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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远萤》校园|暗恋 文/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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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远方有一个山谷
秋日里总是萤火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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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7-21 18:34
      咸鱼写手时念/清知
      不存在文笔
      文风全看心情
      矫情和沙雕切换自如


      
      《远萤》

      校园|暗恋|成长


      
      周闻远×陆萤秋


      
      文科大佬×理科大佬


      [周闻远]一个骚气与沉稳并存的文科大佬。

      “你以为骚就完事了吗?不,我脆弱孤独夜来非起来连自己都怕。”

      

      [陆萤秋]一个复杂多变且闷骚的理科大佬。

      “像我这种浑身透着优秀气息的国家栋梁,你打八辈子灯笼也只能遇到我这么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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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7-21 18:34
        1

          

        似乎总是那些看上去有些潦草的相遇,为那段不太遂心的故事揭开序幕。


        
        陆萤秋早就认识周闻远了,在周闻远对她还完全没有印象的时候就认识了。


        
        陆萤秋和周闻远初中时便在同一所学校上学,而那时让陆萤秋留意到这个大男孩儿的,也仅仅是因为他的名字而已。


        
        那时的周闻远还不是一个太耀眼的存在,他只是一个像其他同龄男孩那般,每天两点一线来回于家与学校,闲暇之余和好友们打会儿篮球的普通人。


        
        那时的陆萤秋对周闻远的认识也仅限于他那和自己幼年好友相像的名字。


        
        他们俩第一次正式相遇是在学校对面的公交站台上。


        
        寒冬刚过,料峭春风一股一股往陆萤秋脖颈间扫过,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双腿往一旁的站牌挪了挪。站定后,她才稍稍扬了扬手臂,全然不顾臂弯里随其动作而摇摇欲坠的书本,两指微曲着将原本折平的衣领翻起,以挡些凛冽寒意。


        
        寒意还未彻底掸去,后颈却兀地遭人扼住,那人动作来得突然,再加之被那因久置寒风中而难免冰凉的掌腹所触,陆萤秋本能地缩了缩身子,臂弯里之前便摇摇晃晃的书此时更是随之倾斜,最终散落一地。


        
        “你怎么回事?发什么呆啊?这样也能吓到你,真是没点出息。”


        
        陆萤秋缓过神后,骂骂咧咧的声音便灌入耳中。


        
        陆萤秋抬起头,入眼的正是段葭月那张白净得如瓷娃娃一般的面容,她眉心微蹙着,愠色稍显。


        
        段葭月瞥了一眼脚边躺着的几本厚度各异的教辅书,弯腰一本一本拾起。


        
        陆萤秋也大梦初醒似的跟着俯身捡书,她这几日为了应付历史老师的不定期抽查,只得每日起早贪黑背书看教辅,以此弥补自己之前睡过的每一节历史课,如此连续一个周下来,不免精神恍惚。


        
        “拿好了!你说说你,平时不听课吧,现在知道急了。”段葭月没好气的嗔怪道,一边将刚拾起的几本书重重压在陆萤秋摊开的手掌之上。


        
        “干嘛!你知道我也很想了解历史啊,但是就老杨那讲课方式,你就看看咱班没睡的还有几个?”陆萤秋的手腕被段葭月压得往下一沉,她倒也不恼,只是用手轻掸去封皮上的落尘,辩解的话语不急不缓的从口中吐出。


        
        “得了吧。我看你以后索性就当个为祖国科研事业奉献自我的秃头精吧。见过偏科的,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偏科那么严重的。”段葭月抱臂斜倚着公交站牌,目光上下打量着陆萤秋眼周一圈的暗色,习惯性奚落道。


        
        “宝贝儿你倒是尊重一下科研工作者啊。”不知为何,陆萤秋说这句话时声线拔得高了些,加之周遭本就寂然,她这话更是引得站台上的学生纷纷侧目。


        
        段葭月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指尖在陆萤秋眼前意味不明的点了三下,瞧着她面部肉眼可见的泛起绯色,段葭月顺势扬臂勾过陆萤秋的肩,往自个儿身边揽了揽。


        
        然而段葭月一句话还没脱口,便被迫哽在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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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7-21 18:39
          “好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基/佬啊。”


          
          陆萤秋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只觉得像是晨间山脚下还未散开的雾,亦或是酒馆里氤氲的酒气,音低低沉沉的,听来却又不显老成,少年感在句末略微上扬的语调之中展露得恰到好处。


