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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授翻】[Fate/Zero] 睡美人 / 眠り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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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章链接:https://tieba.baidu.com/p/1854964241?red_tag=2328272745&traceid=
看了贴吧的前三章翻译,楼主迟迟没有做第四章的翻译,我就擅自翻译了。
并未校对,也没润色,仅仅是粗劣的翻译,如不介意的话,请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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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09-19 12:51
    冬 The Snow Queen


    裹在毛毯里小心的敲着键盘,电子按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
    来信人是卫宫。
    抱歉,我这边完成后再给你打过去。

    “刚刚很抱歉,我是远坂。”
    “我才是,这个时间还打扰您。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远坂!”
    “你声音太大了,卫宫先生。”
    “我……读了。我拜读了您的草稿!虽然不管是质量还是冷酷的文体都很完美,但我还是要说这可是恋爱小说,为什么女主人公的职业是不择手段的暗杀者,而恋爱对象却是和她过去有牵扯的神父!”
    悲鸣从电话那头传来。

    “咔嚓”时臣听到了一声异响。
    “你在抽烟吗?”
    “嗯~你可没说打电话的时候不能抽啊,而且这儿是我家。”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注意安全。那么,这个故事有趣吗~”
    “要是没意思我怎么会这么生气!这故事太有趣了,我迫不及待想看下面的故事了!但是主人公这正义感是怎么回事……太青涩了,真羞耻!让人看了全身发痒!远坂,你可真过分啊。……可你却一下写出这么多东西,果然很有写作的才华!”
    “我只是收集的资料比较全而已,但是想想你。那么有什么不足吗?请别顾忌直接告诉我吧。”
    “很难找到缺点啊……硬要说的话,可以再多描写点主人公女性版柔软的一面。虽然冷酷到底的角色也很有魅力,但稍微带点稚嫩感也不错。那么,我先问下,你是决定写个happy end,还是bad end?”
    “其实我还没有想好,你觉得哪种好?”
    “我个人比较倾向于没有救赎的故事,但这也只是我的喜好,请按照您自己的想法写把。”
    “你可真不负责任。”

    “那,书名呢?”
    “没想过,你随便取个吧。”
    “我来取这样好吗?叫什么呢……简单的的比较好吧,童话主题的怎么样~”
    “什么都行。”
    “你也听不负责任的啊……就这样吧,那这就作为第一话连载吧,稍后请把完成稿发给我吧。”
    “嗯,好的,那我挂了。”
    “晚安,时臣老师。”

    平时看起来低血压的男人,少见的兴奋起来的语调也很可爱啊。
    在关掉电脑前再次查看邮件,发现了葵的邮件。她希望下周可以见面。
    收到这份信很高兴,但若是一个人去见她而发生了什么事故,会让我后悔做这个决定。

    抱歉,刚刚有点忙,请把电话号码给我,我会随时回复你。

    一周后,是休息日的第二天会特别忙,所以我想尽量早点吃晚饭早点休息。
    我这样回复了葵。

    “喂,晚上好。”
    “晚上好,好久不见,现在忙吗,要不我待会打给你?”
    “没事,没关系的。”

    “谢谢你。这几天特别冷,是不是感冒了呢?
    “我没事,我可是做了万全准备呢。”
    “那就好,你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更健康了。你给卫宫的新作,真是太好看了,我口气读完了,而且女性主角也很有魅力,非常期待后续,他们两个人会幸福吗?”
    “谢谢你的夸奖,关于结局……我也有点疑惑。”
    “啊?两个人不会在一起吗?这可不行,他们不克服过去,幸福的在一起怎么行!你绝对要给他们一个happy end,就这么约定了哦,时臣!”
    “你,怎么能……”
    “虽然不是在我这边连载,说这个有点不好,但这个故事一定会更受女性读者欢迎。卫宫的话可能会选择没有救赎的结局,但是绝对有更多的女性读者期待一个完美的结局。所以 ,你懂了吗?”
    “你这么说,的确很有说服力……那我尽量往那个方向考虑。”
    “真的吗?太好了!”

    “话说,你今天打来是?”
    “啊,主要是别的事。其实……其实,我最近要结婚了。”
    “已经决定了吗,恭喜你。”
    “谢谢,难道你已经从雁夜那里听说了?”
    “听了一点儿,日期决定了吗?”
    “还没那么快,只是双方父母见过了而已,仪式的话应该在来年夏天。我虽然比较喜欢梦幻的婚礼想做“六月的新娘”,但也不想给宾客带来麻烦……所以就推迟了。”
    “那倒不如提前一点吧?”
    “找不到会场啊,很多事情需要决定真的很辛苦……”
    “但却很开心不是吗?”
    “哼哼,算是吧。你回来吗?”
    “我也很想去,但是不行啊。”
    “是啊……虽然很遗憾,可也没办法啊。”
    那时,为什么会说这些自己也搞不清。
    也许打电话的是曾经比谁都能体谅我的女性,而且还夸了我写的东西,心情多少得到了安慰。

