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布袋戏吧 关注:80,106贴子:5,084,210
  • 9回复贴,共1

【口白】鬼途奇行录 第二十六集 比丘尼的路 十三叔的剑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喂百度


回复
1楼2018-12-04 02:01
    本口白由金光口白整理小组整理。
    所有文字剧情归金光多媒体国际有限公司所有,转载注明出处和录入者即可。
    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
    【】地点 [ ]旁白 ()动作描述 < >心理描写

    TXT文档下载链将在底楼补上。(如果链接被吞,就直接去资料馆找下载吧)

    由于贴吧有容易吞贴等问题,口白录入的最新更新与下载
    可以关注金光布袋戏资料馆的口白区,会首先在那边发布


    回复
    2楼2018-12-04 02:01
      怎么删了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12-04 02:04
        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 第二十六集 比丘尼的路 十三叔的剑

        录入:恋白
        校对:叶清眉



        【夜•雨•街市】

        慕容宁:杜先生,回答吾第二个问题,你想死在谁的手上呢?
        慕容胜雪:真要逼吾杀你吗,我的好堂叔?
        慕容宁:杜先生,吾这个人一向好说话,请选吧。
        慕容胜雪:别相信他,他外表斯文,其实杀人不眨眼。
        慕容宁:啧啧啧,只怪宁叔没教你好好说话。
        杜千锋:放过我,放过我好吗,求你们了。
        慕容宁:当然,不好。
        慕容胜雪:你不选,那我就替你选了。

        [逼命的问题,肃杀的压逼,在三人两伞之下,兀自蔓延。蓦地!劫寒瞬起,身影交错,人闪,剑势未停,潇湘客直取杜千锋咽喉。剑花,水花,雨中,伞下,来往之间快得不及眨眼。两支伞,两道影,两种剑,长短兵刃交织,寒星点点。]

        慕容宁:莫忘了,这潇湘十三剑是何人教你的。

        [剑法被透析,胜雪身一侧,锋刃一迴,竟逆施十三剑路,在伞下谋胜,更要在遮掩双目的瞬间出奇制胜。]

        [一寸长,一寸强。剑舞似潮湧,似暴风,更似雨中狂浪。铁扇虽短,却冷,却静,扇骨却胜慑人寒锋。]

        (杜千锋趁乱逃走,被慕容宁铁扇断去一臂.)

        杜千锋:手……我的手没了,没了!你们……谁都好,给我一个痛快吧!
        慕容胜雪:烟雨拂柳剑回风。

        [剑势雨中再起,宛若柳叶随风无迹可寻。但见慕容宁趋步向前,铁扇一开,竟是千道剑影,如临眼前。]

        慕容胜雪:怎么可能!啊……(慕容宁击散剑势,慕容胜雪负伤倒下。)
        慕容宁:逆施剑路,你也不是毫无成长嘛。(捡起路边的伞,为慕容胜雪遮雨)但为什么总要惹吾生气呢?
        慕容胜雪:这就是……十三叔的剑。
        慕容宁:年轻人失败的经验还不够,难免有傲气。这一次,是宁叔教你要敬老尊贤。以后,不要再让宁叔发脾气了,知道吗?(将伞放在慕容胜雪肩头)至于杜先生嘛。
        杜千锋: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慕容宁:先生买卖毒品,祸害良民,慕容宁在此宣布,你,必须死。
        杜千锋:你们……出手这么残毒,也……也不是好人。
        慕容宁:宁叔教过你一个道理,对待善良侠士,每个慕容府的人要懂得敦和礼节;对待邪毒之辈,就要……(掌劲似千把刀)比他们更邪毒。(杜千锋受千刀万剐而死)胜雪,你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啊。(摘头而去)
        慕容胜雪:<哼,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打败慕容烟雨。>
        慕容宁:<年轻时经历挫败对你是好事,当你懂得在挫折中站起,你的路才真正开始,才能走得长久。唉,胜雪啊,你的爹亲与吾都太晚经历失败了,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黄昏•郊外树林】

        [风沙之中,杀机重重,暮色之下,暗敛锋芒,对峙的两人眼神交对,等待战火燃起的一瞬。]
        白比丘:出动两名高手陪同和谈,是否太过盛重?
        俏如来:两位朋友怕俏如来路上无聊,坚持陪同,请大师莫要挂怀。倒是大师的排场,比之我方毫不逊色啊。
        白比丘:带几位下属出来见见世面,长长见识,盟主不会介意吧?
        俏如来:当然,只是人多口杂,有一些话怕是不便深谈。

