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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尽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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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x阿丽莎
原创女主,不喜勿喷
剧情流,无简介,无关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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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6-11 16:41
      第一卷、玫瑰扼手
      
      一
      
      伦敦城被一场大雪染成了灰色,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去,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路人。
      
      一辆马车从雾中而出,车内传来交谈的声音。
      
      “亲爱的弟弟.....外国回来.....伦敦.....谋杀.....少女......”
      
      “够了。”少年摆了摆手,慢慢睁开眼睛,一双湛蓝色的眸子看不出波澜。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说一说伦敦的行程吧,塞巴斯蒂安。”
      
      被叫做塞巴斯蒂安的仆人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他收起刚才读的信,毕恭毕敬道:“根据那位的要求,上午我们需要先去警察局获取资料,下午则是刘的预约,他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汇报。”
      
      夏尔皱了皱眉,像是在自言自语道:“玫瑰....还真是离奇。”
      
      他拉起了车窗的帘子,街道上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渐渐变得有些凝重,他道:“最近伦敦城总是发生一些事情。”
      
      他的目光随着马车的前进轻轻略过那些尚未开张的商店,突然,他睁大眼睛,随即转过头对着车外的车夫大声道:“停车!”
      
      塞巴斯蒂安不明就里,看着他一副急着要下车的模样连忙跟了下去,问道:“怎么了,少爷?”
      
      夏尔却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向着马车的反方向跑去,塞巴斯蒂安跟在后面,表情有些担忧。
      
      二人跑了一会儿,在一处路灯下停了下来,夏尔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凉的空气冻红了他的鼻子和嘴唇,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了。
      
      他紧紧抓着拐杖向前走了几步,看着路灯下的积雪,和放在积雪上的,鲜艳的,含苞待放的玫瑰。
      
    ————————————————
      
      “张开嘴巴。”
      
      “含着,用力吸一口。”
      
      “怎么样,舒不舒服?”
      
      “........”
      
      塞巴斯蒂安放下药管,有些头疼的道:“少爷,薄荷的味道并不难闻,如果您不想您的嗓子再像火烧一样疼,就请再吸一口。”
      
      夏尔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抱着手用眼神命令道:已经够了,收起那味道奇怪的薄荷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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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6-11 16:43
        塞巴斯蒂安无奈道:“您要知道,每次吃药的时候您总让我想起抱起母亲怀里还未断奶的婴儿的时候———胡搅蛮缠,虽然我没有抱过。”
        
        夏尔眯起双眼,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塞巴斯蒂安再次将药管拿到他的嘴边,微笑道:“如果您再这样拖延时间,玫瑰扼手的案子就会迟迟不解,案子迟迟不解,您就无法回到庄园,如果您无法回到庄园,那送到庄园里的文件就会堆积如山........”
        
        他将手放在额头上,颇为忧郁道:“到时候伊丽莎白小姐又要......”
        
        夏尔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口咬住药管猛地吸了一口气,一道钻心的凉瞬间冲进他的喉咙里,四处作祟。
        
        他推开塞巴斯蒂安的手,捂住嘴慢慢的呼吸,试图减轻那股凉意,却并没有什么用。
        
        塞巴斯蒂安满意的收起药管,他将夏尔的领带松了松,声音清晰斯文:“据兰德尔警官口风不紧的小女儿说,死者共有四人,都是才十几岁的少女,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亡,尸体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上,双手叠放在胸口,手中放着一只枯萎的玫瑰。”
        
        “现场整齐且房间内无财物丢失,排除入室抢劫,死者们生前都没有什么仇人,也排除仇杀。尸体死去时面容安详和平,极有可能死前服用过安眠药之类的药品,凶手待她们都熟睡后进入房间然后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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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6-11 16:44
          “但是,”他看着夏尔,表情有些疑惑,“这些少女的房间都门窗紧闭且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除了她们的父母外没有任何人能进去,但通过询问父母们的嫌疑也都排除了,而且这些少女们身上几乎找不到任何共同点,似乎有些无差别杀人的意味。”
          
          夏尔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一串问题:“调查过玫瑰的来源没有?”
          
