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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王都骚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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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まえのみじめな格好を笑いに来たのさ。何かいけないことでも?」


到这章八千字是标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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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5-29 01:24
    怎麼會叫成目不忍睹的胸部人 …人家的女♂裝也是很萌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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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5-29 03:30
      感谢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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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5-29 08:46
        感谢翻译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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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6-01 18:48
          爱德华被王立军带走的翌日起,开始下起大雪。拉瓦雷谷在仅仅一夜间,便被染成了纯白的冬之景色。
          直到春天到来,这及时雪都会成为守卫山谷不受外敌侵入的防壁吧,领馆的佣人们互相都这么说。
          「可是啊。要是再早一天下的话」
          也有人仰望灰色的天空,遗憾地如此喃喃道。
          女仆长艾德莱德手拿装满水的铁瓶,正从厨房走向大老爷的房间。
          途中,少夫人配属的女仆、索尼亚尖锐的声音传来,连走廊都听得见。
          「不,我绝对不会让开的!」
          「嘛嘛,真有精神」
          说着,艾德莱德从敞开的门轻轻地探头往里面望。
          爱德华的近侍骑士于贝尔正手抓自己的剑和上衣,想要走出房间。
          因为在床上躺了十天,金色的头发纠缠,脸颊消瘦,从敞开的衬衫可见那缠了好几层绷带目不忍睹的前胸。最叫人吃惊的是,总是如冰一般冷静的骑士,浮现出明显的焦躁神色,正怒瞪年轻的女仆。
          「你别管,从那里闪开」
          「不让!」
          索尼亚使劲张开手臂着火似地叫道。「如果无论如何,都想通过这道门的话,就请用那把剑捅死我吧!」
          「那么,就给你实现这愿望吧」
          「好,请便」
          「于贝尔大人,请饶恕」
          艾德莱德放下铁瓶,插入两人之间。
          「但是,索尼亚说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以那副身体,您能够骑马吗?刚到达王都就突然倒下了,去把大少爷从牢中救出,根本是办不到的吧」
          于贝尔吐着风箱似的气息,狠狠地歪起嘴唇。「你管不着」
          「不,让女仆能出息地侍奉主人,是我身为女仆长的责务。索尼亚受大少爷直接拜托,不让您死了」
          「你说什么?」
          于贝尔睁大了灰绿色的眼睛,看向索尼亚。她眼里噙满了泪,垂下了头。
          「您的伤到达了肺部,还活着才不可思议。这姑娘不知多少天都不分昼夜,为救您的命看护您。那都是因为有爱德华大人的命令。因为您对大少爷而言,是无可替代的人」
          艾德莱德怒目而视,叉脚站稳使劲挺起胸膛。
          「假如,大少爷在这里,会对您说什么呢。您身为自幼就在旁侍候的近侍,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令人惊讶的是,高大的骑士被小巧的女仆长完全镇住了。于贝尔认输,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间中,崩塌似地坐入安乐椅中,手脚立刻软绵绵地失去了力气。
          「哦呀嘛。失去意识了啊」
          艾德莱德耸肩说着「真是叫人没办法的人」,对手足无措的索尼亚说道。「之后我会派个人来,把他搬到床上。这样会老实上一阵吧。你要继续踏实地看护好他哦」
          女仆长留下这番话便从房间出去了,再次提起装着水的铁瓶,上了二楼。
          朝南的当主的房间的门开着。探头一看,房间配属女仆正两个人坐着,拼命地用刷子擦木地板。
          「呜……呜呜」
