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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荷鲁斯之乱》短篇小说 - 最后的议会 The Last Counc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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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st Council
最后的议会
作者 L J Goulding
译者 塔西佗
剧情梗概:随着大远征临近结束,赋予给帝皇和他的战争议会——由原体和将军们组成——的权力被转移给平民的权力机构——泰拉大议会。如今,随着战帅和他的大军接近王座世界,大战前夕是时候解散议会并让战士们再一次掌握指挥权了。但没人会轻易放弃权力,即便是三位原体的集结也会发现麻烦在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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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12-17 17:42
    一、元老院 SENATORUM

    泰拉议会(Council of Terra),其最初的化身,乃是帝国真正的平民统治的最早尝试。在大远征填满银河系天图的空白角落之时,管理的日常需求日益落到了内政部(Administratum)修士们的身上,而非帝皇和祂在战争议会(War Council)中的儿子们,尽管有些人错误地以为这样的权力会是永久的。确凿无疑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有着百万多个世界的帝国已不再需要强大的征服者,而更需要的是外交官和贸易商,建筑师和艺术家,审计官、法官和收税官。


    在乌兰诺大捷之后,这项权力过渡由王座(缺席中)批准认可并授予给泰拉元老(High Lords of Terra)。他们主持着由数千位代表组成的大议会,既有选举的又有任命的,他们决定帝国的未来将置于其人民的手中,直到永远。


    但是,尽管其创建背后有着崇高的目的,议会在被正式解散前只统治了十多年,就在变节战帅荷鲁斯入侵泰拉之前的几个月。


    吾在,吾知。


    吾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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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8-12-17 17:43
      议会大厅中央的辩论桌很大,圆形,直径近乎九米。由来自挪加(Norcal)的古老森林的一块石化红木精巧塑造而成,它是由佩特罗尼乌斯·威瓦尔男爵(Na-BaronPetronius Vivar)于30千年986年(986.M30)在旧喜马拉齐亚(Old Himalazia)和皇宫的正式参观期间赠送给帝皇的——大都认为那位狡猾的美利加人(Merican)是想要在适当的时候居于高位。桌面被机仆擦拭得几乎完美无瑕,光滑明亮,投射出高悬于头顶上方大厅拱顶上层区域的流明灯台的淡红反光。


      只有一个污点留于桌面之上。一个微小、难以察觉的点。


      无论工匠与行会技工钻研了多少次,用最上好品级的树脂或是来自精确注射管供应的恢复化合物浇铸其上,这个瑕疵从未被完全抹除。它已经永久地添附在了红木的纹理上。


      马尔卡多早已对其感到平淡,尽管数年来掌印者发现自己的目光常常停驻其上,每当那无数个令人疲惫的夜晚,议会会议持续到最无关紧要之时。


      而他现在发现自己正注视着它,正逢元老们最后一次集会。


      会议进程有着一种庄严的肃穆。凯尔西·德米多芙(Kelsi Demidov),新任命的宪章船长发言人(Speaker for theChartist Captains),站在中央讲台远端那装饰精致的请愿讲坛的席位上。差不多一打低级高官分布在大厅各处,他们纷纷拖着脚走到最近一排的空位以更好地听清她的话语。


      “我收到另一支被征用的运输船队正驻扎于伊奥(Io,木卫一),而另外两支由军团护送的正位于炽热礁(Ardent Reef)内,”她汇报道,她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中。“按照多恩大人的命令,我们保持在‘山阵’号和火星封锁线的外围驱逐区外。但每天都有更多的舰船自朦胧星域和太平星域抵达,带来预备部队和物资等待检验——它们需要更快地在星系内处理掉,并全部转移到行星边缘。有些商船船长已经锚泊数周了,无事可做,只为等待放行。我已商议免除其手续费中的危害费用,正如我们所同意的,这是正当合理的,但他们遭遇了五万名辅助军部队正爬过其货舱的墙壁。最好的情况,我们将面临不断增加的损害索赔,而最坏的情况,一发疏忽大意的激光射穿舷窗。”


      她依次看向坐在桌前的每位元老,然后目光单独落在了帝国财政部大臣奥西安(Chancellor Ossian of the Imperial Estate)身上。


      “我需要这些舰船保有虚空价值,让它们移动,让运输路线尽可能久地开放。您在此能提供给我什么帮助吗?”


