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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大喝一声,将面前的山劈成两半,然后转过头问孙悟空,“贤弟,你看我牛逼不?”孙悟空:“不看。”

★刚刚在楼下买水,发现老板在打孩子,我说不要打了,先拿瓶水给我。那老板说,这个***不晓得啥时候把老子的财神爷换成了奥特曼摆在这里,老子拜了几天才发现是奥特曼。

★老师:小明,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小明:想当个大官,起码要搞个几千万,再包个二奶,有什么好衣服好首饰都买给二奶,带着二奶开着私人小飞机满世界的兜圈度假。老师不知道怎么评价,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下一位同学:小丽同学,你长大了想要做什么呢?小丽:我想做小明的二奶。

★有一天一个女同事开玩笑说:康师傅我能泡你吗?谁都没想到康师傅说:那看你有没有那么多水了。全公司都安静了。。。

★顾客:来个小笨鸡炖蘑菇,你家这鸡是正经笨鸡吗?服务员:保证是农村笨鸡。但是,正经不正经我就不知道了。

★女:你可不可以诚实的告诉我,你一年到底能挣多钱?男:30万!女:你诚实了么?男:已经乘十了……

★一个女干部深情地对儿子说:不要怪妈妈不告诉你爸爸是谁,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领导太多了。再有人问你这事,你就说,我是党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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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9-04-21 21:23
    中学时有一次往家打电话--“妈”--“谁呀?”(除了我谁还叫你妈?!)“我,李刚(我的名字)”--“哦,李刚上学去了,晚上你再打来吧”说完,挂掉电话……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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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19-04-21 21:26
      山鹰寂寞飞

      七八岁吧,那时老家还是住四合院,我家住东边,二叔住西边。二叔经常用丝质鱼网打鱼,早晨他在院内把丝网上的鱼的摘掉,我就偷偷去摔他的鱼,一摔那鱼就抖啊抖的不跳了,挺有趣的。活鱼价钱卖的高啊,二叔肯定不干了,一边吆喝狗一样吆喝我,一边匆匆忙活。他看我老实了一会,放心的整理丝网,一回头看到我把他捉的活虾脑袋揪掉了一堆,气的上来就揪住了我的耳朵,我大声喊:爷爷,二叔要揍我!客厅里爷爷咔咔咳嗽了两声。二叔干笑冲客厅说:逗大侄玩呢!恨恨放开我的耳朵,巡视了一周,折了个梨树枝说,叶子

