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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 第三卷 第二節 冬天 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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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歡迎各位直接翻第三卷還沒翻的部分,不過個人還是慢慢在翻著,
所以考慮到避免同時翻譯一節而浪費了心力,在此算是先站個位子避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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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5-01 19:47
    「喚我作爸爸。」


    「您瘋了嗎?大人。」


    我在冬天裡開始組織軍隊


    士兵的脾氣都相當的火爆且易怒,他們根本沒辦法接受由一位十六歲的人類女孩來當他們的將軍,
    但當我看向他們時,卻又瞬間安分下來,但那只是暫時的。
    在沒有人監視的情況下全軍都批評著法爾內賽小姐,有了女巫的使魔在暗地裡收集資料,
    我們可以很輕易的聽到他們的心聲。


    「聽好。」


    用回憶播放儀器讓法爾內賽聽聽士兵們是如何叫她『人類妓女』的


    -我們是惡魔,為什麼會有人類在這裡爬行而且還說要指揮我們?這是甚麼新笑話嗎?


    -這就是天大的笑話,就只是這樣。


    -但那妹子外表看起來不錯阿


    -誰要上戰場是為了看臉蛋阿?我們是來砍人頭的而不是看臉的,
    我很懷疑那人類妓女能否用她書上寫的幾句戰爭用語就能恐嚇甚至最低位階的軍官。


    -誰知道呢?可能就只會聽到她被推倒在地板上呻吟的聲音吧?




    士兵們大笑著,我們還可以聽到旁邊有人說著但他連陛下已經跟她上了幾次的床了,
    雖然他們真敢冒這為危險講這種大不敬的話,但這也正反映了他們的心聲,
    這就跟小丑用著詼諧的字句說實話一般,
    聽到這裡,我關上的儀器


    「你怎麼看?」


    「看來這些士兵們胡言亂語著一些不了解鄙女的話。」


    法爾內賽面無表情的喃喃道


    「鄙女從未跟大人您上過床阿,真是群困擾的人阿。」


    「喂。」


    那不是重點好嗎。


    多關心一下,你是怎樣看得?這難道就只是睡覺位置的問題嗎?若有我來說的話,
    那就是你這當將軍的在他們眼裡半點尊重都沒有。儘管我提供了這些資訊,
    她還是面無表情的甚至連看我一眼都沒有,就這樣繼續看著她的歷史書,
    法爾內賽喃喃道


    「這不是一個可以輕鬆從內部解決的軍事問題,當他們不願接受外來者時,
    就表示他們內部已經有緊密的結構了,而這樣厚實的內在並不會因為面對敵人而崩解,
    他們是菁英。」


    「所以呢?」


    「若鄙女就這樣割了對我不敬的半人馬與獸人的喉嚨的話,
    造成這緊密的軍隊分崩離析而只剩下群懦夫,而詛咒我的隊長被砍頭,
    他們的位置只會被些善於拍鄙女馬屁的人占據,而這群隊長欠缺實力只會靠張嘴而獲得好處,
    這是不正確的,一個軍隊的本質重要在內部與外部的連結運作下,
    鄙女怕盧莽的改革外在而喪失內部原有的凝聚力。」


    我小心的品嘗她的分析


    儘管聽到低階士兵那猥褻的言論,她完全不對這些話感到反感,
    有的是推斷如何將士兵不是人而是如工具般運用。


    勞拉 蒂 法爾內賽是個精神病患


    但是個聰明的精神病患


    「我可以就這樣把指揮權下放給你嗎?」


    「大人您不就是為了這件事而將鄙女從奴隸市場中取回嗎?這不必大人您擔心,
    軍事問題會是鄙女的職責,當這件事是給屬於鄙女的,鄙女將會自行解決。」


    我知道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打算以測試作為結束對話的結尾,我加重語氣說


    「軍事問題可以因為你這樣說就能解決嗎?」


    「大人您的話還真激烈阿,不是用恐懼恫嚇鄙女,而是用目標去指引她。」


    「那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用這三十天控制下軍隊的紀律,若你做不到如你的講的大話,
    我將會以你的空口大話而搧你的嘴巴。」


    「了解。」


    法爾內賽仍然沒有移開看著書的視線,當我這樣用刻薄的字眼的話後,
    該是用溫柔的言語支撐她,我婉轉的問她


    「有我幫的上忙的地方嗎?」


    「請分配女巫的使魔給我,鄙女將以牠們為自己的耳目,來收集鄙女沒辦法得知的訊息。」


    「這很簡單。」


    「阿,還有-」


    法爾內賽說


    「為甚麼大人您說要當鄙女的父親呢?」


    「士兵們因為你是個人類的小孩而小看你,所以我打算藉由收養你來改變這個立場。」


    法爾內賽收起落在書本上的目光,她終於看向了我,但這眼裡滿是疑惑,
    就像是在看廚餘般的眼神。


    「雖然這樣說很不雅,這方法雖然不能說錯,但是大人的方法太可悲了,
    在這世上哪裡有人用收養來解決軍事問題的人阿?雖然鄙女以前就有感覺到了,
    但大人您真的有點瘋瘋的,至少不能說是個正常人。」


    你管我阿!


