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布袋戏吧 关注:79,559贴子:5,056,295
  • 5回复贴,共1

【口白】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第二十九集 九炼同灭 太虚尽毁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喂百度


回复
1楼2018-04-26 19:31
    本口白由金光口白整理小组整理。
    所有文字剧情归金光多媒体国际有限公司所有,转载注明出处和录入者即可。
    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
    【】地点 [ ]旁白 ()动作描述 < >心理描写

    TXT文档下载链将在底楼补上。(如果链接被吞,就直接去资料馆找下载吧)

    由于贴吧有容易吞贴等问题,口白录入的最新更新与下载
    可以关注金光布袋戏资料馆的口白区,会首先在那边发布


    回复
    2楼2018-04-26 19:31
      魆妖纪 第二十九集 九炼同灭 太虚尽毁

      录入:恋白
      校对:叶清眉


      【海境•皇城•紫金殿】


      [千川九炼纳己身,烽火行一荡海境。北冥皇渊弃生忘死,破限逆天。]


      北冥封宇:反转武脉破图极限,皇渊,你不要性命了吗。
      鳌千岁:寡人要坐上……那个位置。
      俏如来:众人小心。


      (鳌千岁起手攻向北冥异,阎王鬼途接招毙命,俏如来、北冥封宇上前接应北冥异)


      [狂龙在前,众人战得心惊,已知再无退路,狼主内元流动,八脉汇流入气海,意守一念力如山,正是——]


      千雪孤鸣:皇室经天•星辰极变•万狼啸天绝。


      [极速的拳腿刀芒交接,鳌千岁战甲护身,气势顶天。]


      千雪孤鸣:他在吸收我的内力,啊!(败)
      蜃虹蜺:鹿耳春潮。


      [海境王将联袂出击,进退攻守,在刀戟配合间天衣无缝。但转眼,便受制于更疯、更狂、更无差别的攻击。]


      鳌千岁:杀!杀!杀!杀啦!(蜃虹蜺败)


      [战况失利,北冥封宇、俏如来双双运动真元,全力压制鳌千岁。]


      俏如来:<必须先破鲲鳞战甲。>圣印六式。
      北冥封宇:出渊万丈广波澜。
      俏如来:入剑。
      鳌千岁:神罡斗气。


      [四权合始帝鳞之威,宏大雄力冲击,鲲鳞战甲,破!]


      北冥封宇:小弟,停手吧。
      鳌千岁:停手……哈,哈哈哈……


      [熟料!]


      鳌千岁:哈哈哈……


      [冷声狂笑,鳌千岁竟将水火保定打入体内,功力再上层楼。]


      俏如来:不妙,他想将我们的内力全数吸收炼化。
      北冥封宇:哈啊?


      [功力快速倍增,如烽火噬身,鳌千岁同时承受淬骨炼筋之痛。]


      蜃虹蜺:王……王……


      [制不住的攻势,挡不住的脚步,不过顷刻,海皇椅已在眼前。]


      (北冥封宇节节败退)


      [就在无力回天之际——]


      北冥封宇:砚卿……


      (砚寒清赶到,替鳞王挡下致命一击)


      鳌千岁:剩下……你能阻挡寡人了。
      砚寒清:千岁。
      鳌千岁:杀!


      [战,战至最后一人。战,战至最后一刻,伤疲此刻已在脑后。]


      鳌千岁:明阵封晦。
      砚寒清:浩瀚平涛。
      鳌千岁:千川行一。


      [千川顺平涛,浩瀚纳行一,震天连击,砚寒清硬承烽火燥热,逼得鳌千岁难以寸进。]


      砚寒清:激流掀涛。


      [伤换伤,砚寒清再现澈魂精粹。]


      [剑上手,大巧不工式式归真,巅峰之决,攀上极端。]


      砚寒清:你……(鳌千岁竟直直撞上砚寒清剑锋)


      [致命一剑,皇者不倒,随即又是极端的一掌。]


      (砚寒清再难支撑,无力阻挡。鳌千岁忍受筋脉爆裂之痛,坐上海皇椅)


