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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耽美中篇——《身高决定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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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一本书,觉得这样的写作方式很有趣,想尝试一下。
但是写着写着发现,这样写文好累,要将事情像写日记一样简单准确的表达出来,太难了。
但是自己写的文哭着也要写完。
我叫茶茶,不是什么作者大大,写文只是为了娱乐自己,能得到你的喜爱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因为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写文方式,有很多地方都写得不是很好
希望各位多多留言说说自己的感受,好的坏的意见我都会欣然接受并修改的


※下面是科普:
文中青鸟大致模样(出处见LOGO)(是的没错我玩):


均益的人设大致原型,cr:伊吹五月


看看形象就好,均益的原型并不是苍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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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7-30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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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7-30 12:38
      ※依然是科普:
      青鸟是有三足的神鸟,是传说中西王母的使者。人间既不能相见,唯望在蓬莱仙山可以再见,但是蓬莱无路,只有靠青鸟传信。
      青鸟是凤凰的前身,色泽亮丽,体态轻盈,是具有神性的吉祥之物。本为王母娘娘的信使,后人将它视为传递幸福佳音的使者。
      青鸟的典故出于《山海经》,代表送达书信、消息的鸟,也可以说是信使,这在古诗中常常用来指爱情信使,如李商隐《无题》中 此去蓬山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的诗句。
      一楼的图仅供参考,真正的青鸟不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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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07-30 12:42
        未知遥远的未来在我们面前展开
        我却毫不畏惧的握紧你的手
        因为我坚定的认为,很多年以后我身边的人
        依然会是你

        第一卷——将军和国师
        一、
        均益非常怕热,似乎天生就是个发热体,冬天的时候抱着暖暖的,非常舒服。
        恰巧星魂是那种四季常年手脚冰凉的人。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刚好是夏天,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什么都不做,抱着星魂在屋里躺一整天。
        日子久了,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秘密。夏天一到,均益就喜欢什么都不穿在屋子里晃悠。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星魂都忍不住责骂他。
        “把裤子穿上,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均益每次都很理直气壮,“屋子里没别人。”
        “不是还有我。”
        “也不是没看过。”
        “你再这样小心我废了你。”星魂蹙眉。
        “打小你就没赢过我,再说了……”均益将他压在墙上,暧昧的凑近他的耳边说道,“废了我,你就不幸福了。”
        星魂脸色一沉,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均益可怜巴巴的把裤子穿上。
        有一次要执行任务,但罗盘不小心落在均益的宅子里。当时争分夺秒,实在赶时间。那时候少司命跟着自己,星魂暗暗算了算时间——均益应该还在军中训练。星魂琢磨着拿罗盘花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带着少司命进屋了。
        ——那是星魂骄傲的一生中唯一一次误判。
        之后星魂就再没有带过任何人到均益的宅子里了。



        二、
        均益是个年少有为的将军,平日里不苟言笑,惜字如金,星魂也是如此。他很难明白,他们是怎么走在一起的。
        有一日晚上,天色不错,星月通明,好不漂亮。两人在院子里摆了一桌小酒,找来两张坐垫,就这么赏起了夜景来。星魂喝了些酒,忽然脑子一热,扭头问他:
        “均益。”
        “嗯。”
        “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这小子的脸真他娘的臭。”
        “……”星魂有些后悔,他均益从来就是个煞风景的人。
        均益继续说道,“我当时就在想,我一定把他的揍趴下,揍掉他的牙。”
        “……”
        “结果一不小心,就揍床上去了……你去哪儿?别生气啊!”
        “……”
        星魂头也不回的将那人甩在身后,他觉得自己是眼瞎了才跟了这傻子。



