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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征文•告别】理智与情感(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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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题:理智与情感
作者:匿名信
配对:SR
级别:PG-13
字数:1w
警告:角色死亡
简介:工藤新一当卧底时写给毛利兰的信
声明:一切皆不属于我,不属于任何时空
BGM :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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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8-25 13:13
    平成59年东京时间18:30,雨,
    东京大教堂。
    尊敬的各位来宾及毛利兰女士生前的家属,亲朋好友们:
    你们好!
    今天我们怀着非常沉痛的心情在这里告别毛利兰女士。感谢我已故的好友毛利兰女士允许我来为她的追悼会进行追悼演说,这也是毛利兰女士拜托我帮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毛利兰女士在上个月的爆炸事件中英勇献身,时至今日很多人是难以忘怀当日的惨案的,我作为此案件的负责人,同时也是毛利兰女士的挚友感到无比愧疚。毛利兰女士不仅是我真诚而可爱的挚友,同时也是一名正直英勇的警探,这一点相信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有所怀疑。很多人接受过毛利兰女士的救助,在危难的时刻。她生前虽常和我说起“这些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也因此许多人感激和铭记她。她也说起那些支持她,在为她祈祷的人们,感谢所有的人。
    (掌声)响起。
    谢谢大家!毛利兰女士生前一直拜托我一件事情,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希望为她的爱人也就是工藤新一先生还他一个真相,工藤新一先生是我和毛利兰女士共同的朋友,我们在高中大学时期度过了一段十分快乐的时光......
    (台下稀疏的议论)
    好了,请大家稍微安静一点,如大家所熟知,工藤新一先生在二十年前的军火案中去世,对于这种贩卖军火,背德背国的行为是让大家不耻的,今天在此发言并不是为了洗脱工藤新一先生的所作的罪恶,作为一个侦探不因个人情感而失去公平的判断是准则,也请每个人给予最真诚的判断。这也是我作为两位已故好友,且知道真相的人之一能做的表达敬意的唯一方式。
    (鞠躬)
    接下来我为大家朗读信件,毛利兰女士临终前也说过这些信件的话也是影响她今后人生方向的一部分,初次读我也被这些信件深深的震撼,今日我也是怀着复杂的心情再次卒读。因为军火案事件我也有参与,政府部门为了不让黑暗势力卷土重来,也为了不引起社会的骚动所以一直没公开,但是并不代表那些为正义献出生命的伙伴不值得歌颂,无论是每一个期望和平,为和平祈祷的人们都应该知道这其中的真相,今天做的这一场演讲已经得到了法律部的允许,在不违反任何法律道德的情况下公开这些信件,稍后也会送到相关部门进行整理和审判,这些也作为军火案的一部分证据资料,重新审理工藤新一先生的案件,让那些掩埋在黑暗时光里的秘密能重见光明。希望大家认真倾听,信件内容较长希望大家不要打断我,且以内心最真诚的判断,在谢谢大家!愿上帝给予公正和仁慈,在生与死和爱情的光辉面前,我们是沉默不语的。
    (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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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8-25 13:13
      嗨!兰!
      你好吗?
      信件的开头好像都是这么写的,这种形式还真是可怕,我从来也么想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和你说话,但是你不知道我如果再不说点什么我怕是要疯了,反正我在睡觉之前就突然有了这个想法,别误会,我今天都没有很想你,只是晚上突然发现月亮有点圆,白白的很亮,温柔的就像一汪湖水,就像上次我们在京都相遇的时候一样,我觉得即使在异国,我们也能见到同一个月亮吧。啊,我又在说什么废话呢。

      你知道的,我现在的心总是空空的,我觉得需要和你说些什么。拿起笔来我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像以前每次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寒暄几句,然后逃避真正的问题,因为总觉得有一天会面对面对你说出来,告诉你一切的事情,你会怀着好奇的心听完,就像我在说福尔摩斯冒险的故事一样,可真实的我是没有勇气的,怀着这样一份心情就可以永远说再见,说了再见就一定会再见的吧。我也不知道下一次相见会是在什么时候,每每我抱怨的时候就会想你说的“等待的越久相遇的时候就会越幸福”可是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呢,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等待的人, 我不能像你一样,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找到真相,完成了这一切就可以回来了。可是真相是什么?
