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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某一天,他與張飛的對話。
「張飛,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衝動,腦熱起來就完全不計後果。不過,這也是你最大的優點。」
「啊?大哥,第一次有人這樣說我耶。」
「因為人在很多時候總是缺少衝勁,缺少去奮不顧身拚一把的衝動。我也常常被說是個思考過多的人,這是我最欠缺的地方,所以在這一點上,我也滿羨慕你的。」
「喔……那,以後你替我思考,我替你衝啊!」
「啊?」
「我是說,你來當我的大腦,為我思考;我來當你的腿腳,為你拚搏!」
──但是,如今他們卻要在戰場上敵對。
雖然早已對此有心理準備,在真正對上張飛的時候,脩還是感到慌亂不已,尤其張飛似乎也不受弒魂之詩影響,直直朝他們衝了過來。
「想過去?先過我這一關。」
夏流擋在東城衛前方,用力一擊手中的剋魔跋,張飛卻直接一掌劈來擊退了他。
「阿公!」灸舞咬了咬牙,「糟了,他現在被憎恨蒙蔽了,什麼也無法入他眼、入他耳,弒魂之詩還有這種聲音類攻擊都對他無效……加上他是靈體,對付魔的東西對他本來就無法造成太大影響。」
「啊?」正想敲擊鬼戰音叉的A Chord聞言也停下動作,「那怎麼辦啊?」
脩突然想起灸舞曾說過,鬼魂很容易接收惡意的能量,如今被憎恨這種負面能量填滿的張飛無法被影響,就算攻擊他、他也只會馬上反擊──
他甩甩頭,因為他又想起來,如果他真的對現在的張飛束手無策,那他們就只能想辦法消滅對方了。
很多時候,擊敗比消滅還要更困難,他現在就面臨了這樣的情況。
他很清楚,要消滅這樣情況的張飛,只有彈奏他的純陽之章。音樂無法入他的耳,神風三部曲中的純陽之章卻能對這樣的鬼魂發揮效用,因為它能清除充滿陰氣的邪物,雖然對已練成人形的魑魅魍魎只能達到抑制的效果,對付張飛這樣的鬼魂卻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需彈奏完整個章節,就能使他消散在原地。
他知道灸舞一定也很明白這一點,在這種逐漸對他們不利的戰況中,張飛是最大的阻礙。只要灸舞一聲令下,他就必須下手──
「脩,你想怎麼做?」灸舞此時果然轉過頭看向他,卻是說:「我已經說過了,你是今天的總指揮,你想怎麼做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脩一怔,他看著所有人信賴的眼神,停下了彈奏,將拳頭握緊。
「只要能讓他感受到外界,弒魂之詩就能對他起效用。」他將小黃蜂收起,「我會想辦法,他就交給我。」
「脩。」戒看了眼已經理智全失的張飛,沉聲道:「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脩深吸一口氣,將正拚命擋住張飛的灸萊和夏流帶開。
──他很清楚,鐵時空需要他,然而,此時的張飛也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