    “其实,我也有想说的事情。”
    “什么事?”
    “我希望你听了不要笑……我,是个运气很差的人。而且经常给关心我的人添麻烦。高中的时候你也看到很多次吧?那些并不是巧合,我自出生就是这种体制,双亲和祖母,都是因我而死。”
    “时臣……”
    “虽然让人无法相信,但这是真的。所以我是害怕伤害到你们,才离开的。和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你这么说以后都不会见面了吗?我认为那只是巧合……你要是那么烦恼的话,就该早点和我说。”
    “我才不会说,而且也不知道说了后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更何况这很糟糕……我不想被你们讨厌。”
    “你这担心太多余了。”
    “即便如此,这也是那时的‘我’的想法。所以只要想到你会受伤,我就不能轻易说出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些。”
    “我知道了,但是我相信总有一个人会出现在你身边,不关那些幸不幸运。”
    “……谢谢,你和雁夜真的都很温柔。”
    “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好朋友。对了,和你一起住的那个人怎么样,好像叫……吉尔伽美什?”
    “诶?”

    差点忘了,“他”和她说过那个人的事。
    “啊,这个……啊。他是个运气特别好的人,和我在一起也不会发生灾难。”
    “啊呀,是吗!那他不就是你的命定之人吗!”
    “说!你说什么呢!你这话有问题,他可是男性,而且……”
    “而且?”
    “我们现在不住在一起。”
    “你们吵架了吗?为了什么事?”
    “不,我们并没有吵架。他并不是很在乎我,或者说……他恨我更合适。”
    “看来很不寻常啊,发生了什么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曾经骗过他,伪装成他忠诚的臣子的样子。我有自小就坚定的信念,而我的一生都是为此而活。这是一个无法转嫁给任何人的信念,但却伴随着许多牺牲和对他的背叛。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回头。……没人会原谅这样薄情而卑劣的人的。”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说的故事,但你有把这件事和你的心情传达给他吗?”
    “不,这个……”
    “你啊,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照顾,别再逃避了!”
    “对不起……”
    “不,我才是什么都不知,还擅自责备你。但就算是你自己本人,也不能随便说我最喜欢的人的坏话哦!呵呵,我和雁夜在面对你的问题时,总是不能冷静。”
    “你们所认识的我……并不是真实的我。”
    “那,现在和我说话的到底是谁?听着,你的缺点就是胆小而顽固,害怕被爱而固步自封。只要你肯迈出一步,一切一定会不一样的。我可不说从对方身边逃走是温柔,好好想想这句话的意思,你可是个作家啊。”
    “……真的是。真是从以前我就赢不了你啊。”
    “所以你要和我做个约定,不要偷懒,一定要努力获得幸福啊!”
    “嗯,我们约好了!谢谢你。”
    “谢礼的话,你们和好时要告诉我一下哦。啊,抱歉,说了这么长时间,你那边没问题吗?”
    “啊,没事的。”
    “我差不多也该挂了,你要多注意保暖,多休息。你准备柚子汤吗?”
    “柚子汤?”
    “今天可是冬至啊,你忘了吗?”
    “是吗?所以同事才会给我煮南瓜啊。”
    “你果然还是太忙了啊,以前你可都是记得冬天的活动的。”
    “是吗?”
    “是啊,你说十二月是你最喜欢的月份。虽然我问你出生在六月为什么喜欢十二月,你却笑着没回答。”
    难道因为是离出生月份最远的一个月?
    “但是听你说你喜欢冬天,那也成为了我一年中最喜欢的一天。”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那是一年中夜最长的一天。也就是说自此之后夜就会越来越短,而白天会越来越长,冬天就要结束了。”
    “冬天,要结束了?”
    不知为何我被这句话梗住了。
    “嗯,是啊。”
    “……但之后可能还是会下雪。”
    “雪啊,没有化不掉的雪,那之后春天就会到来。这么想的话是不是很期待?所以我觉得你也很喜欢冬天。”
    “是吗?……说不定是这样,谢谢你,葵。”
    “哎哟哎哟,又说这种客气话,那么我要挂了,晚安,下次再聊。”
    “嗯,晚安,下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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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8-09-19 12:52
      挂电话后,我多少有些安心。
      冬天要结束了。
      我从没想过。


      我,
      我一直,还停留在冬天的那个夜晚。
      脸红茶热气也消耗殆尽的冰冷夜晚。
      现在也还被困在那个被亲近之人和“道具”的不知不觉中长出的獠牙撕裂,直到最后也没觉察到异样,直到鲜血涂满黑夜,直到现在。
      我依旧无法抽离,只能抱膝沉沦。
      若像她说的那样向温暖的朝阳走去,我真的能走出去吗?