    你這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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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7-05-01 19:47
      法爾內賽就將自己放入軍事問題的核心,她就直接把睡床搬到官兵休息的地方,
      而就與其他基礎兵階用品相同的毛毯、低品質的碗與食物,她打算跟官兵一同生活。


      隊長們紛紛跑來我這抱怨


      -將軍一直在我們的空間活動實在很讓人心煩


      -從將軍在這裡之後,每當我們喝口湯時都會看到她,而這就讓我們倒胃口,
      而我們越在意她的存在越是吃不下飯,搞得我們空肚子而沒力氣的,
      人說就算是**也不能在進食時被打擾,那我們怎能在這種情況下打仗呢?
      懇請開恩。


      -陛下,懇請開恩。




      我抓了抓額頭


      看來這群度量狹小的混帳們壞了胃口而抱怨,他們在悔辱我的名子,
      當你們向群羊的碎碎念,那我也該跟著肚量狹小,看你們怎麼面對我的怒火。


      我深吸了一口氣並向連珠炮一般射出的說


      「所以你們是來跟王話家常的?那好阿,我就告訴你們瑣碎事,
      那全部你們吞下肚的食物都是我籌來的,從口中進去到屁股出來的都是我帶來的,
      當你們的劍壞了會找誰修?是找鐵匠嗎?那是誰把這些運過去?是誰支付這物資與費用?
      是誰養這群前後奔坡的馬伕?我就是總管阿!你們這群不知感恩的**,
      我告訴你們告訴我是你們的統治者,
      你們就是這樣為了點日常小事來這裡跟我大驚小怪的嗎?」


      我抓起用來小睡的木枕頭丟向隊長們,當枕頭打向地面而彈起時,他們的頭低了更低了。


      我在惡魔領主間的用字遣詞語跟這群隊長的措詞是不同的,
      我並沒有擺出偉大且霸權的姿態,而是放低姿態道與他們同高,
      這樣他們就只能將頭放低到地板上,使他們分寸難移,這就是我的策略。
      (就是當老闆的都沒那麼跩了,下面的也沒那膽比上級還囂張,
      類似上效下行的逆操作版本。)


      「這群無知的笨蛋。」


      -您的話不可估量!陛下。


      -是我們錯了!大人。


      -是我們見識短淺。




      「很好,看到你們還能率直的道歉,這我就不嚴正要你們道歉了,
      勞拉 蒂 法爾內賽是我指名作為代行將軍的,所以她才是你們的統治者,不是我。
      我只所以沒當下就逞罰你們不是因為你們的道歉,而是我要你們去向代行將軍道歉,
      這才是名正言順,對她的冒犯就該對她本人道歉。」


      -但是陛下


      -我們仰賴著吃下的飯來作戰,如果我們沒辦法好好吃下就會-


      -我們不是故意的,但-


      這不是群王八蛋嗎?


      我抽出了劍


      「需要我親自幫你們更輕鬆地嚥下食物嗎?」


      隊長們聞言拔腿就跑,但他們的步伐羸弱無力而讓我起身直追,這令他們飽受驚嚇的大叫,
      我拿起木枕頭丟向他們,由於我還算是有天分的投手,就這樣命中中央那位的後腦杓,
      隊長們四散而逃,就這樣,我掩護了法爾內賽。


      我相信勞拉 蒂 法爾內賽注定就是要如原史般成為全大洲最偉大的將領。


      看來法爾內賽只花了四天就找出軍隊的問題了,當她就身穿基礎兵的衣著來見我時,
      她說


      「軍隊裡普遍上存在著不合理的事,大人。」


      「怎樣的不合理?」


      「如果這裡有軍團指揮官、百夫長與十夫長就好了,由軍團指揮官下命令給百夫長,
      再由百夫長傳令給十夫長,最後由十夫長帶動基礎兵,這樣全軍都能各擅其職,
      但是基礎兵現在被高階士兵傳喚去做各種雜事而勞累著。」


      「這是所有軍隊都會有的常態阿。」


      「各軍階都該有各自的樣子,為什麼來軍中是找人來讓幫自己的生活打理好的?
      鄙女作為指揮官才該是指揮他們的人,但是高階士兵卻越權指揮著他們,
      這樣根本沒有辦法讓指揮系統一體化而深植人心。」


      我對地板吐了口水,冬天偶爾會讓我的喉嚨感到乾燥。


      「你能解決它嗎?」


      「鄙女將會輕鬆解決的。」


      我雖然傾向就這樣放著這種不合理性不管,但是勞拉 蒂 法爾內賽卻是反對的,
      就這放著還是讓她解決,我在這兩選項中選擇輕鬆的一項。


      「很好,放手去做。」


      「鄙女將會完成大人的願望。」






      法爾內賽開始嚴厲的主持軍紀


      此刻起,無論軍階還是經驗都不能作為不管理自己生活的理由,她以身作則,
      就這樣自己洗軍服與軍靴,有一天,一位基礎兵為她端來了食物,
      她怒吼道