          塞巴斯蒂安回答道:“警方正在调查,但因为是个很耗费精力财力人力的事情,调查的进度非常缓慢。”
          
          夏尔皱起眉,想起了今早的玫瑰,又写:“冬天的玫瑰并不多见,怎么会如此耗费?”
          
          塞巴斯蒂安正要回答,楼下却传来了拉铃的声音,他取出怀表看了看,对着夏尔道:“已经到了刘要来访的时间了,少爷。”
          
          夏尔点点头,示意他去准备,不多时,便从楼下上来一个穿着碧竹色唐装的青年,那青年有着一张典型东方人的长相,眼尾微微上挑,看着有些狡猾,又有些慵懒。
          
          他微笑着坐到了夏尔的对面,开口道:“好久不见了,凡多姆海威伯爵,荷兰的旅行如何?”
          
          夏尔没有说话,塞巴斯蒂安解释道:“我家主人昨天得了感冒,嗓子有些发炎无法发声,实在抱歉。劳您挂心,荷兰的旅行主人觉得很不错。”
          
          刘失望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听伯爵讲讲荷兰的趣事呢。”
          
          他又转而微笑道:“不过,听不到荷兰的,伦敦倒是有一个。”
          
          他身体微微前倾,夏尔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
          
          只听他说道:“地下似乎多了一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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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6-11 16:45
            夏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刘依旧笑嘻嘻的,他用勺子搅了搅茶杯,道:“那帮人非常隐蔽,如果不仔细几乎都察觉不到,我不知道他们潜伏的多长时间了,但奇怪的是,他们什么也不做。”
            
            他抬头看着夏尔的眼睛,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除了一件事情。”
            
            “他们在调查您的身份,伯爵。”
            
            “凡多姆海恩,女王的看门狗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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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6-11 16:59
              二
              
              茶杯里冒起腾腾热气,轻轻飘升在二人之间。
              
              夏尔倚靠在沙发上,他的茶杯旁有一张纸,纸上写着:
              
              调查我身份的人每年都有一打,我难道要亲自去一个一个解决吗?
              
              刘看着那一行字体,字迹清秀却不失力道,最后的问号打的格外清晰。
              
              他微笑着,大吉岭茶特有的清苦在他唇齿间慢慢化开,浓郁悠长。他“哈”了一声,说:“如果是以前的那些人也就算了,但是这次,恐怕真的要伯爵您亲自去解决。”
              
              夏尔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竖起自己的食指,道:“至今为止,我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过。”
              
              他的声音懒懒的,有些漫不经心地道:“一个也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也不拉帮结派,似乎也没有什么‘生意’,就是单纯的冲着您本人来的。”
              
              夏尔撇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又拿起笔极快的写下一行字:
              
              说一说玫瑰扼手,还有你身上的玫瑰香气。
              
              刘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道:“啊,您说这个,这是佩夫姆蒂门公司新出的玫瑰香水的味道,因为得到了女王的喜爱,现在在全伦敦很流行呢。”
              
              他将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递给夏尔,道:“就是这个,玫瑰扼手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地下还没有相关的消息,倒是有很多倒卖盗版香水的。”
              
              夏尔看着瓶中深红色的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只觉得味道不像玫瑰花,倒更像是清晨玫瑰花瓣上的露珠。
              
              刘道:“说起来这个香水公司的老板也是个贵族呢,据说他刚刚从他父亲手里接过这个公司的时候业绩并不理想,不过短短几年时间,他就带领着这家公司侵占了化妆品行业的大部分市场。”
              
              他摸着下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好像叫亚斯兰德·佩夫姆蒂门,一个黑发黑眸的年轻人,确实非常聪明,他将香水分为好几个价位,最便宜的只要七便士,虽然留香没有其他高价位的长,容量也不多,但对于中下层的女孩子们来说,已经足够让她们为之疯狂了。”
              