      此时,不长被人按响的门铃响了。
      也许是快递吧。
      没从观察孔看就打开了门,而我马上就后悔了。
      但却无法在关上。

      “你想做什么,快进来时臣。”
      “这是我的台词,您来做什么,请回去。”
      “你是想给邻居添麻烦吗?”
      忍不住咋舌,我让开,让他进来。
      白色的毛皮大衣,红色的围巾和他金色的头发配起来十分耀眼。

      男人毫不客气的叫着:“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是占线,所以我就过来了。”
      “我可没告诉你号码。”
      “我从那个男人那儿听到的,我有东西给你,跟我回去。”
      “你觉得我会去吗?”
      “跟我回去吧,你要固执到什么时候啊?”
      “固执?别以为我是像小孩子一样对你撒娇,你是不会明白我的心情的……!”
      “我怎么会懂你的心情啊!”
      他的语气太过于理所当然,我怒视着他,因他无所谓的样子而生气。

      “我是不明白魔术师的想法,但是想要找到谁都没有见识过的万物之始的终焉?为此而毁灭自己,这有什么意义?为了这种东西而搭上性命,你就是个笨蛋!”
      “什……你真能对别人的悲愿说出这种话啊!”
      “啊,我还会说更多呢!你误解了先祖的遗志,不光如此,你的愚蠢还拖累了女儿。从战略来说谨慎是好事,但你太迟钝了。我是这个世界的往,你只要安静的跟随我就好。你总是那么天真,所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您没资格评价我的生存方式,您也没权利讨论我的战略。您又怎样,十年来躲躲藏藏的生活着,还被骑士王盛大的给甩了对吧?”
      这次轮到王惊慌了。

      “时臣,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个吗,从您和綺礼从黑泥中友好的复苏,在第五次圣战中最终落得那个狼狈的落幕吧?”
      “那个是哪个?”
      “啊,您的一个结局。被骑士王和正义少年的爱所打败,不是吗?”
      “给我停止你那说话的方式!”
      最后,看着卫宫切嗣的儿子和骄傲的少女向傲慢的王刺出那一刀,我觉得很痛快,开心。
      “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你只是把我当成武器看待,对我来说是彻头彻尾的侮辱!”
      “那我也没必要道歉,您话说完了吧,那就请回吧。”
      “给我好好听话!我说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别啰啰嗦嗦的跟我走。”
      “那么大的东西吗?不能带过来?”
      “什么?”
      “您不能把东西带到这儿吗?为什么非得去您家?”
      “真是我说什么你都反驳……可真不可爱。那儿也是你的家啊,好了,跟我回去吧。”
      “我不要。”
      “这个顽固的家伙!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道歉你就满足了是吗?”
      想着这是什么态度,我把脸转开:“只是形式上的道歉,我也不会高兴的。我可以一个人生活,也已经习惯这儿的生活了。”
      “……那么,你还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给!”

      我为这句话而惊讶,却为表现在脸上。
      “我没有想要的东西,您要是对我有什么想法的话,是您多想了。别浪费时间了。”
      “期待?什么意思?你要是想不到需要什么,那就先保留着,反正先给我回去。……你不在,总觉得屋子很空旷。”

      视线偏离的间隙,手臂被他抓住。
      “请放开我!您想要是‘他’不是吗?他已经不在了,请不要在我身上寻找您的白月光,……我求您了。”
      “哼哼,你这话说的不错。”
      “哪里……”
      “时臣,我不是很喜欢说讨好人的话,但我要说,本来人和人都没办法相互理解,特别是你和我,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想你留在我身边,尽我所能的让我们相互了解。我想为你做这些……不行吗?”
      我怀疑着听到的话,诧异的望向那双凝视我的眼睛。

      毫无阴霾的红,虽然我见过无数的宝石,然而他却有着我未知的美丽光辉。
      想着在说也是徒劳,我便放弃了。
      我想起了刚刚葵对我说的话。
      她说我胆小而懒惰。
      独自一人确实很寂寞。
      而现在的我不曾拥有任何人。
      如果握住这双手。
      这个人,真的能把我从那冰冷的夜晚带出来吗?
      还是会,再次斥责我的无聊,而承受他的愤怒和殴打?
      尽管如此,我也觉得比起寂寞要好得多。

      这么想着,我重重的回握了握着我的手。
      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稍微有点疼。
      “我给你五分钟准备,……别让我等太久。”
      还是一如既往地傲慢,但也微微听得出恳求。

      很少能看到他开车。
      “对了,你吃晚饭了吗?”
      “虽然准备了,但还没吃。”
      就此再没说过话,只是眺望着窗外的天空。
      看不到星星,只能看到露出的一点点月亮。
      餐桌上的等还亮着,桌上掰着师傅,虽然被罩住了,但已经凉了。
      用几乎没使过的微波炉按顺序加热了几道菜,在我准备开火温药罐力的汤时,发现他站在厨房门口紧张的看着。
      “看什么?我只是想开火而已,不用担心。”

