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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爱燕洵】还燕洵一个宁与整个大夏为敌也要站在燕洵身边的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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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书中那个宁与整个大夏为敌也要站在燕洵身边的阿楚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也不知道那个要在有生之年看燕洵君临天下的阿楚是什么时候走丢的?
我只是奇怪难道编剧以为王者之路是可以不用血的,仅用仁义之心?导致阿楚和燕洵决裂的两件事,其中一件是西南镇府使事件。西南镇府使在数中就我认为是一个BUG,燕洵初回燕北,能够带回一只数千人的别无出路,只能依附于他自属军队,对于他掌控燕北局势何其重要,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看明白吧。作为一个腹黑王者这个时候权衡利弊,带回这只军队也远比泄私愤,抛弃他们要有用得多。何况现在燕洵的复仇之路还相当漫长,本着收买人心的想法,也不可能放弃这只军队。(当然如果只有500人,确实也只能当死士了。)第二件事就是以红川为饵牵制大夏王朝大军,自己奇袭长安事件。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自己觉得这是何其精妙的战略部署。大夏王朝大军已至,就算燕洵全力抵抗也必然是一场血战,不过是心里上好受些,硬碰硬伤亡必定惨重,说不定燕北的有生力量都在战争中损失掉了。而深入大夏王朝腹地,攻击长安,一方面可以占领大夏富饶之地,解决燕北苦寒之地天然条件不足的问题,另一方面,围魏救赵难道就不是救吗?非要去硬拼才是救?如果都城告急,大夏军队自然不得不返回救援,红川之围自然能解。同一件事情,就看旁白怎么去解说。
编剧如此解说后期的每一件事情,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拆散燕楚。再说燕洵杀了咸阳商会的人那一段,手段虽然狠毒了一点,但是那些商会的人,本来就只是燕北人士,是被选中来管理燕北资产的人,那些资产并不是他们的,他们只是表面上的主人,现在确想私吞这些财产,并想带着这些资产叛逃到其他国家(大梁)去,他们带走的不是燕洵的私产,是整个燕北的公共财产。难道这些人不该死吗?这件事情解释不清楚吗?也要故意制造误会。
大爱燕洵这个角色,对于换主的黑化之路,也确实不认可,文笔不好,将就原文,改改。还燕洵一个宁与整个大夏为敌也要站在燕洵身边的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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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7-21 14:38
    西南镇府使那段(二)


    这个晚上,西南镇府使被策反,警卫署官兵死于暴民乱军之中,十二十九三十六师和西南镇府使火拼,死伤大半。随后,燕洵又以同样的手法,除掉了因为长官被暗杀而明哲保身作壁上观的帝都学府尚武堂、骁骑营南营兵马、第七军、第九军的全部兵马。随后,因为人数实在太多,燕洵干脆下令打开南城兵马场,以弓箭烈火将仅剩的十六营两千官兵赶到细微广场,然后趋马猛冲,以万千马蹄践踏而下,活活踩死了一千八百多人,剩下的两千人也全部伤残,倒在一片死尸的广场上呻吟哀鸣。

    边仓请求斩草除根,燕洵却冷然摇头,淡淡说道:“这些残废,就留给赵正德安置吧。”

    四更时分,天边越发漆黑,整个帝都一片狼藉,军营之中少有活人。最后一队人马从帝都府尹衙门回来,上报说府尹衙门的官员早已潜逃,他们杀了一百多名衙门的官兵,就退了回来。

    就此,整座真煌帝都里,除了皇城内被宋缺统领的三千守军,还有正在和西南镇府使交战的三个师卫军,就再也没有武装力量了。

    燕洵看着一片焦土的真煌古城,缓缓说道 “兮睿,我们该出城了,吩咐西南镇府使断后,一个时辰后从西北出城。”

    “少主,真的要带走西南镇府,他们当年做的事情,任多少血也洗不干净!”

    “传令下去,除西南镇府使外,全军由北城门撤退,大军出城之后,封死城门。西北门已无守城之军,命西南镇府使从西北面强攻出城,沿路阻击帝都残余追兵,掩护大军北归。两日之后到西马凉与大军汇合,凡达到西马凉的军士一律赦免当日判敌之罪。凡今日战死之将士其家人一律按燕北战死将士之家属安抚!”燕洵淡淡看了兮睿一眼,沉声说道。

    骏马驰骋而出,在厚重的城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摆在西南镇府使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了,他们终究要为当年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不知道多少血才能洗净当日的犯下的罪行,好在次役之后他们当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到家,而不再被人唾弃。

    楚乔来到赤水河边的时候,阿精已经严阵以待的等待着燕洵的大军,河对面已经准备了上千匹战马,看到楚乔一人前来也没有惊讶,就要引她过河。楚乔走下马来,跟阿精等人打了个招呼,目光一扫,眉头陡然皱起,沉声说道:“阿精,只有这一道浮桥,西南镇府使有上万人,能够在天亮前渡河吗?”

    阿精淡笑着点头:“这是世子吩咐的,想必不会有错,属下先送姑娘过去吧。”

    楚乔凝视前方,缓缓一笑,说道:“没什么,你先带他们过去,我还要等燕洵。”

    阿精皱眉:“可是殿下吩咐过……”

    “无需多言,快过河吧。”

    阿精自然知道楚乔和燕洵的感情,远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勉强。

    半个时辰之后,东南方向陡然传来剧烈的厮杀声,声音比刚才还要剧烈,楚乔心下一震,顿时上马,向着东南驰骋而去。

    “姑娘!”阿精大惊,高呼道:“你干什么去?”

    “我去接应燕洵!”

    行至半路,远远见到一队人马迅猛狂奔而来,人数大约在五千人左右,人人黑衣黑甲,墨色大旗在半空中呼啸长舞。楚乔心下一喜,走上前去,就见燕洵策马而来,长袍如鹰,轩眉如剑,猩红的披风迎风飞扬。

    “阿楚!”

    “燕洵,”楚乔迎了上来,笑着说道:“没事吧。”

    “一切都好,我们走吧。”

    楚乔点了点头,向后面望去:“西南镇府使的人马呢?怎么没跟上来?”

    燕洵翻身下马,笑着说道:“阿楚,不用担心,我们先走一步,他们随后就到。我已让人去打开西北城门,命他们一个时辰内从西北门出城,前往西马凉与我们汇合,当年他们犯下滔天罪行,希望这一役他们可以用血洗净他们回家之路。”

    “燕洵,没想到你当真能放下仇怨,赦免他们。”楚乔望着燕洵,目若朗星。

    燕洵长叹一声,身手揽过楚乔的肩膀,略带苦涩的说:“其实没有,阿楚,其实我真的无法原谅他们,我恨不得永远将他们留在那座地狱。但是我也知道,我离开燕北这么多年,这次若孤身回去,必然会受当地各种势力的钳制。如能带回一支自属军队必然会在各方势力权衡中游刃有余许多。何况当年之事过了这么久,全心忠于燕家的人已经被他们差不多杀净了。现在存下来的人多少在当年的事情上有摇摆不定,多少做过些不干不净的事,留下这只队伍,对收复那些摇摆不定的心很有好处!”说完燕洵狠狠的挥了一下马鞭打在了旁边的一颗树上。狠狠的说“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要忍!他们能有多少人活着回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燕洵!”楚乔伸手握住了燕洵的手,如同这八年来无数次,他们携手互相安慰一样,只需要一个动作,无需多言,他们就能相互心意互通。
    “你受苦了。”燕洵紧了紧手中的小手,动情的说到!
    楚乔摇了摇头,眼眸如星子般明亮:“没有,是你让我有了生活的目标,让我有活下去的动力,燕洵,曾经的八年,我们互相是对方的依靠,我们彼此扶持,彼此照顾,完善对方的计策,弥补对方犯下的错误,正式因为如此,我们才能在那座皇城里一日一日的活下来,我们互不相欠。”

    “恩,我们互不相欠。”燕洵温和一笑:“我们早已是一体,祸福与共,生死相随。”

    “对,”楚乔缓缓点了点头:“我们祸福与共,生死相随。”

    大队开始迅速过河,虽然只有一座浮桥,但是半个时辰之后,人马也大多数渡过了河。楚乔策马立在燕洵旁边,看着陆续渡过浮桥的队伍,望着远处一片火红的真煌城,突然感慨的说道:“八年了,我们终于出来了。”

    “殿下,人马已经都过河了,可以走了。”阿精跑上前来,沉声说道。

    “好,”燕洵点头:“吩咐下去,全军开拔。”

    “燕洵!”楚乔突然叫道:“我要去把西南镇府使带回来,西南镇府使的军队对你稳定燕北政局事关重大。这一路危险重重,万一他们在路上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只虎狼之师就不能为你所用了。”

    燕洵一把抓住了楚乔的马缰,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不能放你去冒险,我临愿不要这只军队,也不能让你冒险!实在要去,我可以派其他人去!”

    “燕洵!你知道的,这只军队何其重要。只有我去,其他人去,我都不放心,怕是始终都会埋下祸患!除非燕洵,你不相信我!”

    “我若不相信阿楚,我还能相信谁!”


    “所以呀!燕洵,只有我去,我去把他们带回来,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所用!”

    “阿楚,我不能让你去冒险。我去,我亲自去把他们带回来!”燕洵咬了咬牙,坚毅的说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阿楚再次陷入险境。

    楚乔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里知道是怎样的深情才能让燕洵放弃心中漫天的恨,愿意亲自去接应这只队伍。

    “燕洵!别瞎说了!这么多人用血铺的路才让你走到这里,怎么能再如虎口,你想让万千将士的血白流吗?”

    “燕洵!我不会有事的,到西马凉等我!我会给你带回完整的西南镇府使。”说完这句话,少女扬手挥剪,斩断了燕洵手里的马缰同时抬手在燕洵的马屁股上使出全身力气一抽,自己调转马头策马跑上了浮桥。

    燕洵没有提防,马突然一惊向前奔去,“吁!”燕洵高声一喝,拉紧马缰,那马人立而起,赫然停住。燕洵调转马头,只见这时那少女的马已经跑过浮桥,燕洵大声叫道:“阿楚,回来!”

    少女陡然抬起头来,一张脸孔苍白若纸,眼神却锋利如剑,定定的望着河这岸的燕洵。

    刹那间,好似一道闪电陡然刺入心田,燕洵策马疯狂的浮桥跑去。

    几乎就在同时,楚乔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剑,银光闪烁,厉然斩下,浮桥顿时应声而断,顺着淘淘奔涌的河水顺流而去!

    “阿楚!”燕洵厉喝一声,双目如火,怒声大叫:“你在干什么?”

    少女站在滔滔赤水河边,秀发如瀑,眼神似剑,高声长呼道:“燕洵!留下浮桥始终都是祸患,会给追兵带来可趁之机。我会带西南镇府使从陆路绕道,西马凉,等我回来!”

    男人厉声大喝道:“阿楚,别犯傻,马上过来!” 燕洵说着就要跳下赤水河,阿精等人从后面拉住他,

    “燕洵,燕北的百姓们都翘首等待你的回归,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们西马凉见!”

    燕洵大怒,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淡定和祥和,怒声叫道:“阿楚,你马上回来,我们搭绳子过去,你在那边接住,马上回来,我命令你!”

    楚乔摇了摇头,默默的转身,爬上战马,然后回过头来:“燕洵,我们就在西马凉相会。如果我两日不到,你就带人先回燕北,我会带着西南镇府使的官兵,前往燕北高原与你会合。”

    说罢,少女厉喝一声,仰起马鞭,策马狂奔在漆黑的荒原之上。五千匹无主的战马跟随在少女的身后,也向着那座巍峨的城墙,轰然而去。

    “阿楚……”

    跌宕的河水拍击着河岸,浪花淘淘,巨浪翻涌,无尽的虚空之中,只余下男人嘶声裂肺的疾呼。那声音穿透苍穹,在漆黑的夜幕下回荡!

    燕洵,等着我,我会带着赫赫之兵,万里而归,与你重逢。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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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07-21 14:54
      北伐之战(西南镇府使那段基本是在原文的基础上修改了一下,这段基本是根据原文情节自己写的,用了原文的一些话,我觉得这个才是我心中的阿楚,也才是燕洵心中的真实想法,他并非冷酷无情。)

      燕北地域苦寒,天然条件决定无法与大夏内陆抗衡,北边还有不断叩关扰边的犬戎人。更何况这次燕洵火烧长安,一路杀回燕北,大夏国不论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势必举全国之兵攻打燕北。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以目前燕北的局面,不论财政、粮草、兵力,与之硬拼都毫无胜算,最多两败俱伤,然而犬戎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燕洵反复推演似乎只有一步棋可以走。他要以燕北为饵,在北朔城布下了一个巨大的馅饼,将大夏的兵力全部吸引过来。然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带着第一军和蓝城落日山一代的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雷霆般卷进大夏腹地,借着神速的兵力和风雪阻断通信,强势攻入大夏内陆,而大夏的主要兵力全都集结在燕北腹地,可能不出半个月燕北大军就能打进长安城!起码能够攻下长江以北的广阔土地,与大夏王朝划江而立。只是这个计划一出,便是没有退路,一但出了意外,自己便连安身立命之处都没有了,真是一步险棋。
      那一夜好像特别长,燕洵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沉睡着,他再一次梦到了九幽台,梦到了父亲那紧闭双眼血肉模糊的头,梦到那漫天的血把他淹没。即使是在梦中,这滔天的恨,也让他牙关紧咬,浑身战栗。我要血洗长安,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在他就要崩溃的时候,还是那双温柔的手,牢牢抓住他。他梦见了,他们一起反出长安,他们一起回到燕北,可是为什么,她一直在流泪,他梦见她伤心欲绝,她梦见她说他负她,她要离开他!阿楚,阿楚!父兄的头颅消失了,漫天的鲜血也消失了。他眼前只有阿楚如花的眉眼,那如花的眉眼慢慢变化,变得异常悲伤。然后就消失了,他梦见自己做在孤独的王位上,心里空了一个大洞,只有阿楚,阿楚的声音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燕洵赫然醒来,额头上全是冷汗。他藤的一下翻身下床朝阿楚的房间奔去,刚出门,他就想起了阿楚一直没有回来。阿楚应该是还在生他的气,觉得他过于残忍了。但是他也没有办法,燕北早不是父亲在的时候的燕北了,旧日盟友离心离德,定北侯府旧臣也各怀鬼胎。那场战乱已过了太久,就算燕北百姓如今能够苟活,也希望不要再被带去战争。如果他不能铁血手腕,要么成为权臣的傀儡,要么不久就会被大夏的大军歼灭。而这一切他只想自己承担,不想让阿楚看见他满是鲜血的手,但阿楚那么聪明,又如何能瞒得了她。
      燕洵久久的站在门前,望着路的尽头,这次自己的计划瞒得了众人,一定瞒不了阿楚。燕洵禁不住长叹一声,没回来也好,燕北也许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阿楚看不见也许更好。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道路尽头飞身而来,嘭的撞进了他的怀里,燕洵一呆,紧紧搂住了撞进来的人赢。
      楚乔把头埋在燕洵怀里,燕洵明显感到她的颤抖,“阿楚!阿楚!怎么了?”阿楚一直没有说话,时间就这样流逝,燕洵感到强烈的心慌,难道?难道那个梦是真的,他其实已经失去阿楚了?阿楚其实是来告别的?“阿楚,阿楚!怎么了?”阿楚终于抬起头,燕洵看见她满脸都是泪水。一下子慌了手脚,他手忙脚乱的帮阿楚擦去泪水,那些泪水却越擦越多。