      鳌千岁:寡……寡人,终于……什……什么……都失去了。


      [终于失去一切,海皇椅上为胜利者奏起的,只是一曲悲歌。]


      鳌千岁:太虚海境,接下寡人……最后一招。九炼烽火•御前诛圣。


      [回光返照,最后一击,引起无根水翻腾,整个太虚海境也为之震荡。]


      北冥封宇:雨水……
      鳌千岁:稣浥,你……看到了吗?海境为你……下雨了。(亡)
      北冥封宇:终于,结束了。
      俏如来:幸好你及时赶回。
      砚寒清:有一事拜托你,以后,别再找我帮忙了。


      (另一边,战场上,皇城军赢得胜利押送俘虏,半途下起大雨。)


      北冥缜:这……
      误芭蕉:发生……什么事情?


      梦虬孙:一切……都结束了吗。


      平民甲:这是……怎会有水落下来啊?
      平民乙:怎会这样啊,天上漏水,第一次看到耶。
      平民丙:太奇怪了,难道……是老天爷在哭?是老天爷在哭吗?




      【海境•玄玉府】


      (黑暗中,鳌千岁浑身湿漉站在铅十三鳞不远处)


      铅十三鳞:千岁,你回来了。千岁?出了什么事情,千岁怎会全身湿漉漉?(拿出披风)来,赶紧披上,才不会……千岁?


      (鳌千岁消失,铅十三鳞四处找寻,来到院中,发现下雨了。地上露出八纮稣浥埋葬的镔铁)


      铅十三鳞:那一年的江南……终究没有成行。唉,这次……你去吧,不用等老臣了。千岁啊……


      (烟雨江南,细雨如丝,柳叶低垂,清清河畔。)


      八纮稣浥:(撑着伞)王爷,你来迟了。
      鳌千岁:(接过伞)身在江湖,何不潇洒,亲自感受这场雨。(扔掉雨伞)
      八纮稣浥:(淋雨)原来……是这种感觉,这一切……值得吗。
      鳌千岁:一生只为一场雨,雨中有你,有吾,不负韶华。(踏上扁舟)
      八纮稣浥:也罢。
      鳌千岁:稣浥,不走吗?
      八纮稣浥:去哪里?
      鳌千岁:传闻,苍山雪,百里点苍,无关朝暮终年不化。这次,要同行吗?
      八纮稣浥:奉陪。


      【海境•潜龙崁】


      (解开功体的梦虬孙回到潜龙崁,恍惚中,眼前闪过过往在潜龙崁出现过的人与事。)


      未珊瑚:我知道,你会回到潜龙崁。(递上)百里闻香。想明白了?
      梦虬孙:你几时想通的。
      未珊瑚:在冷宫,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思考,身在局外容易看得清一切。从欲星移找回你开始,他就在这布置这一切。抬高你的身分,促使鲛人不安,又找寻螭龙案卷的疑点,要替狷螭狂翻案,排挤心高气傲的蜃虹蜺作为卧底,告知鳞王朝中藏有砚寒清这名高人。他知晓我的野心,也利用这野心。他明白,你与狷螭狂的贱民身分会让鳍鳞会供你们为主。他要让你明白,北冥封宇是可以改革的明君,他要你,在他算计的时间点内,成为内战的爆发点。无论如何,他打算亲自引发这场内战。当宝躯一脉因本宫的作乱而不安,鲛人一脉因螭龙案卷而受罪,鳍鳞会纠举了造反的波臣,对皇城进行了威逼,北冥封宇的改革之路将是一片坦途。因为所有改革的阻碍都在这场内战之后消失了,鲛人噤言,宝躯无声。所以他故意对北冥封宇隐瞒了关外的状况,他心知如果让鳍鳞会再累积十年的不满,北冥封宇就无法轻易取胜。如果北冥封宇的德政舒缓了波臣的不满,内战就不会再爆发。他要让你成为鳍鳞会的领导,打一场北冥封宇必胜、耗损最小的内战。但他没料到他自己会在地门之战倒下,他更没料到北冥封宇会在元邪皇之战昏迷,他更不知晓鳌千岁与八纮稣浥的关系,而猜测到欲星移目的的俏如来因为是域外之人的身份而在海境处处受制。不得已,在还没查到覆秋霜把柄之前,引爆所有乱流。海境需要这场内战,明日的海境一切都会不同。过程虽然有异,但他寄托在北冥封宇身上的梦想终于完成了。
      梦虬孙:那他……有料到我会变成这样吗?他对我的好,是因为预知这种局面的愧疚吗?你来,应该不是为了特别为我解说真相。
      未珊瑚:我来,是要问你一个问题。