        三、
        其实两人曾经分开过一次,那时候他们的事情被均益的父亲知道了,为了家族的香火和均益的前程着想,均益的父亲万般阻挠反对他们。
        那段时间他们经常吵架,有一日,星魂吵累了,于是跟他说,要不我们就这么算了吧。
        那次是他们最后一次吵架,均益疯了似的红了一眼睛,可又舍不得打他,于是将所有的愤怒倾泻在墙上,愣是把墙砸出了好几个大窟窿出来。
        第二日,均益向大王请旨到长城边抵抗匈奴,走得很急,他爹也没来得及送行。
        那时候均益才刚刚从学府里出来,毛头小子顶多也就跟人打打架,哪儿上阵杀敌过。
        星魂后悔得不得了,恨自己为什么要对他那样的话。均益的爹就那么一个儿子,当时就觉得他此去九死一生,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吧,儿子是个断袖总好过是个死人,有一天晚上找星魂喝酒,酒后将心里话都吐了出来,也算是接纳了星魂这个……儿媳妇儿了。
        好在,那人在长城边多次大捷匈奴,大王高兴得不得了,第四个年头的时候就把他招了回来加官封爵。
        ——如今活生生的躺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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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7-07-30 12:42
          四、
          星魂和均益养了一对孪生的青鸟,是情窦初开时通信用的。均益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允许星魂把鸟丢了。
          也得亏这两只孪生青鸟,在均益出征长城抵抗匈奴的不过一年半的时候,两人就和好了。
          均益送来的信星魂都会小心翼翼的收着,有时候收到的是歪歪扭扭的几行小字,有时候是一副大笔一挥的潦草山河图。
          “在看什么。”均益忽然出现在身后,从身后抱住了他。
          星魂擒住腰间不安分往下滑的手,“在看你的墨宝。”
          “我的墨宝有什么好看的。”
          “看了会心情愉悦?嗯?”星魂甩了甩那张独树一帜的长城山河图。
          均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扯掉他手上的墨宝。
          “我有更有趣的,你要不要看?”
          “你又在动什么歪脑筋。”星魂蹙眉,警惕的瞪着他。
          “看了你就知道了。”
          均益将他拉到书房。他是个军人,平常练武比较多,书架上零零星星摆了几本常看的兵书。书架最顶层右边儿的位置堆了许多的竹简,且都是积了层厚厚的灰尘,看样子是有些年月没碰过了。
          均益将那些竹简往旁边挪了挪,扬起的灰尘将他呛得受不了,忍不住伸手扇了扇,咳了几声,随后又从竹简里掏出了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星魂将封了尘的盒子打开,里头乖乖的躺了几张发黄的信纸,上面方方正正的写了好些字……
          [这边有个驻守的将士跟你好像,都是一般矮,哈哈,你在身边的话又该生气了。]
          [昨天鸿雁忽然闹得厉害,估摸着是锦鲤不在身边难受吧。来这里也有半年了,受不了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昨日匈奴夜袭长城,结果被我打跑了,我厉害吧。]
          [这么多天也不给我寄信,我真的好想你……]
          [还在生气吗?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给你学狗叫……汪汪汪。]
          [我真的好想你。]
          ……
          星魂看着看着忍不住湿了眼眶,睁大眼睛一张张的仔细的阅读,生怕漏掉一个字。
          这些信星魂从来没收到过。他独自一人背井离乡,一个毛头小子硬着头皮上阵抵抗匈奴,军营里也没什么人看得起他,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星魂一无所知。看着这些承载着他所有的孤独与思念的信件,一滴滴滚烫的泪水从星魂脸上簌簌而下。
          均益捧着他的脸,笑了起来。
          “怎么哭了?”
          “你骗人……这一点儿也不有趣。”星魂拖着重重的鼻音,有些撒娇的韵味。
          “好吧,我错了,你别哭。”均益心疼的将他抱在怀里。
          星魂咬着唇,靠在他的怀里。“我没哭。”
          均益顺了顺他的背。
          “好,没哭。”他宠溺的用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明明好像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到了要将信寄出去的时候又忍不住退缩。我怕你还在生气,又或者你已经把我忘记了,不晓得在哪儿找了个漂亮的媳妇结婚生子……”
          星魂将信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字真丑。”
          “嗯。”均益轻笑。
          “跟你人一样丑。”
          “……”



          五、
          有一日,均益的副将忽然到家里的做客,说是送密函,顺便学习将军平日在家里是如何训练的。
          星魂和均益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副将忽然不请自来,两个人慌了神。
          当时均益正压着星魂准备在屋子里干坏事,副将推门进来看见此情此景,嚯一声叫了出来。
          “将军你莫不是……在和国师大人切磋武艺?”
          均益一怔,狡黠的看着身下的星魂,“嗯。”
          星魂,“……”
          “大人和将军平时都是怎么切磋的?”副将问得很认真,就差没那笔墨记下来。
          “用武器。”
          “什么武器?”
          “呃……棍子。”
          星魂手臂一抬,在他胸前狠狠的锤了一肘子。均益看着他发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笑。
          “棍子?”副将单纯的眨了眨眼睛。“可有分出胜负?”
          “我赢,国师总是被我揍哭。”
          “……”星魂瞪了他一眼。
          “将军威武!”副将看均益的眼神像放光似的,“将军的院子不大,修的很是漂亮,并不适合用来切磋,不知将军和大人平时都是在哪里切磋武艺?”
          “通常在屋子里,偶尔在院子,不过声响太大怕吵着邻居,大多数都是在房间里。”
          副将风中凌乱的想象着国师和将军在屋子里或房间里打架——家具不会坏吗?
          副将一直待到傍晚才走。
          天色昏黄,别过副将后,星魂蹲在地上捂着脸,从脖子到耳根红得跟滴血似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均益忽然将他横抱起来。星魂一惊,圈着他的脖子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
          “回房间继续切磋武艺。”
          “……”