      尽管这只是她第二次出现于大厅,但德米多芙在人类帝国的真正统治者中似乎非常自信。她带着那种惯于被毫无疑问地倾听与服从之人的沉着确信,而当他人讲话时她也同样在倾听,并寻求共同妥协。以马尔卡多千年来的经验所了解的,这常常显示出一位高效的统治者与一位伟人的不同之处。


      要是我们有更多时间的话,他哀思着。


      奥西安撅起嘴唇,紧握双手,同时他背后的一位助手呈上一份文件摘要,封面盖着天鹰封蜡。


      “检验的延误超越了我们的权限,”他叹息道,打破封蜡并依次检查着每一页。“瓦尔多统帅和禁军卫队,尽管分布稀疏,但仍坚持每支被召回的军事单位要在他们踏足王座世界前接受体检。”


      哈尔·兰塔尔(HarrRantal),法务部的法务总监(Grand Provost Marshal of the AdeptusArbites),微微耸肩。“这是可以理解的,考虑到现状。我们的安保措施已经被突破许多次了。”


      一阵同意的低语声传遍圆桌。奥西安从他华丽的长袍褶层中拿出一个放大镜,敏锐的双眼浏览着细心记录的开支清单。


      “宪章舰队的总计补偿金,目前,已超过……九亿七千两百万临时信贷额,以及另外五亿作为对当前战争行动引起的未来不可预见损失的抵偿,包括各类杂项补偿,等等。当然,我们已从因怀疑与战帅的代表有过先前交往而被惩处罚金的船长中收取了总额的大部分。并且我相信,发言人德米多芙,我不需要提醒您,那些指控并不有利于帮助我们放宽检验。”


      她侧了侧头。“大人,我同样需要弄清楚的是——这是开支的问题,还是忠诚的问题?我感觉这里面有实行某种程度上的双重标准,当诚实与忠诚的商人因他们过去的交易而被怀疑时,恕我冒昧,导航者家族却有着数百位族人服务于叛徒们的军团舰队。”


      马尔卡多的双眼瞥向勃拉姆·哈迪克(Bolam Haardiker),导航贵族(Navis Nobilite)的使节。作为父新星(Pater-nova)本人在议会中的唯一代表,哈迪克已经习惯于听到这样的意见表达了。他一如既往地平和又镇定,以他那咝咝作声的本土口音,通过由一位身着长袍的侍从拿在他面前的使节元件讲道。


      “尊敬的代表讲得在理,”他说道,话语被翻译为细弱的哥特语。“我们必须移除她路上的障碍。宪章船长们是我们在泰拉保卫战中不可浪费的资源。”


      财政大臣尊敬地低下头。“的确,尽管我们必须始终保持勤勉。如果我们发布声明绕过禁卫军团的权限并加快转移,那只会……比如说,一整支团一踏足皇宫内便倒戈指挥官,并宣布为荷鲁斯而战……好吧,历史不会铭记我们的愚蠢。”


      在法务元帅兰塔尔背后,另一位身着制服的法务官倾身向前,在他长官的耳边低语建议。兰塔尔点点头。


      “辖区法务元帅罗尔(PrecinctMarshal Rohr)建议,我们不需要将辅助军全部转移到地面——只让他们下船就行。那是否能满足统帅的要求,同时让尊敬的发言人以更及时的方式重新分派她的船长们呢?”