        (白比丘令殷若微等人退下,俏如来也示意剑无极和枭岳暂避)

        白比丘:你的离间计,太拙劣了。
        俏如来:无论怎样拙劣,大师现在正在俏如来面前,而且,并不想杀我。
        白比丘:现在,可以进入正题了。
        俏如来:是大师约吾见面,该是大师开题。
        白比丘:吾将岳灵休交你,你将安倍博雅交我。
        俏如来:这一点,俏如来做不到。
        白比丘:想清楚,牺牲一个人,你能解决最大的难题。如果你知晓岳灵休真正的目的,你会认为,值得。
        俏如来: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了。(白比丘转身就走)说服我,有值得牺牲安倍博雅的理由。
        白比丘:(停步回身)墨家,仍是如同千年前一般,为了胜利什么都能牺牲。
        俏如来:告知我你们真正的目的。
        白比丘:故事,要从千年前说起……

        【十殿阴曹】

        徐福:无。(无元炁现身行礼)有看到白比丘吗?
        无元炁:今日还没看到她的身影,另外,太和还有小批部署也不在基地,需要将他们找回来吗?
        徐福:不用,随她去吧。


        回复
        6楼2018-12-04 02:06
          【黄昏•郊外树林】

          白比丘:听过夜煌吗?
          俏如来:传闻中妖族的故乡。
          白比丘:当时的妖族与人族比邻而居,互有往来。当年的徐福便是代表始朝,出任与夜煌之间的使节。你见过魔与妖,知晓他们与人族的不同。
          俏如来:超人一等的躯体与寿元,还有与生俱来的异能。
          白比丘:凌驾人族的卓越天赋,当时的徐福深受吸引。当时他在想,是不是有能让人族超越天生限制,与妖魔两族比肩的方法。
          俏如来:长生不死。
          白比丘:更进一步,他追求的是除了不老不死,各方机能还能同时凌驾于所有种族的究极肉体。为此,他钻研术法、武学、医毒,捕猎大量妖族进行活体实验,不惜挑拨人族与妖族之间的纷争。当始帝终于察觉到他的阴谋,妖族已经分裂为主和、主战两派。大战的结果,主和派胜出,妖族自封妖界,主战派也以酒吞童子为首,退往东瀛。之后的故事,剑无极应该对你讲了不少。
          俏如来:但关于妖族自封妖界的说法,魔门世家藏书中曾有一名魔世盗贼遁影的记载。
          白比丘:比起完全抹消记录。一个似是而非的故事更有误导的效果。如何,感觉十分熟悉吧?
          俏如来:抹消妖族历史,无非是不想曝露以妖族进行试验的阴谋。但事发之后,徐福被始帝驱往东瀛,不可能有改篡历史的机会,莫非……
          白比丘:徐福的想法虽是疯狂,但活在妖魔威胁之下,赞同他理念的人也不在少数,这其中不乏墨家先人。师门受辱,钜子不作表示吗?
          俏如来:九算之中,亦有玄之玄与忘今焉之辈,大师不妨继续。
          白比丘:倒是冷静。其后徐福并未放弃目标,而是在东瀛继续他的实验。
          俏如来:相传他带走的三千童男女,便有妖族在内吧?
          白比丘:妖、魔、鳞、羽,一切能实验的对象他皆无放过,而实验也有所小成。蜕变大法,不老族,西剑流的不死禁术,皆是当时的成果。
          俏如来:但这些成果,都有很明显的缺点。
          白比丘:时间飞逝,转眼,徐福老了。他钻研昆虫破茧重生的原理,创造出蜕变大法,这套武学能以元神为基,聚化天地之能修复肉体。这是最早被使用的长生不死之法,但人族的灵力并不如魔族,蜕变大法复生之后记忆会大量流失。徐福发现,他辛苦所学的知识在一次次转生中消逝,这不是一个好的办法。但当时,他没其他的选择。
          俏如来:这套武学,后来辗转落入网中人的手中,是徐福给他的吗?
          白比丘:我无法确定是否是他。但徐福将蜕变大法散播,是想找到对这部武学更好的改良方式。蜕变大法几经流传,经过后人的修改,作为武学上的威力越来越大,但与原先所创已经相差甚远了。
          俏如来:后来呢?
          白比丘:为了保住珍贵的知识,徐福研究出第二种长生之法。肉体如果无法保存,那就保存意识。
          俏如来:夺舍之法,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白比丘取出药针)这是……
          白比丘:在我手中的是肉芽针,在绝命司手上的是阎王翎。