      “燕洵,我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亲人,我只有你。我只有你了!”阿楚终于开口了。
      “我知道,我知道!阿楚,我也只有你了!阿楚,对不起,这段日子是我太急了,我总想快点稳定燕北,却忽略了你感受。”
      “燕洵,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大夏大军分三路集结,不久便将攻打燕北,我猜到你的计划了,这次我要与你一起面对,哪怕是弥天大罪我要与你一起承担。不要你独自承担这一切,我不要你像以前每次一样,一边独自承担一切,一边还要对我掩饰太平。我明白以战止战是现在唯一的出路,你不用担心我,虽然我不喜欢杀戮,但也不代表我就傻到看不到眼前局面。燕洵,我不管你是燕北王也好,你是老天的弃子也好。你若要与天下人为敌,我便与天下人为敌,就算你要与老天为敌,我也与你一起。燕洵,我不怕与天下人为敌,唯怕不能与你并肩同行。”楚乔坚毅的说。
      燕北呀,这个他们撑了八年来的梦,在他们心中的天堂。她深深责怪自己在外耽误太久,完全没有想到燕洵独自一人回到燕北将要面对什么。她只是心中固执的认为那是一个天堂,那里的人都是亲人,就象她的汁湘姐姐,临惜哥哥一样,不容他们受一点伤害。然而这几天,她详细调查了燕北的财政军事情况以及燕洵回到燕北后的种种,方才知道,他们把燕北当成乐土,是多么的一厢情愿,他们选择了一条荆棘丛生之路,注定一片坎坷,容不得半点大意。但她要和燕洵一起把这条荆棘之路走得光芒万丈。
      “老天待我到底还是存了一丝仁慈。”听到楚乔的话,燕洵心中万千感概,过往的种种不公和愤恨都被眼前女子化去了。他终于没有被这世界完全抛弃。
      那夜两个相拥的年轻人再一次相互敞开心扉,之前他们生活得太过艰难,只为着要回到燕北一个目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能够相互袒露自己的心,只是一味的做自己认为对对方好的事,却忘了什么是对方真的要的。
      “燕洵,你的计划当然绝妙,但你漏算了一件事。”楚乔靠在燕洵怀里,轻轻的说。
      “什么事?”燕洵吃惊的问。
      “你的王师全部都是燕北人士,如果燕北不保,他们就会变成无根的浮萍,心绪浮躁,军心便会不稳。前段时间我没在你身边,你不得以要做这样的决定,铤而走险,但我回来了!我说过要和你一起守卫燕北,你不用放弃燕北,燕洵,我可不是吃闲饭的,有我在,你放心去攻打长安,我定会为你守住的百硕、红川两城。”楚乔一脸坚毅。
      “阿楚啊,守着燕北,太过危险。没有你,我要燕北何用?”
      “燕洵,你原计划攻打长安大约要多久?”阿楚虽然心里满是感动,还是坚持问到。
      “我大军一出燕北,攻打美林关,大夏的主力军必定会倾巢而出,攻打红川,百硕两城,想一举吞并我燕北。那时长安必定空虚,不出两月我定能攻下长安。但是我带走了大军,红川,百硕两城兵力也必然空虚,你定然是守不住的。”
      “好!燕洵,我就为你守住燕北两月!”
      “阿楚!别傻了,我带走了大军,你根本没有什么兵力了。”
      “燕洵,你忘了我有一只秘密武器吗?西南镇府使他们已经憋屈太久了。虽然你已经原谅他们,但是燕北没有原谅他们,正好放他们出来,用血洗净他们的耻辱。放心,燕洵,我不会有事的。最多我答应你,如果我真的守不住,就放弃红川城,退到后方蓝城等你”
      燕洵紧咬着牙关,不回答阿楚,也知道阿楚的计划比自己的更好。只是他又如何能让她以身犯险。阿楚何尝不知道,燕洵心中的为难。她确实是燕洵最后一条软肋,但是她也是他的盔甲。
      阿楚坚定的说“燕洵,别犹豫了,你知道这是最好的方式。”过了半晌,阿楚略带羞涩的说“燕洵,等我们成了亲,你再出征吧!”
      燕洵仿佛被雷击到了一样,哑声说道:“阿楚,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楚乔突然红了脸:“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成亲!这是想要抵赖吗?”燕洵望着满面通红的女子,突然觉得之前所有苦换如今的一幕也是值得的。
      “哎呀,也不是,我只是不想被人老是叫什么楚大人,楚大人的,好像我多老似的!要不然就是什么阿楚姑娘的,你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老是住在你的王府,被人姑娘、姑娘的叫着,好像什么一样,那些下人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阿楚红着脸呲牙咧嘴的说着。
      “哦,?什么一样?我的阿楚姑娘是着急了!迫不及待要嫁了。”
      “你!”楚乔一拳擂向燕洵,燕洵一把握住她的手,“阿楚,你是我的妻子,我燕洵唯一的妻子。我每天都想要娶你,但我想用江山为聘!”燕洵紧紧抱着楚乔。他当然知道阿楚如此羞怯的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纵然因为他此去凶险无比,他和楚乔均不想留遗憾。更重要的是她不想以楚大人的名义保护燕北,她要以燕王妃、燕王府的名义守卫燕北,才能不让他的声名受损,才能不留下祸端。
      “阿楚,我总想着能够让你跟着我过好日子,却总是让你这么幸苦!你可会后悔”燕洵紧搂着楚乔,动容到。
      “对呀,我后悔了!可是好像来不及了”怀中女子嫣然到。
      “阿楚!”燕洵低低的唤了一声。
      “放心!燕洵,狠狠的打,你打得越狠,他们就越心神不宁,说不定就能越早退兵。我就越安全!”
      “好!我必杀得他们片甲不留,给燕北带回一座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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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7-07-21 15:23
        改了这两段,大约燕楚就不会分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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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7-07-21 15:44
          秀丽军诞生
          (前一段,燕洵在别崖坡回忆父亲和燕北,我觉得写得很好,不用改。这段就写收编西南镇府使,改番号秀丽军,彻底把那段导致决裂的因素灭了吧。)

          “先生?”燕洵转过头来,淡淡轻笑,“大同派你过来,是为了西南镇府使的那些官兵吧。当年因为西南镇府使投降,大同行会数名长老战死,大同行会大约不想轻易放过他们吧”
          乌道崖一愣,没想到燕洵话题一转会说起这件事,他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少主多心了。”
          “呵呵,你可真不老实。”燕洵笑道:“你一定是奉命来阻止我带回西南镇府使的,来了之后突然听说带领西南镇府使的人是阿楚,你知道阿楚拼了命带回的人,我断然不会伤了她的心,就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对吧?”
          “少主目光如钜!”乌道崖闻言面露尴尬,笑道“少主胸怀宽广,仁慈宽厚,能原谅他们,自是我燕北之福。”
          “少跟我来这套虚的,说但是!”燕洵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
          “少主,我知道你留下西南镇府使是想收了燕北摇摆不定的人心,但凡是有利有弊。燕北的中坚派对西南镇府使一直恨得牙根发痒。若是少主执意带回他们,可能也会生出不少事端。”乌道崖小心的斟酌着给现在这位少主的话。
          “我现在还怕事端吗?”燕洵冷冷的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阿楚现在没在,若是我连阿楚万里迢迢带回来的兵马都保不住,阿楚会操刀跟我拼命的。”
          “可是,如此一来,就没办法跟地底下的燕北亡魂们交代了。”乌道崖嘴上说得有些遗憾,其实他心里也并不赞同大同行会长老们的想法,面上却不得不维护。
          哪些人口口声声燕北亡魂,心里那点小算盘,他又怎会不知道。他们不过是担心世子一回燕北就拥有自有军队,他们会失去掌控世子的机会。他们这帮老顽固,一心以为燕洵在帝都呆了这么多年,即使被他们迎回,在燕北也没有什么根基了,只能依杖他们,成为他们的傀儡。但燕洵这个在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哪里是那么好掌控的。这次燕洵华丽的反出长安而不是偷偷逃出长安已大出他们意料,如果再带回一只虎狼之师,他们的梦只怕就彻底碎了。
          乌道崖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们这点心思如果都能瞒过燕洵,那坐在他面前的就绝不会是能把大夏帝都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个魔头了。不过这点心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是说不出口的。所以那边只说燕北亡魂,这边只说阿楚。
          别崖坡上的风冷冷的吹着,燕洵没有再说话,乌道崖也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段谈话。半晌之后,燕洵才缓缓的说:“罢了,大同行会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他重伤之后,话语很轻,但其中冷意凌烈。
          燕洵转头回去高声说“阿精,传贺萧!”
          不出片刻,贺萧来到燕洵面前双膝跪地,“罪臣贺萧参见殿下!”燕洵抬眼望去,短短几日,面前的这个人好似和当日完全不一样了。贺萧来见前,明显整理了一下,虽然满面胡茬,面容疲惫,到也勉强干净,只是盔甲上剑痕累累,战袍也已经看不出颜色,不知是血还是泥。不过贺萧跪在那里整个人如同开封的剑一般,当时初见的暗淡晦暗都不复存在了。
          血果然是最好的洗礼!
          燕洵对着这把开封的剑,看了好久,眼睛里阴晴难变。贺萧不敢抬头,却觉得空气压抑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明显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虽然楚姑娘再三保证,世子原谅了他们,并派她来接应他们。虽然自己在临来前也已经想好如果世子依然不能原谅他们,他就以死谢罪,求世子饶恕兄弟们。但当他真的跪在世子面前时,却依然觉得无法抵抗世子身上发出的冷烈。
          好在燕洵终于开口了,“贺萧,当年你们犯下不赦之罪,本来万死也难辞其咎的。不过本世子当日在长安城说过,如果你们能到达西凉马,就能获得返乡资格。本世子自然不能食言。不过西南镇府使这个番号却不能再用了,西南镇府使当年阵前倒戈,投靠大夏,并在大夏军队中存续多年,本身就是对燕北军魂的亵渎,是对燕氏一脉的背叛。如今你们用血证明你们和这只耻辱的队伍毫无关系。贺萧听令,即日起,你带回所有兵士改编成立秀丽军。楚乔任统领,贺萧任副统领。楚统领未归之时,贺萧暂理秀丽军一切军务!”
          听到燕洵的话,贺萧觉得自己那颗始终悬着的心咚的一下落了地。贺萧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眼里满是欣喜的泪水,“贺萧领命!”
          燕洵转头微微一笑,对乌道崖说:“先生,西南镇府使永远留在大夏了,再也不可能有机会踏入燕北了,不知道先生可还满意?”
          乌道崖面色一僵,连忙躬身说到“少主,言重了。”
          乌道崖心中暗暗佩服他这位年轻的少主,改了个番号而已,即给了大同行会面子,又彻底收了贺萧他们的心。现在他们已是展新的军队,又有楚乔带领,以楚乔的威望,自是无人再敢轻看这只队伍。
          自此楚乔从长安带回的唯一一只成建制的军队,彻底被燕北的新王收为己用了,开创新政权的第一批自有武装力量!只是他们都还不知道这只部队将为燕北挽回了一场顷刻覆灭的灾难,挽救了新生的燕北政权。
          在那个晚上,西南镇府使,不!是秀丽军的官兵们除了庆贺自己新生外,每一个都在心中誓死效忠这个新生的政权!从今以后,他们跟随着他们的主人转战南北,铁骑横扫整个西蒙大地,死死坚守着他们的誓言,无论在多么艰苦的环境和情况下,都忠心耿耿,终生不渝。
          那个晚上,这位大同行会最睿智的军师乌道崖突然觉得真的看到了希望,大同行会在西蒙大地上游荡了数百年,也不能带给民众的和平,也许这位铁血的燕北新王能做到。而从那晚起他也暗自坚定了决心,日后不管大同行会如何,他将竭力辅佐这位燕北新王。他以前对于燕洵来说或许亦师亦友,也可以说燕洵对他更多是仰仗。不过从即日起,他明白自己已心甘情愿的退到扶持的位置上,助他的新王开起王者之路。
          那个晚上,燕洵站在营帐前,面向长安。
          “阿楚,我不得不走了。你拼了命带回来的人,我给你保住了。虽然我多么想等你和我同归燕北。但是燕北已不是当年的燕北了,不知道你回来看见了,可会怪我。现在燕北的局势也相当微妙,总不能让你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我得早日回去处理好了。等你回来,我才好陪你踏雪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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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7-07-22 08:51
            我是你们的新王(一)

            第二日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燕北草原的时候,燕洵的大军已经向着红川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别崖坡以北一向是燕北属地,燕洵虽然这八年来都没有亲政,但他始终是燕北这块土地名义上的主人,而且大同行会在这块土地上经营多年,尤其是这几年因为奉他为主,也已他的名义做了不少筹谋。燕洵这边一杀出长安,那边就立即起事,杀了夏帝派来的官员,所以燕洵军队从这里往红川城,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燕洵带领的全是骑兵,第二日下午,已经能够看见红川城门了。
            燕洵策马立在红川城门外的山坡上,俯看燕北广阔的草原,这时已经是六月了,长安都开始要入夏了,这火雷原的春天却才刚刚开始,草地经过了一个冬天休养生息,终于开始绿了。只是风还显得有些冷,花也还没有开。燕洵遥望着红川城门,当年那高大巍峨的红川城门,如今看起来如此的破败。城墙上随处可见黑色的焦痕和暗红色的血痕,好像依然在那里无声的述说着那些惨绝人寰的事。
            从燕洵九岁离开这里,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五年了。当年离开的时候,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一家人何其融融,如今他孤身一人回来了,带着满腔的仇恨回来了!等待他的将是什么?等待整个大夏王朝的是什么?
            “燕北呀!我燕洵回来了,我变了!你变了吗?”
            燕洵打马向前,转眼之间,燕洵带领的近万军士已来到城门前,城门却依然紧闭,并无人出城迎接。阿精皱了皱眉,冲城门高喊:“开城门,世子殿下回来了!快开城门!”城门上依然静寂无声,好似冰冷的脸对着这些九死一生杀回来的游子。阿精见状大怒,再次高喊道:“快开城门,燕北世子殿下回来了,快开城门!”城楼上隐隐有人探头探脑,却没有开城的意思。
            燕洵探手从箭囊里取出一只箭,摘下背上傲月弓,拉弓搭箭对准城头上的旗杆射去。当那只刻着燕字的箭稳稳的钉在红川城头的旗杆上时。不光守城军士大吃一惊,连跟在燕洵身后的数千将士也心中雷动。红川城是燕北首府,又地处边塞,所以城门比当时普通城门都要高出许多,加之燕洵离城门并不近,这一箭下来足有一百五十步开外。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将箭射入旗杆,纵然燕北一族向来弓马娴熟,能做到的人也寥寥无几,他们这位在长安养尊处优的少主居然能轻易做到。
            燕洵冷声高喊“我是燕洵,我回来了!速拿我的箭去通报!”

