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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摊贩被盖聂冷脸吓到,不敢多言
成平公主只娇弱又委屈的一声轻唤“既然将军不悦。那我们先回去吧!”
“在下并非不悦,只是男女有别,小姐清誉不能容人诋毁,既然小姐无事了。那在下护送小姐回去吧!”盖聂拱手施礼道了声。
“嗯!”成平温柔的点点头,转身缓步离开。
盖聂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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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485楼2017-08-06 08:35
    南疆
    端木蓉同张良,在族长家吃了些饭食,在族长儿子的陪伴下去村里转悠。
    族长儿子名唤曲黑子。
    年纪和天明差不多大。
    只是生的有些老成。皮肤黝黑,一口白牙笑起来十分憨实。
    “黑子兄弟,听说你姐姐在招亲,怎么没见你同族长去主持仪式啊?”张良开口问前面低头走路的黑子。
    “姐姐要在落花神庙,不吃不喝,待上六天。
    等山神享用过后,才能下山准备招亲!”黑子闷闷的说道。
    端木蓉张良,一脸疑惑的对视一眼。
    怎么这落花苗族还有这种婚俗?且听这黑子好似十分难过?
    “黑子兄弟,可否带我们去上山走走,看看这巫山美景?”张良对族长女儿之事,有些好奇。
    “阿爹说不可以带你们乱走!”
    “这山上人烟稀少,我们三人注意些就是了。
    难道黑子兄弟不想顺路去探望姐姐?”张良劝慰他道。
    “姐姐?姐姐很可怜,我,我不知道。阿爹不会准我去的。”黑子听张良说起,姐姐,十分别扭难过的支吾道。
    “黑子兄弟,我们只是上山观景,若黑子兄弟想去看望姐姐,只远远的看二眼神庙,就回来便是!”张良边说边留意黑子神情,只见他神情踌躇,有些动摇,又劝了几句。且同他保证,定替他保守秘密,绝不透露今日去神庙之事。
    黑子才点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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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8楼2017-08-06 10:18
      黑子领着二人,在这雨雾湿润的南疆深山,走了许久,才爬到一处山坡,远处一座黑色石屋,便是落花神庙。
      黑子神情十分委屈难过,看着神庙方向,喃喃道“姐姐”
      端木蓉实在疑惑,忍不住问道“黑子兄弟,刚才你说,要等山神享用过,你姐姐,那是为何?”
      “这是落花苗女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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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3楼2017-08-06 11:31
        “传统?”
        “嗯,不过我不想姐姐去。姐姐很难过,姐姐也不想去嫁给山神。”黑子低着头,越说越难过。
        “那你姐姐现在怎样?要不要我们陪你去庙里看看?”端木蓉问道。语气中也有了些关切。
        同为女子,端木蓉实在无法想象这种事情。
        黑子只顾低头哭泣,也不回应。张良看了一会,对端木蓉道“想必黑子兄弟,有心无力。我们替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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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6楼2017-08-06 12:51
          黑子不敢说话,只感激的看他二人一眼。想必是有些什么族中规矩,导致他不能前往。
          端木蓉和张良,对视一眼,点点头。翻过山坡,往落花神庙走去。
          刚靠近庙门口,端木蓉又闻到那股腐烂的气味了。
          只心中戒备的拉了张良一下,递给他一颗清神丹。
          张良不知何意,只伸手接下,也不询问,直接一口吞下。
          越靠近庙门,腐烂之味越浓,连张良也察觉有些不对了。
          推开庙门,眼前景象直让端木蓉,恶心欲呕。
          只见一个瘦弱女子被关在木制的笼里,就放在庙里的地上。笼边爬满了蛇虫鼠蚁,还有些白色肉蛆在地上蠕动翻滚着身子,往笼眼里钻去。女子好似已没了气息,只闭着眼靠在笼边,不管那些恶心的玩意。
          张良在军中多年,看惯了血腥的场面,对生死也早已看淡。只是对这诡异恶心的场面还是有些心中不适。
          张良侧头看端木蓉一眼,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洒在周身和脚下,深吸口气,忍着恶心,上前查探女子情况。
          “姑娘,姑娘”端木蓉一靠近笼子,那些虫蛆立马吓得往庙里角落爬去。
          “水?救我”笼中女子虚弱的发出声音,说完就闭上眼昏死了过去。
          “姑娘,子房,怎么办?”端木蓉抬头望向站在旁边的张良,向他询问。
          “蓉姑娘做主吧!”张良心中明白,不该惹上此事,可这女子实在太惨,让人不忍,且端木蓉的性子,便是拒绝,她也会自行救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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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7楼2017-08-06 13:49
            云仙阁
            今日成平同盖聂,出宫一趟,惹得她有些不悦。
            端木青鸾正好来看望她,此刻正在公主寝室中宽慰她道
            “想来,只是盖将军有些羞涩,公主还是不要太多心。”
            “皇嫂,婷儿明白。盖将军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对这男女之情,有些羞于启齿,也实属正常。
            且正是如此,更显得他难能可贵。”说完,成平只低头,有些羞涩的娇俏一笑。
            端木青鸾见她打开心结,温声道
            “公主对盖将军,倒真是一往情深啊!”