          六、
          均益是个没什么情调的人,情窦初开时,给星魂送的信多半是一些无痛无痒的内容。就这样神交了个把月,两人竟然神奇的走在一起了。
          后来,星魂看到那些信件之后才知道,并不是他不解风情,而是因为害怕说错话才会聊一些无痛无痒的话题,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总是患得患失,一次次从旁敲击确认在对方心中的位置。
          均益出征一年半后,是星魂主动给他寄去的第一封信件。那时候担心这傻子还在生闷气,也不敢在信中直截了当跟他说你爹已经同意咱们在一起了,于是他绞尽脑汁写了一晚上的信,那傻子就呆呆的回了一个字。
          [长城战事凶险万分,你在那边可一切安好?]
          [嗯。]
          [有什么需要的在信上说,给你寄过去。]
          [好。]
          [是个男人你就别回信。多说两个字也不会怎么样,不冷不热的给谁看?反正你爹已经不管我们的事了,你看着办吧。]
          当时星魂把信送出去后烦闷了好些时日,心想着大不了一拍两散,他一个人也会过得很好。结果没几天,那人又来信了,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像是这世间最好听的情话。
          他说——
          [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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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07-30 12:42
            七、
            均益的父亲曾来过好几次,可能两父子之间欠了些表达,所以总是不欢而散。
            有日家宴,吃着吃着,均益的父亲忽然问道,“都没个下人,平时都是谁煮饭?”
            “我。”均益就着青菜下了一口饭,脸色沉沉的,面无表情的说。
            他爹瞪了他一眼,“你一个将军,竟然洗手作羹汤。”
            “不然呢,让国师大人做?”国师的官儿可比他一个将军高许多。
            碍于星魂在这儿,他爹也没敢发作。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两个大男人过日子,总该有许多照顾不周的,不如我给你们弄个丫头过来吧。”
            均益一听,脸色更差了。他爹就一直惦记着孙子这事儿。
            “爹,我说过我要照顾他,要将他的一生都抗在肩上。我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那是因为我爱他,不是你迂腐的思想里没地位的象征。爱情不是等价交换,它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每天掐着指头算着付出和回报的,那不是爱情。更何况,你也知道我们和别人不一样,不希望有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爹……我希望你能理解。”
            说这段话的时候,均益紧紧地牵着星魂的手。星魂就这么默默的听着,红了眼眶。
            他爹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诸如此类的事情了。



            八、
            将军和国师,朝堂之上免不了打照面,有时候均益反了星魂的意见,回到家的时候星魂就会将他狠狠的揍一顿,结果都是被那人压在身上狠狠的揍一顿。
            有一次两人早上起来闹别扭,上朝的时候,星魂故意驳了几句均益。
            均益:“近日匈奴侵袭频繁,还请大王调动人手严防长城。”
            星魂:“我记得将军当年赤手空拳都能将匈奴击退,怎么现在就要向大王要人了?”
            大王:“国师言之有理。”
            均益:“正如秦国日渐强大,匈奴更是如此,只有不断进步的防线才能更好的抵御匈奴,替大王保一方太平。”
            大王:“均益将军言之有理。”
            星魂:“大王……”
            均益:“大王……”
            大王脸色一沉,“此时容后再议。”
            下朝之后,均益将星魂拖了回家,从院子揍到屋子,从屋子揍到房间。整座宅子春意盎然。