      【东瀛•竹龙众】


      出云能火:将师弟交给那个尼姑,真的妥当吗?
      剑无极:最差就是失败,还能更差吗?
      出云能火:但是她来路不明,一开口说是奇迹,又说能将人救活,这……
      剑无极:你有其他的办法吗?
      出云能火:若能救活师弟,我当然很高兴,但是,数百年一次的奇迹真的让我们遇到,我还是担心……
      赤羽信之介:出云。
      出云能火:军师。
      赤羽信之介:静观其变吧。


      (房内,白比丘正在医治安倍博雅。)


      白比丘:千年了,终于等到你,你真是……最完美的结果。我先你一步了,徐福。


      [正当白比丘欲以奇针施术之时——]


      剑无极:啊!


      (蛊盒从剑无极身上掉落,瞬间燃起大火。远在苗疆的神蛊温皇查看的沙盘也随即自爆。)


      赤羽信之介:小心毒气,快退!


      [毒烟乍现,赤羽纵身急退数十丈,随即,雾随风走。]


      剑无极:(捂住口鼻)这个方向是……安倍!


      (房内,白比丘正欲施针,毒雾随风入内。)


      白比丘:回。(驱散毒雾)
      剑无极:(进来)安倍……
      白比丘:嗯?(针尖变黑)
      剑无极:安倍,大师,你们没事吧?
      白比丘:我们没事,方才那是蛊虫的毒气,你们有人养蛊吗?
      剑无极:是他人寄放的蛊物,本来收纳锦盒之中,不知为何突然爆发。
      白比丘:看来这个人非常关心你。
      剑无极:啊?
      白比丘:这种蛊毒性质特异,寻常人稍沾之即刻毒发身亡。
      剑无极:这……但我方才沾满全身了。
      白比丘:这是保命蛊的一种,会感应宿主的危机,在你遭遇就极度危险时自行发动,危机越强,爆发的速度越快越猛。
      剑无极:啊?你说我是宿主?但我曾经遇到危机此蛊并未爆发。
      白比丘:蛊主设定的危机条件,也许异常严苛。也许是你将近断气,或者断气的那瞬间才会爆发。保命蛊的蛊方千万种,蛊性也殊异,贫民也不擅此道,无法回到你的问题。但此蛊确实能在危急之时为你留下一线生机,只是也仅此一线而已。
      剑无极:但我现在并无危机,为何蛊毒会自行喷发?
      白比丘:可能是我身上药针的药性太过强烈,启动了蛊虫的防卫本能,自发而动才有如此的结果。也幸好此次爆发,并非在你命危之时,否则,以此蛊虫的毒性,只怕百丈之内,无一生者。若安倍受到感染,就算贫尼也无力回天了。只是,可惜了我这支药针。
      剑无极:啊,大师的药针毁了,那安倍……
      白比丘:无妨,换一种方式便是。我要施术,请安静。
      剑无极:是。
      白比丘:药师如来,琉璃净光。
      剑无极:这就……成了?
      安倍博雅:(醒)睡得好饱,欸?大哥,你是来叫我起床的吗?
      剑无极:安倍,太好了!你终于活过来了,安倍!
      安倍博雅:等一下,你别突然抱过来,压到我了,会痛啦,喘不过气了……




      (花园中)