            “皇嫂,只婷儿心中有疑惑,想请皇嫂解疑一番。”
            成平公主只看向端木青鸾,轻声道。
            “都是一家人,公主想问什么就说吧?”
            “嗯,谢谢皇嫂。”
            成平微微一笑,接着开口道
            “之前婷儿见到皇嫂的亲妹,总是纠缠与盖将军,不知道是为何?”
            端木青鸾面色如常,只温柔道
            “蓉儿同盖将军,不过几面之缘,何来纠缠将军?”
            “婷儿陪太后去灵山寺礼佛,就看端木姑娘,私下去寻将军几次。”成平悠悠的开口,似有尴尬的接着道
            “皇嫂别多心,只是婷儿见端木姑娘对盖将军多番纠缠。
            可将军对她冷言冷语的,十分不悦,实在是替她不值,也担忧她一个女儿家的名声啊?”
            成平轻柔恳切的声音,边说边留意端木青鸾的神色。
            只见端木青鸾面露不悦。
            又道“许是端木姑娘,一人在这深宫寂寞。
            又见将军这般人物,实在难免有些女儿心思。
            皇嫂也要多多理解端木姑娘,别太怪罪于她。”
            端木青鸾心中冷哼一声,若我蓉儿是那等恬不知耻的女子,你堂堂公主之尊,不也不过如此,整日对着盖聂纠缠不清!
            面色仍是温和的说道“嗯,公主说的极是,等蓉儿回宫,本宫定会好好教导她。”
            “皇嫂,是不是婷儿有些失言了?”成平面有歉意的说道。
            “公主是一番好意,本宫先替蓉儿谢过公主。”
            “公主早些休息吧,本宫先回去了。”
            说完,端木青鸾就从座上起身,待成平公主施礼恭送,才施施然退出云仙阁。
            成平公主只低头恭送,看不见脸上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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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2楼2017-08-06 19:01
              将军府
              盖聂将成平公主送回宫中才回到将军府。
              书房桌上摆放着,张良从南疆寄来的信件,信件自他二人住到客栈寄出,只四五日才到。
              “将军,子房已同蓉姑娘到达南疆
              ,路途十分顺利。
              若无意外,五日便可回转。
              一切安好,勿念!”
              信中只提到二人路途顺利,再无其他。
              盖聂拿着信件,低头盯了一会,面色如常,只是眼神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五日可归,只这信件路途中已耽误二日,那再过二三日便可归来了。
              盖聂看着信上时日,面色有些温和,只自己都没发觉,嘴角边轻轻勾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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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5楼2017-08-06 19:33
                南疆
                张良原以为此行最多不过半月,还同盖聂传信,可能几日回转。
                可如今他同端木蓉二人,已陪那位落花苗女,躲这山洞中几日。
                昨日才悠悠醒转的女子,今日总算恢复了些体力。
                只她忽然跪倒在端木蓉张良面前道“谢谢老爷,姐姐,救命之恩。”
                端木蓉这几日,拼命救治她,整日守护,也顾不上乔装了。张良还是一副苍桑中年的模样,在这陪着。
                端木蓉赶紧上前拉起她道“曲姑娘不要多礼,快起来!”