          俏如来:就这样一支针,是怎么做到的?
          白比丘:融合了蛊毒、药理,以及来自夜煌的术法。以特殊的锻金术制造,这就是第二个长生不老术。(白比丘把肉芽针刺入自己手腕)此针刺在肉身,汲取我的记忆与人格,再刺入新的肉体,针上的记忆侵占新的肉体,便成为全新的我,藉由不断转换躯体,我就会一直活着。这就是徐福与八百比丘尼,真正长生不死的秘密。
          俏如来:肉体死亡,只有意识存活,这样的长生不死法……
          白比丘:发觉了?没错,再怎样保有记忆与人格,随着肉体死亡,现在的我也会一同逝去。随着不断更换躯体,掺入更多的人格与记忆,最当初徐福的那个我,早已不存在,活下来的只有信念而已。
          俏如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执念,令人不惜一再将我舍弃也要达成目的。那要如何才能唤回岳灵休前辈的记忆与人格?
          白比丘:无法。此物入身,药毒瓦解记忆连结,蛊毒复制人格,术法重建意识,这是不可回溯的破坏。
          俏如来:世间有术便有解。
          白比丘:我不反对你抱有幻想,但我没有解法给你。
          俏如来:你方才提到徐福时,不断用他来称呼,但你脑中,不也存有徐福的原始记忆?
          白比丘:即便起点相同,入眼风景有异,选择的道路也不相同。绝命司是徐福,白比丘也是徐福,但我们,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俏如来:你继续说吧。
          白比丘:徐福认为,唯有改变肉身的本质,才能达到真正的长生不老。而改变肉体有两个方向,第一,是由外而内,藉由药物改造肉身。
          俏如来:亡命水。
          白比丘:第二,是由内而外,改变一个种族的体质。
          俏如来:这要怎么做?
          白比丘:让强者的血脉交流,诞生出更强的血脉。
          俏如来:后来又发生什么事情,让他回到中原?
          白比丘:这两个方向,任一项都是艰巨的任务。徐福虽是绝代天才,仍感力有不逮,他决意回到中原继续进行他的研究。同时,他需要另一个分身,在东瀛继续监督他未完的试验。
          俏如来:所以有了第二个徐福,八百比丘尼的诞生。东瀛传说,八百比丘尼是吃了人鱼肉而不老不死。
          白比丘:就算是对当初将他驱逐,出身鳞族的始帝一个小小的报复吧。
          俏如来:你在东瀛继续的试验又是什么?
          白比丘:挑拨、煽动。利用撤往东瀛主战派的妖族余党,挑拨安倍流与播磨流两派阴阳师的对立争斗。因为两大阴阳宗派,便是当初三千童男女遗留下来的血脉。酒吞童子曾言,争斗中,才有进步的可能。徐福认同了这个说法,生物确实是为了克服环境而进化,所以在三千童男女身上植入诸般药物,教授其阴阳术法,又挑动分裂。借由光阴岁月,两脉与妖族不断抗衡中催化的血脉传承,寻求究极的药人躯体。就在阴阳师血脉凋零,我以为试验无望之时,安倍博雅出现了。
          俏如来:药人……
          白比丘:能将药性催化至极限的无上血脉,凌驾万物的究极肉体。具备这种体质的人,自身必须具备永不断绝的术力,而筛选的条件,就是十二天决伏邪阵。能可运使此招而不死者,就是药人。
          俏如来:你便是因此找上安倍博雅?
          白比丘:世世代代,我以收埋为由,检查每一代使用此招而身亡的阴阳师,最后,我找到安倍。我原想将意识转移到他的身上,但肉芽针的蛊毒与剑无极身上的紫烟蛊发生共鸣,蛊毒污染了肉芽针,我便以天命为由,引他前来中原,自己再随后赶到。
          俏如来:但除了术法,安倍博雅并无任何武学根柢。
          白比丘:那是因为徐福并尚未得到他的躯体。试想,若有一副躯体能无止境承受亡命水与向天抢时的药力。(俏如来沉默)你查探过地下水脉,应该知道徐福的意图。
          俏如来:他想利用水脉散布亡命水,进而控制九界。
          白比丘:更甚者,他想利用亡命水与向天抢时的特性,淘汰承受不住药力的个体,清洗物种,创造超越世间万物的全新种族。
          俏如来:这太疯狂了!
          白比丘:不疯狂,焉能将试验持续千年仍不死心。他的愿景,是只有被选中的强者,才有资格活下来的世界。届时,他就是万物之上,独一无二的创世神。


          回复
          7楼2018-12-04 02:06
            【十殿阴曹】

            (大殿中,徐福拿起阎王翎。)

