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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之汉之云】紫白同人《君尊,一个喜欢窥屏的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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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电视剧给刺激到了,开了个脑洞。
朝暮CP是绝对站不住的,那就紫白吧。


(一)


骁月的铜雀首领紫衣尊者曹叡,是酋魔转世,没有法力值,武力值也并不高,但是他以超群的智慧和感知能力,组建了铜雀成为骁月的一股强大势力,在外人眼里的紫衣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但是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有一个小秘密,就是喜欢依靠在他卧室的大床上,通过铜镜偷窥自己的义弟——铜雀白衣尊者徐暮云。
由于人类的身体无法承受魔气的侵扰,紫衣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需要定时吸取人血维持身体的运作,巧遇巫山四仙子之一的儿磬儿,得知了取得灵体可以续命的法子,同时两人有着共同的目标,就是取得轩辕剑的力量强大自己的实力,也完成磬儿下凡的任务。
紫衣是在二十年前感知到轩辕剑气的存在,那时候的他发现了暮云的存在,可惜暮云体内的轩辕剑并不完整,但是当满头白发哭得一脸凄惨的小暮云看向紫衣的时候,紫衣的内心感受到了暴击,这个糯米团子他收下了。
小小的暮云刚刚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又被人误会成了魔鬼,整天躲在角落里并不理睬其他人,紫衣并不是普通人,直接在自己的房间里安置了一张小床供暮云休息,“从今天起,你就被本尊收养了,做本尊的义弟可好呀?”紫衣说的很是温柔,“告诉义兄,你是怎么会流落街头的?家里可还有其他亲人?”
“我叫皇甫暮云,我,我妈妈被我杀死了……”说着,暮云就哭泣了起来,紫衣自然调查过暮云的身世,也知道他因为剑气爆发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至于他的哥哥,不重要的小人物他紫衣尊者向来不会注意,只是他想要听暮云自己诉说自己的过往,但是当看到暮云落下的眼泪,紫衣又突然不忍心了,安慰着道,“这只是意外,暮云只是想保护自己的母亲是不是?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暮云便在紫衣的怀里睡着了,抱起这个白发的孩子,紫衣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分量,想必这个孩子之前也是吃了不少苦的,既然被自己收养了,自己也想认他做义弟,怎么把他给养胖成了紫衣人生的一个新追求,可惜暮云属于吃不胖体质,这个愿望在很久很久以后都无法实现,成为了紫衣的一个心病。
第二天一早,暮云是在紫衣的怀里醒过来的,想到自己昨天是哭着在他怀里睡着了,小小年纪的暮云也感到了难为情。
“怎么?醒了?”怀里的小孩自以为小心的举动,怎么能逃过紫衣的感觉,他笑着摸了摸暮云的脑袋,“先梳洗一下,我带你去吃早饭。”说着,便唤来了侍女,帮着暮云换上了新的衣衫,只是满头的白发有些碍眼,“暮云坐下,义兄为你梳头。”暮云只是愣愣得坐着,任由紫衣摆弄,身上的衣服真的很好看,原本家里非常的清贫,自己穿的都是哥哥穿不下的旧衣服,从来没有过一件自己的新衣服,眼前这个哥哥对自己真的很好。在紫衣纤长手指的摆弄下,暮云的新造型登场,两鬓编着麻花辫,刘海被朝着一边梳理,配合这一身白色的新衣,暮云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暮云轧小辫的样子真是可爱!”紫衣欣赏着自己的手艺,一边夸赞道。听了紫衣的话,小小的暮云心里暗暗发誓,这个就是自己以后的造型了。而紫衣也给自己增加了一个新的爱好就是给暮云轧小辫,哪怕以后暮云长大了,只要暮云住在铜雀宫那紫衣就必定会为他梳洗打扮。
为了增强暮云的实力,紫衣为他找了张颌做师傅,练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偶尔的磕碰擦伤再所难免。暮云又是个极怕疼的孩子,只是在义兄和师傅面前强撑着不让自己流泪,晚上回去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默默流泪。有一次紫衣发现了暮云红肿的眼睛,他询问暮云缘由,暮云自然是不肯告诉他的,这差点导致紫衣和张颌争执了起来。紫衣不希望张颌太过严厉,张颌则认为紫衣太过宠溺暮云。
暮云知道了义兄和师傅为了自己的事情起了争执,很是担忧,只是怕疼这个毛病一时半刻是改不了了,偶然间他从丫鬟口中听说摸香粉可以遮盖连上的痘痘,他想到这或许可以遮挡因哭泣而红肿的眼睛,便悄悄的上街买了一小盒香粉扑在了脸上,以为可以遮掩过去。紫衣和张颌心痛暮云的举动从未揭穿他。之后张颌的训练依然很严酷,只是每每在旁保护时更用心了而已。
尧汉北伐连连,他这个铜雀首尊自然是非常忙碌的,深怕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欺负了暮云,也为了掩饰暮云的身份,紫衣为他认了徐直为义父,教导他琴棋书画,也是为了让暮云更好的成长。
暮云一天天的长大,实力也越来越强大,直到有一天他成功的控制了剑气,化成了一条红色的巨龙飞到了天上,紫衣见暮云实力越来越强大,内心自然是欢喜的,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剑气越强大,轩辕剑的威力就会越大,只是听了他这话的赤衣只是掩口一笑并不作答。当暮云从剑气上下地之后,还没等紫衣上前去恭喜他,就看到他已经趴到了一边吐了个天昏地暗,紫衣大为紧张,仔细探查后才知道暮云畏高,还有些晕飞。暮云不愿义兄失望,也希望自己能练成剑气,在不断的呕吐后终于成功克服了晕飞的毛病,只是暮云的方向感不是很好,总是飞着飞着就跑偏了方向,这又成了紫衣新头疼的问题了。
在暮云十八岁的时候加入了铜雀,他不愿意依靠紫衣的力量,宁愿从一个小兵做起。紫衣虽然不乐意,但也只能勉强答应了,只是暮云不知道的是只要他一出任务,自己的义兄铜雀的紫衣尊者必定会通过铜镜偷窥他的一举一动。紫衣向铜镜的制作者青衣提出了一个小小的建议,就是希望他给的铜镜可以有保存的功能,这样他就可以将暮云的生活点滴保存起来,他想着有一天轩辕剑气合体了,自己也可以有个念想,只是每每想到这里紫衣的内心总会有些隐隐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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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7-11-06 07:39
    (二)


    铜雀尊者黄衣管轼对于暮云的讨厌是整个铜雀都知道的事情,同样是被紫衣尊者收养带回骁月,为什么他暮云可以成为君尊的义弟而自己只是铜雀尊者中排位靠后的黄衣?明明对于君尊布置的任务自己完成的是最完美的,为什么君尊就只有对着暮云时才和颜悦色?为什么明明自己的年纪比他暮云还小上两岁,但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当他暮云的叔叔了?黄衣认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暮云已经被自己杀死无数次了。
    终于有一次,黄衣拦住了暮云的去路,很是挑衅问他什么总是穿着一身同样的衣服?是不是没有钱买新衣服?想到君尊总是给铜雀尊者布置艳丽的新衣,但是暮云总是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衣时,黄衣的内心是很愉悦的。暮云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拦着自己的人会问出这样的傻问题,他每天都有换衣服的好不好?他是非常爱干净的好不好?虽然都是白色,但是每一件都是不同的,有的时候暮云自己也辨认不出自己那一房间的白衣服到底有什么区别,但是每次义兄看到自己穿着他亲自设计的新款白衣时候欣喜的表情,自己也就跟着开心了起来。于是暮云冷漠的走开了,他才不想理会眼前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对于暮云的离开黄衣也很是开心,他感觉是自己把人给气走了,气吧气吧,把你暮云怼到生气他黄衣今天晚上都可以多吃一碗饭了,不好,吃多了长肉到时候又要换新衣服了。
    暮云是在十六岁的时候认识了银衣尊者兰茵,长相可人性格乖巧的女孩子一下子俘虏了暮云那颗少男心,除了一起出任务以外,两人经常坐在小溪边聊天,兰茵会用叶子吹奏一曲《追昔》,暮云只是在旁静静的看着。在暮云最开心的这段日子里,却是铜雀其他尊者最难熬的日子,紫衣通过铜镜知道了暮云和兰茵的事情,明知道少男少女两情相悦很是寻常,但是他总不由得内心生出一股无名火,还没等他动手做些什么,兰茵却因为暮云一次剑气爆发意外身亡了。那天,暮云在出任务时看到一队尧汉的士兵正在攻打骁月的村庄,他原本并不想出手,谁知道其中一个士兵竟然对着一个孩子下手,那孩子的母亲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惨死在士兵手下,而那个小男孩也没有逃过对方的毒手,这一幕深深刺激到了暮云,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虽然暮云将尧汉的士兵全部屠杀,但是体内的剑气再次不受控制的爆发了出来。
    兰茵的死深深得刺激了暮云,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法原谅自己,于是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直到第三天的时候,紫衣闯进了暮云的房间,看到蜷缩在角落的暮云,原本想开口责骂的紫衣也开不了口了,他伸手将人揽在了怀里,不断的轻抚着对方的脊背,不断的呢喃着安慰的话语。
    暮云原本空洞的眼睛突然变的有神了起来,“义兄,请允许暮云上战场!”
