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因为我长得像方婷,所以从我第一天进公司开始,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就特别的....有意思?"
是否真觉得是「有意思」也许她自己都无法确定,所以说完后还都带着一丝疑问式笑容起身走到小吧台。"这瓶红酒是我刚刚经过超市时买回来的,原本想自己喝,但若你不介意这只值三百多元而已,要不要也来一杯?"
他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那瓶酒"我来倒吧。"
"OK!"她继续说"虽然三老闆说因为怀念故友,所以看到我的时候觉得特别亲切,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总是带着怀疑的眼光。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如果你与方婷真的爱得那么深,那为何从他们的反应我看不出呢?反而觉得你跟她像仇人多点。我还记得四老闆对益先生说过我也许是来报仇的,当然,他不知道我听到这些。"她说完后还忍不住笑出声音。"SORRY啊!我现在想起四老闆那时的语气以及三老闆见到我时的表情,我就觉得很好笑,就像看到鬼似的。"
可这些话却令丁孝蟹笑不出来,他饮了一口酒,只觉酸中带涩,果然廉价的红酒确实不怎么美味,又或者此刻心情就算喝上好的红酒也品不出滋味。
见他沉默表情她也跟着收起笑容,气氛一下凝结成霜。
丁孝蟹这时缓缓开口"我们两家人曾经有过不愉快,所以与我在一起她承受很多也牺牲很多,我以为我们可以走到最后,可是她终究还是选择家人而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她跟我说虽然相爱是两个人的事,但她还是不能放下家裡人不管,从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络。之后再听到关于她的消息,已经是她出事的时候了。虽然我与她之间的事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解释得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话俾你知,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而这点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意,即便是我的亲兄弟,也没有资格去管我爱谁。"
事情的真相,他始终有所隐瞒,而这些话是否是罗静儿要的答案,又不得而知了。
她拿起半满的酒杯轻轻摇晃,漾起一圈圈的暗红酒色,也牵引起她一句句的心裡话"跟阿朗分手那段时间,你一直在我身边陪我,女人在脆弱的时候是最禁不起男人的关心。"她望着他,眼裡真心清楚可见。"可是我又很清楚你对我的关心全是因为我长得像方婷,而不是因为「我就是我」。与你相处的时候,我真的好累!我总是要不断提醒自己,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我像她,若不是因为我像她,你是连望也不会望我一眼,但我又克制不了自己的心向着你。也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每当你望着我的时候,眼神都温柔的好似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你越是这样我越难骗自己。"
"骗自己什么?"他轻声问。
她深呼一口气才说"骗自己能单纯的只当你是丁先生、是我上司。"
一句话清清楚楚又明明白白,带着情意跃上他的心。
他又如何不动心?
"我承认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真的把你当成方婷,也怀疑过你是藉着我曾经与婷婷之间的关係而有所目的来接近我。"丁孝蟹这时牵起她搭在吧台上的手"但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你在我心裡只会是你,罗静儿,而不会是方婷。"
罗静儿听着他说完,对望的同时,她勾起唇边笑容,有那么一丝暖暖喜悦;有那么一丝淡淡哀伤。
他朝她靠近,一步、两步,这样的距离他们已是接近到彼此心裡的位子。
抱着。
吻着。
酸涩的红酒滋味,甜蜜的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