                同为女子,端木蓉对这位落花苗女,心中十分同情怜惜。
                “姐姐,我叫红桥,你叫我名字就行。”那落花苗女,轻声客气的对端木蓉道。
                “红桥?嗯,好吧!”端木蓉点点头道。
                “红桥姑娘,你为何会被关在神庙折磨成这般?”张良忽然出口道。
                “老爷,是守山神的麻巫女诬陷我,说我身上有邪魔,要放山神手下的护卫,来驱邪,山神才会接纳我。否则会给全族带来灾祸才会……”许是想到了那几日,遭受的折磨,曲红桥已是面上挂泪,无法言说了。
                端木蓉坐到她身侧,轻拍她的背肩,温声宽慰她“如今都过去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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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7楼2017-08-06 19:48
                  苗女红桥靠在端木蓉身上,哭了许久,张良见她如此伤心,实在于心不忍。也不好继续询问其他。
                  只安静的走过去,将身上的外袍脱下,递给端木蓉道“蓉姑娘,洞中湿气重,把衣服披上吧,子房去外面看看,落花族那边的人,可离去了?”
                  “嗯,那子房多加小心!”端木蓉接过衣袍,披在红桥身上,轻声对张良道。
                  张良只点点头,洒脱一笑,对她眨眨眼出洞去了。
                  张良其实生的十分好看,秀气却挺拔,儒雅且洒脱。一双凤目时刻闪着神气。
                  只是如今他一幅中年人模样,在端木蓉看来倒是有些好笑。
                  红桥只看了张良一眼,见张良忽然狡黠一笑,有些不自然的低头又靠坐到端木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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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8楼2017-08-06 20:06
                    盖聂这几日,总是会寻些时间,去城外走走。
                    离上次寄信来,已过了五日,端木蓉张良未曾回转,且书信都再没一封。
                    实在让他有些不安。
                    这几日,成平知盖聂有些抗拒,也没再找他相陪。只是偶尔让宫女在盖聂下朝的宫道上等待,送上些公主亲手所做的吃食。
                    满朝文武皆是惊诧不已,虽知道皇帝早已有意赐婚盖聂,公主。只没想到,盖将军私下,竟同公主如此亲近了。
                    公主千金之躯,还为盖将军,亲自下厨,实在令人羡慕!
                    盖聂实在不想接盒,只那宫女满脸慌张的央求他,若是将军不收,公主定然十分不悦,奴婢无法回禀。
                    盖聂实在无奈,既不好拂了公主,又在百官诧异目光下,只得面色不悦的接下。道声“多谢公主!”
                    说完,也不管其他,只冷着脸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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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3楼2017-08-06 20:15
                      南疆
                      红桥身体已恢复不少,落花苗族找人不到,也已离去。
                      端木蓉同张良商量,是否送她回去。
                      只看她之前经历,想必回去定然遭罪。只是他二人,要去黑苗寻药,凶险非常,恐怕会连累于她。
                      端木蓉找她相谈,红桥却十分恳切的,请求端木蓉张良带她同去。定不给她们带来麻烦。
                      端木蓉也心中不忍,点头答应了她。
                      准备明日一早,就去南疆最险之地,黑苗族住地十八窟鬼洞!寻找金蚕子母蛊的解药,金蚕母蛊。
                      晚上,红桥陪着端木蓉收拾东西,带上这几日特制的驱虫之药。和衣而睡。
                      张良在洞口,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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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4楼2017-08-06 20:26
                        六王府
                        卫庄这段时间实在被红莲烦的头疼。
                        卫庄为了把端木蓉弄出宫,在自己身上下了热毒,同体内的凉寒功力相冲,制造出突染恶劣之感。
                        端木蓉知道这是盖聂同卫庄计策,也十分配合,替卫庄大治了一番。
                        卫庄原以为不过逢场作戏,谁知端木蓉竟真的替他把身上旧疾治好了。
                        临走前,更替他煎了几副增强功力之药。
                        只不过也替他带来个大麻烦。
                        原来红莲自端木蓉要出宫,就十分不高兴了。
                        端木蓉临行时,竟传信给她,要她来六王府玩耍。
                        这下,卫庄整日就在侍女们的惊叫声,红莲的嬉闹声中度过。
                        实在头疼脑热的很,端木蓉离府之事也不好让太多人知晓,就也不能赶她回宫,只得每天扶额皱眉的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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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5楼2017-08-06 20:40
                          宣鹤宫
                          “皇儿此事重大,还是要再做考虑啊!”太后坐在椅上,温言说道。
                          “母后放心,儿臣问过盖将军,婷儿的意思,他们二人也是两情相悦。”皇帝回禀到。
                          “哦,若是如此倒也算是一段良缘,那,皇儿自己决定吧!”太后点点头,面色沉静的道。
                          “好,那儿臣就替盖将军和公主,先谢过母后。”
                          “不知皇帝准备何时下旨,何时让他二人成婚那?”