      这个想法迅速获得了吸引。扬起的眼眉与赞同的点头传遍圆桌。无名的书记员记录下了这位辖区法务元帅的名字,以及他在责任名单中的位置。


      德米多芙收拾好她在讲坛上的文件和记录板,准备回到她在最近一排的席位。“大人们。承蒙敬爱帝皇之恩,愿我们达成迅速的决议。感谢诸位费时,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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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8-12-17 17:46
        西米恩·彭塔西安(SimeonPentasian),内政部总管(Master of the Administratum),正与他自己的随从交换意见,这两位修士来自军务部(Departmento Munitorum)。他转回圆桌,手掌摊开平放在桌面上。


        “未来任何需要能够进行虚空航行的飞行器的运输都会增添又一层后勤复杂性,”他郑重地说道,若有所思。“最好让这些预备部队离泰拉领土尽可能地近,并使用大气层货机在必要的检验完毕后完成转移,以令统帅满意。大部分轨道平台都已停止使用或是破损,但我们也许能在剩下的一个上面建立新的集结点。斯凯(Skye),如何?”


        “不行,”铸造统领扎格雷乌斯·凯恩(Fabricator General Zagreus Kane)断然回答,用他那来自声音发射器的二进制语打断了话语。他那庞大的金属形体甚至都没有抽动哪怕一微米,他未激活的武器臂锁定在他的两侧。“斯凯已筑防。”


        停顿了片刻,随后议会的其他人才意识到他并不打算进一步说明。


        彭塔西安朝凯恩和他身着长袍的大使投去冷酷的怒视。“为什么这件事之前没有经过我们的处理,扎格雷乌斯?机械修会在王座世界上的一切行动和部署都要经过该议会的批准。您是同意了这些条件的。”


        凯恩依旧不为所动。“斯凯已筑防。此乃奥姆尼西亚的意志。”


        马尔卡多的内心皱缩了一下。凯恩和他在泰坦军团中的盟友的这般行径对他们没什么好处,他们已经在帝国统治集团内树立了许多政治敌人。实际上,掌印者注意到法务元帅兰塔尔正平复自己准备讲话。


        “我必须恭敬地提醒铸造统领,审判大厅(Hall of Judgement)需要进行勘测以筑防,以作为法务官协助维护里加(Riga)治安的交换,”他说道,试图控制住他的怒气。“我是否该认为他的贤者现在将无暇行事?我注意到针对夸耀的科技图书馆(Librarium Technologicus)的工作已由于这项新指令而延期,这指令显然是来自于王座……”


        兰塔尔朝着就坐的星炬庭女总管(Mistressof the Astronomican)示意。


        “赫苏拉夫人(LadyHursula),您有着多恩大人以及帝皇本人的战争石匠的关照,以确保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大灯塔。而我们尊敬的尼莫·智孟(Nemo Zhi-Meng)也一样——视野之城(City of Sight)不能陷落。”兰塔尔在他心口做了个天鹰手势,并低下头。“但若要维持普遍秩序与法治的执行——即便是在叛徒攻入泰拉门户之时——那么法务部必须在皇宫外部有着稳固与安全的根据地。难道我们不值得这般微小的考量,尤其是在面对由难民们造成的与日俱增的平民动乱?”


        科兰·赫苏拉(CohranHursula)叹了口气。“我们之前全都听您说过了,法务大元帅。您要试图将审判大厅变为一座城堡。一座自立的要塞。”


        “夫人,”他回答道,冷酷地注视着她,“我相信这并非一家之辞,当那时刻到来时,我宁愿占而不需,而非需而不有。(I would rather have it and not need it, than need it and not haveit.)”


        财政大臣奥西安仰靠在椅子上。“这并非需要或是值得的问题,法务元帅兰塔尔。这仅仅是个优先问题。若是铸造统领,甚至是多恩大人本人,承诺了您再三要求的筑防,只待荷鲁斯跳出黑暗来到我们门前——那时您会保护我们吗?您的法务官会站在叛徒军团和达瓦拉吉里(Dhawalagiri)尚未完工的围墙之间吗?”


