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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ALL土)名字……被我油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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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的新人发帖~
原本是按银土路线的,不知不觉发展成为all土,可能太爱十四了吧(暗自安慰)
文笔渣,也可以提意见哦~
但是最近暗黑系神曲使我的耳朵和灵感接连怀孕,脑细胞连续流产,十四紧接鬼畜这样美好的局面,大家赏个脸吧~(就自己臭不要脸)不要问我为什么拿贱鬼脸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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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2-17 14:14
    先发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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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2-17 14:14
      从小银时和土方就爱争。

      谁在幼稚园里跑步第一,画画得奖,中午谁最先吃完饭,谁午睡第一个醒,谁拿的小红花最多……

      包括他们长大了竞争也从未停歇。

      现在他们都有各自的职业了,都从事着关于艺术的职业。

      土方擅长抽象油画,银时则是雕刻这方面。

      “死天然卷,为什么选雕刻啊?赚钱么?”

      言外之意就是让银时换个不与艺术相关的职业,TM别跟我争了。

      土方坐在小木椅上,手里拿着一包刚拆开的薯片。

      “那你为什么选绘画啊?明明连个人都画不好。”银时不客气地把手伸过去,抓了一大把薯片。

      “……嘁,所以我才选的抽象油画啊……你出门脑子都不带的么?”

      土方用很嫌弃的眼神看着那只沾满味精的手。

      “是哦,可我脑子被狗吃了,被你吃了。”

      土方不想理他,转身出去了。

      这间空房是土方自己的。

      附近也几乎没有人,属于荒郊。

      为了创作。

      土方在墙身涂上了米色的漆。

      是银时第一天来这拜访他穿的毛衣颜色。

      土方喜欢这种颜色。

      其实也不算个房子,充其量也只是个特大的房间。

      门甚至可以随意打开,没有锁。

      一出门,就是大片宽广的草坪。还能沐浴在阳光里,享受着悠闲的下午。

      所以银时经常来土方工作地偷闲。

      可土方最近一直没灵感,银时的不请自来也算叼扰了。

      对于银时的天赋和才能,土方很不屑,但也嫉妒。

      不是他不如,两人几乎这方面都差不多,但感觉就是差着一点点,触手可及,但总补不上。尤其是长大后,这种分化更明显了。

      土方不服。

      他总想赢一次,即使他以前也赢过。

      想赢到发疯。

      就永远打压着他。

      他绘画、创作,只是反复弹打着他选择的人生琴键里重复最多的部分,就那样一直下去,与银时的竞争才是曲子里最主要的调子。

      真可惜。他重复最多的部分大意岔出一个音节。

      就像琴键上的手指弹多一个键。

      还是一如往日阳光明媚的一天。

      突然有个陌生人拜访。

      他说很喜欢土方的作品,从展览馆里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能找到只是因为小心翼翼地跟踪。

      他恳请土方能让他欣赏一下。

      土方答应了。

      在握手时,那人紧紧裹着土方的手,这让他有些不适,终于抽开手,那人才展露歉意的笑。

      “啊,忘了介绍,我姓松尾。”那人没有说名字,但土方也不想知道。

      “松尾先生,您随意看看吧,我最近没有太多灵感。”

      “哪里哪里。”

      土方在这怪异的氛围里待不下,找了个借口出去顺便洗下手。

      他感觉那只手让他反胃。

      进来时,他目睹了这样一幕:那人背对着他,用手细细摸索着画作的纸,神情陶醉,然后用舌头舔舐着。

      眼看着自己的画作就这样被毁于污秽。

      土方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他忍住了。

      因为他手上暂时没有利器。

      他在房间附近的仓库里一时找不到砍碎画框的斧头,只好拿了一点少量的迷药,那原本是强迫自己停止工作的东西。

      将药物抖落到盛着水的杯子里。

      于是,土方重新推门而入。

      礼貌地问候,亲切地看着松尾先生喝下了水。

      人倒下时,土方又回了趟仓库。

      斧子终于找到了,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结果迷药含量太少,松尾很快醒了。

      他还是继续坐在地上,土方先生不见了,但他觉得只是自己突然昏迷,土方先生在照顾自己。

      的确,他听到土方熟悉的脚步声。

      但是,还有拖曳着金属重物的声音。

      土方开门,松尾的醒来让他有点吃惊,但不影响。

      松尾看着遮掩着逸出的光的人影和手上的斧子,有点疑惑:“土方先生?”