                          “再过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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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8楼2017-08-06 21:14
                            南疆
                            端木蓉一行三人,一路隐匿行踪,走深山老林,靠近黑苗住地。
                            此行倒是多亏了落花苗女曲红桥,一路上寻路引路。抄近路前往,原定二日的山路,只行了一日就到了。
                            此刻端木蓉张良又恢复了药商装扮,听红桥说,黑苗寨子里很多带笠帽的草鬼婆,喜欢给过路人下蛊,进寨后,一定要尽量避开她们,且不要随意在谁家门口逗留,打量。
                            端木蓉张良,二人点头谨记。
                            黑苗寨住处十八窟鬼洞,整个村落都处在一座巨大的围楼中。
                            高达五丈,远看就像一座灰色的大墓。
                            传说是当年南诏国的军事堡垒,为抵抗外族而建。整个楼身上,有许多狭小的窗户,充做巡逻望哨之用。
                            端木蓉和张良,一路慢性,不时与红桥学习几句黑苗语。
                            且说落花苗与黑苗,虽相距不远,却各有语言和风俗。
                            红桥平日里喜爱去山头唱歌,同山对岸的黑苗人有时也会对起歌,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了这黑苗语了。
                            三人走到围楼门口。轻轻敲门,张良出声问道“有人吗?”
                            红桥又唤了句“莫以诺瓦究?”(寨子里有人吗?)
                            红桥喊完话,就有人来看门了,只见一个皮肤黝黑发黄的瘦小老人,探出头,翻着一双眼白过多的眼,看了二眼道“安叭?”(你们干什么的?)
                            “阿崩,格亚摸拉喏喏尕逮,阿崩,依佤汨猜?”(大伯,这是外面的药商,阿崩,现在寨子里有药材收吗?)红桥凑上去同他交谈。
                            “以炮莫喏,盖倷差!”(现在有药,先进来!)说完,打开门,叫三人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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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0楼2017-08-06 21:52
                              端木蓉同张良,没想到阴差阳错救了红桥,竟能在这黑苗得她相助。
                              三人进院,这楼高几丈,且封闭阴暗,内里气温潮湿,抬头往上看去,心里十分压抑,好似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
                              端木蓉同红桥走在中间,张良在身后戒备。
                              那开门老人,将他们带到了正中间的房间里。这屋里好像是个议事厅,二排座位,屋里点了四盏油灯,照的屋里有些暖意。
                              端木蓉侧目抬头打量了下,这屋中情况。
                              忽见屋顶上倒挂着许多小巧的密闭木笼,随着房梁上的空气,轻轻晃动。
                              端木蓉也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可感觉那木笼上一层黑气,十分诡异。
                              “阿崩,以炮阿莫?”(大伯,族长来了吗?)
                              “嗯,嗒莫!”(嗯,来了。)
                              老人话一说完,就见屋内竟在旁边开了扇门,原来这楼中屋子竟是环环相通。
                              一个佝偻着背的白发老妇,拎着个蛐蛐笼子,颤巍巍的坐到堂前,对他们道“汊从瓦哒喏?”
                              红桥连忙给二人解释话意“族长问,你们想收什么药?”