          「笨蛋。哭是不行的哦。纳塔莉」
          「可是……」
          「要振作起来。约好了直到大少爷回来都要把这个房间擦得亮晶晶的吧」
          乔丝也完全是哭腔了。艾德莱德悄悄地离开那里,走向东边尽头的房间。
          敲门后走进去,执事罗杰便向她点头。
          艾德莱德套上连指手套,把空铁瓶从暖炉的挂钩上轻轻卸下,换上拿过来的那个。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它,直到铁瓶口开始顺利冒出热气。
          在深处的床上,大伯爵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状况如何?」
          「照旧」
          执事和女仆长放轻声音对话。
          「犹如时钟的指针回到两年前一样呢」
          罗杰眨了眨眼。「感觉大少爷一不在,整个领馆就如同失去生命一样」
          「真的」
          艾德莱德点头了。「但是,绝对不会和以前一样。佣人们大家都关怀爱德华大人,每一个人都为了伯爵家,开始思考现在能够做到什么。在这拉瓦雷之谷,生命绝对没有消失」
          「啊啊,是这样」
          白发的执事垂下眼角微笑道。「似乎我变得有点气馁了。冬天结束后,春天必定会到来吧」
          两人相对而视。
          「嗯,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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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7-06-02 18:20
            挂在暖炉上的铁瓶口里,刚开始咻咻地冒出水蒸汽,爱德华便命令看守把热水倒进茶壶里。
            「懂,咕咚咕咚冒出大气泡的热水,是含有刚刚好的空气的适温。然后等上三分钟……干果布丁上,要给我满满地倒上白兰地哦」
            「呜哇—。感觉会醉酒呢」
            「之后会点火把酒气放跑的,没事的啦。啊,让=雅克。那边的拼写错了,A的前面是E」
            「是,老爷」
            看守的房间里,正在此刻,要开始午后的茶会。那当中一脸坦然地混着一个囚犯。
            当埃蒂安费尽苦心把几乎每天都会送进来的西蒙特制的栗子挞和柠檬派切碎,一一确认有没有放进可疑的东西时,爱德华对他轻巧地提议道「那么,我在你的房间一起吃不就好了吗」,就被瞪了。
            「但这里是牢狱,您是囚犯」
            「我知道」
            爱德华就像在说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微微一笑。「我是不会逃走的哦。要是干了这种事,做看守的你会被处罚的吧?」
            「……」
            第二天起到了茶点的时间,拉瓦雷伯爵就会被放出单人牢房,受邀请到埃蒂安的房间里。双手的锁链放得极松。在那里享受茶点和聊天的片刻,也成了教文盲让=雅克文字的时间。
            眼睛浑浊发白的老人热心地压在石板上。夸一夸他,就会张开没有牙齿的嘴巴笑。
            「您果然是位不可思议的人」
            埃蒂安感慨地说道。「这个王牢竟然会有充满笑声的一天到来,我从未想过。明明这里本应是被称作绝望与终焉之塔的」
            「不过,说实话,能逃的话我就想逃哦」
            爱德华不瞒真心地吐露道。「有等我的人。不得不做的事多得成山。可是,却不得不呆在这里,我焦急得不得了」
            那时候,他的眼中带着注视自己内侧的深邃之色。
            「但是,如果现在自由了的话,我就会想把阻碍之物从头到尾破坏殆尽了吧。说不定会伤到谁」
            「这种事,才不会发生嘞」
            突然出声的,是让=雅克。「神明大人,绝对不会叫你干这种事!」
            爱德华饱含爱意地搓男佣的驼背。当然,是锁链能伸长的范围。
            「所以,我想,大概我应该在这里老实等着有什么发生」
            埃蒂安点头了。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比较安全。听说王宫中,现在漂浮着不稳的气氛。陛下仍下落不明,所有事项都在密室决定,简直,就像是那位大人的独裁政……」
            他差点说出【普兰公】这个禁句,慌忙噤口。
            埃蒂安是没落子爵的五儿子,好歹也算是贵族家世的出身。他抽空用尽办法调查王宫的情势,像这样来向爱德华报告。
            可能是这个原因,他那白得像纸一样的脸,这数日间晒黑了那么一点。
            背后,传来了温润的声音。
            「王宫,似乎一如既往嘛」
            吃了一惊回头看,看上去刚迈入老境的白发绅士正带着执事,依靠拐杖走下楼梯。
            「干果布丁啊,真怀念。久违地,要被请上一餐吗*」
            「失、失、失礼了。公爵大人」
            看守慌忙吞下放进口里的点心,变成了直立不动的姿势。
            「拉瓦雷伯爵。这位,是奥本·德·提奥公爵」
            「诶、您就是……」
            爱德华也急忙从席中站起。