      「放一邊去,難道我沒手沒嘴嗎?」


      法爾內賽在當天完全沒進食,當指揮官就這樣把碗放到一邊時,士兵們都不知所措,
      從那天起,基礎兵為老兵端飯的慣例消失了。


      但是在此刻,這只是外在的行為而已。


      有些外在的表現是從內心發出的。


      在一個預謀好的晚上,一群老兵聚集了基礎兵並霸凌他們,
      而我們藉由使魔即時轉播著這發生在角落的暴行。


      -嘿,看清楚阿,你們這幫混帳,你以為那人類妓女會這樣待到永遠?
      她這***會在半個月內離開,而當這發生之時就是你們的死期。


      -想清楚到底是誰在照顧你們,那人類妓女是跟陛下一個樣而不是我們,
      給你們個中肯的建議:掂掂你們的斤兩。


      -是!我們懂了。




      不管哪裡,回報大概都是這個樣-


      當我認真地用耳朵聆聽著聲音時,法耳內賽在我一旁低語著


      「......看來他們在跟我挑戰誰會撐的久。」


      喔?


      雖然可能只是我的想像,但她的臉稍微得有點憤怒,她向來都是面無表情的,
      這看起來挺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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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7-05-07 23:04
        自那天起,她開始夜間巡邏


        但她並不是例行行事般的固定,而是裝作巧合的撞見各種事發現場,舉例來說,
        假裝在半夜裡上廁所而巧遇發生在工廠的暴力事件,
        或者在半夜睡醒而檢查營區,這是個很明顯的小伎倆,
        但是沒有任何策略比這來的有效,想想看,指揮官會神出鬼沒的從黑暗中出現,
        士兵們無不在恐懼中發抖。


        「你們在做甚麼?」


        這群正在霸凌新兵的老兵答不上來


        法爾內賽面無表情地宣布


        「我懂了,不睡覺的人都是能在沒有睡眠下好好作戰的人,
        我為你們的團結感到欣慰,老士官跟我來。」


        她就這樣下令老兵做勞動,給了他十字鎬並挖洞,由於天氣寒冷而土壤堅硬,
        看到是這麼的堅硬,老士官們點起了火來融化,就這樣挖到土堆在兵營裡堆起,
        法爾內賽往洞裡的老兵給了下一個命令。


        「很好,現在把它填起來。」


        老士官們就這樣填回剛剛挖出的土回洞中,就這樣地面又被填平了,
        在花了四個小時在挖洞填洞之後,老士官揮著汗的認為結束了,
        法爾內賽冷冷地說


        「再挖。」


        老士官們臉發藍了,就這樣半天的重複挖填洞,沒有止境也沒有意義,
        打從沒有目標起,終點不可預見,這讓人沒辦法忍受的想死,
        這感覺就像在挖自己的墳墓,我就這樣手背後面的站在遠方看著,
        我看法爾內賽開心的折磨著老兵們,
        說真的這真愉悅。


        -就這樣殺了我吧。


        -愚蠢的我們錯了!將軍。




        士官們彎腰叩首的,這一定是第一次他們當法爾內賽為將軍的一刻,
        法爾內賽用著透明如水的表情看著士兵說


        「為何我要殺你們呢?我珍惜你們的性命如我的那般重要,
        別再碎碎念,繼續挖。」


        她翹起嘴唇,這對於總是沒有表情的那張臉而言,嘴巴歪曲的很詭異,
        這看起來很恐怖。
        (面癱體會到愉悅的順間,這裡真的很有麻婆神父被人啟發的感覺。)


        「還是你們希望我親自給你們挖洞?你們以為光這樣動嘴就能滿足我?」


        士兵們哭了


        那天之後


        這位小姐的別名從妓女變成變態妓女


        原本被高呼的『那妓女!』變成怕人聽到的『那個變態妓女......』,
        那高呼的聲音快速消散,而那低語則終日繚繞。


        這真是愉悅阿,真夠愉悅。


        隊長們又再次跑來找我,但跟上次不同的,他們用緊張的語氣,
        這份認真都能清楚感受到,隊長們現在都稱法爾內賽為將軍小姐,
        雖然這只是在小姐前多了將軍兩字,這包含了很多含意,
        包刮『那瘋狂的***』,這不夠令人印象深刻嗎?




        -當將軍小姐不只在下午打擾,晚上也訪查,這令年輕人根本沒辦法睡好,
        就算我們餓肚子也能打仗,但是沒睡好跟本沒辦法阿?


        -這不是戰場手冊而是生命在提出抗議,人們該以生命來讀書,
        而不是以書來生活,不然世界不會顛倒嗎?就算將軍小姐學富五車的,
        但生活跟書本是不同的,我們低微的人們是沒有選擇而只能選擇生活的,
        懇請理解!