            徐福:还是没消息?
            无元炁:没有。
            徐福:中苗边界、还珠楼、尚同会、正气山庄,所有安倍博雅可能前往的地方,我都布置了眼线,安倍博雅究竟能躲去哪里?
            无元炁:只要他一出现,马上就有通报。
            徐福:嗯。水脉方面进展如何?
            无元炁:苗疆近日动作频频,积极扫荡水脉,不过几个核心区域还没受到干扰,工程顺利进行,完工已有九成。
            徐福:加强各处工程的驻兵,尤其是,涳溟澐渊。最后关头,不能让俏如来那班人有破坏计划的机会。
            无元炁:没了水脉图,他们要知道涳溟澐渊的位置,怕也困难。
            徐福:行百里者半九十,万事小心为上。去吧。(无元炁离开,徐福审视手中阎王翎)行百里者,半九十啊。(将阎王翎插入手臂)

            【黄昏•郊外树林】

            俏如来:让无限的亡命水进入水脉,用不老不死之躯操纵万民,这真的有办法做到吗?
            白比丘:能,只要让他得到安倍博雅,他就拥有无限的力量与生命,他能做到的,超乎你的想象。
            俏如来:那你想抓安倍博雅,也想做与他相同的事情?
            白比丘:若我仍有他的坚持与信念,我便不会找上你了。现在我只要安倍博雅的肉身,不老不死,直到自己厌倦这个世间为止。
            俏如来:嗯?
            白比丘: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俏如来:关于阎王鬼途,绝命司的规矩,找到绝命司便可取而代之。这样的游戏,有何意义?
            白比丘:哈,俏如来,当你有了千年的记忆,世间美酒佳肴,你已尝尽,权力名利,你也有过。当一切都已经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是你能感觉有趣的?除了信念的支持,只剩下一项——永远看不尽的人性,就是最好的游戏。有玄冥在,徐福随时能复制自己的人格,他为何不选择一个强大的肉体,却选择了方之墨混在十部众当中?他想欣赏,欣赏如殷若微、慕容胜雪、无患开膛等这群人,为了各自的利益,做出无数愚昧行为。而他,只是带着耻笑,冷眼旁观。
            俏如来:将别人视为玩物吗。
            白比丘:现在前因后果你知道得差不多了,再来换我的问题,你如何知道能挑起我与徐福之间的矛盾?
            俏如来:因为两个,已经太多了。

            (回忆:
            徐福:太多个我,只会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互相吞噬。现在两个,已经太多。)

            俏如来:确实,另一个自己,共享相同的回忆与记忆,却又不是自己。也许有人会感觉有趣,但更可能是厌恶。出自同样人格与记忆的你是否也感觉,两个太多了?
            白比丘:就算这样,你也不能确定。
            俏如来:我能确定。
            白比丘:怎么确定?
            俏如来:如果这猜忌存在徐福身上,就算徐福不想动手,徐福也会想,你是否与他同样,对他存有猜忌。就算徐福认为你不会猜忌他,他也无法确定,你眼中的他,是否会认为他会猜忌你。同样,你无法确定徐福,是否会认为你猜忌他。只要一个人出现猜忌,最后就是一方必须将另一方,除之而后快!
            白比丘:猜忌的循环吗?
            俏如来:我送出的那封信确实是粗浅的挑拨,因为我就是要让你们明白我在挑拨你们,触动猜忌的连锁。因为自己有了猜忌,所以无法确定与自己相同人格的对方是否也是猜忌,谁先动手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你一定会加速动作找上我。
            白比丘:徐福曾说,墨家钜子一代不如一代,看来,他太小看你了。情报透露得够多了,俏如来,现在是不是该讨论合作的事项。
            俏如来:是。绝命司虽强,但有你我双方里应外合,要一举歼灭之,亦非难事。
            白比丘:里应外合?好落得河蚌相争,让你渔翁得利,这算盘打得响啊。
            俏如来:俏如来并非这个意思。
            白比丘:我可以引出绝命司让你们布阵杀之,但这一战我不会出手,事后你们将安倍博雅交出。
            俏如来:这……
            白比丘:这已经是最大的便宜。我道尽始末,你已占尽利益,现在该不会连这一点要求都要我让步吧?
            俏如来:可以。既然大师不出手,那绝命司死后,也不能再对安倍博雅出手。
            白比丘:俏如来!这不是我们的协议。
            俏如来:从头到尾,俏如来就不曾将安倍博雅放上交易。
            白比丘:你要我用安倍博雅的重要性说服你,难道这还不够重要?
            俏如来:你确实说服了我安倍博雅的重要性,所以,我更不能将安倍博雅交你。其实,你现在已经有了转移意识之法,与不老不死有何不同?
            白比丘:那合作之事……
            俏如来:仍继续。
            白比丘:你……
            俏如来:如先前所说,前辈,你可知道在徐福的心中是怎样看待你?就算你相信他他不会怀疑,你又是怎么看待他?
            白比丘:我可以离开中原。
            俏如来:如果你认为徐福的魔掌不会伸往东瀛。
            白比丘:原来我比徐福更加小看你了。
            俏如来:得到岳灵休肉体的徐福,功力到怎样的程度?
            白比丘:他打败了黑白郎君。
            俏如来:啊?黑白郎君现在安好吗?
            白比丘:负伤而逃。你不问安倍博雅?
            俏如来:如果安倍博雅被你们所擒,今日的会议也不需要了。
            白比丘:累积千年的经历以及无数次的夺舍,徐福博览天下神妙武学,甚至苗疆镇国神功——皇世经天宝典他也略通一二。但知识是死的,施展武学必须有相应的肉体属性与根基,他的武学能为与肉体息息相关。
            俏如来:岳灵休前辈的根基雄浑,是上上之选。
            白比丘:除了药人具备的特殊性,岳灵休的肉体最少也能让他发挥三成所学。相信我,这已经是非常恐怖的数字,他的实力,远远超出你们所知道的岳灵休。
            俏如来:苗疆国宴之上,我们已经见识过了。
            白比丘:那就这样说定了。
            俏如来:还有一事,我希望你能解开枭岳身上束缚,将他的异能恢复。
            白比丘:俏如来,过分的要求是强求,合作的基本……
            俏如来:是公平。俏如来明白了,那便静候大师佳音。
            白比丘:我会派人通知后续,请。