          
          来人比陆萤秋高出六寸有余,她循声望去时,那少年左肩挎着书包,怀中抱着一个七号篮球,微扬的嘴角带着些戏谑,眼神聚焦在段葭月搭在陆萤秋肩际的那只手臂上。


          
          “哈?周闻远,你说谁呢?”段葭月闻声便偏头回以一记眼刀,留意到对方眼神所及之处后,她那搭在陆萤秋肩上的手臂又刻意往内拢了拢。


          
          “大哥对不起,小弟说错话了。”周闻远双手合十置于面门前,身子稍稍往前倾,十分自然地作出一副谦恭模样向段葭月道歉。


          
          陆萤秋索性遂了段葭月的愿,依势将脑袋枕在她肩上,默然瞧着这场闹剧,顺便偷瞄了几眼周闻远。


          
          她觉得,这男生可真是,骚成一股清流。

          

          那时的陆萤秋大概想不到,一年之后,这个当初本该就此和她的初中生活一同在岁月里淡化的男孩儿,却竟然不声不响的填满了她整个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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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7-21 18:39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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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7-21 21:45
            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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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7-21 21:46
              楼主继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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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7-21 21:50
                  3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过好在世界是相邻的,你一回头就可以看到我。”

                  

                  陆萤秋对周闻远的喜欢,不是一见钟情,但也称不上是日久生情。大概是一潭池水,风起时它便泛起涟漪,风止时它就仍是那潭清清浅浅的池水。

                  

                  她像是周闻远世界边缘的一个旁观者,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好多年,而这些观察却又并非刻意。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他们之间的共同朋友总是很多,陆萤秋不需刻意打听,就能从这些共同朋友里听到有关周闻远的事。

                  

                  不可否认,她是他世界里的透明人,却见证了他一点一点变好的过程,在这条悠远漫长的路上,她看着那个大男孩儿从浩渺宇宙中的一个微小星体到后来逐渐发光发亮,最终成了天际里难以抹去的存在。

                  

                  “陆萤秋。”中年男子那略显厚重的声音将陆萤秋从思绪里拽回现实,男人指间捏着张与寻常课本一般大小的白纸,窗外灌入的风扑在纸面上,纸片上下翻动着发出一阵脆响,“这次活动你负责一下吧,报名表就放在你那儿。”

                  

                  陆萤秋应声而起,想起什么似的,俯身随手从课桌抽屉里抽出一本课本,压在那张同样被风撩拨得卷起一角的试卷上。

                  

                  她沿着过道快步走到讲桌前,抬手从班主任萧毅手里接过那张已在风里折腾出几道皱痕的报名表。陆萤秋往回走时目光忍不住扫了眼纸上的内容,只见白纸最上方的标题用二号黑体字明晃晃印着——崇德中学志愿者报名表。

                  

                  志愿者报名啊……他会去吗?陆萤秋抬头往后黑板方向望去,颅内幻想的烛焰早将黑板烫出条口子,透过狭口便能窥见隔壁教室里的光景。

                   

                  高二文理分科过后,陆萤秋以理科成绩第二的名次稳稳当当进了理A班。周闻远高一时忙于社团活动,排名掉了不少,好在临近期末时向社团请了一个月的假,这才把各科成绩一一拉回来,最后以文科成绩第八进了隔壁文A班。

                  

                  简短平缓的下课铃响彻整个校园,萧毅仍一手卷着语文课本,一手虚握着背在身后,口里念念有词,颇有古时教书先生的派头,对走廊过道上渐起的嘈杂声更是置若罔闻。

                  

                  “萧主任,放学啦!”从隔壁班涌入过道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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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7-22 13:02
                    萧毅,兢兢业业工作三十年,上个月才守得月开见月明,不仅家里喜添一大胖小子,自己也升职为教导主任。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见谁都笑脸相迎,萧毅这一个月下来,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道。

                    

                    “嘿,这帮小兔崽子!”萧毅扬起书作势就要往门口砸去,面上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诶诶!萧主任别生气啊,我帮您教训他们。”

                    

                    陆萤秋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昂起脑袋朝窗外看,她认得出周闻远的声音,刚才那声音的主人便是他。

                    

                    周闻远还是像初中一样,个子倒是又长了些,但性格却是一点儿没变。他背包只用左肩,那个看上去容量不小的黑色帆布书包此时也空空的,就这样垂在他脊背前。

                    