            九、
            又是一次闹别扭,下了朝均益将星魂拖回家狠狠的揍了一晚上。
            第二日醒来时,均益从身后搂着自己,星魂动了动身子,一惊。
            “你怎么还在里面!”
            “我就没出去过。”
            均益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胸前一通乱摸。星魂一阵难耐的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丝声音,觉得身体里的欲望开始肿大了起来,急了。
            “你……你一大早发什么情!”
            “嗯。”
            均益应了声,埋在他的颈间,亲了亲他的脖子,抬起他一条腿重重的动了起来。
            星魂挣扎了一会儿无果,只能挺着腰仰着头呜呜呜的叫起来。
            身下的动作毫无节奏,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仿佛要将星魂撞得支离破碎。
            “均益……不要这样……难受……”
            “昨日在朝上时,你驳我不是驳得很高兴吗?当时怎么就没这么想?”
            “真记仇……”
            均益狡黠的笑了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继续驰聘。星魂趴在床上,闷闷的吟哦全数吐在了被子里。
            看着他眼角含泪,凑近他的耳朵,诱惑的说:“宝贝,舒服吗?”
            “嗯……你滚……”星湖软绵绵的嘟哝。
            均益坏坏一笑,从他身上起来。感觉有什么东西抽离了自己的身体,被挑起的欲望在叫嚣,星魂回头瞪了他一眼。
            “不是你让我滚的吗?”均益笑了笑。“你求我,求我就继续。”
            星魂赤裸着身子,眯着眼睛瞪他的模样很是诱人,像是任人宰割的可口食物。
            “求你……”星魂舔了舔嘴巴,难为情的垂下眼睛,“求你……进来。”
            均益将他翻了个身,抬起两条腿折在胸前,肿大的欲望抵住他的入口。
            “国师大人,你这幅模样只能让我一个人看见,知道吗。”
            说完,他的利器狠狠的刺进星魂的身体里,疯了似的撞击起来。
            那一次,星魂被他摁着揍了足足两天两夜,再也不敢在朝堂上驳他的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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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7-07-30 12:43
              @LJQ小果果 存稿已经发完了。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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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7-07-30 12:44
                看完想去阳台吹风 这样的段子文看肉一点儿也不爽 我要详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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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7-07-30 13:29
                  很喜欢开头那句话:未知遥远的未来在我们面前展开,我坚定的认为很多年以后我身边的人依然会是你 茶茶的开头总是很有感觉 像是能贯穿全文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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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7-07-30 13:32
                    看完之后我只想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主写得太好了,脑补一下画面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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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7-30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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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07-30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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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7-07-30 17:40
                          十、
                          将军从来就不是个清闲的工作,除了每天都要到军营中训练保持体格以外,均益每隔三天两头都会在长城边待几天,日子久了两人也就习惯了。
                          相对将军来说,只要阴阳家没有任务,星魂都很清闲。且就算是有任务,也轮不到他动手,为此,均益非常满意星魂某的这个职位。
                          有一次匈奴趁着即将破晓,长城将士换岗的时候突袭了军营,虽然最后把长城守了下来,但均益受了重伤。从肩膀到胸膛斜了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的脸色也煞白得吓人。
                          望着忽然出现在军帐的星魂,均益一怔,“你怎么来了?”
                          星魂没说话,红着眼眶咬着唇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衣衫和头发被马儿颠得有些凌乱。
                          “生气了?”
                          “没有……”尾音带了些哭腔,软软糯糯的。
                          “别生气了,我给你扮狗叫,汪汪汪!”
                          星魂背对着均益,看不清表情,肩膀一耸一耸的,均益忍不住伸手顺了顺他的背。
                          “别哭了,是我不好……”
                          均益话没说完,星魂转身抡起拳头正要砸下去——当看到他身上还渗着血的纱布时,又像泄了气似的把手放下。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睛里掉出来,“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
                          “又不是姑娘,怎么动不动就哭……”均益搂着他的腰,往身边带了带。
                          “我没哭。”
                          “好,你没哭,只是被风迷了眼睛。”均益笑着看他。
                          哭或没哭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懂你。受伤或是不受伤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在担心你。
                          只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能欣喜若狂,又只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跌入谷底。忍不住时刻关注对方,给予对方最完美的默契。情绪被对方牵着走,患得患失的像个傻瓜。
                          爱情真可怕……可又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十一、
                          惹毛星魂的时候,均益都会学狗叫逗他开心。每每都管用,就像星魂只要一生气,就能将均益镇住一样。
                          学狗叫其实是有个故事的。两人还在学府求学时,有一次吵架吵急了,也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星魂摔门出了学府打算以后都不理那傻子。可走到一半,天忽然下起零星小雨,而且渐渐大了起来,路人四散而逃,不一会儿,街上空荡荡的,只剩下被雨淋得不知所措的星魂。
                          当时学子们都住在学府里,现在回去的话保不准会遇到均益,星魂想着做人要有骨气,于是硬着头皮往前走。没走几步,头顶上方忽然撑来了一把伞。
                          抬起头是均益欠揍的笑脸。
                          “别生气了。”
                          刚刚吵过架的人,怎么能一下子又笑眯眯?
                          “你滚。”把脸别开,星魂继续往前走。
                          “我错了,我给你赔罪还不行嘛。”
                          “不用。”
                          “下雨呐,别闹了,生病了怎么办。”
                          “谁跟你闹。”
                          “你现在不是在跟我闹脾气?”
                          “你是谁啊,我跟你闹什么脾气。”
                          均益笑容一僵,伸手拉住他,却被用力的甩开。
                          “星魂!你他娘消停会儿行不行!”均益急了,大声地吼了一句。没想到对方反倒瘪起了嘴。
                          “你走吧……”星魂握紧了拳头,“我们都冷静一下。”
                          “对不起,我……”
                          “让我说第二次吗,你!走!”
                          “我不走。”均益看着他的他的眼睛,语气坚定。“不走不走不走!”
                          “你走你走你走——”一步步向前一下下推着均益的肩膀,逼得他一步步后退。
                          推了一会儿像是累了,又或者是发泄完了。他忽然蹲在地上,捂着眼睛低下头流眼泪。
                          均益连忙跪在地上去抓他的手,“你……哎,你别哭。”
                          “我没哭……”
                          “还说没哭,像个孩子似的。”你哭比我自己哭还难受呐,均益抓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带。
                          “你滚。”
                          “好,我滚。但我答应过你,要将你的一生都扛在肩上的,我滚了,以后谁来照顾你呐?”
                          “……”星魂肩膀一耸一耸的,抓着他的衣服,往他怀里埋了埋。
                          “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吼你,不该惹你生气——”
                          “都说我没哭了!”星魂带着哭腔打断他。
                          “好,你没哭。”
                          “我也没错!”
                          “当然了,错的是我,全都是我的错,我就是个——”
                          “汪汪汪——”
                          不知道哪儿来的狗吠声,生生截断了均益的自我忏悔。星魂一听,破涕为笑。
                          看见怀里的人终于笑了,均益顺水推舟,受了这两声狗吠。
                          “我要是再惹你生气我就是狗,我给你学狗叫,汪——汪——”
                          看着他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吐着舌头,星魂紧紧地抱着他。
                          “蠢死了,一点儿也不像。”
                          未来的路还很长——只要他高兴,均益愿意认一辈子的错,给星魂学一辈子的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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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7-07-30 22:14
                            @LJQ小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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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7-07-30 22:14
                              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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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7-30 22:51
                                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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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7-07-30 23:06
                                  好看,文风超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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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7-30 23:24
                                    哎哟!还好来看一下 不然就错过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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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7-07-30 23:32
                                      敲甜敲萌的文魂受党一本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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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7-07-31 00:43
                                        第二卷——情窦初开时