              夏尔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后者立即会意,开口道:“少爷今早在回别墅的路上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胸口上别着一支玫瑰,但当我们靠近仔细查看时,那个人又已经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了一朵玫瑰。我们将它捡起带回了别墅,现在它就在您面前的花瓶里。”
              
              刘将那朵玫瑰从花瓶里抽了出来,花瓣尖已经开始腐蚀了,那深红与夏尔手中香水的颜色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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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6-12 16:07
                他抬起头,摊了摊手,道:“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塞巴斯蒂安道:“我们也是这样想的,要是往日查这些玫瑰的来源并不困难,如今却很耗费,据我所知,似乎是因为佩夫姆蒂门的香水带火了这些花,为了满足市场的需求而导致许多人都去做了玫瑰供应商,使得冬日玫瑰不仅不再罕见,反而泛滥。”
                
                刘道:“我也是听说的,因为你们的女王很喜欢这款香水,在一次出席一次宴会的时候在胸口戴了一朵玫瑰,引得整个伦敦城争相模仿,使得冬日玫瑰变成一个利润极大的消费热点。”
                
                “你们那个时候还没有回来,真该看看那场景,整个大街上但凡您与随便哪位女士搭话,没有身上不是玫瑰香味的,也没有胸口不戴玫瑰花的,低廉的价格让底层的女性也能使用的起上层喜欢的香水,就连蓝猫也喜欢。就像着魔了一样。”
                
                夏尔听完他的话,不禁又闻了闻手中的玻璃瓶,在他看来除了味道清淡了一些,佩夫姆蒂门的香水与其他的玫瑰香水没有任何区别。
                
                刘继续道:“不过因为玫瑰扼手的事情,现在已经没什么人戴玫瑰花了,就连佩夫姆蒂门的香水也一并受到了冷落。”
                
                他将玫瑰放回花瓶,站起身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伯爵,既然消息已经带到,我就不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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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6-12 16:08
                  夏尔也站起身准备送他到楼下,却被他谢绝了。
                  
                  看着窗子外刘的背影,夏尔转过身好让塞巴斯蒂安给自己披上了披风,他用暗哑深沉的嗓音发出一个单词:“undertaker。”
                  
                  塞巴斯蒂安边替他在领口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边忧郁地说道:“即使身体不适也要完成工作,我的主人还真‘敬业’啊。”
                  
                  他将黑色的礼帽给夏尔戴好,确保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整洁漂亮。
                  
                  二人一同出了别墅,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乌云都压的低低的,行人大都穿着黑色的雨衣,整个伦敦好像都变成了黑白色。
                  
                  夏尔压了压帽檐,帽子上的绸带遮住了他部分的脸,他压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把亚斯兰德·佩夫姆蒂门的资料全部给我找到,还有全伦敦所有的玫瑰供应商。”
                  
                  他蹬上马车,眼中闪烁着猎人捕猎时才有的兴奋,重复着:“佩夫姆蒂门。”
                  
                  “要是真有什么鬼,那在它倒了之后,吐出的市场,谁又来吞下呢?”
                  
                  他看着车窗外灰白的世界,嘴角微微勾起:“还真是伤脑筋呐。”
                  
                  塞巴斯蒂安低着头单膝跪地,丝毫不在意地下的积雪打湿他的膝盖。
                  
                  他慢慢抬起头,棕色的眼眸倒映出车窗里的夏尔。
                  
                  他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Yes,my 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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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6-12 16:08
                  没有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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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6-12 22:34
                      葬仪屋停下咀嚼,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长得跟伯爵你差不多高,黑头发黑眼睛,穿着黑色的长靴,靴子上全是污水,身上有臭水沟的味道。”
                      
                      他仰着脸,思索道:“我想......他大概就住在哪个贫民窟吧。”
                      
