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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点、线,世人皆无法永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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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被度娘吞了,重新发一个,每篇文都会捉虫修改
本正文为原创女主伪单恋向,假cp约瑟夫×原女(×)
周更,特殊情况下尽量更新。
关于文章
讲述一位受家族传承自幼宅家苦修神秘学,而后因种种不合离家自命游吟诗人的小姐路易·科维尔·艾里德,在某天成为了亡命之徒的她恰好收到欧利蒂丝庄园的邀请函。为了避难前去庄园后与求生者监管者之间发生与发现的种种风流韵事。
关于女主和约瑟夫感情线
庄园内女主单箭头约瑟夫,
庄园内约瑟夫刻意保持距离
关于cp
无太多cp,大多保持友好关系,或者为忠心的朋友,却总脱离不了利益。
关于文章
文中人物互动类似莎翁戏剧风格,描写偏儿童文学。。我尽量码得谐和幽默,不失礼数。 文笔欠佳,稍微体谅了
镇楼约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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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6-24 14:09
    关于女主
    是一位习惯并喜欢离经叛道体味心安理得的狼人。气质有点像颓废派(花式作死
    有些融入克苏鲁神话材料
    因为最近在看欧洲巫师史、神秘学类、金枝等如此之类书籍,想码文来巩固基础,会涉及里方面内容,尽量,稍微,有点,可能硬核……×
    人物方面性格可能拿捏不准,人设可能会崩,需要艾特就来这楼通知我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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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6-24 14:10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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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9-06-24 14:11
        审核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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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6-24 14:11
          序一
          正值傍晚,诗人艾里德盲目地在城市郊外漫游。
          当落日的金色光辉爬上了她迷惘的肩胛与脊背时,她穿着肮脏的蓝袍无声地行走在稀疏枯老或高耸的枫叶林间。她步伐轻浮,灵活敏捷穿过一道道挡人的枝丫。
          伦敦初秋,就已经有一些红褐色的枫叶从高处落下,砸到诗人的头上,扭曲的叶脉与郊区旁千篇一律的殖民风格民居一样腐朽,肮脏,破败。
          艾里德极其娴熟地穿过林间,前方有一片广袤的花田,那里耸立着一座玫瑰红的建筑。石门上锻造了荒诞怪异的浮雕,屋顶上铺着土黄色的瓷瓦,门前突出的屋檐用麻绳悬挂着青铜制成的精致枫叶,到处朽烂的树木与复斜式屋顶说明这里兴建时间早于临近地区。
          那是一座无名神庙,听邻人说起此地在香火旺盛时,常有各地送信的鸟类在此停歇。他们会扇打翅膀拨弄着青铜枫叶,使之碰撞,叮当作响。而修士们则沉默于神庙大殿中,用贫弱的五官感知周围一切。
          艾里德在神庙门前台阶上坐下,刚下过雨的地面湿漉的感觉并不好受。她阖上疲劳的眼,为今日的奔波与明日的生计着想。没过多久,她听到一种鸟鸣似的清脆碰撞声。
          碰撞声 ?
          艾里德睁开眼,一只拥有着柿饼脸的老猫头鹰在屋檐麻绳上呆呆地停着,笨拙地扑了几下翅膀,青铜枫叶“叮叮当当”地响起声。顿时露出爪子钳住的信简。
          很久都没有鸟类来此停歇了……来到这荒废已久的小庙,是要选个好角度来欣赏黄昏夜致的花朵吗?
          诗人艾里德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果然,老猫头鹰对上艾里德的目光,便欣欣然地跳了过来,扒拉住她的手,把爪子里的精装信简塞了进去,又跳到一旁,吓得艾里德一阵啊啊乱叫。
          那么,信是送给她的了?是谁闲得发慌,活动筋骨写信送来呢?这是她生平以来收到的第一封信,总不会是家族中的长辈们送的吧,而且……这封信是怎么写的呢?
          『亲爱的女儿路易,我是您的母亲。很抱歉打扰你,可是家里人都很想你。
          你亲爱的母亲 林悙·科维尔.』
          那就会显得很滑稽,五六年没见的人谈何想念?他们假装认为我死了。艾里德嘲弄地想,嘴角挑起弧度,嗤笑着。
          艾里德把信简拆开,露出一封崭新的信封,上面印着显示主人尊贵的鲜红火漆印,用墨蓝色的墨水华丽地写出了署名,另付有一张邀请函。
          『署名
          路易·科维尔·艾里德.』
          “猫头鹰先生,请问您想听我朗读吗?”
          柿饼脸偏过头。
          “好吧,您肯定喜欢我的朗读。”
          艾里德用她低沉迂缓的声调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
          “『尊敬的诗人艾里德小姐:
          您好,很冒昧让您突然受到这封信,我在此表示抱歉。』嗯,开头就是来一个道歉,态度可是够做作的,我爱极了。”
          “『你就是科维尔家族独生血脉路易,您的梦想是不是还没得到实现?亲人的否认,朋友的嘲笑,诸多此类得之情感,您是不是经常品味过这些滋味呢?』”
          “『竭力研究神秘学不被世人所理解,学术上研究旁门左道还有许多坎坷,您是不是渴望得到更高级的知识,拥有更强大的感官,而不是没日没夜地使用像街头流氓一般的小神?』”
          “『来这里,欧丽蒂丝,我们诚恳地邀请您。进行一场游戏,胜利之人,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再见,亲爱的诗人艾里德小姐。考虑好吧,是想要证明自己,还是一声不吭,做着您愚蠢的研究呢?』”
          “『再次声明,您已经别无选择。有些古老污秽的生命向您靠近,他们比南美洲那黑暗的巫毒教派还要残忍无数倍,您最好先回家看一看。如您要来,请带上重要物品及行李。』”
          下方署名是
          『您忠诚的朋友
          欧丽蒂丝庄园主』
          莫名地恐惧令她胡思乱想了起来。那信件上的文字勾起一种诡异的美感,从而得知她在危险之中。
          不论如何,安全起见,她都得回家看一看。
          刚才突而引起的好奇在恐惧与厌恶感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艾里德直挺挺的站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封信。
          她伸手赶走猫头鹰,又重新坐回台阶,用手托住下巴,脆弱,病态的她又多了许多阴郁。
          她望向花田与天空。
          在她的左边,残阳如血,在她的前面,雷暴云压了下来。一道道闪电划过重重紫色云层,在乌云和落日余晖的照耀下,风拂过的花田如碎钻一般,彼此起伏。
          “到了欧丽蒂丝,就像进入闹鬼的房子般。那个庄园主,想拉着我的手去探索床底下不知名之物。分个先后,如盲人摸象般,拼图似的凑成巨大的恐惧……令人期待的恐惧感……啊……这是人类的通病……”
          她谵忘似的呐呐自语,紧接着长叹了一口气,颤抖着,因为这封信让她想起了一些往事。她感觉浑身像堕入了冰窖,或者是冰块滑入了胃里一般难受 。
          但她开始用低沉的,无聊的声音笑起来。
          “我认为闹鬼的房子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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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6-24 14:12
            艾里德昨晚在神庙附近的旅店恍恍惚惚过了一晚。第二天,在将醒未醒的九点半里,于意识尚未恢复的混沌里,艾里德便把轻便的行李整理个遍。当她走出旅店,清爽的秋风便把她凌乱的浅色头发吹得随意飘摇。
            艾里德长长吸一口气,试图把昨晚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就在昨晚她订了一张经过耶路撒冷镇的火车票。这镇子位于终年温暖的偏南方,由于草树掩盖,让行人很难发现,显得偏僻至极,每月来往的行人在镇上的人看来屈指可数。
            镇上附近有一个名为“腐烂之眼”的村庄,喜欢受《旧约》束缚的基督徒住在这里,他们严肃又冷淡。那里的古建筑众多,兴建于十六世纪黑暗时代,庄严肃穆,彩窗反射寒光。
            在附近的山丘上,依附着一座阴森可怕的尖塔建筑,布满苔藓与蘑菇,这就是她的家,她的庄园。要比气派,不会比圣保罗大教堂差多少。这里的独生子女会世代继承庄园财产,他们会慈爱地让自己的后代具备此血脉所拥有的权利——传承千百年的神秘古老的文化。
            他们镇上的人戏称为“古老潮湿的,令人敬畏的科维尔。”
            在革命文化兴起的时代里,这些古老的文化与传承千年的习俗被一些令人费解的娱乐活动所代替时,此处又迎来了一位新的主人——艾里德小姐。
            镇上的基督徒不得不赞赏这这位小姐天生与众不同的潜力,与此同时,也在唾弃着她的灵魂——与田野间的生神、沼泽中的怪物,森林里的巨人、黑暗下的恶魔共舞。
            年轻人做事一向鲁莽,有失礼数。
            在周围的谬论越来越多并尖锐刺耳时,艾里德总会无法静心努力专心于神秘学。所以她不顾亲人的劝责,离家出走,打破世代立下的禁制——终生不得走出庄园半步。
            她坐上火车,到达站点便下车。