      不许拽,数数这是多少片,数对了给你五毛钱。我接过树枝,用手扒拉着就去数,手背猛的一阵刀割般疼痛,扔了树枝一看,上面有好几个毛辣子虫。一看二叔脸憋的通红,我知道上当,顿时就哭了,捡起树枝就去追他,他躲闪着哈哈大笑:看你老实不老实!正笑的开心,爷爷出来了,照他脑袋就是几拐杖。二叔一看事大了,鱼也不管了撒腿就跑,爷爷腿不利索,脱了鞋子扔他,跑的贼快没扔住。我又气又急的去追,没什么东西拿的,左手抓了他下水收渔网必穿的皮裤,右手抓了条大鲫鱼想砸他,一阵风的撵了出去。那家伙早跑的没影子了,我哭着在村子转了一圈没找着,一生气把那条大鲫鱼扔进了池塘,想想他应该是钻进了竹林,就爬上了矮墙进大竹林里找。天上下起雨来,但丝毫没有影响我报仇的心,我冒雨找遍了竹林每个角落,看见灌木丛就用皮裤连着的靴子狠抽一通让他滚出来。人是没找到,但我在灌木丛中发现了另一个东西,不由心中一阵狂喜,一个大胆的想法产生了。那是一个碗口大的马蜂窝,上面趴满了马蜂,这个平时所向披靡的家伙,大雨中都飞不起来了。我蹑手蹑脚的上前,用皮裤一下罩住蜂窝摘了下来,赶紧用腰上的抽绳系住腰口,皮裤下面是连着靴子的,马蜂是插翅难飞了!有了这个法宝,人也不想找了,兴冲冲的回了家,二叔早就骑洋车子把鱼带集上卖去了。我不动声色的把皮裤放回原地,小心脏跳的扑腾扑腾的等着看好戏。白天我刻意避开二叔,夜里几乎没有睡着,天蒙蒙亮,二叔房间门一响,我知道主角就要登场了。一阵脚步声传来,我心里暗叫:快穿,快穿!然后听到二叔冲我爸房间喊:哥,我夜里有点头痛,今天你去弄鱼吧。老爸说了声好,翻身下床就出了堂屋门!我一阵慌张,爬起来想说那皮裤不能穿,又怕挨揍,稍一犹豫,晚了。夏天男人都只穿个大裤衩子出门,所以行动都快,老爸解开皮裤腰上的绳子,光着一条毛不滋拉的腿就伸进了裤子里。如果马蜂当时就蜇人了,后果要轻的多,悲剧的是马蜂窝不在那条腿里面,另一条腿刚伸进去,我爸一声嘹亮的嚎叫惊动了整个村子,所有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鸡圈里的老母鸡吓得翅膀把鸡粪片都拍出来了。老爸啊…啊…的喊: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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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19-04-21 21:28
        好多蝎子……,一边慌不迭的弯腰脱皮裤,慌乱中连大裤'衩子也拽了下来,马蜂从裤腰里飞出来几只,趴在屁'股上就蜇!老爸疼的往前连窜,皮裤还在膝盖位置,绞住了裆,一下摔倒在地,马蜂像水里的汽泡一样都飞了出来,头上身上都有,关键是不可'描'述的部'位

        也趴了好多,他惊恐的翻了个身,大耳刮子对着蛋'蛋左左右右的呼。老妈那天去姥姥家没回,二叔惊动了,出门一看那么多马蜂,一边挥起褂子在空中抽,一边抡着巴掌在老爸脸上身上打,蜂群也向他袭击过去。这时老爸已经脱掉了皮裤,刚提上大裤'衩子,嗷嗷叫着发现裤'裆里还有,又被蜇了几下,情急之下扒了裤'衩子扔了,和二叔互相掩护着往大门

        口退。我一看蜂群不依不饶还在追,老爸捂着前面黑补丁一样的东西狼狈不堪,救父心切,抱着必死之心,伸手抓了个热水瓶,拔掉瓶塞冲了出去,一边乱泼开水一边大叫:我今天要烫死你们!当时完全没考虑到人也会被烫到,老爸和二叔被泼了几下,左一块右一块红通通的,一个抱头一个光'腚冲出了四合院。爷爷行动不便,颤巍巍的把门拉开一条缝,刚骂了一句:我还没死你就打你弟弟了?你穿个大白裤衩子往哪跑?!我呼的一下收瓶不及,

        一股开水浇他下巴上了,他啊的一惊,伸手一抹还有胡子烫掉了,吓得赶紧关上了门。大部分马蜂都跑了,零星的开始追我,我跑到大门外,门口几个来看热闹的妇女正往回跑,有几个也被蜇了,在骂太倒霉了,一个小媳妇用手捂着眼睛在问:张嫂,这大清早的看见男人光屁'股会不会长鸡'眼啊?……我一看老爸不在,喊了一声,就听他在猪圈里骂开了:是你个兔崽子抓的马蜂不?我今儿不死非把你揍死不可!快去帮我拿个裤'衩子来!我问二叔呢?老爸说他被马蜂整迷糊了,自己跑诊所去了!我哦了一声,慌慌的进屋去找。昨天下雨的原因,晾衣绳上的大裤'衩子没干,又去衣柜里翻,找到一条三角内'裤拿了过去。