      有一段时间,我都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是黑夜主宰,荒凉的大地天空一无所有,黑夜淹没整个宇宙,我拼命向你的方向奔跑,但是我们之间就像横亘了几千公里的荒原,你只是看着我微笑,内心另外一个声音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象,突然前方是一片黑暗,这个幻想的世界快要崩塌了,也许是因为我做了错误的选择,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遍,也许你也知道对于你的事情我向来拿不定主意。但是我知道黑夜教唆着你前进,然而我要在你前方保护你。
      我记得以前你害怕的时候就会在后面抓住我的衣角,后来会了空手道也是这样,我是个侦探,在判断案件的时候其实是不会加入个人的情感的,福尔摩斯也说过感情会影响理智,但是生活总是充满着各种意外,就像遇见你一样,那些黑暗当中我们没有去探寻的秘密,还有掩埋在光明底下的真实的丑恶,远远比我所看见的还多得多,当看到血液的时候会觉得惊恐,听到悲伤真相时会哭泣的人才是真的有一颗跳动的心吧。你说我的心会不会有一天也不再跳动了呢?有时候觉得和你静静的呆在一起就很好了,你总是能给我去相信我所坚定的事情,让我更加相信,应该这么说。你说很不甘心被我看穿内心,其实是因为总是不知不觉我们就在做同一件事情了。福尔摩斯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人,当然可能很少人会发现这一点,呐,你肯定会说我又在说福尔摩斯了。一颗经历过伤痛的心才能看透大义,曾经我也觉得我应该是最能保护你的那个人,然而说真的,我非常清楚我的位置。如果我不停的向前,我知道即使是黑暗你也会一直不放手,但是我现在宁愿你能放手,即使我们的距离变得遥不可及。
      可能我一开始只看到案件,喜欢他侦探的头脑和形式作风,他所坚定的被当作一些怪癖,他的专注被当作怪人,可是他说“华生,一想到有莫里亚蒂教授这样的人在伦敦街头肆无忌惮地作恶,我没办法安心。”也是从那时候起我热衷于这个正义。纽约事件时你救了那个人,虽然我总是觉得女孩子总是喜欢感情用事,包括福尔摩斯也觉得不应该在推理里加入感情,可是那就是最直接的反应,在那一秒钟无法判断正义,诠释的不也包括正义吗?那些伸张正义的人也未必能做到。感情是没办法推理的。或许那一瞬间所作出的决定将改变一切,真相也许就不止一个了。我相信了这一点。而且它并不是无用的,你说我有没有遇到过失败的推理呢?或者说,你认为失败的推理是什么样的呢?在大阪事件中我就觉得我是被感情阻碍推理的小丑,我没办法做到绝对的理智。特别是在我们所坚信的真理,美好的事物前面,会不愿意去相信事实,我承认每个人的骄傲也是很难忍受被摧毁的。对于你的事情我也同样如此,我想我承认我是个胆小鬼,没办法看着你卷入我的漩涡里。我不知道如何保护一个人,也许是要付出生命的,一旦想到有任何一种可能我就不敢冒险,未来无论怎么样都会加注在你我身上,但是我愿意承受我的选择,只要想到你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没办法忍受他们在肆无忌惮的作恶,我没办法安心。或者我现在的选择就是我下的一盘棋,赌的一场局,而这赌注就是一生,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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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8-25 13:13
        兰:
        你好啊,今天也是个好的天气呢,想想你在干嘛呢?我觉得每次给你写信就有一种好奇妙的感觉,为什么就变成一个深闺怨妇一样了呢?明明昨天才见到你,上帝真是太保佑我了,以及你应该为我没有上前去拥抱你会要了命的忍耐心打个满分。完美程度堪称史上最佳。我想我得学会去适应和接受了,直到有一天我能告诉你我所有的事情。
        以及,你瘦了。我走的时候在怀表里还是偷偷塞了你的照片,小小的的一张,你应该不知道这是我从我们去多碧罗加游乐场的哪个照片上剪下来了的,可是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在惩罚我还让我中了一枪。你没发现你瘦了吗?就算没有你的照片我也能清晰的看到你的右边脸颊凹下去了一点,或者是因为太想我了吗?哈哈哈,开个玩笑啦,我希望你忘记我,又觉得很不甘心。
        我承认我坚持不下去了,我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消失不见,今天我在洗手台上清理伤口的时候竟然丝毫都不觉得疼痛,血液这种东西在我眼下已经不再会给我带来死亡的恐惧,有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和他们同化了,我不也是孤身一人吗?肉体所不能承受的痛苦是如何的,最怕麻木了,至少疼痛是能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活着。横越在我们之间何止是时间和距离,当我看到你瘦了时候,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们的生命正在流失,至于我们剩下的生命还有多少,我没有办法给出结论。我们太弱小了,所无法预测和掌握的事情太多了,仅仅只是一个古老无关的形式却包含了夹杂在其中的冷漠,如果所谓的成功只是擦肩而过的,是遥不可及的,那如果可以稍微接近一下是不是就能成功,或者真相大白了?我也做过死神,就是死罗神,你一个人慌张的跑进树林的时候我真的差点气坏了,不是平时最怕什么妖魔鬼怪的吗?居然有勇气自己一个人进树林,不过幸好,幸好是我发现了你,不是别的什么人,更不是真正的死罗神。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我不应该相信这些的,可是为什么还是有很多人祈求神明呢?当我承认我的弱小时,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无论这个世界上神明到底存不存在,人类的历史总是需要向着光明的地带前进的,而那些即使让我们痛苦和绝望也会因为光明而过去,胜利就在前方,而我们宁愿承受痛苦和绝望,所以那些光明才会永远照向我们,而我的光明就是你,你是我的良心,弥补我所缺乏的情感以后让我成为了完人。