                    陆萤秋看向他时,他也像是当即感知到了似的,头一偏,目光便和陆萤秋对上了。

                    

                    周闻远的双眉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下本就狭长的眼眸还没从刚才的笑意里缓过来,仍是半眯着,瞳内探究意味昭然,像极了狐狸观察猎物时的模样。

                    

                    倒是陆萤秋先垂下眼睑,避开了这道颇具锋芒的目光。
                    

                    
                    理A班在哄闹声中下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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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7-22 13:03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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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7-22 13:05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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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7-22 18:36
                          4

                          

                          三月末的最后一周,陆萤秋将志愿者报名表送到了团委办公室,那张报名表的最后一栏上,写着她自己的名字。

                          

                          穿过连接东西两幢教学楼的林荫道,陆萤秋在西楼的花坛前止步。

                          

                          嫩色浅草相互遮掩着,根部还留有为晨间薄雨所浸润而还未散去的湿气。一张被折作巴掌大小的纸藏匿于低矮的灌木植物之间,仅露出一角的浅绿纸页与四周绿植色调一致,若仅仅是粗略一瞥,怕是很难发觉这张纸的存在。

                          

                          陆萤秋想也没想就展开右臂,踮着脚将身子往前稍倾,指尖恰好触及纸页边角时,她便并了两指夹在纸页两面,将其从灌木中取出。

                          

                          还没来得及打开,预备铃却不合时宜地从西楼大厅两侧的广播里流出,伴着刺耳的滋滋破音声将陆萤秋的心绪搅乱。

                          

                          她只好将纸页揣进校服口袋里,踩着铃声上了楼。

                          

                          彼时,体育课准备活动结束后,周闻远一把勾过前排薛哲的肩,另一边手掌里托着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篮球。

                          

                          “走吧,打球。”薛哲一抬头便被迎面刺来的白光晃得睁不开眼,只得又埋下头,手臂回搭在周闻远肩上,还顺手轻拍了拍。

                          

                          “我东西呢?”周闻远没理会薛哲的话,只是搭在薛哲肩际的手往下挪了挪,五指一拢便捏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也扣球作势要往薛哲脸上招呼。

                          

                          “大爷,啥东西啊?”薛哲一句话脱口,便只觉肩膀某处被一股力道捏得生疼,他不由得拧紧眉,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似的改了口,“我才看了半截,那谁突然一过来,我一慌,就不知道扔哪了……”

                          

                          说完,薛哲有些讪讪地撇过头,他连着三天瞧完了一整本《微表情心理学》,恰好碰上学以致用的机会,他的目光在周闻远脸上探寻着,这张脸过一会儿展现出的任何细微的表情都将成为薛哲判断的依据。

                          

                          当然,薛哲此刻也只想从周闻远表情中捕捉到“纸条不是什么重要东西”这层意思。

                          

                          然而,事与愿违。薛哲话音未落,周闻远便撂下篮球,手腕在半空中转了转,骨节随之发出脆响,他先是扯了扯嘴角睨了一眼正眼巴巴望着他的薛哲,然后心一横屈肘便往薛哲肚子上捅去。

                          

                          “嘶——周闻远!你/他/妈什么毛病?”薛哲提靴往周闻远小腿处踹去,周闻远始料未及,却还是撤了手朝后踉跄几步躲开了。

                          

                          “东西丢了就去找啊,你在这儿作弄我有什么意思?”薛哲弓身捡起脚边被周闻远撂下的篮球,吼出这么一句话后,他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些。

                          

                          薛哲深谙周闻远的性子,凡事先动情绪后动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过这两年多的。他瞧着还没缓过神的周闻远,便索性压腕用力将球往对方那边掷去。

                          

                          周闻远扬手将球稳稳的扣在五指之间,薛哲那句话在他耳边绕了一圈又一圈,好像自高中以来,莫名其妙的情绪就很容易侵蚀他的理智。周闻远轻啧了声,将球搁在臂弯后再次抬步靠近薛哲。

                          

                          “对不起啊哲哥。”他双手合十朝薛哲道歉,一如当年在车站时和段凌曼道歉时那般。

                          

                          直到后来有人问他:很珍视的东西被别人轻易就扔掉了,难道还不能生气吗?为什么你总是在压制自己的情绪呢?

                          

                          周闻远却也只能笑着告诉那人,因为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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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7-22 23:04
                          悄咪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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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7-23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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