            (白比丘与殷若微等人离开。)


            回复
            8楼2018-12-04 02:07
              【森幽谷】

              六隐神镞:到了,森幽谷。
              随风起:还有这种地方啊?
              六隐神镞:这是以前天胡老大训练我们的场所。好,游戏规则很简单,谷内方圆三里有各种地形,可随意利用,但不准动真格。只要你在半个时辰内捉到我们,就算你赢,如何?
              随风起:没问题。
              六隐神镞:我们先进去,你眼睛闭上,算到三十,就可以开始了。
              随风起:等着输吧。一。

              (随风起闭目数数,六隐神镞与安倍博雅直奔谷内躲藏。)

              安倍博雅:六叔怎会一瞬间就不见了?我要躲哪里才好?

              随风起:十七,十八。

              安倍博雅:有了,五行转化,移形换影。(隐身)

              随风起:二十九,三十。开始!(发现脚印)捉到了!
              安倍博雅:(现身)这么快!怎么可能!
              六隐神镞:<自他倒数开始,便同时将所有的知感锁定在祭司小弟,难怪能杀他一个措手不及。看起来好玩了。>
              随风起:<剩六叔了。果然是真材实料,闭气的功夫不错,可惜,你遇上的是我。>(闭目感知)<在东方二十丈吗?>
              六隐神镞:<被发现了吗?菜鸟的知感与专注力确实是上乘。可是,你打算怎么抓我呢?>
              随风起:<稍有动静,即刻移动,保持距离吗?六叔,你是好猎手,不过现在的你是……>猎物!驰风一势!
              (剑快,人更快。随风起御剑升空,踏剑直奔六隐神镞而来)
              六隐神镞:叫人意外的小子。
              随风起:别走!浓雾迷宫吗?小意思。(凌空接住)石头?(更多石头扔来)来这招。喂,不是说不能动真格。哎哟,流血了。
              六隐神镞:几颗小石头而已,还是说你要认输。
              随风起:抱歉,我书读的少,不知道认输这两字怎么写。<这样精准的计算,就是你的致命伤。>
              六隐神镞:不错,还知道用这种方法反追踪。眼力、听力都很好,就是,(换个位置)头脑太差了。
              随风起:死了,是错位诱敌。啊?(两边巨石倒下)哇啊!
              六隐神镞:现在知道什么叫作姜是老的辣了喔。
              安倍博雅:我们这样会不会玩得太过分。
              六隐神镞:放心啦,你都说白目就是欠打才会重生,你的做法太温柔了。
              随风起:(呻吟)哎哟。
              六隐神镞:还活着啊。
              随风起:痛……痛……就算是玩,你们玩过头了吧。
              安倍博雅:要怪就怪你自己了。
              随风起:我……我又什么都没做,是你们无缘无故在欺凌我。
              安倍博雅:你还知道欺凌二字,那……
              随风起:你们要这样,我不跟你们玩了,我去找别人,哼!
              安倍博雅:我现在才知道,他不是像八岁小孩,是像三岁幼儿!不行,现在放弃,赌局就结束了,你一定要想到办法,安倍博雅,坚持下去!安倍博雅!