        我無感情的聽完隊長們的說詞後走向工廠拿出十字鎬,
        就是那把當時挖洞勞累的十字鎬,我說


        「看來你們說的話確鑿的字字珠璣,讓我們測看看你的身體可以埋多身好了。」


        隊長們逃跑了


        在這個月間,這團不合理的事情都被壓下來了,像是百夫長向十夫長拿走薪資、
        十夫長向基礎兵借錢、發放高利貸與高價賣出從小販買來的物資的傾向也消失了。


        法爾內賽是個殘酷的女孩,奇妙的是,當這事實越是傳遍全軍,
        變態妓女的稱呼聲就越少,而是基礎兵們以將軍之名在誇讚著她,
        這時差不多已經製造了十一個洞了。


        現在隊長們也對基礎兵的心情變化感到敏銳了,
        就像人類很自然的對他人的自信很敏感一樣,隊長們也懂了基礎兵是有脾氣的。


        隊長們會讀氣氛而服從著指揮官,而他們也怕來我這抱怨大小事而被處罰,
        當他們大呼『法爾內賽將軍萬歲!』時,就像是要舔她的腳一般,事實上,
        有一位真的想將他的口水落在法爾內賽的腳趾上,當然是被踢了一腳。


        答答


        真是一群可愛的人阿


        最後只剩下少數的十夫長與資深士官們依然故我


        這是群對於奪取低位人的錢財的快感感到無法自拔的人,他們在基礎兵之上、隊長之下,
        他們不像隊長們有政治能力而可以處事圓融,資深士官依然想保住這份權利與領地。


        當他們再次霸凌基礎兵時,這次將人拖得遠遠的,拖到最遠的工房中,
        而有一隻老鼠正是女巫的使魔,竊聽下來自門縫的聲音。


        -嘿,混帳們,是誰將你們從那焚毀的村莊招募的阿?我是住你隔壁房的老大哥,
        你們是生於村莊而非軍隊。那就該項在村裡一般尊敬你的前輩!


        -我們現在都住在一起,但當我們死去時,都會回歸家園,
        你覺得這樣忽視前輩後會有任何悼念者出席你的葬禮嗎?你覺得那位變態妓女會嗎?
        她只是個命令你去死的***,不要指望她會這麼做。


        -嘿,別忽視我們,這是為你們著想,管你們叫破喉嚨,那妓女是不會來的。




        法爾內賽甩開大門


        「沒錯,你叫故我在。」


        士兵們在尖叫中逃出去,我還可以聽到建材被碰撞而倒塌的聲響,
        我後來問了法爾內賽,而士兵們都像看鬼魂般看著她。




        「這樣看著沒關係,各位,讓我們今天好好挖洞吧。」


        資深士官們就這樣不睡覺的挖了兩天的洞。


        終於,這軍隊的紀律被整頓好了,士兵們各自照料好自己的事物,
        若這不是件領導階層的命令的話,就算是基礎兵也不會隨意的聽從的。


        在約好的這月的最後一天,勞拉 蒂 法爾內賽脫下代表基礎兵的軍服,
        換上了代表指揮官的軍服,在洗淨之後來到我們房間,她的皮膚比雪還白,
        而她的聲音比天空還透徹,當這樣的她出現在我面前時,我還真不知道她的用意,
        不管她知不知道我的這份不明白,她說


        「鄙女在此報告,她完成大人的旨意了。」


        這份自豪與驕傲充斥在這簡短的文字之中


        我想要讚賞他,想承認多少夜裡追著資深士官、
        安撫基礎兵與這樣赤手打理自己的大小事的她,
        我用手勢示意靠過來,並用象牙梳子梳理她的頭髮。
        (這麼快就傻爸爸化了阿...)


        我笑著說


        「做得好,想喝點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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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7-05-07 23:05
          法爾內賽並不要求官兵的崇拜,而是恐懼,有別於勇猛的攻向敵人的方法,
          如何激發自己人對這指揮官的恐懼對她而言是未知的,這跟我不同,
          為了尋求製造恐懼的方法,她來向我求教


          「鄙女該怎麼讓官兵感到害怕呢?大人。」


          「你長得實在太美麗了,我想這很難。」


          「那鄙女該在臉上畫下明顯的傷痕嗎?」


          「該死!你這傻孩子,就不能擺脫單向思考嗎?多想想別的方式。」


          「就只有大人與拉普斯小姐會說鄙女傻...」


          法爾內賽消沉了,在後來的哪那些日子裡,都是我與拉普斯教育著她,
          拉普斯的教育遠比我的嚴格多了,
          看起來這生長於小房間並偶爾以不健康對待的天才正無精打采的,
          為此感到同情的我隱晦的說


          「需要我給你點好把戲嗎?」


          一天後


          法爾內賽養了十五隻獵犬,這群狗由於腰際纖細而顯得瘦,但毛色非常亮眼,
          這是帝國皇家家族常見的品種,所以非常的貴,他們從不離開主人的身邊。


          -看來將軍小姐養了群狗。


          -這是個好癖好,狗兒有好嗅覺,當我們在追擊時會省我們很多工夫。


          士兵們一邊嚼著乾肉條一邊閒話著,還有人就這樣丟過去想玩樂,
          但獵狗們完全都不理會。


          法爾內賽用昂貴的食材餵狗,這遠比士兵吃得好,
          甚至有的基礎兵還開玩笑的說人不如狗,當有人看到她這麼做時,
          有些人還很高興她還是個正常的女孩,而另一些人則擔心著這份私心會干擾軍紀,
          混雜著高興與擔憂,人們忌妒著這昂貴的狗食。