    紫衣只是轻声得叹了口气,“可是你是尧汉人,我不想你在战场上为难。”
    “尧汉不仁,我……”暮云想要辩解,却被紫衣给打断了,“还记得我之前教导你的吗?战争就是战争,无关乎对与错,如果你真的无法放下这一心结,义兄也不阻拦你,只是战场上你只能动用武力,而不能动用剑气,你可答应?”
    明白紫衣对自己的关心,暮云哪有不明白,当下连连点头答应称是。看到暮云的状态好了起来,紫衣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暮云,你知错了吗?”
    “义兄?”暮云听了这话惊讶地抬头看向紫衣。
    “知道自己身体不适,居然还在房里关了三天,不吃不喝,你是不想活了吗?”紫衣的声调也高了起来。
    “义兄,暮云知错了!”暮云赶紧乖乖跪在了地上,满脸无辜的看着紫衣。
    “伸出手来!”紫衣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戒尺,“我也不多惩罚,三天不吃饭就打三下手心板!”
    “是~”暮云自知躲不过,乖乖将手举过头顶,紫衣的三下手心板打得一点也没有放水,暮云的手心一下就肿了起来,手心的疼痛刺激得暮云忍不住又想哭出声来,只是在义兄面前他愣是咬着唇忍下了,“自己记得上药,吃食等下送到你房间来。”说着,紫衣也不看他一眼直接离开了房间。
    “嘤嘤嘤……”看着高高肿起的手掌心,暮云的内心是崩溃的,想他现在好歹也是铜雀白衣尊者,为什么义兄总是把他当做小孩子对待,惩罚都是打手心板的,为什么?
    关于暮云每次做错事情,都会被紫衣惩罚打手心板的事情,赤衣很是好奇的八卦过。虽然紫衣总是私底下惩罚暮云,但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得墙,这是铜雀秘而不宣的小秘密,“不打手心板打哪里?总不能打他屁股?我怕自己还没打下手已经有一群偷窥的人开始流鼻血了。”听了紫衣的话,赤衣掩口笑了起来,想必君尊也其中一员了吧,想想铜雀美人白衣尊者被人压在刑椅上,无论是挨鞭子还是挨棍棒,这画面真是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暮云十八岁的时候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知道他有些轻微洁癖的习性,紫衣特意在他的房间门口安置了一个露天的池子,还贴心的引用了地下的温泉水,即使是冬天在这里洗澡也不会受凉。至于池子为什么要做成露天的?紫衣表示这样的光线非常好,他可以通过铜镜看得非常非常清楚,自己养的孩子怎么样的状态是自己看不得的?
    当知道君尊为暮云建造了这样一个房间的时候,黄衣内心是嫉妒的。因为他自己的房间是距离公厕最近的一间屋子,每每夏天的时候,就会有奇特的味道传到自己房间,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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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7-11-06 07:40
      (三)
      尧汉的第四次北伐又要开始了,暮云虽然鲜少参与前线战事,但是并非是不知世事的少年,偶然间他听黄衣在那里吹说此次前往尧汉的行动由他来指挥时,暮云有些坐不住了,他去找了紫衣,希望自己也能参战为他义兄分忧,因为他察觉到义兄最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想必是为了尧汉北伐的事情耗费的心神。这已经不是暮云第一次请战了,对于暮云的实力紫衣是绝对的信任的,只是过了二十岁后的暮云真如出水芙蓉般,长得越来越俊俏了,做为培养剑气的自己不止一次的担忧过如此长相造成的后果。紫衣经常对着赤衣抱怨着暮云越来越好看的面容,总想着法子想要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些什么,但从来也没有下得去手。赤衣也很是无奈,每次遇到暮云的事情,君尊就会很是烦恼,总是会拉着自己吐苦水,自己做知心姐姐也不是第一回了,想到暮云那个被掰歪的习惯,赤衣就感到有些好笑,“君尊,暮云不是一直涂抹您特质的面霜吗?那脸惨白的……”
      “即使是这样,你觉得又能影响到他几份姿色呢?”紫衣叹了口气,自从小时候暮云有了那么一个晚上偷偷哭泣就会往脸上扑香粉的怪毛病后,自己就想到了一个主意,毁容是舍不得的,不如每次都在脸上涂上些什么使得容貌打些折扣?于是紫衣又开始捣鼓起面霜来了,最终除了色调惨白这一条符合了初衷外,其余的保养功能使得素颜的暮云更漂亮了,还是带着面纱吧,紫衣只能想到这个下策了。于是,之后暮云每次上战场的时候都会带着面纱出征,加上他强悍的实力,骁月有一个实力强悍的蒙面白衣便在两国间传开了。
      “既然是暮云的请求,为兄自然是应允的,只是这场战役的主要指挥是管轼,你负责从旁协助就可以了。记住,对方此次出动了飞羽部队,他们可不同于普通的士兵,你千万不要大意了。”面对暮云祈求的眼神,紫衣每次都只能败下阵来,想他将暮云培养的如此出色,只要找到另一半的轩辕剑气,被暮云吸收后,自己就可以拥有完整的轩辕剑了,那时候作为剑灵的暮云就可以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了。
      “是!”想到义兄竟然委派了黄衣负责指挥这次进攻,暮云就有些不开心,他自己并没有观察过,只要他内心有些小想法,无论是小委屈还是小抱怨,总会不由自主的嘟着嘴,但这一习性也只有紫衣,徐直,张颌三个最为熟悉他的人知晓而已。
      暮云脸上的表情又怎么能逃过紫衣的眼睛,他可是经常用大铜镜观察自己义弟举动的人,“铜雀白衣听令,此次行动你只需负责破坏流马渊索道,绝对不允许他们将粮草运往前线。”虽说这次进攻名义上是黄衣指挥,只是黄衣带领部队的战力并不足以抗衡飞羽十杰,还是由着他们为暮云吸引一些战力去吧。
      “是!”原来义兄是有重任委派给自己的,暮云单膝下跪接下了这道指令。紫衣有些扶额,看来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怎么竟然眼花得看到暮云头上长出了一朵花来,还对着自己不停摇摆,暮云啊,你是又新增了萌属性了吗?做为义兄很是担忧啊!
      由于暮云此次属于偷袭人员,自然不能和黄衣他们一群人一起行动,但是介于暮云那几乎没有的方向感,紫衣委派黄衣做了一个可以引路的思南,黄衣表面应允,私底下却是怕暮云到早了抢自己的功劳,愣是在思南上做了手脚,引导着暮云朝北出发了。暮云只是方向感差并不是脑子不好使,在出发了两天之后他发现了不对,尧汉不是在西南方吗?那里可是有他最喜欢吃的麻辣口味的菜系,只是自己义兄不喜欢这个口感,不允许自己多吃。拉回思绪,可是西南方应该会越来越热,为什么自己到的地方都开始下雪了呢?