                              “咔查喏喏莨。”张良倒是记得这句黑苗语。
                              那老族长听他说完,所有的寨子里有的都想要。
                              又问了几句从哪来,药干什么用,准备花多少钱。
                              张良一一回应,再让红桥转述。
                              老族长倒也不多说。
                              只点头答应,又让红桥告诉他们,把身上的银两都留在这收药,才可以。
                              张良只好奇,这黑苗族长怎么如此贪财,不过二人此行,寻药为重,自然不会抗议。
                              只稍微打了几句商量,希望留个车马钱回家。
                              老族长点点头答应,又替三人安排个房间,就离开了。
                              只让三人不要在楼里乱跑。明天让族人把药都送到楼里天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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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3楼2017-08-06 22:16
                                第二日一早,三人在老族长陪同下,站在了天井处,等楼里苗人来送药。
                                老族长交待了几声,苗人便一个接一个的前来了。
                                端木蓉本就是医学奇才,虽不太了解南疆药物,不过万物皆有牵连,加上她前几日用心钻研,已大致了解了。
                                只这刻十分专注正经的开始查验一筐筐药材。
                                张良坐在木桌边,等端木蓉查验合格,再记下药材品种,数量,银钱,再由红桥分给那些苗人。
                                这黑苗也多是些女子,只不过不像落花苗,有许多妙龄少女,都是些年纪颇大的老妇。
                                一身黑纱苗衣,头上用木簪固定灰发,梳着统一的发髻。看起来有些阴森。
                                也不互相说话谈笑,只在红桥分钱时,才一个个笑了起来。兴高采烈的离开。
                                收了许多药材,堆在天井旁,张良又同族长相商,再留二日,再多收些药,会多加银钱,若不够了,就让家中之人送来。
                                老族长见他二人,出手大方,想了想,点头答应。
                                张良又言,相陪村民一起去寻药,可以尽量让大家采自己所需之药,还能再加些银钱。
                                老族长也没多想,只说不可以和大家多聊什么,也不可以轻薄族中女子。
                                张良原本还高兴着,听族长竟叫他不可轻薄那些族中老妇,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又不好言说,只尴尬的点头回好。
                                张良又去同端木蓉相商,从明日开始二人就可以陪大家上山共同寻药了,可以伺机打探金蚕蛊养在何处。
                                端木蓉严肃点点头,又叫起在侧屋准备睡觉的红桥,让她明天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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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5楼2017-08-06 22:39
                                  今日,三人早早起床陪同众人去寻药。
                                  红桥在苗人间,热络招呼,指挥他们。
                                  张良端木蓉倒是乐的清闲,只静静等待。
                                  端木蓉见张良看着红桥,忽然道“这红桥妹子,倒是个伶俐的姑娘!”
                                  “端木贤弟何意?”张良当然听出端木蓉的调侃之意,只笑着反问她。
                                  “之前记得子房兄,在我面前总提自己该娶妻了,一时兴起,胡说八道几句!”
                                  “贤弟,你我如今都是叔父之辈了,还是不要肖想太多啊!”张良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
                                  端木蓉翻个白眼,以示不满。心中暗道,
                                  张子房的利嘴,可真是谁都占不到便宜。
                                  若是盖聂听到这些调侃之言,肯定傻愣愣的站那,一本正经的回答自己,神医不要胡言!
                                  端木蓉想到那木讷的男人。忽然轻笑一声,张良疑惑看她,才回过神来,恢复如常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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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6楼2017-08-06 22:49
                                    将军府
                                    盖聂今日在家中,实在有些不安。
                                    如今张良端木蓉,已去南疆半月,还未回转,更无一封书信寄回。
                                    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可如今自己马上就要被君上赐婚,定然无法脱身去寻他们。只得另想办法。
                                    盖聂眉宇紧蹙,不知想到什么,
                                    招来沈叔吩咐了几句,接着去到六王府同卫庄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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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9楼2017-08-06 22:57
                                      鬼洞十八窟
                                      端木蓉一行,在这山中陪着采了二天药,还是没发现线索,倒是发现红桥身上有些异常。
                                      每次去鬼洞围楼,靠近族长的屋子,红桥都全身发抖,缩在端木蓉身后,好似十分害怕一般。
                                      端木蓉替她诊脉,也无异常,且在别处有一切正常。
                                      张良听端木蓉说起,二人遂谈论起来。