        老爸从猪圈探头一看是内'裤,骂了句:特么也不知道找条大点的,说着接了过去穿,又脱下甩了出来凶我:蛋'肿的跟大葫芦似的,套都套不上!换条长裤子来!…………出了猪圈,老爸推出三八大杠自行车,一阵猛跑甩腿跨了上去,不敢坐,站着一高一低蹬的飞快往诊所跑去……接下来半个月里,每次老爸撒'尿都要把我揪着,一边嘘嘘一边吸溜着冷气喊疼死我了,尿完就开始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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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9-04-21 21:29
          转了一圈还是,山鹰寂寞飞的作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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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9-04-21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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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19-04-21 21:33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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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9-04-21 21:42
                初中阅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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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9-04-21 22:08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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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9-04-21 22:24
                    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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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85楼2019-04-21 22:24
                      **,大半夜看到这个笑的我再也碎不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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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86楼2019-04-21 23:03
                        笑到打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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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19-04-21 23:09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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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9-04-21 23:16
                            哈哈哈哈哈大半夜的笑得我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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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9-04-21 23:41
                              **。。。笑死我了。。。憋笑抖的床差点把睡在旁边的孩子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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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19-04-22 02:33
                                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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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19-04-22 08:53
                                  黄昏,小巷,按摩店。
                                  人,男人,女人,一男一女,隔着柜台伫立着。
                                  “是你?”
                                  “是我。”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仿佛泥塑木雕的两人,对峙着,那夕阳却越发斜了。
                                  “你来干什么?”女人最终打破沉默。
                                  “来嫖娼。”干脆利落,一字一顿,没有半点迟疑。
                                  女人沉吟少顷,缓缓道:“玩多少钱一次的?”
                                  “100块。”依然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女人的脸色已变了,道:“你知道我这里从不接100块一次的生意。”
                                  “我只要100一次的服务。”
                                  “可当真?”
                                  “当真!”
                                  卖淫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非常年轻,但是他的眼睛,任何人看了都不会忘记,那是夜一样的宁静,海一般的深邃。
                                  他知道眼前的少年决非常人,但他也知道,一百块一次的服务,她是决不会卖的。
                                  周围还是那么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夕阳已渐渐要落下去了,她看了看远处的夕阳,觉得说不出的恐惧。
                                  她苦笑道:“你一定要玩一百块钱一次的么?”
                                  “一定!”
                                  “若我不接呢?”
                                  “你大可试试!”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许久,她抬眼望着少年,咬牙道:“好,我就接一次,一百块钱,只是你莫要对外人提起!”
                                  她脱下少年的裤子掏出丁丁。裤子是冷的,一如女人的内心;**却微微发烫,一如少年的心。
                                  片刻过后,少年提起了裤子,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一仗,他胜了,胜得彻彻底底。少年脸上掠过一丝得意。
                                  卖淫的人却从背后叫住了他:“你以为你真的胜过我了么?”
                                  少年的身子微微一震,脚步已顿。
                                  “很明显,我已经以这么低的价钱嫖到了娼。”
                                  “不错。”
                                  “那我岂非已胜过了你。”
                                  “只可惜你算漏了一点。”
                                  少年忽然转过身来,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晚了。
                                  女人人只轻轻一笑,道:“我的生意本是80块钱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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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19-04-22 09:0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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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19-04-22 11:04
                                      再看一遍,还是笑的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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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95楼2019-04-22 12:59
                                        鸡你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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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19-04-22 13:33
                                          看一次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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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19-04-22 14:51
                                            灯泡是真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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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99楼2019-04-22 14:56
                                              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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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19-04-22 16:33
                                                腊月的时候回老家比较早,老家冷,很羞耻的说,嘘嘘的时候,幸亏包*皮长,不然都冻得都找不着工具了。

                                                无聊和媳妇儿说起这些,不料惹了事,被她偷窥我嘘嘘后,说怪不得女人都会有妇科病,你这两手托着包*皮嘘嘘能干净?快去割了!

                                                奉劝大家别找医护人员做媳妇儿,,洁癖大大的,雷厉风行,身上的羽绒服都被她拽得后面跑到前面了,非得去医院!