        “我告诉过您——我们是维和者,不是军事部队。”


        “然而您的举止就好像您适合一样,”合唱总管尼莫·智孟嘀咕道。


        在任何怒气爆发出来以前,马尔卡多拿起他的权杖猛击石板。“秩序,朋友们,”他呼喊道。“让我们有点秩序。”


        幸好,兰塔尔重新就坐,不再进一步对峙。


        摄政转向他的助手,阿鲁姆·卡尔皮恩(Allum Karpyn)。这位年轻的修士从他匆忙的记录中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翻开了新的一页。


        马尔卡多费力地起身,吃力地倚靠在权杖上。


        “我应该感谢法务元帅兰塔尔把我们巧妙地带到了最后且紧迫的事务上来——那就是帝国皇宫围墙周围的难民营地。多恩大人和圣吉列斯大人已下令搬走营地,以让外围防区的工程和其他防御设施得以建造。尽管不太好,但我倾向于遵从战争议——”


        掌印者失语了。他回想起了令人不快的记忆。


        他的双眼再次落到了桌面上的污点上。


        “确切地说,这些事务先前是处于战争议会的管辖范围。”


        彭塔西安皱起了眉。“他们自己的战士想必能远比我们高效地处理这件事?他们有权力和人力。只管拆除营地并把人们赶走。没人会反对他们。”


        “没那么简单,”财政大臣奥西安说道。“如果我们赶走那些前来寻求我们保护的人,那么我们在泰拉此地和别处的敌人会利用此事煽动起怨恨与异议。随着新的泛太平洋起义,统一已岌岌可危。”


        凯恩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机械轰鸣。“每次我们打开大门都会有暴动。营地中有敌人特务是可预估的必然。他们必须被处理掉。”


        “但阿斯塔特军团战士并非精巧的工具,”赫苏拉回答道。“若无例外,两个世纪的远征已经显示,若是派他们去维护人类居民的治安,他们可能会将其视为一次归顺行动……”


        她的手指再次咔哒作响。


        “那么那只会有极少的人口活下来。如果那是我们的选择,那还不如将难民们留在原地,只管让叛徒们一路收割掉他们。”


        尽管他在议会会议中极少发言,医院修会总医师(Chirurgeon-General of the Orders Hospitalis)清了清他的嗓子。西达特·亚西恩·撒谢尔(Sidat Yaseen Tharcher)是个细致而又拘谨的人,他那年迈的脸庞布满了孩提时疾病留下的水疱伤痕。


        “坦率地说,撇开利用帝国公民做肉盾的可疑道德理由不谈,”他说道,“我反对在围墙外留下可能多达两百万的尸体。我不能代表军团战士或禁军卫队说话,但如此多的尸体所产生的疾病将很有可能终结困于皇宫内的所有凡人保卫者,只需数月左右。帝皇和祂的儿子们,即便他们此后赢得了战争,那也将会在一座停尸房上统治帝国。”


        马尔卡多满足于让那种想法沉浸于圆桌周围片刻。他能听到背后阿鲁姆写字的刮擦声——在这别样寂静的大厅中的唯一声音。


        “我在此提出这个问题并非是要讨论谁来安排它,”掌印者低声说道,“或它是有如何麻烦或危险。这些人并非士兵,也非叛乱分子。他们并非为政治利益而花费的财物,亦非应受惩罚的罪犯——不论我们想象他们会犯下何等罪行。”他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将前额靠在权杖的金属上。“我等所谈论的凡人,与就坐于这张圆桌的各位并无不同。他们对于行将到来之事一无所知,而为其恐惧。他们身临于此,如先前的无数人一样,偎依于我们的帝皇身旁——因为,纵使万方多难,唯有祂令我等感到平安。”


        几位元老垂下头。勃拉姆·哈迪克不安地动动身子。尼莫·智孟迷于自己手背上的线条。


        马尔卡多抬头看向俯瞰议会大厅的观景长廊,注意到那里的三位高耸的人影。他们宛若沉默的观察者,立于阴影之中。


        “注意莫要忘记这个议会为何存在,朋友们,”他叹息道,“以及我等服侍于何人。今非昔比,最终之日正在来临,我等必须忠实心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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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8-12-17 17:46
          先把第一部分发出来,最近有点忙,第二三部分隔段时间在继续更。
          (后面有原体鸽鸽出场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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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8-12-17 17:48
            ⊙▽⊙坐看凡人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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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12-17 17:49
              仅仅想像一下那种重担都让人感觉难以承受,这还是帝皇与原体在世的时候。泰拉高领主们能撑过十年还没发疯真是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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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12-17 17:54
                赞美楼主的辛苦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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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12-17 18:11
                  赞美翻译庭