      出云能火:竹龙众内中的人都疏散了,毒雾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赤羽信之介:大师相救安倍博雅,于东瀛武道和平贡献良多,赤羽十分感谢,但心中仍有疑惑,可否请大师解答。
      白比丘:我知你心中所惑,记得我说我与十二天决伏邪阵的创招者是故友。
      安倍博雅:怎有可能,你那不是几百岁了……
      白比丘:此招虽为诛妖而生,代价却太过残忍。贫民不忍,却也无奈,多次苦劝故友毁弃此招,再寻他法伏妖,故友却言,酒吞童子祸害无穷,一时别无他法,人命有穷,他已无力再创新招。但他亦言,十二天决伏邪阵虽以生命为代价,却也有一线生机。
      赤羽信之介:怎样的生机?
      白比丘:十二天决伏邪阵是化精元为术力,精元不尽,自能再生,精元一尽,寿终正寝。有两种情况下施术者能活命,第一,有用之不尽的精元。第二,精元用尽,仍能自生的人。
      赤羽信之介:这两种都是不可能的情况,前者精元不尽,岂不是表示寿元无限。精元尽,人便身亡,亡者如何再生精元。
      白比丘:前者,正在先生面前。
      赤羽信之介:这……
      白比丘:故友言,贫民是一种奇迹,为何不能有第二种奇迹。只是精元若尽必然身亡,必须有人唤醒肉体,否则仍是与尸身无异。因此贫尼与故友约束收埋代代使用十二天决伏邪阵的殉道者尸身,一者,寻找是否有改善此招的方法,二者,等待一个奇迹。这一等,便是数百年了。
      出云能火:等一下,你既然有无限精元,那为什么你……
      安倍博雅:没办法,莫说修炼十二天决伏邪阵需要特殊体质,就算大师有这种体质,此招的催动条件就是一次要放出所有术力,大师的体质正是她无法练成此招的关键。
      白比丘:安倍博雅说的是,我之前隐瞒不说是因此事太过骇人听闻,又但有你们对此太过期待,若安倍博雅非是天选之子,徒增失望。
      剑无极:不管如何,仍是多谢你,对你的感激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以后有任何剑无极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前辈尽管吩咐。
      白比丘:这是我对故友的承诺,无需言谢。倒有一言,希望你们谨听。安倍博雅。
      安倍博雅:找我,怎么了?
      白比丘:有一件事你须谨记,东瀛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在中原才有你要找寻的天命。
      安倍博雅:中原……


      回复
      3楼2018-04-26 19:32
        【东瀛•西剑流】


        (后山中)


        枭狱:臭老头,明知胧三郎惹不起,还硬要这么做,已经阻止过你了,就是讲不听。现在出事了,你说怎么办。(看着冻僵的古辰雅久)谁说我在关心你,我是气愤你,连我也一起拖累。笑,你还笑得出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知道事情有多大条吗?什么平安就好,我……我本来就平安好好,谁需要你**。罢了,跟你说再多也是多余,我去找胧三郎谈判。
        胧三郎:你要拿什么与吾谈判?说吧,你能拿什么与吾谈判。
        枭狱:我会将尸体抢回。
        胧三郎:嗯,他确实欠我一具阴阳师的傀儡,但就算抢回尸体,我也很难再相信他的手艺。
        枭狱:我欠你的,我来完成。
        胧三郎:子承父业,倒是佳话。可是就算办好此事,也只完成他本来该做之事,算不上弥补。
        枭狱:那你还想要如何?
        胧三郎:对手能在我身边埋伏细作,吾何尝不能。你与那群人有所渊源,除了安倍博雅的尸体,吾还要得到更多。
        枭狱:我与他们早已决裂,并没什么情分,恐怕……
        胧三郎:做不到,也要做。我相信你的决心,绝不像冰雕那样容易融化,破碎,是吧?
        枭狱:是……
        胧三郎:吾,期待你的表现。


        (房间内,月牙诚昏迷趟在床上,红翎与木魅一旁说话)