            即使没有原陆军士官的父亲,在克莱因中也没有不知提奥公之名的人。他是五公爵中的一人,十年前是以勇猛果敢知名的陆军元帅。据说在45年前的拉库亚战役中,他弱冠十八岁却大显身手取得敌将首级。
            听说他前几年因得病而从军中引退,但为何会被关在王牢里呢。
            「跟恩斯特的声音一模一样啊」
            公爵满脸是充满慈爱的笑容,注视着年轻的伯爵。「每次从下面的房间传来响亮的声音,就会寻思是不是那人的儿子呀。于是就无论如何都想要见一次了呐」
            仍是公爵的礼装。没有穿囚服。为公爵拉椅子的男人也是老练的执事,不是王牢派来的男佣。
            王牢那一股霉味儿的空气,仿佛从他们的周围退开了一样。
            「久仰您大名」
            对这让人自然就想要屈膝的威严,爱德华端正了语言。「但是,身为王国的功劳者的贵人,为何在此处?」
            「没什么。是自己主动擅自进这里的哦」
            「自己主动?」
            提奥公爵以优雅的举止倾斜茶杯。「哦哦,真是美味的红茶啊」
            「恕我冒昧,公爵大人并非囚犯」
            埃蒂安在旁边悄悄地耳语道。「单人房的门没有上锁,让他可以随时出入」
            「对俗世,衷心感到腻烦了啊」
            他把点心切了一大块送到口中,细心品味。「伯爵家的厨师,似乎通晓王家秘传的干果布丁的味道嘛」
            多半,似乎是只能以老公爵的速度进行对话了。爱德华察觉到了这一点,决定默默地作陪。对他来说本应甜过头了的干果布丁,慢慢品味起来就不可思议地感到美味。
            「对王宫的状态,实在是厌烦了呐」
            过了一会,对话再次开始了。「我在贵族会议上叫停了艾尔韦要提出的不讲理的议案。那家伙像烈火似地发怒,想要叫我蛰居屋邸。我心想与其受这种屈辱还不如自己主动幽闭算了,就搬来这里了啦」
            提奥公是弗雷德里克大王的弟君的儿子。是弗雷德里克二世以及普兰公的堂兄弟。是亲近的血脉,因此,他对普兰公而言似乎称得上是眼中钉的存在。
            「所以,你呢?怎样扫艾尔韦的兴了?」
            吃完点心,把大拳头放在桌子上,老太公用调侃爱德华似的眼神笔直地注视着他。
            「因为绑架国王陛下,被逮捕了」
            「绑架弗雷德里克吗?哈哈哈。弥天大谎啊」
            他一脸愉快地笑道。
            「您相信我是冤枉的吗?」
            「假如真的绑架了国王,为了让你一刻都要尽早白状王的下落,你早就在受不分昼夜的审问啦」
            确实,就是如此。进入王牢的两周间,一次都没有受过类似审问的东西。
            而且,假如普兰公是认真要收拾掉爱德华的话,让他顶着绑架王的犯人的污名,拷问之后赶快杀掉是最直截了当的吧。
            喝完茶的提奥公爵把抹过小胡子的餐巾扑地扔到了桌子上。
            「安宁的日子被打破虽是遗憾,但如果正是被我忠实的部下恩斯特的儿子破坏的话,那也是命运了吧。说说看吧,拉瓦雷伯爵。说说王宫发生了什么」
            「是」
            在传说的大元帅面前,爱德华的胸中颤抖。甚至觉得,他所受的不讲理的痛苦,见到这个人就都得到回报了。
            爱德华将到此为止的事情经过概要地说了。
            他自身在娼馆长大的出身。与普兰公的嫡子塞尔吉·达尔冯斯的相遇。
            「塞尔吉和我,在议会上共同提出了废止贵族的私人征税权,制定新税制的法案。虽然想法各有不同,但在削弱贵族之力,将权利集中于国王这一点上达成一致」
            「齁。我曾觉得恩斯特是共和主义者,但他儿子竟然支持绝对王政啊」
            「在绝对王政和共和政之间,我认为并没有太大的鸿沟」
            公爵那如试探一般的视线,爱德华强有力地招架住了。「当民众选择王的时代到来时,就可以移行至共和政治。重要的是,停止贵族的榨取,让民众掌握知识和经济力量」
            「唔」
            「国王陛下也给予了赞同,是正要开始行动缔结为停止卡尔斯丹和利奥尼亚的国境纷争的和平条约的时候。奔赴与利奥尼亚的签约仪式的陛下和塞尔吉下落不明了」
            提奥公爵注视着身浸于担忧和后悔之中的年轻伯爵的脸,捋了捋胡须。
            「绑架了陛下和林德侯爵的是艾尔韦,你是这么认为的吧」
            「是普兰公,还有在其背后的卡尔斯丹势力」
            「还有一个,和那些家伙是一伙的组织你知道吗?」
            「组织?」
            「是武器商人组成的暗行会。据传在45年前的拉库亚战役的时候,就已经在地下活动了。它不会支持任何一个民族,亦不会支持任何一个国家。那帮家伙的目的,仅是为了煽风点火,唆使人们因主义主张、抑或因宗教相争,促使这大陆全土上战火不灭」
            爱德华打了一个激灵。「那种家伙——」
            「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是迄今为止都绝对不会出历史表舞台之辈。然而,如果与利奥尼亚的和平条约谈妥,国境纷争便会被回避。那是对那帮买卖武器的家伙而言不利至极的事」