                  权利的美妙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放弃
                  ――皇帝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12-17 18:17
                    看描述时间应该是荷鲁斯大叛乱后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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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12-17 18:33
                      这篇里面玛卡多装了个大笔……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12-17 18:35
                        这帮人比后来野兽入侵时那批靠谱多了


                        回复(1)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12-17 19:03
                          帝皇:I am the Senate!


                          回复(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12-17 19:15
                            在战锤40k里少见的有关经济方面的描述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12-17 19:54
                              預告一下這篇有大爆點,就是某個不能被說出名字的Mal...(被原力鎖喉)


                              回复(5)
                              15楼2018-12-17 20:22
                                医院修会,40K时这个组织还在吗?是否还有发言权?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8-12-17 20:27
                                  这里为地球凡人守军为何叛乱做了铺垫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12-17 20:58
                                    这法务元帅想得真好,要知道他们是不知道九大军团间有那么多内哄,对面八九个原体打过来他们心真大


                                    回复(3)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8-12-17 21:32
                                      这篇原文网盘地址有么?很想看看原文来着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8-12-18 08:08
                                        感谢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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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8-12-18 08:22
                                          马卡多是真的惨,一天天操心费力,无私奉献,最后还变成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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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8-12-18 09:26
                                            马卡多实际上就是帝皇人权的分身而已,原体是战争的分身,他所能采取的策略其实只有一条,就是——平衡,不管时势怎么发展变化,他能做的就是平衡各势力之间的平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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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8-12-18 12:47
                                              一、 长者

                                              帝国摄政的头衔,不论其起源,总被有些人视为十足的问题。在帝皇外出于银河系之时,王座的权力便当然地归属于马尔卡多,祂最信任的顾问和密友。因此,在当下人们的记忆中第一次——其实是自旧地球统一以来——这意味着泰拉与帝国的统治并非牢靠。可以想见的是,此权会备受争议甚至是掠夺,如若任何有意志与武装力量的篡夺者想要尝试的话。


                                              摄政权,按照其定义,乃是一种妥协。这是对一个于王座没有正当权利之人的默认,尽管确切地说,是一个空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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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8-12-18 18:34
                                                大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这力量与暴怒甚至令威瓦尔魁梧的侍从们退缩。


                                                “掌印者!”荷鲁斯咆哮着,阔步于他的兄弟们前头,他的脚步声如同装甲雷鸣。“你得解释下!”


                                                几位聚集的领主和修士从他们在辩论桌周围的位置上跳起,三位狂暴原体的愤怒足以令几乎任何凡人吓到流泪忏悔。然而,马尔卡多仍端坐于他那高大的木质王座上,沉稳地凝视着。


                                                “阿尔法瑞斯。是你干的,我猜。”


                                                荷鲁斯的身旁走来了阿尔法军团之主,华丽的礼仪战甲散发光辉。他未做回答,只是朝着从大门两侧岗位退开的帝国军军官冷笑着——他们是这房间内唯一的武装人员,而举起他们闭锁的激光步枪的想法从未闪现过他们的脑海。


                                                荷鲁斯走到圆桌的远端。挂在他巨大的陶瓷肩甲上的狼皮在原体举起一支指责的手指时垂了下来。


                                                “我给了你命令的,亲爱的叔叔。你得解释下。”


                                                大厅外的走廊上响起呼喊,更多身着盔甲战士的喧嚷声正在接近。霸权塔并未由禁军正式守卫着,然而这场意料不到的侵入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到了皇宫守望指挥官那里,几位金色的持盾者正涌入视野。他们停在门口,略带困惑地审视着房间。


                                                “摄政大人,”其中一人呼喊道,警惕地注视着三位原体,一只手放在剑柄末端。“您是否需要我们的帮助?”


