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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丨东暖阁 】:永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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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东暖 / 皇帝寝宫,演绎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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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08-01 00:00
    (同晏辛讲完便径直来了东暖,我私心想着,要是能多要些什么、再多求一些什么就好了,可是我没有办法开这个口,帝王不肯给我的一切,我从他的子女妻子身上讨要,不去管他的子女也是我的子女,他妻子的丈夫,也是我的丈夫。时常觉得我自私过了头,可我爱自己,又有什么不对。)

    (站在暖阁门前,我想,有晏辛在,他是会愿意见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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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8-08-14 21:16
      (换香的内监给暖阁里用了清香凝神,偏偏手里的碧玺十八子盘了几个回合,心思也没能放回到书册上。恰着指下又摩弄过去一回佛头,听见外头零星传来些动静,索性书本往几上一撂,提了脖颈想斥上一句,话到嘴边又嫌迁怒,凭得没滋没味儿。这好算压住了脾气,舀来茶碗撇开盖子,才发现里头茶水早见了底,当下一股子火儿便窜到了顶梁门,拧眉心扯声喝道。)

      李德全——

      (跟着听门帘儿一打,那李德全躬身哈腰进了来,我这才待要提手点他,那厢就报说禧嫔带了三公主过来,天寒地冻,正跟外头候着呢。原听了禧嫔正要皱眉,一个不见还没出口,听得晏辛也跟着来了,这话也只能往回咽下去。抬手拍平衣摆,理完袖口一抬眼,见他还跟那儿躬着,矜了半晌才摆摆手。)

      叫她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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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8-08-14 21:18
        (果不其然,同晏辛并没有在门前遭到冷落,没有推脱,没有借口,御前总管笑意盈盈将我同晏辛请进去,比东西十二宫上上下下任何一个人都要尊敬,道了一声多谢,牵着晏辛的手进了通天威仪却舒适的屋子。)

        (甫一进门便堆满了温柔似水的模样,皇上喜欢温顺的女人,我便做成这个样子。仔仔细细的请安,犹如黄鹂婉转)

        嫔妾给皇上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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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8-08-14 21:18
          (趁着李德全出去传话的功夫,几上的茶水又叫人给满上,这厢眼皮半阖起来捻着数珠,听到外头脚步声渐近才睁眼。这禧嫔同平日里瞧不出分别,一躬一礼端得是合规矩,偏今儿个带晏辛过来,可是做足了准备自己会见她。抬手给她们母女二人去了礼,转而对着晏辛拍了拍膝头——小娃娃一丁点儿大,往那儿一窝瞧着便难受。)

          起来吧。晏辛,过来皇阿玛瞧瞧,朕的格格又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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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8-08-14 21:18
            (晏辛小孩儿心性,免了礼便只管冲着皇上去,毕竟是她崇拜的父亲,好在皇上乐意同她这样天伦之乐。他二人这样开心,我心里更是柔软许多。手里还拿着晏辛方才拿不住了撒娇耍赖硬要我帮她拿的画轴,将它搁在腿上准备提醒晏辛,梨涡在脸上漾开,是毫不掩藏的笑靥。)

            皇上再夸她,她这猴儿尾巴非上天去不可,她在宫里坐不住了说想皇阿玛,非磨着嫔妾带她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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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8-08-14 21:18
              你有心了。

              (伸了只手指递给晏辛,由她用小手攥了把着玩,边分神看了禧嫔一眼,应景儿地哼笑了声。平日我忙于前朝的事,尚书房阿哥们的课业有师傅汇报,到了格格这儿反倒疏远些,说想念吵嚷着要来——晏辛年岁小懂得什么,左不过是禧嫔这做额娘的主意,舀了女儿来卖乖,替她伸张主意心思。)

              (一手捏了捏晏辛的小脸儿,瞧她懵懂天真的,这铁石心也能跟着软些,自也不会作真计较禧嫔什么。这些后宫惯用的阳谋自己不讨厌,但凡不越了规矩礼制,总会留她们一份宽容体面在,何况格格也是真的贴心。眼见晏辛跑回她额娘那儿抱了画轴回来,小胳膊抻着费心张开给我看,那拙手拙脚的小模样儿忒逗,探手抚了抚她头顶。)

