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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4】王女的初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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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うるさい」


痴話喧嘩……ああ胸焼けそ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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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8-15 00:09
    「好痛、好痛、头好痛啊——」
    在第二王女希尔德加德的床周围,侍女们不知所措。
    「公、公主大人。还是叫御医来吧」
    「不行!今天明明是卡尔斯丹的王太子殿下光临尤基斯的重要日子,现在,可不能引起我生病了之类的骚动。要是做出这种事,温柔的姐姐担心起我来,就顾不得亲事啦。拜托了,绝对不要外传哦」
    「可是,如果公主大人有了个万一……」
    「啊啊啊!听到你们的声音头都要裂啦。光是空气在动都会痛。拜托了,大家出去吧。让我安静睡的话会好的。饭菜也不要了。夜晚前让我一个人呆着!」
    放弃了的侍女们一个接着一个出去后,在被单下痛得打滚的王女,忽地起了身。
    出了名是清秀可爱的第二王女嘴边挂着的,是得逞的得意一笑。
    「进展顺利啦。来,南娜。出来吧」
    侍女当中最为年龄相近、而且是希尔德加德最信任的少女,怯生生地从里屋出来。她穿着王女爱用的睡帽和睡裙,在忸忸怩怩。
    「可是,公主大人」
    「吃的东西准备好了?我的语调也能模仿吧。绝对不要从床的帘子里出来哦。我在晚餐的时间前就会回来的」
    「可是……做这种事,真的好吗」
    「没事啦,绝对不会暴露。整个王宫,为了迎接王太子从上至下都乱成一团了嘛」
    「对对,而且人员出入也很频繁,今天可是绝好的逃走机会」
    南娜吓了一跳。窗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个戴着稻草帽的年轻园丁。
    「公、公主大人。这个人真的不危险吗」
    「嘛,要是论到值不值得信用的话,是最靠不住的男人呢」
    希尔德加德斜眼瞥了那男人一下,天不怕地不怕地微笑了。
    「准确的判断,多谢了」
    年轻人一边回以装糊涂的诙谐话,一边脱下帽子,接连把手套和卷在脖子上的毛巾解下来。刚才还只觉得区区是个园丁的男人,突然看上去就像是温文尔雅的贵族了,不可思议。不过当然,侍女根本想都想象不到他就是克莱因国的副首席大臣、爱德华·德·拉瓦雷伯爵就是了。
    「比起这个,大批侍女和卫兵就在外面,你是打算怎么出房间?」
    对王女的问题,伯爵把手指插进蓬乱的捏发里,轻轻地梳了一下。
    「嘛,请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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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7-08-15 00:10

      「所以,都说过茶也不要了吧,出去!」
      「万、万分抱歉」
      在外面的等候室里的侍女们,看见两个拿着茶盘的女仆一边点头哈腰一边从王女的房间出去。
      「哎呀,你们,忘记公主大人命令说绝对别进去了吗」
      在前辈们的呵斥声下,两个人缩着肩膀,小跑着从走廊离开了。
      「哦呀。刚才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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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08-15 00:10


        从王宫后侧、佣人专用的后门里,深戴着粗糙的无边女帽遮住眼睛、稍稍低头的少女,混出去了大街。
        大概是从别的出口绕过这里来了吧。戴着稻草帽的年轻人跑了过来。希尔德加德露出奇妙的表情,死盯着他看。
        「怎么?」
        「……差一点就要憋死了」
        「啊嘞?我觉得跟自己还挺配的就是了,女仆装」
        尤基斯的王都齐也纳,有音乐之都之称,在同一个民族组成的北方三国当中,也是最大的都市。在这起源于征服民族侵入以前的城镇的繁华街区上,华贵的剧场和博物馆,与历史古老的地区混在一起。
        蓝天和饰有天竺葵的飘窗,俯视着石壁和石板构成的狭窄小巷。
        从大道上,选了一条小巷,沿着仿佛没有尽头的坡道走下去。据说在三层的砖砌住宅并排的这一带,有大批来自世界各地有志于音乐的年轻人聚集过来。
        「从一周前,住在这里。以来自阿尔巴其亚的留学生的名目」