        所以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
        只能说一句愿神明能保佑你!即使用我的生命交换!
        愿神明保佑你!那么你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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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8-25 13:14
          兰:
          你好吗?抱歉上次给你写信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呢。醒来以后发现伤口又裂开了。
          距离上次写信给你已经差不过过了三个月了,真是不容易啊,居然已经过了三个月,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现在是在孟买,一个你我都没有来过的城市。
          这个城市是很美丽,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美,无论是建筑还是风景都散发着狂野和自由的气息,这是和我去过的城市大多不同的。英国时期的浪漫建筑和现代高楼的结合,巴洛克式的建筑和平民窟形成的巨大落差,在这里居然丝毫不违和,再往郊区走是平坦的平房,交通工具是像是二战时期的,行驶在不平坦的路上发出金属机械碰撞的声音,抖落车轮上的黄沙。从这里路过的人有非常多,黑色皮肤,黄色皮肤,白色皮肤,大多风尘仆仆,他们在酒吧里大口饮酒,是语言不通的掌柜从架子最底下拿出来的朗姆酒,木盒都已经腐烂了,像是珍藏了很久,还伴着中世纪的摇滚音乐,暗暗的灯光中仿佛压抑着什么。街道上和我们擦肩而过的人穿着粗布衫,有的蒙面,有的身着一身黑色,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时不时还会用审视的眼光看着身边走过的人。到了夜里又是一个新的世界,空气里会有淡淡的酒味,烟草味,汗水味掺杂在一起,如果仔细的话还可以闻到淡淡的硝烟味,黑夜是欲望的深渊,是一切犯罪的源头,在这里可以切身的体会到,那是一种最原始的,让人振奋的。仿佛不容你拒绝的巨大旋涡。
          我两个月之前到这里到现在对很多事物都是模模糊糊的映像,在落脚的第一天我们就暴露了行踪,接着被人追杀,当然阻击我们的并不是FBI的人,应该也是觊觎我们运送的这批军火。逃亡让我们的事物和弹药都要用尽了,我在这期间也没办法分析出什么。当然在一个星期以后我终于得知同行的人当中有叛徒,其余的两个人直接一枪崩了那个叛徒,一枪打在眉心,瞬间白色的脑浆和鲜血四溅出来,还有一些血液溅到了旁边围观的交易人,他们用了我们不知道的印度语骂骂咧咧了几句,顺便走上前在那面目全非的脑袋上狠狠地踢了几脚。吐了几口唾沫在他身上。无论现在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们现在的目的是自保,这里不存在什么怜悯和公正,需要排除任何一切能够威胁到自身利益的人,只需要一枪,毫不犹豫的击中,那么他那可怜的生命在这块土地上根本不值得一提。这也是唯一能保全自己的方式。
          在看一本外国小说的时候里面说,上帝在造人的时候,造出了亚当和夏娃,之后把充满罪恶的潘多拉之盒送到了人间,惩罚人们,所以在出生的婴儿都是亚当和夏娃的罪恶之果,因此人们最终免不了一死,身上的罪恶太多了最后要被定罪,也就是七宗罪,永远都要受到惩罚而不能轮回。是什么真的促使亚当和夏娃去偷吃禁果,既然明明知道不能吃,为什么上帝还要去诱惑他们,我也一直都没能想通,但是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无解的。故事当中总是包含着很多荒谬的成分,然而在我们所忽视的现实当中这种事情居然真实的存在。
          在很多个瞬间其实我都怀疑高估了自己的作用,可是我已经说不清楚了,我都已经来了,随时为了正义而做出牺牲。战争是什么?或者正义是什么?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总是能说出口,可是我现在却没办法肯定了。正义并非我能去定义的,还记得那次在纽约的事件,莎朗说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话,这样的事情应该很难想象吧!想想我们的祖先在不断验证神明是不存在的,它是否存在于我们世界中,或许它的意义又是什么呢?过于漫长的时间或许我都在善恶之间徘徊,可是这种东西就像神明一样无确凿可依的,过于漫长的战斗和推理或许都会使一些原来最本质的东西被摧毁,所有一切可能都避免不了死亡,那些美好的,遗憾的,优美的,看不惯的,热爱的。这时候,无论是谬论还是公理其实都没办法平衡我们心中的天平了,他们不过是挑起人类当中最无足轻重的一颗子弹。他们直面的可能是我们生活中所看不到的部分,残忍的世界,只需一颗子弹就可以终结对方的生命。他们和我们一样都不相信神明,神明也不可能给他们一次微笑。