                                        一、
                                        星魂和均益年少时,在咸阳最大的学府求学。当时学府分了两房,一是文房,二是武房。其实两房要学的东西区别不大,只是一房晨间是早读,一放是早练罢了。
                                        有一次教书的先生临时有事调了课,文房和武房的肉搏课无奈被编到了一起。
                                        那会儿文房和武房都互相瞧不起对方,无非是一群书呆子瞧不起一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粗鄙之人,先生还没到两房的火药味儿就十足了。
                                        武房的人到底动手比动脑勤快,嘴上功夫委实比不上文房那群书呆子。武房的人一个个脸色跟便秘似的,但文房的人实在骂得难听,当时均益年轻气盛,虽然不屑与这些口角之争,但骨子里到底是护短的,在两房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坚守能动手就不动口的原则,揪起一个看似软弱的书呆子下了挑战书。
                                        当时星魂坐在一边整理袖口,无辜被点名挑战,也来者不拒。
                                        “你想怎么比。”继续低头整理袖口,不冷不热的问。
                                        “既然这堂课是近身肉搏,我们就来切磋肉搏术如何?”
                                        “随便。”
                                        切磋开始,星魂利索的将袖口扎紧,利用身高的优势直击对方下盘。刚还在面前的人忽然出现在脚下,均益慌神跳开,在地上滚了一圈。大抵都是不服输的性子,两人同时起来,没站稳脚就抡起拳头朝对方撞去。
                                        牵制住对方的双手僵持了好一会儿,星魂出其不备抬起膝盖撞开对方的双脚,趁他吃疼又朝他重重脸上砸了一拳。
                                        当时均益是武房的笋尖儿——也就是俗称的精英,且均益又是精英中的杠把子。头一次被文房的书呆子揍得眼冒金星,似乎还挺好玩儿的。
                                        “下手可真重。”嘴角破了,渗出了些血来,说话间扯动伤口,真疼。
                                        切磋继续,这一次均益将下盘的破绽掩藏的很好,星魂几乎无从下手。均益趁其不备,将他的脖子锁在了臂弯里。星魂一惊,反手刚抡起拳头,均益眼疾手快将他的手禁锢在身后。
                                        星魂见他的破绽露了出来,抬脚直跺他的下盘。均益一惊,赶紧松开禁锢他的手,摁住了他的腿。然还是慢了一步,均益生生受了这一脚,疼得有些重心不稳,带着星魂也一起倒在了地上。
                                        两人姿势有些暧昧。均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清楚的看见他的耳朵红得跟滴血似的。
                                        “放手啊……”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飘来。
                                        均益反应过来,觉得手上的触感有些滚烫——摁着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大腿间。
                                        “你起来点,手被你压着了。”
                                        “你别动!”
                                        均益咽了咽口水。“你是让我放开还是别动。”
                                        星魂瘪着嘴红着脸,没说话。
                                        自切磋之后,这堂肉搏课均益都心不在焉的。
                                        均益,“刚刚那人是谁。”
                                        小弟,“哦,那是文房的笋尖儿,叫星魂,想不到那小子武功也不差。”
                                        均益懊恼,在学府,除了学习就是练武。人一无聊就容易八卦,而笋尖儿自然就是风云人物之一了,“文房也有笋尖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小弟摆摆手,“他低调,平时就跟不存在似的,成绩倒是惊艳四座。”
                                        均益狡黠一笑,“嗯,星魂是吧,我记住了。”
                                        小弟看着均益嘴角的伤,“大哥,要不要我叫几个兄弟搞死他!”
                                        均益笑了笑,潇洒一转身,“不用,我自己慢慢搞。”
                                        ——自此,星魂和均益发展了漫长的奸情。