                                      “贤弟可还记得,之前在落花苗族长家中闻到腐烂之味?”张良开口提醒她。
                                      “嗯,而且在落花神庙也闻到了。”端木蓉回忆了下,点点头道。
                                      “红桥姑娘说那屋子是她母亲临死前所住。且她母亲死后,麻巫女在屋中,种上了许多花草,说要为族长家中驱邪。”端木蓉清冷的说道。
                                      “嗯,后来,你又在神庙闻到气味。”张良补充道。
                                      “红桥姑娘和她母亲,二人出现之地,都有这股气味,而且这二处都与麻巫女有关。子房觉得是?”端木蓉总结了一番,又抬头问张良看法。
                                      张良只笑而不语,轻轻点头。
                                      端木蓉虽是心中有猜测,但也不好直接问询红桥,只得旁敲侧击一番,红桥心思单纯,也没多想,就将母亲的死,以及母亲尸体肿大,又被麻巫女的花给解除了异常。以及,沉思片刻,在端木蓉的温和目光中,说起那段非人折磨。
                                      端木蓉细细梳理,应证了自己同张良的猜测。
                                      见红桥如此毫无保留的信任,端木蓉也不想瞒她,遂将心中猜测告知于她。
                                      红桥心中大惊,睁着灵动的眼眸,一脸不可置信。
                                      端木蓉知她难以接受,又劝慰她,让她不要太过着急,定会帮她解决此事。
                                      红桥又将自己靠近族长房屋,产生的感觉告诉端木蓉。
                                      只说,每次接近感觉就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会跑出来吃了自己。
                                      端木蓉不想引她多想,只记下此事,告诉她会尽快替她解决身上的事。
                                      第二日,端木蓉又寻张良相谈此事,更十分大胆的推测道“我觉得恐惧族长房屋的恐怕不是红桥。而是红桥身上的东西。也可能我们要找的东西,就藏在其中。”
                                      张良思索片刻,点头同意她的猜测,二人决定尽快去探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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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0楼2017-08-06 23:24
                                        承光宫
                                        “左相,你这每日都有新鲜事啊,孤都不知道相信你的那份折子了。”皇帝坐在龙椅上,按下折子,看着殿前的司马长空道。
                                        “君上,老臣觉得应当尽快派人出去镇压,绝不能任他壮大。”司马长空十分恭敬的说道。
                                        “哦,左相之前不是给孤献计,让孤赐婚公主,到时再行查探吗?如今孤已同太后说过此事,现在更改旨意,有些不妥啊?”
                                        “君上,圣旨未下,就不算戏言,若是此事为真,君上的罪名可就不止口出戏言了。”司马长空也不管皇帝难看的脸色,声音响亮的说道。
                                        皇帝面色难看,且心中不安。
                                        若真如折中所说,成平公主的兵马已成大势,且勾结异族势力,渗透进了周边府县。正准备密谋起事。
                                        那此时赐婚,不是等于再将盖聂这员大将送给成平了?
                                        可皇帝之前一心想收服盖聂的全部忠诚,一直撮合他二人,希望盖聂成为皇室中人。
                                        难道要如今为了这捕风捉影的事,取消此事?
                                        皇帝一时有些头疼,只挥手让司马长空退下,一人留在殿中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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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1楼2017-08-06 23:37
                                          南疆
                                          端木蓉同张良决定要去,黑苗族长屋中查探。
                                          今日二人商议后,定下计策。
                                          端木蓉今日已不适为由,留在了楼里,只张良同黑苗族人上山采药。
                                          端木蓉伺机等待黑苗族长外出,平日这老妇,只在吃饭时才出来一阵,其余时间都待在屋里,不知在做些什么。不过今日,二人已定下主意,不怕她不外出。
                                          一个时辰后,一个黑苗族人,背着药筐,急匆匆回来,跑到族长屋前,呜呜拉拉一通诉说。
                                          只可怜端木蓉也听不懂这太快的黑苗语,只能听懂几个词汇。
                                          过了许久,那黑苗族长才颤巍巍的出门,手里仍然拿着那个盖着黑布的蛐蛐笼,同那回来的黑苗族人一同出门。
                                          端木蓉从侧间红桥的屋中,走到张良的屋中,离族长那,还有七间屋子,端木蓉在最后房屋中,微微开门,在门缝中观察一会,确定无人,窜到族长房屋,推开门,闪身进去,在身后带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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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2楼2017-08-07 11:07
                                            只见这族长屋中,除了一张木床,就是些散放在各处的蛐蛐笼子,也都蒙着黑布。
                                            端木蓉心中了然,这些就是黑苗所养之蛊。
                                            只是这蛊虫阴毒,且下蛊之时十分隐蔽。若直接去翻找,恐怕会中这蛊毒之害。
                                            端木蓉沉思半刻,心生一计。
                                            只见她拎着那蛐蛐笼,汇聚成一圈,那大大小小几十只蛐蛐笼里竟发出晃动,吱吱响声。