          我们是个世界上渺小而普通的存在,但是普通的生活中也充满的艰辛,你年少时期叔叔就和阿姨分居了,呐,我虽然也不知道是什么具体的原因,不过刚开始我是没办法理解的,每天回家的时候都会看到你去买菜等,刚开始还觉得奇怪,后来可能是因为日常连我都渐渐习惯了这些细节的地方,现在想起来你做的料理那么好吃也不意外,哎呀这么说起真的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菜呢。我一直以为每个人的心就应该如此坚强,甚至面对他人的嘲讽也能如此淡然,哦,我说的是关于七夕许愿树的事情,我想我能做的也只是让阿姨回来才行,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不过你还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大介会帮我,就像你不知道大介喜欢你一样,我只是把那天七夕节的照片给了他而已,可能那是我唯一可以拿出来的代价吧,虽然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呢。我想你也不例外吧,少年的心就像蜗牛一样柔软,但是一旦受到伤害,就会变成坚硬的外壳。然而不变的还是那颗柔软的心吧。感情是难以抑制的东西,即使嘴巴上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很幸运我看透了你那时候的眼睛。
          即使在眼泪也不能遮住你澄澈的眼睛。唯有伤痛,方显其温柔。你永远透彻,仿佛看透一切真理,世间一切的污秽在你眼里都被洗干净。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那么感觉。
          于是我又在此好好的反省自己的心。你可要好好的,千万要好好的。
          The world is a fine place and worth the fighting for and I hate very much to leav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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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08-25 13:14
            兰:
            距离上次给你写信又是一个月了,时间过得真慢呀,我都觉得好像过完了一辈子一样,可惜都不是和你一起度过的,我好不容易写一次那么长的信,逃亡途中还要随身带着,又怕被什么其他人看见,不像一起我们在课堂上传的小纸条,这封信可能永远都得不到回应了。
            算了,我们来说说开心的事情吧,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糟糕了,糟糕到我没办法和你说,也请你原谅我那么久才给你写信,我也不知道我睡了有几天,或者我一直都没睡,在这间平民窟的破旧房子里,疲倦,嗜睡,饥饿现在都是家常便饭了,我对此都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我醒来一小会的时间,随便吃吃干面包或者牛奶。接着又睡过去。直到我现在真正的冷静下来,我才想,我真的有太多话想对你说了。
            灰原哀,死了。
            这是上个月接到的消息,我当时还被困在那该死的停车房里,心里闪过一丝惊讶的同时我是不相信的,她没有和我参加这次组织的任务。据说她是被组织内部的人杀了。
            连尸体我都没见到。
            当时我的心情就只剩下愤怒,愤怒到不可遏制,愤怒到想杀人,那是我第二次那么疯狂的想要把那群歹徒杀了。
            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灰原哀是在实验室里,只能说那次我们的交谈非常不开心,或者说是组织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并没有完成,在她的眼里我基本上就是一个不冷静的傻瓜侦探,不过我真的没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早知道就不说那么过分的话了。真的。那是一次失败的交谈。
            她算得上是我在组织里面唯一能够正常联系的人,因为我们都是在这里做卧底的人,早些时候我连拿枪伤人的时候她就敢开枪杀人,就是我和你说的上次我不小心中了一枪的那件事情,我原来没有打中对方的要害,后来他起来直接打中了我的腹部,好吧,算我躲得快没让他打中要害,因为当时灰原哀出现在我后面直接给他脑门上一枪,幸免于难的我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别的心情。