      “谢谢你。”

      话音刚落,松尾来不及,只能眼看着土方缓缓举起斧子,眼神空洞冰冷,然后快速砸下。

      血管和肌肉组织在强力挤压下发出热烈的迸溅和爆裂声。

      金属切入骨头的脆响也一并混杂着。

      血浆四溅,松尾靠的那面米色的墙上醺染着大量暗黑的红,连土方的脸、头发和全身都是血。

      土方没有砍脑袋,不过脑部也也溢出点点淡色。

      血飞得到处都是,连干净的画纸一张张都粘腻在一起。

      粘稠的血浆抚摸着斧子。

      等他想再砍击一次,银时却来了。

      门没有关。

      “喂,多串,我来找你聊天了。”

      银时因为刺眼的光而闭上眼睛,但想看看土方的反应又睁开了。

      他没有看见嘟嘴生气的土方,却看到满地满墙的血迹,惨不忍睹的尸体,和土方回头时侧脸那个极度惊慌的眼睛。

      他吓了一跳,手提的袋子里水晶球摔碎一地。

      从袋子里散出的玻璃渣渐渐与地面的血浆融合,发出亮晶晶的红光,像极了此时银时的眼睛。

      被他知道了,把柄也就在他手里了,那我将只能永远被他打压,直到死。

      那一生的竞争早就从这一刻结束了,我输了。

      他大脑里不可置信的推理着,他害怕了,他想去掉这场竞争的对手,成为一个人的局。可他做不到,做不到,不知道因为什么。

      银时冷静下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拉着土方到水龙头旁冲洗。

      “……那具尸体是谁的?”

      银时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不害怕杀人犯,还主动帮他清理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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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2-17 14:18
        “一个叫松尾的,名字我不知道。”

        土方盯着银时不停冒汗的额头还有颤抖的手,干脆地回答。

        “你疯了吗?居……居然杀人,你这一辈子怎么办?”一想到坐牢甚至处死刑,银时脑里一团乱麻。

        “……死了算了。”土方想看他的反应。

        “那还不如我去死。”银时突然释怀般叹口气,他想通了。

        “为什么?”

        银时没回答。

        他转身站起,跨过尸体,拿出一封信,轻轻夹在一幅画的画框背面。

        清洗后土方脱下衣服,重新换好。

        “喂,自己会洗自己的衣服吧?”

        “当然。”

        “那你快去。我负责房间里。”

        银时蹲下,在尸体里摸到手机,发现讯息里的一个送出短信是发给好友的,说自己去拜访土方可能耽误一会,然后用手帕擦掉指印,尽力不擦到血迹。

        然后看着杯子,免防万一,洗干净吧。

        扔在地下的斧子,捡起来,擦掉土方的指印,然后按上自己的指印。

        再让自己的衣服想尽办法弄上无数的血渍。

        把尸体装在麻袋里,拖到仓库里。

        差不多完成了,银时凝视着站在洗手池旁的土方。

        “今晚你睡哪儿?”银时装作不在意地问。

        “就这。暂时不回去了。”

        “怎么睡啊?就一张床。而且你还要住在人死过的房里。”

        “和你有什么关系。”土方拿着疑惑的眼神在扫视着他。

        “我和你待一起吧,就这一晚。”他心里都算好了,明天警察估计就来了。

        最后一次能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了。

        土方轻笑一声,戏谑地看着银时:“你不怕夜晚里我杀了你吗?”

        “无所谓。”银时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让土方有些小吃惊。

        夜幕悄然降临。

        银时又赖着不走,土方也没办法了。

        在睡前,银时无意间瞅到土方偷偷在背后藏了把刀。

        土方睡床上,银时打地铺。

        银时过了好久,终于开口:“你杀人是因为什么?我觉得平时的你应该不是那样的。”

        “……人是会变的。”

        土方还是没回答银时的问题。

        银时根本不知道,他很聪明,很狡诈。

        他待在银时旁,与其竞争,表面就像捡回家懂事乖巧的野猫,有顺从和好胜俩性。

        可谁说,野猫会一直这样下去的?难道它出家门就不会成为怪物的样子吗?

        他可以对银时展示美好的一面,为什么他就不能对除他之外的事物展示令人发怵的一面?

        银时知道吗?为什么他的工作室选在这?其实除了创作,也可以变成屠宰场的。

        他从一开始就这样打算。

        他的本性就是这样,谁也改不了,包括银时。

        只要伪装的好,使别人愉快,那真假还会有谁在意?