            城楼上立即有军士回复:“世子殿下稍候,我们立即去禀报!”
            过了半晌,城门终于缓缓打开了。红川城守将曹孟桐带领一队人马出城。来到燕洵面前,曹孟桐在马上对燕洵一拱手,说道:“为臣参见殿下!”
            阿精厉声喝道:“曹将军,你好大的架子,见了殿下也不用下马行礼了吗?还让殿下在城外等了这么久,难道没有收到乌先生传回来的消息吗?”
            曹孟桐面色不由得微微一僵,连忙翻身下马道:“自老王爷蒙难,红川城被夏狗骗开城门后,守城军士难免小心一些,并非故意怠慢殿下。”说着曹孟桐好像还红了眼眶“微臣今日骤然见到殿下太过欢喜得糊涂了!请殿下恕臣铠甲在身不能全礼!待臣迎殿下回府全礼参拜。”
            燕洵在马上欠了欠身,说道:“非常时期,曹将军不必多礼。”曹孟桐看向燕洵只觉得他面色柔和,不过眼神冷得瘆人。
            “阿精,传令大军就地安营扎寨,你带500轻骑校尉随我进城。”燕洵对阿精吩咐道。
            “诺!”阿精点齐500轻骑校尉跟着燕洵进城。大军城外安营扎寨。


            燕洵缓缓策马走在红川城,街上行人稀少,没有人对于燕洵和这只队伍的到来表示特别的关注。红川城经过八年前的屠城,原生居民大约只留下了不到一半,其余则是从其他城镇移居过来的,还有很多是夏帝为了可以接手燕北,有意从大夏内部流放或迁移过来的人,所以短短八年,红川城的人口尽然比八年前还要多些。这些人对于这位燕北主人的回归,确实各怀心思。尤其是哪些红川的原住居民,包括其他城镇迁移来的人,只要是燕北人士都经历过那场灾难,听闻这位新主火烧长安一路杀回燕北,把大夏王朝搅了个天翻地覆。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激动的是终于有大仇得报的一天了,活下来的这些人谁家没有一两条命丢在八年前的那场浩劫里。害怕的是平静了八年,只怕又要不太平了。而大夏迁入的人口当然就只剩下害怕了,能跑的早就来跑了。
            “殿下,燕王府已经荒废多年,可否请殿下暂且在太守府安顿。”曹孟桐跟在燕洵马后说道。
            “好!”燕洵微微点头。
            红川城本来就不太大,不一会,燕洵一行就来到了太守府门前。太守府本来并不大,因为燕王府就在红川城,因此太守府就不可能太过招摇。但九幽台后,红川城太守一直是由大夏和附属蕃王轮流担任,这八年来倒是换了四任太守,每一任到任都要对府邸进行一番整修,一来二去这太守府俨然成了红川城最像样的府邸了。燕洵反出长安后,虽然曹孟桐收到命令杀了大夏派来的太守,但也知道燕洵马上就要回归,倒也不敢占了这红川城最豪华的府邸。
            燕洵用眼睛扫了一下,立即对府邸中阴影处的那些人影了然于心。这些年来在虎穴中形成的习惯果然已经犹如长在骨子里了。燕洵转头对曹孟桐说:“曹将军,这府里府外的明哨暗哨都撤了吧。”
            曹孟桐略显为难的说:“微臣也是为了保护殿下的安危。”
            燕洵微微一笑说道:“我在长安呆得久了,落下病根。看见守在身边的人不是自己的亲随就想杀了。曹将军还是把他们撤了吧。我的安危自有阿精负责。”
            话说到此,曹孟桐不好再坚持,只好撤了明里暗里的守卫。阿精手一挥,数十名精卫立即消失在太守府各处的阴影当中。
            “那殿下入府休息,微臣先行告退,晚上再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曹孟桐见燕洵无意让他插手府中事务,便拱手告辞。
            燕洵颔首同意,回到红川城这短短半日,电光火石之间双方已经各自试探数次。
            燕洵静静的坐在太守府的大堂中,初出牢笼的惊喜已经褪去。大夏虽然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要不了多久,终究会缓过神来,到时候迎接整个燕北的都将是疯狂的反扑。他必须尽快收复草原的人心,集结军队。燕北向来寒苦,加之这几年夏帝也没想要让他们好过,赋税比以前更是多了不止一倍,百姓早已苦不堪言。不要说仗能不能打赢,光是支撑大军的军费和粮草都足以成为压垮燕北财政的最后一根稻草。看来也必须启动这些年他的散布各地的秘密商道粮道了。最重要的是阿楚至今生死未卜,他却抽不出身去找她。虽然他相信阿楚足以应付,但他却依然希望可以亲自接她回来。如同当年每次看她在外奔忙,自己却困在那一方牢笼不能脱身去帮她。现在自己自由了,却依然不能放任自己去找她。
            “曹孟桐这个老狐狸!”阿精边恨恨的说着边走了进来。
            “他们这些人周旋在大夏官员身边多年,不但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而且过了几年没主的日子,可能当真以为自己就是草头王了吧。阿精!通知乌先生马上拟订讨夏檄文,同时发布征召令召集草原上燕王府旧部。真正草原上的鹰是不会蜷缩在仇人的羽翼下的,他们一定在草原上等我归来。不过在这之前必须要让他们认识认识他们的新王!。”燕洵早已习惯了喜怒不行于色,说话也没有任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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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7-07-24 11:13
              我是你们的新王(二)

              目前燕北势力分五股,一股是燕王府至亲嫡系、亲随、这次跟随燕洵回来的死士以及刚收编的秀丽军。燕王府嫡系亲随直接听命于燕洵,多年来一直忠心于燕家,他们人数虽然不多,但掌控着燕北的经济命脉、江湖黑道、情报系统等。唯一可惜的是这些人没有直接掌控军队,倒不是说燕家嫡系不善领兵,只是一来当年的嫡系将领大都与燕王爷同时遇难了,二来,想要在夏帝眼皮底下建立一只铁血队伍不被发现太难,所以燕洵现在手中成建制的嫡系军队就只有这只临时收编的秀丽军。
              第二股势力是大同行会,他们多年前就和燕王爷关系甚密,燕王爷蒙难后,他们便尊燕洵为主,助燕洵图谋大业。在迎回燕洵这件事上,他们功不可没。不过整体上讲,他们如同一个宗教团体,迟早有一天,他们的信仰终究要和燕洵的所图冲突。
              第三股势力为燕北官方所属军队。按道理夏帝是不可能让燕北拥有自有军队的,但燕北地处边关常有外族扣关,加之本地民风彪悍,没有军队镇守是万万不行的。九幽台后,大夏和附属蕃王轮流管理燕北,如果大夏管理的时候,夏军进驻燕北,那么轮到蕃王管理的时候,必然也会派军进入。夏帝权衡再三,深恐请神容易送神难,故决定不管哪方势力管理燕北,均不派驻军队,只派出太守管理政务。燕北仍保留地方军队负责当地治安。只是这些军队编制控制严格,军费奇低,老弱病残,战斗力极弱,也就能勉强维持个治安。这些军队即然名义上归属燕北,燕洵反了,他们也只有等燕洵回来,跟着燕洵一条路。他们如果投了夏帝,必然就成了燕北的叛徒,为燕北唾弃,且以夏帝的个性,他们即使投了夏帝,夏帝也必然不能容他们。这些人以燕北唯一的战斗力自居,对燕北这位新主的到来,颇有点不以为然,如果不是燕洵还带回一只狼军,他们鼻孔还不知道要如何翘上天。
              第四股势力为以前忠于燕王府的旧部残余,他们不愿为夏帝所用,便在草原各地集结,夏帝曾派兵多次围剿,奈何草原广阔,收效甚微。这部分人晓勇善战,铁骨铮铮,但也桀骜不驯,要想让他们臣服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第五股势力就是草原上原附属燕北的八大部落。当年燕王府出事,他们受的冲击不大,加之夏帝远在长安,也鞭长莫及,所以大多得以偏安一隅。
              这五股势力犬牙交错,没有一股可以占领绝对优势,甚至每一股势力中,都很难找到绝对的权威,要如何利用,得好好筹谋一番。

              燕洵坐在案几前,看着仲羽送来的草原八部的详细资料。他的目光久久的停在霍图部的那份资料上。
              霍图部原是草原上对燕北最忠心的部族。原族长恩格是老王爷的拜把兄弟,当年北朔城破,恩格带人去增援,却被其弟弟阿古图暗算。阿古图不但杀妻霸嫂还杀了恩格的几个儿子。说起来恩格最小的儿子沙雷克当年也与燕洵是磕头的兄弟。
              “看来只有借你的头用用了。”燕洵用手敲了敲资料上阿古图的名字,自言自语道。

              “殿下!”正在这时,阿精进来禀报“前几日,您让我去带回的西北边线前锋营戍边的几位公子到了,正在门外候着呢!”
              燕洵微微一笑,道:“我的利刃到了!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功夫,阿精带来八九个二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他们脸上因为长年在西北风吹日晒显得黝黑发亮,身上穿着已显得陈旧的戍边军士简易皮制盔甲,乍看起来和燕北普通流民没有太大区别。但他们的眼睛泛着像野兽一样的精光,浑身上下散发着苍狼一样嗜血的戾气。一种常年刀尖上舔血,向死而生的人发出的戾气。
              这些人来到燕洵面前双膝跪下,含泪高喊“草民陈鸢、孙河、钱怀峰……拜见殿下!”
              “都起来吧!”燕洵走上前扶起为首的汉子,说到:“各位公子都是我燕北忠良之后,皆因当年之事受到牵连,导致家破人亡。你们自己也被夏帝发配西北边线戍边九死一生,受尽磨难。如今我回来了,断不能看你们继续受难。阿精,取些盘缠交给各位公子,各位早日回家去吧。”
              “殿下!”这几人听燕洵如此说,立即又跪倒,为首的汉子高声道“殿下!我等均已无亲无故,孤身一人!您让我们回哪里去?我们哪里还有家!请让我们留下追随殿下!”
              燕洵叹了口气道:“正是因为你等均是各自家族唯一的血脉了,我才不愿意让你们跟着我!”
              “殿下!我等与那夏帝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们在西北边陲留着这条贱命苦苦挣扎,就是想着有遭一日可以手刃仇人。事隔多年,本以为此生这条命势必要丢在西北边垂,死也不能瞑目。殿下血洗长安,一路杀回燕北,我们才重新看到希望。本就打算找机会逃出前锋营,投到殿下帐下,好报这血海深仇。没想到,殿下一回到燕北就派人来接回我等,如此恩义,我等没齿难忘!愿誓死追随殿下!断不会离去!”
              “请殿下成全!”跪在面前的男儿异口同声!
              “好!不愧是我燕北男儿!”燕洵伸手拍了拍为首汉子的肩膀,说道:“你是陈公嫡子陈鸢吧?”
              “殿下,属下正是陈鸢!当年北朔城破,我父誓死抗敌,除我因当日不在城中侥幸逃脱,满门被诛,尸首被挂在城楼示众至腐。此仇此恨陈鸢今生不能得报,死不瞑目!请殿下成全。”这汉子恨声说道。
              “好!从此以后你们便是我燕北王府的人了。终有一日我将带领你们杀入长安,用皇帝老儿的血祭奠我燕北亡魂。”燕洵一拳擂到案几上说到。
              “陈鸢听令,即日征集你等父兄旧部,组建龙雀军团!望你等成为本世子的一把利刃。”说着燕洵将怀中匕首递给了陈鸢道:“莫要辜负了它!”
              陈鸢躬身接过匕首,道:“谢殿下!”
              “明天霍图部有全牛宴,今天晚上你们正好随我去找阿古图借点东西,给他们的全牛宴助助兴!”燕洵边说边往外走去,陈鸢等人连忙跟了上去。

              燕洵等人进入阿古图的帐篷时候,那个再草原横行多年,已经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已经因为喝多了酒躺着床上呼呼大睡了。当陈鸢把他一把从床上拎起来丢在燕洵面前的时候,他才赫然从梦中惊醒。他震怒道:“你们是谁?半夜三更到我营帐想要干什么?”阿古图还要说什么,只觉得颈上一凉,一把匕首已经压在了脖子上。立即收了声,酒也醒了,换了一副语气说道:“各位好汉!我看各位眼生得很,是不是我们有什么误会,放下刀,一切好商量。”
              坐在案几上的那个冷烈的年轻人说道:“阿古图族长,我是燕洵!”
              “啊,啊!燕世子,前几日听说你回来了,这几日我太忙,正说过几日去拜访你呢!”阿古图连忙说。
              “不妨事,不妨事!”燕洵笑容简直可以用如沐春风来形容。“阿古图族长,我们来得匆忙!因为有点急事,想向你借点东西,才闯了你的大帐,还望你谅解。”
              “好说好说!不知燕世子想要借什么东西?只要我有你尽管开口!”阿古图连忙答道。
              “这东西你当然有,若是没有,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我初回燕北,想借你的项上人头收了草原八部,你觉得可好啊!”燕洵语气柔和,好像和人商量晚饭吃什么一样。
              “你!营帐周围全部都是我的人,你们即使杀了我也跑不出去!”阿古图见无生路,便又开始发狠。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当年杀兄霸嫂坏事做尽,今天也该算算这笔帐了”说完燕洵手起刀落,阿古图连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
              燕洵扯过阿古图的袍子一边擦刀,一边对陈鸢说道:“陈鸢,去把阿古图的亲随都安顿好了,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全牛宴。”
              “诺!”陈鸢领命待人去安排了。