            她以前对我说过该死的正义始终会害死我,然而我那些天真的想法在这里只会让自己陷入危机,这里只有生存,只有弱肉强食。她原本只是为了组织生产各种实验药品甚至是毒品,后来也会帮助组织办理大大小小的任务,从来只有接受,没有拒绝的份。她和我说过千万不要碰毒品这种东西,即使是死。她对我说其他话的时候可能是调侃可能是言不由衷,不过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因为那时候我仿佛在她被毒品折磨地失去的光彩的瞳孔中看到了一丝丝的痛苦,那种眼神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根本不屑于我的天真的想法,所谓的正义言辞,但是却在暗中帮助我们。最后她死了,可能死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一把大火,沉入海底都有可能,组织的手段太多了。
            我比她幸运的多,我没有被迫去尝试那些毒品,否则有得我受了,大概这辈子也脱不了了,也许真的在某天夜里真的就莫名其妙的死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天堂还是在地狱。不,我想我们会去地狱吧。我们曾经确实是无辜的,但是为了完成任务,在这个不杀别人自己就会死的世界当中,我们还是选择了犯罪。
            我连续开始做梦,手臂上的疼痛也让我难以入睡,就这样失眠了很久,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看着带着黄色污渍的房顶,昏暗的藏匿地点,浓重的酒精味被汗味改过去,呼吸一下就是慢慢的呛人的烟味,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底做了什么样的一个梦也不知道,只记得一点点片段,梦见灰原哀第一次在我面前为她的姐姐宫野明美哭的时候,还记得她那时候说“我不是侦探吗?为什么不救救她的姐姐”,然后这句话一直就在我脑海里不停的回想,我真的算是一个称职的侦探吗?或者说我真的有去救任何一个人吗?我从来没有。甚至到了今天我对他人的生死依然没有办法控制。我有什么办法吗?我能阻止吗?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揭露真相的那一瞬间,鲜血淋漓。
            死神在嘲笑我。
            他在嘲笑我。
            嘲笑我。
            无能。
            我时常觉得自己活在梦中,这应该是是一场十足的阴谋,只要我破解了这场阴谋一切都可以回到正常的时候,但是醒来以后,特别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我依然徘徊在这个怪圈里,我有什么办法吗?我没有。挣扎有用吗?反抗必然会死,会让一切都回到原始的世界,等待死亡的降临,逃离这该死的吃人的世界,打破命运枷锁的唯一方式,就是需要不断的前进,不能回头。
            我就这样在这里个贫民窟中苟且偷生了很久,直到今天才有进行行动,可能是因为连续好几天的失眠和滞空状态我连拿枪都不是很稳,你要知道这很危险的,我对今天上午的事情也是模模糊糊的,忘了说我是狙击手。知道狙击手吗?如果说战场上的士兵的子弹命中率不是百分之百,但是狙击手每次扳动枪就代表有一个人要死去。上次和我在一起的狙击手就不小心打死了一个同伴,不过他似乎没有什么介意的,只是骂了一句**。可能灰原也是这样死掉的吧。我想或许我今天也可以那样,所谓的不小心杀了一个同伴,他们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本来在这种地方生命从来就不值得一提,死神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他就在我们身边盘旋,随时要将一个人的鲜血喝干,骨头咬碎,而且谁知道他们什时候会把我也给杀了呢。
            想想应该要击中哪里,头上一定是一击致命。
            鲜血崩出,甚至还可以看到他们倒地时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他们。
            杀。
            正当我要扳动机枪的时候,身后的枪声猝然响起,还好我躲得快,我只是在小心翼翼的快速前进,听他们的脚步声应该来了不少人,枪里面应该也只有两三颗子弹,今天因为精神恍惚没有准备好足够的子弹,这是致命的错误,听后面脚步声和子弹的速度,根本就不是我两三下能够解决的角色,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是还是能跑就跑,现在连冷静思考的时候都已经没有了。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我这个狙击手,想要继续待在那个地方是不可能了。
            我的思绪好像从来都是绷得紧紧的,刚一放松又被拉的紧紧的,就像有人不停地在背后催促我,除非我停止思考否者那根线迟早把我给勒死。因为少有的慌张,我甚至在巷口连续踢翻了很多个恶臭的垃圾桶,当拐角的一刹那甚至都没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刚刚被我击中的人。只被我伤到了腹部,但是却没有伤到要害。他支支吾吾的痛苦说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语言。
            他求我救救他。
            祈求我救救他。
            我停了停脚步,这时候如果救这个人的话无疑是增加了,可是我已经不能冷静下来思考了,我的脚步还是选择了向前,我为什么要救他?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重重的压在我太阳穴上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我为什么要救他?
