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陵仲双龙
碧儿道:“公子,夜深了。该歇息了。”,少年公子点点头,对燕十七道:“你且下去歇息吧。明日再行赏赐。”
燕十七缓缓退下。碧儿道:‘公子。奴婢伺候您回房安歇吧。”。
不知过了多久。萧峰才缓缓睁开眼睛,阳光格外地刺眼。喃喃念道:‘我究竟是在哪里?难道我真的没死?还是一切都是一场梦?想是老天爷不让我萧峰与阿朱团聚,否则我刺中要害又怎能不死?”
忽然想到自己与阿朱本该团聚,却又迅速分离。心中不由一酸。想来阿朱一定等了自己好久。恨不得现在就再死一次。下去和她相聚。可是耳中依稀记得阿朱吩咐过自己要好好活下去。难道自己要违背她的心愿么?
萧峰心中叹道:“阿朱。就算是一个梦。但是你的请求。大哥自当遵从。” 不由长叹一声,既然上天不让自己死去,那么就好好活下去,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心中这样想,也就释然。
萧峰撑起身子。想看看自己胸口的箭伤。撕开胸前衣衫。发现并无箭伤,而是多处刀伤。胸口上的那狼头刺青已经不见,而且皮肤变得极嫩。
萧峰一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口竟没有箭伤。而且皮肤变得极嫩。照道理自己都三十四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看看自己躺在地席上。身处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庄园中,大部分建筑物早因年久失修,风侵雨蚀、蚁蛀虫啮下而颓败倾塌,唯只有一间小石屋孤零零瑟缩一角,穿了洞的瓦顶被木板封着,勉强可作栖身之作。
萧峰再试着提运真气。发现自己体内是一股柔和的真气。虽然很细微。自己师从少林和丐帮两大派,所学内力都是刚猛一派。这绝不是自己的内力。
萧峰脑中出现了和阿朱相聚,又迅速分开后,无名神僧出现时所说的一切景象。在脑海之中闪过。难道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神僧的安排?如果这是真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在?一幕幕使他不敢再想下去。
正当他还在思考之际。忽听得一把乃带有童音的声音响起,“陵少。他醒来了。”萧峰闻言回过神来。循声瞧去。说话的是住宿在这破屋的两名小混混,他们的父母家人均在战乱逃难中被盗贼杀了,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两名小子凑巧碰在一起,意气相投,就此相依为命,情逾兄弟。年纪较大的寇仲今年十七岁,小的一个叫徐子陵,刚满十六岁。徐子陵双目长而精灵,鼻正梁高,额角宽阔,嘴角挂着一丝阳光般的笑意,肩宽腰窄,英挺潇洒,俊秀飘逸;寇仲则肩宽膊厚,颇为粗壮,虽矮了半寸。欠了前一人的俊秀,但方面大耳,轮廓有种充满男儿气概的强悍味道,神态漫不在乎的,非常引人;眼神深邃灵动,更决不逊于前一人,使人感到此子定非池中之物。
他们刚走进来。就看到萧峰醒来。因此欢喜。
萧峰看了看这二人,心想:看样子此二人应该十六七了。我且问问他们真相”,双手合拢抱拳道:“大恩不敢言谢,今日两位小兄弟救了在下一命。它日定当相报,不知两位小兄弟尊姓大名?”
二人首次见萧峰问他们尊姓大名,对他好感大生。再看萧峰的确像是比他们大一两岁。小兄弟这个称呼倒也称得,寇仲介绍道:“小弟上寇下仲,今年十七岁。他叫徐子陵,刚满十六岁。我们外号扬州双龙。敢问兄台大名。贵庚几何。”话语中很是得意洋洋。徐子陵在一旁一副不关我事。是他臭美的样子。
萧峰闻言皱了皱眉,他行走江湖多年,还没听过什么扬州双龙?看这两个人的模样,多半是初出江湖的嫩雏,他现在有些事情要急于搞清楚。忙道:“还请两位小兄弟给在下一盆清水。”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还道他渴了,就走到屋外,从角落里拿来一个破瓦罐。里面装了些井水。还算清澈。端了进来。寇仲歉然道:“不好意思,咱们这里没什么好器皿。兄台你就将就用吧。”
萧峰没去在意他的话。一把拿过瓦罐,深吸一口气后。往罐里水中一照,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惊呆了。水中照映出的是一张英俊秀逸的脸。十九岁的模样。这显然是另外一个人的面容。不是当初自己原来的样子。却丝毫没有文弱之态。反而轮廓分明。双眉似剑,鼻正梁高。如冷电般的目光在顾盼之际极有威势。显得天下群雄皆不入我眼中的气概。
面对着水中的自己,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果然一切都是真的。现在真是不由他不相信了。
寇徐二人见他发呆。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寇仲先蹲下身。伸出左掌在他面前晃动。道了声:“兄台。你没事吧。”
萧峰这才回过神来。问道:’敢问二位兄台,这里是哪里?”寇仲道:“这里是扬州城东一处废弃庄园。也就是我们扬州双龙的大本营。”萧峰闻言心想:我此刻重生竟然是在江南?”忙问道:“二位兄台是在何处救下萧某的?”
寇仲道:“我们是在城外的山坡上躲人时,无意从难民的死尸堆中发现你的。我的娘啊。你伤的那样重,都昏迷了两天了,你受了多处刀伤。竟然还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现在看来你命大死不了啊。哈哈。”
徐子陵拉了他的衣服,小声道:”仲少,你别乱说话。”寇仲这才捂住了自己的嘴。
萧峰又问道:“敢问二位兄台,如今可是隋朝年间?不知昏君杨广是否尚在?”
寇徐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心想:“这人不是脑子坏了吧。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不过徐子陵还是说道:“如今是大业十二年。到处义军四起。那叫一个乱啊。昏君杨广还活的好好的。”
隋炀帝杨广即位后,以北统南,命人开凿运河,贯通南北交通,无论在军事上或经济上,均有实际的需要。但大兴土木,营造行宫,又沿河遍植杨柳,就是劳民伤财之事了。由于好大喜功,多次远征域外,又穷奢极欲,广建宫室别院,四出巡幸,滥征苛税,弄得人民苦不堪言,乃至盗贼四起,各地豪雄,纷纷揭竿起来,自立为王,隋室已无复开国时的盛况。
他到是很轻松,但到了萧峰耳里却有如地震般。萧峰纵读书不多,但也知道这昏君杨广的鼎鼎大名。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