              看看时间还早,燕洵便和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一条人影悄悄溜进了帐篷,抽出刀,对着燕洵猛的砍了下来。就在刀马上要落下来的瞬间,燕洵紧闭的双眼猛地一下睁开了,一只手快如闪电一般擒住了握刀的手腕,反手一扭,人也随着转到了来人的身后,抬脚一踹,那黑影已然跪在地上了。所有动作电光火石之间一气呵成,这套动作燕洵在莺歌小院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可以说做起来行云流水,滴水不漏。暗处的阿精走过来将黑影手上的刀夺走去,把他按住。
              “阿古图!你这狗贼,我要杀了你”那黑影叫骂道,一抬头突然发现燕洵,“你不是阿古图,阿古图那狗贼呢?”
              “你是谁?”燕洵问道!
              “哼!我是恩格族长的儿子沙克雷!今日我行刺失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黑影埂着脖子说。
              “哦!你是沙克雷?”燕洵仔细看看面前的人,觉得眉眼之间依稀还是能看出来原来的样子。于是笑道:“沙克雷,你的勇气可嘉,只是眼神儿不太好!喽!那就是你要的阿古图”一边说一边向角落里的那个人头噜了噜嘴。
              “啊!你杀了他!”沙克雷惊道,燕洵示意阿精松了手。
              沙克雷确认了人头,走到燕洵面前单腿跪下,拱手道:“请问尊驾尊姓大名,尊驾替我手刃仇人,大恩大德,我沙克雷没齿难忘!”
              燕洵走过来,拉起他说道:“沙克雷,我早说过了,你眼神不好!我是燕洵!”
              “啊!燕洵!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十几年了!你离开十几年了!”沙克雷双手使劲拉着燕洵的胳膊,眼眶竟然红了。“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受苦了!”
              燕洵这些年性子冷惯了,竟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热情。他不露痕迹的把手撤了出来,说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阿古图已死,清理门户的事,我来还是你来!”
              沙克雷恢复了草原汉子的爽朗,说到:“我的人马已经在周围埋伏,只等我杀了阿古图就开始行动。却不想你比我快了一步。阿古图,你都帮我杀了,清理门户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不然我怕我老爹再在天上也要怪我没用了!”
              “好!动作快点!天快亮了,耽误了全牛宴就不好了!”燕洵也不坚持,自己的事情终究要自己做,别人代替不了。
              沙克雷的回归到是一个意外之喜,本来燕洵还在发愁,杀了阿古图,霍图部该交给谁管理。
              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这燕北草原上最大的部族,霍图部已经悄然易主。一个晚上竟然可以发生这么多事。
              当前来参加全牛宴的各部族首领被带到大帐时,阿古图还没有到,不过这个傲慢的家伙向来喜欢摆架子,故意迟到,所以大家并没有在意。
              当这群年轻人走进大帐,在主位上坐了下来,人们才发现不对劲。
              “你们是谁?阿古图族长呢?”大帐里乱哄哄的。
              “认识一下,我是燕洵,你们的新王!”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缓慢而坚定的说。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大帐的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说着,他将手中的那包东西一丢,一颗人头滚了出来:“这就是你们要的阿古图!”
              一时间刚才还乱哄哄的大帐一下子安静了。
              “阿古图背信弃义,不仅在我燕王府蒙难之时,落井下石,还杀兄霸嫂,最大恶极!他已经被我杀了。霍图部如今由恩格的儿子沙克雷管理。你们可有意见?”燕洵目光冷冷的从各部族首领脸上滑过。
              “霍图部愿追随殿下!效忠殿下!”沙克雷带领霍图部一众跪在燕洵面前,率先宣誓继续臣服于燕王府,臣服于燕洵。
              草原其余各部见燕洵一回来就手刃阿古图,收了霍图部;也知道燕洵大闹长安,一路杀回燕北的传言非虚,面对如此狠角,不臣服大约也回不去了,反正各部族本来就是燕王府附属部族,也不吃亏,便纷纷签订盟约再次尊燕洵为主。

              草原部落向来以狼刀说话,燕洵手刃阿骨图、收服草原各部的消息传遍草原的时候,以前流散在草原的燕王府旧部便开始陆续回归了。
              燕洵以他的铁血手腕,逐步开始成为燕北土地上名符其实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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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楼2017-07-26 10:24
                燕北发展规划(一)
                (我写得断断续续的,原文写得好的,就不想改了。这段是燕洵带兵出征,楚乔“燕王妃”守护燕北,燕洵到达长安城回师燕北之后的事。)
                话说燕洵的黑鹰军已经到了长安城脚下,却没有进攻长安。那日燕洵命令弓箭手将无数绑有讨夏檄文的弓箭射进长安城后,留下目瞪口呆的赵正德君臣,绝然回师燕北而去。
                檄文称:“赵正德身为一国之君,上不能安国家社稷,下不能保百姓安康。先是为一己私欲,背信弃义,陷害燕氏一脉,致燕北全族蒙难。而今又派数十万大军犯我燕北属地,我铁军本欲踏破长安城,但我王仁慈,恐长安百姓无辜受牵连。如今燕北与大夏王朝恩断义绝,以美林关为界,划江而治,如尔等敢再犯我燕北寸草,我燕北铁军定然马踏长安,绝不轻饶!”
                燕洵留下讨夏檄文突然撤军而去,一石激起千层浪。
                燕北军民自然觉得燕洵果然不愧是老王爷的儿子心挂红川城和燕北万民所以撤军回援,燕洵在燕北军民心中地位空前高涨;也有人说燕洵对燕王妃情深意重,担心燕王妃独自抗敌所以回师;更多的人说燕王生性仁慈,不忍心长安城生命涂炭,更对夏帝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燕北一族,不顾大夏百姓的安危执意进攻燕北属地表示不满。各世家大族文人墨客原本对燕洵暴力反出长安还有些微词,这次燕洵兵临长安而撤军,一下子天下舆论风向都偏向燕洵了。

                这时燕北红川城燕王府中,燕洵正环着楚乔坐在院子中,现在正是盛夏,院子里开满了燕北高原特有的格桑花。燕洵摘了一朵插在楚乔的发髻上,满眼柔情的望着眼前的人,管他外面洪水滔天,他眼中只有他的阿楚。
                “燕洵,为什么你都到了长安城下,却没有下令攻进城反而回红川城了?”楚乔靠在燕洵怀里有些不解的问。燕洵有多恨夏帝,别人不知道,她怎会不知道。
                “因为红川告急呀!”燕洵声音悠远。
                “可是,我并没有派人送信呀!”楚乔奇怪的问道。

                “恩,我总得有个回兵的理由吧!”燕洵紧了紧怀里的阿楚,把下巴搁在她头上噌了噌。“阿楚,阿楚!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有点怕了。我带的数万虎狼之师谁不对大夏王朝充满仇恨,谁的身上没有一两条血仇要报。一旦他们放入长安城,我也控制不了他们,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长安大约会变成人间地域吧。阿楚,我已是满手血腥,而你这么善良,如果我带兵屠了长安城,你即使不会怪我,也还是会为此难过的。更重要的事,我发现进攻燕北的大夏军队并没有全部回来,赵齐的军队没有回来,我怕你会有危险!”

                “燕洵!”楚乔心中感动,几乎红了眼眶,燕洵说得轻描淡写,到她心中知道,他经过了怎样的挣扎。
                虽然她不怕与他一起成魔,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无辜人的血越少越好,只是战争一起,哪有什么无辜的人。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看着燕洵杀戮,不是没有担心,却没有阻止。她心中明白燕洵这么多年的血海深仇,这么多年被囚牢笼的困兽之怒,也只能用血才能化解。等他杀够了,就会放下吧。燕洵这一生太过坎坷,早日了心中的执念,才能过正常人该有的生活。她一边希望血能尽快化解燕洵的怨念,一边又怕他杀孽越来越重无法自拔。楚乔以为自己这次回来,把这些心思藏得很好,不想还是被燕洵察觉,并且在最后关头放弃了攻打长安城,成全了她心中所想。
                楚乔不想燕洵看出她难过,接着他的话说:“他们早就想回了,但我不想给你加太大压力!所以一直牵住他们,不让他们回来。”
                “阿楚,以后不要这么傻了,相信我绝对能对付!”
                “希望这次以后,燕北的和平可以更长久一些。”楚乔在燕洵的怀里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上次我们杀出长安已经让大夏精锐尽失,这次他们勉强纠结数十万大军来犯,已是强弩之末。这一仗之后,燕北应该至少有三年的和平了。”燕洵伸手拢了拢楚乔垂下来的头发,这样的画面,他在梦里不知道梦了多少遍了,如今温想软玉在怀,他还是依然那么不确定,“阿楚,辛苦你了!”燕洵声音嘶哑,他现在依然会无数次的想起他回到红川城那日看见满目疮痍的红川城和那个在城头浴血奋战的瘦小身影,虽然阿楚什么都没有说,依然不妨碍他知道这两个月阿楚都经历了什么,他只要想起就心痛不已。
                楚乔突然收了笑,转身看着燕洵,一脸严肃怒道。“喂,燕洵!说到辛苦!你已经在这里呆了多久了,你还不打算处理政务吗?你已经回来好几天了,还不打算把红川城政务接过去?”
                “阿楚,阿楚!我的好阿楚。再休息半天也不打紧吧。我可是连续十天十夜不眠不休赶回来看你,你不要那么凶嘛!不过阿楚,你已经是我的王妃了,哪有王妃对自己的夫君这么凶的。还燕洵、燕洵的叫,你还有没有点王妃的觉悟?换个称呼!”燕洵用手指轻轻捏了捏阿楚的鼻尖。
                “那我叫你什么呢?阿燕、阿洵?”楚乔打了个寒战,“还是燕洵顺口,我叫燕洵叫习惯了!懒得改口!”
                燕洵故做无赖的叹了口气:“算了,燕洵就燕洵吧,反正就你一个大胆的女人敢这样叫我。”
                “哦!”楚乔对着燕洵挥了挥拳头“我一个胆大的女人?那还有其他女人叫你什么?”
                “没有,没有。哪里有其他女人,”燕洵握住阿楚挥过来的拳头,软语到。
                “哼!如果还有其他女人,我就杀了她,再杀了你!”
                “不敢,你这么凶,我哪里敢呢?又有哪个女人敢不要命招惹我呢”
                “我凶吗?”
                “不凶,不凶。我阿楚最温柔了。”说着燕洵收起了嘻笑,正色道“阿楚,我燕洵今生只要阿楚一人足矣!”
                两个人难得在这百废待兴中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楚乔用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感受夏日上午的阳光。问道:“燕北的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燕北的冬天可是很长很长的。上次从贤阳带回来的东西,你也折腾得差不多了吧?”
                燕洵狠声说道:“大同行会这些人借我的名,一次性收了燕北民众十年的税。现在想想杀了他们都是便宜他们了。燕北苦寒,民众生活疾苦,不能再竭泽而渔了,风眠控制的所有燕北在其他地域的漕运、盐帮、商铺,远不能支撑整个燕北财政支出。”
                楚乔从燕洵怀里站起身,拉起燕洵,
                “燕洵,跟我去书房,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阿楚,走慢点。”燕洵一边嘟哝,一边跟着楚乔向书房奔去。
                楚乔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叠纸,交给燕洵
                “这是什么?阿楚”
                “燕北发展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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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2楼2017-08-02 00:23
                  西南镇府使(一)

                  (之前发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本来多数用的原文,只改了一点点就没有再发,有个亲说还是发来看看,就发上来了。)

                  浓厚的血腥和难以言说的腥臭扑面而来,城南的南安大街上,暴民的乌合之众早已被打退,西南镇府使的官兵们顶着箭矢和瓦石冲在最前面,十九师的师卫长方白榆手拿重剑,浑身浴血,带着十九师的官兵奋勇拼杀,彪悍的皇家正规军好似一道不可阻挡的铁流,缓慢但却坚定的向着帝都内城开动,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冲垮一切阻碍,粉碎一切抵抗。

                  快马斥候风火般奔回,带回一条一条不利的战报,燕洵坐在马背上,静默不语,面色沉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楚乔眯着眼睛眺望远方,沉声说道:“还不行吗?”

                  燕洵声音低沉,很平静的摇了摇头:“还不行。”

                  “伤亡很大,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恩,还需要等。”

                  楚乔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沉声说道:“燕洵,这样下去,西南镇府使会全军覆没的。”

                  “十二师和三十六师的师卫长还在外面观望,若是此时撤退,皇城就会存有生力军,那么非但我们回燕北之路不会太平,会一路如丧家之犬一样被帝国军队追杀,而且还会给燕北带来灭顶之灾。阿楚,以战止战才是最好的办法,这一战我们必须要让帝国十年之内无可派之兵,可用之将,燕北才能有休养生息的时间。”

                  楚乔心下顿时澄明,她本来也是绝顶聪明的女子,这些道理自然是懂得的,只是一时间还是有些不忍而已。 当即催马站在燕洵身后,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欠妥!”

                  “阿楚,你先出城吧。”燕洵终究还是不忍心让阿楚面对这样的血腥,如同每一次一样,他临愿选择自己独自面对所有的残忍,把那一片干净的天空留给阿楚。

                  楚乔一愣,随即眉头紧锁,沉声说道:“我不。”

                  “阿楚,”漫天的杀戮和血光中,男人面色温和,柔声说道:“你先出城,到赤水旁和阿精一起安排渡河事宜,他为人粗枝大叶,我放心不下。”

                  “不行,”楚乔固执的摇头道:“我要跟你在一起。”

                  燕洵故意板起脸来,沉声说道:“阿楚,事关重大,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这里刀光剑影,十二师和三十六师又在后面虎视眈眈,我怎能放心留下你一个人!”

                  燕洵顿时一笑:“傻瓜,哪里是一个人,还有西南镇府使一万兵马在,你不必为我担心,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楚乔立即反驳道:“西南镇府他们当年临镇倒戈,可以说他们对当年侯爷之死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又如何相信他们不会再次倒戈!”

                  “若是西南镇府使不可靠,就算你留下,我们也难逃一死。阿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句话,还是你教我的。”

                  楚乔神色狐疑的看着燕洵,疑惑道:“燕洵,你真的相信他们?”