                                        二、
                                        求学时星魂低调得很,跟现在国师大人的形象天差地别。他话少性子冷淡,将他收入囊中均益没少花心思。
                                        文房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读书,四书五经百家绝学,一日读一本,先生还要求读后写批注,变态的紧。然武房也好不到哪里去,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跑,使劲儿跑,绕着整座学府一圈一圈的跑,完了还要趁着气喘将各种武器逐个练习一遍,可谓是变态中的变态。
                                        有一次,均益早练完光着膀子大汗淋漓,准备回房间收拾一下自己。路过文房时,竟发现星魂今日挑了窗边的位置早读,心中升起一丝调皮。
                                        那时候星魂看了一早上的书,眼睛有些疼。揉了揉眉心朝窗外看去,正巧看到有一双手突兀立在窗口朝星魂摆了摆,随后它笨拙的挽指做蝴蝶从窗框上飞起,飞过了星魂的指尖和眉宇。
                                        蝴蝶忽然沉下窗框,随后一张大大的笑脸升了起来。
                                        星魂一怔,将头伸出窗口,压低声音责备道,“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穿衣服?大汗淋漓的生病了怎么……唔!”
                                        那会儿均益刚勾搭上星魂,看着他嗔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就着那张诱人的唇亲吻了下去。
                                        星魂小脸儿一红,“你干什么!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害羞了?”均益心满意足的捏了捏他的脸。
                                        “公众场合不准耍流氓!”
                                        “哦……那意思就是回到房间里就可以耍流氓了?”嗯,逻辑没错。
                                        星魂瞪了他一眼,把头缩了回去,端着书本不再理他。
                                        “我走啦。”
                                        均益蹑手蹑脚弓着腰离开。心跳却因为那个人变得乱七八糟,端着书半个字看不进去。
                                        ——那时你尚是年少,我犹是稚气未脱。

                                        三、
                                        学府里的学子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最尴尬的就是星魂和均益这一种夹在中间不来不去的。每年年底都会有一批学子从学府里搬出去,可那时候学府里的房间就空缺出了许多的位置。
                                        星魂和均益求学的学府条件不错,两人住一间房。正巧均益房间里有个学子搬了出去,空出了一个床位,于是均益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有一日午后,两人坐在池塘边歇息。均益偶然跟星魂提了提那个大胆的想法,结果被他无情的拒绝了。
                                        “不行,我房间没人搬出去,不能私自调动床位。”
                                        笑话,搬去跟均益住,那都只有被吃干抹净骨头渣渣都不剩的份儿了。
                                        均益可怜巴巴的抱着他,“可是,文房和武房的课都是分开的,一天里头我只有早练完了才能去偷偷和你见上一面……”
                                        星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知道是谁总爱跑到我们文房来吃饭。”
                                        “我想每天晚上都拥着你入睡,每天早上睁开眼都能看到你。”
                                        “不行。”
                                        “上次你在房间里读书,病得那么厉害也没人知道……我担心你。”
                                        “如果你的手不是在摸来摸去,我或许还会感动。”抓住腰间不安分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池塘边种了一片竹子,折下来的影子将滚烫的太阳遮得死死的,星魂软软的陷在均益的怀里,从池塘上吹来一阵凉风,清爽舒服,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星魂,搬过来吧……我想照顾你,想让你每天都开心。看书看累了我就念给你听,练武练累了我就替你打水洗澡,好吗?”
                                        星魂嘁了一声,“就这些?那我搬过去也没什么好处。”
                                        均益有些为难,“你也知道我是个粗人,嘴巴里说不出漂亮话。不过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累着,不会让你受委屈,什么都听你!”
                                        “什么都听我的?”
                                        “嗯,都听你的。”
                                        “那我要在上面。”
                                        均益一怔,瞪了他一眼,“身高决定体位。”
                                        星魂也瞪了他一眼,“你看,你连当下面的觉悟都没有,还指望我搬过去。”
                                        “好!”均益一咬牙,“我当下面……行了吧。”
                                        星魂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嗯,我考虑一下。”
                                        可事实证明,均益嘴巴说出的话不仅不漂亮,还不能信!什么愿意当下面,不过是让星魂坐在他身上……星魂气绝的捂着脸,看着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小兄弟。
                                        ——再也不想当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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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7-07-31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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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7-07-31 22:04
                                            第一次见面就摸鸡鸡想起将军的那句“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脸真臭,要把你揍趴下……结果揍着揍着揍床上去了”这个很好我给满分!