          我的軍對出兵的時候到了,這批吃飽喝足又睡飽的士兵們有三千五百位矮人、
          五百位半人馬與五十位女巫,他們就站在廣場等著將軍的演說,
          而一旁有群攤販與妓女圍觀著,他們將時常地跟著軍隊移動。


          「......」


          她一手拿著儀式劍走上講台,這是把沒有裝飾而短小的劍,這符合她那嬌小的身軀,
          獵犬們全程跟著主人上台,他們就安靜的待在她身邊。


          法爾內賽抽出了劍,一聲金屬的聲響,一頭獵犬的喉嚨就被這把亮藍的劍劃開,
          血液噴出但其他的獵犬完全對此沒有反應,就這樣安靜的一隻一隻被劃破喉嚨,
          血液在講台上安靜的噴灑。




          -......






          士兵們都停止了呼吸,沒人敢跟她對上視線。


          人們害怕這個屠殺這麼被慎重照顧狗兒的女孩,這位在屠殺中仍面無表情的她,
          他們在恐懼這位十六歲大的小孩,他們在這場出發儀式中了解到這背後的意圖,
          而在看到滾在地面的狗頭時,隊長們都發抖的脖子都停不下來。


          勞拉 蒂 法爾內賽說


          「前進。」


          軍隊默不作聲的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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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7-05-07 23:06
            法爾內賽將這些狗屍體做成乾肉,這裡距離惡魔聯軍的預定地還有一周的行軍距離,
            這周之間,她就這樣嚼著狗肉串,這令官兵們不敢與她相視。


            在有一天,我軍經過一條尚未完全凍結的河流邊並駐紮在一個港口邊,
            而旁邊的小漁村則因我的命令而免於被掠奪。


            在下午時分,有三位士兵因為越權偷闖村莊並偷財劫色而被抓,
            那正是我在享受和茶的時刻,當茶溫暖著我時,
            法爾內賽與拉普斯站在我身後,一同聽著報告,
            我放下茶杯並看向法爾內賽


            「當你是將軍的那刻起,這處罰就是你該決定的。」


            「我會處決他們。」


            「處決?喔。」


            稍微瞄了拉普斯一眼後,我轉頭對法爾內賽說


            「處決不會算太過了點嗎?」


            「這是群不遵守軍令的士兵,再加上他們是侵犯他人的一方,
            這該是建立起軍威的時候了,鄙女將會嚴格執行。」


            拉普斯打破了對談並靜靜的說


            「你會用甚麼處決方式?」


            「為了建立常規,他們將被斬首示眾,鄙女將會砍下他們的頭。」


            拉普斯再問了一次


            「怎樣做?」


            「......」


            「我在問你的計畫,小姐。」


            「你說得怎樣是甚麼意思?不就是把頭砍下來展示嗎?」


            「多麼可悲。」


            法爾內賽的肩膀因為拉普斯的勸說而扭曲,在拉普斯發誓做為她的母親的那天後,
            她經常痛罵或悔辱法爾內賽,拉普斯有意的扮演嚴父的角色,就像她生父那樣,
            這很令法爾內賽感到困擾。


            「人們就像雜草一般無論怎樣彎曲都會再度直挺起來,特別是這群士兵,
            別指望三名強暴犯的砍頭就能立下恐懼。」


            「那鄙女該怎麼辦......」


            「自己去想,你肩膀上的不該是桶子而是頭顱吧?為何你不能自己去想而是要問我?」


            「......」


            「如果你真是位將軍,你不需要像我或陛下尋求認同,
            之前你向陛下取計來謀求士兵的恐懼,而現在則是想我尋求令士兵畏懼的方法,
            你有一天要為這償還,為這份不完整付出代價,
            就這樣到處借的後果就是個不能自立的將軍,
            而這堆積起來的不成熟就是你回報陛下的方式?」


            法爾內賽沉默了


            我並未插嘴,這只會令拉普斯蒙羞且法爾內賽羞恥,
            就這樣安靜的讓這兩位下屬建立屬於他們之間的距離。


            在一段很長的考慮後,法爾內賽喃喃道


            「鄙女會親自拿劍斬下他們都頭。」





            法爾內賽低下了頭


            她的臉頰泛紅


            拉普斯說


            「再說一次。」


            「......我不知道,拉普斯小姐,鄙女沒有好方法。」


            拉普斯這次甩得更用力的耳光,這令法爾內賽悲慘的像皺起的鋁箔包一樣。


            「你打從一開始就不知道,你這回答只是想碰碰運氣罷了,若你一開始就坦承的話,
            或者就這樣維持思考到最後,就不會挨這打,你為那不完整性的自尊而說謊,
            就這樣擺著卑微又殘缺的臉舒服的坐在這裡嗎?快滾。」


