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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牛刀】第四回 兴党锢宦竖再乱Z 报父仇朱节初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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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党锢宦竖再乱Z,报父仇朱节初横刀
  上回说到,陈逸于甘陵国一路亡命,终是逃将出来,奔赴泰山,搜寻几日,方才见得朱家大兄,朱震膝下长子,朱节朱士操。
  这朱节,年少便为朱震送上泰山宝环寺,拜方士王方平为师。王方平此人,姓王名远字方平,东海人,举孝廉除郎中。史书不见生卒,桓帝时入朝为官,明天文图鑯学。桓帝问以灾祥,题宫门四百余字。桓帝令人削之,墨入板里,不久便去官归隐,于山林间访道修仙。
  朱节便在这王方平跟前修行,习得一身武艺。惯使一口古锭刀,长约三尺三,有二十余斤。一刀下来,便可开山裂石,削金断玉。
  这一日,朱节惊闻噩耗,领着陈逸,拜别师傅并小师妹,腰间按着佩刀,从这泰山山路一路飞驰下来。行了半日,朱节冷静下来,寻思一二:
  “父亲让这陈家弟兄来寻我,一来是要让我惩奸除恶,二来,怕是要让我寻一去处,好生安顿这位小弟兄。”
  朱节这倒是犯了愁,自己拜别了师傅,宝环寺便封山不见客了,不然便可安排这位陈家弟兄往寺中住下。左右寻思之下,忽然惊醒,想起一人来。
  他伸手扯过一旁的陈逸,道:“子豫,过来说话。”
  陈逸正随着朱节奔走,不知朱节作何打算,茫然无措:“大兄何事?”
  朱节笑道:“你我这番下山,寻崔靖、阉党等辈报仇,必然见得刀光剑影。”
  “大兄所言是也。”
  “为兄有武艺在身,一口古锭刀,便是千军万马也去得。”朱节继续道。
  “大兄武艺不凡,纵是千军万马,也是不惧。”
  朱节面露为难:“只是兄弟你,打小在家中长大,不动刀兵,此去若是与我同行,怕是有些不妥。”
  陈逸这下明白了,朱节是怕自己此去遭了害。又想到朱家叔父吩咐自己来寻朱家大兄,不就是要让自己寻个安全的去处么。陈逸明了其中利害,但是不能手刃仇人,如何咽的下胸中抑郁之气!
  他开口明说,朱节笑道:“莫怕,为兄下手有分寸,必然是要生擒了阉党,回来与子豫一起,将其千刀万剐!”
  陈逸左右寻思,自己同去,一来帮不上忙,二来怕是还要妨碍了朱家大兄,不如顺水推舟,便留在这边亦是好事。
  “只是不知有何去处,能容得下小弟。”
  朱节道:“莫慌,为兄已有了计较。”
  他上前两步,指点东方:“此去东行,二百里内,琅琊国内莒县,有一大儒,人称綦毋君,子豫是书香出身,待除了阉党,将来还是要继承父业,于此大儒门下求学,正是个好去处。且大儒高亮,必定会容纳弟兄的。”
  陈逸叹道:“如此,便听兄长安排。”
  两人下山,先过了泰山郡城,又行了半日,见一牛车,陷于道旁。车旁有两人站立,见打扮,乃是主仆二人。见这主人,长修八尺有余,面如冠玉,一身清雅长袍,看上去模样不过二十上下。
  “这位兄弟,且搭把手!”那老仆见了二人,老远便招呼起来,朱节上前,挽起袖子,也不需老仆帮衬,双手一托,便将这牛车拉将出来,又帮忙给牛重新套上。
  “多谢这位兄弟。”老仆称谢。
  那边的主人也是笑着拱手:“多谢朋友,且上车饮杯水酒?”
