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仇家。”
虽然明知会这样问,但段阳褀这时显得有些迟疑,他应该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谁做的。只是…… 很犹豫要不要全盘托出。
“段先生,你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才能更好的帮你。”这些大商人有时候碰到都是见不得人的交易,然后才寻仇,很常见。这个段阳褀,竟然也不例外。
看了看犀利妹,她要继续和这样的人来往吗?
段阳褀当然知道Lo sir是什么意思。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想,不过他也在思索着要怎么说才合适。
“段先生。”段阳褀的助手递给了他一个纸条。
他打开一看,眸色骤然变深,但脸上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其实这一次的袭击……”顿了顿,看向了Sunny,有些不好开口,“不是第一次。”
果不其然,Sunny马上皱了眉头投来了一记“你怎么这么不好好保护自己”眼神。
段阳褀则笑笑,示意她别担心,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他们如此有默契的眼神交流,Lo sir也只能装作看不见,专心进行口供。
而Kingsley看到这样的场景,只觉得胸口很闷很闷,好像周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脑子里不断浮现着,段阳褀的和煦笑容,映照着Sunny的薄怒嗔怪,一颦一笑,就像一首优美的音乐一样,奏响的是和谐的乐章。
他觉得这些都好像已成定局了,但是他始终也不敢相信,他再也进入不了她的世界。
也许是Kingsley看Sunny的目光太过热烈,让人忽视不了,她一接触他的目光,像是被触电了一样马上移向一边,还有些尴尬,毕竟刚才和Richard的表情交流。
段阳褀将这些都看得很清楚,面上不动声色,轻咳一声,Sunny回过神来,专注地听着,“之前一次是用刀在我们公司停车场袭击,袭击者是唐永宏的儿子唐绍明。当然我没有受伤,后来把他放了。”
“为什么要放了他?”Lo sir紧追不舍,“你明知他要你死,避得了这次避不了下次,就比如这次水晶灯掉落,还不如将他交给警方。”难道真有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情?
段阳褀淡淡一笑,“原因我不想说。不过这次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做的。我可以说的就这么多了。”
“那好,我们会尽量帮段先生调查好这件事情的。”
“拜托你们了。”
Sunny显得很忧心忡忡,“如果他躲在暗处,刚才,他的目的没有达成,会不会再继续啊。”
“我有保镖的啊,而且上次都没能成功,这次应该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了。”
“我们会派人保护好段先生的。”
Sunny点点头,“麻烦你了,Lo sir。”
“犀利妹干嘛说这样的话,这是我的份内事。”难道他们已经到了段阳褀的事就是犀利妹的事的地步了?
Sunny双手环抱着手臂,这里的事也都处理完了,正想和他们说她要回去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她很意外地马上转过头,段阳褀暖暖的笑容看着她,”病才好没多久,不要着凉了。”
Sunny一阵感动,“谢谢你。”
“我送你回家吧。”
Sunny有些迟疑,
“犀利妹,我送你吧。”一直没说话的Kingsley开了口。
段阳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Sunny的表情很纠结,“其实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犀利妹……”
“Professor King,你真是够了,对Sunny的纠缠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分手说的是他,现在为什么又表现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Sunny摇了一下段阳褀的手臂,示意他别那么说。
“这是我和犀利妹的事,段先生你有什么资格过问那么多?”Kingsley一改往日的绅士风度,怒视段阳褀。
“你一个前男友,又有什么立场关心她?”
“段先生,你说话放尊重一点。”Victoria怒力压抑着怒火,看到有人这么和他儿子说话非常的生气,他们儿子何曾受过如此奚落。
“景太,难道我说错了吗?现在不是Sunny缠着Professor King,而是Professor King缠着Sunny。您是名校校长,教育方法优越先进,教育好您的儿子不去骚扰Sunny,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吧。”脸上的讥讽一览无遗。
Victotia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怎么教育儿子不用你教。”
“但是骚扰到Sunny就和我有关系了。”转而看向Kingsley,“Professor King,你就好好听你mummy的话,别再和Sunny来往了。”最后一句话近似乎警告了。
“你别这样啊,没那么严重的。”Sunny小声地说。
“但是你每次见到他都不开心,我不想你不开心。听我的,嗯?”
Sunny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景太,非常感谢您今晚的莅临。”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我们告辞。Kingsley,走。”拉着Kingley的手就走。
“段先生,我没有理由听你的,我找不找犀利妹,是我的自由,”偏过头来对犀利妹说,“拜拜,好好照顾自己。”
“嗯。谢谢关心”Sunny点点头。
段阳褀目光寒凉,微勾嘴角看着Kingsley。
Victoria一用力,把Kingsley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