        他在床上动了动,拿出刀。

        他以为银睡了。

        银时一直睁着眼。

        土方看着背影,又放下刀。

        但他把刀深深插进木质地板,发出很大声响。

        黎明到临,到临到这污浊的一切。

        外面突然响起警车的鸣笛声,他们猛地坐起。

        土方想出去,但银时却从背后紧紧抱住。

        “别去。”

        这样的状态到警察开门才结束。

        门后的血迹让警察们都吓了一跳。

        “人是我杀的。”银时缓缓开口,双手抱头。

        银时声称自己拜访好友,却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对好友正施加罪行(X行为)(这是他自己的猜测),手里东西掉了,把他打晕,结果他醒来正准备攻击自己,慌张之下逃到仓库拿了把斧头,将其逼到门口砍死,血溅到好友身上,自己后悔和自责,在这待了一晚,准备今天自首。

        警方反复检查,所有条件都已成立,况且土方先生长相英俊,受害者松尾先生的确是同性恋。

        他们将银时逮捕了。

        土方静静地看着银时被带走。一旁的小警察以为他受惊了,连忙安慰着。

        坐进警车前,银时带着温柔却有点悲伤的眼神久久弥留在他身上:“土方,你真的什么都不懂。”

        土方剩下的曲子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演奏。

        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看着自己房里乱摆的油画,他想起来,他还没有烧掉。

        土方找了个空旷的沙地。

        在他搬画时,偶然在画框夹缝处看到一封信。

        在乱窜的焰火旁,他拆开信查看。

        一眼就又体会到银时的字迹,他的字体根本就与他的作品不成正比。

        信内容大致是一直在感谢与土方的陪伴和竞争,他其实很喜欢土方,是越过友情的喜欢、好感。

        他根本不拿土方当竞争对手。他喜欢土方的一切,微笑时充满暖阳的眼神,等等。

        读完之后,土方把信死死揉成一团。

        他真心觉得好笑。

        可是他现在是在落泪。

        真好笑,替我担罪、甚至放弃自己性命的人死心塌地却喜欢我佯装的一面。

        他轻轻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在泪光中,把信封扔到了火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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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2-17 14:25
          又过了几个月,听说银时要坐几十年的牢,但法官收了受害者家人的钱,最后判了死刑。

          土方悄悄穿了件大衣,里面裹着刀和枪,甚至还有把斧子。

          他站在法院外,呆呆盯着。

          法院两旁的树被“嗖嗖”地吹刮着,时有青叶随风扶挟着绻入怀里。

          但是有两个小孩跟他一样,来到法院门口等待着。

          中午的太阳很烈。

          银时终于出来了。

          他又败诉了。

          两个小孩里其中一个可爱的橘发女孩试图请求警方,无果。而戴眼镜的清秀男孩在不停地驳回和质问着。

          他们两个甚至跪在地上,但结局还是一样。

          人已走远,他们俩还在跪着。

          土方有点不确定这是不是银时的朋友,不过,和他没关系。

          他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然后跨过他们,进入法院。

          那两个小孩诧异地抬起头,脸上都是泪水。

          现场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了最后整理文件的法官。

          远远看到有人直直地朝自己走来,法官好奇地问了句:“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土方没说一句话,只是快速朝他接近。

          突然土方从内口袋里掏出一把枪,他还记得,这把枪是他从一个毒贩手里抢过来的。

          法官来不及躲,子弹射穿他的左臂。

          他跌倒在地。

          “嘶……那个人……”法官捂着左臂,巨大的疼痛暂时阻隔他的危机意识,他只好像待宰的小羊一样,等待屠户。

          土方把手枪放回原位,换成了斧子。

          “啊!等等!求你!别杀我!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拜托……”那人大声哭喊着,往后缩。

          土方提着斧子,突然笑了起来,停下:“你又没欠我什么,至于么?”

          灰蓝的眼睛弯起来亮闪闪的,上挑的眼角漂亮得像是被女神抚过的树枝。

          法官曾有一瞬被那阳光的笑容误以为眼前的景象是假的。

          直到他的唇靠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去死吧。”

          他无声地流下泪。

          他回过神来时,土方举起斧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迅速向他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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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2-17 14:28
            可以,内心黑暗的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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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2-17 16:45
              黑暗系的神曲确实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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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2-17 16:46
                我已经困在小黑屋里无法自拔话说我自己这样写十四我良心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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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2-17 19:41
                  “不许动!”