            她雇了一位车夫,他们路过耶路撒冷镇上的小路,天空阴沉沉;绕过几英里外一条小溪,西边白桦树林间传来凄惨,嘶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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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6-24 14:14
              序(二)
              树上的的枯老树枝暴露在阴冷的阳光下,地上、树上、空气中没有一片树叶。陈旧干燥的树皮已经剥落,露出黑色木心,像老人干枯的手爪。
              正坐在马车上的艾里德感觉脊背发凉 ,视线飘向远处。前方就是黏腻凄凉的桦树林,后方也是,脚上是身体,脚下是黑色的脚踏毛毯,这是世界上最压抑的颜色。她所看之处,随着马车的颠簸变得梦幻诡异。
              她看见远方那个庄严古老建筑,生了锈的铁栅栏上缠绕着枯萎的玫瑰花藤,里面的人在这片狭小的土地上繁衍生息。祖先如何耐得住与生俱来的孤独?她不知道。
              她闭眼,黑暗笼罩她,她只听到马蹄的“蹬蹬”声与年迈的车夫的咳嗽声。她脑袋中疯狂重复着刚才在火车上从收音机里听到嬉皮士的滑稽口语。
              “准备好了吗?猜猜里面是什么。”
              “准备好了吗?猜猜里面是什么。”
              “准备好了吗?猜猜里面是什么。”
              “到了,小姐。”车夫说。
              她下车,车夫等候。
              这里不似从前,很安静,这怪异她因自己违反规则害怕,像懦夫似地走到了铁栅栏的门前。影子紧随其后,仿佛一个黑暗的吉祥物,快到正午,形影不离。
              从门口前望去,院子的草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它们在这片安静的土地上肆意生长,狂野而奔放。刚下过雨,蜿蜒而至她家家门前的鹅卵石小路铺满肮脏带有恶臭的泥泞。铁门没锁,老天! 这是对一个出门不带钥匙的人最大的恩赐。
              她推开铁门,朝家门口走去,在泥泞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家门也没锁,这古老的大宅里散发出令人发疯的恶臭味,这让艾里德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明白,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深吸一口气,随即咒骂着推门而入。
              通过门槛儿,即是一片狼藉的客厅——所有事物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巨大华丽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掉下砸到地上;猩红色缀有暗金亮片针织地毯破烂不堪;壁炉边的座钟被旁边的高背椅砸得稀巴烂;柜台上所有老古董全部从上面摔下来,不是摔得粉碎就是,缺边丢角;石制刻着浮雕的桌椅裂成两块……四块……五块……八块……成块成块被血污染成褐。
              这噩梦般的血疯狂挤满每一处角落……角落……角落……
              是有入侵者还是家人发疯呢?虽然我们家族都是远亲结婚,但是疯到这程度的没有谁……没有谁吧?
              艾里德惊慌了一阵子,她不再啰哩啰嗦地想和家人寒暄。
              家里没有一个人。
              四面通向各个房间的门,全被封死只留下通向二楼的楼梯。
              她踏着不太可靠的螺旋木梯去二楼,台阶上成片血迹的一路减少证明有人被连拖带拽地前往二楼。她得小心木板镂空的地方,掉下去没人接她。
              二楼此处走廊,五十多米的路径,直接通向她的书房,或者可以说是卧室,祖辈们的书房。其余路过的六间房子,都可以以卧室来命名。
              周围都堆满菌类和废弃动物器官。
              只想顺利回到书房的她被恶心到了。
              不详的异味越发越浓重,黑洞洞的房间,不让人放心进入,就连坠落到与肮脏平民为伍的家族旁系也不曾这样。这让艾里德越发相信欧利蒂丝庄园主的话是真的。
              当她划动火柴点燃她房间壁灯时,她那些写在纸条上亵渎神圣的可憎言行一一呈现出来,钉在书桌前的墙壁上。
              点亮壁炉旁的蜡烛,艾里德发现书房所有事物都完好无损,一如既往沉闷压抑。
              书柜边耸立一只哈尔庇厄的塑像,少女般的面孔,鹰一般的身体,如弯钩般的爪子,捧着一条死鱼,吃得津津有味。这是艾里德好小姐的杰作,如以往看来,这塑像令人本能般的厌恶,现在,与地上的一具没了血肉的死尸比起,只会感到小儿科。
              看到那具死尸,真正感觉毛骨悚然。
              “妈的!”她惊叫一声,因为在她点书房所有的蜡烛时,发现脚下有一具死尸,胸部被她踩得稀巴烂。
              死尸凹陷、可怕、充满未得倾诉的怨言的眼眶比任何东西都要黑暗。黑暗,黑暗,黑暗……
              她赶紧移步从白象牙制的柜子抽出几件合身衣物,从樱桃木制成衣柜里,取出需要的学术仪器,脑内飞速运转,迅速地从书柜上抽出几本大部头与一捆卷轴。她听到一种癫狂又美丽的咏唱,这种歌声……好像在只出现在她梦境的最深处……
              死尸鲜血淋漓的污秽手爪……抬起……撑地……它在咏唱!
              快跑!她想。
              所有学过的深奥知识现在在她脑内起不到一点作用,一忘皆空。
              乘坐下午阳光与死尸的紧随,怪异尸体的咏唱变成不可名状的吠叫,而且越来越响。艾里德像发疯的杀人犯一样,胡言乱语,疯狂地恳求和道歉,希望能安抚那具没了血肉的死尸。
              她背着包袱跑出铁门。
              她踏上马车。
              她只给车夫一句话。
              “好车夫,要跑快点,去欧丽蒂丝庄园。”
              又好又老的车夫看着她的神色不敢多言,驾驭赤马飞一般反回那片黑沉沉的桦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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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6-24 14:14
                艾里德先前那份恐惧完全消失了,她此时疲惫不堪,浑身无力,仿佛一根上了胶的天鹅绒似的,无法向车夫倾诉。
                夜色步步紧逼,下起了小雨,她没有时间去买好票坐火车到达那个地方,只能让车夫送她到那个臭名昭著的庄园。
                天空升起了一抹明亮的紫色,这是一种少见的景致。那抹紫色伴随降临夜色的最后一点暮光的到来,给艾里德因惊吓而苍白,因奔跑摔倒而满是泥泞的脸涂上一层灰红色。
                耶路撒冷镇在后方,至完全消失时,紫色逝去,取代而之的是——车夫点亮烛灯,昏暗的橙黄,马车颠簸,摇曳着。
                穿过森林、湖畔、蜿蜒的山峦,马踏着泥泞,不像刚开始泥水四溅,轻快有力时,马喘着粗气,速度放慢时,艾里德就知道已经快到庄园。已是八点零九分。她在车上硬生生地坐了六个小时,说明欧利蒂斯庄园离她家不是一般的远。
                “小姐,到了,我猜您的钱不够“。”
                又是一句,“到了”把艾里德从昏沉的睡意中拉回来。
                那个车夫耗子似的眼睛显得异常闪亮——盯着她的钱袋。
                “去你的,管它够不够。”
                在艾里德把钱袋一股脑儿地扔给车夫后(那个车夫甚是欢喜地接住,驾着马儿“噔噔”地跑了),她才有时间欣赏欧利蒂丝庄园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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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6-24 14:22
                  欧利蒂丝庄园虽然比她的庄园大得多,但是也挺令人生厌的。
                  艾里德妒忌地咬着嘴唇。
                  高墙围住庄园,没有一丝明快、鲜活的感觉。每一处角落,已经点上白色的蜡烛,像是欢迎谁的到来。
                  郁金香、月光花、银斑芦荟在这不适宜的季节,开了一大片在庄园附近。艾里德可以嗅到那令人沁人心脾的暖湿气流。
                  为庄园徒增高贵。
                  她想。
                  她来到生了锈的铁门前,伸手欲推,却好像有人先为她推开。空无一人的门前冒出一位半人半兽的女性,夜空的颜色是她最佳的搭配——她带着一副黄金锻造的面具,上面刻着金色枝条。身着浅紫与宝蓝色羽毛交错搭配的露脊礼裙,裙摆镶有绿松石和猫眼石,中间为生锈裙架空出一块地,鸟的腿,锋利似弯钩的爪子在人面前展露无遗。
                  她朱唇轻启。
                  “访客,路易·科维尔·艾里德。”
                  “嗯,我是。”艾里德回答。
                  “下一位求生者,庄园主早已知道,他为你准备一场接风洗尘的宴会,所有庄园访客都会参加。”
                  “他的消息像光一样灵通。”艾里德有些惊讶。
                  “我叫夜莺,庄园管家。”夜莺说。
                  “嗯,夜莺。”
                  “叫我夜莺女士,小姐。”夜莺有些郁闷,她被这样叫已经不止一次了。
                  “好,夜莺女士。”艾里德不以为然。
                  “小姐,请随我来。”
                  夜莺女士的声音很动听,可脸上的表情很诡异,仿佛一个刚获得生命的木偶,发现自己还被线扯着。
                  一位脏兮兮、衣服破烂不堪的年轻人紧随在一位身着华丽衣裙的高贵女士身后,一道道装有暗簧的红斑岩砌石门、白色象牙门为她们打开,关闭。
                  从见面到现在,艾里德对夜莺女士的身体充满了兴趣,她没闲着。
                  她问:“夜莺女士,请问您喜欢吃死鱼吗?”