              嗯——画的不错,朕的晏辛就是灵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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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8-08-14 21:18
                得皇阿玛夸你就高兴了吧,看等来年你生辰什么也不必要了,讨皇阿玛夸两句便得了。

                (话头已然提起,唇红齿白的一张口这么上下一翻,我再去辨皇上的脸色,分明一时沉浸在晏辛的可爱灵动中,并不曾想起妻子生辰,听他笑声爽朗,想必此时开口是合适的了。摘颗葡萄,撕了些果皮递给皇上)

                说起来,皇后娘娘的生辰也快到了,皇上...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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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8-08-14 21:19
                  (有些话不是她能说得的,僭越二字她担待不起,便换由晏辛来开这个口——晏辛是皇女且年岁尚幼,再大的罪过,一句童言无忌也能给遮掩过去。想透了其中关窍,自然也看破了禧嫔今日来的目的,也不急着戳开她的遮掩,搂着晏辛垂首看画儿,半晌松开晏辛,转而拿了茶盏在手里,茶盖一磕一磕捋着茶末子。)

                  格格到底懂事了,知道想着你皇额娘,也知道为你额娘分担。

                  (本不是什么紧要的军国大事,这千秋宫宴说穿了,不过是叫海内百姓、乃至海外诸国知道知道,我大清的兴旺气象,彰显国运正昌。眼下她有意讨这个恩典,就算看在晏辛送来这幅画儿的份上,我也乐得给她这份体面。皇后年轻,后宫妃嫔各有思量,如今她愿意从旁襄助一二,这六宫诸事也未必不能叫她分担。)

                  禧嫔,如今你只在贵嫔位,上头还有宪妃她们,越过了也多有不妥,万一风言风语的,皇后千秋不得周全,你听着也掖怔——还是得找个位份合适的,朕着意你从旁协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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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8-08-14 21:19
                    (晏辛将话接的十分俏皮,不说皇上,便是教她这样说的自己也忍俊不禁。反观皇上,更是被她逗得开怀,只是后话却让我猝不及防。我懂得宫中上下长幼尊卑分明且规矩森严,却不防哪怕晏辛这般讨巧还是越不过这道鸿沟,唇边的笑有些微微发僵,却也撑了下来。)

                    (若说宫中这些人,宪妃是最和我心意的,可惜她身怀六甲自顾不暇,哪里有空操持宫宴,至于妹妹靖妃——便是她了吧,这样的差事讨来给她,只盼着她略略懂我,我投出了十足诚意,也等待着她的回报。)

                    本来宪妃娘娘最是细心的,然而身怀龙嗣怎好操劳,她妹妹靖妃娘娘也是落落大方,相信一定能将皇后娘娘宫宴操持妥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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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8-08-14 21:19
                      (听她提及宪妃靖妃二人,眼皮子往下一磕遮了心思——入宫造册的时候便知晓,她同萨哈尔察氏是出了五服的远亲,如今科举刚过,新科鼎甲天子门生,宋家那位状元郎少年才俊品行端方,而榜眼探花俱是给了萨哈尔察氏。觑眼看着她半晌未作声,暗下筹量她话从此出的意头——末了提唇一哂,并未说及也不多打探,左右禧嫔孤身入京,如今又绸缪为皇后办千秋寿宴,她素来聪明识事,端不会做那糊涂事。)

                      宪妃行事稳妥,想来靖妃也不差,便如此吧。

                      (茶盖叩叩两声,略一勾嘴角。新贵固然炙手可热,却也没道理处处抬举,后宫不得干政不假,该有的体面却也不能少了她们。)朕瞧着淑妃心细,就由她和靖妃主事、你与襄助,合该让千秋无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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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8-08-14 21:19
                        (淑妃....?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若不是皇上方才犹豫片刻我几乎都要相信这件事一早便是淑妃算计好了而我傻傻的做了个前头兵,然转念一想,宫中不过萨家、丰嘉、宋家几家暗流涌动,牵扯前朝,大概皇上也是有了这样的思量,不叫令妃再掺一脚,已是对我大大的恩典了。既如此,我便将所有疑问藏在腹中,绝口不提,只示意晏辛过来同皇上告别。)