      “不,你会用那个机器啊。”
      “微波炉吗?因为工作的地方只能用这个加热。虽然还有很多功能我不太会用。”
      “迟早会用的。”
      虽然想回话,但想到把饭前气氛搞糟会很麻烦,就止住了。
      “这是什么?”
      “煮南瓜。同事给的。”
      哼着,他吃了一口。
      “太甜了,加点盐吧。”
      “也好。”
      “这个不能多吃。”
      “这只是个象征食物,这样不是很好嘛?”
      “是吗?时臣,在外面工作,你快乐吗?”
      “嗯,差不多习惯了,挺开心的。”
      “重复相同的工作不会厌烦吗?”
      “我也不讨厌重复……您知道我的工作内容?”
      “之前去看过一次,是我多想了,你觉得不错就好。”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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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8-09-19 12:53
        8102年了还能看见粮太感动了QAQ!!感谢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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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8-09-19 20:50
          他终于把要给我看的东西拿来了。
          一对椅子之间有一个圆桌。
          在白色和黑色的格子上,放着两种颜色的棋子。
          他举起了青色的棋子:“这个配色很少见吧?”
          “……我是第一次见,是找材料做出来的吗?”
          “是的,我想着要做就做了,没想到会花这么长时间。”
          “这也没办法,都是一些天然石头做的吧。”

          青色的应该是翡翠。这个大小和个数,想必找了很多原材料。
          红色的是珊瑚,即便颜色不统一,却给人柔和的感觉。
          正当我慌神时,他轻声问:“喜欢吗?”
          “很美。”
          “是吗,那我们来下棋吧。”
          “嗯?这不是室内装饰品?”
          “怎么会只用来装饰啊,快坐过来,你的阵地是白色。”
          “啊,好的。”


          与白色相应的棋子是青色,黑色阵营是红色棋子。
          久违的在棋盘上战斗,的确很开心。
          “你的招数可真无聊。”
          “……即便如此,这也只是开盘而已。”
          待到中盘,男人开口道:“我说时臣,虽然你说和我在一起‘一年’的人和你是两个人,但在我看来却是一个人。”
          “您为何突然说这个,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嗯,你依然是那晚我遇到的既不是魔术师也没有家业要继承的远坂时臣。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我就这么想,当我面对面看着你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

          “我不是那么好的人。”
          “也不是说那个你是圣人,就连那份愚蠢也如出一辙。”
          “请不要勉强的去找我和‘他’的共同点。”
          “我只是把想到的说出来而已。”
          “……”
          “你总把自己比作月亮,但不知何时,我觉得你只是在看镜子里的自己。只强调相悖的东西,就像在扭曲的镜子里映出的虚像一样。”
          “您是说你是实像,我是虚像吗?”
          “从你看来我就是虚像,试着反过来想怎么样?首先将这世上所有事物都已自己思考方式来想就已是傲慢。不能理解别人的想法,就算理解也无法接受。我觉得物理上接受他是一种误解,而这正是一种诅咒。”
          “您说诅咒?”
          “是的,一种让任何人都无法从心底去爱别人的诅咒。”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呢。
          “您是忘了我有好妻子和女儿了吗?”
          “那只是棋子,确实用了不少感情换来的,但那也脱不了‘魔术师’的范围。你真正奢求的不是人而是概念,根源不少吗?”
          “虽然我有很多想反驳的话,您是说我不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是吗。”
          “我可没那么说,只是,我只是想说你站在界限内迷失了方向。”
          真失礼啊。
          我真切的爱着自己的家人,也没有对生活感到迷惑……应该,是这样。

          “你可知付于我身上的诅咒为何?”
          “不。”
          “今后,不会有任何一人能与我相知相伴,这便是我的诅咒。”
          “这……”
          “或许那男人没这种打算,但事实上正如你说得,至宝到手便是毁坏。”
          “可您,选择了绮礼是……”
          “我怎么也无法喜欢你,而这时言峰应时的出现了、那家伙让我很愉悦。”
          “……你现在去找绮礼不是很好嘛?我是个连酒味都不懂的男人。”
          “你为何要闹别扭,对了,说到酒我想起来了。我留了一瓶红酒等你四年后生日时候开,你可别忘了。”

          我不由停下手,应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表情,别让我想起糟糕的事情。”
          用手捂住慌张而张开的嘴,用相反的手移动着棋子。
          没想到他会说未来的事,不禁有些慌神,真是有失优雅。
          “即便是扭曲的镜子,只要站的远一点也是可以用的。”
          “这可不行,这是考验。”
          “考验?”

          “还不懂吗?我要解开你的诅咒,解开你谁都不爱的诅咒哦。所以这次轮到我回礼了。”
          “我……什么……”
          “区别你们到底有什么意义,拘泥这个的只有你。试着想一下,渡过漫长悠久一生的我现在开始接受考验。虽然是庸俗的余兴,也不仅是无聊。”
          “您这样可以吗?”
          “你才是,你的形式也不太好哦?”
          重新看向棋盘,确实不太好。
          但还是能看出一条路,向着那条路走去。

          “但是您们对我做的可不能用恶作剧来形容,您们做的太过分了。”
          “是啊,话虽如此,我也不是那么的邪恶,那些几乎都是言峰的计划。”
          “您这是推卸责任吧?说到底绮礼不还是您教唆的吗?”
          “我可没干过那种事!”

