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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江流有声,断岸千尺(虹剑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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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研大四狗一枚,闲暇时还是没忍住开了很多文档写同人。想想还是觉得既然写了就扔出来吧,希望大家能多多批评指正~自己敝帚自珍是难有大的长进的。希望大家支持~
一楼祭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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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01-03 16:45
    虹剑续哦虹剑续,从灵儿羽化成仙那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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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8-01-03 16:46
      蓝兔久久地站在悬崖边上一动不动,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不住地颤抖。虹猫看到她落寞削瘦的背影,心中狠狠一疼,便轻声走上前去,扶住她的肩膀,“蓝兔,别伤心了,灵儿她是为天下苍生而死,我们该为她骄傲才是啊。”
      虹猫轻轻张开双臂,想拥她入怀,就像以前每次劫后余生时那样。此次浩劫,蓝兔一直重病在身,大伤小伤未曾断绝。而他也一直奔波劳碌,大多时候未曾陪在她身边熬过那许多的病痛折磨。虽说他将她托付给逗逗他们暂时代为照顾,但显然并未曾照顾得当。而昨夜那场酣战中,她因为受伤过多内力不足,失去了作为第六元素半月玉脂的资格,可见体内新伤旧症积压过久,元气大伤不知要多久才能缓过来。想到这点,他的目光更加柔软,溢满怜惜与心疼。
      蓝兔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怔忪,脸颊上犹带泪痕,目光落到虹猫身上时,神色顿时又是一黯。不知是没看见还是刻意忽略,她一言不发地经过虹猫身旁,径直走到了鼠后身边去扶鼠后。虹猫微微一怔,想到可能是这儿人太多,她不大好意思,便也没有放在心上,跟了过去。

      鼠后正倚在拐杖上掩面低声哭泣,见虹蓝二人走来,便伸手紧紧拉住了蓝兔的手,向她躬下身去,哽咽道:“鼠族此番动乱,给江湖带来一场浩劫。老身罪孽深重,死有余辜。灵儿生前一直跟我说,我们最对不住的,莫过于蓝兔宫主你了……先前一直未来得及亲自跟蓝宫主道歉,您且受我一拜……”
      “您快别这么说,”蓝兔连忙将她拦住扶起,“灵儿是我的好朋友,她一路上一直照顾我,我在鼠族时,她也常常照拂于我,想方设法地救我。王后您也只是一时冲动,我并不怪罪您。”
      “嗯,好,好啊……你是个好姑娘,真是个好姑娘啊……”鼠后感怀在心涕,望着她莹白如玉的面庞和灵动的眼眸,又想起灵儿生前欢声笑语,不禁悲从中来,又掩面低低哭了起来。一旁的蓝兔也瞬间红了双眼,轻轻拂着鼠后的后背,小心翼翼和大祭司一起扶着她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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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8-01-03 16:47
        “切,他们还知道对不起蓝兔?他们鼠族前前后后设的连环局,哪一个不是把蓝兔往死了逼?哪一次不是将蓝兔伤害地遍体鳞伤?要不是后来窜出来个三郎,他们鼠族称霸无望,还受我们所救,现在能有这么好的态度?还能知道道歉?!我呸!”一旁的大奔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掩不住心头火气,一口痰呸在地上。
        他方才听那鼠后说话时,想起之前灵儿设局陷害、鼠族将他们关禁监押种种恶行,不禁暴跳如雷,挽了袖子就想冲上去算账,却被莎丽和跳跳死死拉住,如今气儿没处撒。
        虹猫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低声道:“大奔快别这么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们已经悔改。况且鼠族此次损失惨重,教训已经够了。咱们也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怪罪他们了。”
        “哼!反正他们前前后后瞄准的、伤害的都是蓝兔,我大奔是没什么立场怪罪他们。”大奔冷哼一声,“蓝兔宽容善良,轻易就能原谅了去,心无芥蒂,但是你呢?!你虹猫难道就一点儿不心疼?咱们七侠难道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一帮糊涂蛋不成?!”