                  夜莺女士面无表情:“不吃”
                  “请问您臭吗?”
                  “求生者,这您应该明白。”
                  “请问您是哈尔庇厄吗?我看您的身形真的很像一只半人半鹰的鸟。”
                  哈尔庇厄是她在博物学里最喜欢的一种鸟类,她用八年的时间为她做了一个长一百七十厘米,宽四十厘米的石膏像——虽然看起来并不美观。
                  “不是。”
                  “噢。”艾里德有些失望。
                  她们来到一处庭院,面对一扇装饰精美的象牙门,站在绿色和蓝色交错搭配的花砖上。
                  “里面就是大厅,您进去吧,他们都在等您。”
                  艾里德看了看自己被泥泞弄脏的袍子,脸上挂着难堪的笑容:“这……有失体面。”她捕捉到夜莺女士眼里一闪而过的嫌恶。
                  夜莺露出严肃的神色:“你这匹小马,好大的胆子,你想让他们白等你吗?”她似乎惊讶了一下,接着整理了情绪。
                  “抱歉求生者,我失态了,您其实不必担心,他们不会介意。您会看到一位急匆匆跑来找您的另一位访客,她会告诉您游戏规则,您的行李我负责,放在您的寝室,晚点我来找您。”
                  夜莺女士把艾里德手中的行李硬生生地夺过来,白色象牙门突而开,她把一脸愁容的艾里德推进去。
                  象牙门关闭。
                  里面即是一片繁闹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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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6-24 14:23

                    关于女主技能
                    ①异类
                    未经正规教育,自小只在家族中学习,讨厌把古老文化替代的科技,所以极少机会接触科技。自小懒散性格很难主动与他人交流,之后造就长大的她也很难与他人有正常交流。
                    破译速度减慢20%,受治疗速度减慢40%,获救速度减慢10%
                    ②熟能生巧
                    近年来云游各地搜集学术资料的她,锻造了一张伶俐的嘴和敏捷的身手。
                    板窗交互速度增加20%
                    易被监管者仇视,出生点在监管者附近。
                    “勇敢的废柴,拔出你们的刀、剑来,像只盛怒的鸽子冲过来狠揍我一顿啊。”
                    ③献祭仪式
                    “向恶魔许愿?”
                    “小时候阅读过的书籍,派上用场的仪式,像死掉的老虎一样很实用。虽然此仪式使用前三天要保持献祭人的神圣性……神圣的我不用担心这小得跟耗子似的事情。”
                    此仪式需要队友随身物品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手指,肉块,眼珠之类等等……)
                    每局只能在健康状态下使用一次,仪式而后变为半血状态并向监管者暴露位置。
                    当一位队友第二次上椅,可能第三次上椅或一位队友准备失血而死时,即可使用此仪式。
                    队友即会变为健康状态并脱离椅子的控制,脱离控制点为此椅子附近。
                    “还要把割下来的东西吃掉,真是倒胃口,看来今天和明天的早中晚餐我都会失去餐桌礼仪当场呕吐。”
                    ④求生欲
                    “为了得到奖励,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当自己准备受到监管者的第二次攻击时,愿意向监管者出卖指定两位队友的位置并由机制使得其中一位倒地 。她将获得瞬移的机会,其间二十秒监管者不能对她做出任何攻击。
                    坑队友最佳候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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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6-24 14:23
                      第一卷——各位好。
                      她来到一处明亮美丽的大殿,石膏墙上贴着卢卡产出的花缎,上面全是金色的玫瑰,银色的月亮和紫色的枝叶做点缀。实心白银制的桌椅垂着花式,规整的布置在每一处合眼的角落。地面铺着海绿色的花岗岩,架着蜡烛的镀金烛架放在大厅中央。
                      中央前方有着七层阶梯,以圣母玛利亚捧着水的喷泉做讲台。演讲者可以从七层阶梯走上去,看着喷泉环绕着他,水柱悬挂在光圈中,就像是细长的水晶条。
                      艾里德看到一群闹哄哄的人,穿着色彩斑斓各式各样上等布料制成的服饰端着高脚杯走来走去,和别人交头接耳,堆起笑脸,谈笑风生。声音吵杂,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艾里德面无表情地点了一支烟。
                      吸烟不是她的习惯,但吸烟是应对突发情况冷静下来最好的方法。
                      她感到肚子里满是玻璃碎片。
                      艾里德看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低头朝那走去。
                      满脸泥巴的人,她可不想被他们用一双双精于算计的眼打量着。
                      疲惫不堪的艾里德坐在角落,屈膝闭眼。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谁知道坏心肠的庄园主还会给她准备一场折腾她的宴会。
                      她听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
                      一位头戴贝雷帽,脸上蓄着胡子,瞎了一只眼的中年男子朝着一位也蓄着胡子,在一本正经地喝着香槟的男人大声喊:“瑟维,我记得你第一次被监管者追的时候,是在圣心医院。”
                      “你那时候看到监管者就朝他高呼饶命,边跑边叫,像头小公牛似的。”
                      “你要把真理撵出庄园吗?”瑟维不满地说。
                      “不,瑟维,我认真的。”
                      她还看到一位穿得像一只红色大鸵鸟的高瘦男子从人群中穿过,顺便碰翻几个人的酒杯,人们爆发出一阵阵的惊叫。
                      “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杰克来了!”
                      “真是高傲,不就是雾刃冷却时间变短了吗?”
                      “贝坦菲尔小姐,别阴阳怪气的,小心倒霉,他正在看着你。”
                      她听见有人正在讨论关于她的事。
                      “新来的人叫艾里德是吗?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到?我们尽像呆子一般在浪费时间了。”
                      “威廉,她是不是不来了?”
                      “不可能!她?她是个什么娼 妇”
                      艾里德瞟了那满口空话的壮汉一眼。
                      刻薄鬼。
                      艾里德皱眉,打心底里藐视他。
                      “不,她不是娼 妇。难道你期待一位勇敢的弱汉来这儿?”
                      “我更期待一位跑得过监管者的拉丁美洲袋鼠来这儿,萨贝达。”
                      “我听说她会一些法术,是一位吟风弄月的卖唱者。”
                      “遇见了监管者就像懦夫似的战栗起来。”
                      “噢,威廉,再等等吧。”
                      那位戴着兜帽,身着上好蓝色细纹布料制成的衣裳,像只高傲苍鹰的青年,安慰着威廉。
                      显然,素未谋面的艾里德伤害了他弱小心灵,他嘟囔着,把高脚杯中的酒水喝个精光。
                      噢,这感觉并不怎么好。
                      艾里德听到他啧啧不满的怨言。
                      似乎现在她要站出来,让各位好好嘲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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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6-24 14:25
                        艾里德自始自终始终没见到那位急匆匆跑来问候她的访客。 她努力打量周围的人,寻找一位好说话的先生小姐硬生生地向他们介绍自己。
                        她瞧见一位穿着蓝色巴洛克服饰的法国年轻男子,他轻轻地揪着拉巴领结,端着银制高脚杯(里边盛着香槟)和旁边那位用黑红亮色大扇子遮住脸的红衣东方女性谈笑风生。
                        艾里德不得不承认,在她见过的人中,这位男子的脸蛋卖起妩媚的劲儿来绝对会令男人像狼般欲血沸腾。
                        他细软的头发就像玻璃杯里纯银的线,晶蓝色双眼像精灵一样闪着美丽细腻的光泽。巴洛克式的蓝色宫廷服在无风的环境轻轻漂浮,路易十四时代才流行的高跟皮鞋鞋尖俏皮的翘起一个可人的弧度,在海绿色花岗岩地上轻轻搓挪。
                        当他伸出象牙一般白的手给那些浮躁的年轻女士男士亲吻的时候,他如玫瑰般红的弯弯的、动人的嘴唇翘起一个骄傲的、美妙的微笑——法国式任性的微笑。
                        好一个摄人心魂的尤物。
                        艾里德回过神来,继续寻找脾气好的女士男士得以自荐。
                        只看到矛盾体外表上的美好,一定不够的。人生来就有变幻莫测的奇妙天性,要是没在更多场合和他们充分接触前,断然不要对他们有任何成见。可艾里德犯了这条警戒,对那位年轻男子,对车夫,包括那位只见过一面的壮汉……
                        这是乱了吗还是怎么的?难道是我藏起来存在感太低了?艾里德有些郁闷,不过还真可能是她藏起来了。她小小的身形像耗子一般蜷缩在角落,银制酒桌和镶有石榴石的椭圆形平盾牌挡住她,很难被发现。
                        她站起来,迈着跌跌撞撞的步履走向人群,推挪桌椅发出巨大声响,她实在没有这么多的精力和桌椅较劲。尖锐的声音引得一些人朝这投向惊讶的目光。
                        “艾玛,那里藏着一个人。”
                        “是不是新来的求生者?”