          青色的棋子终于到达D8.
          “将军。”
          “什么?”
          “我想从这儿开始就没转机了。”
          “什么时候……”
          “只有一条路的时候。”
          呼……
          男人沮丧的叹息低头用手捂着脸,肩膀颤抖着。
          “哈哈……哈哈哈哈!时臣,你……唔……哈哈哈哈!”
          真不明白他都输了,为何笑得如此开心。他笑了很久,在那期间他将棋子重新摆好。
          在摆好之前终于止住笑声然后擅自宣布:“从明天开始每天下一局,我会记棋谱的。”
          “每天?一日一战吗?”
          “嗯是的。在你生日时,不管赢得是谁,输的一方都必须听赢得人的所有要求。”
          “哈,你这兴致可真持久啊,但也没关系……”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要去睡觉了,我先去洗澡,你可别跑了。”
          “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是吗,你可别忘了这句话!”
          只留下邪恶的笑容,金色的男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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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8-09-20 18:12
            今天是三月的最后一天。
            正如葵所说的夜最长的一天,马上花季就要到来了。
            我的冬天是否结束,还尚未可知。
            胸口的冰已渐渐没了踪迹,却还暂留着最后的碎片,甚至让我觉得用尽一生也无法使其融化。

            他想带基本上不出门的我去一个地方,虽然想问去哪儿,却放弃了。
            吃过简单的早餐,出发前我都在在起居室里看电脑。
            是为了完成之前葵催促的冒险故事,终于完成了那些细节。比起正顺利连载的女杀手的故事来说,这个有点困难。
            已经决定主题是解开红色英灵的诅咒,经过也不过是把“他”的书写出来,推理下想说的话。

            而英灵太过于孤独而悲哀,正因如此,才要有相应的觉悟,对台词也是煞费苦心。

            ——你有生存的目的吗?
            这个问题深深地叩问这读者的心灵,至少这是我想写下的问题。
            我能完成吗?不,我一定要写完。这是为“他”而写的书。
            啪嗒啪嗒的写着,一抬头已经是出发三十分钟前了。
            对面不是停车场。
            “真罕见啊,你居然坐巴士。”
            “你以前不是经常坐吗?”
            “嗯。”

            窗外的景色,向着远离住宅区的方向驶去。
            下来巴士,稍微走一会,就到了有树的山丘。今年花开的有些迟,还都是一些花蕾。

            “这儿就是目的地?”
            “嗯。”
            王简单的回道。

            是这个地方,我知道这是三月照片上的地方。也许是和“他”约定了今年一起来吧。他在这种地方总是很守信,守着和“他”的约定。
            风很强,稍微盛开的花朵被风吹散。
            淡红色的花瓣飞舞这,美丽的如同虚幻梦境。

            这是从我的手掌上滑下来的东西的名字。
            突然,我很想写下那孩子的故事。虽然士郎的故事还没结束,但是下次一定要写她的故事。
            即使是在写作过程中,我也希望那孩子能幸福的活下去。

            把手伸进树干,轻轻地抚摸着浑浑的表面。太阳落在云里,风吹着。
            “以前也,”
            王打破了沉默。
            “以前你也来到这儿,这么做过。手摸着树干,慢慢地走着。虽然像是找什么东西,但也许只是闭上眼睛而已。”
            “环绕周围……”
            “嗯。”
            那一定是真的。

            日记里写的是他的祖母教的小小的谎言之一。
            在盛开的樱花树下,慢慢地转五度。这样祈祷的时候,如果没有被任何人打扰的话,无论怎样的愿望都能实现。
            人生中只能用一次的咒语。

            你许了什么愿?
            因为是你,我觉得那不是自己的事。
            恐怕。
            那时,刮了一股强烈的风。
            从梦中带着我的温暖的手消失了,剩下的那句话也被风吹走了。
            朝着未来去吧。
            避开了马上伸过来的手指。

            “怎么了……你在哭吗?”
            “不”
            “但你在颤抖。”
            “我只是有点冷”

            说完,温暖的东西就缠上了脖子,那是他冬天一直带着的红围巾。
            “这样好点儿了吧。”
            这次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闹出热气,急忙把脸埋进手中。
            “为什么要哭,怎么了?”
            温柔的手臂环绕着我。
            这却使我更加悲伤,埋首在他肩头,我知道我将衣服弄湿了。

            你真是个笨蛋。
            轻易放开了到手的幸福,简直就像是把宝石和黄金都丢掉的童话王子。
            那时候你为什么要牵着我的手。
            把我留在那片黑暗不就好了,为什么我没能握住你的手。

            “——请让那个人幸福。”

            别开玩笑了,别把这一切退给我,这些都该是你的!
            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在这里?

