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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深度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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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

古龙兄为人慷慨豪迈、跌荡自如,变化多端,文如其人,且复多奇气。惜英年早逝,余与古兄当年交好,且喜读其书,今既不见其人,又无新作可读,深自悼惜。

                                    ------金庸1996.10. 11香港

   与楚留香、李寻欢甚至陆小凤相比,沈浪在古龙小说中的知名度似乎要小一些的,这固然跟其名字有些许关系:一个“浪”字固然能表现出其潇洒、懒散、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特征,但跟“楚留香”、“李寻欢”这些更具有某种精准的性格再现性和抽象的生动性的名字比起来还是要差一些的。但更深刻的原因在于,这是古龙由模仿到最终确立自己独特风格的转型作品,沈浪是古龙小说史上第一个以智著称并近乎“完美”的主角,也是古龙笔下可以流传千古的人物——李寻欢、楚留香、陆小凤的原形!一句话,古龙在写沈浪的时候还处于自我风格的形成期,功力比后期是弱一些的。但是《武林外史》在古龙小说甚至整个武侠小说中都应该立了一个承前启后的大功!承了铁中棠的雏形,启了楚留香、李寻欢的终形。

 先来做些考证的工作,即楚留香、李寻欢、沈浪三人前有何关系。或者说能否找些蛛丝马迹来论证这三人间的时间顺序从而摸索到古龙的思想发展。

 从创作年代来说,《武林外史》排在最先,再次是《楚留香传奇》的前几篇,其后是《多情剑客无情剑》,最后是《楚留香传奇》的后几篇,尤其是《午夜兰花》,竟晚到了七九年,离《血海飘香》已经有十几年了。也就是说是沈浪——早期楚留香——李寻欢——晚期楚留香这样一个脉络。

 从小说中人物的排序来看,沈浪在李寻欢前,因为在李寻欢入关时已经碰到了沈浪与白飞飞的儿子(古龙未明确点出,但似可如此推断,类似的例子还有沈浪是沈天君的儿子),王怜花(前辈)也曾经交《怜花宝鉴》与李寻欢保管。

 至于李寻欢与楚留香的顺序,(早期)楚留香应在前。在李寻欢与郭嵩阳比剑的时候,孙小红点出,这一战实在精彩,就连“昔年”楚留香大战水母阴姬亦比不上。所以有一版《楚留香传奇》(似是任贤齐版)写到李寻欢居然化为楚留香师傅传授其小李飞刀绝技实为扯淡,编剧未曾深入读过古龙。

 而沈浪与楚留香的排序,小说未曾明确给出,姑且按照创作顺序排列。也就是说古龙的思想大致经历了沈浪——早期楚留香——李寻欢——晚期楚留香这样一个脉络,李寻欢、楚留香我都写过了评论、先破解沈浪,稍后详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武林外史》这个名字便十分奇怪,写的明明是不折不扣的江湖儿女的故事,偏偏叫“外”史,类似的还有其后的李寻欢,写的明明是“刀”客的故事,却叫《多情剑客无情剑》。原名《风雪会中州》与《风云第一刀》显然更切合故事,但是我以为古龙之所以取这个名字至少有三层用意。

 其一,这两个故事都有个很好的人物切入点,分别是朱七七与阿飞,前者是个有钱人的大小姐,本不必“一入江湖岁月催”,武林对她来说自然是“外”史;阿飞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剑客。

 其二,前面讲到古龙由《武林外史》开始转型,便如同吴敬梓愤恨二十四史无儒生史而作《儒林外史》一般而作江湖史,誓要与金庸、梁羽生划开界限。《武林外史》实际上是一部“去史化”的作品,什么少林、武当都不重要,什么秘笈、武功都是无用,无敌和尚的无敌宝鉴只会害人,所谓天下七大高手多是沽名钓誉。江湖更多的是年轻人的世界,是剥开一切伪善赤裸裸的现实,谁能在武功、经验、智慧、甚至运气等的综合竞争下脱颖而出,他就是王者。这种武林自然与前辈人的武林不一样的。与金庸不同的是,这部书中人物的称呼可谓“五花八门”,再也不是什么“少侠”,“公子”,“大侠”,“姑娘”,在熟人之间,更多的是直呼其名,甚至许多言情化的称呼也不时隐现,古龙似乎要通过称呼的“平等化”来实现武侠小说的某种革新,可惜这点许多改编的影视完全没注意到。



1楼2008-12-19 00:01回复

     朱七七叹道:“谁说不是呢,起先,我还当沈浪已完全信任王怜花,哪知他那些姿态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

     熊猫儿道:“如此说来,他岂非不但骗了王怜花,也骗了咱们……我真猜不透,此人究竟是何身份,所作所为,究竟有何用意。”

     朱七七苦笑道:“岂只你猜不透,连我也猜不透,这个人的所有一切,都被他自己锁在一扇门里,这扇门他对谁都不会打开。”

     熊猫儿道:“你可知他这是为什么?”