                                            端木蓉心中大喜,只要是那纹丝不动的笼子,想必就是金蚕母蛊了。
                                            一个个细细观察,只见所有蛊笼都拼命往回移动,远离左边角落的那个笼子。
                                            端木蓉拿出长竹筷,挑开黑布,只见一条硕大的金蚕,翻滚着身子,懒洋洋的咬噬吸吮着一条小花蛇的脑髓。
                                            那小蛇不时痛快挣扎,却又无力挣脱。
                                            端木蓉见此景,忍住头皮发麻之感,拎起那金蚕蛊笼,赶紧离开此处。
                                            与张良相商,拿到蛊笼,就发烟哨为信。
                                            只见她拎着笼子,背着三人的行李,从围楼急步离开。
                                            到了上山之际,拉响烟哨。
                                            只见天际划过流火,张良心中暗喜,知她已得手。连忙避开众人视线,拉着莫名其妙的红桥撤退。
                                            红桥一脸茫然的看着张良,又见他拉过自己的手腕,顿时脸红心跳起来。
                                            刚要开口问询,张良就拉着她跃上拉药的牛车,用力扯绳,牛吃痛,一跃而起,狂奔离去。
                                            那黑苗人,顿时惊诧一片。
                                            族长老妇眼神杀死十足,盯着二人远去的身影。
                                            忽又想起什么,面色苍白。
                                            连忙提起手中蛊笼,阴沉着脸,用力猛拍。
                                            端木蓉已到山边等待张良,忽然手中蛊笼,拼命颤动,似乎想脱离而去。
                                            吓得她一时愣住,赶紧用绳子,将笼子捆在腰间。
                                            等张良他们赶到,端木蓉已被这金蚕蛊的挣扎,弄的趴在地上,狠狠的按住笼子。
                                            “蓉姑娘!”
                                            “蓉姐姐!”二人跃身下车,拉起她问询,红桥忽然惊呼一声,大叫起来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快把它扔了,扔了。”
                                            只见她浑身发抖,躲到张良身后。
                                            “我们得快走,这族长不知留了多少后手,若是耽误,恐怕走不了了。蓉姑娘可还好?”张良也不管身后瑟瑟发抖的红桥,只对端木蓉问询道。
                                            “嗯,没错,快走吧!”端木蓉见红桥害怕,就劝张良陪她骑牛车,自己去骑藏在此处的马。
                                            “不可,子房说过会护你周全,怎可让你独行?”张良急切的说道。
                                            “子房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别多说了。
                                            你护好红桥,也是要事。我先行一步。”说完,也不管后面追赶的张良,跃上马,急忙离去。
                                            张良见她坚决,只得拉起缩在车边的红桥,赶紧追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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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3楼2017-08-07 11:07
                                              端木蓉骑乘快马,在这狭窄山道狂奔,且腰间蛊笼,不停挣扎晃动。
                                              张良在后赶来,只见端木蓉整个人晃动不停,在这狭窄山道,十分惊险。
                                              红桥又实在惧怕那金蚕蛊,一靠近就吓得发抖惊叫。张良心中两难,进退维谷。
                                              只得担忧的看着端木蓉的身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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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4楼2017-08-07 11:08
                                                端木蓉心中也十分慌张,只是如今也不做他想,尽快赶路才是正道。见张良在后赶来,又加快速度,往前奔去。
                                                端木蓉只顾往前飞奔,山坡上的松动落石落到身边,也顾及不上,衣服手臂被石块划出的血痕了。
                                                张良心中实在担忧,伸手打晕红桥。往前加速。就在即将靠近之际,忽然山上滚落下一块巨石,沿着山体飞速落下,就在端木蓉即将接近之处。
                                                “蓉姑娘,当心!”
                                                张良此生从未像此刻般,惊慌失措的大声呼喊。发疯似的驱动牛车,往前赶去。
                                                端木蓉听张良呼喊,连忙拉马彊,可已经来不及了。
                                                “啊!”落石砸下,端木蓉一声惊呼。张良眼见她躲闪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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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5楼2017-08-07 11:09
                                                  六王府
                                                  卫庄看着手中信件,慢悠悠开口道“盖聂你可是欠我一份大人情了。”
                                                  嘴角勾起,招过一个黑衣侍女,开口道“去将军府传话,端木蓉已遭不测!”