        借铁扶手一圈圈地爬上狭窄的楼梯,来到天花板倾斜的细长阁楼。推开小窗,从对面的建筑物的隙间,能够看见蔚蓝闪光的达纳运河。
        「这个镇子我挺喜欢的啦—。运河很多,跟我长大的波尔坦斯有一点像」
        伯爵把腰般分靠在窗框上站着,快活地说道。「虽然是暖炉里烧的泥炭的缘故吗,整条街都有点熏黑烟臭就是了呢」
        (这个男人就算去了地狱,也一定会在恶魔面前大叫「最喜欢这里了」吧)
        希尔德加德内心讽刺地这么想着,扫视了房间一圈。
        她第一次知道年轻男人两个人住在一起,原来会有这种气味。窗边,有一张披着白色被单的沙发。柴火炉的前面有一张餐桌。
        墙壁上,故意卖弄似的竖着大提琴。是在伪装有志于音乐的学生的样子吧。
        然后,在低矮的天花板角落里有桌子和床。床的床单皱巴巴的,有一半垂了下来,那上面草草地放着男装的衬衫。
        (是塞尔吉的吗)
        她慌忙别开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这种东西不能看的感觉。
        「林德侯在哪里?」
        「啊啊,我想他是出门去买面包了。因为他说过今天要走远路到镇上的另一边去」
        「为什么,要特地去远处的店铺?」
        「这个,也是为了解这个国家的谷物情况的调查之一呢」
        爱德华从放在角落里的薪柴中抓了几根,打开火炉的门放进去,麻利地生起了火。然后,把大锅放在炉灶上。
        过了一会,伴着咕滋咕滋地煮熟的声音,好闻的味道飘来。
        王女见都没见过人煮炖菜的情形,兴趣盎然地对伯爵搅拌锅里的灵巧手势看得入神。
        「厨师和女仆,都没有带来吗」
        「啊哈哈。带着厨师到底是做不了间谍活动的。而且, 我大体的事情又全都能干」
        「这次,太太也没有同行吧」
        爱德华的后背抽了一下。这世间上最悲痛似的侧脸,把希尔德加德吓了一跳。
        「缪德莉怎么了吗」
        「您问怎么」
        他无力地坐到了桌子前的椅子上。
        「孕吐得厉害,这一个月都在难受」
        「怀了孩子吗!」
        这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希尔德加德圆圆地睁大的眼睛。「不是可喜可贺吗。为什么露出这种痛苦的表情」
        「可是,从拉瓦雷领馆的房间里一步都出不来啊。只闻到食物的气味就会吐,而且还不停地瘦,我怕照这样下去会不会死掉啊……而我,太忙了又不能陪她在一起,就算在她身边也什么都做不到」
        最后变成哭腔了。对这像下了盐的青菜似的突然恹恹地趴下的拉瓦雷伯爵,希尔德加德惊讶极了。总是开朗到大大咧咧的男人,竟然有个脆弱成这样的心。
        希尔德加德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虽说是从乳母那里听来的」
        王女脱掉身缠的凶气,声音里带着柔和的味道。「女人怀孕后会孕吐,听说是上天为保护胎内的孩子的巧妙配合。为了不让她搞错吃了腐坏的东西,不让她做激烈的动作,靠令她不舒服来保护孩子」
        爱德华抬起脸,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她。
        「如果不这样,汝就会不加注意让太太坐进马车,带她四处跑了吧。所以这样才好」
        伯爵的喉咙缓缓地上下动。
        「女人的身体生来很结实,稍稍不吃东西是不会死的。太过担心的话,这次就轮到汝病了啰」
        「……真意外。公主,您拥有治愈人的才能呢」
        说着,爱德华空色的眼睛像在感叹似地眯了起来。
        「我?」
        「光听了刚才的话,心中的重荷就一下子轻快起来,感觉温暖了。简直像魔法一样」
        「是错觉吧。没说什么大不了的话哦」
        「不,真的。是因为您声音里渗出来的人品吧」
        「真敢说。前一阵子,明明还说我撒谎精、性恶,不打屁股治不好」
        「诶,是哪里的谁啊,说这种失礼的话」
        这时,爱德华「啊」地叫了一声,嘘地把手指抵在唇上。
        门外传来有人从楼梯上来的声音。
        「听好了吗。公主。绝对不要错过门打开的瞬间」
        刚才为止那颓丧的样子不知到哪里去了,拉瓦雷伯爵露出了无人能出其右的搞阴谋诡计的表情。「给您看一生难忘的东西哦」
        门打开了。
        右手抱着面包纸袋的林德侯塞尔吉·达尔冯斯出现了。
        他把钥匙收进大衣的口袋,抬起脸,看见靠着桌子的希尔德加德公主,唦地掉了袋子。然后,犹如见到幽灵似地大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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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7-08-15 00:11

          「……所以,拉瓦雷伯。我来的事,汝对林德侯一句都没告诉吧」