            法爾內賽被趕走了


            這房間安靜的剩下我與拉普斯


            「......」


            「......」


            我們為彼此倒著茶,一邊看著奶油白色的煙霧從茶杯中升起


            就算再多的茶也不會讓煙霧失去透視性,這微微著色的茶看起來比白開水來的透徹,
            雖然無顏色才是最具有透視性的,但有顏色的東西也可以具有透視性,
            都是同等的乾淨與神聖,我們希望像這茶一般教育著法爾內賽,
            我們不認為將她變成白開水一般,而是像茶葉般剪裁、研磨並烘煮著茶葉,最後泡成茶,
            若我賦予顏色而拉普斯烹煮她,就這樣法爾內賽映出自己的顏色,這是一種自然的人工過程,
            也是種人工的自然顯則,我們不會令一個有求權慾望的人喪失它並像個成人般丟棄,
            也不會尊重一個不懂掌握權力的小孩,我們是冰冷的人。


            在舉起茶杯放在唇間時,茶早已冷卻,而我們一邊喝著冷茶一邊低聲交談


            「陛下會怎麼處理這些強姦犯?」


            「恩,重點就是如何彰顯處罰的恐怖性,越是與眾不同的方法越深刻,
            但越捉模不定的恐懼卻越強大,必須明確的表現出一方,
            但又要曖昧的展現另一者,這是最好的方法。」


            拉普斯點點頭


            「很合理的想法。」


            「若是我,我會閹了他們並在那部位捅出一個洞,
            然後讓野生的獸人或哥布林去強姦那個洞,這樣會明確的表達出強姦者會被強姦,
            士兵會被這洞的製造方式與被強姦所嚇到,就這樣全軍都會打從骨子裡去害怕這處罰。」


            拉普斯再次點頭


            「太棒了,但是可以把他們的睪丸放入被挖空的眼窩裡,這可以暗喻別用下體去看世界。」


            「真美妙。」


            這次換我點頭了


            「這份處罰就會兼具獨特與曖昧,這會是明確的刑罰,
            而且這些『材料』還可以重複使用,非常實用。」


            這真是有默契的共識,我們怎能不愛著這樣的彼此呢?在我遇到拉普斯後就懂了何謂契合。


            「我很好奇她應該會達到二十分吧。」


            「陛下您太寬宏大量了,鄙人僅估二十分,鄙人仍不了解為何陛下這麼看好她,
            不管她是否由才華,鄙人都看不出來。」


            「她只是有無知的一面罷了...」


            我苦笑著


            不管怎麼說,我們的專精在政治,而戰術與戰事方面的才華可謂沒有或者可悲的低,
            就算是拉普斯也微微感受到法爾內賽在軍事方面的天才。


            「有隻恐怖的怪獸在越過山的人類領地之中,法爾內賽就是擊敗它的劍。」


            「......謎語不是鄙人的專長,怪物?是怎樣的男人會被陛下您譽為怪物?」


            「不。」


            我含下剩下的茶


            「不正確,是她。」


            這位領頭羊在短短三十天殲滅了全部的惡魔領主


            在這世界上有位女孩雇傭了一位來自被摧毀家園的孩子,並讓他成為英雄,
            就這樣她粉碎了投降者,抓回了逃跑者,
            如果有殘酷到視貴族如草民或毫無慈悲的屠殺下屬的人話,
            那就會是那位殲滅全惡魔領主並統一王國的女皇。


            就這樣




            -你知道這世界怎麼結束的嗎?


            全惡魔領主的消失造成魔法能量潰堤,最後讓世界崩壞,
            就這樣在統一大洲時,世界毀滅了,
            此時的她還是位年輕的帝國公主。


            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 A.E. 馮 哈斯布堡


            要面對她就必須要有法爾內賽,她有著名為英雄的劍,那我就有法爾內賽對應著,
            我細細品嘗著口中的茶。


            快快長大,法爾內賽


            快點成熟,喔,法爾內賽


            我們為了不死去而活著。


            回复(4)
            10楼2017-05-07 23:07
              一個小時過去了,處刑被執行了。


              法爾內賽在冰河上挖了洞,三位主嫌就這樣被埋到只剩頭在河面上,
              而下半身則被女巫冰入河川下,就這樣困在這裡,她彎下腰以對上他們的視線。


              「人說這河下有遠古怪獸潛伏著,好好享受吧。」


              主嫌們的臉色猶如死者般慘白


              一群渦流往他們靠近,這群野獸的身影從冰上來看也是清晰可見


              主嫌們開始哭泣與慘叫,在他們就地正法的時刻,怪物們正撕碎他們的下半身。


              -請原諒我們!


              -我們道歉!喔,偉大的將軍,我懇求您!