                  真凑巧,因为被告人银时声称想上厕所,路程遥远,中途也没有厕所,警方只好押着他又回来了,结果看到土方举起斧子正向下砍。

                  那句话迟了几秒。

                  他手里一抖,那位法官已经没有了双腿。

                  土方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

                  情急之下,在法官震耳的尖叫和求饶声中,他蹲下,拿出小刀割瞎了双眼还有舌头,放入包里。

                  “喂!你们俩人跟着我去追!剩下的守着犯人。”一位年轻警长喊着。

                  银时呆呆站在原地。

                  刚刚是土方吗?

                  他脑子混乱了。

                  土方选择从后门逃,偏僻的法院后是块小丛林。

                  他回头,看了眼后面的三人。

                  拿出枪,瞄准左右两人的脑袋,按下扳机。

                  两人应声倒下。

                  中间的那位警长先生立马停下脚步,看了眼死了的两人,发出清脆的笑声。

                  土方也停下来,走到警长先生旁,蹲下看了眼:“等等,还有个没死透。”

                  又一声,血浆在草地像蛇一样蔓延前行。

                  “诶呀诶呀,真没想到土方先生又杀了人啊,啧,看看,什么凶器都带来了。”这位栗发的年轻警长挖苦讽刺着。

                  “嘁,才不想被你这种比我还恶毒的人说。”土方白了他一眼。

                  “是哦,没想到我这个恶魔能坐到警长的位子来执行正义。”他继续笑着。

                  “总悟,散了吧,估计待会你的同伴等下来找你,就糟了。”土方颇有些关切冲田总悟。

                  “不过,土方先生,别忘了哦,你的替罪羊是什么时候行刑的,很快就到明年4月16了。”

                  冲田总悟摆摆手,把尸体上的血抹在脸上,扛抱着往回走。

                  “……”土方则向前走。

                  那个之前安慰土方的小警察担心警长的安危,跑去偷偷查看,却看见刚才的一幕。

                  他吓的心惊胆战,没出气,连忙跑了回来。

                  果然,年轻的警长先生扛抱着两位战友回来了,语气沉重地说那个人没追上,自己也险些丧命,而这两人牺牲了。

                  当冲田总悟血红色的眼睛对到小警察的眼睛时,小警察害怕了,他尽力躲着冲田总悟的眼神。

                  冲田总悟看在眼里,他也没说什么,走到高台后,拖着法官的半截身体往回走。

                  送到医院后,小警察想偷偷溜走,但被冲田总悟抓了个正着。

                  “喂。山崎,你什么都看到了吧?对吧?你现在只要好好闭上你的嘴,否则你怎么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血红的瞳孔像躲在栗色枯草中的野兽,蓄势待发。

                  那个叫山崎的小警察被吓得动弹不得,只好收起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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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2-17 19:43
                    新鲜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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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2-17 21:30
                      看完了,感觉这里的这个十四是真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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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2-17 21:35
                        老被吞……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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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2-17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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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2-17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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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2-17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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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2-17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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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2-17 22:51
                                  很期待后续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2-18 01:19
                                    很罕见的十四黑化的说!!!看到镇楼图还以为是恶搞文来着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2-18 16:45
                                      那时他觉得这种行为很恶心,可现在看看本人也想干一次。

                                      那笑容他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在高官转身时,他甚至看到土方阴着脸微笑拿刀准备攻击的动作。

                                      他没有提醒高官。

                                      他很好奇,优雅、圣洁的艺术家也会杀人,何况还乐此不疲。

                                      杀害高官的罪他担当了,毕竟高官拿到货后总不讲信用,他因为势力而忍气吞声,现在他死了,算一件好事。

                                      但白道那边的人也不敢追究。

                                      就这样,土方和他认识了。

                                      “高杉晋助,你认识坂田银时吗?”一句话将他踢出回忆。

                                      “认识,怎么了?呵,你男朋友?”高杉略不满地用酒杯底砸击着玻璃桌。

                                      “知道他被处死刑了吗?”土方则凝视着酒杯。

                                      “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

                                      “你能不能……试着帮他越狱?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土方仔细斟酌一下。

                                      虽然土方真的不想管,可是他最近因为这件事已经心神不宁。

                                      “我好心告诉你,几乎没有人愿意做,就算真有,百分百不成功。而且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不去。我不。我是不会去的。”土方低着头。