            即使深呼吸了几次,也不能止住眼泪。
            “你只要告诉我理由就好,我不会强迫你不哭的。”
            “……我很痛苦。”
            “为什么?”
            “您太温柔了。”
            “我温柔?你是不是睡傻了?”
            “不是,您很温柔。……但即便您再怎么温柔待我,我也无法回应您相同的东西。虽然我想了很多,但我怎么也成不了他,每当我行动说话,都像在背叛你,这很痛苦……很痛苦,很绝望。为什么在这儿的不是他,要是他此刻能回来就好了,这样就一切完美了。”

            我被紧紧地抱住,耳边有低沉的声音。
            “你说了不得了的话。”
            “哪里?”
            “时臣,听我说,我觉得现在很好。”
            “骗人。”
            “我没骗你。在那个夜晚留下你,而爱上另一个人这太卑鄙了。所以现在这样就好。所以你到底要固步自封到什么时候,不要再约束自己了,出来吧,反正我会用其他东西锁住你的。”*お前をあの夜の中に残したままもう一人を愛するのは卑怯だ。


            “其他的…?”
            “是的,我不会要求你回报我相同的东西,如果你怎样都不能原谅我,那就好好恨我吧。你要珍惜这份憎恶,这总比漠不关心要好得多吧。”
            “这怎么行。”

            我不需要付出任何,就得到这种话,真的可以吗?
            呆在这个人身边,真的可以吗?
            只是,我要是能对他温柔些的话……
            我想我知道她那句话的真正意义。
            所谓温柔就是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希望尽我所能的让他能安心的笑出来。
            到那时,我便有了自信。

            在温暖的胸膛上抹着脸,哭的像孩子一样。
            不知何时我开始留着眼泪哭出声。
            终于平静下来后,他说想在回去前拍张照片,而我最终答应了,结果却只留下一张以树为背景的一副哭肿的脸。
            回去后吃了一种章鱼烧的东西,虽然我知道名字和形状,但却是第一次吃,而且还是在路边吃的。

            “这样不得体吧?”
            “这东西就是这么吃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这样吗……”
            吃的时候感觉超级热,我又开始泛出眼泪,捂着嘴巴忍耐着,却被王嘲笑。
            “剩下的也能吃掉吗?”
            不觉间,就只剩下两个了。
            为什么会吃的这么快,有什么诀窍吗?
            “当然要吃了。”
            “好,加油!”

            吃了一些小吃,反而刺激了食欲,然后绕道到百货商店,在地下街买了写盒饭就回家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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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8-09-20 18:12
              吃了过迟的午饭,我泡了红茶。
              还在为没有茶点而犯愁时,王说:“不如来一局吧?”
              “喝着茶吗?”
              “你在意礼节吗?这就和一边吃三明治一边打扑克一样。”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是这样……也是啊”
              因为在棋盘上不能放东西,所以把圆桌和椅子摆到客厅的低桌。
              我觉得今天下的不太顺利,果然做了一个大失误,轻易地输了。
              “什么啊,真没出息啊”
              “……正如您所说的那样。对不起。”
              “你也不必为此道歉。嘛,你的棋我也读出来了。差不多该赢我了吧。”
              “这句话是您说的第几次了?”
              “你太吵了…”

              “怎么了?”
              看着他拿着棋谱的手停下,我问。
              “今天这是百战”
              “嗯?已经一百场了吗?
              “啊,是的、我们没意识到,但这儿有页数。”
              “真的啊……”

              每天不间断的对战,从那个冬至的夜晚开始算是一百天了。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那个,怎么了?”
              “一样”
              “什么?”
              “平局2次。除此之外还有胜败。49胜,49败。”
              “真的吗?”
              “别露出那么高兴的表情。……可恶,我以为我会赢你呢,还是要再去看一遍过去的名局啊。”
              “请别那么做。”
              他却撇过来随后笑着说:“开玩笑的。”
              “话虽如此……”
              静静地说着,他抬头看着我。

              “若那时也和你这样一起玩该多好啊。”
              这人说出这样反省过去的话,让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假设的事,并没有任何意义。”
              “你说的是,说了胡话,抱歉。但是……如你所说,我就像一个恶童在玩游戏。”
              我笑着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凝视着眼前的红瞳。
              “但是,很开心。”

              这个人所做的很多事情是绝对不会被歌颂,但不可思议的让我的心感到温暖。
              “现在想想,当时在黑暗中回应你的召唤真是太好了。”
              “虽然我很高兴您这么说,但我为您被不喜欢的人召唤而道歉。”
              “嗯,是挺生气的,但也没办法,而且,我还没向你道谢。”
              “感谢你再次召唤我,远坂时臣”
              “……不胜荣幸之至,我王啊。”
              然后他脸上露出的笑容,像少年一样天真无邪。

              比以前看到的任何表情都要美丽。
              我忘记了眼睛的灼烧感,再次哭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给我笑”

              最后的冰终于化了,我感觉。
              已经不在冰封了,因为这儿很温暖。


              “以前的话……”
              “嗯?”
              “还有效吗,不管我要什么,你都给的那句话。”
              “啊,当然了。想好要什么了吗?
              “是的,只有一个。****。我……我想要和您的羁绊。我绝不是想要说成为您的朋友这种让您生气的事,我只是想和你拥有比别人稍微强一点,微薄的羁绊就好,这就是我的愿望。”

              “只有这样就可以吗?你可真没什么欲望啊。……嗯,无论是什么样的名字,都是无趣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形式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能长时间侍奉的您。”
              “王与臣下?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那就这么办办吧。但是时臣你要知道,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对吧?”
              “是的,我很清楚。”
              “那么,就改掉这糟糕的叫法。”
              “是。”
              “你叫的我都难受,用名字叫我。”
              “吉尔伽美什……大人?”
              “去掉大人!你真是……”
              “那,那我练习下可以吗?”
              “还有,把敬语去掉,知道了吗?”
              “……嗯好。”
              总觉得,这其实并没什么意义。
              “对了,你就叫我吉尔吧。很短也容易叫。”
              “您别为难我……这太为难我了。”
              “你叫我试试。”