                        “她刚从泥坑里出来吗?”
                        “艾里德!艾里德小姐!您怎么在这?”脆生生的嗓音在人群中飘荡。一位头戴装饰着马蹄莲的红色草帽,穿着修剪草坪才会用到的围裙,和艾里德年纪相仿的少女攒着长长的羊皮纸急匆匆地朝她这边挤过来。
                        “艾里德小姐!”那位少女终于挤了过来,带有星点雀斑的可爱小脸满是匆忙,“夜莺女士让我来接待您,唉!哎呀!没想到您藏在这里!”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向艾里德说明情况。
                        艾里德扯起她薄薄的,没有半点血色的嘴唇,环顾四周。
                        整个大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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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6-24 14:28
                          每位庄园的访客都在看着她俩,人群中时而不文明的爆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低笑。
                          艾里德朝那位法国人所在之处望去。
                          银白的顺发,晶蓝的双眼……年轻的法国人微笑着回望着她。
                          他手里有一枝白玫瑰,他看向艾里德后吻了一下那枝玫瑰……似乎玫瑰变得更苍白了。
                          还有一位有着蓬松的红发的青年站在他旁边,瘸了一只腿,打扮成马戏团小丑的模样。青年对他耳语几句,然后转过头来,不怀好意地对艾里德笑了笑。青年的目光狡诈,充满藐视。
                          艾里德眨眨眼,想了想,如果现在有个老鼠大小的洞,她会毫不犹豫变小然后钻进去。
                          “各位好。”艾里德扯了一下嘴角,尽量让自己变得合眼友善些。所幸,在那位少女操着一口流利英语向她介绍自己并向人们介绍她后,又恢复了闹哄哄的场面,尴尬的事仿佛从来没发生过。
                          艾里德不得不佩服夜莺女士料事如神。
                          当大厅里回荡着用六弦琴弹奏的美妙乐曲时,艾里德坐在被银莲花和山茶花装饰的椅子上,认真地听那位自称艾玛·伍兹的园丁的话。伍兹小姐说着手上那卷皱巴巴的羊皮纸上的庄园禁忌和游戏规则。虽然艾里德时不时会插上一两句题外话,把话题带偏。
                          “求生者破译五台密码机后,开启电闸,即可逃出比赛场地。只要最后只剩一人,那么也可以通过地窖逃生。”伍兹小姐啄了一口银杯里的葡萄酒,瞟了羊皮纸一眼,她对里面的内容仿佛烂熟于心,她轻声说。
                          “嗯,伍兹小姐,我想问您,那边……”艾里德伸出食指,朝大厅中央那位法国人的方向指了指,“站在酒桌旁……和一位东方女性与小丑聚在一起的人是谁?”
                          伍兹小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露出像花儿一样愉快的笑容:“是那位戴着铁面具的大个子吗?他是我的父亲!他……”
                          “不不!是有着一张小小的,白白的脸,精致的嘴唇像玫瑰花儿一样红的,穿着柔软细麻制成的蓝色巴洛克服饰的法国人。”艾里德喝了一口法国阿尔萨斯的麝香白葡萄酒,脑袋晕乎乎的。
                          伍兹小姐有些失望地说:“他啊……”伍兹小姐又抿了一口红葡萄酒,打了个冷颤,重新倒一杯和艾里德一样的白葡萄酒,“他是我们的监管者,职业摄影师,他的代号是时光……名字我不知道,不过大家都叫他约瑟夫。”伍兹小姐语气里充满郁闷和悲伤。
                          “他是一个很文弱的人是不是?”
                          “是,也不是。他杀起人来如切菜一样轻松,可是走路却几步喘一口气哩!这归根于他年纪大了吧,六十多岁了,永远的六十多岁呢!”伍兹小姐小声说,在她迅速扫视四周的人,确定没有一个人在听之后,她对艾里德凑进了些。“我猜啊,这是上帝对他的惩罚。”
                          宴会总是有一些趣事发生……
                          人群中总是爆发出笑声,因为艾玛的父亲里奥被监管者们拉去吹大号。他吹得很糟,他只会吹两首曲子,而且不知道自己在吹哪一首,他在两首曲子间来回切换,大号爆发出哔哔叭叭的奇怪声响。人们都不敢和他说他吹得难听,因为他是监管者。所以,不管他吹得有多糟,求生者和监管者们都边笑大喊;“里奥先生!吹得太动听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听,里奥吹得还挺令人愉快的……
                          虽然这很热闹,但尽职尽责的伍兹小姐还在一边喝酒,一边努力地向交代艾里德注意事项。她们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争着喝酒,比赛谁先醉倒。
                          “地窖只有在密码机还剩三台时出现,但只要还没剩下最后一个人,就不会开启。”
                          但艾里德好小姐又插了一次嘴,打断了话题,她说:“好的―好的伍兹小姐 ,我想问您,那位摄影师最近打算做什么事吗?”艾里德对那位美丽的法国人充满兴趣,她对关于他的事充满想要了解的热忱。
                          “最近他正学着他们法国人的算计,身边要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童儿呢!艾里德小姐,您问这么多为了什么?和他结婚?您喜欢他?”
                          “好像是,应该是,他的光鲜外表会让我充满对他的热忱。”
                          “小姐 ,把“好像”,“应该”两个词去掉好了。”
                          “不,我不确定。我告诉您这件事,因为我没把它放心上……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但艾里德心中暗道,没放心上才怪呢,见鬼去吧。她喝了一口麝香酒,葡萄细腻的芳香在她口中酝酿,流淌。她浅色琥珀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痴迷的目光。
                          “我不信。”伍兹小姐撇了撇嘴,目光炯炯有神,“您这么喜欢他,干脆和他结婚吧。”伍兹小姐现在的语气很凶恶,吐出一堆堆、一串串的怨言,“那个说话细声细气像个娘们似的人哟!看起来乳臭未干,其实是个邪恶可憎,诱惑青年的老撒旦呀!我觉得他挺适合您的。”
                          艾里德觉得应该让艾玛·伍兹喝点罂粟蒴果的汁,睡上一万年。
                          伍兹小姐不停地撇嘴,握着高脚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她显然对约瑟夫很不满,“那个可怕的老撒旦从娘胎里出生到现在已经上百年,还没有一个老伴儿,所以他闲的慌练了一手精滥的剑术。您在幸幸苦苦破译密码机的时候,下一秒就可能会被他用他奇怪的能力与精滥的剑术给一刀刺倒了,我讲的都是实话,真的不骗您!要是您喜欢他,大胆地对他说吧,他肯定很乐意和您结婚的。”她的话仿佛和别人说过上百次,显得异常老练,仿佛她亲身体验过很多次。
                          艾玛·伍兹抓耳挠腮,她开始发酒疯,她一直重复着:“浪漫这东西早过时了!”
                          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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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6-24 14:28
                            @抱起约约就啃º @慕凌星Sky @妮拉🌸海伦娜 @涣尘璃º @樨柚夏弥 开新贴了原贴被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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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6-24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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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6-24 14:33
                                艾里德丝毫不慌张,她借着酒意痴痴微笑着对裘克说:“一件可以替您母亲感谢上帝的东西,粪堆上的野狗先生。”
                                “刁?什么意思?“粪堆上的野狗先生?”裘克把她的衣领揪得更紧了。
                                艾里德抚上那只揪住她衣领的手轻
                                轻拍了两下,嘴角扯得更高了,“野狗在我们的方言里是有种的意
                                思,好人儿。”
                                “嗬,我要把你揍个扁,好小姐。”
                                艾里德吓了一跳,叫着:“什么意思!揍个扁?”