     朱七七道:“谁知道,鬼才知道。”眨了眨眼睛,又道:“我真不懂,世上为什么会有像他这样的人,仿佛对任何人都没有信心,假使世人都像你我这样坦白,那有多好。”

     熊猫儿失笑道:“都像你我这样,可也天下大乱了。”笑容渐敛,沉声又道:“坦白虽是美德,但有些人心中有着极大的苦衷,肩上又担负着极重的担子,你却叫他如何坦白。”

     在于龙四海扮的熊猫儿的对话中,沈浪第一次发了牢骚, “其实,世界上又有谁能真的了解我的心意?有时连我自己都无法了解,越是我越是我挚爱着的人,我对她越是冷漠,这是为什么?”

    “熊猫儿”道,因为你在逃避,你不敢去承受任何恩情,因为你觉得肩上已挑起副极重的担子,因为你自觉随时都可能死。”

     沈浪黯然道:你说的是。有时我真想放一下……世上的人那么多,为何独要我挑起这副担子…..我如此做法,又能得到什么?又有谁会了解?谁会同情……”

     这个对答也不啻解决了朱七七先前的疑惑,沈浪之所以神秘,给心灵上锁,是因为他肩上有副极重的担子,这担子除了私仇(沈天君是间接因快活王死的),更重要的是要挑起武林正义!所以要保持时刻清醒冷静。

     可见沈浪的神秘,并不是他在故弄玄虚,而在于他生来肩上就肩负着重任,但他很少(唯一一次便在于上文与假熊猫儿对答那一次)抱怨过那些责任的沉重,只是以微笑和满不在乎的态度来对待,把痛苦压在心底,把微笑献给别人。他也没有像其他书中的大侠那样,动辄以天下兴亡为己任,他只是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此时的古龙跟金庸、沈浪与郭靖已经划了界,完成了初期的秀出自我和自我确认。

     但是“能够将自己的神智永远保持清醒,这在别人眼中看来,自然是件可慕可羡的事”,但在沈浪自己看来,这却是个痛苦:“一个人若是永远清醒,他所能感觉到的痛苦,委实是比别人多些。人,有时的确要迷糊些的好”。因为“熊猫儿有时的确可以放开一切,忘去一切。熊猫儿若在快乐时,便是真正在快乐的。而沈浪。沈浪此刻虽也在欢乐中,但却忘不了一切痛苦的事”。

     谓之“智慧越高,痛苦越深”。但这种痛苦同样只是体现在社会确认上,即为了完成正义,要接受误解误会,有时候迫不得已要伤害自己心爱并且爱自己的人。

     可以说,在社会确认上,沈浪甚至比李寻欢、楚留香完成的都好。对于沈浪的所作所为,武林人士,无论是敌是友,最后均能叹服。沈浪比他们两个更俱备做“大侠”的资格!

     他武功卓绝,聪明绝顶;他淡定从容,沉着冷静;他对友情珍惜,对感情专一;他轻名薄利,不事张扬的;他永远带着潇洒的懒散的淡淡的微笑。

     他甚至参透了胜败:“无论任何人,都有失败的时候,只要他们胜利时莫要太得意,纵然失败一次,也就算不了什么……”

     沈浪简直是英雄与智者的混合!

     但是沈浪的自我确认离楚留香、李寻欢还有不小的距离,这二位已经是大思想家一般的人物了。

     真正达至最高境界的均来自于反求诸己,是在内心内部得到的,在这一点上,沈浪的修炼是不够的,或者说当时的古龙的修炼是不够的!

     沈浪偶尔呈现的“悲剧”想法仅仅是牢骚、郁闷,是意识到了社会发展的必然要求(比如必须除掉快活王)与这种要求的不可能实现或很难实现性之间的冲突,并且偶尔认为由自己充担这实现的角色未免不公平,但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我内部也是存在某种终极矛盾的,这种矛盾的内在折磨比社会确认的难以完成性的矛盾更深刻的多。
    


    4楼2008-12-19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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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3 07: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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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读者认为沈七恋也是瑕疵颇多,争议主要集中在:朱七七也曾对金无望、熊猫儿,甚至王怜花短暂动情;沈浪也许不那么爱朱七七,他也对白飞飞动过情。最后一个问题争议最大,我在最后的朱七七与白飞飞的对比论述中会提及。前两个争议不难释疑。

       书中直接给朱七七这些“心动”予以辩解:她热情、她也多情。别人对她好时,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回报那人,但那都只不过是一时热情的激动而已。