        红翎:主公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木魅:金敖勾结外人,害我们损失了重要的安倍博雅,这等大罪不能怪主公做此决断。
        红翎:但也没必要让那只死蝙蝠动手。
        胧三郎:若吾命你出手,你会吗?
        红翎&木魅:主公。
        胧三郎:少了信任,我们就什么都不是。难道你希望我像人族一样用阶级与威严对待你们?
        (回忆:
        红翎:拜托你,分她一点食物就好了。
        某人族:就说这边没东西给你们这些**的妖怪,快闪啦!)
        红翎:绝不希望如此。
        胧三郎:你们谁也不准去向天邪寻事,此时此刻,我不准再有意外。
        红翎:我知道了。
        胧三郎:吾要近期内彻底消灭赤羽一众,夺回所有我的东西。(红翎离开)怎么了?
        木魅:小诚消耗了所有的异能,他就要死了。
        胧三郎:通道已建立,不需再对他费心。
        木魅:万一通道有失……
        胧三郎:木魅,将心思放在更重要的事上。
        月牙诚:(醒)别……别丢下我。
        胧三郎:那你,还能给我什么助力?吾与你只是条件交换,如今条件已清,我们便无关系,除非,你还有吾所需要的。
        月牙诚:等一下,拜……拜托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胧三郎:很遗憾,我们非是人。(离开)
        月牙诚:别……


        (深夜,木魅背着月牙诚离开,半路遇上红翎)


        红翎:要去哪里?主公的命令,你有听到的。
        木魅:我无法这样看他死去。
        红翎:主公要你教他只是要利用他。
        木魅:那是主公的想法。
        红翎:你又能做什么?私闯通道,送他入妖界吗?其他妖脉对半妖的方式,可不会像你我。就算是你,也无法一直保护着他。
        木魅:他是我的徒弟。
        红翎:(阻挡)你也是我的同胞,我已经看到一个同胞的下场,不想再看到第二个了。
        木魅:红翎。
        红翎:别以为我真不敢动手。
        幽梅薄寒君:多罕见的有趣画面。(现身时已将月牙诚擒抓在手)
        红翎:死蝙蝠。
        幽梅薄寒君:是半妖,不知多久没见到了,是久远前留在人世的血脉混入人族。奇怪,夜煌的交界不在此处,到底是谁的**?
        木魅:你想做什么?
        幽梅薄寒君:就是这个小子使你变有趣了吗,木魅?
        木魅:放开他。
        幽梅薄寒君:先注意四周吧。本君特别设了葬雪阵,给你们一刻间的时间互残,(对木魅)你赢了,就带他走。(对红翎)你赢,我替你杀掉这个孩子。一刻间没分出生死,两人就同葬风雪之中。
        红翎:谁会顺你的意!(火弩攻击)
        幽梅薄寒君:不用白费力气,把握时间吧。
        红翎:木魅。
        木魅:我要救他。
        红翎:你!好啊,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火不知留情。


        〔人质胁迫,身陷死阵,挚友双妖唯有——〕


        木魅:镇魂玫瑰。
        红翎:烛日千雨。
        木魅:森罗末曲。
        红翎:凌日红光。


        〔正当薄寒君迟疑之际,意外之招竟是针对薄寒君而来。薄寒君虽是闪避,但真正杀招随之在后。〕


        〔失去人质威胁,冰墙瓦解,战局立时倒转。〕


        幽梅薄寒君:<原来刚才是……>
        红翎:还不快点走吗,老师。
        木魅:我会回来。(背起月牙诚离开)
        幽梅薄寒君:想走?(红翎阻挡,受伤)凭你也想阻挡本君?
        红翎:就是……凭我。(跃向半空)炽翼无间。
        幽梅薄寒君:本君就代酒吞收拾第二个逆贼,六劫霜阴指。


        〔乍然——〕


        幽梅薄寒君:<是鬼妖之气。>本君还以为处置金敖是你开窍了,酒吞。失去纪律就是背叛的火苗。
        胧三郎:我,就是纪律。(化出酒吞妖刀)
        幽梅薄寒君:但愿你的信任,不会出卖你。(离开)
        红翎:感谢主……啊!(被惩戒)
        胧三郎:你们当真视我为无物。
        红翎:是臭蝙蝠……
        胧三郎:我不会不清楚状况。
        红翎:做都做了,属下甘愿受罚,但请看在木魅只是一时恻隐,别怪罪他。
        胧三郎:抓回木魅之后,一并发落。


        (后山,刑跋扶着受伤的红翎来到古辰雅久冰雕之处)