            提奥公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把狡猾的蛇从巢穴当中拉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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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7-06-02 18:21

              「请转达!」
              缪德莉站在王宫的玄关,大声叫道。
              无法想象是新婚的朴素蓝色礼服。薄茶色的浓密头发盘起,帽子的蕾丝遮盖眼睛的缪德莉,宛如服丧的寡妇一般。
              抗议丈夫的待遇的意志,在全身表露出来。
              「有无论如何,都要拜见王妃大人,想向她请求的事」
              出来应对的侍从以冷冰冰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您,是拉瓦雷伯爵夫人吧」
              「是的」
              「那么,先拜托自己的夫君吧。只要能见上陛下平安无事的姿态,卧床的王妃大人也会立刻恢复吧」
              缪德莉感到了把眼中染红般的愤怒和屈辱,默默地忍住了。
              (要怎么办才好。爱德华大人。假如是你,你会如何回答呢)
              呼出一口气,昂起脸,她浮现出了平静的微笑,对侍从说道。
              「我,是作为丈夫拉瓦雷伯爵的代理前来的。请向王妃大人转达。假如我有何等罪名,请当场逮捕我。若非如此,我将主张身为克莱因贵族的正当权利」
              侍从见了她那毅然的态度,表情似乎变得难为情了起来,留下一句「稍候」进了里面。
              缪德莉一动不动地一直站在那里。
              当她开始做好站到夜晚的觉悟时,发现在装饰玄关的雕刻的那一边,有璨然一闪的东西。
              她察看那边的情况,跑近过去。
              「来迟了,万分抱歉」
              侍从长纪尧姆正把手镜收进口袋里。「请往这边走。王妃大人久候多时了」
              缪德莉一时被带到了王宫外面,立刻穿过了像仓库一样的房间的门。如迷宫一般的通道狭窄又避人耳目,让人心想原来王宫竟有这种地方,那当中侍从长手拿钥匙串顺畅地往深处穿去。途中,没有碰到任何人。
              「爱德华大人如果知道这条小路,会非常高兴吧」
              「请绝对不要外传哦……嘘」
              两人迅速地藏在了围墙后。
              回廊的圆柱那边,能看见移动中的集团。
              领头走的,是红色礼装的普兰公爵。接在那后面的两人,从毛皮帽子的特征来说,大概是卡尔斯丹的使者吧。
              (他国的使者,居然旁若无人地阔步宫中)
              接下来,在那后面穿着商人服装的发福的男人,吸引了缪德莉的目光。他身披简直如同王侯贵族似的豪华披风,堂堂地走得大摇大摆。是讲了什么好笑的玩笑话了么,男人的哄笑乘风传来的时候,无法形容的恶寒一下子从背脊窜过。
              商人深入到王宫这么深处之事,迄今为止在克莱因是不可能的事。连像缪德莉这样的小姑娘,都涌上国家尊严被践踏的愤怒。
              「在最后面的,那个商人是谁」
              一行人拐过回廊的墙角从视界消失的时候,她小声地向纪尧姆问道。
              「最近他与公爵大人一同,似乎到哪里都会四处跟着」
              温厚的侍从长的口气里,渗出了嫌恶。「名为弗拉维奥,是武器商人」
              「武器商人?」
              「是一帮把战争当作自身之粮的家伙哦」
              这时,比刚才的一行人稍迟一点,又一个人横穿过回廊。
              见到胭脂色礼装的背上金色的长发摇荡的时候,缪德莉差一点就发出悲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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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7-06-02 18:21

                被请进阿梅利亚离宫后,拉瓦雷伯爵夫人便立刻连拜跪都忘却了,冲了过去。
                「王妃大人……!」
                「缪德莉」
                两人牢牢地拥抱了一阵,泪水沾湿了互相的肩膀。
                「王妃大人,您脸色苍白。请放松身体」
                「不,没有要紧的事。听说了你的来访,我取回了气力。感觉得到了一百人的伙伴」
                「无法立刻赶到,万分抱歉。……那么,陛下的消息如何」
                「仍杳无音信」
                泰蕾丝王妃坐到睡椅上后,缪德莉跪在了她面前。
                「刚才,我在王宫中见到了林德侯爵」
                因为太过焦急了,她不知不觉中说得快了起来。「陪伴去往波尔坦斯的陛下的,理应是林德侯爵。为何,只有那位大人回到王宫了呢」
                「不知道」
                王妃无力地摇头。「即使想问,我也无法从这里踏出一步。而且将男性叫到房间也不被允许」