                                            还有,国师大人就不要想着反攻了!受是不可能反攻的!更何况是个人诱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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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7-07-31 22:16
                                              第一次见面就摸鸡鸡想起将军的那句“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脸真臭,要把你揍趴下……结果揍着揍着揍床上去了”这个很好我给满分!

                                              还有,国师大人就不要想着反攻了!受是不可能反攻的!更何况是个人诱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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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7-07-31 22:16
                                                茶茶你真的很高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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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7-07-31 22:17
                                                  呀第一次见面尺度就这么大,贵圈真开放最近都是甜蜜蜜的,不会要开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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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7-08-01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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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7-08-01 11:50
                                                      只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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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7-08-01 20:54
                                                        四、
                                                        两人在学府里没少干羞羞的事情,星魂搬进均益的房间后,简直满园春色关不住。
                                                        从第一次的笨手笨脚到现在,两人都娴熟得像个身经百战的老手似的,然他们确实是的。
                                                        均益有个武房的哥们儿,叫晴方,是整个学府里唯一知道他们那档子事儿的人。
                                                        有一日,晴方忽然闯进他们的房间,说是喜欢上了文房的一个叫凡华的男人,勾搭了半天无果,于是特地来请教前辈,均益曰:生米煮成熟饭即可。
                                                        晴方蒙了,“男人之间……怎么做啊?”
                                                        星魂端着书躲在均益背后,不参与这个话题。均益倒是很乐意分享。
                                                        “其实很简单,你把他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直接上手挑逗,情到浓时就亲个小嘴就行了。”
                                                        “直接上手……亲小嘴。”晴方煞有介事的拿了个小本子认真的记了起来。“然后呢?”
                                                        “然后就脱呗,肌肤之亲感觉会更明显一些,然后将它掌控在手中,把他弄得含情脉脉,你就成功一半了。”
                                                        “好……好厉害的样子!”
                                                        “然后长驱直入,春宵一刻值千金。”
                                                        “哦哦!”晴方红着脸认真的记在本子行。
                                                        “其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前提都是彼此有情谊在的,假如他不愿意,你还是不要勉强了。”
                                                        晴方泄气似的耷拉着脑袋,“可是我无论怎么缠着他,他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看着他这幅模样,均益觉得委实丢了他们武房的面子,于是给他出主意,“下药吧。”
                                                        “……???”
                                                        “不管他对你有情或是无情,这个方法都行得通。”
                                                        ……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晴方万分感谢,拿着小本子欢天喜地的扬长而去。
                                                        过了两日,星魂在房间里看书,均益躺在床上不知在捣鼓些什么。房门忽然被嘭一声踹开,晴方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拿着大刀奔向均益。星魂赶紧拦着,问他怎么了。
                                                        晴方可怜巴巴的说:“前几日听了均益的馊主意,给凡华下药,结果被他摁在身下虐了一整宿,我现在后面还疼着呢!”
                                                        均益听罢很无辜——兄弟,千算万算,实在算不到你是下面那个啊!
                                                        所幸后来晴方和那位凡华还是走到了一起,有段时间他们两个腻歪得不得了,天天同出同进。
                                                        每每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均益都笑得直不起腰,“我说什么来着,身高决定体位!”
                                                        星魂当时就觉得自己瞎了眼,才跟了这傻子。