              轻咬着嘴唇,我深吸一口气,小声的吐出“吉尔”。
              偷偷瞄一眼,他正一脸甜蜜的看着我,我羞涩的将脸扣在桌子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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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8-09-20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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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8-09-20 18:16
                  明天我就又涨一岁了。
                  几天前,王变得很不安,这简直不像他。
                  明明不用担心这些,我确信,我不会将这一年来的事情遗忘。
                  我读了日记的后续。

                  “他”是从一开始就只打算给自己一年的时间。他只是遵守了那个。真的是,一点也不像个圣人。
                  那份自以为是的地方和谁很相似。

                  然后,我看了绮礼的信。

                  因为没有详细记载两个人见面的日子,所以我想从日记中找到,正是他从现实中醒来,脱离梦想的时期。正是他消失,我出现的时期。
                  在这之后,他还写着关于希望断罪的圣职者的梦想。被读过的书的感想所埋没,看一次的时候似乎没有注意到。
                  在梦中第一次有人向他求助,然而他却没能做出任何有用的帮助,他感到深深的后悔,所以哪怕在虚构的小说中也想能做些什么。
                  现在,这已经不是绮礼的,更是他自身的故事了。

                  憎恶着自己的出生月,寻求着生存的理由,希望有人能引导着他拉开帷幕,责备这没有结束一切勇气的自己,并祈求这被赦免,即便在虚构的小说中也没能被轻易原谅。
                  一个人在黑暗中孤独的走下去。
                  只是,那是一个温暖的黑暗,不知从哪来射进了一道光,所以一个人也能独自前行。
                  日记上写着我会回到原来的黑暗之地。这个“决定”令人搪塞的顽固而无法改变。更何况已无返回余地。
                  然后,我第一次想到了那个青年的事情。

                  胜败是一进一退,彼此都有输赢。最近我偶然感觉到了,如果今天要输了也会以微弱的差距赢得比赛,所以决定要早点听从自己的任性。
                  ——想去见绮礼。
                  还没想好要和他说什么,哪怕是站在远方,远远地看看他也行。总之我想见他,以让自己能在心中将这件事告一段落。
                  恰巧,今天是梅雨季节中晴朗的一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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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8-09-21 09:33
                    信上的地址不是寺院而是民宅。
                    站在门口想到星期六应该没有法事。寺庙里本来就有休息日吗?没有联系就来,错过的可能性很高。
                    “怎么办?”
                    “敲门看看吧?”
                    按下叫铃的时候,听到了很低的声音。
                    “突然拜访很失礼,我是远坂时臣。轻微这儿是言峰绮礼的住宅吗?”

                    暂时沉默后。
                    “请稍等一下?”
                    踩着石子路而来的,正是那个青年。
                    黑色艳丽的短发,铜色的瞳孔。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和服,只看背影的话感觉和记忆里的他没什么变化。

                    黑色的有光泽的短发,同样颜色的眼睛。身上戴着深蓝色的和服。只看样子的样子也没有变化。
                    将感情隐藏,隔着铁门凝视着我,然后他开口道:“真的是远坂老师啊。我们之前见过,您还记得吗?”
                    啊啊,我记得。我当然记得,你是我弟子的每一天我都记得。
                    “……对不起,我其实不太记得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见面的世界有很短。抱歉让您站在这儿说话,家里虽然很小,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进来说话可好?”
                    “可以吗?你今天的工作……”
                    “今天刚好休息,请不要担心。请进,那边的先生也请进。”

                    话说,吉尔伽美什见到绮礼到底在会怎么想。
                    表面来看,他们似乎没见过面。
                    绮礼将外面带到茶室。
                    走出屏障,像猫头形状的精致庭院展露出来,蓝色的资源化绽放着,与庭院的素雅想呼应给人清净的感觉。

                    “我这儿只有些粗茶”
                    “谢谢。”
                    “很抱歉,我这儿没有椅子……不介意的话坐榻榻米可以吗?”
                    “嗯,没事。”

                    “抱歉我想出去走走,就在附近不用担心。”
                    “……好的。”
                    我想难得三个人再次聚在一起,王却自顾自说着离开了。
                    “院子真漂亮啊,资源化开得也很美。”
                    “谢谢,以前别人总说看到紫阳花就会想到梅雨季而讨厌它。”
                    “能说给我听听吗?”
                    “好的。”

                    他淡然地开启了话题。


                    那是在一个夏天,但下雨时也显得有些清冷。
                    打扫完院子,刚想会主屋就看到一个少年站在墓碑前伞也没打。
                    年龄和我差不多,于是我匆匆拿着伞过去。

                    当我把黑色大伞撑过他头顶,少年却没一点反应。
                    “你没事吧?”
                    听到我的问话,他慢慢的抬头,一双连光亮都没的蓝色眼睛看着我。

                    仔细看的话,他就像一个漂亮的人偶。
                    “这么淋雨的话,会感冒的。”
                    我晃着他的肩膀说,他却笑着回应。
                    “这种事,无所谓。”
                    听到这话我第一反应便是他已经自暴自弃了吗?