        刑跋:红翎大哥,主公要你在此思过,他正在气头上,请你暂时忍耐。
        红翎:我知道,我都听到了。说起来都是你这个臭弄尸体的,若没你招惹主公在前,主公怎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万一木魅也受你拖累遭受处罚,我一定将你凿成锉冰。
        刑跋:说起主公……
        红翎:怎么了?
        刑跋:我只是感觉,我看到的主公跟当初所想的不同。
        红翎:哪里不同?
        刑跋:当初听红翎木魅两位大哥的说法,主公是捍卫妖族尊严,保护同胞不受欺凌,才率众揭竿抗衡人族。但这段时日除了四处征战,少见主公对属下的关心,哑冥死时不见闻问,现在又……我……我真怀疑……
        红翎:别多想了,上位者有上位者的思维,也有必须维持的威信,我们不该随意揣度主公的心思。相信我,继续待在主公身边,你会看到那位视同胞如手足的酒吞童子。
        刑跋:嗯。
        红翎:那是……
        刑跋:哑冥与十天迹都回不了故乡,我想……至少将他们的遗物带回。
        红翎:等所有的事情结束,我陪你一同回去。


        (正殿中)


        柴田道末:主公,望月咲已带手下出发,全力搜捕木魅大人。
        胧三郎:嗯。
        柴田道末:主公,其实,红翎木魅两位大人不是真心忤逆,只是主公一向给他们很大的自由,所以……
        胧三郎:是自由,还是放纵,才使得他们不将命令放在眼内。如果我也给你同等的自由,你也会像他们一般无法无天吗?
        柴田道末:属下不敢。
        胧三郎:金敖背叛之前,我也以为他不敢。
        柴田道末:主公可以责罚属下失言,但切莫质疑属下的忠心。(跪)播磨流一脉长年活在安倍流的阴影之下,被当成旁门左道,受尽歧视。只有扶持主公成就霸业,才能让世人认同播磨流的阴阳术,也只有主公才够资格掌握天下。我羡慕红翎木魅,甚至嫉妒刑跋哑冥,因为他们是妖,是主公的同族,而我不管如何努力,终究只是外人。但我不曾埋怨,因为主公的霸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为了这个目的,属下生死无悔。
        胧三郎:你如何证明?
        柴田道末:(拿出匕首)为证明忠心而死,时……属下的光荣。(自戮)
        胧三郎:(拦下)吾,真是糊涂了。(传功)
        柴田道末:啊!主公……主公……
        胧三郎:吾无法改造你的肉体,但已传部分妖力给你,现在起,你便是妖族的一份子,我的同胞。
        柴田道末:是……是!道末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东瀛•竹龙众】


        安倍博雅:死而复生,重新吸这个世界的新鲜空气,感觉就是不同。但是……那位大师说我的天命在中原,还说这是祖师爷的交代,奇怪,阴阳师几时有算命这招?知道有我这种天之骄子不奇怪,但是算到我的天命在中原,果然,高人就是高人,猜都猜不透。
        枭狱:猜不到就别猜了。
        安倍博雅:啊!是你这个花脸山神。
        枭狱:别人有名有姓,别随便乱叫。
        安倍博雅:你来干嘛?
        枭狱:两件事,第一,看到你还活跳跳,祝贺你死而复生。第二件事,(召出荒神斧)胧三郎要我带回你的尸体,唯有请你……生而复死。
        安倍博雅:啊!(闪避)
        枭狱:怎么了,阴阳师,你的术法不是很厉害吗?
        安倍博雅:<比丘尼交代不可妄动真气,可恶!横竖都是死,拼你了。>八方灵符•击。(枭狱不闪避)啊?八方灵符•收。你,你为何……
        枭狱:上次打你一掌,现在还你了。(晕倒)
        安倍博雅:喂,喂,花脸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清醒,喂!