                                “揍个扁在我们的方言里是赔不是
                                的意思,我揪了你的衣领呢。”
                                “好的好人儿,那么您快把它放下
                                吧,它正哭着嚷着喊疼呢。”
                                其实艾里德的意思是她的脖子疼。
                                嘈杂的人群中,友好地笑起来,慢慢地松开揪住她衣领的拳一头。接着……
                                他对艾里德的嘴巴狠狠地就是一拳,艾里德可以闻到他袖子上铁锈和腐烂物混合的味道,这让她清醒了许多。她感觉此君对于混乱和暴力并不陌生。她被裘克打倒了,撞到桌子滑落在地,拼命地护着那朵被她视若珍宝的苍白玫瑰。
                                /
                                引资料
                                关于一本书《The Satanic Bible》恶魔学的戒律。(女主是撒旦教徒,在人前没有声张。)
                                Lack of Aesthetics-this is the
                                physical application of the Balance
                                Factor Aesthetics is important
                                in Lesser Magic and should be
                                cultivated. It is obvious that no one
                                can collect any money off classical
                                standards of beauty and form most
                                of the time so they are discouraged
                                in a consumer society, but an eye for
                                beauty, for balance, is an essential
                                Satanic tool and must be applied
                                for greatest magical effectiveness
                                It's not what's supposed to be
                                pleasing'it's what is. Aesthetics
                                is a personal thing, reflective of
                                one's own nature, but there are
                                universally pleasing and harmonious
                                configurations that should not be
                                denied
                                禁制译文.
                                审美缺乏ー一很显然,在这个令人失
                                望的社会,古典的审美形式无法为你
                                赚取财富。但一对能够发觉美丽,发
                                掘和谐的眼睛是撒旦的基本工具。我
                                们必须利用它来创造伟大而神奇的成
                                果。它不是人们所期望的那种哗众取
                                宠,它就是它。固然每个人有自己的
                                审美标准,它反映个人的态度。但不
                                能否认,仍有让大众感到愉悦和和谐
                                的形式存在于世。
                                所以说……
                                女主为什么喜欢美人?
                                她崇尚美,而约美人正好符合这个特质。 因为他美鸭~
                                她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binglingbingling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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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6-24 14:39
                                  艾里德听见有人在笑,快乐地笑,
                                  被酒精麻 痹晕乎乎的她感觉不到痛。
                                  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像到处打结的毛线球,缕也缕不清。她从小到大除了违反家法之外,都没被这么狠地打过。
                                  她扫视四周的人,喃喃着:“救……我……”
                                  她看到了女士们脸上的讥讽或者是同情,男士们的冷漠和关切……他们没有一个敢上前扶她,他们似乎习以为常。
                                  艾里德的大脑眩晕混乱,不可名状的恐惧让她感到很痛苦,把她带到黑暗深处。她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
                                  嚣:“站起来!把他杀了!”可她自己害怕这么做。裘克,那个放声大笑的男人,在她充斥猩红与不解的眼中……疯狂的视角中,变得怪异扭曲——像是个木墩子的瘫软生物,又像五彩缤纷长木条的扭曲线虫。
                                  “我他 妈的谢谢您!我亲吻您的拳头!”她勉强直起身,冲着裘克大声
                                  嚷。裘克直接冲上来扼住她的咽喉,可
                                  艾里德除了呼吸困难之外,没有别的感觉。她不能说话。
                                  “呃……”
                                  “话不能乱说,求生者小姐。因为你喝醉了酒,我可以原谅你,你就当这是个教训。还有,约瑟夫让你离他远一点,把你的白日梦放在黑夜做,这会让你变得聪明。这就是你和监管者的差距,小姐。”
                                  裘克嘴角牵出一个巨大、可怖的微
                                  笑。
                                  艾里德很明白她与监管者间的差距
                                  有多远一一比地球的赤道还长。
                                  午夜十二点,不知道何处传来如雷鸣一般的钟声。访客们安静下来纷纷放下酒杯,知趣地陆续撤离大
                                  斤。裘克松开扼住艾里德喉咙的手,友好地拍了拍艾里德小姐的肩膀,晃动脑袋扬长而去。
                                  艾里德她绝望地叫了一声,哭哭啼啼地重新瘫倒在地上,今天她生平的脸面因为醉酒被她丢光了,脖子和嘴巴开始疼了,疼得要命。
                                  今天绝对是最糟糕的一天,出狼巢,入虎穴,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她所追求的人身自由。她停止了哭泣,因为她很累。
                                  ——————
                                  “这是一场追与逃的游戏,这种事发生其实很正常。艾里德小姐,刚才您的举动令我佩服。但我希望您知道,我们没有彻底的自由,那个男人的手在掌控我们的命运。”
                                  “男人?”艾里德抬头,目光阴冷,眼圈通红,像受了伤一样。
                                  “庄园主。”
                                  艾里德不解地看着眼前蹲下来的男子。
                                  是她心里暗骂过刻薄鬼的青年人,他五官很端正,表情严肃。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我叫威廉·艾利斯。比赛中您可能会遇到我,我只是提醒您而已。”
                                  “嗯……”
                                  对不起。
                                  艾里德垂下头,视线模糊,头很酸痛。
                                  艾利斯站起,和旁边对艾里德露出关切眼神的年轻人一起走出大厅。
                                  “我叫奈布.萨贝达,艾里德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那露出关切眼神的年轻人突然转过头,对艾里德微笑着叫道。
                                  她客套敷衍着。
                                  “谢谢您,萨贝达先生。”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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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6-24 14:42
                                    我知道没图你们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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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6-24 14:51
                                      不不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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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9-06-24 15:05
                                        我贴子被吞了,这个数字令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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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6-24 15:13
                                          “艾里德小姐。”正当艾里德尽力欣赏她被众人所认为的爱慕对象时,她的爱慕对象也同时也在打量着她,那温尔文雅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约瑟夫,那位温和美丽的法国绅士朝艾里德行了一个双手连续画圆圈的贵族礼,伸出左手,示意她抓住他站起来。他晶蓝色的眼里满是戏谑,不过艾里德已经垂下头,不去看约瑟夫的双眼,也不想抓住他的手。
                                          他让艾里德感到难堪。
                                          “法国人的香槟,德国的白葡萄酒都是好东西。可以清扫头脑中晕沉云雾的酒味,让你变得大胆,已至什么事都可以干的出来。”艾里德闭眼,摸了摸嘴巴,刚才被打的鲜血直流,疼得要命。她只想在冰冷的地上躺上一晚。
                                          香槟是法国人所爱物之一,他们通常在战斗前用它庆祝对战的胜利,以提高他们的胆量,这果真不错。酒这种形形色色的东西,怕是她以后不敢再碰。
                                          约瑟夫露出浅浅的,意味不明的美妙笑意:“快到禁宵,您不回去吗?”他蹲下来,与艾里德视线平行,左手抚上她的脸颊,查看伤势。
                                          “……”他们互相观察对方的脸,努力读出隐藏在后面的阴暗。
                                          约瑟夫的眼中,映出艾里德在盯着他看。一个浮躁的青年人,惶惑,惊恐的眼神,嘴角不断外淌红色血液,脸颊上的皮肤紫红,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掐痕。
                                          艾里德双手撑地站起,原本阴沉的脸露出笑容,笑容空洞而阴险。
                                          “先生,这完全是我咎由自取,大胆冒险所招致的结果,桩桩都在我的意料中。”
                                          “嗯……其实裘克他总是在新人第一天脸色看,所以很少人在他面前显摆,但今天他做的委实过分。您最好扶着我,您恐怕连寝室在哪都不知道。”约瑟夫再一次把手伸到她面前,脸上笑容依然矜持。
                                          “哦?是吗?”
                                          艾里德没有抓住他的手,而是去扶他的肩。
                                          那只手坚定稳当地按在柔顺精致的亚麻细布上,她低下头,靠在他胸前。
                                          他的笑容终于有一丝龟裂。
                                          “瞧您那嫌弃的模样,令我心碎。”艾里德的声音很闷。
                                          “我的记忆里,有很多人死了……我的弟弟,一个先天性脑部发育不全的孩子,被我的父亲掐死……”
                                          “他脖子断裂的声音,我听见了……就像……就像早春冰层突然开裂的声音……他死的时候,我看见他肩膀下耸,眼睛瞪的很大,我看到的只有眼睛,其他器官仿佛都不存在。”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之后呢?”
                                          “我跑,拼命跑,跑回母亲的身边……我尖叫……尖叫……好像不是尖叫,是无奈的哭喊……”
                                          “他们为什么要杀了婴儿?”