                        嫔妾谨遵圣旨,嫔妾不敢再多叨扰圣上,嫔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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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8-08-14 21:20
                          -
                          方才一番细细查看,这锦盒果真已经被调包,里头空无一物,再也无处去寻那宫女,紧攥了手已然濡湿了手心儿。倘若今儿我未曾发现,呈了这份空锦盒上去,贻笑大方不说,那般尴尬的境地,恐这一朝便要颠覆以往。苏云跟着着急,却也没有法子,眼瞧着宴会就要开始,初一跟佳珲叫着额涅,只觑一眼,心一横。
                          “苏云,你带着阿哥先去,我随后便到,若有人问起,你只答不知道便是。”
                          嘱咐一番便带着初一折返永寿宫,瞧她是疑惑的样儿,可是额涅没办法,这回只得委屈你。一路疾行,好在一路无人畅通无阻,待到了永寿,唤人速速请来太医,让初一自个寻一处卧着,睡下便可,旁的无需多问,她惯是最懂事,从来不会多话,若是我带了佳珲,他定是多番言语,这节骨眼可没工夫儿同他解释。
                          案子上是纷乱,散落着几稿百寿图,不过都会废品,本欲取了最佳尚品为贺礼,现下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择了张尚且端正的,却少了几个寿字,便挥笔续续添上,流水行云,倒一改了往日风格。折上便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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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8-08-27 22:18
                            代永隆帝爱新觉罗修晟


                            六月十八万寿节,午时宴请群臣宗亲是一贯的章程,酒过三巡,载了众人祝福而归,回东暖阁换了一身行头,倒窝在躺塌上不动了,直到皇后派宫里的丫头来请了,这才将搁在一边儿的玄色长筒靴穿上。这六月的天儿不冷不热,这日更是暖阳轻风,难得的好天气,连带着园子里头的花也开得比往日艳些。
                            随着李德全扬着声儿的唱驾,正殿里头已跪了一片儿,大步往里走到正中的位儿时才道了句免礼,目光逡巡一番,只见尼楚贺的位儿上是空无一人,只有后头站了个奴才,落座时抬手一指,只道。
                            “贵妃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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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8-08-27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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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将这卷百寿放入锦盒,甭管这次是谁下的绊子,这便要记上一笔,只是眼下实在来不及筹划太多,只求上天庇佑,度过此关。来时歌舞已起,饶是尽力快了脚步,到底还是迟了。我那席上是空空,于理是英姊丰嘉氏与宋氏与我一列,往那处瞧着,有人是担忧,也有人此刻是幸灾着。递了苏云一眼,看她略一颔首,知道仍是相安,适才放下心,硬着胆儿往殿前去,见了龙颜,端端拜了大礼,是平日少见的谦恭模样儿。开口是焦急,丝毫不掩着。
                              “臣妾来迟是大不敬,还请圣上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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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8-08-27 22:21
                                代永隆帝爱新觉罗修晟


                                那奴才只道不晓得,正欲再问,便听得外间一声唱礼,然后是尼楚贺急匆匆的脚步,跪下请罪道自个儿来迟了。瞧她一副惶恐的模样儿,倒是不急着让她起来,只是稍稍垂着眸子往下看去,取了搁在桌上的酒盏抿了口,这才开口,只是语气沉沉,有些不悦。
                                “贵妃连朕的宴会都来迟,你若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朕可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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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8-08-27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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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腹中反复念叨着一套词儿,这一路上已然背的滚瓜烂熟,半点儿差错不能再出,成败只看此番。可总也得先认个错儿不是?萨哈尔察氏乖戾张扬,这是阖宫皆知的事儿,尼楚贺也不是不识抬举,这副恭敬样子,一如当年在体元殿上那般,低低伏着,迟迟不敢抬眸,却三番想要昂了头去,眸光儿是怯怯,是偷瞄着。等着上头一道威严之声,询问缘由,适才将盘算好的一一道来,眉目间的担忧不减半分,调子是软的,里外都昭着,一份儿做母亲的心镜儿。
                                  “回皇上的话,方才臣妾于永寿等着五公主一道儿来,却不想一直未到,自个便先行,半路却叫延福的小娥拦住,说是公主膳后小恙,一直不舒坦,臣妾这才折返,替公主寻了太医,方吃了药,睡下了,以致耽误了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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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18-08-27 22:22
                                    代永隆帝爱新觉罗修晟