      拿出百宝囊后暮云更想哭泣了,所谓百宝囊是义兄为自己做的具有储藏功能的小口袋,此时里面除了自己喜欢吃的零食和几册还没有看完的话本子,只有一些轻薄款的衣服,冬衣什么的没有带啊。阿嚏!暮云摸出一条白色的丝巾,擦了擦鼻涕,成功冻感冒了怎么办?但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义兄那里求情来的任务,那是绝对不能失败。于是,暮云连夜骑马朝着正确的方向赶去,黄衣咱们的梁子更深了。
      此时远在云舞阁的紫衣看着面前的大铜镜,很是恼火,没想到管轼这个家伙做事如此没有脑子。而暮云这个傻小子,只要不是自己为他准备出征的行囊,他自己准备的完全用不上,看看都带了些什么?吃的为什么是零食?干粮呢?话本子居然也带了,好吧这是暮云的爱好,他忍了。只是只带了睡衣是想做什么?难道想穿着白色轻纱睡衣就上战场了吗?其实紫衣是误会暮云了,他一直以为那是给他准备的夏衣而已。
      等暮云赶到流马渊的时候,两边的战役已经打响了,黄衣和青衣率领的普通士兵自然不是飞羽部队的对手。暮云到达后并没有着急出手,他要观察敌情,也不知道是自己这边的士兵实力太弱还是对手隐藏实力的原因,飞羽部队那些人的战斗力虽然不差,但是并没有像自己一样拥有剑气的人存在。看到自己这边的人被打压得差不多了,自己也稍做调整休息了一下,毕竟连夜的赶路使得他的感冒更严重了,是该自己出手了。
      运起剑气,暮云直接杀到了对方的阵营中,从来没有在战场上使用过剑气,这可以说是暮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绝对不能让义兄失望,暮云如此想着。
      不要说普通的尧汉士兵,即使是飞羽部队的众人也都看傻了,这是什么可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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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7-11-06 07:41
        (四)


        看着铜镜中的暮云手持封日冥泉剑,威风凛凛地站在剑气上大杀四方,紫衣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愧是自己带大的孩子,瞧瞧这实力,轩辕剑气加持;瞧瞧这模样,虽然白纱蒙面依然难掩其姿色;瞧瞧这打扮,白纱飘逸,随着暮云武动的姿势,更是勾勒出了纤细的腰身。等等!回放!紫衣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掐了个法诀铜镜便开始播放之前的画面,这是青衣对铜镜新加持的技能。暮云你这个混小子!谁叫你穿睡衣上战场啦!没看到无论是哪方的士兵都有对着你留鼻血的吗?可惜留守大本营的只有紫衣一人,那些奴仆婢女早就远远退开了,君尊的脾气可不是他们这等小角色可以了解的。
        眼前这个白纱蒙面纱衣飘飘的美人怎么会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手持方天画戟的飞羽十杰自首焉逢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白衣人。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虽然看不清楚容颜,但是白发白衣的一身仙气,必定是个美人错不了,只是美人为什么会在骁月阵营?一定是被逼迫的!作为讨伐军的飞羽部队有义务拯救天下深陷苦难的人。只是白衣美人武力好高,焉逢握了握手上的方天画戟,看来自家兄弟不是对方的敌手,只能由自己出手了。
        尧汉真是怪人多,看着那些对着自己痴笑的士兵暮云相当无力,一个个矗在那里等着被宰杀吗?自己又没有厮杀的喜好。而且,好想擦鼻涕怎么办?还是驾驭剑气飞高一点好了,悄悄擦一擦没人能看到的,他可是实力强大的铜雀白衣尊者!诶呀!谁阻挡了自己的去路?暮云气的眉毛都飞起来了,不知道鼻子被堵塞的感觉很难受吗?只是眼前这个家伙似乎还有点实力,莫不是义兄让自己特别要留意的飞羽焉逢?只是这看向自己赤裸裸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与自己对战居然还分神了,这是看不起自己吗?
        自己的想法果然没错,眼前的白衣美人是被迫出手的,不然以她的实力,自己这边的士兵恐怕不是骨折这么轻的伤害了。脸上唯一露出的眼睛此时有些微微泛红,似乎隐隐有泪水滑落,果然是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出手的吧!只是白衣美人长得好高,都快比自己高了吧!
        “白衣,骁月残暴凶残,你还是不要助纣为虐,加入我们尧汉吧!”焉逢开始循循劝诱,“我听闻你虽然战力不凡但从不滥杀无辜,为什么要加入铜雀组织呢?那里不适合你!”
        “……”眼前这个傻缺在干吗?让自己阵前倒戈?虽然自己是尧汉的人没错,但是这么不经大脑的举动,眼前这个飞羽的首领真是诡异的存在。被感冒折腾到没脾气的暮云只想速战速决,旁边观战的好像是个大官—多闻使,控制住他吧。运足了功力一脚将焉逢踢飞,他不想和这个粘人的家伙多作纠缠了。
        自己挟持的是他焉逢的战友吧,对于焉逢射杀自己的命令暮云并没有觉得不妥,只是这脸色也太难看了吧,看来尧汉的内部矛盾不小啊!没有恋战暮云借着将人质推开的力量自己也飞身朝后倒去,自己这次的目的不是斩杀地对手破坏流马渊的隧道才是自己的任务,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才是自己真真的实力,其实也就是暮云趁着下落的姿势狠狠地通了通自己的鼻子,能畅快呼吸的感受真好!
        再次运起剑气,仅用一招就将索道破坏个干净!从没想到白衣的实力如此强悍,把飞羽部队的人都看傻了。黄衣虽然不甘心,但是暮云的实力就是如此彪悍,他也很郁闷。眼看任务完成索道被斩,十万军粮竟数被毁,便毫不犹豫下令撤退了。
        对于能如此顺利地完成义兄的委托,暮云自然很是高兴,他不愿意与黄衣一道同行,独自驾着剑气吹着小风看着带来了话本子回云武阁去咯!诶呀!专注看话本子的暮云一个没留神,又一次撞到山峰上了,嘤嘤嘤,额头擦破皮了好疼怎么办?
        因为这次成功破坏了尧汉的流马渊,毁了那十万军粮,成功阻碍了大军北伐的步伐,可谓是大功一件。前去战场的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都受到到了嘉奖,但是他们更开心的是看到了铜雀白衣尊者的出手,那白衣飘飘的仙子,那一招击溃流马渊的实力,无不成为他们的谈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都将是他们不不变的话题。虽然无法窥得白衣尊者的容颜,但是这并不形象他在骁月的影响力,为了有幸能与白衣尊者一起参照的少年不在少数,所以骁月的招兵处一时人满为患。紫衣知道这件事情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骁月的招兵处设在了临近尧汉的城池,看着尧汉那里寥寥无几的参军人数,反观自己这边的人头攒动,据说把那尧汉的丞相都给气吐血了。
        接受完皇帝陛下的封赏后,众人一起回了云舞阁,赤衣和青衣并没有什么太大表情,这无非就是一场普通的任务而已;第一次率队的黄衣显然非常的高兴,不时拿着眼白瞟向暮云以作示威;而白衣尊者暮云今天似乎有些异常。紫衣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孩,别人看不出来以为他这个做义兄的也不知道吗?今天的发型怎么往另一边梳理了?为什么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这明显是做了坏事的表情!紫衣心念一转带着众人就上了云舞阁外的平台,今天的风不小啊,果然不出他所料,一阵狂风吹来,立马将暮云好不容易梳到另一边的头发给吹散了回去,露出了额头上的擦伤。那熟悉的伤口,那熟悉的位置,臭小子一定又是驾驭剑气的时候走神撞伤了。匆匆说几句夸奖的话,紫衣就命众人撤下了,独独留下了暮云。
        “义兄,暮云知错了!”暮云哪能睬不出紫衣的用意,不等对方开口责罚,他已经一脸哀怨的跪下求饶了。紫衣感到一股恶气憋在胸口,只是看着眼前哭唧唧的小孩,算了算了原谅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先带回房间帮他上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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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你是什么人?来云舞阁干什么?可是尧汉来的奸细?”黄衣看眼前的黑发男子一身短打,不像他们骁月的人,反而有一种尧汉那边人的感觉,对方转过身来并没有理睬黄衣的询问,这让黄衣感到非常的恼火,这次出任务又是自己和那个暮云一起,自己因为上次的行动中自己在司南上动手脚的事情,被君尊狠狠得惩罚过一番后,此次行动自然是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了。自己来到约定的地点,那个让人讨厌的徐暮云倒是没见到反而看到了眼前这个陌生人,不过仔细看看对方很眼熟的样子。
          “令牌呢?”黑发男子冷冷开口问道,这一开口黄衣自然听出了对方的身份,“你是徐暮云?!你怎么这幅扮相?也对,少年白头是很罕见。”黄衣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暮云不仅染了头发,更是拆了他那头标志性的小辫子,衣服的变成了粗布的深色短打,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看来这小子对于君尊吩咐的任务还是很用心的,只是这锅底灰一样的脸色是什么意思?这易容术也把人整得太丑了点。
          “令牌!”看到黄衣不为所动,暮云微微皱起了眉头再次开口提醒道,自己现下非常非常的不爽,不仅整体的造型让他感到非常不满意,就连那身特意从尧汉定制的衣服也让他感到难受,布料相当的粗糙应该已经把他的皮肤都磨红了吧。眼前这个黄衣又总是和自己不对付,谁让其他人都有任务在身无法与他配合呢。
          “给!”黄衣从怀里摸出令牌丢了过去,“你可是要冒充飞羽的焉逢,可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才好!”说着,忍不住朝对方丢去一个白眼,可惜暮云接过令牌转身就走了,对于黄衣的嘲讽他向来不予理会。邽岭山道,是从苍梧族前往尧汉的必经之路,黄衣负责用法术变化出岔路来,而自己则负责把他们从岔路带入密林,将十万军粮劫走。只是看着眼前孤伶伶站着的老头,暮云无法理解了,想那十万的军粮也是不小的数量,眼前这个老头身边就只有一匹老马,莫非是个传话的?想到这里,暮云走到了老者面前,“你是运粮的吗?”
          “你是谁?”老者手持羊皮卷,上面刻画着邽林山道的地形图,可惜被黄衣的法术变动,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张废图毫无用处。
          暮云高举起那块尧汉的令牌,冷冷地开口道:“我是尧汉焉逢!”
          “你们可来的真快,这下就不用担心迷路了。”老者乐呵呵得笑道。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个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女孩子趟着小溪朝暮云走了过来,“赈灾之粮在哪里?”暮云的语气依旧冰冷。
          “我就是赈灾之粮。”那少女回答道,眼前这个尧汉人长得可真难看,少女盯着对方看了半天,很是好奇,难道尧汉的人都长这样?
          怎么会是个小姑娘?暮云虽然心中存疑,但是并没有开口询问,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跟我走!”就转身快步离开了。不知道走了多久,那个苍梧族的女孩子似乎是走累了,紧走几步抓住了暮云的衣角,问道,“尧汉到底在哪儿呀?”