              一點一點的


              在這冰河下的怪獸一點一點的咬去,用牠們的利齒啃去腰上的肉、胸膛的肺臟,
              就這樣上千的士兵靜默著看著處刑,而罪犯的頭顱邊滲出了血液沾染了雪白的冰河。


              法爾內賽看著渲染到她腳下的血花


              她不費吹灰之力的提起失去身體的頭顱,看著這三流演員般的恐懼臉龐說


              「這不夠吸引人,這些頭顱沒辦法令我滿足。」


              她就將頭顱丟到隊長前面


              「懸掛起來。」


              罪犯的頭就這樣被穿刺在木樁上,而刀割的『強姦犯』的頭顱就這樣被懸掛在村子中央,
              血跡在冰冷的夜裡冷卻而凝固。


              隔一天,士兵們在冰河上行走並努力忘卻那份慘狀,但每當看到冰河下方,
              他們的意識被的那份景象填滿,那天起,沒有任何軍人膽敢違背軍令了。


              而在官兵不知道的地方,我跟拉普斯為這份作業打著分


              「看吧?三十分。」


              「鄙人看來是二十分。」


              法爾內賽只有選擇造成恐懼的處刑,而以無形的恐嚇的壓力的製造方式來說,
              這可說是沒有成效,因為這只是含糊不清的懲處,自從它沒有形體就沒辦法獨立存在。


              她的處刑法是沒辦法作為一個懲罰性的標竿,官兵們只是怕法爾內賽會處罰人,
              就像小鬼在怕家長那樣,這是一個掌權人或家長想要用恐懼支配下屬與小孩時常犯的錯誤,
              我鄙視那些經營國家卻只會形孔孟之道但無力掌控平衡的領導人。


              拉普斯嘆了一口氣


              「陛下,鄙人感到挫折,照這速度,就算五年過去了還是差的遠呢。」


              「你的建議是?」


              「鄙人將重頭塑造她,若小姐她沒辦法自己想出來,那為何我們不直接印進去呢?」


              她的眼神更加冰冷


              -此刻起將是死背學習的開始


              拉普斯更加嚴厲的教育法爾內賽


              在士兵看不到的地方裡,拉普斯用毆打訓練著法爾內賽,她完全不敢反抗,
              在完全沒有任何誇讚的教育中,法爾內賽學習如何不低下頭、
              不對言語含糊不清、不散漫自己的顏面表情、不彎下背部與不糟蹋走路體態,
              拉普斯靜靜的說


              「直看前方,措詞明確、走路筆直。」


              法爾內賽就這樣一邊挨揍一邊學習了四天,也就是她要上台演說的時候
              ,拉普斯交給她如何擺正視角、如何從容不迫與妥當使用文字,
              終於,她就站在中官兵前面給出了演說


              -收養你的勇氣,不要一有機會就魯莽的衝鋒,收養的你的仁慈,不要產生無謂的婦人之仁,
              別像溺水者渴求浮木般死守著,這份勇氣不是勇敢,這份仁慈不是仁義,
              這份影響戰友的慾望是不必要的,本將軍也鄙視士兵在不該處魯莽、
              不該處仁慈以及不該處眷戀。


              -本將軍要的勇氣是奮勇殺敵、要的仁慈是包容戰友、要的欲望是對著敵人眷屬,
              把持住勇氣、存續著仁慈、溫存著慾望並把你們的恐懼與害怕奉獻給本將軍,
              這樣的話,你們會被報以世界的恐懼與害怕做為貢品。




              士兵們歡呼著


              只有士兵在歡呼


              當演說一結束,拉普斯就打了分數


              「三十分,現在該多花努力來提升演說的技巧。」


              「......」


              法爾內賽轉頭看我,雖然面無表情但可以感受到正再用眼睛向我尋求慰藉


              「大人......」


              我誇張的笑著


              「十分,多麼可悲的演說,欠揍阿。」


              「連搭搭大人您也....」


              那就這樣跪在雪地上


              看來她真的在不擅長的領域沒有自覺性,我們整夜討論著如何教育她


              我們還真是有點過激的情侶阿,我的女兒。


              不管在好與壞的意義上,她真作為位惡魔領主的軍領而成長著。


              跟隨著她的軍隊完全成為惡魔領主的軍隊


              法爾內賽統帥全軍以為將,我則以統治者的身分照顧著軍隊,
              拉普斯則做為軍營顧問在背後支持著,法爾內賽小姐在前線用恐懼領導著軍隊,
              我則在中央以仁義做為支柱,而拉普斯讓士兵們無後顧之憂,這就是我們的分工,
              這之間不存在空隙,我們像齒輪咬合般緊密著維持彼此的運作,
              集戰術-政治-後勤於一體。
              (這也是伊莎貝拉對法爾內賽吃味的地方)


              在這之間,拉普斯做為後勤管理者總是跟在最後方,作為資源管理者的職務,
              不只要管理物資,還要管理跟在後方的攤販與妓女們,管束他們也是她的職責。


              她是沒良心的人


              一位對我冷血的愛人、對法爾內賽無情的母親而言,不可能對這些人有半點仁慈的機會。


              當法爾內賽斬首兩位士兵的同時,她早就砍了二十位小販的頭顱了,
              拉普斯絕不接受任何干擾後方貿易的安穩,她用恐怖的統治手腕管理著後方,
              並且論罪刑罰,不多也不少的精準著執行裁決。


              她的規範總是十分簡短


              「割喉。」


              「斷肢。」


              「切腹並展露內臟。」


              「活埋。」


              這都是簡單明瞭又無從遊說的裁決


              恐怖的是:處罰的本身就是酷刑


              斬首是最慈悲的方式,五馬分屍則是次之,至少這還能保住點尊嚴。
              (拉普斯你是不是從隔壁的安茲家來的,越看越像阿...)


