一样。”

                                                              罗华在旁边用着认真的语气说着像是玩笑的话,看来她是对在一正腿上的沙华有意见。

                                                              “我还不必,只要我的促进者还是一正就没什么问题。反倒是你,如果继续是一正的话,你真应该看看你的脑袋,最好能查查到底是哪,能让你这么喜欢一正。”

                                                              “喜欢自己爸爸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你自己觉得行就行吧。”

                                                              两个孩子正拌嘴的时候,门被敲响。一正把沙华从腿上抱下来,去开门。

                                                              可没有人,从一正的视角看是这样的。

                                                              “那个…”

                                                              低头才看见她,稚名千依依旧用着她拖长的语调。

                                                              “对不起。”

                                                              她深鞠躬,身体在一正面前弯成了九十度,动作还是那样显得比别人更慢。

                                                              “那个您送给我的墨镜丢了,对不起。”

                                                              “丢了?你不记得昨晚的事吗?”

                                                              一正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这种话也可能是她想要洗脱嫌疑。昨晚丢了所以在别人的身上。

                                                              “昨晚?”

                                                              她歪着头,用不理解的眼神看着亚森,她的茫然好像不是装出来的。

                                                              总之…目标自己送上门来还是先办正事再说吧。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可以吗?”

                                                              “没问题,不过它有点难看。”

                                                              千依撩起了她的头发,对这种事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抵触情绪。怪异的孩子,不在乎受诅之子的身份,丝毫没有掩饰的睁着她红色的眼睛,遮住的部分只要问起也可以随意看。

                                                              前发被向左剥开,露出她的左脸,一条疤痕从额头划过她的左眼直到颧骨。

                                                              看到这景象的一正后退一步,因为面前的伤痕超过不在他的常识范围之内。

                                                              疤痕对受诅之子来说是不可能存在的,自己的孩子不论怎么受伤,身上的伤口也绝不会结疤,而是直接复原。

                                                              这不是普通的伤口,绝对不是战斗时或者其他时间以外弄伤的,伤口的存在就意味她这部分的自愈能力的消失。

                                                              “沙华?”

                                                              “我也没见过,别问我。你更应该问问她自己才对。”

                                                              问她自己?

                                                              她站在那里,不理解情况的看着一正。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也没有威胁性的动作。

                                                              带着她的眼镜又眼睛受伤的起始者,难不成她觉得这两个特点加在一起还不能指认她吗?

                                                              既然你自己装糊涂,那就一起糊涂下去吧。

                                                              “你的眼镜没丢,我给捡到了。”

                                                              她的眼睛闪着光,激动的表情像不知道这事一样。

                                                              十岁的实力派?

                                                              这状况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演戏,她没判断出眼睛是在什么时候丢掉的吗?就算没判断出也应该直接怀疑最可能掉落的时间,按到底说她没可能不知道眼镜被我捡到才对。

                                                              从桌子上拿到她的眼镜,她用双手接了过去,然后又把它握在胸口前,用着欣喜的表情低着头。

                                                              “谢谢,这次我一定,不会丢的。”

                                                              她像是在发什么誓一样的说着感谢的话,十岁的小孩令人怜爱…不过一正早就习惯了。

                                                              “办事。”

                                                              声音落下,沙华和罗华的脚分别的踢在千依的两条腿上,吃痛双膝弯曲,以跪的姿势落到地上,同时双手也被两人向后扭曲,快速的在她的双臂上拷上了两只手铐。

                                                              “叔…叔叔…你们…干什么?”

                                                              她声音颤抖的向一正询问,她现在很害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工作的原因,一正看过很多的眼神,代表着各种情绪的眼神,并且能从中判断出那些情绪的真假。

                                                              而千依现在的表现如果是演出来的,那她的演技根本就是影帝级别的。

                                                              可到目前为止,她具有凶手所有的特征,受诅之子,眼睛受伤,以及昨晚的墨镜。

                                                              只剩接下来唯一的,绝对重要的线索。

                                                              那份纸质版的处理名单。

                                                              “罗华,在这里看着她,我和沙华看去看看她家里有没有证据,看着她别跑就行。”

                                                              带上手枪,也只让沙华带一把小刀,藏在长裙的下面用来隐藏民警的身份。那个铃木越来越怪,那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千依也许只是一个诱饵,无论怎么样,都一定要进去看个明白。
                                                             
                                                              这么想着来到了雅名的大门前,这个宅子里一般没有太多人出入,也不和附近的人有太多关系。几乎得不到什么消息,里面的人际关系也并不清楚,现在也来不及调查了。

                                                              看着转过来的监控,能这么堂堂正正的进去最好。

                                                              “你是谁,在门前做什么?”