                    ———————————————————
                      
                      伦敦东区,贫民窟内
                      
                      坑坑洼洼的小道上积满了污水,倒映在水里的,是两边乱七八糟排列着,没有获得合法经营权的菜市场。
                      
                      一只黑靴踏进积水里,溅起不小的水花。
                      
                      一个少年跑进这条拥挤的街道中,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将近十个带着刀的混混。
                      
                      那少年一低头就钻进了人群,他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粗暴的推开行人寻找他的混混们,嘴里骂了一句,握紧了手里的东西,向着一处封死的小巷跑去。
                      
                      那是一处只容一人通过的窄巷子,少年身形并不高,钻进去后还有些余地,他将手中的东西放进外套口袋,然后转身举起双手,微笑着看着拿着刀追上来的混混们。
                      
                      “哦,别这样,阿尔,”他似乎已经耗尽了体力,大声喘着气,“或许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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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6-13 08:53
                        被叫做阿尔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眼中却满是狠戾。
                        
                        他冷声道:“把东西交出来,只断你一只手。”
                        
                        少年单膝跪地,将手伸进口袋,看着阿尔道:“东西就在我的口袋里,你过来一点我给你。”
                        
                        他说着,将手中的金币露出一角,阿尔笑了:“骗人精,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早点交出东西,节约时间。”
                        
                        少年也笑了,他站起身,将口袋中的金币全都拿了出来,道:“好,我不骗人。”
                        
                        他向前走了几步,道:“但你们要答应我.....”
                        
                        他将金币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正要张开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手臂狠狠一摔,将金币向阿尔扔去。
                        
                        阿尔捂住脸,立马惨叫了起来。
                        
                        少年几步上前一脚蹬在他的裤裆上,疼的阿尔直接跪了下来,他接着又是用力一拳,将扔进阿尔眼睛里的金币打的更加深陷。
                        
                        碍于巷子的狭窄,又有阿尔挡在前面,后面的人想进又进不来,只能用力向前挤,少年退后几步,掂了掂手里的金币,声音清脆:“不知好歹,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被钱砸的滋味。”
                        
                        他说着又扔出一枚金币,却堪堪划过了前面混混的脸,那混混冷笑一声,正要继续上前,身后却传来了同伴的惨叫声,他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还没看清,就觉腰后一凉,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他的身后,将插在他腰后的匕首取出,在他还有惊异之时,直接刺进了他的脖子。
                        
                        鲜血喷洒而出,少年抽出匕首毫不犹豫的捅进被金币打中左眼的混混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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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6-13 08:54
                          他膝盖发力,顶向那混混的肚子,借力拔出了匕首,几乎是同时,一把刀照着他的太阳穴砍来,他反应极快地低下头,帽子却被刀带了下去。
                          
                          霎时,一头黑发如同丝绸一般滑了下来。
                          
                          少女握了握因过度用力而发抖的双手,看了看后面不断增加的混混人数骂了一声,正打算从墙后翻出去,却突然听见在混混的末尾传出了恐怖的惨叫。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从天而降,挡在了少女的前面,他将一件外套扔在了少女的头上,声音从容优雅:“教训不懂礼貌的混混们,如此暴力的场面,怎么能让女士看见呢?”
                          
                          他话音刚落,被衣服罩住的少女就听见肉体之间狠狠碰撞的声音,还有骨头碎掉时令人心颤的脆响。
                          
                          等到她将衣服从头上拉开时,地上已经满是被扭曲了四肢的人了。
                          
                          她眯着眼睛看着面前向她弯腰的年轻绅士,只听他微笑着说:“跟我走一趟吧,这位年轻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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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6-13 08:55
                            四
                            
                            少女站起身来,她衣服上到处都鲜血和泥水,塞巴斯蒂安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她脏的看不出肤色的脸,道:“或许您应该去清洗一下再去见我的主人。”
                            
                            少女笑嘻嘻的将剩余的金币收回口袋,问他:“你是谁?你家主人又是谁?”
                            