                                          “家族需要祭品,他们被当做祭品看待,祭品是不需要同情和尊重的,我希望您知道。”
                                          “我之所以是名义上的独生子女,因为我出生时月亮运行到天蝎宫,是他们之中最优秀的一位。每当有人出生,在一个月之内家族会用金色琉璃制的器皿决定他们的命运……”
                                          “您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难道您认为我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约瑟夫边说边扶住她的肩,迫使她抬起头与她对视,轻笑道。
                                          这话让艾里德的笑容重新在脸上绽放,笑容抖了一下,有一瞬间,她感到不安。
                                          “我很明确的告诉您,我喜欢您。我所以向您倾诉这些,因为我想让您更了解我,我不喜欢您那些廉价的施舍。我想让您像喝了迷魂汤一样心甘情愿地把身心交给我。”
                                          那位法国人似乎发出一声赞许地叹息。
                                          “我更想得到一个光荣的地位,先生。”
                                          艾里德那双手从约瑟夫肩上滑下来,留下一道浅浅的灰暗。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唱道。“聪明的人都飞走,只剩下傻子一个人淋雨。”
                                          他哑然失笑。
                                          代号时光的法国人,认为艾里德家族思想落后,可不是吗?但在一个相对静态的环境中,物种进化的速度也会慢下来,因为他们不必适应任何新的东西,就可以简单地活下去。
                                          但实际上,简单地活下去,是真的“简单”吗?
                                          这原因就不可得之了。
                                          那位温柔美丽的法国人,一个人站在黑暗里,陷入沉思。
                                          当艾里德摇摇晃晃地走出大厅后,再也记不得来时的路。不可否认,因为她一直对刚才被裘克那个死家伙揍了一顿的事念念不忘,所以现在她心沉,十分恐慌。
                                          哦,天呐!这真是糟糕的一天。
                                          无须质疑,当昭示禁宵已到的钟声想起时,她那小小的心不免颤抖。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她也只是一知半解,她知道在禁宵时不能肆意走动,但她不知道违反规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人最原始的,最真实的恐惧就是对未知的恐惧,她现在恐惧,在黑暗中恐惧,在咧嘴笑不出来时恐惧,这毋庸置疑。
                                          自己的一时任性得到对自己不利的结果,这有什么用呢?
                                          当她悄悄挪动脚步,四处寻找寝室时,黑暗和死亡也在嗅着她的气味,追随她的脚步,在烛火的投映与实心岩上使她的影子拉长。渐行的路上,残缺又惨白的月光从玫瑰花窗爬进来侵蚀她的影子。
                                          “你不应该在禁宵时闲逛,艾里德小姐。”
                                          她转角,碰见夜莺,她对艾里德行了一个屈膝礼,艾里德回礼。
                                          “夜莺女士,我……找不到路了……”她开始稀里糊涂地辩解。
                                          “嗯,我明白。”
                                          夜莺沉默着,安静地望着她,她眼里的虹膜深邃,漆黑,不详。
                                          她把醉酒后脑子里全是浆糊的艾里德扛回寝室,没人知道这位瘦弱的美人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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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6-24 15:35
                                            在各位访客及庄园主的眼里,她似乎永远只是一位优雅高贵的女性,她柔美嘴唇上的那抹晕红一直在昭示她的柔弱与温和。
                                            “说吧,明天您如何起来?好姑娘。”夜莺女士说,她看着艾里德那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袍子,显然是穿了很久很久,整体衣着看起来就像是可怜的非洲难民,或者是那些聪明的吉赛普人一样穿着粗麻布制成的廉价纺织品,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
                                            “不知道……”艾里德稀里糊涂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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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6-24 15:36
                                              在人物里特别喜欢美智子小姐对迈尔斯的痴情设定,她的官设既然是半人半鬼的般若,必须时刻保持在平静与愤怒之间……那么~~她的cp我不想安排~~(我会被揍死)
                                              另外我想~~~既然夜莺女士没人要艾里德的暗线就是夜莺女士如何 ~~~(微妙的主客关系) 刺激~~
                                              对美有一定见解的夜莺女士极为嫌弃艾里德现在的模样。
                                              所以,夜莺女士果断地对她说,她先去帮她找件新的衣裳,马上就回来。夜莺女士来到了自己的寝室,她对着记忆里的艾里德胡乱比划着,从她的衣柜里取出一条灰袍和海绿色亚麻细布制成的背心,及长到拖地的棕色宽松裤子。考虑到现在是初秋,她又给艾里德添上一条棕红色的围巾。
                                              可夜莺女士对艾里德的衣物准备委实有些多余,当她回到艾里德的寝室时,艾里德已经囫囵吞枣地在盥洗室里洗了一个澡,换上新的衣物钻入被子睡着了。
                                              艾里德从昏沉的睡意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八点十六分,她撩了撩额前的那一簇浅发,仔细打量起房间来,把昨天的事暂时忘得一干二净。
                                              她看见远方森林巨大穹顶浮现在幽森的庄园建筑上,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和花楸树照射进来。黄与鲜绿交错的光,一一洒在寝室地上的白色天鹅绒地毯、紫红的窗帘、桃花心木制成的衣柜、洛可可风格的木床、梳妆台以及通向外面餐厅的门上。
                                              在狭小但令人安心的房屋统领之下,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是一片微明的暗色红黄。
                                              当她整理内务的时候,想起昨天那不堪入目的回忆。知道自己被揍,立即跑向梳妆台,惊奇地发现,脸上只有一些浅色紫红。不可否认,她来到欧利蒂丝,肯定有不知名的法术维持这里的疯狂运转。
                                              艾里德小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感谢,不然我不知如何面对他们 。”
                                              走向盥洗室,穿戴整齐后像坟墓里的幽灵一样走出寝室,清冷的气息让她从昨天的惊惶中稍稍定神。她住在二楼,想要去餐厅,还得穿过一道走廊和楼梯,沿途景象中千篇一律——一些人认为不知羞的男女人石膏塑像在搔首弄姿,展现自己身体的曲线美,但他们的确是美人。
                                              月神所爱青年恩底弥翁、爱与美的女神维纳斯所爱的美貌青年阿多尼斯、海神特赖登……展现出他们神特有的原始与纯真的美,可现在艾里德体会不到这些不可名状的美。这不怪她,她的情绪向来都把握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一旦稍微失衡,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比如昨天的糟透事让她现在对所有事物充满恶意,这对艾里德来说很平常……
                                              各方面都怀着恶意……
                                              比如说她现在在餐厅坐着,等待着早餐,每瞅见比她出门还晚的访客就会打心底里讽刺一下。
                                              那位面容憔悴,安上一只黄色义眼的男人,连连咳嗽像匹病怏怏的小马似的从寝室走出来。
                                              “嘿!先生,您看起来不舒服?”
                                              “做了一个不祥的梦而已,小姐。”
                                              “什么梦呢?或许我可以为您解答它深层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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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6-24 15:37
                                                艾里德笑了,打心底里不以为然,顺便嘲笑这男人的抗压能力,她往椅背上一靠,“说吧。”
                                                “克利切·皮尔森!请你叫克利切!不要再玩虚伪的花花模样了!”
                                                或者在她给皮尔森先生胡乱分析梦境的时候,围过来一群和他们同样等着吃饭的求生者们叽叽喳喳,她便露出烦厌的表情。
                                                “那位带着草帽的女孩代表您内心,渴望得到她温暖的爱。而象征着荣誉之手的颠茄,巫师安息日致幻剂,代表您会遇到种种困难。女孩和一位女性过度亲密,代表您对自己魅力不够自信。”艾里德快速而坚定的说出了这些话后,发现一群人在围着他们俩。
                                                “皮尔森先生,他们在干什么?不回自己位置候着吗?”
                                                “……”皮尔森先生耸耸肩,认为此刻沉默是金。
                                                “你们不是在做心理测试题吗?我们在听呢。”
                                                “是啊……赶快继续说下去吧。”
                                                “他们在解析梦境!不是做心里测试题!特蕾西!”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皮尔森和艾里德终于被烦得不行了。
                                                “你们这帮穷极无聊的饿鬼,滚开!回到你们的座位等饭吃吧。”
                                                “怎么可以这样!”
                                                又是一片啧啧不满的怨言。
                                                访客,早餐,夜莺女士如期而至。有人和她握手,向她介绍自己,她点头,其实什么都不记得。今天的早餐,相对于访客来说和往常一样普通——甜面包圈或面包条、草莓馅饼,和一杯热腾腾的羊奶。
                                                艾里德凝神地看着羊奶表面上气泡,一个个白色的凸点从羊奶里升起来,她不确定里面有没有加了料。
                                                伍兹小姐已经把草莓馅饼吃了一块,暗红色的果酱像血液一样流到盘子里。
                                                艾里德想把属于她的那份草莓馅饼扔到墙上。
                                                她开始讨厌草莓。
                                                “庄园主曾说,新人来到庄园的第二天,要参加一场指导赛。新人,你知道了吗?”夜莺女士彬彬有礼的对大家说着让老访客们耳朵起茧的话。他们习以为常,默默吃着馅饼。只有刚来不久的访客们在交头接耳,唧唧喳喳。
                                                夜莺女士眼睛瞟向艾里德那一边,她似乎正在数着馅饼上五彩缤纷的糖霜,没注意听。那糖霜就像荷兰的郁金香一样绚丽多彩。
                                                “艾里德小姐。”
                                                艾里德正出神地凝视被她数过的八十六颗糖霜,访客们纷纷转头注视她。
                                                其实艾里德正认真地对这件事做出全盘考虑,预估好所有即将出现的困难与挑战,意识自己的经验缺乏。可夜莺女士已经不耐烦了。
                                                她叫:“求生者,艾里德。”
                                                “好的—女士我了解了,还有什么需要吗?可以别对我的好名字念念不忘吗?”