            我为什么要救他?
            我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思考?
            思考什么?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脑子仿佛和后面的枪声重合起来,喀拉,喀拉地仿佛要裂开了,我不能思考,来不及系好安全带就一脚踩下油门,越野车急速的向前,突然一个急转弯,我迅速把那人拖上了车,没办法管他身上的伤口,我的后视镜被打个孔,子弹仿佛从四面八方向我扫射而来,甚至是从头顶上,我都没办法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神经在不断的绷紧。越野车的玻璃也被打个稀巴烂了。还是在不断的急速前进,急乱的速度在本就不平坦的路面上东倒西歪,开始加大马力驶出这片高高低低的贫民窟。
            我把那个中枪者者放到一个居民角落,也不能去医院,接下来也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后来的事情我就已经不太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到了某个无人的荒地上一下车就开始呕吐,仿佛要把整个胃都翻过来吐出来了。
            一时松弛下来的神经在不停的问我为什么要救他呢?上帝给了我一把枪,但是我在拿这把枪救人还是杀人。我这又算是什么呢。
            「这哪还需要什么理由啊。一个人杀另一个人或许要有动机。但是在情急之下救个人,是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的对吧。」
            一瞬间仿佛胸口被狠狠的撕开,你能体会那种感觉吗?就像自己看到自己弱弱跳动的心脏,看到它在跳动,生生劈开一切荒诞的谎言,呕吐出了灵魂。
            果然我还是被天使救赎了呢。
            我跪在地上流泪哽咽,呼吸困难,久久起不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膝盖都仿佛和土地连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在祈求着什么,我的手上已经沾上了鲜血,连我也办法判断是对还是错,他们残杀,他们嫉妒,但是我没有能力去夺取任何人的生命,那些惨死在他们枪下的生命要怎么算得清呢?我们所坚信的真理是否有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呢?我都没有办法知道。那些我和你说过的无比清晰的未来在这一刻站不住脚跟了,恰如一柄有着锋刃的刀,叫使用它的人不停的流血。事实在不停的把我心中坚信的那些真理不停的一遍遍刷新,一遍遍的推翻。我和你积累的那么一点点东西好像一点都不值得推敲,你觉得我还是以前的我吗?至少你是没有变的吧。
            盲者向死亡旅行,黑暗向光明旅行。
            我向你走来。
            请你一定要等我。
            祈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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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7-08-25 13:15
              兰:
              你好啊,上次我写了一半就决定去解决一些还没有完成的事情了,我觉得死亡应该很快要找上我了,从灰原哀死讯传来的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因为连日几天的头疼和思绪紊乱我都没办法冷静的思考,直到我静下心来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连续起来看,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
              说到死亡这种事情,你我见过的都应该挺多的。也有很多次我们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我想我们既然能在死里逃生,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吧。因为我觉得我离你越来越远了。
              即使即将面对死亡我也无所畏惧,你在开膛手杰克面前做出的选择我至今也没有忘记,我不知道我的死亡会是什么时候降临,如果能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
              我最近总是想一些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和你遇见过的每一个案件,在东京,纽约,伦敦。
              想想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少年,他请你喝饮料,对你微笑不停,常常找你说话聊天,有时候会一直跟到你的楼下.不开心的时候他会用可乐逗你笑,偶尔对你挑逗一下,看着你脸红,他的心里也在笑。他把心里的足球,推理和福尔摩斯拨开一点, 让你小心地坐进去,从此架着车要跑进豌豆花园里. 没有推理也能明白,只是你,在你的一语一笑当中,那是十七岁少年给喜欢女孩子的特权.