          「啊,一不小心」
          「……反正,是企图看我吃惊的脸,狠狠地笑一番吧」
          「不愧是亲友啊,塞尔吉。竟然能这么正确地读到我的心」
          爱德华捡起掉在地板上的面包袋,挑干净的用刀子切开,放在木制的大钵里。盘子被麻利地排到餐桌上。
          在尴尬的空气中,塞尔吉和希尔德加德战战兢兢地互相看向对方的脸。
          「……好久不见。王女殿下」
          「……啊啊」
          之后的话还没续上,两人就同时别开了视线。
          「来,在说积在心里的话前,姑且先吃午饭吧。肚子饿得乱七八糟啦」
          在整齐的餐桌上,有锅里炖的大豆香肠的炖菜、芝士和红酒。然后是面包。
          「首先,先试味吗」
          就座的男人们缓缓地把面包的切片含进口里,神情万分认真地用力咬下。
          希尔德加德也模仿他们,咬了一口。
          「……难吃啊」
          「啊啊」
          确实,很难吃。干巴巴的,留有讨厌的酸味,柔软度也不够。
          「这个,就是王都名店里最贵的面包了吗」
          「说是最高级的小麦面包」
          「果然,掺进去了啊」
          「所谓掺进去是指?」
          塞尔吉和爱德华互相看了看对方,之后转向希尔德加德。
          「是指商人掺了质量不好的小麦卖哦」
          「在尤基斯国内,这数个月间小麦的零售价格翻了三倍。而且大麦和黑麦也随之价格高涨。这样子,我想庶民哪里谈得上吃面包,只有吃麦粥的份了」
          「怎么会」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在王宫,哪怕全国的小麦都消失掉,也能吃上雪白柔软的面包。
          「这个,也是那叫弗拉维奥的商人囤积小麦、炒高价格害的吧」
          「恐怕是」
          「但是,所谓武器商人,不是买卖武器的人吗。为什么连小麦市场都出手」
          「因为战争没有了呀」
          爱德华露出了吞下苦涩之物似的表情。
          「由于卡尔斯丹和利奥尼亚的国境纷争得到回避,那帮家伙靠卖武器发财的指望就没了。那多余的巨额资金,这次就用来囤积小麦,企图赚取利润」
          「何等卑鄙。为了赚钱,就折磨无罪的民众吗」
          她不禁握紧拳头。那个人,要是下次见到,可不放过他。
          「公主,请用这个」
          拉瓦雷伯爵递出了如宝石一般的橙色玻璃瓶,好抚慰王女不爽的心情。「请在干巴巴的面包上,满满地涂上去吃。会稍微好吃一点」
          「这是什么?」
          「我家的厨师西蒙做的,杏果酱」
          希尔德加德把勺子放在舌尖,眼睛闪起光来来。「好吃」
          「那么,这边也请用。这是蒙塔尼领只有在夏天才可出产的高山夏牧场芝士。红酒也当然是从林德侯爵领带入的最高级品。因为有个家伙说尤基斯那白葡萄酒甜得发腻不能喝的任性话」
          「……吵死了」
          「这果酱,是用黄糖煮的哦」*
          与板着脸一直沉默寡言的塞尔吉相反,一个接着一个提供温和的话题的是爱德华。
          「黄糖,如您所知,原产地是南方的异教徒大陆。过去东方拉加斯岛的商人一手独占砂糖贸易,获得了巨富。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在北国砂糖是高级品,甜点心是只限贵族的东西。甜菜的大规模栽培成功后,砂糖才初次成为庶民也能入口的东西」
          「……我都不知道。砂糖竟然有这种品种的差别」
          「这个大陆上,以中央山脉为界,饮食文化完全二分。譬如说,这根美味的香肠,在克莱因就做不出来。那是因为没有放养猪足够养膘的果实丰富的森林。然后,克莱因产的美味的小麦,相反在尤基斯和卡尔斯丹就绝对产不出来」
          「这样啊」
          「不用逐句认真附和他。公主」*
          塞尔吉一脸不高兴地大口吃着炖菜。「奉陪了这家伙下品的闲聊,再怎么美味的饭菜都变不好吃了」
          「等等啦。我身为负责农业的大臣,在给嫁到我国的王女大人讲授食粮经济的基本。从餐桌上,可是能看见世界情势的哦」
          「一边吃着东西,真亏你这么能讲啊。这一周间我衷心学到了。和你共同生活中绝对必要的东西,是耳塞」
          「这种话,唯独是不想被连床单都折不好的男人说」
          希尔德加德一边听着两个人那无谓的争论,一边吃着涂了果酱的面包,品味着在舌头深处缓缓地扩展开来的甘酸味道。
          在天花板很低、粗糙的阁楼里三个人围着的热闹饭桌。要说质朴的话确实质朴,但王女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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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08-15 00:11