                            塞巴斯蒂安微笑回答:“您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他将地上的帽子捡起来,转身时手里赫然多了一枚金币,他将帽子和金币都递给少女,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道:“您的东西,扔在坏人身上倒没什么,要是扔在您的救命恩人身上就不好了,小姐。”
                            
                            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马车还在外面等我们,走吧。”
                            
                            少女还是笑嘻嘻的,将帽子和金币都拿在手里,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向着巷子口的马车走去,边走边说:“既然你是仆人的话,就给我准备些吃的,最好再准备些朗姆酒。”
                            
                            “哦,对了。”她停在马车面前,“顺便告诉你家主人......”
                            
                            她一脚蹬在马车的车沿上,手臂突然一甩,一枚金币冷不防地飞向了塞巴斯蒂安的眼睛,他伸出手毫不费力的接住,再看少女时,她已经坐在了马匹上。
                            
                            她双眼弯弯,却没有丝毫笑意,将匕首刺进马屁股,马匹受了刺激,惊叫一声冲向前方。
                            
                            她的笑声渐渐远去:“让他见鬼去吧!”
                            
                          ————————————————————
                            
                            大雪停了有好一会儿了,太阳缓缓拨开云雾,照的积雪金子一般亮晶晶的。
                            
                            玛利亚大道的凡多姆海恩别墅里,一个少女放下茶杯,茶杯和茶碟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脏兮兮的,上面甚至还有大片的血迹,只有脸还能看的清楚———那是塞巴斯蒂安强行擦干净的。
                            
                            她翘起二郎腿向沙发的靠背仰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上的绳子也跟着一摇一摇的,另一头的塞巴斯蒂安连忙又拉紧了一点。
                            
                            夏尔看了看沙发上她屁股下的那一摊污痕,将茶柄握的更加用力了,他索性垂下眼眸不再看了。
                            
                            他慢慢开口,声音还有些嘶哑:“你也吃饱了,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少女摊开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夏尔忍住强行想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的冲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丽莎。”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在胸口戴玫瑰。”
                            
                            阿丽莎笑了一声:“怎么了,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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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6-13 22:14
                              夏尔看着她,抱起手道:“少来这套,你这几天在东区做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你最好从实招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逼近阿丽莎:“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戴玫瑰。”
                              
                              阿丽莎收起了笑容,道:“报仇。”
                              
                              她眼圈有些发红,从外套口袋里小心翼翼将一朵已经枯萎的玫瑰拿了出来,道:“我最好的朋友被那个人杀了,我天天戴玫瑰就为了让他找上我,然后杀了他。”
                              
                              夏尔没有什么表情,声音冷淡:“满嘴谎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阿丽莎抬起头,和他对视着,她的眼睛圆圆的,眼眸并不是纯黑色,还带了一点棕色,不怎么的,让夏尔想起了刘的眼睛。
                              
                              突然,她笑了起来,就好像听到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般,她整个人都笑趴在了桌子上,笑声放肆又狂妄。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道:“好好好,不愧是.....”
                              
                              她没有再说下去,重新又坐了起来,歪着头道:“要不要做个交易?”
                              
                              夏尔轻轻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阿丽莎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金币,她道:“这就是为什么总有人想要杀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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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6-13 22:14
                                她将金币轻轻一掰,看似坚硬的金子轻而易举的就碎了开来,她从里面抽出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却没有打开,她道:“想必你一定去查了佩夫姆蒂门的那位家主吧?很可惜,玫瑰扼手的事情与他毫不相干。”
                                
                                她将纸方块放回口袋里,道:“我知道你在查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些头绪,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将我所有的消息奉上。”
                                
                                夏尔抬了抬手,道:“你说。”
                                
                                “第一件。”她竖起食指,“我必须全程参与接下来所有和玫瑰扼手相关的案件进程。”
                                
                                夏尔与塞巴斯蒂安对视一眼,后者开口道:“您今天用过那些金币攻击别人且没有收回,我们如何保证您给我们的金币是真是假,消息是否完全呢?”
                                