       但她对沈浪的情感,却似一根柔丝,千缠百绕,紧缚住她,那真是纠缠人骨,刻骨铭心,挣也挣不开,斩也斩不断的。朱七七更是数次愿意为沈浪而死。

       而沈浪在金不换以朱七七来要挟他的时候,差点牺牲性命来解救七七,永远冷静的沈浪少有的几次激动、不安和无可奈何也多是为了朱七七(也有一次为了金无望)。他因为金无望断臂怒叱她,赶她走。但在与熊猫儿痛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朱七七走了,他不知道朱七七到哪里去了?朱七七虽是他赶走的,但他却仍不能不替朱七七担心。他对朱七七的无情,也正是他的多情,‘情到浓时情转薄’,但……唉,这朱七七又怎会了解?怎会知道?”而沈浪在朋友与情人同时涉险时经常先问前者安慰而不问后者一方面是他重视友谊,但另一个更隐秘的潜在理由恐怕是他早以把朱七七当成了“自己的人”,与自己几近重合,让“自己”受苦那是沈浪经常的做法。

       在沈浪得知朱七七要与王怜花成亲的时候被朱七七那句书中唯一的“还好,多谢沈公子”这样绝无仅有的“礼貌称呼”击呆了。竟不觉后退半步。沈浪不觉又后退半步,眼睛盯着朱七七,失声道:“你……你……”

       朱七七淡淡一笑,悠悠道:“你难道不觉欢喜?”

       沈浪呆在那里,道:“我……我……”

       他如今才知道受人冷淡是何滋味,他如今才知道自己也是个人,对于失去的东西,也会有些惆怅悲情。而沈浪这种极端失态的表现出来的苦涩活脱脱就是“失恋”了嘛。而其内敛的隐藏在高深的智计下的深情是通过染香之口宣泄出来的:

      “你不该恨他的,你永远不会再遇见一个男人对你,像沈浪对你一样,世上若有个男人这样对我,我……我就算立刻为他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你可知道他若不答应那亲事,你会遭什么后果……这只怕你永远也想像不出。”

       朱七七身子颤抖,道:“但他……他……”染香道:“他为了你不惜牺牲一切,不惜做任何事,但你……却完全不了解他,你却放弃了他,他心中虽然充满了痛苦,却一个字也不肯对别人说,只因他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伤害到你。”

      “你这样说并没有侮辱我,却侮辱了他,只因为我的确诱惑过他,我曾经不惜一切去诱惑他,无论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受不住这种诱惑,但沈浪……他……他……根本没有将我瞧在眼里,他心里只有你。

       通过以上列举式的分析可以看出,沈七之间的爱情堪称爱情之典范,古龙甚至直接给出“患难显真情”“误会尽冰消”这样的回目来直抒沈七恋,他们的爱情的确可列入最完美、最深刻爱情之序列的。

       但是通读全书便可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白飞飞的美貌实际上不亚于朱七七的,其在掀开面目前表现得十分之可人的,沈浪也承认,朱七七和白飞飞,是两种多么不同的女孩子,两人正像是两个极端,两种典型,一个热得像火,一个却冷得像冰。但无论如何,这两个女孩子都是可爱的。沈浪实在想不出世上还会有比她们更可爱的女孩子。

       但是出人意外的是几个牛人没有一个看上白飞飞的,都是看上了朱七七,我们且来看看他们对朱七七的评价:

       沈浪:那刁蛮、任性、顽皮、倔强,最可爱,也最可恨的朱七七,那明朗、爽快、骄傲,但有时又温柔如水的朱七七。那可怜可恨,又不知有多可爱的朱七七。  

       王怜花:这到底算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说她笨,她有时倒也聪明的很,说她聪明,她有时却偏偏其笨无比,片刻前她还是满腹怨气,片刻后她又会开心起来,玩笑时她会突然板起了脸,做正事时,她却又会突然莫名其妙地开起玩笑来,……唉,这样的女孩子 ,可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头大如斗,但有时为何又偏偏使人觉得她可爱的很。   
      


      6楼2008-12-19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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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啊好文,当浮一大白


        8楼2008-12-19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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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个板凳来看文!