          “……”眼看进入了树林,暮云的任务便完成了一半,他只是冷冷得看着对方,“赈灾之粮到底在哪儿?”
          “在这儿啊!”少女拍了拍自己的小腰包,信誓旦旦道,“你把我带回去就行了!”
          莫非苍梧族也有和自己一样的百宝囊?只是能容纳十万军粮的百宝囊真的存在吗?“此事可不容玩笑。”
          “我跟谁开玩笑,我也不能跟你开玩笑吧。还总板着个脸,哼!等我们到了尧汉,我把粮食一交,你们就能发赈灾粮了,我也能回去交差了,你呢,就知道我是不是开玩笑了。带路吧!”说着,少女就想往前走去,却被暮云一把给拦了下来,“等等!”他似乎听到了一些异响,还没有等他辨别出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破空之声传来,一条条树枝藤蔓像是有生命似朝着两人攻击了过来,暮云反手将少女拉开,如果十万军粮真和这个少女有关,那他务必将人带回去。
          “啊!焉逢,救命啊!”少女吓得大叫了起来,然而更多的藤蔓向两人攻击了过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暮云怕使用了兵器误伤到少女,只得以指代剑不断的斩断那些藤蔓,“焉逢!救我!救我呀!”少女被吓后叫得更大声了。
          “什么人在叫我?”看到突然出现的焉逢,暮云就知道黄衣失败了,他只是阻挡在了耶亚希身前,轻声叮嘱道,“小心!”可是,一时不备,那藤蔓从背后偷袭一下将那少女给卷走了,至于和那少女一起来的老者则早已不知去向。那藤蔓拖动的速度很快,他只能提气跟在了后面,一个飞扑抓住了拖拽着少女的藤蔓,想要将藤蔓拉进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自己并不是以力量擅长的,而这枝条的力量惊人的大。“唰!”焉逢不知道从哪里穿了过来,一下斩断了缠绕这少女的藤蔓,话也不多说一句,转身就跑开了,单独留下暮云一个人跟藤蔓纠缠在了一起。
          “你谁啊!快放我下来!”这是什么人呀,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呢?
          “不是你向我求救的吗?”焉逢很是好奇,反问道,“你是不是苍梧族的人?”虽然口中问着问题,但是逃跑的速度一点也不慢,那些藤蔓果然如横艾说的很难缠,至于那个男人,只能说对不起了。
          “你怎么知道?”少女好奇道。
          “因为我刚刚看到你的包上有苍梧族的标记。而且你不是叫了我的名字了吗?”焉逢一边跑一边用手上的兵器砍伐这那些袭击的藤蔓,想来那人到也是实力强大,居然一个人对抗得了那些藤蔓,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了。
          “我又不认识你,怎么会叫出你的名字来?”少女被人背在肩上,只能不断的捶打着对方的背部。
          “我就是尧汉的焉逢,我有令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就给你看,你是苍梧族的粮使吧。”焉逢猜测道。
          “你也是焉逢?刚才那个也是焉逢,你们哪个是真的焉逢?”少女有些懵了,到底哪个才是接粮的人?不过眼前这个焉逢倒是比刚才那个英俊许多,之前那个可是丑得有点吓人了。
          “他居然冒充我?”焉逢心头火气,“等到了尧汉你自然知道我没有骗你!”
          “可是那个人怎么办?你不去救他吗?”越是到树林的边缘,那些缠人的藤蔓就越少了,之前那个冷冰冰的焉逢一直没有跟上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就在焉逢离开树林后不久,那片树林里猛得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剑气,居然是他?!铜雀白衣尊者?!焉逢猛得转身看向背后。上次流马渊一役尧汉惨败,自己作为飞羽部队的首领自然难逃责罚,此次接粮的行动更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过失。尤其是想到那个白衣尊者焉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方居然让自己误以为是女孩子才手下留了情,以至于索道被斩,军粮尽毁,如果自己使出全力对方未必是自己的对手,骁月的人果然非常狡诈。
          “他是骁月的铜雀白衣,没有想到他们这么恶劣居然冒充我,死了也活该!”焉逢恶狠狠得回答,虽然没有看的仔细,但是那白衣的相貌如此难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战场上蒙面,难道是因为长相太丑了,想那骁月的人做事向来奇怪,也不足为奇,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真的死在这树林里面了。
          焉逢的突然出现,又突然带走了那个苍梧族的少女,将暮云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就被藤蔓缠绕住了双手使他无法发力,更多的藤蔓疯狂得向他抽打了过来,就在他一个不留意下背后狠狠挨了一鞭,不能让焉逢把那苍梧族的少女带走,就在他苦无对策之际,那藤蔓突然将一团东西甩了出来,落到了他的脚边,居然是那个苍梧族的老者,只是此时的老者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息,除了从衣服上能勉强辨认出对方的身份外,老者的尸体已经被藤蔓捆绑的血肉模糊了。
          “不!”看到眼前的死者,暮云体内的剑气一下失去了控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剑气狂暴得朝四周攻击着,那些缠绕在他身边的藤蔓纷纷崩裂在地。远处赶来的黄衣大叫一声不好,暮云又剑气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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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17-11-06 07:43
            加油


            这是LOFTER的文吧 楼主你是作者吗


            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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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17-11-06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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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11楼2017-11-07 00:04
                楼主写的很有画面感啊,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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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12楼2017-11-07 00:25
                  好喜欢紫白啊,楼主加油


                  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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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7-11-08 18:31
                    更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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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7-11-10 09:15
                      等了几天,木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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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7-11-10 10:40
                        哈哈,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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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11-10 11:48
                          (六)


                          原本假冒焉逢与苍梧族的粮使碰头的人是黄衣管轼,但是介于这段时间正好处于兰茵的忌日,他不愿意暮云留在这伤心处,之前几年都是由自己陪着他出去散心的,谁曾想最近自己这幅躯体是越来越不行了,想要暮云一个人外出自然是不可能的,唯有给他委派这么一个任务才能使他分心。没有想到等他在赤衣的帮助下好不容易修复了一下这具残破的身体后,等到的是重伤被黄衣带回水牢的暮云,每次剑气爆发的暮云杀伤力都是特别巨大的,为了不波及旁人,紫衣特意改造了水牢,装置了寒铁锁链以控制暮云的剑气。“是什么引发了暮云的剑气再次爆发?”紫衣皱着眉头朝着水牢走去。
                          “属下不知,飞羽那边也有一个法术高超的角色,破了我的阵法,等我赶去树林时只有暮云一个人倒在那里,其他人不知去向。”黄衣跟在紫衣身后回禀道,“属下也不明白,那十万的粮食数量也不少了,怎么就完全看不到它的踪迹呢?”
                          “去查!”紫衣下完命令后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完全不理会身后的黄衣。小心的将人放在了床上,轻轻拭去了暮云嘴角的血迹。由于暮云是在幼年时就爆发了剑气,完全没有武力值的孩子完全不知道如何疏导这股力量,再加上母亲的死,兄长的抛弃深深得刺激到了这个年幼的孩子,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剑气都会不断的爆发。剑气爆发就犹如全身的经脉爆裂一般,那样的疼痛即使是一个壮汉都抵抗不住,更何况是暮云那个小小的孩童了。紫衣查找了无数的典籍才找到了一种饮鸩止渴的法子,那就是不断强悍暮云自身的武力值以抵抗剑气的爆发,但与之相对应的是剑气持有人的武力值越高,那爆发的威力也就越强,因此暮云每次承受的剑气爆发都要比之前强上几分。
                          紫衣进入水牢后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剑气扑面而来,没想想到这次爆发的竟然这样严重,他只能顶着压力朝里面走去,只是有些对不起赤衣了,好不容易修复起来的身体又有些败坏的迹象,只见暮云被锁链捆绑在水牢中间,浑身散发着红色的剑气,原本易容作丑的面容更加难看了几分,“暮云,冷静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是一个魔鬼!”暮云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不断重复着,道歉着。
                          “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些士兵欺人太甚,你只是想保护你的母亲,如果没有你,你的母亲会死的更惨;兰茵的死也只是一个意外,她是不会忍心看着你为她如此伤害自己的。暮云……”紫衣一声闷哼,整个人都被剑气弹了出去,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每次暮云剑气发作的时候,自己总是如此安慰着他,又过了好一阵子,暮云周身的红色剑气才渐渐散开,只听啪的一声,失去剑气的暮云倒在了地上。
                          “暮云!你怎么样了?”紫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人搂在了怀里,真是太瘦了,抱起来都有些隔人了,“嗯……”易了容的脸上看不清楚任何的表情,但是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显示着主人此刻是非常难受的,他微微睁开了眼睛,过来好久才勉强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气若游丝得开口道,“义兄,暮云没有完成任务,请义兄责罚!”