                                                割就割吧,不巧手术的竟然是曾经倒追过洒家的女同学,***那货全程憋笑,戴着口罩我都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笑意。

                                                洒家当年拒绝她的时候,是多么的潇洒和无情啊,事隔这么多年却晚节不保,一把年纪主动把家伙放在了她面前,关键雄风不再又缩水了……

                                                手术结束准备包扎,我望着几乎看不着的小花生米,找话打破尴尬:老同学,这以后要是不适应,还能再接回去吗?

                                                她扭头肚子抖了一阵,擦擦眼泪说:放冰箱冻好,理论上是可以的,我这还有很多,您老要是需要的话,可以装一盘子回去……

                                                我知道她是恶搞,但自己的东西,总归是珍惜的,宁可信其有,真的脑抽把自己那截找个袋子装回去了。

                                                放在冰箱的最下一层,六岁的儿子看见了,问是什么东西,就骗他说是好吃的,以后来了贵客才能拿出来吃。

                                                一晃把这事给搞忘了,年初四那天,丈人一家和小姨子两口来拜年,带了不少东西,媳妇儿和他们一起腾冰箱装冻水产。

                                                怪就怪我在家地位低下正在厨房炒菜,听到外边议论这是神 玩意时,已经晚了!

                                                出门一看,儿子正拿着那截我穿上了香肠的包*皮在炫耀:我爸说这是最好吃的,贵客来了才能吃……

                                                我大窘,伸手就去夺,儿子大哭,小姨子一把抢去,仔细的研究“这是啥?”

                                                看我又抢,小姨子和我开玩笑惯了,扬手扔给了丈母娘!

                                                那玩意冻后走样,丈母娘拉扯几下也没认出来,给了老丈人。

                                                我的汗呼呼出来了,媳妇儿看我脸色灰白,好奇一把夺过:“啥玩意啊这么着急?”

                                                这下认出来了,顿时脸涨的通红,劈手砸进了垃圾桶,小姨子还要捡,媳妇儿拽住她,耳语了几句,小姨子石化了!

                                                我生不如死躲进厨房,从门缝中偷看,小姨子又耳语了追问的丈母娘,丈母娘又耳语了老丈人!

                                                在儿子大哭声中,小姨子拎起垃圾袋,一脸嫌弃的下楼去了……

                                                那顿牛饭,除了儿子要吃这个那个,全家没一个人吱声,也都吃的很少,一盘炒大肠,我夹给谁谁都不吃……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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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19-04-22 17:49
                                                  八岁那年,腊月二十九,当*兵几年没回的三叔,请假回家过年,嫌我脏,把我带去了县城大澡堂。

                                                  确实脏,澡堂里拽下棉裤秋裤一抖,新陈代谢脱落的老皮抖的灰尘弥漫,呛的旁边一大叔咔咔的…几个泡澡的看我进池后迅速漾开的油珠子,忽隆隆都跑开了,羞得我无地自容。

                                                  本以为水里泡泡打点肥皂洗洗就得了,谁知道三叔还把我摁在台子上让人搓澡。

                                                  搓澡大爷晃悠着三条腿,按住我用澡巾一划拉,尼玛犁田一样泥条翻滚,大爷嗷的一嗓子:卧槽这也太多了!周围一下挤满了看笑话的人。

                                                  搓下来多少我不想说,反正地上台上都摞起来了,起来后轻了不少走路打飘……

                                                  颜面净失啊兄弟姐妹们,得赶快逃离这个地方,我快速冲洗完,匆匆就往休息厅跑。

                                                  三叔喊了句:在那等我别乱跑!继续惬意的泡着。

                                                  常年不洗澡的糗友都知道,人身上的老泥真的不能随便乱搓,科学证明,那些老泥,其实就是人体的保护层,它抵御着外界病菌和风寒,有增强体质和提高免疫的作用,和臭氧层保护着地球的道理一样样的,许多人洗澡就感冒的原因就是这个。

                                                  当时的我,保护层没有了,进了休息厅穿好衣服,蝴蝶效应出现,鼻塞脸红,呼吸不畅心口发闷!