                    这雨就像是回到了六月雨季一样,让人生厌。
                    之后我们陷入了沉默。

                    你是几月出生的?
                    十二月。
                    我真羡慕你。十二月空气也很好,也能看到漂亮的星星,数不清的房子里的灯盏和夕阳带着温暖的味道。
                    是吗?我……从没觉得星星漂亮,也不觉得家灯温暖。
                    这样啊,也是啊,如果我是十二月出生的,也不会喜欢这些。
                    我和你也许一样呢。
                    说着少年的脸上露出纯净的笑容。

                    “就是这样,之后我就走了。你的名字也是我从墓碑上看到后从主持那听到的。他本来是不准备告诉我的,但见我们差不多年龄就告诉了我,请不要责备那个人……”
                    “啊,没关系。我没这个打算。”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那么短暂的邂逅。

                    “我还没跟你说,谢谢你的来信,我应该早点回你的。”
                    “没事。我也是偶然在书店里买到的。我其实很少看现代小说,却被您的书吸引了。发现笔名排序也是之后的事情了。虽然有些失落,但以我这样的人来编著故事,创造世界真的好吗,我常这么想,却觉得眼前的色彩有些改变了。”
                    “色彩?”
                    “是的,花,叶子等颜色。”
                    “是吗,能对你有帮助就好。”
                    “嗯,的确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他真切的看着我点头如是说。
                    虽然看上去一样,其实跟以前的绮礼的确不同了。

                    “关于你作品中出现的邻家女孩,”
                    “怎么了?”
                    “其实,最近我遇到了一个同样名字的女孩,是朋友的女儿。”
                    “是叫卡莲吗?”
                    “是的,连书写都一样。而且她出生后右眼就不好,连毒舌的地方也一样,经常拿一些刁钻的问题问我,让人头痛。”
                    我在他脸上看到了微微笑意。

                    “也有让你头痛的事啊?”
                    “那是自然,而且还有许多,怎么了……”
                    “没什么,别在意。但是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啊,说不定她就是你的命中注定之人。”
                    “请别开玩笑,我比她大一轮呢。”
                    “这有什么关系?”
                    “倒是老师您怎么样了呢?刚刚那位先生是……”
                    “啊,那人说了什么吗?”
                    “是您的恋人吧?”
                    绮礼自然的问。
                    我被这问题问住,虽然想否定,而惊慌失措的表现无意像是默认。
                    “……你怎么知道的?”
                    “他刚刚看我的视线简直像是要杀了我一样。”
                    我含糊着不禁双手捂住快冒出火的脸颊。

                    那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会,交换邮箱后就分开了。

                    站起来时脚有些麻,却不影响走路。
                    走出玄关,王就像个坏孩子一样把手插在口袋里,倚靠在铁门上。
                    “让您久等了。我们回去吧。
                    绮礼把我们送到门外。王似乎朝他看了看,然后急忙追上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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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8-09-21 09:34
                      译者:首先声明下 我的确因个人感情问题,稍微变更了原文中的几句话的意思,但不影响正文的感情发展。我知道作为译者不该这样……管不住自己的大脑和手……


                      这个故事真的很棒,几年前看到后就去p站找了原文,当时想翻译的,但那段时间人太颓废就罢了,前几天突然想到时臣爸爸那张优雅的脸,然后看到了一位太太画的凌乱叔叔的色色表情……我就忍不住又翻出来看了一遍,决定把它翻译出来,也许句子不够优美通顺,甚至有些错误翻译,但我的确用心的做了。
                      感谢看到此文,并不嫌弃我粗劣翻译的你们。
                      仅以此译文,献给几年来爱着远坂时臣,爱着这个坑的小可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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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8-09-21 09:35
                        感谢翻译,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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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9-23 04:57
                          赞美楼主!原来那个楼一直坑着,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试着自己去看原文却被本人的半吊子日语逼退,没想到终于有人翻译啦!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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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8-10-02 01:34
                            感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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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8-10-30 23:23
                              嗷嗷嗷嗷嗷!!!楼主我……我_(´ཀ`」 ∠)__ (心情激动的无法用语言表达)楼主好人一生平安!(。・ω・。)ノ♡(幼儿园式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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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7楼2018-11-10 11:32
                                表白露珠!!!我昨天还在怨念此文,今天搜同人时搜到这儿,简直是太惊喜太意外……太开心了!!(谢谢谢谢333333)活着就有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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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8-11-29 08:42
                                  楼主谢谢翻译,久违的文啊,今年2018 年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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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8-12-09 09:43
                                    天哪没想到居然有人翻译这篇了,太感谢楼主了……几年前看了前三章就一直非常在意,甚至用翻译器看了最后这章……没想到竟然有了翻译,实在太感谢了了却了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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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2-15 22:15
                                      爱您 但是p站封了 找粮都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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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9-03-31 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