              (阴司街上,安倍博雅信步走到一个赌桌附近,发现随风起在赌骰子。)

              随风起:我又输了。
              飞大仔:了不起,连输三十三注,你还是别再者当明灯,趁早回去睡啦。
              随风起:说什么,赌到最后才知道输赢。(搜荷包)
              安倍博雅:我为你的事情烦恼到头快要裂开,你倒是玩得很高兴嘛。信不信我一脚将你踹在墙壁上,三天挖不出来!
              随风起:我赌博,你那么生气干嘛。你来得正好,借我一点钱翻本。
              安倍博雅:输三十三注还不收手?钱上次喝酒就被你喝完,没剩了啦。
              随风起:连你也没有,那……(看向背上的剑)
              安倍博雅:喂,你好歹有一点高手的自觉吧,剑是剑客的第二性命耶。
              随风起:第二性命?赌虫若痒到由肚子钻出来,才会没命啦。(押剑)
              飞大仔:剑啊?好吧,算你十两,押大押小?
              随风起:等一下,没理由我这么衰运吧,连续三十三注赌输。你是不是动手脚,诈赌?
              飞大仔:破你西瓜,自己衰运就说人诈赌,太没品了吧。有你这盏明灯指路,我输得比你更惨!
              随风起:不然这样,这注,换我来摇骰子。
              飞大仔:破你一颗大西瓜!你是在讲什……好,生气会倒霉,不气。让你输个心服口服,这注我不摇,但也不能让你来。那边的年轻人,你有摇过骰子吗?
              安倍博雅:我……<好啦,就帮你这次。>我老爸过世之前吩咐过,可以吃水饺、吃虾饺、吃蛋饺,就是不可以赌博。骰子……我不会。
              飞大仔:就是要你不会。放心,摇几下而已,不算赌博,你老爸不会怪你啦。
              安倍博雅:(接过骰盅)但是……好啦,既然你坚持,摇就摇。是说,这骰子要怎么玩?我也没看过。
              随风起:这很简单,三颗骰子,十二点以上是大,不到十二点是小。押中大小的赔率是一赔一,旁白这三颗同样的,押中是一赔一百。不过机率太低,没什么参考价值。
              安倍博雅:哦,这样喔。我看你输这么多,要就要一次赢回来, 我帮你押……这。(押三点)
              随风起:喂,谁叫你随便帮我决定,我还没……
              飞大仔:好了,受注了,你若赢,一赔一百。
              随风起:等一下……
              安倍博雅:那我摇了喔,摇哉摇哉……钱来钱来……
              围观众人:哇!
              安倍博雅:开!(开三点)
              围观众人:喔!
              飞大仔:小子你……
              安倍博雅:五岁玩花牌,七岁推牌九,九岁拜师学麻将,十一岁师父求我教他打麻将,赌场鬼见愁,百赌百胜小郎君,人称,东瀛赌神就是我,安倍博雅。情报搜集不足,错过对手实力,就是你的败因。
              随风起:漂亮!这下输的都赢回来了,一千两……一千两……
              安倍博雅:赢回来就好,但劝你还是趁早戒毒,这种事情,你没天分啦。
              飞大仔:哈哈哈……哈哈哈……痛快,很久没输得这么痛快了。破你西瓜,真是看不出来,小子,不错,你不错!
              随风起:难道是输到疯了吗?
              安倍博雅:呃,若是真的太多赔不起,刚才输的钱还给他就好了,不需要这样。
              飞大仔:说什么!我……我飞大仔开赌场,还不曾欠钱赖账。
              安倍博雅:但是一千两不是小数目。
              飞大仔:哈,钱算什么,任何奇珍异宝,你若讲得出口,没有飞大仔拿不出手的。
              随风起:说得跟真的儿一样,难道连那个老爷的烟管,你也拿得出来。吹牛大王。
              飞大仔:老爷的烟管。
              随风起:是啊,你若有本事拿来,那一千两就输还给你,怎样?
              飞大仔:这个嘛,等我一下。(离开)
              安倍博雅:他不会是真的要去吧?
              随风起:我只是随便说说,不对,他会不会是趁机要逃跑?不行,我去追回来。
              安倍博雅:(拦住)等一下,你可不可以稍微正经一下,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随风起:什么正事?
              安倍博雅:丁凌霜啊。
              随风起:又是这件事情,就说这跟你们没关系,我……(飞大仔返回)
              安倍博雅:回来了。
              随风起:这么快,你是跑去尿尿喔。(白光一闪)
              安倍博雅:那是……
              随风起:老爷的烟管!真的拿来了!
              飞大仔:破你西瓜,就一支烟管,有什么困难?