                                                  想着这一切都是三叔造成的,恶作剧心理上来了,匆匆穿戴好,就把三叔衣裤往塑料袋一装,扛着就往外跑。

                                                  澡堂的人鞋子不给我,没事,拖鞋也不觉得冷,只是跑出去一会再回来嘛。

                                                  没想到出了弄堂,嘿嘿乐着穿过几条街玩了半天,往回去澡堂,迷路了。

                                                  晃悠半天,街道形状都差不多,我彻底懵了!

                                                  可恨的是天上还下起了雪,脚上虽然穿了袜子,仍冻的猫咬一般,那一刻,我哭了!

                                                  风雪中一路走一路哭,万幸的是一辆小巴停在了我旁边,好心的司机听完我的哭诉,常跑那条线的他知道我的村庄,就顺路把我拉了回家。

                                                  我谎称三叔遇上朋友让我先回,爷奶破口大骂三叔……

                                                  我是没事了,三叔可惨了,久等不见我的踪影,裹着条澡堂浴巾向老板说了情况,直接出去找我。

                                                  大雪天里,三叔冻的筛糠一般,光膀子光腿就腰上围条毛巾,缩脖搓手嘴唇发乌,一路寻找一路呐喊,进人家院子还被狗追的摔在了煤堆上。

                                                  幸运的是,他在垃圾堆里寻到了一件千疮百孔露出无数棉絮的大衣,抖到上面的菜叶剩饭,顾不上恶臭穿在了身上。

                                                  雪天大衣是半湿的,三叔冷不可当,嘿嘿哈哈的边走边打军体拳,通过运动抵御着寒气。

                                                  天黑了,三叔无奈想拦个小巴回去喊人来找,最后一班的小巴司机远远看见三叔气吞山河的拳法,又一头一脸的煤灰像个黑鬼,断定他是个疯子,左弯右扭的开跑了。

                                                  三叔截不到车,只好光脚穿着拖鞋裹着破大衣,犀利哥似的十多里路跑回了我家。

                                                  爸妈正在厨房炸鱼卤肉,三叔一头钻进了厨房,就听老妈惊叫:火!火!三弟你咋往灶膛里钻啊……三叔哭了……

                                                  我咯咚心跳侧耳静听,厨房里不知说些什么,忽然当啷当啷乱响夹着“放手”的呵斥,老妈在叫:孩爸,不能拿刀!不能拿!

                                                  大势不好,我起身就往爷爷家跑!

                                                  前脚刚进门,我爸和三叔也撵到了,我拽着爷爷的衣服就和他们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盛怒的爷爷可不管那么多,一边骂着孙子都差点丢了还有脸打人,一边抡起拐杖就抽,他俩吃了几拐杖,落荒而逃……

                                                  当夜我没敢回家,挤在了爷爷被窝,因为我知道,第二天是大年三十,农村习俗,过年是不能打孩子的。

                                                  年前的夜晚是幸福的,爷爷炒着花生和瓜子,可香了,我偎在莫名瘫痪的奶奶床边,不停的吃着,渴了就倒水喝。

                                                  活该有事,匆忙中把一杯水碰倒在过年要放的一卷鞭炮上,爷爷慌不迭的去擦,仍然打湿了半卷。

                                                  望着爷爷匆忙的抱着鞭炮钻进厨房,希望灶台里散发的温度能够烘干这卷鞭炮时,我心里愧疚极了。

                                                  夜里爷爷奶奶熟睡,我摸黑来到厨房,一摸那炮,还是湿的,突然脑抽地想到,花生炒炒能变干燥焦脆,鞭炮应该也行。

                                                  我决定把这卷鞭炮放锅里炒炒!

                                                  架上柴火烧着,小心的把鞭炮一圈圈打开,湿的那些铺了大半锅。

                                                  铁锅不断升温,我开始还用手翻着鞭炮,烫手后就用锅铲翻着炒……

                                                  突然“呯”的一声巨响,第一个鞭炮炸了,吓得我咕咚坐倒在地,锅里鞭炮开始由缓到密噼噼啪啪炸开了!