        (房间内)


        枭狱:(醒)救一个敌人,你们这群人真是脑袋进水。
        安倍博雅:找人吵架还故意给人打,谁才是脑袋坏了。
        赤羽信之介:人既清醒,现在请你说明来意。
        枭狱:老头被擒了,胧三郎识破你们与老头有所勾结,命人将他冻成冰像,情况危急。
        赤羽信之介:所以,你是来求援。
        枭狱:胧三郎要我来卧底。
        赤羽信之介:此话大有深意。
        枭狱:他要我将阴阳师带回,探得你们的后续计划。
        赤羽信之介:吾疑惑的不是此事。
        枭狱:胧三郎想得轻巧,但我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博得你们的信任。
        赤羽信之介:所以,你转而托出来意,寻求合作的契机。
        枭狱:只有消灭胧三郎,老头才能真正得救,我们的利益一致。(众人沉默)哈,这种反应,我怎会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不信任便罢,习惯了。
        剑无极:是你背叛在先,如何怪我们不信任。
        枭狱:背叛,有趣了,我们是同伴吗?还是你仍想叫我一声雪山银燕。
        剑无极:你……
        赤羽信之介:兹事体大,我们需要商议。在议定之前,只有暂且委屈你了。
        枭狱:什么意思?(被关在了牢房)喂,这是什么意思!放我出去啊!赤羽信之介!
        剑无极:他的话可信吗?
        赤羽信之介:既能说出吾与古辰合谋,那古辰失风被擒恐怕不假。
        安倍博雅:若是这样,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
        剑无极:所以你们都认为与他合作没问题了。
        赤羽信之介:也不用急于判断。吾去打探情况,回头再做定夺。(离开)
        剑无极:喂,赤羽,话都还没讲完呢,赤羽。
        安倍博雅:大哥,赤羽先生都这么说了,就等他回来吧。若没其他事情,我也与比丘尼约好要见面。
        剑无极:是身体还有什么不妥吗?
        安倍博雅:没有啦,只是追踪复原的情形,还有商讨法器的事情。
        剑无极:法器……你还想再使用十二天决伏邪阵?
        安倍博雅:我……
        剑无极:不行,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我不会在眼睁睁看你送死。
        安倍博雅:大哥。
        剑无极:不行就是不行,始已经着手破解魔之甲,你不准再……
        安倍博雅:破解了魔之甲,就由必胜的把握吗?胧三郎实力骇人,魔之甲于他不过锦上添花, 这是一场不容有失的战争,焉能不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剑无极:但是……
        安倍博雅:哎呀,放心啦大哥,非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想再跟老天爷赌一次运气。比起关心我,那个花脸山神就在大牢,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吧。
        剑无极:这……
        安倍博雅:有问题就要问清楚,比丘尼可能等我很久了,我先来去了。
        剑无极:安倍,喂,安倍。(提着桌上一篮水果离开)


        回复
        4楼2018-04-26 19:35
          【地牢】


          枭狱:没香蕉吗?
          剑无极:喝。
          枭狱:又酸又涩,怎会有人爱喝这种东西。
          枭狱:(接过,饮酒)顾着饮酒,不讲话,你不是有事情要问吗?
          剑无极:哼。
          枭狱:你不问,我自己开口。当初蒙陀山地气喷发,我确实曾在地裂之中看见雪山银燕,而身上沾染了他的气息才有办法变成先前那副模样。所以,你要找的人确实还活着,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剑无极:(沉默喝酒)有人说过你这种能力,很令人讨厌吗?
          枭狱:到目前为止,还没遇过有谁喜欢的,听多了不稀罕。
          剑无极:所以说,你还记得当山神之时所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
          枭狱:呃。(回忆过往)喂,山神是山神,我是我,神志不清时做的事情不算数。
          剑无极:但救了我的命也是事实。就算是一场错觉,我仍要说一声,多谢。(离开)
          赤羽信之介:(到来)谈了什么愉快的话题?
          枭狱:别装蒜了,你不是早就算准他会来找我,躲在旁边偷听。
          赤羽信之介:那……便问谈完之后的感想吧。
          枭狱:感想,你不会以为几句感激的话就想要让我感动吧。
          赤羽信之介:吾只是想让你了解,游人曾经真相将你当成同伴,而你大有机会别让自己活得这么孤单。
          枭狱:别废话了,讲正题。
          赤羽信之介:可知古辰为何甘冒奇险回到胧三郎身边?
          枭狱:还不是受你的花言巧语欺瞒。
          赤羽信之介:他若不是太过为你着想,我又如何说得动他。(打开牢门)
          枭狱:放我出来,是决定合作了。
          赤羽信之介:真遗憾,放你出来是准备请你离开。
          枭狱:你……你不怕后悔?
          赤羽信之介:不让你走,我才会后悔。
          枭狱:什么意思?
          赤羽信之介:胧三郎不是想知道我的计划吗?