                「那么,由我作为王妃大人的代理,去见侯爵大人」
                「缪德莉……不,拉瓦雷伯爵夫人」
                泰蕾丝恳求一般握住了她那细细的手指。「你大概很心酸,但当下请避免无用的行动」
                「危险迫近到这个地步了吗」
                「那也是原因,但现在,可认为是需要一动不动等待时机的时期」
                「时机——?」
                王妃把握住的手拉近,对向下屈身的缪德莉,低声耳语了一句话。
                「诶?」
                少女澄澈的眼睛,惊得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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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7-06-02 18:22

                  爱德华整晚在单人牢房中绕圈走。
                  提奥公爵的话,在脑袋中奔驰回旋。
                  「武器商人行会」
                  不止是卡尔斯丹与利奥尼亚的国境纷争。更不用说,也不是谈普兰公爵对王室的怨念的时候了。更大的争斗的火种,在这大陆的地下深处纠缠不休,他现在终于悟到了。
                  弗雷德里克三世知道组织的存在吗。会不会是正因为知道,才会对那强大胆怯,在王宫深处闭门不出呢。
                  「真可恨。在这种时候」
                  真正的敌人,既非普兰公亦非卡尔斯丹。明明看准了其真身,自身却无法从王牢踏出一步。
                  感到一刻都静不下来的焦躁,是生来的第一次。
                  「要越狱吗」
                  可是,要怎么越?一旦逃出这个牢狱,爱德华立刻就会成为真正的犯罪者。进而,看守埃蒂安也会因放跑掉他而被问罪吧。
                  「啊啊,见鬼!」
                  正当他因为太过焦躁,击打石壁仿佛要叫它粉碎时,
                  「一如既往,是沉不住气的男人啊」
                  那是耳熟的声音。不,是听得超惯了的声音。
                  「……塞尔吉」
                  牢房打开,走进了浮现着冰冷的微笑的贵公子、林德侯塞尔吉·达尔冯斯,爱德华呆然地朝他看去。
                  「找我啥事」
                  他耸了耸肩。「来笑你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啊。有何不可?」
                  爱德华叫双手的锁链哐当一响,慢慢地交叉拳头*,下个瞬间向塞尔吉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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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7-06-02 18:22
                    ——————
                    注:
                    1.提奥公爵说「久违地,要被请上一餐吗」原文是「久しぶりに、ひとつ馳走になるとするかな」,嗯,我译不好这句话
                    2.有谁知道「拳を組む」是什么意思?我查不到,只能译成交叉拳头
                    ——————
                    看到「いや、ひどく聞きなれた声(听得超惯了的声音)」我就笑出来了,说起来,少伯爵跟林德侯爵泡在一起的时间很可能比跟他的新妻还长得多了,啧啧
                    猜:拉瓦雷伯爵打到林德侯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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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7-06-02 18:37
                      崩塌似地坐入安樂椅中 ……畫面太美搭配著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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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6-03 11:00
                        大大加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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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6-06 0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