                                                  爷爷奶奶大声吆喝:咋搞的?咋搞的?惊吓之中,我拿起锅盖盖了上去,想把弹跳炸锅的鞭炮捂住!

                                                  就听锅里密集的炮声越来越响,当当的锅盖乱跳,震的我手腕发麻,终于小鞭炮中夹杂的大雷子一下炸穿了破损的铁锅盖,厨房震耳欲聋烟雾弥漫,炮纸打的我脸上巨痛睁不开眼睛,吓得我用炸剩半边的锅盖当作盾牌,一下钻进了草堆。

                                                  爷爷撞开了厨房门,厨房里到处飞着筷子锅碗瓢盆,睡在厨房的一头猪早就上窜下跳,门一开,一头顶翻了爷爷驮着吼吼的跑了。

                                                  倒骑猪的爷爷刚看到浓烟中闪着亮光轰炸的鞭炮,就从猪背上掉了下来,一边大喊着火了…着火了,一边用衣袖挡脸冲进厨房,在地上捉了几下摸着个乱蹦的铝盆,往水缸里连续舀水朝草堆上泼,原来草都起火了……

                                                  无数人从家里拎着水桶的水奔跑过来,数桶齐发,可怜大冬天里,冰冷刺骨,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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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19-04-22 17:56
                                                    无数人从家里拎着水桶的水奔跑过来,数桶齐发,可怜大冬天里,冰冷刺骨,浇的我气都喘不上来……

                                                    那年的大年三十,我满头佛祖似的青包,发烧到一个鼻孔出气,全家公决说我功过参半,看在奶奶被我吓的能够下床走路的份上,打个半死算了…,年饭桌上,奶奶不停的往我碗里夹肉,脸肿了咀嚼困难,还是她帮我托着下巴一怼一怼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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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19-04-22 17:57
                                                      一件至今都不敢对外说的糗事:

                                                      十岁左右吧,那时的农村,猪都是散养,经常会窜进田地啃食庄稼。

                                                      隔壁就有一头肥猪,屡次闯进我家油菜地,吃吃***拱拱。

                                                      我手持木棍驱打多次,那猪脾气挺大,会还击,经常把我拱翻在地。

                                                      这自然引起了伙伴们的哄笑,那天它再次把我拱进臭水沟,颜面尽失的我就一直想找机会要它好看。

                                                      一天在草丛里遇到一条中等毒性的蛇,差点被咬,慌不迭的将它打死,拎起蛇尾抡着玩的瞬间,我有想法了。

                                                      我悄悄把蛇放进了隔壁家的猪圈。

                                                      目睹那头猪津津有味吃完,我咚咚心跳着跑回了家,心说这下它总得躺上个十天半月吧。

                                                      凌晨我早早起来趴猪圈一看,嘿,它没事!照样出来祸害庄稼。

                                                      是毒.性.不够强大?还是这猪不怕蛇?带着疑问,一狠心我又打了条更毒的赤练蛇,犹豫半天还是丢进了猪圈想试试。

                                                      貌似有点用,那猪老实了一天,正乐呵着,第二天它又牛x了。

                                                      我真不信这个邪,得空就去寻找毒蛇打死喂它,沃日.它mother的,不仅没等到隔壁家刹它,反倒皮毛粉亮油光水滑的,你说气人不?

                                                      关键它还吃上了瘾,大清早的就在我家门口等着,见我出门,哼哼的跟着我要蛇吃。

                                                      那一阵子,我彻底和它较上了劲,自己找不到蛇,就拿零花钱重金悬赏让同学找,时不时拎个三几条回家,毒不死算你能!

                                                      事情发生在一个暑假的午后,我在外婆家玩了一个星期,回来正看《射雕英雄传》,听到隔壁人声嘈杂,跑去一看,我那冤家被绑在案板上,要被刹了!

                                                      蛇毒起作用了?本是好奇,真出事倒有些愧疚了,我问屠夫,是中毒了吗?