                          “我责罚也是责罚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紫衣叹了口气。
                          “义兄!我又伤了你!”看到紫衣嘴角还未擦干的血迹,暮云更内疚了,他挣扎着站了起来。
                          “无妨,都是小伤。”说着,紫衣也站起身来摸了摸嘴角的鲜血,幸亏赤衣前几天的辛苦修复,不然自己还真不止吐上这么一口血了,看着暮云低垂下的脑袋,忍不住安慰道,“只是又用这寒铁锁链将你困在这里,为兄才是过意不起。”
                          “义兄!”想到义兄竟然又被自己的剑气所伤,暮云就很是愧疚,他不能再让身边的亲人因为自己的过失遭受到伤害了,“你,你以后不要再管我了,我已欠你太多,只怕,我到头来后害了你。”说到最后已经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原本低垂着的脑袋更低了。
                          “……”紫衣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暮云此时心里必定很难受,再多的话语都无法开解他此时的心结,于是紫衣果断转身慢步朝洞外走去。
                          许久没有听到回应的暮云一个抬头,竟然看到紫衣远去的背影,眼泪瞬间滑落,义兄果然是抛下自己了,豆大的泪水一颗颗得砸落在了地上,“又在闹脾气了不是?”哭得正伤心的暮云猛得感到有人走到了自己面前,想要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水,可是他抬起手来才发现自己现在一身短打,“义兄……”
                          “为兄当初把你接回来,并认你做了义弟,就不会把你抛下不管。怎么哭得这么伤心?”紫衣故意逗弄着他,果然暮云听到这话耳朵都红了起来,“我只是,只是脚有点疼了,眼睛是被风沙给迷住了。”不断用手背摸着脸上的泪痕,义兄没有抛下自己,太好了,“义兄……”
                          “脚疼啊!那为兄背你出去好了,来……”说着,抓起暮云的胳膊就顺势把人给背了起来,“以后不许再说傻话了。”
                          “可是,义兄为了治疗我的病,一次次被我的剑气所伤,我只怕万一……”义兄的背真暖,暮云趴在对方的肩头小声的嘀咕着。“没有万一,你要记住,这是为兄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既然选在了轩辕剑,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紫衣如此安慰着自己。
                          “义兄……”暮云再次在心里暗暗发誓,义兄如此照顾自己,为了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已经吩咐人去煎药了,等你回了房间就把药给喝了,脸上的易容为兄帮你卸下来。”吃药?!暮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赶紧的闭上了眼睛,内心默默念叨着,自己已经昏迷了昏迷了昏迷了。“装晕是没有用的!必须把药给喝了!”没听到背后有人回复,紫衣一个转头就看到一个扒拉在自己肩头的脑袋,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真是给你几分颜色就给我开染坊了?原本那些伤感的情绪一下就没有了,这是多么怕喝药,从小到大怎么就改不了这个毛病呢?“义兄,这次剑气爆发没有那么严重,我,我没有那么难受的。真的!”
                          “暮云啊,喝药有这么难吗?乖乖喝了药,为兄就带你去看新戏好不好?听说富宴楼引进了新的戏班子,位子都已经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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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8楼2017-11-10 21:28
                            (八)


                            “义兄!”暮云跟随紫衣来到了幽山城后,便被吩咐在房间内休息,不过两个时辰就有侍者前来传话命他前往议事厅,只见紫衣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地图前,自己看了看竟然是幽山城的地形图,此时青衣,黄衣和乌衣均已到场,唯有赤衣不在其中,“不知义兄招暮云前来所谓何事?”
                            “前一阵子你在养伤,青衣便抓住了一个尧汉的奸细。”说着,便朝青衣挥了挥手,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属下是在白柳寨粮仓附近发现的这个小子,看打扮应该也是飞羽十杰之一,他倒是有些能耐,居然能施展隐身结界,可惜依然逃不过我的铜镜掌控。于是,我便和乌衣一起将人给拿下了,黄衣从他的记忆中看出对方似乎想要了解幽山城的分布图,只是他似乎并不是主事着,并不清楚之后的行动计划。”说到这里,青衣嘴角微微扬起。
                            “君尊,我已经按照你的丰富混淆了那个小子的记忆,让他误以为自己逃过了我们的抓捕,他的那份幽山城分布图也已经被篡改了。”黄衣邀功道。
                            “管轼,你认为对方会有怎么样的打算?”紫衣看着地图背手而立。
                            “尧汉这次北伐最大的困难就是粮食问题,虽然苍梧族送给了对方十万的军粮,但是君尊之前也提到过,并没有发现如此大规模的队伍出入尧汉,想必对方是打着幽山城里面粮仓的主意。”黄衣躬身回禀道,说完习惯性得朝着暮云白了一眼,而对方依旧当没看到。
                            “暮云,你有什么看法?”紫衣转身看向暮云,“暮云认为对方的目的并非粮仓。第一,尧汉大军缺粮,但即使对方成功夺取了白柳寨粮仓的粮食,想要运回去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第二,就是对方回来破坏,幽州城里最重要的也就是白柳寨粮仓了,是重兵把手的地方,对方想要下手也不可能挑着硬骨头上。想必是声东击西,如果表面上是攻打粮仓造成夺取粮食的假象,其实是为了刺杀幽山城的宇文仪,怕是……”
                            “如果城主死,必能扰乱军心,届时幽州城可就危险了。”紫衣很是欣慰,自己教育的孩子看事情果然通透,看到义兄鼓励的眼神,暮云摸了摸鼻子感到有些羞涩。
                            “尧汉那帮人果然卑鄙,不敢与我们在战场上一决高下,只会做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乌衣听了冷哼一声,大为不满。”
                            “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黄衣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自己没有看穿敌人的诡计倒是被暮云那小子看破了,还害自己在君尊面前丢了脸。
                            自以为成功从骁月逃离的飞羽成员名叫尚章,众人围着地形图研究了好几天,此时的尧汉军营一副萧条的景象,之前十万军粮被毁,苍梧族答应援助的粮草又不见踪影,有些意志薄弱的士兵甚至打算悄悄逃跑了,只是飞羽中有一个端蒙异常凶悍,之前有几个士兵偷食了战马被她发现后,挨了好几军鞭,如果不是焉逢从中插手那几个人怕是当场就要丢掉性命了。可惜的是,其中最弱小的一个孩子,最终因为高烧不治身亡了。按照众人讨论的成果,设定了刺杀宇文仪的计划,如果此次行动成果将能极大的鼓舞士气。
                            飞羽十杰此次行动兵分两路,端蒙带队,商横、祝犁、昭阳先攻打白柳寨,火烧粮仓,引宇文仪上观战台,焉逢、强吾和横艾从东南方登上观战台,正面击杀,同时绞杀守城士兵;徒维、游兆和尚章从西北方向登上观战台,尚章布置隐身结界,徒维护法宇文仪,游兆从侧面伺机刺杀宇文仪。
                            趁着夜色,端蒙和祝犁摸进了粮仓,也许是放火放得太过轻松,端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一刀隔开了仓库里堆积的粮袋,仔细一看分明是些枯草而已,“中计了,昭阳和商横有危险!”两人一起冲了出去,整整齐齐的弓箭队摆开架势排列在了粮仓对面,两人只能又退回了粮仓,只是背后有自己放的火,门口有弓箭手的攻击,一时间两人尽然无处可藏。“拼了!”端蒙双手握刀,第一个冲了出去,祝犁紧跟在后门一开,就将手上的暗器尽数发出,打了弓箭手一个措手不及,愣是给两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两人赶到昭阳和商横处,发现对方的处境比自己更糟糕,乌衣手持大刀与商横战到了一处,昭阳则对付着旁边人数众多的普通士兵,“快撤!”端蒙大叫道,虽然他们飞羽部队并不惧怕死亡,但是无畏的牺牲并不值得。“嗖!”得一声,端蒙听到背后破空的箭声,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正准备硬抗,就听到一声闷哼,居然昭阳替自己档了一箭。“昭阳!”端蒙一声惊呼,随后更凶狠得斩杀起敌兵来了。索性对方只有乌衣一个高手,四人联手放才逃脱。
                            此时,按照计划,焉逢、强梧和横艾三人配合着做正面强攻,被尚章隐身结界控制下的三人则伺机在旁准备刺杀。强梧弓箭连射,将宇文仪身边的亲兵一举斩杀,吓得宇文仪脸色大变连连后退,焉逢见此机会举起方天画戟就超人刺了过去,一阵音波攻击从斜刺里窜出,只见一个身穿赤衣的女子拦住了自己的去路。旁边的横艾一边上前帮助焉逢,一边朝着尚章几人下达了刺杀的指令。
                            尚章控制着隐身结界照着三个人颇费他一番功夫了,徒维在旁护法,游兆负责刺杀,此事三人练习了好几次,可以说是配合默契,就在游兆举枪刺向宇文仪时,意外生变,只见宇文仪身边突然剑气突升,眨眼睛就朝三人挥了过去,游兆和徒维连忙防御,纷纷口喷鲜血倒退不止,而尚章因为全力控制结界无暇他顾,愣是直接扛上了那股剑气,直接倒了下去。由于没有尚章的法力维持阵法,三人显出了真身,这一变故打得在场的飞羽众人措手不及。
                            “尚章!”焉逢大叫一声就想扑上去,此时的赤衣则被横艾拖住暂时顾及不到焉逢的离开。谁曾想原本躲在一旁的宇文仪突然发力攻向了焉逢,被强梧一箭打偏了方向,法术只是擦伤了焉逢的手臂,而原本宇文仪位置上站的人更是摇身一变成了铜雀的青衣。
                            “撤!”见到如此情形焉逢要咬紧了牙关,尚章躺到在血珀之中生死不明,徒维和游兆两人勉励对抗着突然出现的白衣,横艾被赤衣拖住,自己对付着青衣,强梧被普通士兵缠住一时竟然都脱不开身。
                            “徒维!”眼见徒维不支,横艾一个虚招晃开了赤衣的攻击,摸出炼妖壶就将一只长着翅膀的白虎放了出来,朝着白衣就扑了过去,白衣闪身躲开,强梧在旁伺机偷射,白衣几个转身冲到了强梧面前,以手指控制剑气刺了过去,强梧举弓挡在身前,没想到对方的剑气如此厉害,强梧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就无法在动弹了。
                            “小心!是剑气!”横艾指挥着白虎再次朝白衣扑去,白衣正欲还手,就听到赤衣在旁说了一句,“此乃妖兽,小心!不可正面敌对!”