                                                马尔卡多的手指敲打在光滑的桌面上,从未移开荷鲁斯的冷酷注目。“不用,队长。这里没什么我应付不了的。感谢你的勤勉以及关照。你的战士们可以回去执勤了。”


                                                那位禁军扬起一只眼眉,但缓缓地点点头。


                                                “悉听尊便,”他低声说道,示意他面前几位显然更为窘迫的廷臣出去。


                                                其他人也同样抓住了这个机会,大厅很快清空了。马尔卡多感觉到他肩上的一丝轻触;希贝尔·尼娅斯塔(Sibel Niasta),他的私人星语者,动身离开了,而她在经过第三位原体时朝他投去了尖锐的怒视。


                                                可汗,著名的乔戈里斯战鹰,恭敬地低下头作为回应。随后他沿着低矮天花板大厅的边缘绕了一大圈,然后关上了他们背后的所有大门。


                                                “你也一样,察合台?”马尔卡多叹了口气,皱起嘴唇。“是什么让你如此迅速地赶到王座世界,甚至在我们需要之时连尼娅斯塔夫人都无法联系上你远征军教堂的时候?”


                                                “我的兄弟召唤,而我回应,”可汗以他略带口音的哥特语回答道,漫不经心地倚靠在一根大理石柱上。“你们正是如此造就我们的,不是吗?”


                                                荷鲁斯不耐烦地咆哮道,咬牙切齿。


                                                “现在,你得回答我,掌印者。我不会再问第二遍。”


                                                这场冲突不可避免。帝皇已作出决断,不顾马尔卡多的极力反对,而如今这时刻如期而至。


                                                “我猜想,”他谨慎地说道,“你是指群英广场(Investiary)中石匠行会正在进行的工作?”


                                                荷鲁斯怒目而视。“你知道我的意思。这是个侮辱。你觉得我们——我的其他兄弟和我——会让这一切湮没无闻?你越权了,老头。你不能就这么……抹除历史,就因中意你的秘密奇想。若是我父亲听闻此事,祂会——”


                                                “是什么让你觉得帝皇不知晓此事?”马尔卡多打断道。“只因命令并非祂亲口下达,我就不是作为祂的忠诚仆人而行事?”


                                                原体摇摇头,一丝恼怒的微笑显露于嘴角边。“我正站在你的面前,叔叔。请不要当着我的面撒谎。阿尔法瑞斯已经向我展示了我需看到的一切——足以知晓你和你的同谋正煞费苦心地将此事隐瞒于战争议会,以及帝国的其他人。这些命令根本没有天鹰或是王座的印玺。”他朝大厅中剩下的十来个凡人示意,尽管除了马尔卡多没人与他的目光交会。“那于我来说听起来不像是个忠诚仆人的行为。若是我没那么明白事理,我会说她们听起来像是那些有野心而又不诚实的人,知道他们在统治集团中的地位再好也是不牢靠的,并且很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积微成著。”


                                                他用他那戴着铁拳的双手紧抓着桌子边缘,并厌烦地倚靠其上。古老的红木在重压下吱嘎作响。


                                                “那么告诉我。说服我。你有什么权利企图移除群英广场上二十座大雕像中的一个,若非为了玷污诸军团的荣光?这是我等丰功伟绩的纪念碑,以帝国的名义,并且还是激励全人类的象征。”


                                                就此,马尔卡多从座位上起身。“荣光?”


                                                “是啊。你的帮手们之所以了解,只因他们见证其反映于我父亲的盔甲之上,而你们全都卑躬屈膝于祂的脚下。”


                                                掌印者低声笑道,尽管那些话语的刺痛比他想让在场所有人所了解的更为深刻。“荷鲁斯,你那令银河系归顺的战斗,是因为你寻求荣光与认可吗?还是说你这么做是因为这是你的职责,是你的父亲——你对其爱戴超乎众人——交付于你的任务?假若你忠诚的价值只值一个几百吨的白色大理石和一点夸耀,那么诸军团究竟赢得了何等荣光?”