                  “我不是相信他们,我是相信我自己。”

                  巨大的喊杀声陡然响起,又是一轮猛烈的进攻和反击,箭矢排空,漫天血污,燕洵的黑色长袍在夜空下猎猎翻飞,双眼锐利如星,目光平静的看着前方的厮杀和鲜血,缓缓说道:“除了依附于我,他们已经无路可退。死战,尚且会有一线生机,倒戈,却要成为燕北和帝国两面共同唾弃的叛徒。”

                  燕洵的脸孔在一瞬间好似被蒙上一层黑雾,楚乔一愣,抬起头来向他望去,低声叫道:“燕洵?”

                  燕洵低下头,微笑的看向楚乔,在马背上张开双臂,拥抱住少女单薄的双肩:“阿楚,相信我,在赤水边等我,我们必会一同离去。”

                  狂风吹来,楚乔突然感觉有些冷,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腰,声音带着几丝难掩的呜咽。

                  “燕洵,你若有事,我定会为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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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楼2017-08-02 11:08
                    正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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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5楼2017-08-02 16:08
                      快了,快了。今天晚上应该可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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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0楼2017-08-03 17:34
                        燕北发展规划(二)

                        “燕北发展规划?阿楚,你什么时候写的?我怎么不知道呢?”燕洵看看楚乔递过来的厚厚的一叠燕北发展规划问道。
                        “我早就在写了,还在莺歌小院的时候,我就在写了。不过那时候写的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想法,后来离开长安的时候没有带走。这段时间我抽空又修正了一下。你空了,找乌先生来一起研究一下,看有没有操作性。我相信现在燕北虽然还很贫瘠,但用不了几年一定会变样的。”楚乔望着燕洵郑重的说。
                        那日上午两人在书房研究楚乔的燕北发展规划,一直到下午,午饭都没有吃,传饭的婢女来到门前多次,也不敢进来打扰,只好去请阿精过来。
                        废寝忘食这样的事当年在莺歌小院经常发生,阿精到也习以为常。一边吩咐婢女们去把饭菜热了,一边向书房走去。
                        阿精来到书房门前禀告到:“王爷、王妃!午饭是送到书房吗?”
                        听到阿精的话,里面的人才惊觉到已经下午了。燕洵颇有些痛惜的说:“看我,看到这个发展规划,一激动就忘了时辰。你本来身体就不好,饿不得的。这两个月更是没有好好吃饭,饿了吧,阿楚?”
                        楚乔摇摇头莞尔一笑说“还好。”
                        燕洵立即吩咐:“阿精,马上把午饭就送到书房,传令乌先生、大同行会大长老、仲羽、风眠及燕北众臣一个时辰后前厅议事!”

                        当燕洵和楚乔到达议事厅时,乌道崖、仲羽、风眠、大同行会的大长老及燕北众臣都已经等在议事厅了。
                        见到燕洵和楚乔跨进议事厅,众人纷纷站起来行礼,没有一人面上再有燕洵初到燕北时的傲慢之气。当然这夫妻二人也确实当得起众人的尊重。
                        算起来燕洵回到燕北主事不到半年,先是孤身手刃阿古图,收服草原八部,整编燕王回归旧部,迅速组建黑鹰、龙雀、秀丽三支亲随部队。随后用红川、北朔两城吸引住大夏三路六十万大军,率军奇袭大夏腹地,一举收复美林、白芷、兴庆、西平等数座城池关隘。燕王妃更是以燕王府之名率秀丽军死守红川、北朔两城,保得燕北百姓平安。这夫妻二人在燕北军民心中的地位俨然已经有压过先前老燕王之势。
                        如今不管是大同行会、燕北旧臣、还是刚收服的附属部族都已经知道燕洵,这位燕北的新主绝不是任何人能够控制的简单角色。
                        楚乔进入议事厅时惊讶的发现,黑鹰军统领兮睿正站在秀丽军统领贺萧身边,两人好像正在说笑什么,兮睿还一拳擂在贺萧的肩上。楚乔深知军人之间的感情交流方式,知道这表示秀丽军在这次燕北保卫战中用他们的英勇赢得了燕北百姓以及黑鹰、龙雀军的真心接纳和认可。要是放在以前虽有燕洵强力弹压,黑鹰军和龙雀军将领也不愿与秀丽军为伍。
                        龙雀军统领程鸢一如往常站在旁边,看着兮睿和贺萧,脸上任何表情,但也没有了以往的厌弃和仇视。

                        刚刚结束的那场战争显然对燕北军臣、众将的士气提升不少。众人也知道短期内大夏军队绝不敢再挑起大规模的战争,因此面上的神情都相对轻松。只是不知道燕洵突然召集众人要商讨什么大事。

                        “大家坐吧!”燕洵一边说,一边坐在桌前,并一把拉过楚乔坐在自己身旁,“阿楚,给我们大家说说你的宏图大业吧!”

                        楚乔也不客气站起来,走到众人身边说道:“虽然我们现在开局甚好,百姓也拥戴我们,但那是因为之前大敌来犯,我们带领他们抵抗外敌,又许以他们美好的未来。燕北地广人稀,农耕之地甚少,多数地方仍以放牧为主。以前燕北名义上属于大夏,虽说大夏王朝并不待见这里,但也不能看着这里的人成片饿死,所以每年也会有粮食接济。如今燕北独立,断然不可能再从大夏得到一粒粮食,燕北的冬天转眼即到,燕北民众何以为生。到时候民众一旦发现他们的日子还不如大夏王朝统治的时候,立即就会背弃我们。”
                        楚乔说得严重,满屋原先踌躅满志的气氛一下子低了许多。陈鸢恨声道:“我早说过,那些贱民不值得同情,当初就该攻入长安,抢占大夏富庶之地,就不会有今日之困。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总之谁胆敢背叛殿下,我陈鸢定让他们死无葬生之地!”
                        “陈将军,燕北数百万民众你杀得完吗?”楚乔皱了皱眉头,这个人这么久没见,身上的戾气半分没有减。
                        陈鸢见楚乔动怒便低下头,不再说话。
                        “嗯,各位也不用着急。”楚乔见众人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就不再迈关子,把心中思考了千百遍的话一下子全倒了出来“其实地广人稀,自有地广人稀的好处。我们人少,但是大夏人多呀,夏帝残暴,早已哀鸿遍野,民不聊生。而且我燕北也不是真得没有适于农耕之地,尤其是兴庆、西平等地外围以及靠近大夏边境地区,均有不少可耕之地,只是这些地方离城镇较远,交通不便,且又年年征战,这些地方就一直荒芜着。这次王爷带兵开疆辟土,这些地方已经是我燕北腹地,不再是边境之地。现在我们只需要在这些地带划出垦荒区域。发出特赦令,不论我燕北人士也好、大夏人士也好,无论奴籍也好、有罪在身也好,凡到达这块土地之人,一律赦免其罪,免除奴籍。只要在这里垦荒三年以上,开垦土地归其所有,每年只需要缴纳赋税即可。我们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维持好这些地界的基本治安就行。数年之后这些荒芜之地,将兴起一座座新城。”
                        “如此对于安置流民到是甚好,只是这样一来那片地方的治安是不是会相当混乱呢?老实本分之人怕是无法安身吧?”大同行会的大长老刘鸥皱着眉头说。
                        “想要在一片荒土上开创一片未来,他们自己也得拿出点本事来,弱肉强食本来就是在我们这块土地上生存不变的真理。本王已经给了他们天地,能不能够走出来,要靠他们自己。”燕洵冷冷的说道“我们宣布基本法令,维护基本治安,其他的看他们自己。”
                        “既然到达那块土地的逃奴可以免除奴籍,那王妃是不是这次将废奴之事一起宣布了呢?”废奴止戈一直是大同行会多年的理想,刘鸥虽然已经年老昏庸并不妨碍他一直想实现这个理想,而且如果这个理想在他这代人身上实现,将是怎样的功绩,只是想想,刘鸥的胡子已经激动得一翘一翘的了。
                        “刘长老,我本就是奴籍出身,废奴是我最想做的事,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燕北政权刚刚建立,不易做大规模的释奴行为,以免氏族反应过度,伤害燕北新生政权。但底层百姓才是我们政权的基础,不能不考虑。我建议分两步进行,立即颁布法令禁止掠民为奴,控制奴隶的数量不再增加。明确奴隶犯罪也必须交由官府按律处置,家主不能随意处置,把对奴隶的生杀大全收归官府。要求家主对奴隶的劳动必须赋予报酬,不能无偿使用。确定解除奴籍的正常渠道,可以用钱赎身或从军的方式解除奴籍。凡是自愿从军的青壮年,只要获得军功就可以解除奴籍。刘长老你觉得如何呢?”楚乔望向刘鸥说出对废奴一事的初步想法。楚乔不是不想立即废奴,只是目前各方面条件都还不成熟,她也确实不敢用燕北来冒险,她好像还记得前世听过罗马的哪任贸然采取严厉的方式释奴,造成大混乱,奴隶也饿死了不少,欲速则不达不能着急,既然已经开始了总有一天能达到。
                        刘鸥本也没真的想能立即达到全面释奴的理想,楚乔的做法相当于给了奴隶和平民一样的人权,生杀大权不再属于家主了,也就达到了他们的基本想法。对氏族的影响也不会太大,氏族也不会有太大反弹。
                        “刚才所说的在荒芜地界建立新城划地垦荒,只能解决流民问题,见效还要些时日。如今燕北地域百废待兴,无论是属地建设、军备、农垦都需要大量人力物力,可是燕北地界年年征战,壮劳力已经消耗殆尽了。我们燕北这数十万虎狼之兵吃喝用度,很快就会成问题。目前唯有将练兵和农耕生产结合起来,实现自给自足。我燕北各关隘外都有成片的土地,燕北各族习惯放牧,不习惯农耕,其实这些大片土地稍加整理就能成为良田。这些土地因为地理条件限制并不适合单户耕种,却非常适合大规模耕种,想我铁军遇山开路,遇水搭桥。农耕需要的条件,单个农户办不到,我军队确能轻易做到。而且我燕北高原日照充足,哪怕只有一季也能产量颇丰。所以从现在开始各地驻军除了练兵还必须在驻守关隘附近寻找利于耕种之地,承担当地的农垦、放牧等,务必做到当地驻兵粮食给养自己自足。”楚乔此话一出,众将官一片哗然。他们都是职业军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去种地。
                        “你们都是燕北最优秀的军人,在燕北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怎可退缩?我们不会被大夏的军队打败,也不能被自己打败。阿精带本王的亲随卫队明日开始在红川城外开荒种粮。”燕洵见众将官议论纷纷,决定拿自己亲随开刀。
                        “诺!”燕王说什么,阿精大约都只会说诺。
                        贺萧自然不会让楚乔为难,立即起身答道:“末将谨遵王爷、王妃令,即日带军垦荒种粮。”
                        陈鸢也是不会违背燕洵的命令,也起身答道: “末将谨遵王爷令,即日带军垦荒种粮”
                        “但也不能耽误练兵!”燕洵嘱咐到,虽然他无条件相信楚乔,但执行起来还是有点忐忑。
                        “王爷放心,末将定不会辱没燕北铁军的名号。”陈鸢朗声答到。
                        兮睿面有难色,说到“但是,但是垦荒我们不善长呀!”
                        “谁也不是天生的军人,也没有人是天生的农民。兮睿将军不用担心,即日起发布榜文,征召经验丰富的农者,为大军做指导。”楚乔宽慰的拍了拍兮睿的肩膀。
                        其他各部看燕洵亲随部队都接下了任务,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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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2楼2017-08-03 18:29
                          燕北发展规划(三)
                          “下面这件事就要拜托乌先生和风眠多费心了。”楚乔转向乌道崖和风眠。“大夏、李唐、怀宋等国以前一直通过燕北与西域各国通商,这块贸易量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赋税却不少,只不过以前都归属大夏财政了。现在我们燕北独立了,大夏和西域各国的商路就断了,那些商人因我们对开放商路一事,未有明确的态度,故不敢动。现在我们可以立即开放边境城池,一方面鼓励各国商人来此经商,另一方面立即派人清扫商路上的流寇,确保商路通畅。商人逐利,相信很快我们燕北边陲必然会崛起一座比贤阳还要繁华的城镇。”
                          “风眠开放边境城池,如何鼓励各国商人来此经商,交给你了。陈鸢清扫商路上的流寇,确保商路通畅的事交给你了。商路通了,商人来往安全也交给你们了。”燕洵对风眠和陈鸢命令道。
                          “末将领命!末将领命!”
                          “我燕北号称铁军,兵器却一直都需要大夏配给,都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兵工厂,接下来我们要建立一座自己的兵工厂。”楚乔刚说到这里,下面有开始哗然了。“什么厂?”大家开始交头接耳。
                          “军器监!”燕洵代楚乔答道,他也是上午刚刚才听楚乔提的这个词。
                          “嗯,我们需要有自己的军器监,制造自己军队的武器。”楚乔接着说。
                          “可是王妃,我燕北属地确实有许多铁矿和铜矿,但是我燕北属地少有木材制作锻造兵器用的燃料,所以多年以来,我们一直只是向大夏提供矿石,无法自己制造兵器。”乌道崖问道,这位王妃每每出语惊人,看来是有了解决良策。
                          “贺萧,把我们上次在莫干山脉巡查时发现的东西拿给乌先生看看。”楚乔对贺萧说道。
                          “诺!”贺萧领命出去不一会,带来一块乌黑发亮的石头,交给了乌先生。
                          “乌先生,请看这是什么?”
                          “是炭?”乌道崖用手掂了掂说道:“但是比炭重。”
                          “嗯!也可以叫它炭,但它不是木材焼制的,它是自然形成的,埋在地下多年,比炭可好用得多。我上次和贺萧在莫干山脉巡查时发现的,很大一片,派人去把表面地皮挖开就可以取用,我们想开多少个军器监都行,而且冬天百姓用它取暖也非常好。”楚乔前世就知道在燕北高原有不少露天煤矿,不想还真的被她发现了。现在是西蒙700多年,离煤炭作为燃料大约还有500年,但既然被她发现了大约就是老天同意她用了,而且现在燕北危及,也顾不了许多。
                          这块煤炭在众人手中传递,大家都欣喜若狂,要知道如果有了这个做燃料,冬天即使再冷也不怕冻死人了。
                          燕洵拿着这个乌黑的煤炭也很激动,问道:“阿楚,这叫什么?”
                          楚乔说:“我家乡叫它媒炭,也有人叫它乌金。”
                          燕洵朗声笑道:“乌金好!燕北大地有数不清的铜矿和铁矿,苦于一直缺少燃料,看着这么多资源无法用,只能拱手送人。有了这些乌金,燕北有可能成为最大的兵器制造地,可以为燕北带来巨大的收入。”
                          “不过这些策略都不可能马上见效。冬天马上要到了,粮食问题必须要马上解决。”楚乔对风眠笑道:“还要麻烦风四爷立即筹集银钱,越多越好,王爷要筹粮了。”
                          “风眠不敢,王妃说笑了。风眠立即回贤阳筹集经费。”风眠立即起身惶恐答道。
                          “王爷,上次怀宋慷慨解囊解我军燃眉之急,虽有玄墨王爷从中周旋,但没有怀宋长公主大力支持也是决计办不到的。看来长公主对王爷还真是情义深重呀。这次少不得还是要麻烦王爷了。”楚乔说着笑盈盈的望向燕洵,“情义深重”这四个字燕洵怎么听都觉得咬牙切齿呢。楚乔这么笑盈盈的看着他,燕洵觉得楚乔眼光冷飕飕的,害他背后一直在冒冷汗。
                          燕洵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有种心虚的感觉。什么怀宋长公主,他明明根本就不认识好吧!
                          燕洵正了正心神道“粮食的事,本王来解决,也不一定是怀宋,李唐也不会介意帮燕北一把,借此打压大夏,他们也会甚是乐意。今日所议之事,烦劳各位费心。”
                          “臣等告退!”“末将告退!”众人各自领命告退。
                          很快燕北要开展如火如荼的生产自救了,燕北大地崭新的一页正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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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3楼2017-08-03 18:32
                            本来是一更的,说是字数超限了,只好分两更,一贴要求多少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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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4楼2017-08-03 18:34
                              没有,他们不是真的历史人物,是架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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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9楼2017-08-03 22:33
                                电视剧结束了 大约没有人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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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2楼2017-08-06 21:49
                                  不过还是会接着更,大爱燕洵这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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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3楼2017-08-06 22:05
                                    正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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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17-08-06 22:51
                                      黄金宫殿