                            横艾也不指望能就此斩杀白衣,只是为了拖延他的脚步而已,就见徒维和游兆架起尚章冲了出去,焉逢也赶到了强梧身边扶着受伤的强梧跟着退了出去。看到自己的队友都撤离了,横艾才掐了个手诀驾驭着白虎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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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0楼2017-11-10 21:30
                              (九)


                              飞羽部队此次行动可以算是大败而归,端蒙等四人是先撤回军营的,此时的她满脸怒容的替朝阳包扎着伤口,如果不是尚章的失误,怎么会造成这次行动的失败?“端蒙!骁月的人向来诡计多端,你就不要太生气了。”
                              “也不知道焉逢他们那里怎样了,想必也一定是遇到了伏击。”端蒙紧皱的眉头一点也没有放松,突然游兆冲一身是血的冲了进来,“端蒙,快,尚章受伤了~”
                              什么?端蒙一下子站了起来,整个人朝后仰了仰,也顾不得朝阳了飞也似得冲了出去,那个躺在床上的人是谁?一定不是自己的弟弟!尚章只是受伤了,这个血肉模糊的人是谁?
                              “端蒙!节哀!”焉逢拍了拍端蒙的肩膀,徒维告诉他那个铜雀白衣的实力太过强悍,尚章是一招毙命,“尚章已经不在了!”
                              “谁?!是谁?”端蒙赤红了双眼,嘶声裂肺得吼叫道,“尚章!”
                              “尚章死于铜雀白衣之手。”焉逢还想在说些什么,就看到祝犁创了进来,“焉逢,徒维说强梧的手臂保不住了。”
                              什么?!经过徒维的解释众人才了解到剑气的威力如此强悍,为了保住强梧的性命,焉逢只能含泪斩断了对方的手臂。
                              这次偷袭失败,使得原本不稳的军心更动摇了。尤其是端蒙,只要稍有过失便是一顿鞭刑,众士兵都视她作鬼见愁,有一次一个士兵因为饥饿在出操时走错了脚步,端蒙又一次举起了皮鞭,“住手!”耶亚希从旁经过,忍不住开口阻止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他虽然有错但是你的惩罚也太严重了吧!”
                              “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不肯交粮,我们又怎么会去偷袭幽山城?尚章怎么会死?都是你的错!”端蒙看着眼前的人,瞬间将心中的怒火转移到了对方身上,“交不交粮?!”
                              “不!你们尧汉表面上说得漂亮,其实还不是想挑起战火?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交粮的。”耶亚希很是委屈,自己想要回家,但是尧汉的人不肯放人。昨天更是过分,有一个穿黄衣服的人来刺杀自己,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烟水灵玉”躲过了一节,但是因为奔跑而擦伤的手臂依然很疼,想要找飞羽的人诉说一下自己的遭遇,却听闻对方似乎行动失败,都没有时间来见自己,今天更是看到了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在这里折磨人,这个尧汉的军营她真的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那就吃我一鞭子。”说着,端蒙脸色一冷,一鞭子抽了下去,“住手!”耶亚希原以为自己这次肯定逃不过去了,没有想到那个把自己带回来的讨厌鬼焉逢居然救了自己。
                              “耶亚希是苍梧族的送粮使者!”焉逢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身后,他知道尚章的死使得端蒙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但是这个耶亚希绝对不是让她泻火的好对象,“多闻使大人有事找你!”
                              “哼!”端蒙将鞭子一把扔下,转身离开了。
                              “她也太凶了吧!还是你们尧汉的女孩子都是如此彪悍?”耶亚希心有余悸,看看那鞭子上的倒刺,如果真的挨上那么一下,自己估计得去半条命了吧。
                              “端蒙的弟弟死了,所以心情很不好,希望你原谅她!”焉逢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已经没有粮了,所以昨天才去偷袭骁月的粮仓,谁知道损失惨重。”
                              “什么?你们是为了粮食才?”耶亚希听了大为吃紧,她一直不交粮,就是不希望两边战事再起,造成伤亡,谁知道还是有人因为粮食而死了。
                              “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可是骁月残暴,我们北伐只是为了拯救那里生活在水生火热中的百姓,虽然战争中伤亡再所难免,可是为了天下苍生,这是我们必须的使命。”焉逢看到耶亚希有些动摇了,劝说得更卖力了,“请你帮帮我们!”说着,焉逢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第一次有男人这样抱紧自己,耶亚希感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脑子里面就像是塞了一团浆糊一样,“好!我帮助你!”
                              耶亚希之所以说自己就是那十万粮食,并不是开玩笑的,她拿出了“烟水灵玉”对着一块空地就施展起了法术,不过片刻功夫粮食就成熟了,“太好了!耶亚希!谢谢你!”焉逢看到如此情景大为愉悦,一边指挥着士兵收割粮食,一边再度劝说耶亚希种植粮食。此时的耶亚希并不好受,昨天为了对抗那个黄衣人已经消耗了自己大部分的灵力,今天再施展已经是很勉强了,但是看到焉逢期待的眼神,自己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在这陌生的地方也只有焉逢对自己最好了,“好!”
                              幽山城,宴会大厅里,宇文仪大摆筵席犒赏铜雀众人,昨天晚上自己和那紫衣尊者通过铜镜看到了正常战役,辛亏有铜雀的协助,不然仅凭自己那些人马,怎么可能是飞羽那些人的对手,自己恐怕也不能在此把酒言欢了吧。
                              “各位!感谢各位铜雀尊者鼎力相助,将那尧汉的飞羽杀得大败而归!”说着,宇文仪举起了酒樽,“本都督敬各位一杯!”
                              “……”铜雀众人纷纷举杯回礼。
                              “白衣尊者斩杀了一名飞羽成员,功劳是最大的。本都督单独敬你!”宇文仪笑容灿烂地看向暮云,这铜雀白衣可是他们骁月国的第一美男子,可惜被铜雀紫衣还有那个张颌保护得太好,平时基本是不会出席这些场面上的筵席,就连皇帝陛下都不止一次得提到如果铜雀白衣是个女子,那他宁可做一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了。当然,这些说辞那铜雀白衣自然是不知道的,美人美则美矣,奈何杀伤力太过巨大。曾经有个贵妃的弟弟不长眼,在街上看到了铜雀白衣,上前就是调戏,还没等他伸手摸到人,已经被铜雀白衣给宰了,那贵妃自持受宠哀求皇帝重罚那铜雀白衣,为自己死去的弟弟报酬,谁知道皇帝直接将她打入了冷宫。
                              “应该的!”暮云浅浅一笑回礼道。
                              “咳咳!”这笑容,这杀伤力,宇文仪深吸了两口气,“大家吃酒吃菜!歌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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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1楼2017-11-10 21:30
                                (十)
                                酒宴散了之后,众人便一起来到了特意为他们铜雀准备的议事厅,众人一次坐下后,紫衣笑着对暮云说道,“这次多亏有你,这出将计就计才得以成功,不仅保全了宇文仪的性命,还重创了飞羽部队,斩杀一人。”
                                “义兄过奖了。”暮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义兄夸奖自己了,好高兴!
                                “飞羽一直是我们骁月的心腹大患,尤其是那个焉逢,更是不容小觑,你此次斩杀他一兄弟性命,又斩断另一人的手臂,他们想必不会善罢甘休,恐怕日后……”紫衣那里看不出此时暮云愉快的心情,那微微眯起的眼睛,感觉闪烁得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区区焉逢,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果然得意了,不仅是紫衣,就连赤衣,青衣和乌衣都能感受到此时暮云身上散发出来的愉悦情绪。
                                “反倒是那个可以召唤巨虎英招的女子,才配做我暮云的对手。”听到暮云话锋一转,说起了横艾,“奇怪的是,她的实力,忽强忽弱,我曾在战场上见过她出手,只是实力平平。但是这次却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紫衣转眼看向了身边的赤衣,这个横艾和赤衣一样也是天上的仙子,同样背负着寻找轩辕剑下落的使命,只是这些他是不能和暮云细说的。
                                就在此时,黄衣快步走了进来,行了一礼:“君尊!”