                                阿丽莎拍了拍胸脯,道:“请尽管放心,抓住玫瑰扼手对我百利而无一害,我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动手脚的。”
                                
                                夏尔点点头表示同意,阿丽莎又道:“很好,那我开始问问题,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夏尔似乎愣了一下,他低下头擦了擦衬衫上的茶渍,道:“有,我姑姑的女儿和儿子,是我的表姐和表哥。”
                                
                                阿丽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没有再说话,看神情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夏尔眼神冰冷,道:“轮到我问你了,你昨天早上是不是去玛利亚大道的街口,并在那里留下了一朵玫瑰?”
                                
                                阿丽莎耸耸肩,道:“我是去过那里,但是———”
                                
                                她看着夏尔,眼神不容一丝质疑:“我没有留下过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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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6-13 22:15
                                今天先更,我明天有事,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更,明天没时间的话这章就算明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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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6-13 22:16
                                  检查了半天的错字居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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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6-13 22:16
                                    大晚上的才有时间码字,明天再发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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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6-14 23:45
                                        五
                                        
                                        阿丽莎又重复了一遍:“那朵玫瑰不是我留的,我刚刚拿出来的枯萎的那朵才是我昨天戴的。”
                                        
                                        夏尔又问:“那你又为什么去玛利亚大道?”
                                        
                                        阿丽莎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只需要知道抓住玫瑰扼手对我来说只有好处就行了。”
                                        
                                        夏尔道:“我认为合作伙伴之间需要坦诚。”
                                        
                                        阿丽莎反击道:“那也要你先对我坦诚才行,先生。”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金币,道:“还是先说玫瑰扼手吧,这个才是我们的目标。”
                                        
                                        她说完就开始掰金币,夏尔没有动手,反倒是塞巴斯蒂安十分熟练的上前行动。
                                        
                                        过不多久,就有几个方方正正的纸片被拿了出来,塞巴斯蒂安一张一张的打开放到夏尔面前,夏尔挨个扫过。
                                        
                                        夏尔:“........”
                                        
                                        夏尔:“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
                                        
                                        阿丽莎不解:“我认为我写的很详细了。”
                                        
                                        他又看了一眼纸上那张牙舞爪的字迹,冷静了一下,道:“你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阿丽莎道:“好吧,还记得第一个死者珍妮弗吗?”
                                        
                                        “她是子爵乔治·洛佩兹的独女,子爵夫人早逝,子爵对自己的女儿非常疼爱,珍妮弗十分喜欢玫瑰花,子爵就在温室里种满了玫瑰,可惜,珍妮弗最后被玫瑰扼手所害,这位子爵痛苦至极。”
                                        
                                        “他将自己关在温室里对着那些玫瑰整天发呆,并且还向警方施加压力,要求尽快查清凶手,他甚至制造舆论,当然,是在背后,这可是我蹲在他家外面三天三夜才查探到的,他故意引起恐慌,让百姓们认为是警方无能,并且每一次玫瑰扼手杀人之后,他都要去警察局里大闹一番,人人都说他因为女儿的死疯了。”
                                        
                                        她停顿了一会儿,夏尔脑中闪过一丝花火,立即道:“他在转移视线。他也是玫瑰供应商,不过在女儿死了之后就不做了。”
                                        
                                        阿丽莎打了个响指,道:“没错,人人都只看到他疯了,却没看到他温室里的玫瑰都被换成了假花,他还加强了自己别墅的安保,到处都是保镖和大狼狗,日夜不休的巡逻站岗。”
                                        