              回复
              10楼2018-12-04 02:12
                【十殿阴曹】

                徐福:回来了,怎会去这么久?
                白比丘:苗疆路远,费了一些脚程。
                徐福:苗疆,不是去找安倍博雅的下落吗?
                白比丘:你不是希望我去赴俏如来的邀约吗?我去了。
                徐福:那……谈了什么。
                白比丘:该谈的,都谈了。
                徐福:不该谈的呢?
                白比丘:也谈了不少。我对俏如来说,我要杀你。
                徐福:哦?他信了?
                白比丘:他还与我约定,将你诱出,布阵杀之。
                徐福:天刑道者根基超卓,要杀我,必是精锐尽出。
                白比丘:遥星伤,旻月残,有威胁者,只剩苗王与御兵韬,时间地点由我方决定。先机占尽,正是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徐福:不过由我自身作饵,风险甚大。
                白比丘:怕什么,你可是不老不死的活传奇啊。
                徐福:哈,那时间、地点呢。
                白比丘:你的战场,你来决定如何?我与太和带兵先行布置,暗中支援,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徐福:那,贯云峰吧。登高眺远,景色无限。作为战场,大有气派。作为墓地,亦是绝佳的选择。
                白比丘: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
                徐福:哈。(两人握拳轻碰)

                【苗疆•王宫】

                俏如来:军师。
                御兵韬:真是冒险的计划。
                俏如来:至少这一次,俏如来又让军师先知情。
                御兵韬:结果如何?
                俏如来:由白比丘将他引到指定地点,由我们一举擒杀。
                御兵韬:她不参与?
                俏如来:这次的绝命司是岳灵休,就算她要参战,也绝对不是在这一战。
                御兵韬:看来两手策略避免不了,依照岳灵休先前展现的根基与武学特性,唯有两人能化解他的攻势。一者黑白郎君,二者王上。此战,王上必须亲征,同时也需要安排退路。
                俏如来:避免白比丘另有算计。
                御兵韬:毕竟也是徐福,总是麻烦的人物。先前的敌人当中,大智慧借助思能装置,串联脑识,抛弃肉体方达千年共修。元邪皇则是以魔族特殊体质与术法,穿越千年再临。徐福却能凭借一介人身,做到这种程度,令人匪夷所思。
                俏如来:因为他已经不能算是人了。我们所面对的徐福,其实是一份资料。它,确实是徐福,却也非徐福本人。而这份资料会在占据其他肉躯之时,将原主人的经历、智识纳为己有,这就是绝命司现今武学智慧的来源。
                御兵韬:显而易见,这份资料是以徐福为主导,所以占据不同肉躯之时,并不会产生意识排斥,而是变成徐福的经历。可怕的怪物。
                俏如来:但另有一件事情,我更在意。
                御兵韬:何事?
                俏如来:人的信念会受到环境、经历的变化,产生不同的质疑以及验证,徐福所留下的资料,难道从未质疑自己的信念?甚至怀疑,自己可还是当初的徐福?
                御兵韬:你能成功在他们心中种下猜忌的种子,就已经证明他们并非毫无质疑。
                俏如来:但终究不能确定,究竟白比丘是认为自己应该只是白比丘,还是唯一的徐福。
                御兵韬:这并非是你真正担心的事情。若那份资料能完全取代原本的脑识,必是不可逆的伤害。岳灵休,只怕是回不来了。

                【苗疆•御花园】

                (花园中,榕桂菲张开手臂,拦住鸩罂粟的去路。)

