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清楚这条刀疤是怎么有的,半个多月前,我失去过一部分记忆,清醒时就有了,自那以后……清明对我的态度改变非常大,就像陌生人……’’云说着,语速慢了下来,白东修听到其中的重点。
白东修急切的问:‘‘为什么那时候会失去记忆,还有,清明是谁?’’
云为自己感到奇怪,就像刚才一样,他不曾信任任何人,但现在,他居然对白东修有一种想要敞开心扉的想法。
云顺从了自己的感觉,继续说:‘‘大概你也听说了,我和她就是你们是口中的姐弟关系,可是半个月前我清醒后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姐姐……’’云停了下来,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似是在回忆痛苦的经历。
‘‘那天我醒来……清明扑过来抱我,叫我弟弟,我推开她笑着说你怎么是我姐姐了……我没想到她居然打了我,’’
云抚上自己的左脸,‘‘之后她把我关进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每天晚上我甚至能感受到老鼠在我身上爬窜……开始,白天的时候我会朝外面喊,喊累了,清明会过来看我,问我以后会听她的话吗,我说会,她叹了气就走了每天如此,直到前几天,清明身边多了个老人,看长相是西域人,当时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后来清明又问了我,以后会听她的话吗,我使出最后的力气不停的去答应她,她又说,不然我们都会死……’’
‘‘之后直到现在就像以前一样,四处游走卖艺,居无定所。’’讲到最后云转头对云苦笑。
‘‘那……清明呢?’’白东修试探着问。
‘‘她说什么我都听,因为很怕,怕她再把我一人关在黑暗里,’’云走近白东修,直视白东修,‘‘可我并不想把她当姐姐。’’
面对云的突如其来的认真,白东修心头猛地一下刺痛,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会痛。一时间竟不想再继续与云对话。两人距离只差小臂长,白东修揽过云给了云个大大的拥抱,这个意料之外的举动使云就这样呆呆的任他抱着也不回抱。
‘‘云儿,既然上帝让你再回到我身边,这一次,我不会放手。’’
白东修的话轻轻的,在静寂的夜里格外清澈。让云有种熟悉的温暖,他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抱上白东修的背,久违的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