                                                      屠夫正在磨刀,不耐烦的说不是。

                                                      都怪武侠剧的影响,我一下想起郭靖喝了那谁用补药喂大巨蟒的血然后功力大增的事,猛然幻想,要是我喝了这头猪的血,会不会也功力大增百毒不侵呢?

                                                      我紧张的思索半天,再次询问逮猪腿的人,确认那猪不是中毒被刹后,觉得不能错过这千年难遇的修炼神功机会,咚咚咚跑回家拿了个小铁盆,声称是瘫痪的三爷要舀一盆猪血煮着吃,舀了就跑。

                                                      虽然腥味难当,但一想到练成神功可以纵横校园,捏着鼻子吨吨吨喝了,热呼的,扔盆的那一刻,我仰天发出了东方不败的哈哈大笑声。

                                                      第二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发烧,皮肤有红斑渗出,走路有点晃,以为这应该是吸收了肥猪的功力,虽有忐忑却并不害怕,甚至还有些惊喜的开始翻看学校买来的武功秘笈,调息打坐嘿嘿哈哈开始修仙。

                                                      谁知几天后慢慢变成高烧,眼前时不时有金花飘过,心里打鼓去问隔壁家的孩子,为啥你家不年不月的刹猪呀?

                                                      他一脸恼怒的吼道:有什么笑话看的?你家猪没发过瘟啊?

                                                      什么?发瘟的猪?我这是…发猪瘟了?

                                                      我不停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人不可能会发瘟的。

                                                      然而事态还是严重了,虽然我极力隐瞒着病情,但烧的一塌糊涂,湿毛巾往头上一放,呼呼的喷热气。

                                                      发过瘟的糗友都知道,患病期间行动举止都有些兽化,我也一样,没事总想趴地上,看见土包竟然还想拱拱,很丢脸的说,遇上公猪调戏双排扣的母猪,拉都拉不住的上去就踢。

                                                      没想到这货临死还拉个垫背的,那一阵子,我的内心十分波动甚至还想吃点猪草!

                                                      大约过了一星期,那天老爸奇怪的看我吃饭不用筷子光用嘴在稀饭里不不噜噜,对我娘说,这孩子脸红的剥了皮一样也走不动路,怕是病了。

                                                      架子车拉我到乡卫生院,中西医一起看,天天打针吃药,疗效甚微。

                                                      医生急啊,再次询问是否吃了什么东西,那时我都虚脱成猴了,想想小命要紧,老老实实的招了。

                                                      医生懵了,让转大医院,可家里哪有钱,老爸回到家,席地而坐嘴里烟囱般喷了一阵黑烟扔了一地烟头后,请来了兽医。

                                                      兽医的针大家都见过吧,尼玛都快有我胳膊粗了,掏出那个针后,我当时就崩溃了,拼死顽抗,桌子都顶翻了也没跑掉,几个大人五马分Shi按住,一针下去颤抖着两头翘啊,疼死爷了……

                                                      命不该绝总归有救,当天烧退了许多,看见小母猪也不再有触电感觉了,连续打了一星期针后,我好了!

                                                      患病那一阵子,家里唯恐我活不下去,本着让我能吃点啥就吃点啥的态度,变着法的买肉刹老母鸡我吃,乖乖油水足啊,常常放Pi都能把裤子油了。

                                                      这下看我病好了,渐渐的又变成粗茶淡饭。

                                                      吃惯了好的,怎么能适应菜地里有什么菜一直吃到罢园的艰苦日子?连续几天后,我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开始动歪脑筋了。

                                                      究其原因不就是没病么,我装做病还没好不就行了,打定主意后,我仔细观察了猪的动作形态,尝试着开始没事就用嘴拱桌上的盘子。

                                                      我爸果然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马上带我去见兽医,那家伙刚从猪腚.眼里拽出体温表,一听说我又犯病了,赶紧用破布把体温表擦吧擦吧,一把抱住我的脑袋塞我嘴里量体温,骂都没用……