                                    颦蹙着眉向人看去,话里提及初一,尼楚贺脸上的担忧倒是真切,松了眉间一直蹙着而显现出的川字,让人起身落座了。
                                    “行了,初一无事便好,入座吧。”
                                    话音刚落,便有人笑着打圆场,自个儿只顾端坐着,脊背靠在雕刻了龙纹的椅背上,先听着皇后柔柔道了几句话,再是举杯与人同饮,说上几句慰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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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8-08-27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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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允诺施施起身,方才一出慈母戏码真真儿演的费力,不曾有过的一段儿烂调儿,只那事实与我所言恰恰相反,我是特意留了公主在永寿,请了太医安排小伦子守着,他是个机灵又靠得住的,一段话由我告诉他,他再说与那太医听,此事便是天知地知,不能再有第四人知。要说对不起的是初一,我这个做额涅的竟拉她来挡灾,实属无奈之举,若有机会,定然千百倍地补偿。拿了锦盒,再三查看后于殿前奉上,弓腰颔首,双手而持。
                                      “臣妾贺皇上万寿无疆!特以晏初至道所作百寿为贺,愿社稷兴,百姓康,帝后荣享万载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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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18-08-27 22:23
                                        代永隆帝爱新觉罗修晟


                                        由着一句万寿无疆开头,便不再作声,听着她们向自个儿贺寿,并献上各式各样的寿礼,头一份儿便是皇后所赠,接着各宫贵妃,轮到尼楚贺时,她献上的却不是什么精贵珍奇,反倒是那对双生子亲手所绘的百寿图。画卷徐徐展开,画功较之大家着实稚嫩了,但个中寓意确是级好。
                                        “这礼物不错,朕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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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8-08-27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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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颜一悦,自然是百笑颜开。坐在开络的地界儿,观得着百态,想借着这个机会一悦龙颜的,可不止我一个。远远瞧见了江吉氏,去岁千秋盛宴,她也正是借此得封妃位么。冲她那头一个挑眉,是惯会挂着的盈盈浅笑,甭管她看没看这我,眼波也是浅的,多的都是埋在心底,万万不能让人瞧的。
                                          苏云躬身布菜,多是合口味,方化了一场危机,尼楚贺可是胃口大开,一时半刻便只顾着动筷子,歌舞顶上一个高潮,那丝竹声儿更甚,末了一个低音婉转,算是结束。敛群复再上前,叠了柔夷伏身。
                                          “瞧着陛下高兴,臣妾也斗胆讨个赏,想请了省亲的恩赐,亲自送母亲生辰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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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8-08-27 22:23
                                            代永隆帝爱新觉罗修晟