  “人在江湖,多少需要帮衬,何必言谢!”朱节笑道,然后拱手,“我等赶路,这酒水便不需了,就此告辞!。”
  朱节与陈逸行了礼,告辞便去了,老远听见那老仆隐约间说道:“老爷,您头日述职便要迟到,这泰山郡守怕是要见怪。”
  “休得多嘴,还不赶紧动身?”主人喝骂的声音传来。
  渐渐便听不清了,两人加紧了赶路,路上隐约可听得有过往的行人说起窦武大将军、陈蕃太傅二人事迹,无不痛斥阉党乱国。又听闻传令已至泰山郡,要搜捕陈太傅之子,陈逸陈子豫。
  两人知耽误不得,加紧上路,不过三日,便到了莒县,至綦毋君府前投了拜帖,片刻便见了綦毋君。于是朱节将陈逸安排得当,终是上路。
  “甘陵崔靖,好一个奸臣贼子!枉我父引为知己好友,真是瞎了眼!”朱节气愤之下,不觉骂了生父。
  “今日,便要叫这天下奸贼知道,我朱节之锋锐!”朱节单人上路,行了六日,得至甘陵国,又在崔靖府外探寻数日,知晓了府中情形,终于定于此夜,要血洗崔府。
  这崔府上下,并家丁在内有六十余人。朱节心中暗暗记下诸人位置,于外墙轻点数步,轻功施展,悄无声息便飞进了府内,正落在崔府少爷屋外。
  这少爷正在窗前,秉烛夜读,忽然房门大开,还未来得及抬头询问,便见得银光一闪,偌大个人头便一冲而起,血喷如柱。
  朱节先杀崔府少爷,翻身出了屋,左右砍杀,将周遭明暗哨卡杀了个干净,还有一个丫鬟,正来给少爷送煲汤的,亦不能免死。
  朱节杀出这进,又杀到另一进,正撞见崔靖本人。崔靖与朱震相交,如何识不得朱节,当下是吓得面如金纸,不能言语,被朱节赶将上来,一刀劈作两半,连身边两个侍妾在内,横死当场。
  是夜,朱节在崔府内大开杀戒,将崔府上上下下杀了个干干净净,不留一条活口。便是后院生火的老翁老妪也是身首分离。
  “杀人者朱士操是也!”次日,官兵得报,一拥而入,只见照壁上大书八个大字,为首县官,默然不语,口中轻念这八字。
  “左大人……”一旁小吏上前请示。
  这左大人挥手:“将字洗去,传报上去,崔府为山贼劫杀,府内上下,无一活口。”
  “是。”小吏不敢多言,点头应是。
  而这般时间,朱节早已策马离了此处,往铚县赶去。
  铚县朱府,已是残破不堪,门都被撞破了。朱节停马府前,惊诧不已,不知何等变故,这时左右有人上来,惊道:“莫非朱家大郎!”
  朱节询问之下,才知晓前因后果,竟是朱震走后不久,朱家迁徙。不久传报追捕朱震并全家上下,朱家老小于路为官兵拦截,全部绑缚京中去矣,此处亦为官兵所抄。
  正说话间,远处杀来一队官兵:“拿下朱震孽子!”
  朱节心中抑郁,深恨不已,长刀出鞘,杀入官兵之中。这等酒囊饭袋,如何敌得过朱节,不过片刻便杀得丢盔弃甲。朱节心中有计较:
  “京中宦竖,不除誓不为人!”
  言罢,朱节上马收刀,一路望雒阳奔驰而去。
  却说京中,张奂借天象变化,上书为窦、陈平反,以补己过。疏言:“故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或志宁社稷,或方直不回,前以谗胜,并伏诛戮,海内默默,人怀震愤。昔周公葬不如礼,天乃动威。今武、蕃忠贞,未被明宥,妖眚之来,皆为此也。宜急为改葬,徙还家属。其从坐禁锢,一切蠲除。又皇太后虽居南宫,而恩礼不接,朝臣莫言,远近失望。宜思大义顾复之报。”
  大义为窦、陈平反,迎回窦太后,再以李膺、杜礼等任三公。少帝几乎便要答允了。这宦官可不答应,三言两语之间便又挑逗了少帝,反而下诏责让张奂,让他自囚廷尉,然后又罚俸三月。
  还有郎官谢弼,上书也为窦武、陈蕃等人鸣冤,要求迎回窦太后,反遭了宦官贬职杀害。
  这曹节等人,心中惊慌:“窦武、陈蕃,便是死了,尚有天下名望,不肯放过我等!”
  于是诸宦官进宫请于少帝:“诸钩党者故司空虞放及李膺、杜密、朱寓、荀翌、翟超、刘儒、范滂等,请下州郡考治。”
  史书中有这段记载:是时上年十四,问节等曰:“何以为钩党?”对曰:“钩党者,即党人也。”上曰:“党人何用为恶而欲诛之邪?”对曰:“皆相举群辈,欲为不轨。”上曰:“不轨欲如何?”对曰:“欲图社稷。”上乃可其奏。
  这宦官阉党,便是要再兴第二次党锢,控制这天下读书人。最终,这李膺、杜密、翟超、刘儒、荀翌、范滂、虞放等人,被下狱处死,前后之间,士人遭流、杀、囚者亦足有六、七百人。真可谓是阉党之货,席卷天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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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8-02-14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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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且听xia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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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2-14 06:49
      下回呢


      下回捏?


      居然改昵称了,隔壁的老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