                                      燕洵素来铁血凌厉,入冬之前,燕北边境城市和西域各地商路已通,各地商人们等不及第二年开春,已经开始在商路上行进了。燕洵果然偏向陈鸢的龙雀军,在商路上为商人保驾护航,这段时间下来,陈鸢的部队收获颇丰,而商人们也非常愿意,这兵荒马乱的,有燕北铁军护航,当然求之不得。燕北境内本来就矿产颇丰,解决了燃料问题,两座大型的武器监立即就建成。怀宋玄墨王爷和怀宋长公主果然没让燕洵失望,过冬的大量军粮、衣物也已经由怀宋运达燕北各地。如今的燕北和大夏,李唐如何自处,情况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李唐狐狸秉承一贯的风格,一边继续谈着和大夏的联姻,一边和燕北签定了兵器换粮食的协议。加上燕洵本次收回的兴庆、西平等地在西北大地均属富庶,看来这个冬天燕北大地应该不会有人饿死、冻死。各地屯田垦荒的军队入冬前,已经翻整了明年春耕的土地,所有人都低估了自己对土地的渴望,当燕洵颁下政令,军队开垦下的荒地归军队所有时,所有军士的热情都空前高涨,尤其是哪些以前没有过一寸土地的燕北游牧更对即将属于他们,能长出粮食的土地充满了幻想。
                                      废奴一事虽然没有在燕北大地彻底实行,但奴隶们的生杀大权不再属于家主,而且有多种解除奴籍的方式。即使逃奴只要进入划定垦荒区,便能恢复自由之身。士绅门阀均明白废奴自是迟早的事,当下也不敢对奴隶向以往那样严苛,奴隶的处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稍微开明一点的家主也开始释放自己的奴隶。以前铁板一块的农奴制度在燕北大地开始渐渐的松动了。
                                      一转眼,燕北的冬天已经到了,茫茫的白雪覆盖着整个燕北大地,所有的东西都掩藏在那片白色下面,好像哪些曾经的血色都不曾存在过。只有等雪化了一切的腐朽糜烂才将又会显现。
                                      楚乔在屋里呆得有些闷了,自从红川开始下雪,燕洵就不太让楚乔出门了,燕北的冬天果然够冷,地都冻住了。楚乔早年在长安冬天受了冻,到了冬天身体就有些不好。连日大雪,燕洵出门巡查已经好几天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正在百无聊奈间,风致拿着今天的文书走了进来。楚乔接过来翻了翻,中间有封封口的信,正是怀宋玄墨王爷给燕洵的回信。
                                      楚乔微微皱了皱眉头,信封上的字迹娟秀,怎么看也不像男人的笔迹。这个玄墨王爷到底是什么来头,以前在莺歌小院的时候到还没觉得太大问题。现在燕洵竟然能通过玄墨屡次从怀宋购得大量粮食、衣物真的是太奇怪了。
                                      怀宋因为老王去逝,只留下公主和幼子主事,近年均不曾介入中原事务,这次却冒险屡次帮助燕北新生政权。要知道站在燕北这边,就必然与大夏为敌,以李策与楚乔如此交情,又是太子的身份要和燕北进行粮食往来,也不是很容易,毕竟涉及国家利益,而非私情。玄墨只不过一个年轻王爷如何能如此左右国家大事,实在有些说不通。
                                      楚乔正想着,突然门一开,夹扎着一阵冷风袭来,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进来的人披着一身油黑发亮的狐皮斗篷,斗篷上落满了白色的雪花。楚乔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立即放下手中的书信迎了上去,想要帮燕洵脱下斗篷,燕洵却后退了一步,“阿楚,雪太凉,仔细冷着你”说着自己一把扯下斗篷交给了门口的风致。
                                      “我哪有那么娇贵,这些天你也不让我出门,吃了睡睡了吃的,就快成猪了!”
                                      “哦,真的吗?我看看呢?”燕洵着望向阿楚笑出声来,只见自家阿楚一身月白锦绣的短衣,头发简单挽了个髻,半披在肩上。虽然依旧显得清瘦,但到底不似以前下巴尖得让人心痛。“恩,再过几日就可以吃了。”
                                      “你!你说什么!”说着阿楚的拳头就准备晃过去了。
                                      “好了!阿楚!等过几日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个地方。”燕洵一把握住了楚乔挥过来的拳头,顺势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燕洵用微微有些胡茬的下巴轻轻抵着楚乔的额头,在她头上轻轻说。“阿楚,今日我去看了乌金矿场,绵延数十里都是这乌金矿。这乌金矿目前可以说关系到我燕北经济命脉,如今已派黑鹰军第二军团镇守开采。我万没想到燕北有天也可以有自己的兵器监,这样我燕北铁骑就能踏破万水千山了。”
                                      “嗯,会有这么一天的,有天我们燕北什么都会有的。”楚乔望着燕洵坚定的说,这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从他们踏出长安城的那天起,她就坚信从此燕洵将成为长空中翱翔的鹰,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他的翅膀。
                                      次日早上,楚乔还没有醒,燕洵已经过来催促阿楚起床。
                                      燕洵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拂了拂她脸上的碎发,宠溺的看着她,“阿楚,起来了,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了去个好地方。”
                                      “这才什么时辰呀?”楚乔把被子往头上拉了拉想继续睡会。
                                      “阿楚,快点起来,如果我走了,你今天就不能出去了,错过了好东西可别怪我哟!”说着燕洵做出往外走的样子。
                                      楚乔立即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了燕洵的胳膊“那可不行,这些天,我都闷坏了!”
                                      虽然是晴天,清晨还是显得非常的冷,楚乔在马上缩了缩脖子。心想人果然还是不能在安逸的环境中过久了。燕洵见楚乔在马上缩了缩脖子,立即一长身,手一探,将楚乔从她的马上一把抱了过来,揽在自己怀里,轻声说:“还是有点冷吧,阿楚!燕北早晨晚上寒气都特别重,小心点。”
                                      清晨的街道,行人还不多,燕洵只带了阿精和不多的几个燕卫悄然出城,街上的行人看见燕王轻骑出城都自觉站下来行礼。这半年来城中百姓真实感受到了燕北的变化,已经不再是燕洵初回时的惶惶不安了。
                                      燕洵带着楚乔出了城门,往落日山方向踏雪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已经来到落日山下。
                                      “看!阿楚!”燕洵用马鞭遥指着落日山顶,远远望去那山顶上豁然屹立着一座用雪白的花鸟石搭建的宫殿,在冬日晨辉的照耀下,那些雪白的花鸟石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仿佛一座黄金打造的宫殿。
                                      当日军情紧急,虽然燕洵下旨宣布楚乔为燕王妃,说二人将择日大婚。但以燕洵这样的宠妻狂魔,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战前草草的举行大婚,委屈了楚乔。
                                      北伐回来后,燕北大地满目疮痍、百废待兴,他们两一直忙着燕北振兴事务。大婚的事燕洵不提,楚乔一个姑娘家家的,也不好意思催,这件事就这样一直搁着。二人的婚礼一直未举行,燕王妃也还不是真的燕王妃。
                                      “好漂亮的宫殿!”楚乔惊呼了一声,想起了日照金山的说法。
                                      燕洵翻身跃下马,将手伸向楚乔,楚乔伸手一搭燕洵的手,也纵身跳下马来。燕洵顺势将楚乔拉到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落日山前,燕洵望着楚乔的眼睛,郑重的说。“阿楚,再过两个月就是新年了,我欠你一场大婚,我们在新年就把婚礼办了吧。”
                                      阿楚望着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帕拉达宫,心中莫名的感动,那日燕洵北伐前说过,要以大夏的西北粮仓来作为聘礼,要盖一座黄金的宫殿来迎娶她。原本以为他不过一说,想不到他真的就这样做了。
                                      “燕洵,谢谢你!”楚乔心中感动,紧紧握住燕洵的手。
                                      “是我要谢谢你!我的阿楚,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座地狱中了。如今我终于敢迎娶你了,我要用我的余生好好补偿你。”燕洵轻声坚定说。
                                      “我不要你补偿我,我也不要躲在你身后,我要一直站在你身边,看你君临天下!”楚乔已经两世为人,却都身世坎坷,燕洵少年虽然阳光开朗,九幽台后常年在狼窝中生活。故此他们都不是善于甜言蜜语之人,但心中对彼此的好却半分都不曾少过。
                                      “好!阿楚,我们一起让整个西蒙大地为燕北颤抖!”燕洵爽朗的笑起来。
                                      “可是燕洵,燕北财政还不富裕,好多地方都需要用到钱,你还建了这个,其实原来的王府就已经很好了。”经过短暂的感动后,楚乔女主人的劣根性立马暴露,现在燕北还这么穷,这个败家子还在这落日山上修宫殿,虽然这座宫殿是为了迎娶她。
                                      “阿楚!你是我燕洵独一无二的一生挚爱,一定要是整个西蒙大陆最尊贵的新娘子。燕北虽然还不富裕,但为他们的王妃盖座宫殿的钱还是花得起的。而且燕北的好多百姓听说这座宫殿是为迎娶燕王妃而建的,都自愿过来帮忙,没费什么劲就修好了。”燕洵看着楚乔,笑容如春风一样,这些年来他好像都只会对楚乔一个人笑了。“我们到山上去看看吧,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需要修改或添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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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楼2017-08-08 15:53
                                        还是发现自己文笔太差,常年写报告的手,只写得了叙事文,写不了含情脉脉,深情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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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17-08-08 18:11
                                          大婚请柬

                                          燕北这边可以说欢天喜地的准备着燕洵和楚乔的大婚,燕洵将他们将于两个月后的新年大婚之事,昭告天下,并对怀宋和李唐均发了请柬,甚至也给大夏发了请柬。
                                          赵正德坐在金圣宫的龙椅上,几乎将燕洵的请柬丢到第一排大臣的脸上,这严重的打脸挑衅行为,也只有燕洵那个狂人才能做得出来。当然燕洵也不是第一次打他脸了。一个被他囚禁了8年的人放火烧他的长安城,害得他差点儿迁都;把燕北铁军带到他长安城下却又留下一封征讨他的檄文扬长而去,哪一件不是在打他的脸呢?
                                          不到半年时间金圣宫已经修缮一新了,曾经的那场灾难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赵正德坐在依旧金碧辉煌的金圣宫正殿中,接受文武群臣的朝拜。他的目光环视着群臣,突然觉得好像少了好多人,好多他年轻时就跟着他的人都不在了,现在好多人他都叫不上名字了。赵正德觉得颇有些累的感觉,在皇位这么多年,他最近一直感到无力。
                                          这些年他面对各诸侯门阀,他一直以铁腕著称,包括对自己的儿子,也没有手软过。那些个跟着自己打江山的幼时伙伴已经被自己杀得差不多了,儿子也死了好几个。
                                          燕洵反出长安时,长安城驻军折损过半,将武堂、尚武堂学员几乎死伤殆尽导致帝国未来十年中间力量几乎全部丧失。各地蕃王均借此机会纷纷接回自家留在京城的质子,虽然没有明确独立,但照如今的情况看,是断然不会再听命于自己了。各世家门阀明哲保身,此时当然不愿意暴露自身实力,即使个别有意带兵抗敌,他也不会将帝国仅有的军队交到外姓人手中。所以上次出兵伐燕,三路带兵出征、一路留守的均为他的亲生儿子。本指望一战毁了燕洵的老窝,却不料一仗下来,中了燕洵的计,险些被燕洵攻进长安城不说,还折损了赵齐皇子,那个自己一直当储君培养的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十三皇子赵嵩本来不善统兵,又断臂残疾。如今握有重兵的能担得起大任的,只有十四皇子赵飏和七皇子赵彻两位皇子了。
                                          赵正德看着立在朝堂前的两个儿子,好像陷入沉思,脸上阴晴难辩。
                                          赵飏穿着一身暗红色锦缎,上绣金纹团龙,伴有日月五色锦云,头戴青玉包金九冕高冠,剑眉入鬓,神色肃穆站在堂前,整个人显得英气逼人。在整个晦暗的朝堂之上如同一颗耀眼的明珠。
                                          如果不是长安之乱,赵飏自请带兵追击燕洵,他几乎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
                                          赵飏的母妃为罕贾人进贡的舞姬、出生低微,像极了幼时的自己。而且似乎比自己当年锋芒更盛,不到20岁已经在数次战役中凸显他的军事和领导才能,比朝堂上哪些窝囊废不知道要强多少。有些人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脱颖而出。不用质疑,赵飏正是这种人。只是这种从泥土里爬起来的人一旦有机会会是什么样子,赵正德太清楚了,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有机会他绝对相信即使要赵飏把他从王位上拉下来,赵飏也不会有丝毫犹豫。这个孩子和他太像了,连身上散发的气息都是一样的。
                                          因为赵飏之前在京城毫无根基,不属于京城任何一股势力,所以如今成为各大门阀争夺的对象,各大门阀纷纷拜倒在其门下,希望在辅佐其上位的过程中站一席之地。