                                        她随手捻起一块小蛋糕扔进嘴里,指了指其中一张纸,道:“这张是他别墅的安保位置安排表和轮休表,还有别墅每个房间的大概位置,我就是去查这个的时候被他发现的,接着就开始派人疯狂追杀我,我也是这个时候发现他还有黑帮势力。”
                                        
                                        夏尔眼中闪过一道光,他道:“黑帮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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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6-15 10:26
                                          夏尔看着他离开别墅,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透过对街的别墅望向远方。
                                          
                                          “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伦敦城。”
                                          
                                          他喃喃道。
                                          
                                        ————————————————————
                                          
                                          蜡烛的光将餐桌上的白蔷薇照映成了黄色,蓝色花纹镶边的盘子边沿与银质的餐具也都发出温和的光泽。
                                          
                                          阿丽莎切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收拾干净的她看起来既有西方人的五官立体,又有东方人的轮廓柔和,一头黑发束成了高高的马尾。
                                          
                                          塞巴斯蒂安在一旁为她倒了一些红酒,她微微侧头表示谢意。
                                          
                                          真是奇了怪了。夏尔想。
                                          
                                          他向她举起酒杯,开口道:“合作愉快。或许我们应该相互介绍一下身份,你觉得呢?”
                                          
                                          阿丽莎同样举起酒杯,道:“合作愉快,我叫阿丽莎。”
                                          
                                          夏尔笑了一下,道:“我是夏尔·凡多姆海威,格尔塞庄园的主人。”
                                          
                                          阿丽莎佯装惊讶的挑了挑眉,态度看起来有些敷衍,红酒将她的嘴唇染的有些红,她道:“凡多姆海威先生,你好。”
                                          
                                          她放下了刀叉,举起香槟,道:“请问凡多姆海威先生,今晚去不去别墅查探呢?”
                                          
                                          夏尔将腿上的餐巾放在餐盘的旁边,看着她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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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06-15 10:28
                                            他慢慢摇晃着白兰地,突然问她道:“你在伦敦有没有什么家人。”
                                            
                                            阿丽莎的脸颊看起来有些发红,她毫不在意的回答:“没有,我没有家人。”
                                            
                                            “你的家乡在哪里?”
                                            
                                            “很远的地方,我也说不清楚。”
                                            
                                            “你是不是有东方人的血统?”
                                            
                                            “我有四分之一的西方人血统。”
                                            
                                            夏尔“哦”了一声,他嘴角微微勾起,道:“为什么要查玫瑰扼手的事情?”
                                            
                                            她看起来似乎有些醉了,脸红的有些不正常,她用手托着腮,看着夏尔笑:“我说了你也————”
                                            
                                            “咚”的一声,她重重的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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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6-15 10:45
                                            电终于来了.....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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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9-06-15 19:41
                                              今天又没电了,手机昨天忘记充了,估计没法更了,我没有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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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9-06-16 07:30
                                                  六
                                                  
                                                  黑夜如绸布一般笼罩在上空,一轮弯月挂在其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风将黑色的树叶吹的沙沙作响,夏尔站在树下,看着远处被月光照映着的别墅,道:“消息如何?”
                                                  
                                                  塞巴斯蒂安在他身后单膝跪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回答道:“属实,这个别墅的安保比起阿丽莎小姐所说的似乎又增加了不少,我在查探的时候完全找不到缝隙。”
                                                  
                                                  夏尔微微转过头,面无表情道:“难道这些人就难倒你了吗。”
                                                  
                                                  塞巴斯蒂安道:“解决他们自然是没有问题,可这个别墅的警报系统非常强大,我若是强行攻击恐怕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证据.....”
                                                  
                                                  夏尔摆了摆手,看着别墅蓝色的屋顶,道:“我从烟囱进去,你在外面等候,一有危险我会召唤你。”
                                                  
                                                  没有任何迟疑的,塞巴斯蒂安回答道:“Yes,my lord.”
                                                  