                                                        五、
                                                        到了九月气温渐凉的时候,学府会给不远万里前来求学的学子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回家取过冬的衣服。当时正巧八月中下旬,临近九月授衣的日子,学子们都在收拾准备回家的东西,星魂和均益都是咸阳人,回趟家不过是个把时辰的功夫。
                                                        有一日,星魂在窗前读书,均益忽然拎着两只羽毛飞起的炸毛青鸟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看着他颇有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架势,星魂愣了愣。
                                                        “你提着两只鸟做什么。”
                                                        “送你的。”
                                                        星魂一怔,看着被他拎着爪子,翅膀张开生无可恋的两只青鸟,咽了咽口水。
                                                        “我不吃。”
                                                        “这不是吃的。”
                                                        均益挑了只漂亮的塞进他怀里,“该有个把月见不到你了,这对孪生青鸟是专门给人传信的,就算见不着面,能通信也好。”
                                                        青鸟躺在星魂的怀里立马变得温顺乖巧,飞起的羽毛耷拉下来,仿佛从来都是体态优美色泽靓丽的样子,均益看了看手里装死的青鸟,再看了看星魂怀里乖巧的青鸟,嫌弃的把手里的鸟扔地上。
                                                        星魂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们都住在咸阳,但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见一面得花上一天的路程,均益的父亲管得严厉,没有办法到处跑。
                                                        星魂挨着窗户抱着鸟的模样很是诱人,均益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在他白皙的脖子上舔了一口解渴。
                                                        “抱着鸟呢,你干什么。”星魂用额头挤开他的脑袋。
                                                        将两只鸟赶到一边,“什么都不干,就干……”指着他。
                                                        “等、等一下……”
                                                        招架不住在衣襟里乱来的手,慌乱间把窗户关上之后,星魂就感觉底下凉飕飕的,裤子不知所踪。
                                                        均益将他压在窗口,提着他的腰,狠狠刺进他的身体。星魂瞪了他一眼——他进去得很猴急,因为没有扩张,入口干涩的吸住了他的巨大,两人难受得直冒汗。
                                                        身下的人瑟瑟发抖,均益俯身轻声问,“疼吗?”
                                                        对方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可怜得紧。均益忍不住握住他的肿大,在手中轻轻捉弄。星魂撑着窗框,两条腿勾着他的肩膀害羞的蹬了蹬。
                                                        “你的手在碰哪儿!”
                                                        “这样好受点儿没有?”
                                                        星魂咬着唇,委屈的说,“……更难受了。”
                                                        “那我们聊点别的?”
                                                        “聊什么……”
                                                        “聊一聊青鸟吧。”均益继续使坏捉弄他,“我们给它们取个名字吧。”
                                                        星魂难耐的仰着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回应对方。
                                                        “你是文房的笋尖儿,你说给它们取什么名字好?”
                                                        “我现在哪儿有心思想什么名字……”
                                                        均益很是满意星魂的反应,狡黠的笑了笑,“嗯,那我来想吧。”
                                                        和星魂撕磨了一会儿,等他适应了,均益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
                                                        “既然青鸟是用来送信的,那么你的叫锦鲤,我的叫鸿雁好了。”
                                                        “你管一只鸟叫锦鲤!”星魂炸毛。
                                                        均益一挑眉,忽然狠了劲儿撞他。
                                                        “不叫锦鲤也行,你叫声相公听听。”
                                                        星魂脸一红,“你滚!”
                                                        均益在他耳边轻声笑了笑,“听好了,这对青鸟我可是废了好大劲儿才寻来的,只要都还活着,它们就有办法找到彼此……”
                                                        ——就像我们,假如在未来有一个人先放弃了,只要另一个人不放弃,那么就有再见的机会。
                                                        后来……星魂和均益的青鸟就这么草率的被安上了锦鲤和鸿雁的名字。
                                                        多年之后星魂忽然想起这段,问均益当时为什么给青鸟取个这样的名字。
                                                        均益一本正经的说:“我怕你嘲笑我不会取名字。”
                                                        “所以?”
                                                        “所以前一天晚上我翻了许多典籍古书。”
                                                        “然后?”
                                                        “……找到了锦鲤传书和鸿雁传书这两处典故。”
                                                        星魂怔了怔——原来当时均益大将军还有这等复杂的内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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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7-08-01 23:00
                                                          @LJQ小果果 我觉得最近太黄了,我觉得不能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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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7-08-01 23:01
                                                            矮油最近越来越黄了,一言不合就干起来了茶茶为文房的笋尖儿没有起两个文(zhuang)艺(bi)的名字找了个好理由——星魂:被干着呢,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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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7-08-01 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