                                          反观七皇子赵彻一身暗纹黑色长袍,头戴紫金白玉冠,常年风霜的脸显得英俊刚毅,他微微低头站在那里,没有越矩,也没有一分张扬,虽然戎马多年,此时却一身霸气内敛。赵彻本来出身显赫,自己也战功赫赫,又多年在外戍边,颇得兵士们的爱戴。但其母妃穆合皇后已死,穆合一族已经在朝堂彻底失势。赵彻在穆合一族被诛时,表现可以说无懈可击,然而正是表现无懈可击反而让人觉得特别可疑。夏帝表面上对其褒奖有加,但是他对自己母妃之死、穆合一族灭门之事真的就一点怨言也没有吗?当年燕洵也表现得如此谦逊无害,却几乎毁了他半个天下。
                                          这内忧外患中这两个儿子如何安排,真让他头疼。燕洵兵临长安城留下一纸檄文而去,燕北如今百废待兴想来短期内不会对夏用兵。两个儿子都手握重兵,长期留在身边怕终成祸患,总怕有朝一日哪个儿子就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放出去,又怕放虎归山,失了对他们的控制。

                                          为了联合李唐,大夏接连派出两位和亲的公主,却都被李唐送回,赵正德除了痛恨家门不幸出了两个不识大体的孽障外,也毫无办法,一来怎么说也是自家女儿有错在先,更重要的是毕竟大夏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说一不二的北方之虎了。半年前李唐为了要与大夏联姻还需要太子亲自到帝都,而今自己接连派出两个女儿到李唐,还只是要求做侧妃,都被嫌弃。现在李唐虽然没有明确废弃联姻,但提出条件苛刻,而且自己一时也没有适龄待嫁的公主了,和李唐这步棋怕是走不下去了。

                                          燕北天寒地冻,大雪纷飞,怀宋却是风雨交加,阴日如晦。
                                          纳兰红叶呆坐在案几已经很久了,连云姑姑进来她也没有发觉。“公主,公主?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妥?要不要传太医!”纳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回过神来,对云姑姑温和的说:“没事,云姑姑,我没事,就是想事情有些出神了。”
                                          “那公主早些安息吧!明日还早朝呢!”云姑姑望着这个她从小带大的女子,自从老王死后,那个小小的肩膀就担着整个帝国的命运,世人皆羡慕皇家的锦绣荣华,其中的艰难、苦楚谁能知道?云姑姑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帮纳兰铺好了床铺,轻轻的出去带上了门。
                                          纳兰听着雨打芭蕉,噼啪做响的声音,这场雨下得还真是久,绵长的下了好多天了。这天如同她的心情一样的阴郁,有些事情虽然早已明了,但真的到来了,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书案上放着燕北的国书,燕洵感谢她作为怀宋的长公主数次对燕北施以援手提供粮食和物质,邀请她参加两月后他与楚乔的大婚。而她的怀里揣着燕洵写给玄墨王爷的书信,邀请他这个相交十年的好兄弟去参加他和楚乔的大婚,信中言之凿凿都是欢喜。
                                          纳兰心如刀绞,其实早在上次燕洵北伐前就宣布过楚乔为燕王妃,但是大婚一日未举行,纳兰就觉得好像还有希望。其实自己在等什么,连她自己弄也不清楚。燕洵对楚乔的情谊她不是不知道,却总是心存着一丝卑微的幻想。她执掌怀宋五年了,从来都是冷静决断,唯独对燕洵这件事一直优柔寡断,无法自处。
                                          怀宋的国土面积是三国中最小的一个,甚至还不到大夏的十分之一,尽管靠近海岸,商业发达,但是却缺少铁矿、战马等必要的军事装备,武力向来在三国中居于末流。怀宋一无维持三国鼎立局面的能力,二无趁机占领他国领土的军队,三无稳定的本土政权。
                                          更为要命的是如今怀宋纳兰氏一族除了长公主纳兰红叶和一个垂死残疾的小皇帝,香火根本无以为继。
                                          纳兰第一次对于怀宋的未来感到如此无力,到目前为止,怀宋好像也许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不过即使只有这一条路走,她也必须为怀宋选个好的依靠,这也是一直以来她对燕北新生政权抱有极大的希望,并给予极大的帮助的原因。如今这个局面,不论大夏还是李唐都不是好的选择,他们享受太平日子太久了,绝对不会是燕北嗜血野狼的对手。她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燕北的铁骑必将踏遍整个西蒙大地。
                                          燕北啊!燕北!她冒着满朝文武的质疑,走的最后一步棋,如何能让一个女人破坏了。她可不是赵正德哪些毫无用处的女儿,可以降低身份去做别人的侧妃,以她怀宋长公主的骄傲是无论如何也低不下那个头。
                                          “来人啦!招玄墨王爷立即进宫,本公主有要事相商。”

                                          李唐的十月还有些微暖,在通往湖心的一处小亭,水阁之上,一身红衣的李策独自站在水阁中央,衣袋轻飘,广袖微张,清风扶来,吹起他乌黑的长发和暗红的衣角。“到底还是要嫁了,但愿你真的选对了,那燕北狼子真的能对你好。”李策心里默叹了口气高声叫到“孙棣!给我备一份大礼,本皇要去燕北去看我的乔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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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6楼2017-08-09 18:43
                                            公子一直没有出现,我一直在犹豫公子的定位。亲们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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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05楼2017-08-10 10:13
                                              我懂了,大家其实喜欢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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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09楼2017-08-10 20:58
                                                故人相见

                                                出乎大家意料赵政德权衡再三,竟然还真的派人出使燕北了。夏帝毕竟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不似年轻人一般可以为了面子意气用事。既然不能在短期内将燕洵这小狼崽子消灭掉,那就只有从长计议了。
                                                燕洵这小子借他大婚把西蒙大地的权力中心的人都召集到他那里到底有什么企图?燕北如今风头正盛,即使大夏不出席,怀宋和李唐也一定会去的,大夏的附属诸侯说不定也会偷偷前去。到时候大夏处境就尴尬了,万一他们偷偷达成了什么东西,而自己不知道,那岂不是烦上加烦。
                                                各国会盟这种事,往往是如果你去参与呢,就会觉得很是无趣。但是如果不去呢,又觉得其他人肯定会乘机算计自己。
                                                有来无往非礼,夏帝给燕洵写了一封诏书,大约是说赵家与燕家本来就是同宗,他与燕洵的父亲幼年起就感情深厚,他当日已经宣布放燕洵北归并继承燕北王位,虽然燕洵年少轻狂做下这等错事,但他这个当皇帝的还是大人大量,原谅燕洵这个侄儿,让燕洵继续为燕北王。
                                                他算盘打得挺好,只要燕洵收下这封诏书就全了大夏的颜面。他燕北就依然是大夏的附属诸侯国,他还保有宽大仁厚的国君之名。
                                                不过即使燕洵能不能收了这诏书还两说,谁敢去燕北宣读诏书却是一个大问题。几乎可以肯定谁敢去当着燕洵那个疯子面前宣读诏书,燕洵就可以灭了谁的全家。
                                                赵政德想来想去觉得只有十三皇子赵嵩最适合此事,赵嵩自幼就与燕洵感情甚好,莺歌小院的时候又对燕洵多有维护,而他的这条手臂又是被燕洵斩断的,所以燕洵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赵嵩下狠手。何况燕洵身边的那个奴婢好像和十三的感情也极好,十三受伤后,她还千里护送他回长安。
                                                夏帝下令由诸葛玥陪同十三皇子赵嵩前往燕北,宣读诏书,顺便参加燕洵和楚乔的大婚,当然为了显示他的恩德,还乱七八糟的赐了他们不少东西。
                                                如今十三皇子赵嵩已经在外开衙建府了,只是他断臂回来之后,一直幽居简出,人一直很是消沉。收到夏帝的诏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命令下人们准备行装,即日启程。
                                                “父皇呀!你是有多恨你这个儿子和你的江山呀!你这是要给自己还是要给你儿子下催命符。从我刺杀他,他放我回来,我和他的恩情就用完了。如果燕洵能因为我和他那点交情就收下诏书,那他就不是燕洵了。他没有宣布称帝,不是对大夏还有一丝仁慈,实在是燕北弹丸之地远不是他的理想。”赵嵩心里长叹了一声。
                                                他努力只想燕洵,只想诏书。不去考虑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尽管那个声音在他胸腔里左冲右突,几乎要冲破喉咙。
                                                终于他徒劳无功的垂下了头,以前他还可以口口声声燕洵背叛国家,用这个来解释心头剧痛,如今父皇下旨原谅燕洵,不论真假,那自己这满腔的悲愤突然找不到着力点,好像一下子跌在沼泽里,周围如此柔软却让人窒息。
                                                阿楚!想不到今生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赵嵩突然发现她从来就没有是过自己的谁?她是燕洵的阿楚、是诸葛玥的星儿、是李策的乔乔。十年相交,到头来真的什么都不是。
                                                赵嵩看了看空荡荡的右臂,苦涩的笑笑,你马上就要成为燕洵的新娘了,大约也并不想见到我吧。
                                                使团一路上缓缓的走,赵嵩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的走,诸葛玥一路跟着也不太说话,他性子素来孤僻,赵嵩没指望也没那个心情。
                                                从长安出发一路往美林关进发,在帝国腹地还感觉不到,越往美林关就越显荒凉了。路过几个以前尚属繁华的边境城镇,尽然半数以上的民房已经空了。
                                                赵嵩皱了皱眉,怎么荒芜的这么厉害,当下叫军士去打听。不一会,军士过来回禀:“禀豫王殿下,这些城镇以前属帝国腹地,这次燕北出兵攻占美林关后,这些城镇就一下子变为帝国和燕北的边境地区,所以许多人纷纷搬离。有不少人迁到了帝国腹地,也有很多人尤其是那些走投无路的贫民和奴隶逃到美林关以北的燕北地境,听说燕王爷颁下政令划出垦荒区,凡到达之人无论何种身份均可自行垦荒,只要垦荒三年以上,土地就归其所有。而且燕北明令不准掠民为奴,所以很多人去碰运气。”赵嵩挥了挥手,让军士退下。军士显然顾着他的面子有所保留,世家大族有钱有势的人会怎么选可能会伤脑筋,但平民和奴隶的选择太简单了,燕洵颁下如此政策,大约多半都会往燕北迁吧。而在这样一个生产力还极度不发达的时代,也许赵嵩并不明白人口红利是什么,却也知道不管是战争还是生产,人都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当时为什么奴隶制盛行的原因,有人就有一切。
                                                果然当使团通过美林关向燕北腹地进发的时候,情况就显然不同了,同样是天寒地冻,城镇外的土地虽然还没有种上庄稼,但已经明显平整好了,这么冷的天,还有不少人还在其中忙碌。燕北的这些城池都是以前大夏的边陲小城,规模自然不能和大夏的大中型城镇相比,但城中商铺林立,各地商贾来往匆忙,俨然已经有些商业重镇的雏形了。
                                                赵嵩甚至还看见了一座兵器监,燕北缺少乔木,一直都不能自制兵器。这是怎么回事?
                                                赵嵩突然明白了,燕洵并不是心血来潮让各国来参加他的婚礼,他是想让各国从此不敢小觑燕北。当然他也知道他看到的也仅仅是燕洵想让他看到的。
                                                赵嵩再次叹了口气,难道父皇这个时候还对燕洵的新生燕北政权抱有幻想吗?这个新生的政权具有惊人的吸引力,早晚要把帝国的所有精锐都吸引过去。而帝国那些老顽固根本不知道燕北发生了什么,还躺在过去的荣耀上做美梦。
                                                越是靠近燕北红川,赵嵩的队伍就越是走得慢,诸葛玥依旧对队伍的行径不致一词。他喊停他便停,喊走就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初他接到父皇的命令逃似的立即动身。现在临近了,却越来越不敢往前走。长安离燕北本来就是各国中最近的,他又出发得早,应该会是最早到的。他相信他的队伍一过了美林关,燕洵就已经得报了,一路上没人迎接也没人阻扰。
                                                这天通过漠河山地一片垦荒区,前面军士过来禀报说有一队燕北军士正在清剿马匪请他们暂且回避。
                                                赵嵩让军士随从们原地休息,自己和诸葛玥带了几个军士到前面查看。却见从山坡上冲下来一队人马,为首一名女子,骑着一匹白色骏马,风驰电掣而来,那女子小脸清秀娟丽,头发用湖蓝色的丝带高束在脑后,迎风飞扬。身上穿件淡蓝的劲装,领子上一圈白色小貂尾,外套短款黄金锁子甲,显得英姿煞爽。那女子策马瞬间来到二人面前,一下子愣住了“赵嵩、诸葛玥怎么是你们!”
                                                赵嵩二人也愣住了,“阿楚!”“星儿!”
                                                楚乔一边命令贺萧清扫战场,一边翻身下马。
                                                诸葛玥走上前问道:“星儿,再过一月就要成为燕王妃的人,此刻不在宫中准备大婚之事,跑到这山高水远的地方来剿什么匪?是你燕北没人了吗?”
                                                楚乔狠狠瞪了诸葛玥一眼“要你管!”
                                                楚乔望向站在诸葛玥身后的赵嵩,之前的赵嵩总是温和宽厚,衣服颜色也多是鲜艳明亮。如今看来面庞消瘦,宽大的黑色斗篷包裹下依然可以看见空荡荡的右臂衣袖。楚乔心中一酸走上前去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赵嵩心中想了一万次见到楚乔时的情景,狠了一万次心,却抵不过楚乔的一声问候,如同他自己说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狠心的男人。罢了,不管日后如何,今日他们不是敌人,哪怕明日就是。“我伤早已没事了!也已经习惯了。你别担心!到是你怎么又瘦了!这么冷的天,燕洵怎么放心让你出来打打杀杀的!”
                                                楚乔眉毛扬了扬,说到:“这里最近来了批流寇,所以我来清理清理。”
                                                “哦?流寇而已,还需要燕王妃亲自出马吗?”诸葛玥踱步上前继续穷追猛打。
                                                楚乔也不搭理他,只是问赵嵩,你们怎么来了?
                                                赵嵩奇道:“你们大婚,我奉父皇之命前来道贺,早已经交了通关文谍,你应该早就得到通报了呀?不然我们如何能进入燕北腹地。”
                                                “哦,我出来十来天了。所以没有得到通报!见到你们真好,离此处三十余里有座驿站,你们去那里安歇吧!晚上我们好好聚聚!”说话间贺萧已经清理完了战场,楚乔便命令他带队向驿站开拔。
                                                一连三天楚乔都出去清扫流寇,晚上回来就住在驿站,她没有说走,赵嵩他们也没有说继续向前走。
                                                第四天早上,楚乔刚梳洗完毕,准备出门,抬头见赵嵩站在门外。
                                                “阿楚,发生什么事情了?”赵嵩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楚乔微微一愣神说到。
                                                “阿楚,别骗我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你现在应该在宫里准备大婚,而不是在这里剿什么流寇?而且这几天你绝口不提燕洵!是不是燕洵那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赵嵩仅剩的左手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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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0楼2017-08-10 23:52
                                                  小小的虐吧 我奉行凡事都可以商量解决 打死我也不问 打死我也不说 不是好的社会主义道德观 但是没有小小不饿 怎么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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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2楼2017-08-11 00:21
                                                    江山为嫁
                                                    楚乔把脸扭到一边,眼眶有些红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憋着的心痛一下子漫了出来。
                                                    赵嵩见楚乔红了眼眶,一时间手足无措,他伸臂抱住楚乔。楚乔伏在他怀里,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她一向坚强,很少会让自己有软弱的情绪,上一次她撕心裂肺的哭还是燕洵为她切了小指那次。
                                                    赵嵩也几乎没有见过楚乔哭,赵嵩只有单臂,一只手抱着楚乔,想要帮她擦眼泪就不可能了,只能让楚乔哭了自己一身。
                                                    江山为嫁!江山为嫁!
                                                    这四个字太过耀眼,耀得楚乔眼睛痛,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己太过微薄,除了一腔赤诚之心外什么都没有。她一直坚信自己能够站在燕洵身边,帮助燕洵成就大业。她过去、现在、未来都是燕洵最有用的助力,这点她以前从未怀疑过。而现在她却如此的不确定,燕洵对她的情谊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江山为嫁,这是怎样一种诱惑。
                                                    那日她去书房找书,看见燕洵的书案有些凌乱,就顺手收拾了一下。怀宋的国书就压在最底下。
                                                    怀宋小皇帝已经于日前过世,纳兰一脉血统已断,长公主纳兰红叶愿以江山为嫁,嫁与燕洵为后,尊燕洵为帝。只要求日后太子必须为纳兰所出。同时还说长公主深知燕王妃与燕王情谊深厚,长公主与燕洵大婚后,燕王妃入宫为妃也可;不愿入宫,留在燕北即可。
                                                    她好像一下子明白前几日燕洵和乌先生不准任何人打扰在书房密谋的事了。如此优厚的条件,怀宋土地面积虽然不大,但历来为西蒙大地的粮仓,且面临大海商路发达,能兵不血刃的收服这样一块领土,对燕洵来说、对燕北来说意味着什么,楚乔心里很清楚!
                                                    楚乔静静地坐在书案前,突然心中剧烈的钝痛让她痛得弯下了腰。想起当年赵正德突然宣布赐婚给燕洵,她就是这样静静地坐着等着,等着燕洵会不会进来给她解释。她知道他回来了,知道他远远的望着她,却终究没有进来,她也同时知道了他的决定。第二日她忍着心痛去为他筹划大婚以及利用大婚逃出长安的事。明知道那是一场不会被举行的婚礼,但她还是感觉到异常难过。
                                                    当年她知道燕洵该如何选,会如何选。现在她也知道燕洵该如何选,却不知道燕洵会如何选。如今燕洵再次选择不告诉她,是早已决定了?还是无法决定?
                                                    如今她即使知道燕洵该如何选,却无法接受他这样选。
                                                    她没有家,没有家人,没有家乡,因为有燕洵,所以她有家,有家人,有家乡,一旦燕洵选了纳兰红叶,她便不再是燕洵的谁了,她便没有家、没有家人、没有家乡了。
                                                    那个她爱得融入骨血的人,那个她爱得愿意为他成魔的人,马上要不属于她了,这片她为之奋斗了半生的土地也要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那样胆怯,她不敢面对燕洵,更不敢去问他如何选,亦或是她不愿意去让他觉得为难。如果他真的选了纳兰即使她痛不欲生也不会开口挽留,只是自己也不会留下了。
                                                    所以她留下一封书信,借口清剿流寇一直在外面晃荡,不愿意回去见到燕洵。