            用餐完毕后,爱德华把脏餐具放进桶里,走出了房间。房间里没有洗餐具的地方。是要走到楼下,在抽水井洗吧。
            「真的,亏他能动啊」
            希尔德加德目送着那背影,喃喃道。「明明内心大概是为太太担心得不得了的」
            「做这胡来的事」
            愤怒的低沉声音令她回头,塞尔吉正用冰冷的视线盯着她看。「反正,是那个男人教唆的吧,但偷偷溜出宫殿之类,无法想象是王族之举」
            「那是因为汝不遵守约定」
            她毫不认输地瞪他。
            「约定?」
            「汝说过一年后来迎接我」
            林德侯爵皱起眉头垂下苍色的眼睛。就这样背过身去。
            「您记得的吗」
            「我可不让汝说忘了哦」
            ——对我,做了那种事。
            「说实话,我想过您能忘了就好了」
            「什么?」
            「因为这桩亲事,对殿下没有好处」
            「什么对我有好处,汝没有替我决定的道理」
            侯爵的后背上,长长的金发微微地晃动。看上去似乎在苦苦地找着话语。
            「这一年里,我一直都在迷茫」
            「真意外啊,从汝口中,竟然听到这种话」
            希尔德加德嘲讽地勾起了一边的嘴唇。「汝最大的关心事,是克莱因的国益吧」
            「如您所说」
            这不留情面的即答,让她身体深处刺痛。
            「要是那样的话,就没有什么可迷茫了吧。如果与我的亲事对国家无益,只要快快派遣使者,通知要前约作废就好」
            「……如果能这么做,我就不会特地到尤基斯来了」
            「那么,在迷茫什么」
            简直就在兜圈子。互相隐藏本心的对话,令双方越来越焦躁。
            「呵呵。身为首席国务大臣之人,堕落了呐。居然夹着私情难以决定自己的行动」
            「私情?」
            塞尔吉是对这个词感到愤怒了吗,以严厉的神情回过头去。
            「我在以私情行动,您是这么认为的吗」
            「对。你是骗子」*
            王女的胸膛,因为无法顺畅呼吸而不停地鼓起。
            「厚颜无耻,说什么是『殿下的好处』。明明只会考虑自己的事」
            「那是当然的吧。所谓王族就是这样的东西。为自己的国家而活、为自己的国家而死是王族的义务!」
            塞尔吉在生下的那个瞬间,就听着父亲『你是要成王的』的口癖长大。因此,这是他绝对不能让步的矜持。
            「即使是您,我也不想叫您做这种事。一国的王女,要把对国家无任何益处的对象迎为伴侣。这样撒娇的话国家会变成怎样,您是清楚的吧。那种罗曼蒂克,只可能存在于童话里」
            「我知道」
            希尔德加德忍着泪水,怒瞪他。「这种事,我知道。可是,恋慕那个什么好处都没有的对象,是我的个人自由吧!」
            她翻身要逃出此地,眼里映入火炉旁的小门。迫不得已打开,那前方是狭窄的梯子房间。
            铜制的烟囱与梯子并行,从柴火炉突出去,连接到屋顶。然后,利用那温暖,密密麻麻地晾着内衣。她控制不住势头,扎进了那里面。
            「呀啊!」
            听到仿佛要撕裂衣衫似的悲鸣、在后面追上来的塞尔吉也倒吸了一口气。
            「那家伙,又把洗过的衣服在这种地方——!」
            王女头上像贵妇人的帽子一样顶着男装的短裤衩,摇摇晃晃地出来了。
            塞尔吉慌忙把它粗暴地撇走,伸出手指要理好她那凌乱的野草莓色头发——就这样,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是笨蛋」
            「笨蛋?」
            「明明没有人会自己主动去背负苦难吧」
            「我说了什么是幸福,是由我自己决定的吧」
            「我曾想过,至少不愿让你过后悔的一生」
            「但是,不这样做,我会更后悔」
            「真的,要来我身边吗。哪怕舍弃祖国都好」
            「啰嗦」
            塞尔吉放轻手臂的力气,目不转睛地往下看王女的脸。看那翡翠一般深绿的眼睛,看那细高的小鼻,看那柔软饱满的嘴唇。犹如为店里的商品估价一般,用冷静的眼睛仔细端详。
            不这样做,这个男人就动不了。把名为恋心的莫名其妙的冲动,重新放在得失计较的天平上秤量。感情哄过了理性,叫他认可后,终于,塞尔吉那冰色的眼睛如春天的湖般温润起来,牢牢地抿紧的嘴唇上取回了笑意。
            「我好想你」
            「我也……」
            那接下来的话,被性急的吻堵住了。
            希尔德加德在这一年间,每每想起都身感煎熬的,那激情的吻。
            在门外窥看情况的爱德华,深深地叹了口气。
            「哎呀哎呀。真叫人操心」