                                      自己喜欢的人再看到他另一面,估计双方都会绝望吧。若自己再看到那种害怕绝望的眼神,真的会成疯子。

                                      “高杉,我求你了好不好?银时也算你朋友吧?我做什么都行……”土方失望得有些沮丧。

                                      “啧。你怎么这么麻烦?什么都麻烦我?我不会答应你的。你不要因为我在后面撑着你、纵容你就肆意妄为。这种事搞不好暴露了,讲真的,你我都会死得很惨。”

                                      高杉有些生气,扯着土方的刘海向上提拉着,露出光滑的额头。

                                      土方有些吃痛,他不得不盯着高杉的脸。

                                      那样不可一世的目光和看着他厌恶、反抗的表情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欲望。

                                      想打他。

                                      让他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拥有主权的人。

                                      还想干他。

                                      弄哭他,让他有自知之明。

                                      “不过,土方,你真的什么都会做?是不是你去求别人也会这么说?哈?回答我。”高杉手上的力气更重了。

                                      “对啊。无论谁,我都会这样说。”土方狠狠盯着他。态度明显更嚣张些。

                                      “行,你敢去求其他人我就立马杀了你。我不会手软。银时让他自生自灭吧?我才不会管他。你现在给我管好自己。”

                                      说完,高杉松开手,唇又压了上来。

                                      土方挣扎着,但他力气太大,他动不了,

                                      他只好疯狂撕扯高杉身上的条纹衬衫,差点让高杉误认为是主动的邀请。

                                      他扯掉领带,束缚着土方的眼睛。

                                      接着解下皮带,捆绑着双手。

                                      土方以为他要动真格了,没想到他只是和自己唇枪舌战。

                                      这让土方的反抗动作显得【滑稽】。

                                      “你给我松开!我还有事要做!”土方不满地叫喊着,尝试找寻高杉的死角。

                                      “做什么?嗯?去求别人?”高杉松开嘴,扯着土方的领口,又重重甩开。

                                      “不是!离死刑还早着呢,你难道比我还急吗?”土方只好妥协。

                                      高杉听出自己被耍了,又重新冷静下来。

                                      真像狐狸一样狡猾。

                                      放松领带和皮带,高杉点了根烟:“你要干什么?”

                                      眼睛因为突然到来的明亮有些眩晕,土方摇摇晃晃站起来:“我找个人。”

                                      “名字叫什么?我帮你。”

                                      高杉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不用你帮忙。”土方抽出手机,拨了串号码:“喂?总悟,那人的所在医院和病房号告诉我。”

                                      静静等他挂掉电话,高杉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股怒气,狠狠用手放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缓缓靠近:“你给我小心点,不许再闹大。”

                                      土方弹开他的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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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2-18 18:59
                                        本来这段是想写肉的,我知道你们不喜欢看,所以没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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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2-18 19:01
                                          “喂,山崎,我有个电话要接,你带他。”话音刚落,冲田总悟转身走了。

                                          “啊,是。”山崎看着远去的人影,心里平静下来。

                                          “嗯……犯人坂田银时,我只会带你到门口,有什么不明白的话问问狱警吧,我们是不负责这里的。”

                                          “嗯。谢谢了。”银时微微点了点头。

                                          山崎偷偷观察他,心想:很有礼貌诶,那种杀人的事真是他干出来的?他是判了多少年的刑啊?

                                          山崎借机找了个狱警询问,得知是明年4月16。

                                          不会吧,这么快么?

                                          4月16……4月16……4月16……

                                          不正是冲田警长对那个人说的吗?

                                          还有什么……替罪羊……

                                          难不成杀人的不是他,是那个人?

                                          好像……有点巧吧……

                                          山崎一时也不敢细想,只好先回警局。

                                          银时被关进了监狱。

                                          在法院时,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恍惚,看到了土方。

                                          可真的太像了。

                                          土方顺利进入了医院。

                                          乘电梯上到七楼以后,潜入医生的办公室。

                                          刚好是人最少的时候。

                                          办公室里也没人,他顺手拿走了白大褂,伪装成医生。

                                          随后带上口罩。

                                          法官正因为家人刚刚暂时的离开而不满,却在走廊里听到清晰的脚步声。

                                          这个时候还有人?