          IP属地:湖南9楼2008-12-19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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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楼主BOLG逛回来了。辑手,原来是一金古好者。失敬失敬。
            其实 ,我觉得。袁大傻还是很爱青青的。但是楼主原著电视剧都看得下去,居然那还不乱。佩服则个


            10楼2008-12-19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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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85.142.*
              楼主好文这是不容置疑的,但是呢有点说反了
              沈浪应该没和王夫人发生过什么
              即使是有也是她搞沈浪,不是沈浪搞她们啦,


              11楼2008-12-19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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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一下楼主对古龙小说的用心,但还是要挑一些刺。第一,沈浪和王夫人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第二,快乐王的老婆女儿全是搞别人的主,特别是他的极品女儿,对沈浪霸后硬上弓,可怜我的沈浪忍辱偷生,救了众人,还要被别人倒打一耙;第三,就算快乐王知道自己的老婆女儿都是极品,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因为他是个无血无泪的人,亲情在他的眼中看来不值一文。(上官惊鸿虽也是枭雄,但他比快乐王又有人性一些,因为他对他的亲生儿子是真的用了心去疼爱的。)


                IP属地:浙江12楼2008-12-19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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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3 07: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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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41.211.*
                  的确很深刻的文,而且对古龙的一些评价让我很欣喜!
                  以前也有篇文说武林外史,它是青涩的少年,虽不成熟,却充满勃勃的生机!
                  谢楼主的好文


                  13楼2008-12-19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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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算是不可多得的古龙粉丝了 赞楼主的良苦用心还有为先生也感怀一下 还有楼主这样的人在研究着他的精品 不用怕后继无人了
                    只是下次也要谈论下王怜花 马上跑走 各位浪迷不要PIA


                    14楼2008-12-19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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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我说快活王气死这般言论当然是幽默一把,但实事求是的讲,沈浪的确与王夫人发生过关系:
                      我记得古龙写道(大意):......发出“哎哟”又“哎哟”的声音,并评论到有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在干什么,此时王夫人娇嗔道“原来你也不是他人说的那般老实”。
                      是耶非耶,权当一笑。谢谢各位捧场!


                      15楼2008-12-19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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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很用心,很深刻!
                        不过对于作者关于沈浪、李寻欢、楚留香三者自我确认、自我救赎的层次高低的看法我则有不同看法,因为作者比较的是少年时的沈浪和中年的李寻欢楚留香,横向比较应该在差不多同一人生阶段才有可比性,从三者所经历的路看来,李寻欢的自我救赎之路显然是比沈浪历时更长且更艰难,而外史中少年时沈浪也曾经自我反省还不够洒脱,这也能说明沈浪并不是丝毫没有自我救赎之意的,而且我也不认同自我救赎就应该是某种方式的彻底绝对,更不认为楚留香是自我救赎完成得多么彻底的大思想家,自我救赎也只不过是在遇到的各种矛盾中寻找一种平衡、作出一种选择,这个过程必然是漫长的,在矛盾激化的时候是痛苦的,有些人痛苦很长一段时间就是因为无法真正作出选择而无法内心平衡,比如李寻欢在离家那十几年在外流浪,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而沈浪不同,他作出选择快而不拖泥带水,只不过是让自己内心更好过一些所以选择挑起这些重担,不然他也是可以放弃的,只不过放弃比挑起更痛苦,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在做的这个过程中也会偶尔有埋怨稍微释放一点郁闷,而大多时候不埋怨是因为知道埋怨也没有用,逃避更没有用,是很务实很理性的一种态度。难道毫无犹豫和痛苦甚至是十分开怀的选择放弃那些责任就是一种洒脱就是彻底的救赎?那么人生还有什么需要追求?
                        三十多岁的沈浪则更加成熟和洒脱,选择云游海外,那时的他没有遗憾没有后悔没有愁结,但若没有年少时的那些压抑、清醒的痛苦,三十多岁的沈浪也无法无怨无悔的从江湖中消失,因为社会的认同和自我的认同都很重要,人作为一种社会的动物更是需要社会的认同来进一步自我认同,很多人说不屑他人的认同是一种自负,而自负只不过是自卑的另一种面孔,或者说是一种对别人可能不认同的拒绝和回避,沈浪的自我确认和救赎在我看来和其他人相比起来是比较顺利和完美的。


                        16楼2008-12-19 22:24
                        收起回复
                          • 211.138.184.*
                          遥想先生当年的才思,挥洒之间,创造出如此多性格鲜明惹人喜爱的人物!现在已不可复


                          17楼2008-12-26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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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好文都不顶,天地良心何在啊!


                            18楼2008-12-27 02:49
                            回复
                              2026-09-23 07: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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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希望看到楼主写的楚留香,深刻点
                              香帅流的是先生的血,但我还是只懂了些皮毛~
                              还有
                              “至于李寻欢与楚留香的顺序,(早期)楚留香应在前。在李寻欢与郭嵩阳比剑的时候,孙小红点出,这一战实在精彩,就连“昔年”楚留香大战水母阴姬亦比不上。所以有一版《楚留香传奇》(似是任贤齐版)写到李寻欢居然化为楚留香师傅传授其小李飞刀绝技实为扯淡,编剧未曾深入读过古龙。”
                              其实楚留香里面也出现过李寻欢(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说就算当年小李飞刀在怎么怎么样。。。。
                              先生有时候是比较随意的,比如谁在前谁在后


                              20楼2009-01-0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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