                                                    红川城燕王府燕洵已经摔了四次杯子,楚乔出去清扫流寇已经快半个月了,他派了四波人去接都没有接回来。如果不是各国使团就快要到了,必须要有万无一失的策划他早就亲自去接了。
                                                    “风致,你确信王妃没有出什么事吗?她出去的时候没有什么不高兴吗?”出去这么多天不回来,相当不正常,那日他在外巡查,回来的时候楚乔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封信,说漠河一带出现流寇,她去清剿过几日就回来。开始他还没有太在意,毕竟楚乔从莺歌小院开始就长年在外奔走帮他处理各种事务,但这么多天没回来,接也接不回来,就太不对了。
                                                    “没有呀!殿下!想是王妃前段时间一直病着,没有出门,闷坏了,出去放松放松筋骨吧。殿下放心,流寇什么的断然不会伤到王妃的。”
                                                    前几日,他就派人去告诉贺萧,流寇的事情自己不能解决,秀丽军存在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结果贺萧闻讯连夜飞马回来见他:“殿下,不光漠河一带,恨不得大夏边境的流寇,王妃都清剿了一遍,但就是不说回来。属下也没有办法呀!赵嵩和诸葛玥的使团已经到了漠河,这两日王妃和他们住在驿站!”闻言燕洵摔了第五只杯子,连夜赶往漠河驿站。
                                                    “放开本王的王妃!赵嵩!你那只手臂也不想要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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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3楼2017-08-11 02:01
                                                      江山为嫁(二)
                                                      赵嵩和楚乔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黑色的旋风已经卷到面前,将楚乔扯离了赵嵩的身边。几乎同时,燕洵已经对着赵嵩拔出了佩剑。赵嵩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么满是怒气的男人,半年多不见,燕洵明显比在长安城中黑了不少,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更加英俊刚毅,长安城中惯有的温和无害的微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张狂。这就是让阿楚毫不犹豫转身随他而去的男人,果然不是自己能比得上的。
                                                      赵嵩右臂已断,左手根本不善握剑,不过即使右臂尚在,他也从来不是燕洵的对手。
                                                      阿楚见燕洵挥剑对着赵嵩而去,急忙错身挡在赵嵩面前,抬手抓住了燕洵的手臂。“燕洵,你在发什么疯?!”
                                                      燕洵见楚乔挡在面前,连忙收住了剑。
                                                      “燕洵,这就是你燕北的待客之道?”
                                                      诸葛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院子中冷冷的说。
                                                      “那要看什么样的客了!”燕洵阴测测的说。“你们到这里好几天了,一直在这里盘聚,也不往前走,安的什么心?”
                                                      说完也不再理他们,径直对楚乔说“阿楚,我们回家!”说完将楚乔拦腰抱起,燕王爷抱妻是轻车熟路的事,人一入手就皱了眉头,“阿楚,怎么搞的,不到半个月瘦成这样了?”
                                                      燕洵不再理其他人,抱着楚乔跨上马,楚乔本想挣扎,但燕洵抱得紧,心里终究还是一软,由他抱着。
                                                      燕洵跨上马带着楚乔狂奔而去,众燕卫被远远的甩在身后。
                                                      燕洵一路跑出三十余里,才放慢松了马缰,在一座小山坡顶停了下来。燕洵跳下马来,又伸手抱下楚乔。
                                                      “说吧,我的阿楚姑娘,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躲了我这么多天!”
                                                      “哪有什么事!”
                                                      望着楚乔倔强的小脸,燕洵叹了口气“阿楚,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难道还有什么事能瞒过我呢?这段时间我太忙了,不然早就过来接你了。你这个新娘子不在,难道要把大婚的事,都交给我吗?”
                                                      “真的还有大婚吗?燕洵。”楚乔把脸扭向一边,不让自己看燕洵,免得眼泪掉下来。
                                                      “为什么没有?阿楚!我等了十年就为了风风光光的娶你。”燕洵急急的扳过楚乔的脸。
                                                      “然后呢?你是准备留我在燕北继续当燕王妃呢,还是带我去怀宋,在别人的鼻息下做贵妃。”
                                                      燕洵豁然明白为什么阿楚会离家这么多天避而不见他了。燕洵暗暗心痛,早知如此,自己当日就该亲自来接阿楚的,让阿楚白白伤心了这么久。
                                                      “阿楚,阿楚!你个傻瓜!我就是不想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烦心,才不告诉你的。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来问我?害自己白白伤心这么久!瘦了这么多!”燕洵痛惜的吻了吻楚乔光洁的额头。
                                                      “阿楚,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你夫君没信心?你夫君需要卖身来换土地吗?”说完,燕洵用马鞭遥遥的指着远方的西蒙大地“来!阿楚,说西蒙大地你想要哪块土地,只要你说得出来,我绝对能给你抢得过来,摆在你面前!”
                                                      夕阳余晖下,燕洵刚毅的脸泛着金色的光,连他墨黑的战袍也透着点点金光,楚乔一时间有些恍惚,觉得站在那里的如同神邸傲视天地。
                                                      “切!你以为是红烧肉?还摆在我面前!说得自己土匪似的。”一时间漫天乌云都散去了。
                                                      “如今这天下的不就是红烧肉吗?再说了,我抢不过来,我王妃可以去呀!我王妃多凶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对吧!”燕洵一边说一边用狭长的眼睛瞟着刚刚还委屈如弃妇,马上就神采飞扬的女子。
                                                      “你说什么!我是恶魔吗?!”楚乔对着燕洵扑了过去!
                                                      燕洵长身躲过,向后夺去“阿楚,我怀疑你想用燕王爷换土地的险恶用心不能得逞后,意图谋杀亲夫!”
                                                      阿楚见燕洵猛的向后夺去,立即冲了上去,那知燕洵突然收住了脚步,阿楚一下子跌进了燕洵的怀里,燕洵一把抱住,低头吻上怀中女子的樱唇。
                                                      良久燕洵轻轻对怀中女子说“阿楚,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你重要!我不会为了任何东西放弃你。军队没有可以去组,土地没有可以去夺,国家没有可以去建。但如果没有你,我就如孤魂野鬼,如果没有你,我就会变成魔,把整个西蒙大地拖入地狱!所以阿楚千万不要有想离我而成全我的想法,到时候我只会毁了那些导致这一切的人,毁了怀宋,毁了西蒙大地,绝不会让他们如愿。”
                                                      阿楚靠在燕洵宽阔的胸前,觉得燕北的风真的如燕洵所说是甜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正以他们始料未及的方式扑面而来。

                                                      那日,燕洵收到怀宋使臣带来的秘密国书,实在吃了一惊。他早已知道,怀宋皇室人丁凋零,却不想到了这般境地。不过他也确实佩服纳兰红叶不愧为女中豪杰,为了怀宋百姓能做出这样冒天下大不违的事。为了保一方百姓平安情愿让出怀宋大好江山,让出怀宋帝位,把一身罪名留给自己,这等胸襟情怀纵然男儿也不能做到!普天之下能与之相比的大约也只有他的阿楚了。

                                                      “殿下,怀宋的国书,我们真的不考虑吗?”这么好的条件就这样拒绝了,连乌道崖这样清风道骨的人都觉得相当可惜。
                                                      燕洵朗声笑到:“乌先生,如果我燕洵要土地,自然会用我燕北的铁骑和战刀去夺回来!委身于女人岂是我燕洵做的事。”
                                                      “乌先生,写回函给怀宋。说我燕洵心有所属,只能愧对长公主厚爱。我燕北全族对长公主高义铭感于心,他日但凡怀宋有难,我燕洵必定率全族倾全力相帮。这件事关系到怀宋长公主的闺誉及怀宋的颜面,一定要严格保密。至于阿楚就更不要让她知道了,免得她为了这些无关的事情影响心情!”
                                                      乌道崖写好回函给燕洵看过后用火漆密封,交给怀宋使者带回,为了怕途中有什么闪失,还特地派出一队黑鹰军护送怀宋使者。这队黑鹰军一直将怀宋使者送到了燕北边境才返回。
                                                      只是谁也没有万想到的是,黑鹰军刚离开的那天晚上,一条黑影悄悄进入了怀宋使者的营帐,发生了一件足以影响整个西蒙大地的事。


                                                      怀宋宫中怀宋长公主纳兰红叶握着燕洵用火漆密封的回函,迟迟不敢打开,想不到燕洵的回信这么快就到了,纳兰觉得心就快要跳出来,虽然她觉得自己给出的条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拒绝,临到头还是相当忐忑。也许还是应该给燕洵坦白,自己就是那个给他通信了十年的人,以燕洵如此骄傲的人,这样的情谊或许他会更容易接受。
                                                      本来她想用玄墨的名义先试探一下的,想来想去觉得不能给燕洵有任何拒绝的机会,一旦燕洵拒绝了,以她的骄傲,怕再没有勇气做这件事了。说到底都是骄傲的人,所以干脆一封密函国书递到了燕洵手中,把自己和燕洵都逼得没有退路。以国家利益掩盖自己那颗卑微的心。
                                                      纳兰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打开了燕洵的回函。回函并不是燕洵写的,但用了燕洵的印玺。回函中说承蒙长公主不弃,燕洵甚喜,本意即日下聘,但考虑到此事关系到怀宋举国上下,须仔细筹谋。望长公主能于其迎娶楚侧妃之机遣心腹之人到燕北详叙。
                                                      纳兰把头埋进了手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如此这件事终于能圆满解决了。燕洵做事也很是估计她的颜面,已经将燕王妃改为楚侧妃了。下面就是如何解决朝中这些老顽固了,这个也确如燕洵所说要仔细策划。只是能派谁去呢,本来玄墨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无论身份地位忠诚度都无可挑剔,但他却是最不能去的人。把这样的事交给其他人,她也不放心,万一泄露半分引起国内哗变就不得了了。纳兰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自己亲自走一趟比较合适,况且她近十年没有见过燕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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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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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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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周末事情多 明天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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