              你至少可以從屍體分辨出他曾經是誰並說『這是隻哥布林』或『這是隻獸人』。


              更甚者還有活活剝皮並閹割下體之後奪去所得,
              或者把沒了頭的小販的內臟像麵條一般抽出,就因為他對士兵開了黃牛價,
              這不存在任何尊嚴,有的只有紅色的血跡。


              她是沒良心的人


              如果有人在一天犯了錯,他就會死在那一天,
              就算是位曾為商人的人也會被拉普斯發現,並且用盡方法去抹殺他,
              沒有任何機會可以唬這位從最低階層成長並在苟溫杜斯坦企業服務的他。


              當前線的士兵懼怕著法爾內賽將軍,而後勤的小販則是被拉普斯的處罰所威嚇著,
              前後兩側就這樣被鎮壓著。


              人說法爾內賽小姐是人類妓女的說法消失了,
              同樣的人說拉普斯鄙視的稱呼為下賤的混血雜碎也消失了。


              我要做的就是保持形象


              就算我搞砸了,軍隊的運作不會產生問題。


              在我們行軍的這周,隊長們驚訝的表示這是他們最安穩的行軍,一般來說,
              隨著行軍越遠,士兵會越疲勞與渙散,但是陛下的軍隊卻是越發的激昂而意志明確,
              這讓他們領會到何謂王的恩典的意義,他們是這樣說著。


              我,也就是那個甚麼都沒有做的人就這樣點著頭回應著,我要做的就是付他們薪水,
              士兵們領到錢時大呼『陛下萬歲!』。就這樣她們倆努力付出,而我獨享著所有的讚賞。


              毫無疑問的,這就是所謂的人生勝利。


              你好(法語)-


              就這樣,一周過了


              一個開闊的平原在我們面前展現


              科啷 科啷 的冰凍溪流回響著,士兵們拿著工具鑿著冰,無數的帳篷排列著。


              帳棚釋出的煙霧擋住了視線,它們或隱或現的在這裡與那裏流竄著,
              每一條溪口上都有十位哥布林正在擊碎冰塊,這景象延續到地平線。


              法爾內賽端視著地平線的說


              「估計是六萬人的軍力。」


              暗藍膚色的獸人、帶有皺紋的綠膚色的哥布林與粗糙灰膚色的山怪聚集在這營地,
              這樣會聚著顏色看起來就像是團蟻窩,他們已經在這裡建立起自己的世界了。


              這不是個我想參予的世界,我想親切的婉拒它,我還太年輕去參予這種熱絡,
              即使這份熱鬧是很美麗的。


              「會真的是六萬人?這些歌不林沒穿衣服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僕人而非士兵,
              這令人感到擔憂......」


              「您關注的是甚麼?大人。」


              「當他們就這樣讓戰士與僕人混雜在一起,很難說這軍紀會好到哪裡去,也就是說,
              真的能作戰的能有多少人?」


              看著這即將壓迫人類的惡魔聯軍,法爾內賽被這帳篷驚人的數量的景象所震撼


              「但這不是很壯觀嗎?」


              「也沒錯。」


              我點頭


              「數大就是美。」




              2月12日


              我們抵達了約定的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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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7-05-07 23:10
                上半節完,


                好了,個人的翻譯告一段落了,由於個人時間所限造成翻譯緩慢,
                可以收到一些催更的聲音,在此為這分緩慢更新致歉,
                也同時欣慰著本吧的快速成長,有好多人參與翻譯,
                原本計畫要第三卷全翻但礙於時間問題而哽住的窘境,
                也在看到 第一節與第二節下半截有人接了而感到欣慰。


                雖然翻譯的量沒說很大,品質也不能說好,
                但願各位看倌能好好享受這份好作品。
                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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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7-05-07 23:15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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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7-05-07 23:29
                    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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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7-05-07 23:44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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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5-08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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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5-08 09:52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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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5-08 10:52
                            感谢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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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7-05-08 20:22
                              翻譯辛苦了!蛋他連與拉普斯女兒的養育之路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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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0楼2017-05-08 21:43
                                大佬辛苦!


                                回复
                                21楼2017-05-11 20:40
                                  楼主辛苦了,赞美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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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7-05-18 18:53
                                    辛苦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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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6-24 15:03
                                      幸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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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7-06-28 21:04
                                        幸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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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7-07-05 16:47
                                          请问可以转载到动漫之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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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7-07-22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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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8-01-31 2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