                                “怎么样?宰了那个丫头没有?”乌衣第一个发问。
                                “这还用说?飞羽尽数前来刺杀,小丫头身边没有人保护,黄衣肯定手到擒来。”青衣轻笑着,表情很是轻蔑,又想在君尊面前邀功了。
                                “黄衣,有孚所托,请君尊责罚!”说着,黄衣单膝跪了下去。
                                “什么?你竟然连一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青衣瞪大了眼睛,“枉费我们昨天辛辛苦苦的和飞羽拼杀,哼!”
                                “哦?居然没死?倒是小瞧她了!”紫衣眯眼看向黄衣,“管轼,等下自己去领二十鞭子。”
                                “是!”黄衣躬身道,“属下查到重要线索,原来苍梧族说的十万粮食就是那个叫耶亚希的女孩子,属下亲眼看到她可以施展法术瞬间种粮。”
                                “那可就留不得她了。”紫衣搓了搓手,天气是越来越冷了,“等尧汉粮草齐备,恐怕又要开始有所动作了。”
                                “早知道你这么没用,还不如我去!你这不是坏了君尊的大事?我们好不容易才宰了一个飞羽,灭了对方的气焰,有那个什么会用法术种地的丫头在,那尧汉不就更嚣张了吗?”乌衣在旁很是不满,昨夜那么好的机会,这个黄衣果然是个坏事的。
                                “请君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定会将那个丫头给杀了。”黄衣感到背后冷汗直冒,自己回到幽山城就听说了暮云那小子宰杀了一个飞羽成员的事情,再想想自己办砸了的事情,不知道君尊以后还会不会再如此信任自己了。
                                “昨夜一个飞羽都不在对方军营,你都没有杀了那个丫头,现下飞羽都回去了,你还想怎么下手?”青衣冷笑道。
                                “好了!”紫衣冷呵一声,目光忍不住在众人面前来回扫视,究竟该派谁去杀了那个小丫头呢,“这个苍梧族的丫头留不得!”
                                “义兄!暮云请命!”暮云单膝跪地,“此事终究是我引起的,不如由我去除掉那个苍梧族的特使!”
                                “也罢!管轼,今天晚上你随同暮云一同前往,算是戴罪立功,那二十鞭子先给你记下了。”说着,看向青衣,“你们想去准备,久悠你留下。”
                                “是!”对于紫衣的安排,暮云向来是坚决执行的,至于黄衣?只要对方不拖后腿就好了!
                                “你还是无法通过铜镜观测尧汉那边的举动?”紫衣手持铜镜,但是上面白雾缭绕完全看不清楚,“回禀君尊,那尧汉地界也布有结界,我的法力不够,无法窥视其中!”青衣跪下请罪道。“下去吧!”
                                “磬儿,你这个姐姐怕是不好对付啊!”看着再次走进来的赤衣,紫衣冷冷得开口道,“根据探子打探来的信息,她似乎特别重视那个尧汉的焉逢。”
                                “那是她找死!”赤衣恨声道,自从流马渊一役,自己见到了失散已久的姐姐,没有想到居然从对方身上看到了沙化的痕迹,这是懂了凡心了吗?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真是晦气!看着身边骑马并行的暮云,黄衣很是恼火,为什么又是和这个家伙一起出任务?“暮云,此时行动由我来指挥。”想着对方似乎并不太注意这些细节,黄衣假装随意得开口道。
                                “我来指挥!”暮云轻蔑地撇了黄衣一眼。
                                “凭什么?”想到自己要听从对方这个家伙的命令,黄衣就很是不满。
                                “凭什么?!”暮云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就凭我在铜雀的排位比你高,就凭我的年纪比你大。”
                                “噗!”黄衣听了一个倒仰,差点跌下马去,这个徐暮云要么不说话,要说总是会把自己给怼死,但他说的又是事实,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反驳。
                                两人潜伏入尧汉军营,黄衣实施了迷幻术迷晕了看守耶亚希的士兵,暮云手持匕首走了进去,只要是义兄吩咐的,他就一定要完成,一匕首挥下去,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突然跳了起来,不好!中计了!暮云连连后退,同时耳边响起喊杀声,黄衣也暴露了。“撤!”既然被发现了,暮云也绝对不恋战,谁知黄衣竟然没有跟着自己一起逃走,依然想法子反抗,“笨!”暮云暗自唾弃,计划明明已经露馅了还不赶紧撤?这个黄衣在想些什么?不过逼近是自己带来的人,出了事情也不好和义兄交代,暮云只得返回营救,谁知这下正中了横艾的圈套。只见飞羽部队除了那个被自己斩断手臂的家伙,其他人竟然一起出手对付自己,这以多打少的架势委实卑劣了,黄衣又被普通士兵牵制住了手脚,“快走!”暮云命令道,绝对不能两个人同时被抓,自己是绝对逃不掉了,黄衣跺了跺脚,一个法术便逃开了。
                                “狗贼!你逃不掉了!”端蒙对着暮云恶狠狠得说,“嗖嗖”几声,暮云便被玄铁锁链困成了一个大字型,横艾使出炼妖壶,连连施展手诀,暮云只感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噗”得一下就被炼妖壶吸了进去,谁知道一旁助阵的焉逢也被跟着吸了进去。
                                “糟糕!”看到如此情景,横艾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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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2楼2017-11-10 21:31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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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11-10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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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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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7-11-11 13:49


                                      (十一)


                                      “你干了什么?为什么不杀了白衣?”看到突发的事故,端蒙气的几乎想要砍人,之前安排的计划明明是联合八人的力量一举消灭白衣,这个横艾果然是有古怪,“你到底是什么人?每次做事情都是神神秘秘的,现在连焉逢都不见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是奉了丞相的命令,白衣活着比死了更有利用价值。但是,焉逢也被吸进我的炼妖壶,是我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横艾做为轩辕剑持剑人,自小探得焉逢体内含有小部分的轩辕剑气,便在他失去双亲后以师傅的身份抚养他长大,一直到焉逢参军之后,横艾便转换了身份,以队友的身份出现在了焉逢身边,之前流马渊一役,铜雀白衣在众人面前使用了轩辕剑气,这让横艾很是忧愁,铜雀白衣所持有的轩辕剑气明显大于焉逢,不论焉逢此时是否练成了剑气,等两股剑气合并之后必定以铜雀白衣为首,到时候焉逢就会消失了,不行!绝对不行!横艾心疼不已,唯有把那铜雀白衣关如自己的炼妖壶才能消灭他,即使自己无法完成使命,也不能看着焉逢就这样消失。于是,横艾向丞相献计抓捕铜雀白衣,只是天意弄人,由于两人身上存在的同样的剑气,炼妖壶无法分辨,一下子将两人同时吸了进去。
                                      “既然是你的宝贝,你赶紧把焉逢给放出来!”端蒙瞪眼看着横艾。
                                      “可是焉逢没有和我签订过任何契约,我是没有办法把他给放出来的。”横艾着急道,是自己大意了,现在该如何是好,这炼妖壶了妖兽纵横,焉逢不像白衣一样拥有剑气,他又怎么打得过那些妖兽呢?
                                      “你!”端蒙气结,在场的飞羽众人一下没有了声响,“那炼妖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炼妖壶是一个神器,里面关押着无数凶恶的妖兽,之前丞相虽然命令我不能杀了白衣,但我想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于是想出了把他关入炼妖壶的想法,万一白衣死在了炼妖壶也只能怪他自己学艺不精了。”横艾解释着,“如果铜雀来要人的话,只要他们无法在我们这里找到白衣,自然拿我们没有办法。”
                                      “你现在手这些有什么用?现在的问题是焉逢也被抓进去了。”如果为了干掉白衣,要牺牲一个焉逢的话,也太吃亏了。
                                      “既然外面无法打开,那里面的人是不是可以自己出来呢?”徒维在一旁提问道。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呢!”被徒维已提醒,横艾似乎想起了什么,“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想一想。”
                                      “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说你们抓住了铜雀白衣?人呢?”端闻使带人走了过来,当他听闻横艾将铜雀白衣和焉逢都关进炼妖壶的时候,眉头就皱了起来,横艾直属于丞相,平时做事情也都没有个解释,现在竟然出了这么个乱子,“横艾!焉逢是尧汉的重臣,万万不能有失啊!”