                                                  他搂住他的腰,悄声来到屋顶,夏尔在自己腰上绑上了一根绳子,另一头由塞巴斯蒂安紧紧抓住,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放入烟囱中,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到,他下意识的皱起眉毛,由着绳子将自己一寸一寸的下放。
                                                  
                                                  壁炉里有着厚厚的灰烬和没有烧完的木材,夏尔小心翼翼的从壁炉里钻出来,发现这里是别墅的客厅,月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将客厅里的家具蒙上一层淡淡的光。
                                                  
                                                  他避开落地窗,按照记忆中地图轻轻走到二楼,二楼有一间小客厅,左边便是珍妮弗的房间。
                                                  
                                                  他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是开着的,他推开一条小缝侧身钻了过去,然后将门反锁。
                                                  
                                                  他将头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声音后才转过身打量起这间房间。
                                                  
                                                  这个房间很大,同样有一个落地窗,厚实的窗帘将窗子遮了大半,窗帘的前面摆放着一架钢琴。
                                                  
                                                  夏尔走了过去,看见钢琴上还立着一个玻璃瓶,瓶内插着一朵玫瑰。
                                                  
                                                  他将玫瑰拿起来闻了闻,只觉得不像是玫瑰花的香味,反而更像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气味。
                                                  
                                                  他的心跳忽然有些加速,兴奋使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将玫瑰放进外套口袋里,淡淡的香气围绕着他的鼻子。
                                                  
                                                  他打开琴盖,发现琴盖后贴着两张纸,屋内昏暗,看不清到底写了些什么,他正要凑近些,背后却突然亮起了烛光。
                                                  
                                                  “或许您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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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9-06-20 11:44
                                                    一道男声在他背后响起,夏尔心一惊,刚想要张口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感觉头顶像是顶了一块大石头,重的他抬不起头。
                                                    
                                                    “咚”的一声,他的双臂砸在了钢琴键上,他感到有什么坚硬的金属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刚才的男声又响了起来:“看门狗,也不过如此。”
                                                    
                                                    他扣动机板,“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中年男人惊愕的看着背后拿着枪的少女,在夏尔面前的落地窗被打出了一个大洞。
                                                    
                                                    几乎是同时,屋内响起了巨大的警报声,他感到自己的手臂一凉,握着枪的手落到了地上,剧痛立即占据了他的大脑,开始袭遍全身。
                                                    
                                                    他惨叫着跪在了地上,一个黑衣男人掐住他的脖子,眼神冰冷。
                                                    
                                                    中年男人大声叫道:“托马斯!托马斯!”
                                                    
                                                    塞巴斯蒂安将一块银色的牌链拿出来,道:“很可惜,你的安保已经一个不剩了。”
                                                    
                                                    他用绳子将他绑了起来,警报声还在响着,他回头对方才开枪的少女道:“抱歉阿丽莎小姐,我去寻找警报器的开关。”
                                                    
                                                    阿丽莎“嗯”了一声,她将钢琴上的玻璃瓶拿起,看了看里面的水,然后一头泼在了夏尔的头上,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道:“撒谎精,别睡了。”
                                                    
                                                    夏尔慢慢睁开眼睛,水滴顺着他的脸庞滴向下巴,他抬了抬手,发觉有些了力气,阿丽莎又找来几根蜡烛点上,房间内亮了许多。
                                                    
                                                    他看见地毯上全是血,阿丽莎就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裙子沾了许多鲜血,她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眉毛一皱,还是没有出声。
                                                    
                                                    他又闭上眼,想要节省些力气,警报器的声音已经停了,他听见中年男人力气耗尽的微弱叫声,还有钟表走动的声音。
                                                    
                                                    他又睁开了眼睛,四处看了看,发现这个房间,没有一个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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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9-06-20 11:44
                                                    给自个儿顶顶,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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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9-06-20 21:06
                                                      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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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9-06-24 23:03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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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9-06-24 23:03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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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9-06-24 23:03
                                                            忙完了,准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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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9-06-30 1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