                                            各宫献礼结束后便是一贯的歌舞演出,一水儿着了汉人衣裙的舞女从殿外鱼贯而入,丝竹箜篌奏响,水袖翻飞,这些舞虽不如演武瞧着有趣,但这些个纤腰婀娜的女子,亦是一番景。
                                            尼楚贺这份礼儿着实是最符合自个儿心意的寿礼,因此她主动讨赏时,便爽快允了,嘱咐李德全将那乌檀木雕嵌寿字镜心屏风也一并随着这个省亲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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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8-08-27 22:24
                                              -
                                              乾清宫我来的多,可多半是往那西暖阁去,即便是去往伴驾,也都是循着趣儿,今日却是不同,头一回登上这乾清的阶,是为了说正经事。于请命查办之后过了将将儿一月,不长不短的日子,没有拖拉,自然也不算超前。携了内务府白总管,与那卓兰姑姑,神武的侍卫个把月内是下不了床,不过人证物证也都齐全,这一遭是做足了凯旋的架势。自门外一伫,差人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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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9-17 13:06
                                                代永隆帝爱新觉罗修晟
                                                  -
                                                  午间未歇安稳,得一阵烦躁沉郁,故往书案边去,寄望于繁重政务能令人神清气爽。桌上案牍堆积如山,万幸摆放有序,盘腿坐下,取出其中奏疏开始批阅,约连续圈点批注七八卷,有太监来传,言华妃至,瞥一眼案牍次序,近处重务亦算结果十之七八,便轻阖奏疏,低沉道一句,“传。”
                                                  瞧远处秀欣身影出现在门边,缓缓近了,自上回茶叶案起,过了数日,亦好奇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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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09-17 13:20
                                                  -
                                                  几次来往,等得多了,一定下来便爱出神,等也不是等了。内监来传时候,唤了我两声儿,才随他入内。踏着高底儿的脚步也快,不像往常一般总爱探看着乾清宫里,哪儿又拜了新的灯盏,或是壁上添了新的画作,若是喜欢,便要撒娇讨来的。这回却要向他报喜,同他说说自个的功劳,那架势倒像个讨糖的孩子一般。
                                                  入殿一拜,道了万福金安,得允起身后,方娓娓道来。
                                                  “茶案一事,已经水落石出。臣妾特来将原委陈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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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8-09-17 13:22
                                                    代永隆帝爱新觉罗修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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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会更拖沓些时日,却不想竟这样快,换她一句水落石出,从她眸中瞧出执拗光芒,动人无比。即便常觉着,女子不必太聪明,简简单单生活,心地良善些足矣,毕竟有句话唤作——慧极必伤。“那你,一五一十说与朕来听,”后宫琐事,不亚于前朝之事盘根错节,不过后宫多是区区胭脂计,难得端上台面,而前朝,鸡毛蒜皮小事都能够争吵不休,也是聒噪。
                                                      “坐罢——这些日子,想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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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09-17 13:23
                                                      -
                                                      “万岁爷日理万机,臣妾能为您跟皇后分忧,哪里辛苦了。”
                                                      牵出抹笑容,秋日里,却是别样和煦。于他,尼楚贺向来是不畏惧的,事事都是坦然。承言落座,正对上眸。
                                                      “臣妾于内务府翻查旧账,进出货物确有出入,然而审问那白总管套不出半句话来。只不过...有一日到永寿宫送物的小宫娥沉不住气,出了岔子。臣妾便故意打草惊蛇,日前在神武门栏她一遭,她禁不住拷打,已经招认。此番主使竟是....淳妃索绰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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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8-09-17 13:23
                                                        代永隆帝爱新觉罗修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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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言尽前因后果,不改抬头架势,只是幽深眸子里光芒异样,看上去似是恼怒,也像是浓重的疑虑,紧紧盯着她,试图寻觅一丝端倪,未果,只是笃定的姿态。“淳妃,动机呢?”虽默默无闻,自问妃位不低,从也不曾怠慢,想不透,她除却贪财二字,还有什么由头,而即便是贪财,仍需一句话,才能判了一人罪过。
                                                          捏座椅扶手略紧了紧,手背上青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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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8-09-17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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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臣妾也是不解,淳妃入宫早,向来都是与人和气,不曾想竟然....”
                                                          甭说是皇帝,这厢初初听见淳妃之名时候,想的只是那卓兰宫女禁不住棍棒,随意诌了一个名头蒙混过关,可那笔笔账目不是作假,白纸黑字,不容辩驳。我与淳妃相交甚少,除却每日晨昏定省的碰面儿,委实不曾应答几句话。唤来卓兰宫女问话,又将证据上桌。卓兰将那日神武门同我所说一字不差说与皇上。淳妃圣宠不淡,却因着家世多年未得晋封,心有不甘,此番敛财,是迷了心智,竟想要收买人心,一博抬位。
                                                          “皇上息怒。淳妃伴驾多年,一直谨慎,这回想来只是一时鬼迷心窍,错入迷途,也是一心想着皇上您,倘若她迷途知返,知错能改,臣妾恳请皇上从轻发落。”
                                                          自座上而下,伏低身子,说着那一番,并非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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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8-09-17 13:36
                                                            代永隆帝爱新觉罗修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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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竟是一笑置之。位分,恩宠,从来能够蒙蔽人心,这容易,她想求仁得仁,朕不准,便能算一句从轻发落,一道降位的旨意发得极快,自也得上缴了赃物亏款,至于往后,随她,而此刻,倒更感念华妃一颗仁心。“起初要朕彻查,如今为何竟求了从轻发落?”显然,我是应了她的请求,无论是真心,或是假意,于妃嫔及内务府的颜面上,我倒乐意点到为止。
                                                              “瓜尔佳氏,和低位妃嫔,可有好生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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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8-09-17 1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