                鸩罂粟:你做什么?
                榕桂菲:我才要问你做什么。
                鸩罂粟:榕烨!(鸩罂粟欲绕过榕桂菲,再次被拦住)
                榕桂菲:这个方向是往宫外,你伤体未复,不宜外出。
                鸩罂粟:遥星旻月的伤体还需要其他药材调养。
                榕桂菲:有修儒与千雪王爷,应该没问题。
                鸩罂粟:不将你自己算进去。
                榕桂菲:我负责你。
                鸩罂粟:我自己就是药师,还需要你照顾?
                榕桂菲:不是照顾,是监视。将你身上的药交出来。(鸩罂粟拿出药瓶)我要的不是金疮药,是向天抢时。(鸩罂粟沉默)都已经交给修儒保管了,现在的你也不需要这个药,为什么又要向修儒讨回?
                鸩罂粟:闪开。
                榕桂菲:如果你跟上,只会成为累赘。
                鸩罂粟:闪开!
                榕桂菲:你去了,王上就必须分神照应,反而有可能让绝命司逃脱。
                鸩罂粟:这个事情不会发生。
                榕桂菲:因为向天抢时?
                鸩罂粟:我研究这项药物就是为了对抗阎王鬼途。
                榕桂菲:对方是岳灵休,你真下得了手?
                鸩罂粟:我曾有一刻怀疑自己,是否因为那场围杀留手,才导致身受重伤,还让他逃脱。但当我醒来之后,看到遥星旻月的状况就明白,只要我肯,终究狠得下心。只要确定,他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就算玉石俱焚,我也会……杀他!我绝对不会成为王上的累赘,你放心吧。
                榕桂菲:你刚才说,玉石俱焚?你明明知道,只要再吃一颗向天抢时,你就会死啊!
                鸩罂粟:你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女娃了。欠你的,我只能到九泉之下向鹰翔赔罪。说我逃避也好,软弱也罢,但是岳灵休最后一趟路,我必须陪他走。来世,换我做你的徒弟。
                榕桂菲:师尊!
                (鸩罂粟因榕桂菲这一声“师尊”心神动摇,被赶来的苍狼一掌打晕)
                榕桂菲:王……王上。
                苍越孤鸣:药神先生真是奸诈,孤鸣王脉也亏欠夜族不少,若孤王不及阻止,岂不是要连他的那一份也承担下来。榕姑娘,先生……
                榕桂菲:多谢王上。(接过鸩罂粟)
                苍越孤鸣:其实药神的心情,孤王能体会。你的心情,也是。放心吧,孤王向你保证,在药神醒来之前,孤王,会终结一切!

                【十殿阴曹】

                (大殿上,白比丘看着阎王翎,回忆起在东瀛的过往。)

                白比丘:已经劝过很多次了,接受我的药针,你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白发老者:我也拒绝过很多次,用针做出一个跟我拥有相同人格的陌生人,就算行为相同,那个人也不是我了。
                白比丘:还是一样固执。
                白发老者:万物生灭,寿元本是天定,强以外力逆天行之,固执的到底是谁呢?
                白比丘:若不如此,谁来代你完成那荒唐的十二天决伏邪阵?
                白发老者:哈哈哈……我也没说非做不可。你若要放弃,我也不反对啊。
                白比丘:你……
                白发老者:再说了,我托付的人是你,但到了那一天,代我见证的还是眼前的你吗?(拿起木梳)唉,年岁大了,连梳个头发都感觉这么吃力,现在改口接受你的提议,还来得及吗?
                白比丘:懒得自己来就说,拐弯抹角。(接过梳子)

                (回忆结束)

                白比丘:<晴明……>


                【夜•贯云峰】

                [暗夜时分,贯云峰周围,天罗地网已布,只待绝命司迈向绝命鬼途。同时……]

                (苍狼在不远处高峰,另行埋伏。)

                御兵韬:<约定的时间已到,但……>
                俏如来:<绝命司怎么还没出现?>


                【十殿阴曹】

                白比丘:我还以为你去赴贯云峰之约了。
                徐福:我也以为,你应该带人去支援我了。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真中了这么简单的圈套吧。
                白比丘:如果你愿意中计,我会很欣慰,起码我们之间,还存在信任。
                徐福:我想得没错,两个徐福,果真太多。
                白比丘:(放下阎王翎)说得对,世上,确实不需要两个徐福。现在开始,白比丘,走自己的路!

                [景不同,心相异,白比丘与绝命司反目成仇,这条长生不老之路,谁能走到最后?
                俏如来等人是否能及时阻止徐福的祸世野心?
                安倍博雅与随风起遭遇神秘怪客,这名蒙面人,究竟是何来历?
                潇湘客是否能走出天剑慕容府的阴影,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剑道?]

                【夜•百年前】

                白比丘:八百年华,惨惨光阴,故旧凋零,寂寞杀人。

                (白比丘手中梳子掉落,瞬间幻化成一朵盛开的花。)

                白比丘:古洞青灯,了却残生。花萎之刻,命终之日。

                [欲知精彩后续,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第二十七集——漂萍不老花。]


                回复
                11楼2018-12-04 0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