                                                艾里德抬起头,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快速坚决地说出一连串词句,
                                                让夜莺女士神色微恼,指关节突出。
                                                “吃了早餐,休息到下午二点,大堂座钟响彻之时就是您的指导赛。”
                                                “好的女士。”
                                                艾里德用目光打量周围的人,他们又重新低下头,最后她望向监管者的餐席,那位穿戴精致的美人摄影师正用心地拿刀叉切着馅饼,把一小块举起来,仔细端详。
                                                草莓馅饼的果酱,血一样的颜色,在餐桌上投下一片可怕的阴影。
                                                约瑟夫似乎察觉到她的深邃视线,转头回望。不出所料,他挑起了嘴角,是美丽的法式微笑,张嘴说无声的语言。
                                                “怎么?昨天后悔了吗?艾里德小姐。”口型很清晰地对出这三句话。
                                                “那真是一个有趣的晚上,让我爱您,视您为珍宝,约瑟夫先生。”艾里德也向他做出夸张口型,他嘴角抽搐,仿佛被恶心到不行。
                                                “愿您的夸口成为事实,艾里德小姐。”
                                                艾里德朝他露出温暖默契的微笑,低下头,思绪似乎又一次飞回五彩缤纷的糖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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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6-24 15:37
                                                  早餐罢,访客们陆续离开餐厅。艾里德发现天气很不好。此时的天气翻得比纸张还快,比三月的太阳更容易犯病。狂风在门外边的梧桐树叶间吹起空洞的啸声,雨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灰蓝色与紫色的云在天空互相吞噬,雷声阵阵,云层间划过道道枝形闪电。
                                                  这让艾里德有些惶茫,她开始担忧今天下午的指导赛。她用餐巾纸擦去嘴唇上的油渍,站起身,不料迎来伍兹小姐和她所指认黛儿小姐的亲切关怀。伍兹小姐是新访客的指引者,这是她作为老访客的一个特殊的专利,或者说可以是任务。这样说,是夜莺女士没把事交代好?或者夜莺女士根本不想把事情交代清楚?
                                                  不论怎么说,她们已经走到艾里德的面前,并热切地打了声招呼。
                                                  “您好,艾里德小姐。”
                                                  “你们好。”
                                                  三个人沉默片刻。
                                                  艾里德仔细打量着那位名为艾米丽·黛尔的医生。三十出头,她保养的不错,面容姣好沉静,即便是眉间不时透露出一些不适宜的忧愁,也不能阻止她言谈举止带有来自富裕人家的骄傲和名媛的典型优雅模范。特别定制的蓝色披肩护士制服尽管素净,可披肩上的纽扣却还保持现在潮流所时兴的款式。
                                                  再看看伍兹,她在黛儿的身边显得无比乖顺,小巧可爱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灿烂到无法形容的甜美微笑。
                                                  “想必您听说过我的名字,艾里德小姐。”黛儿打破这份沉默,“夜莺女士吩咐我们告诉您开赛前的准备地点。”
                                                  “谢谢你们,其实一个人来就够了。”
                                                  “本来是艾玛自己来告诉您,不过依照她昨天醉醺醺的模样,我不放心,跟来了。”黛儿说着说着脸开始红起来,听她的口气,艾里德认为她在愤怒,可黛儿的奇怪眼神似乎昭示着不止一种情绪。
                                                  伍兹脸上并无变化,背着双手扯着甜美的微笑颔首。
                                                  “那么请长话短说,艾米丽·黛儿,艾玛·伍兹 。”
                                                  “钟声响起后,在您的寝室门口等着我们,我们会领路带您去昨天您去过的礼堂,领取参加比赛的入场盖章,之后会在另一个地方举行下午茶,等待游戏开始。”黛儿她清清嗓子说,“倘若您知道礼堂在哪里,钟声响起后,您可以直接去礼堂。”
                                                  知道路?这未免太可笑,她昨天烂醉如泥被裘克狠揍的事情众所皆知,所以这话说得有些虎头蛇尾。
                                                  艾里德叹了口气,对黛儿承诺道:“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吧,昨晚和这位迷人的小姐一起喝个烂醉,是夜莺女士送我回寝室呢。”
                                                  黛儿挑眉,颇有深意地打量着艾里德,不过她说话依旧生硬,“好的,希望您记住。并且,下午茶时间,我会明确地告诉您庄园的条条章程。”
                                                  “嘿!艾米丽把章程背得滚瓜烂熟!我比不过她!”伍兹说,脸上依然绽放笑容,似乎事情已经圆满的交代清楚了。
                                                  “谢谢。”
                                                  “不客气,艾里德小姐。我们还有工作,先行一步,希望您接下来的时间过得愉快。”
                                                  黛儿双手环胸朝通向外边走廊的棕色机关门走去。
                                                  “再见,艾里德小姐,希望您过的愉快。”
                                                  艾玛·伍兹朝艾里德眨眨眼,小跑紧追黛儿,她们二人又开始说说笑笑,卿卿我我。
                                                  工作?艾里德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工作,似乎早饭后,这里又变得冷冷清清,看来各位都很忙。她的脚步声变得无比均匀、清亮,那只有在自己木僵沉思时耳边响起的电器般微鸣声也在这时候展露出它原本的响度。萦绕她的香甜气息也被敞开的扇形窗户呼啸的冰冷风雨所代替。艾里德的一切一切,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冷淡,所有访客都忙着,只剩她一个人闲着,这真是清闲的愉快。
                                                  “如果再添加一台唱片机在我的身边,那么我就有足够的心情思考哲理。”艾里德喃喃自语。
                                                  趁着还没人收拾餐具之机,她给自己盛了一些餐后甜点黑布丁,边吃边朝窗台走去。窗檐遮蔽,她享受丁点温度降落在她的肩膀上——灰沉沉的秋雨,一场可能把指导赛搅黄的降雨。
                                                  但是路易·科维尔·艾里德的心情很轻快。
                                                  艾里德的心情这么好,和下午的指导赛无关。让她心情轻快不仅归根于降雨的初秋,清冷的餐厅与参杂泥土香气的穿堂风,而且还有别人都在工作,自己却慢悠悠地欣赏窗外风景的清闲之感。
                                                  等她有时间,她一定会问问夜莺女士其他人的工作是什么。不过夜莺女士可能会倒贴她一份工作,那这可就太悲哀了。艾里德胡思乱想着把黑布丁吃完,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出餐厅,来到刚才黛儿和伍兹离开时路过的拱形长廊,开始在庄园里闲逛。
                                                  艾里德踩在红斑岩砌成的地砖上,前方许多低矮的灌木从遮住弯弯曲曲的拱廊。蓝色的婆婆纳,铂金色的金银花在灌木弯曲的枝条若隐若现。拱形天花板贴了一片片的青铜皮,垂吊着成千的枝形烛灯。她的身旁时而匆匆路过一些访客,有时会和艾里德打招呼。他们有的低声咒骂,有的满面春风,都在四通八达的走廊上疾步走着,若是泥水溅到了他们的衣裙,他们即使抱怨,也毫不停歇。
                                                  艾里德看到一位头戴黑纱的棕发美丽女士匆匆朝她走来,她扯起描画过的猩红嘴唇朝她微笑,那笑容羞怯古怪又带着一丝试探。她身着紫色及膝修身衣裙,那宽大的泡泡袖在她娇小的身形上异常显眼。不过……她走路,整理衣襟,微笑,这举手投足间处处表现了她身为女人的优雅,端庄……她身上散发出的迷人香味——是马郁兰的辛甜香,类似桉叶素和苦橙的飘逸,令人愉快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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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6-24 15:38
                                                    不过……她走路,整理衣襟,微笑,这举手投足间处处表现了她身为女人的优雅,端庄……她身上散发出的迷人香味——是马郁兰的辛甜香,类似桉叶素和苦橙的飘逸,令人愉快的香气,这类植物具有解热、平喘、镇痛增强活力的作用,这似乎在庄园游戏里很实用。艾里德听闻,她是一位调香师,由此可见,她果然名不虚传。艾里德确定自己之前和她见过面,却忘记在哪个时段。
                                                    从见面开始,艾里德就有种莫名亲切之感,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的香气,驱逐她心里隐隐不快。
                                                    她朝艾里德打个招呼。
                                                    “您好,艾里德小姐,还记得我吗?”