                                          他不停幻想着脚步声的属于者,偶然发觉声音越来越清晰、接近。

                                          近得像是就在他周围。

                                          “啪嗒啪嗒”声似一粒粒石子,在他的心里激起阵阵涟漪。

                                          门陡然被推开。

                                          他的心愈发紧张、焦虑。

                                          推门而入的人短时间也没出声。

                                          这让他有些抓狂。

                                          “先生,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戴着口罩使得土方的声线有点模糊。

                                          法官点点头。

                                          他看不见,说不了话。

                                          但医生的到来,他觉得心安。

                                          面部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可土方是像看猎物般盯着他。

                                          他拉下口罩,把嘴靠近法官的耳边。

                                          粗重的呼吸拍打着法官的脸。

                                          “听声音,还记得我是谁吗?法官大人?”

                                          法官顿时想起那天,那个迫害他的人,也是这样轻轻在他耳边说话,说着:“去死吧。”

                                          沙哑的嗓音振动着他的鼓膜,听起来让人沉迷。

                                          可他只能冒着冷汗,面部僵硬,让无数名为恐惧的小虫不断啃吸心脏。

                                          “我不会杀了你的。乖乖听我说话就好。”

                                          土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块被保鲜膜裹着的鲜红物块。

                                          小心撕开保鲜膜,土方温柔地说:“伸出手来。我给你一样东西。”

                                          他有些迟疑,但不敢违抗,左手哆嗦着伸出。

                                          他害怕突来的刀或斧子砍断他的手。

                                          可他却感觉一块冰凉、柔软的东西安放在手心里。

                                          “猜猜这是什么?”低沉沙哑的嗓音再次回荡在耳边。

                                          “这是你的舌头。”

                                          “摸着很舒服是吧?我一直保存着呢。”

                                          他被突如其来的答案吓得差点精神崩溃。

                                          他想扔掉。

                                          但是一双手在试图让他握住:“不许扔。扔的话我杀了你。”

                                          他只好握住。

                                          被绷带缠着的眼部不断落泪。

                                          无尽的求饶和哭泣声此时全都堵在心里和咽喉。

                                          他真的好害怕。

                                          他好希望有人来救救他。

                                          “我说了我不会杀你,你现在安安静静地听我讲故事,讲完了我就走。”

                                          土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他根本没有选择。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心里忍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土方讲的全是他杀人的故事。
                                          起因、经过、结果,还有杀人的手段、惨状。

                                          直到讲完最后被杀的一个人,折磨才会停止。

                                          磁性的嗓音像是撒旦的低语,死命捆勒着他的神经。

                                          终于,他撑不住了。

                                          精神崩溃,心电图上不断跳动的线也呈现出一条直线。

                                          活活被吓死了。

                                          土方笑着望他:“真厉害,上一个听我讲故事的人只坚持到第5个故事。你听我讲了13个半。”

                                          说着,转身离开了病房。

                                          法官的家属终于回来了。

                                          可他们却看到法官尸体的惨状。

                                          全身绷直,心跳骤停,左手紧紧握着自己的舌头,面色苍白,脸上的泪早已干涸,而右手一直在掐着大腿,甚至已经出血。

                                          看来是一直在逼迫自己忍耐啊。

                                          山崎于心不忍,觉得昨天的受害者可怜,买了些东西看望。

                                          在他等电梯时,终于有人下来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山崎终于清楚看到了昨天和冲田警长在一起的人。

                                          黑色的短发,V型刘海,英俊的脸庞,还有着一双好看的灰蓝色眼睛。

                                          带着阴冷淡漠的气息。

                                          山崎像发呆一样盯着他。

                                          他盯着山崎一秒后,视线就转向前方。

                                          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进入电梯以后,山崎才发现,之前的命案,他安慰过一个受害者,长得很像他,甚至和那个与冲田警长说话的人也很相似。

                                          上到七楼以后,山崎朝着最远的病房走去。

                                          房门敞开,他看见死去的法官和趴在床上大哭的家属。

                                          礼品摔倒在地上。

                                          他震惊了。

                                          这也太巧了。

                                          他连忙下到一楼,却只看到稀少的人群。

                                          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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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2-18 21:12
                                            感觉楼楼对美术专业不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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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2-19 02:00
                                              十四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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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9-02-19 13:20
                                                黑化的土方好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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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2-19 22:50
                                                  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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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2-20 17:27
                                                    那个……很抱歉,各位,窝最近写文的时间减少了(毕竟初三了)25号开学,我得复习一下,但窝会尽力挤出时间来写的(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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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2-20 22:07
                                                      设定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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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2-20 23:08
                                                        乖巧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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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2-20 23:54
                                                          话说十四到底为什么为这样啊?好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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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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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02-21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