                                      “是!大人,我有一个方法,虽然我没有权利将焉逢从炼妖壶里放出来,但是我熟悉炼妖壶,我可以用我的神识入壶帮他引路,只是我神识离体的时候,需要商横在旁边护法。”说着,横艾转身看向商横,对方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现在就赶紧动手吧!”多闻使命令道。
                                      “是!”横艾席地而坐,商横站在她身边为其布阵,其余飞羽部队众人和多闻使纷纷退散开。
                                      此时的炼妖壶内正是别有洞天,许久没有新鲜活物被抓入这炼妖壶了,从气味上可以辨别出似乎是两个灵体,那可是大补之物,妖兽如果吸收了灵体之力实力必定大涨,想要破壶而出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焉逢感到从来没有的狼狈,这里的妖兽实力太强劲了,自己一只也打不死,只能不断的找地方躲避,想他自入飞羽部队作战,何曾有过如此遭遇,“横艾!快放我出去!”焉逢不断的呐喊着,可惜只能引来更多的妖兽围追堵截。
                                      这里可真是个好地方,暮云摸了摸嘴角边溢出的血迹,这是第几只被自己斩杀的妖兽,他已经不记得了,最另他开心的是,这个地方非常的特殊,无论自己如何使用剑气都不会狂暴,而那些攻击自己的妖兽打起来想当过瘾,唯一心疼的是自己不该穿一件新衣服出来执行任务,看着这破掉的口子,染上的污垢,又要对不起义兄的一番心意了
                                      “横艾……”似乎是焉逢的声音?他怎么也在这里?暮云一剑斩杀了眼前的妖女,朝着焉逢扑了过去,如果能在此杀了焉逢,义兄一定会夸奖自己的。
                                      “你是谁?”焉逢挥舞着手上的方天画戟,狼狈得躲闪着,眼前这个俊美少年是谁?白衣?不可能!白衣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好看?自己可是在树林里见过对方的面容的。
                                      眼前这个人果然是个傻的。暮云手上挥舞的力量更大了,自己和对方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怎么每次都能看到对方的傻样?!不好!是自己的面纱丢了。暮云这才想起方才与妖兽缠斗中打落的面纱。
                                      【焉逢,别动声色。】横艾神识进入炼妖壶之后,就看到焉逢已经和暮云打了起来,【他看不到我,与我对话,心念即可。你无须恋战,否则只会鱼死网破,你必须在白衣之前冲破鬼神之塔,然后我将关闭塔顶,将他尘封在壶内。】
                                      【我该如何做?】焉逢一边抵抗,一边想着。
                                      【用瘴气甩掉白衣,鹦鹉多鹏会送你进鬼神之塔。】
                                      焉逢一个虚晃,趁着暮云的剑势倒飞了出去,鹦鹉多鹏顺势抓了他的方天画戟,将人给带走了。
                                      走了!?暮云看着鹦鹉远去的方向,是一座高塔,这个焉逢佯装败走,出路一定和那座塔有关,这里的战斗虽然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可是义兄如果知道自己被抓了一定会想办法来救自己,到时候伤到了义兄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想着想着,暮云驾驭着剑气跟着那只鹦鹉朝着高塔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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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7楼2017-11-15 11:37
                                        楼主,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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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7-11-15 14:23
                                          多更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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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7-11-15 14:51
                                            更啊!!!


                                            回复
                                            举报|30楼2017-11-15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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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7-11-15 22:32
                                                (十二)


                                                虽然被那只鹦鹉带着飞,但是焉逢依然能感受到下方岩浆里穿来的热气,“呼!”的一下,焉逢被甩在了一块漂浮的石板上,自己的方天画戟上则夹了一根羽毛,【焉逢,这个鹦鹉毛,一会儿到了第二层可以帮你闯关。】
                                                焉逢稳了稳身形,小心的走在漂浮在岩浆的石板上,突然一个穿着赤红衣服的妖女冲了过来,焉逢抵抗着,【此层为鬼神之塔三重炼狱第一层,她乃火焰幻化的赤焰仙子,所过之处,片草不生。】
                                                【那我肉体凡胎如何过界?】焉逢反问。
                                                【雨女会助你一臂之力。】就看到一柄雨伞从远处飞来,一下子阻挡住了眼前的火焰,不需要横艾吩咐,焉逢已经飞快的朝前方赶去。
                                                紧随而来的暮云看着焉逢远去的背影,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里一定是出口的第一层,焉逢势必往上走去了,只是他怎么会得到这么多的帮助?于是再次以剑气开道向前行进着,那火焰仙子本欲阻拦,谁知剑气威力惊人,直接将其绞杀。
                                                焉逢这边过了那火焰燃烧之地,心里有响起了横艾的声音,【你所拿的是多鹏的羽毛,它能为你藏住自身的气息,雷阵感应不到你,这关对你形同虚设。你快快前往第三层,白衣也快闯过第一层了。】谁曾想,焉逢一步跨入雷阵就直接给劈了个正着,直接倒地不醒人事。【怎么会是这样?】横艾看着倒地不醒的焉逢很是不解,【焉逢!焉逢!你快醒醒,白衣已经创过第一关了。】
                                                暮云来到第二层时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周围雷声震天,想必被这惊雷劈中一下,不死也要去半条命了,不知道焉逢此时到了哪里?看对方如此着急必是想赶在自己前面闯出这里,自己怎么能让他如愿,暮云嘴角挂起一丝笑容,再次运气剑气朝着雷阵冲了过去。虽然被劈了好几道雷,背上也感受到了明显灼伤的迹象,但是暮云心里非常的开心,他的武力值又有了突破。
                                                “呀!”没等暮云站稳,一个山一样的巨人就朝着他攻击了过去,对方攻击的力量非常的强悍,暮云运气了十足的功力才勉强支撑,虽然这里使用剑气不会狂暴,但是使用了这么多次也已经消耗过多了,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眼前这个巨人力气虽然很大,但是并不灵活,暮云不断转变方向,趁着对方一个闪神朝着高塔就扑了过去。
                                                “小子!算你命不好!居然进入了灵魂旋涡。”巨人冷笑道。
                                                过了很久,暮云才渐渐有了意识,身边似乎有什么人,只是眼神迷迷糊糊得看不真切,听声音似乎是自己的义兄,想要开口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自己这是怎么了?暮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是被人抱在了怀里,这个人怎么如此巨大,自己在对方怀里,不对!暮云想伸手却看到了毛绒绒的爪子。
                                                “真真啊真真!你又顽皮了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和义兄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口吻完全不同,和自己讲话的时候宠溺异常,自己这是怎么了?暮云完全懵住了。
                                                “这都是第几次了,不许偷喝桃花醉,我可不想吃醉狐狸。”男子说着还摸了摸暮云的鼻尖。真是太诡异了,这莫非是那个高塔制造出来的幻境?只是自己怎么变成了一只名叫真真的狐狸?,“吱吱!”自己怎么了?“真真?”那个男人一下停住了脚步,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脊背,不知道是不是变成狐狸的原因,被他摸着自己背毛的的感觉很是舒畅。
                                                “原来是这样!你的魂魄竟然出了这四海八荒,难怪我花了这七万年也找不回你的元神。”男子说着暮云听不懂的话,就见他掐了个手诀对着小狐狸的眉心一点,“好了,你现在可以用的心念说话了。”
                                                【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暮云一下愣住了,这可不是自己的说话风格,【我……】
                                                “还真是个心直口快的孩子。”男子我介绍道,“我名叫折颜,这里是四海八荒,与你生活的并不是同一个世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你现在寄生在我一个好友的身体里。”
                                                【那我怎么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暮云的接受能力很强大,这让他自己也感到很惊讶,眼前这个人给自己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和义兄真的好像。
                                                “这个荣我想想,这里不是你原本生活的地方,待的时间越久,对你原本的身体伤害就越大。”说着,折颜已经将他抱回了小木屋。
                                                【我现在是一只小狐狸?】暮云抬爪看了看,白色的,就听“吧唧”一声,折颜才将小狐狸放在了床榻上,对方就朝后一仰摔了个四脚朝天,【什么东西这么沉?】自己不是狐狸吗?狐狸都是很轻盈的。
                                                “呵呵……”折颜被逗得笑出了声来,第一次看到重心不稳的九尾狐,这个孩子,笑虽笑却依旧非常温柔的将他扶好,“真真他可不是一直普通的小狐狸,他是一只天生的九尾狐,你看看身后可是有着八条尾巴。”
                                                【九尾狐?那是妖精吗?】暮云问道。
                                                “青丘狐族可不是妖族,真真是青丘狐族狐帝的第四子,名唤白真。”
                                                【那……】暮云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问,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个叫白真的身体里面,那这个叫白真的九尾狐又去了哪里?
                                                “你可是想要问我真真现在的下落?”折颜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呀历劫去了!”
                                                折颜观察了那个暮云的神识,发现这其实就是自家真真,只是他没有想到真真居然会被轩辕剑所影响,转世成了一股轩辕剑气,这般的历劫经历也当真是少见了,按着自己的推算暮云的神识回归到本体和那个炼妖壶由着密切的关联,而与他相处密切的那位义兄似乎并不仅仅是酋魔转世,他在那叫紫衣的身上看出了自己的影子,莫非是那一缕被真真封印着的自己的魔气也跟着转世了?看来有好些谜团需要自己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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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2楼2017-11-16 1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