          白比丘:你是说你体内的术力不减反增。
          安倍博雅:是啊,你交代不可妄动真气,但我非但没虚弱的感觉,功力反而再上一层,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白比丘:看来成果比预料更加完美。
          安倍博雅:什么?
          白比丘:我是说复元的成果超乎预期。
          安倍博雅:就算恢复了也没用,你看……(拿出碎掉的法器)没这个法器就无法催动十二天决伏邪阵。你说我的天命在中原,现在别说是中原,眼前这关还不知要怎么渡过呢。
          白比丘:这个法器太过老旧,本已不堪使用。(枭狱来到)
          安倍博雅:你要离开了,那……赤羽先生的决定?
          枭狱:你怎不自己去问他。这个尼姑是谁?
          白比丘:贫尼白比丘,施主万福。(走近)
          枭狱:白比丘……(对视,突然恍惚)
          白比丘:施主小心。(伸手欲扶,枭狱避开)
          安倍博雅:你是怎样,连站都站不稳。(枭狱急忙离开)喂,喂。奇怪,怎会走得这么匆忙。


          【东瀛•西剑流】


          胧三郎:事情办好了?
          枭狱:尽力了。
          胧三郎:结果。
          枭狱:赤羽信之介不喜欢我编的故事,将我赶回。
          胧三郎:所以,你父亲的性命,你不要了。
          枭狱:我只是被赶走,也没说任务失败。他以为自己很聪明,但脑海内的东西,又怎逃得过我的读心术。
          胧三郎:那就别浪费时间。
          枭狱:头一个坏消息,那名阴阳师还活着,整个人活跳跳,好似没事发生。
          胧三郎:再来呢?
          枭狱:赤羽信之介布下计划,三天后,全面来袭。






          【东瀛•荒野】


          木魅:<不知红翎是否黯然脱险。>
          月牙诚:为什么帮我?
          木魅:我是你的老师,这是主公给我的任务,帮你很正常。
          月牙诚:但他……已经要你不要管了,你违抗了他的命令。
          木魅:我违抗了主公……
          月牙诚:不回去帮红翎吗?
          木魅:他没问题,他的脚程比谁都快,也比谁都重诺守约,而且如果我半途而废会被他臭骂一顿。
          月牙诚:是吗。
          木魅:刚才的问题,因为你是云外镜,你对我们很重要,所以……所以……
          月牙诚:所以就违抗了胧三郎。原本,我也以为你只视我是一个工具,所以这阵子一直没给你好脸色。(跪下)
          木魅:你做什么?
          月牙诚:如果可以,我能将你当做是我唯一的……家人吗?老……老师。(晕倒)
          木魅:小诚。<不好,再不设法,他真的会死,但事情恐已惊动主公,暂时无法接近通道了,可是除此之外已无他法。>
          网中人:你说这个孩子能打开往魔世的通道?
          戮世摩罗:是啊,烦恼的木讷之妖,需要帮忙吗?
          木魅:是你,怎有可能。
          戮世摩罗:哎呀,吓到变讲人话了吗?所以我说嘛,不论做什么事情,创意都很重要,这样逃难才不会只知道躲山洞,给人……抓到。交给你了,妖神将。


          [进退无路,木魅再遇御魂笑光辉与网中人,他能保住性命救回小诚吗?
          暗藏不露情绪的小空,又在谋算什么?
          赤羽决议三天后的反扑,到底是真,还是假呢?
          海境内战终结,新的局面又会怎么发展?
          预知详情,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第三十集——坏孩子的复仇。]


          回复
          5楼2018-04-26 19:35
            ============end=============

            网盘:https://pan.baidu.com/s/1reZZ2jFmJrTZSMGsk28LGw
            金光布袋戏资料馆:https://jinguang.huijiwiki.com/wiki/%E5%8F%A3%E7%99%BD


            回复
            6楼2018-04-26 1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