        “我倒觉得大奔这席话说的在理。”跳跳余光瞥见虹猫欲言又止,截住他要说的话,语气不悦,“始作俑者,其无后也。若是不跟他们把账算清,我们凭空遭的这么大罪,我们被他们屡屡设计陷害、蓝兔那么多次被逼入绝境,谁又来体谅过我们了?”
        “我同意。”一旁的莎丽冷声道,“莎丽愚钝,很多事情缘由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虽说灵儿已去,”莎丽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神色凄切、一直默不作声的逗逗,继续道“他们付出的代价足够多,我们固然不会再真刀真枪地要他们赎罪。另外,白煞为虹猫而死,虹猫也答应了不再降罪。只是这前后因果,他们怎么着也得亲口给个解释,老老实实说个明白,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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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8-01-03 16:47
          虹猫沉吟片刻,正色道,“好,既然大家如此坚持,我们就找个合适的时候跟鼠族好好谈谈就是。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劳累,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我们就先在鼠族修整几日,再回湘西。”他抬眼看向二郎,征询道,“不知二当家的……”
          “我喜欢蓝兔姐姐!我想跟蓝兔姐姐一起去玉蟾宫玩儿!早就听过玉蟾宫是人间仙境,我早就想去了!”小镜子快言快语道,摇着二郎的手,“好吗好吗?爹爹,爹爹?”
          “好好好,”二郎温柔地摸着她的小脑袋,“那我们就先在这儿住几日,再与七侠一道离去。”

          “虹猫,”许久不言语的逗逗终于抬起头,眼睛红肿喉咙哽咽,“等灵儿尾七后再走,成么?”虹猫看着他憔悴苦涩的神情,心中狠狠叹了口气,“好。”
          “不过……”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小镜子,目露担忧之色,“当日的除魔教周年庆典上,陨石降落,玉蟾宫……几乎已被夷为平地。”他声音越来越低,“以前的玉蟾宫确实是人间仙境,如今只怕只剩一地断壁残垣……”
          “啊?那……那蓝兔姐姐会不会很伤心啊?”小镜子呆呆地问,手还拉着二郎的手,“蓝儿姐姐无家可归……她一定会很伤心的。那,那要不我带蓝兔姐姐回天狼门去住吧?”
          “呵呵,这个小镜子就不用担心了,”虹猫闻言微微笑起,“放心吧,我们会陪着她一起,回去后就重建玉蟾宫,你蓝兔姐姐一定不会无家可归。”
          “那我也一起去帮你们!”小镜子又雀跃起来,“我们天狼门一起去帮忙,让玉蟾宫早点恢复原样!爹爹,你说好不好呀?”
          二郎在一旁微微笑起,捻着胡须向虹猫点了点头。
          “那我就代蓝兔在此先行谢过二当家的了。”虹猫感激地冲他一拱手,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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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8-01-03 16:47
            鼠堡内因连日战乱一片狼藉,但也能收拾出来几间干净屋子让众人先住下。逗逗五内俱崩,痛不欲生,要么是一个人静静呆在屋里,或是守在灵儿衣冠冢旁有一句每一句跟墓碑絮叨,众人知他对灵儿的一片痴心,更知他肝肠寸断,便并不烦扰他,有些小伤便各自处理了,或去找医药世家出身的二郎解决。
            这天午饭后,虹猫便跟着二郎进了屋。二郎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一边卷起袖子,并指搭在了虹猫手腕上。
            二郎垂首沉吟片刻,随即收回手指,笑道:“虹猫少侠内力深厚,这几日仔细调养着,已经痊愈得差不多,我再给你开副补药,回去熬着喝了,离开鼠族那天就能完全恢复。”
            “那虹猫就谢过二当家的了。”虹猫朗声笑道,收回了手腕。
            “说来,我记得虹猫少侠曾经误服过金晶石。不过当时没有化石大法,晶石又在三郎那孽徒手里,不知虹猫少侠是怎么取出那火晶石的?”二郎一边给虹猫沏茶,一边好奇道。