                                                              门铃上传来保安的声音,来询问着一正的目的。

                                                              “铃木先生的朋友,我来这边是谈谈稚名千依的事情。”

                                                              比起提起自己是民警,提出铃木可能更容易进去,毕竟谁都不喜欢自己家里忽然来警察说是来办案的。

                                                              大门出现开锁的声音,看来他们并没有怀疑自己,或者是请君入瓮。

                                                              里面的保安从门里出来,带着一正开始向庭院内部走。这是一个传统的日式庭院,占地的面积至少也有两公顷。

                                                              因为树木产生的隔音,进入庭院一段时间后才能听到手枪的枪声。

                                                              不久后绕过房屋,一处空旷的空地上出现了靶子,靶子后还有一面水泥墙,上面有数不清的子弹坑。

                                                              这里是谁专门建造的露天靶场。

                                                              “你是在打鸟吗?射的那么偏,三岁小孩可能都比你强。”

                                                              “我知道了任叔,别上手啊,真是的。”

                                                              彻底脱离树木的遮挡,穿着西服的任,正在给少年摆着射击的姿势,指着他的眼睛,再指准星,大声的叫骂着给我瞄准了,你这**一类的。

                                                              “铃木先生。”

                                                              铃木看见了一正,对着旁边的少年说了几句后,点了根烟,靠近一正。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做客了。”

                                                              “我也没想到。”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打靶的成绩不算太好,也不算是太糟糕吧,应该练了有一段时间了。记得昨天的说法,那这个孩子就是这个宅子的主人之一。

                                                              “那个小孩就是千依的促进者吗?”

                                                              铃木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了他一眼,叹气,白色的烟雾从口中快速的吐出。

                                                              “是,稚名千寻,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做民警的小孩,别说格斗术和射击了,就连体力方面也不太合格。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做教导,这比我家的另一个孩子还差很多。”

                                                              “这样吗…那他的起始者,稚名千依你了解吗?”

                                                              “这话怎么说?”

                                                              “她眼睛上的伤痕是被谁用刀划出来的。”

                                                              风吹着树叶,散在地上的树荫慢慢的摇晃。铃木又深吸了一口烟,视线落在了沙华的身上。

                                                              “不知道,我问过她但她没说,千寻那小子到是很奇怪的说那就是他划开的,但这种事居然直接就承认,让我觉得有些怪异。”

                                                              “铃木先生知道最近“饿狼”的传说吗?”

                                                              “看过一点,毕竟是受诅之子伤人的事件,这种时候很容易扯到民警,你该不会说她和饿狼是同一个人吧?那孩子我也认识几年了,我觉得不可能是她做得。”

                                                              “能让我,检查一下她的房间吗?”

                                                              铃木继续吸着他的烟,他的样子看上去很从容。

                                                              “随意,毕竟这是你们的工作,如果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就可以了。”

                                                              得到许可,比想象中容易许多,是他们不是幕后黑手,还是说证据已经藏好了。

                                                              被仆人带着带着走入屋子内,带上了二楼的一处房间内。看到房间一正再次的惊讶,跟女仆再三确定这是千依的房间而不是一件客房,而女仆的回答也都是一样的,这就是千依的房间。

                                                              女仆退下后一正站在房间的门口,观察这个房间的异样。

                                                              这,确实是一个房间。窗户朝南,阳光打进来让房间显得很亮,收拾的很干净,房间里一点杂物都没有…不对,应该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垃圾桶,没有桌子,没有坐垫,没有水杯,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一点看上去像是私人物品的东西,简直不像是有人在这里生活,更像是什么都没有放的客房。

                                                              沙华是没有看出这个房间的异常。随便的就走了进去,打开了窗户,去看窗外的庭院。还指着前方回头对一正说,这院子还有游泳池。

                                                              应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如果不进去也没法继续,一正也踏入了房间,房间内没有陷阱,打开壁橱,里面也是只有一套被褥和枕头。连续拉开几个壁橱,包括所有的抽屉,把它们全打开。

                                                              里面没有一件衣服,这根本就不像话,至少在房间里也应该有点衣物才对。越来越觉得这个房间就是来糊弄自己的。

                                                              从里面拿下被子,一个本从被褥中甩出,沙华捡了起来,翻看。

                                                              “就是这个没错。”

                                                              一正把被褥放回原处,蹲到沙华的边上看着本上的字。这个本和自己的相同,外面由封皮掩盖为一本普通的书,里面却记载着犯罪民警的名字。

                                                              上面还有几个名字被划掉,就是至今为止的受害者。

                                                              就这么简单的放在这里么?

                                                              凶手就是千依没错…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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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19-08-18 1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