            伯爵抱着桶,不起脚步声地偷偷走进来。他从正在拥抱的二人身上害羞了似地别开了目光,把手臂搭在窗户的扶手上埋起下巴,望向祖国的方位。
            「缪德莉……好想见你啊」
            北国的蓝天飞霞,在恋人们所在的阁楼窗边,撒下温柔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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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7-08-15 00:11
              ————
              注:
              1.第四段「这果酱,是用黄糖煮的哦」我把きび砂糖译成黄糖,不过其实我不确定。きび砂糖是甘蔗做的糖,黄糖也是甘蔗做的糖,不过印象中黄糖是一板板的,きび砂糖查过似乎是黄糖色的砂糖……唔,不懂
              2.第四段「不用逐句认真附和他。公主」「いちいち真面目に相槌を打つことはありません。姫」相槌是指人说一句话就用「嗯」「这样啊」之类的话来应他,表示自己有在听。这个词算是日本文化特有的词吧,译成“附和”也有点微妙
              3.第五段「对。你是骗子」王女在这话之前用的第二人称是そなた(汝),这里用了お前,然后在【公子的缘谈】里用的是あなた(貴方)……虽然日文上意思不同,但在这种情况下就觉得把そなた中文译汝很微妙,现在想起来在中文语义上翻译写汝真是意味不明又突兀,不比“您”或“余”之类的人称词还有所指,不过用了就用了吧
              然后塞尔吉在这一段的第二人称从「您」转成「你」是考虑到他这段开始不对王女用丁宁体
              ————
              我觉得爱德华脾气真的超好,虽然塞尔吉是年上,但总觉得爱德华这话像大哥哥……
              另吵架后冲进内裤出来和好这个桥段真是清新脱俗,很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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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7-08-15 00:39
                还是修仙赞 半夜有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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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8-15 01:21
                  謝謝大大 霸道總裁一下霸道 一下溫柔 一下又霸道 實在太666了 我不行了 笑死我了233333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8-15 02:37
                    沖進內褲這段有呼應前面男人房間的味道所以說這王女回去就會孕吐了嗎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8-15 04:49
                      真高興,伯爵夫人懷孕啦∼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8-15 06: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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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8-15 12:17
                          感谢翻译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8-16 06:09
                            啊啊啊啊啊啊啊w(゚Д゚)w
                            更新太棒了!
                            塞尔吉居然在想这个我还以为他会直接霸道总裁地拥吻上去!多亏了公主殿下本来就无法无天(哈哈)这两个人刚好刚好~
                            其他的也就算了,吵架吵架着冲出来撞倒内裤这个剧情真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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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7-08-16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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