                                                  那黑衣侍女躬身施礼,退出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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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6楼2017-08-07 11:09
                                                    南疆
                                                    端木蓉在山道,躲闪落石不及,坠落山崖。
                                                    张良与红桥,已在这山腹之中,寻找多日。
                                                    二人皆是一身狼狈泥泞,张良青须满面,头发凌乱,一点之前的洒脱风流也没了。只在这山中漫无目地的寻找。
                                                    红桥也整日哭泣,眼睛红肿,整日整夜陪着张良在山中寻找,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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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7楼2017-08-07 11:11
                                                      这南疆深山,毒物密布,且瘴气笼罩。
                                                      端木蓉坠下这山崖,已有几日。
                                                      浑身都是伤痕,腿骨折断,无法行路。
                                                      只得找了处大石块,靠坐着,吃些无毒的树叶充饥止渴。
                                                      腰间还系着那金蚕蛊笼,在端木蓉坠崖片刻,心中发急,只紧紧护住蛊笼,不管其他。
                                                      此刻那金蚕蛊到了这深林中,更是十分兴奋。
                                                      端木蓉拍了下笼子,骂道“都是你这害人精,惹得我到如此田地!”
                                                      那金蚕蛊被拍,十分不满,拼命在笼中折腾吱吱直叫。
                                                      “哎,也不知该如何离开此处了?”端木蓉悠悠开口,语气中有些无奈失落。
                                                      这密密的深山丛林就是正常人进来,出去都十分艰难,更何况她如今腿不能行,身受重伤。
                                                      端木蓉一边期待张良他们会找到自己,一边又希望他们直接离开别来这深林冒险。自己因有这虫蛊之王,坐在这林中,那些蛇虫鼠蚁倒是不敢靠近,若他们进来,恐怕会遇不测。
                                                      已饿了三四日,端木蓉精神疲惫虚弱,已是撑到极限。
                                                      又无力昏睡在这石块边。
                                                      晚上悠悠醒转,望着林中遮天蔽日的黑暗,听着山中猛兽活禽的吼叫,端木蓉实在有些心中含悲。
                                                      忽然神思恍惚的轻轻呢喃道
                                                      “盖聂!”轻叹口气,又轻声道:
                                                      “你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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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9楼2017-08-07 11:11
                                                        端木蓉清晨被寒露冻醒,无力的睁开眼,往石块努力挪动身子,缩成一团。
                                                        林中气温升高,端木蓉又已沉沉睡去。
                                                        等盖聂找到此处时,端木蓉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缩在石块边,腿上的断骨处已血淤一片。
                                                        端木蓉一向都是清冷淡定,处变不惊的,此刻只像个受伤的小兽,蜷缩躲避在这冰凉的石块边,身子瑟瑟发抖。
                                                        盖聂心中一紧,走过去,轻声唤她“端木神医?”
                                                        端木蓉悠悠睁开眼,费力的抬起头,只见盖聂一身白衣站在眼前,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难道我都已经癔症了?否则盖聂怎会在这?端木蓉心中暗道。
                                                        “端木神医?”盖聂见她一脸懵懂的不知所措,又出声唤道。
                                                        “盖,盖聂?”端木蓉嘶哑的试探着唤了一声。
                                                        “嗯,是在下!”盖聂轻轻点头,蹲下身子,语气温柔道
                                                        “端木神医可还好,能走吗?”
                                                        端木蓉无力的轻笑一下,点点头。
                                                        对一个重伤之人这么问话,果然是盖聂这个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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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0楼2017-08-07 11:12
                                                          盖聂见她腿骨折断,无法行走。
                                                          有些不好意思的拱手道“端木神医若不嫌弃,就让盖某背你出去吧!”
                                                          你这个木头,我已经如此了。还能自己走出去不成。
                                                          知道他讲究虚礼,端木蓉也只低头道“如此多谢将军了。”
                                                          “盖某得罪了!”说完。拱手又施一礼,才伸手将端木蓉扶到身后,又有些踌躇的将她后臀轻托,背起端木蓉。
                                                          端木蓉一时也有些愣住,被盖聂刚才动作弄的满脸通红。
                                                          盖聂平素冷漠的脸上,此刻也是一片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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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1楼2017-08-07 11:12
                                                            端木蓉趴在盖聂身后,几日来终于能放下戒备,此刻只歪着脑袋,枕在盖聂宽厚的肩背上,安心休息。
                                                            因金蚕蛊在侧,二人走出这深林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不似盖聂进来时,被这些蛇虫鼠蚁,弄的十分艰难。
                                                            盖聂微微侧头,见端木蓉睡颜深沉。才放心下来。回头安静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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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2楼2017-08-07 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