              我,拥有世间一切美好的少年.仿佛一个眼神就能让我铭记一辈子,可是美好的时光真是太短暂了。也许我现在想起来即使那么一点的日子都让我珍惜,如果可以,如果我真的能度过这次劫难,那么无论如何我这次都一定要回去你身边的,请你相信我当初许下的承诺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希望你能原谅我做的一切。然后我们回到正常的生活,我只是偶尔会接一些案件,然后每天下班都会去等你,家里能看见你在厨房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就觉得刚刚被案件堵塞的大脑瞬间轻松起来。每次遇到难缠的案件也会静静把头埋在你的肩窝里,只要闻到你的气息内心的躁动也可以平复下来。忘了,在这之前我好像是要继续上次没有求婚成功的事情,你会答应我吗?或者说你会愿意嫁给我吗?我希望得到的回答是yes,然后我们可能会生几个可爱的小孩,然后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完一生,不必在等待中虚度光阴。你不知道这种场景在我脑海里回想过多少次,有时候我都会望着镜子自己排练好几遍,就好像你真的出现在我面前一样,不过谁知道到时候我会说什么口是心非的话呢。不过我保证,唯独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骗你。在地球的光里,在人的爱里,我已经见过你。神在黄昏中向我走来,还带了一些花,那些花都是你。
              还记得我们在毕业那年的夏日祭里得到的护身符吗?我一直有放在身边,还记得当时给我们护身符的老婆婆说什么吗?有红线牵引的两个人即使无论在哪里都会找到对方,即使死后灵魂也会在一起,从此再也不分开,我当时说这些并不科学,我并不相信,不过看你那么开心我还是收下了,现在想想我会相信这些荒谬的神话还是托你的福,至少在我身边有那么一点的念想。
              黎明将要来临,我的心情还是十分的平静,微微的晨光不断地照亮这个世界,我想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向光明的方向走过去吧,我对你只渴求那么一点点的温暖就够了,足以让春天到来。
              我爱你。
              即使是生死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

              你永远的,
              新一


              (台下是一阵沉默,随即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的掌声,接着整个教堂的掌声回响了很久,服部平次走到角落旁和远山和叶相视而笑,随即两个人离开了教堂,教堂门打开那一刹那仿佛阳光照进了黑暗严肃的教堂,一切都得到了救赎,他们似乎说着什么笑了笑就往前走去,消失在一片光明中。)



              后记:
              1.“The world is a fine place and worth the fighting for and I hate very much to leave it.”来自海明威《丧钟为谁而鸣》
              2.“盲者向死亡旅行,黑暗向光明旅行。”改编原句来自泰戈尔。
              3.平成年从1989年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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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8-25 13:16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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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7-08-25 13:16
                  作者:
                  本来是双视角文,而且为了压缩,我删了很多不必要的情节,肯定不止这些信,只是抽取了几封信而已,可能人物转变会很大,跳跃,口语化叙述成分较多,不会太追求语句的语法和词句的组织。

                  写这个文可以说是十分痛苦的,我写了比较长的时间,而且总觉得有ooc的部分,毕竟我不是工藤新一,里面含大多的自我叙述的感想吧,文体包括一些内容有参考其他的文,侵权删。
                  一直觉得新兰不太适合这样的BE,而且原著中也没扯那么多的事情,不过我很想看到新兰能够在各自的成长中看到彼此,事实一定是残酷,至于设定兰最后和新一一样的死去,是照应了结尾灵魂也会在一起,“让那死者有那不朽的名,但让生者有那不休的爱”,所以最后兰其实是和新一选择了同样的方式,如果说新一看到了这世界的黑暗面,那么兰就会去守护这些光明的一面,而且兰本身就有那种光明的特质吧,无论生活有多么的糟糕,也会带着希望生活下去,我相信不仅仅只能在生活中才能体现,同样做每一件事情也会贯彻始终。

                  谢阅!
                  不必长评,不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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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7-08-25 13:17
                    解禁求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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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10-15 15:04
                      晚上好~抱歉征文的文评来得晚了一些,我是十七,请多指教,欢迎探讨w
                      百度说有敏感词,所以只好发截图了,希望作者太太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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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7-12-28 17:59
                        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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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12-28 18: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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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6-25 19: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