            “谁说没有化石大法?蓝兔不是从您那里拿到了化石大法吗?”虹猫接过青花小瓷杯,呷了口茶。
            “哦?神医逗逗难道是用那半张化石大法就把你体内的晶石化出来了?”二郎极是诧异,神色不禁庄重起来,“且不说我的化石大法蕴藏在乐谱中……关键是我当时只抢了半张给蓝宫主,逗逗竟然只用半张就能破解?这……”
            “半张么?”虹猫放下茶盏,努力回忆道,“可我记得,我醒来时逗逗手边拿的,可是一张完整的乐谱啊……”
            “完整的乐谱?”二郎猛地站起身来,更加惊奇,“难不成神医能从上半部便谱出整曲?我虽知道逗逗妙手回春,但才智一道,竟是还小瞧了他。”
            二郎背过手去,踱步转了一圈,叹道,“神医当真是了不得,当真是了不得……真是后生可畏啊……”
            “七剑中人,音乐一道多少都会一些。”虹猫替逗逗客气道,端起桌上的瓷杯在手中不停地把玩,心想还是玉蟾宫的洞庭东山碧螺春口感清冽,鼠族的茶水实在涩的很,逊色得多。
            “不不不,”二郎摇头,“此言差矣。这并不仅仅是音律上的问题,亦不是医术一道。以神医的医术,能从完整的乐谱中寻出化石大法的精妙所在,并不难。二郎我感慨的,只是神医竟能以半张乐谱便推出整首曲子!”
            他越说越激动,竟有要拍案叫绝的样子,“虹猫少侠有所不知,那曲子上半章沉郁顿挫,我不足月余便已写成。而后半章既要起承转合承上启下,又需另起新篇别出机杼,需昂扬而不轻浮,激烈而不狂躁。且最后三句密不透风疏可走马,重归沉静疏阔,集整曲之精华。为了写出那乐谱,将化石大法的精髓蕴藏在字里行间,二郎我可谓是呕心沥血,仅那后半章便耗费了多年心血,其间多次受挫停滞。而神医逗逗能拿那前半张不足一日就谱出整曲!”
            话音戛然而止,尾音尚在室中回荡盘旋。
            他叹了口气,目露歆羡向往之意,“只可惜,我当年未能有这般惊人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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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8-01-03 16:48
              虹猫听他这番言论,想来那乐谱当真是精妙无双,可是以他素日里对逗逗的理解……他默默想了一会儿,还是慎重提醒道:“二当家的会不会谬赞了?或许神医只补了个粗略呢,大概把化石大法的精义所在推了出来,实际上,并不一定跟您的乐谱完全一样?”
              “非也非也”,二郎重重地摇头,“神医谱出来的全谱,必定毫厘不差。化石大法乃是我所创,乐谱亦是我亲手谱就。但凡乐谱上有一丁点儿的差错,这化石大法决绝是悟不出来的,就算猜出个大概,也绝对会在救治中误入歧途,走火入魔。”
              “显然,神医的化石大法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他扼腕抵掌,轻声喟叹,“虹猫少侠足智多谋,已是我平生所未见。然而神医逗逗此番无双才智,颖悟绝伦,不是我夸张,当真是,无人能及。”
              虹猫握着茶盏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茶水差点儿溢出杯沿,他心里怀疑得很,总觉得神医并不是传说中那种“大智若愚”之人,但二郎这都已经把逗逗夸成那样,他也不好再替神医客气什么,只好道,“神医这几日心绪不定,待回去后他好些了,二当家的自可跟他把盏言欢,好好讨教一番药学和音律之道。”

              “我怎么听见,有人在背后提我啊?”正说着话,忽听见门口有懒洋洋的人语声和脚步声传来,逗逗推门直入。虹猫惊奇道,“逗逗,你肯出来了?”
              逗逗跟二郎点头致了下意,径直走上前来自斟自饮,他面色憔悴,眸中亦有落寞悲伤之色,但已不是前几日的那般哀戚,“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们一个个受着伤,鼠族这儿也有那么多深受辐射之苦的病人。我好歹堂堂神医,怎么只顾得自己难过,而能把病人一个个都丢下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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