                                                荷鲁斯对此怒不可遏。阿尔法瑞斯也一样,然而可汗似乎仍只是满意于倾听与观察。十六军团的原体直起他那完全超人般高度的身子,并开始决然地绕着桌子阔步。


                                                “我们作为朋友来到此处,寻求真相与理解,然而你却朝我们滥加更多的侮辱,”他低沉地说道,将一把沉重的木椅像孩童的玩具一般推到一边。“不满足于将我的一位兄弟抹去历史的记载,现在你胆敢质疑我们众人在我父亲伟大愿景中的地位?如果你是我,掌印者,你现在会作何反应?你完全清楚阿尔法瑞斯、察合台和我可以弄碎你和你的每个共谋者,随后自由地离开这地方,回到远征军,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马尔卡多耸耸肩。“确实如此,我想。但你们会让别人如何看待你们?作为强大的战争之主,会击倒任何质疑你们统治下等人类的权利?”


                                                “可是,亲爱的叔叔……”原体在他逼近掌印者时几乎是在低语。“那。正是。我等。之意义。”


                                                啊,我们知道了,马尔卡多注意到。克索尼亚式的狂妄。强盗世界的自负,藏于一个军官的高贵外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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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8-12-18 18:36
                                                  现在看大远征早期的相关描写总觉得是在欣赏一片望不到边的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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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12-18 18:44
                                                    这是消灭朗旦帝国和九大原体与帝皇聚首立誓之后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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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8-12-18 19:50
                                                      叔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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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8-12-18 20:08
                                                        Rangdan Xenocide是在860年發生的,文中出現了阿爾法瑞斯這個大遠征末期才加入帝國的原體,然後描述是“移除20個雕像中的其中一個”
                                                        可能性1:皇帝要到大遠征末期才決定要除名那兩個軍團,之前相安無事
                                                        可能性2:被除名的不是在染登異型入侵時被殲滅的軍團,是另外一個犯了事被除名的軍團,而且是在最近
                                                        可能性3:L J Goulding吃錯藥亂寫一通
                                                        1的可能性以皇帝那種殺伐果斷的性格來說不可能
                                                        2的話與文中陳述的移除20座雕像的其中一座相衝突,也無法解釋如果有前例可循為何荷魯斯如此暴怒
                                                        因此我覺得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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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0楼2018-12-18 20:20
                                                          叔叔还行,这是荷鲁斯故意揶揄马卡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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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8-12-18 20:21
                                                            荷鲁斯的暴怒很好理解:


                                                            政治这个东西,可一即可再,难就难在开头第一遭。


                                                            原体的雕像被移除这种事情只要发生一次,就树起了一道前所未有的规则:不管原体对帝国的功勋有多卓著,贡献有多彪炳,在一定条件下都是可以被无视被否定被推翻的。


                                                            这种事情只要发生一次,就可能发生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二十次——意味着原体作为开国的元勋,统领亿万兵马的将帅和领主,其实并不是这个帝国真正意义上的股东,而只是高级的打工仔罢了。


                                                            第一次第二次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接受的理由,第九第十次需要的也许就只是借口,第十九次第二十次可能就连借口都不需要了。


                                                            今天公司最大股东跟你称兄道弟宛如慈父,改天就能够让你卷铺盖滚蛋——而对于政治人物而言,政治生命的结束几乎等同于死亡,甚至有可能真的发展成肉体死亡。


                                                            所以这个口子不能开,开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荷鲁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就算如此他还在自我安慰说这是马尔卡多蒙蔽上意,是天子身边奸臣作祟——然而如果这一切真的出自帝皇本人的意志,荷鲁斯又要怎么为父亲开脱?


                                                            他根本开脱不了——所以他根本不敢去想这是帝皇本人的意愿,只敢冲着马尔卡多发火——这是一种宣泄,更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挣扎。


                                                            所以只要混沌告诉他,帝皇确实不在乎你们,不管你们为帝国为人类做了些什么,帝皇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自己。


                                                            那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荷鲁斯对帝皇由爱转恨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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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楼2018-12-18 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