                                                    “噢!您好。记得?当然不记得。”艾里德迅速果断地说。
                                                    不过那位女士并没对艾里德所言不妥露出羞愤或尴尬的表情,她友好地笑着。
                                                    “我叫薇拉·奈尔,来到庄园前曾是名调香师。”她把薇拉这个词咬得很重,艾里德很难看出她眼底的悲伤与自责。“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当然不记得。”
                                                    调香师的嗅觉很灵敏,他们能从一瓶香水里分辨出好几百种不同的香料与添加剂,这些灵敏肯定是与生俱来的。但他们的鼻子很娇贵,不能闻刺激的气味。比如说你在一位大名鼎鼎的调香师面前抽烟喝酒,咋咋呼呼,那位调香师要是没把口鼻捂住就破口大骂,那么事后调香师肯定会后悔莫及并为自己的鼻子安排一套又一套的护理方案。
                                                    这就是奈尔她身上总是带着浓烈的迷人香气的原因吗?这好办,艾里德认为,这位可能会是她来到庄园的第一位朋友。
                                                    奈尔她现在表现得纠结又焦虑,好像她在一条宽宽的河水上过桥,桥的两旁分别是一群饥饿的野狼和被激怒的豪猪,而她正在考虑是否选择跳河。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奈尔小姐?”艾里德发挥她有气无力的腔调,双手背后开始朝奈尔露出淡薄的微笑,“说一件事?我可以把平凡寡淡的报告讲得生动有趣,也可以把精彩刺激的传奇说得枯涩乏味,不过我要同等回报。”
                                                    “您缺什么?我能为您祈祷,让您每天都顺心。在一块水晶里我可以让您看见心心念念的爱人。把仇人的毛发或者指甲给我,我可以让他生不如死,连他的亲妈都会提着刀杀他。但这有个代价。”
                                                    “您有什么急事?我可以帮助您,把事情揽在我身上,我会包您满意。不过这需要报酬。”
                                                    薇拉·奈尔,露出感激的微笑,说:“我需要一种香料放在餐厅里了,我现在有事脱不开身,您可以帮助我吗?”
                                                    “可以,不过我需要一点小小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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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06-24 15:39
                                                      “奈亚拉托提普,我十七岁从一位大话家那了解到的神袛,他以诱骗人类使之陷入无尽恐惧为乐。”她微笑着摊手,“说完了。”
                                                      “说完了?”奈尔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说完了。”
                                                      奈尔皱眉不语,似乎在思考上句话里所含的深意,左思右想,却也没凿出什么道来。
                                                      “你确定是他所作为吗?”
                                                      “我想不是,不确定……”艾里德目光闪烁,声音也有些不确定。十七岁那年,是她人生中最奇怪的时间,一次莫名其妙酒会(庆祝她的奶奶去世),她认识了一位古怪又疯狂的大话家。他在酒会上挺着皮球似的肚腩滔滔不绝地卖弄着那些稀里古怪的知识,艾里德颇感兴趣,从他嘴里得知这一些同样稀里古怪的生物,或者说是神袛。
                                                      就在与此同时,薇拉奈尔的汤剂从蒸瓶中透出一抹明亮的青色光泽,空气中散发着清甜的茴香味。真精彩,如秋天的雨季一般,那味道沁人心脾。
                                                      “太棒了!”调香师说。
                                                      调香师的目光一下子转移到了碗中,嗅着散发出的气息,若有所思。
                                                      她嘟囔着:“还缺一样……还缺一样……”
                                                      缺一样什么呢?缺少收获的味道?她把艾里德的回忆打断,艾里德的目光顺着调香师的视线在蓝绿色的玻璃瓶中来回穿梭着扫过。
                                                      哦……是那瓶琥珀色的液体,肯定缺少它,只因为薇拉·奈尔看着它喃喃自语说,“对的,一定是这个。”她很忘我,丝毫不在意她旁边坐着一位像一只精神错乱的猫头鹰女士——艾里德小姐。
                                                      她把刚才艾里德给她的那瓶琥珀色的液体倒入蒸瓶里,和淡清色的汤剂互相混合。她又使用汤匙掂量出一点调味剂,放入那已经在炉火上蹲了许久的铁锅中,铁锅满意地发出“嗞嗞”的尖叫。
                                                      “我想……再等十分钟汤就可以喝了。”
                                                      奈尔一边观察炉火,一边在一张崭新的羊皮纸上“唰唰”地写着什么字,艾里德还看见奈尔旁边停着一只棕色的小猫头鹰,它安静地和艾里德对视。
                                                      “好了,巴伦布先生,把它钉在告示栏上。”
                                                      奈尔笑眯眯地揉了揉那只小猫头鹰,显然它头上的毛已经乱成了一簇一簇。
                                                      巴伦布的棕黄色眼睛眯成了一条小小的缝,仿佛在说:倒霉……
                                                      显然它不喜欢被奈尔搓揉它的毛发,它一声不吭地飞走了……
                                                      “希望会有人来品尝,你说会吗?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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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6-24 15:46
                                                        “会的……我的朋友,你热衷烹饪?”艾里德轻声说。
                                                        “不,不过庄园的惯常菜式我不喜欢,比如今天早上那油叽叽的馅饼。庄园总是没完没了的重复着这些干巴巴,腻兮兮的食物。我认为……庄园主人对这方面并不在意,有失待客之道,我想他是个抠抠巴巴的人。”她回答。
                                                        奈尔顶着火炉,目光炯炯——她在观察火候。
                                                        当薇拉·奈尔敲响餐叉的时候,就已经有四人在小桌子旁坐着等候,之中两位就是路易·艾里德和艾米丽·黛儿——艾里德坐在他们三人中间的长腿凳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除黛儿之外的另外两人。
                                                        两位着装古怪且风格各异的人——一位红头发女人,麦黄色头发的男人,他们两位都戴着兜帽。
                                                        女人着装略显露骨,她低头手抚一块像石头塑出来的古怪圆盘,脸被兜帽遮住,透露出一股庄严肃穆的气势。男人着装略显保守,双眼被一条绣有象征着响尾蛇符号的眼罩遮住(其余,艾里德并不在意),他双手撑桌架起三角形嘴唇温和的微翘起。他们两人似乎互相认识,却彼此间不时传出阵阵用鼻音发出的冷哼。
                                                        虽然还没到午饭时间,不过品尝一位调香师的汤还是值得一试的。
                                                        艾里德看见薇拉脸上挂满微笑把菜刀往厨案上一劈,“啪”的一声响只见奈尔已经把汤舀到小瓷碗里递给她和另外三位品尝了。奈尔自己先喝了一口汤,神色憧憬。艾里德估计薇拉·奈尔不会惦记着她了。
                                                        “艾玛不愿意让我离开她的视线,我下了一番功夫才摆脱她的牵制。”黛儿煞有介事地说,不温不冷的声音从令人精神抖擞的空气中传入艾里德的脑袋里,“她现在忙得像救火一样,为每个房间更换花束,还要照顾她的花花草草。”
                                                        艾里德眯起琥珀色的双眼,“工作?”她用迂缓的调子说,她没有发现自己声音里透露出一股失望。
                                                        “您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领是吗?艾里德小姐。”
                                                        “我想是的。”微黄的汤在瓷碗里微微打转。
                                                        艾里德成功的使黛儿皱起她温和的眉头,她给了黛儿大概三十秒的沉默加思考的时间,然后轻轻一笑,说:“你皱眉头的这点时间别人用来表演喜剧都够了。”
                                                        关于下一章说明
                                                        先知和祭司出场了是吗?按照我的设定,他们两个关系不友好,以祭司敌对先知为主要。
                                                        按照我所了解到的,《金枝》一书中,弗雷泽先生表明巫术与宗教是敌对关系(艾里德信仰宗教却接触神秘学,不代表她是巫师)
                                                        祭司对于先知(他是一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从而接触巫术(关于他自命自己是先知……他也没有表现自己信仰宗教,所以我设定他是一位巫师))也是如此,她看不惯先知那些预知的能力,她认为先知对她的神是一种接近于轻蔑和不屑的态度。(犹格泡泡)先知则是看不起祭司在一个鬼灵脚底下匍匐叩拜的愚昧模样。
                                                        另外,有个设定:犹格是门之匙。(及祭司信仰的神)
                                                        我得到这个信息是一位克苏鲁同好小哥告诉我的。【图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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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6-24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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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园设定如网易大神雪香小姐的推论来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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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9-06-24 15: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