                                                      结论当然是没发烧,兽医脸色凝重,问我爸见过得狂犬病的没有,说凡是末期都会跟猪狗一样一样的……

                                                      那天家里又刹了鸡,爷奶都来了,个个含泪往我碗里夹肉,堆不下了还往上堆。

                                                      重新又恢复了大鱼大肉的生活,不仅如此,农活都不用我干,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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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19-04-22 17:58
                                                        重新又恢复了大鱼大肉的生活,不仅如此,农活都不用我干,写作业全看我高兴不,爷爷的收音机也归了我,听着歌随时随地一躺,小日子滋润的狠啊,羡慕的小伙伴都想发猪瘟了。

                                                        倘若两天没肉吃,我要么是躲在角落里默默拿着一把猪草吃,要么背地里弄点糠浇点稀饭搅搅吧嗒吧嗒喝。

                                                        不是我真想吃,是因为我知道有人会偷看着我到底病情恶化到神马程度,一吃就会改善生活,百试百灵。

                                                        幸福的日子过了半年左右,当我正幻想着这样的美好日子能过到老死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那天爷爷放牛回家,老眼昏花的不识字,看见家里有一小袋锅巴样的东西,饿啊,拿起来就吃了。

                                                        奶奶从厨房进来一看,当时就吓傻了,一把夺过空袋子,失声大叫:你咋吃老鼠药了?

                                                        爷爷闻言吓的魂不附体,嗽了嘴筛糠一般抖索着要去医院洗胃。

                                                        奶奶大呼小叫的喊来我爸,并猛砸她隔壁二大爷的门,问他卖的老鼠药有啥解药没?

                                                        二大爷倒是不慌不忙,拿着个馒头边吃边过来说:不用怕,那药是假的。

                                                        所有人都再次雷到了,空气瞬间安静,爷爷瞪着眼发了会呆,突然说不行,那也得洗胃,算命的说他七十岁有个大劫,不洗肯定会死。

                                                        二大爷劝不住,索性拿起另一袋锅巴现场吃了起来,说真是假的,自己早晚游乡卖假药,中午就拿这个老鼠药当饭吃。

                                                        事情本该结束,行动不便的爷爷却不放心,说二大爷吃的不是自己那袋,万一哪一袋是真的呢,不由分说化了一盆肥皂水,一边骂我爸不孝一边喝了下去。

                                                        这下吐的,没病也整出病了,躺床上哼哼的,二大爷吓跑了。

                                                        奶奶越想越气,追到二大爷家痛骂,说难怪家里老鼠越药越多,隔墙邻居的,不讲人居然卖假药。

                                                        二大爷不服,一拍桌子:我卖假药救了多少农村的孩子你可知道?要是真药你家老头不就没了嘛!

                                                        爷爷一听说他没了,怒气冲冲的拄拐杖也去吵:谁没了?谁没了?卖假药还有理了?

                                                        吵的二大爷无可奈何,痛哭流涕的妥协说好了好了,年轻时自己也得过瘟猪病,胡乱吃了土方病好了,我把你孙子治好总行了吧?

                                                        奶奶质疑他是怎么得病的?卖假药的凭啥相信你?有方子为啥不早说?

                                                        二大爷羞惭无语,张婶偷偷告诉奶奶,说这个老光棍以前年年都养母猪,奶奶这才“呸”了一口……

                                                        二大爷的土方,是把癞蛤蟆剥皮贴肚脐眼上,蛤蟆肉不放油不放盐加蚯蚓一条炖汤每天吃三次!

                                                        当那碗肉端上来时,我立马就吐了,宁死不从啊,那家伙打的,都分不清是谁的手了,掰嘴强喂,腥味难当啊,来看热闹的小孩都吐哭了……

                                                        连吃三天,我实在无力挣扎,跪下老老实实交代了罪行,要不是结尾写上挨打显得土鳖,我真想再把老爸拿铁锹的场面描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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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7楼2019-04-22 18:06
                                                          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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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19-04-23 1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