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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不定期更新】烟花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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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决定要写下去。。
未完结,更新慢【三次元实在太忙啦,抱歉啦。。
淡淡的虐。。
如果能接受的话,不妨看下去【笑
无关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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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3-18 10:03
    【引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早已废弃的生化武器会投入使用。
    它甚至早就没有了配方,只剩下仅仅一罐的样品。
    也许是被哪个粗心的士兵在无意间把这珍贵的藏品混进了预计投入战场的生化弹药。
    但也就是这无意给艾欧尼亚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在那场疯狂的生化攻击中幸存下来的人们都带着极大的,劫后余生的喜悦。
    直到有一天——仿佛是一夜之间——有的人的指尖都悄然缠上了一簇火苗。
    这火焰没有温度,没有实体,但怎么也摆脱不掉,好似是一个粘人的情人一般,附着在人的身上。
    它看上去很美,甚至应该说是艳丽,在不同人的身上还会闪烁着不同的光芒。
    人们欣然给它起了一个名字,“烟花症”。
    但在七日之后,在亲眼看到身边的人在全身缭绕这绚丽的火焰时平静而无声无息地走向死亡,人们开始恐慌。
    它不会在瞬间夺走人的性命,而是从双手开始,一点点蔓延到全身,在七日中的希望与绝望中挣扎,最终在旁人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走向必然的,早已确定的死亡。
    没有传播方式,没有病发原因,唯一确定的只是,
    火光在艾欧尼亚燃烧。
    “易,这个病症,对你半神的身体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
    “你完全可以带着这个病症继续你的生命而不受其影响。”
    “但那些感染者呢?”
    “...”
    “索拉卡,你可以救他们,对吧。”
    “但...我需要把它集中于一人的身上...”
    “那么你明白我会说什么。”
    “但你明明不受这个影响不是么?若集中于你一人身上的话,你最多只能活30年。”
    “呵,”他笑笑,“让整个艾欧尼亚的人为我的生命牺牲?这怎么能行呢?”
    “再说,30年很长了不是么。”
    不得不说,烟花症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疾风道馆的馆主夫妇便是死在了这场悲剧中。
    只留下了时年10岁的永恩和时年6岁的亚索。
    小家伙站在大街上,盯着手心里灿烂的火焰,有了几分恐惧。
    “不要怕哟。”亚索抬头,只见一个指尖同样缠绕火苗的青年向他微笑。
    「切,反正都要死了么。」亚索不理睬他,仍注视着手上的火焰。
    可他再抬头时,青年已经不知去向何处了。
    后来,听长辈们说,就在艾欧尼亚的夏日祭那天,人们绝望的点亮烟火,度过最后的夏日祭。
    而身上的火焰竟然慢慢褪去。
    那夜,最明亮的烟花也没能掩盖那划破艾欧尼亚黑夜的翠绿的火焰。
    人们欢呼。
    但在最后,还是有那么一缕火焰,眷恋地缠绵在一人的指尖。
    翠绿的火焰和易一起迎来了黎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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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7-03-18 10:04
      【亚索】
      他是个天才,长老们都是这么称赞的。
      他在剑术上的天赋简直就像是剑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一般,不需过多的指点,只需要独自练习——在遇到瓶颈时只要静静的思考一番便没有问题了。
      而他的哥哥,永恩,就似乎是把所有的才华都给了亚索一般,在剑术上的成绩实在是不怎么出众。
      但照顾弟弟,永恩就像亚索在剑术上的天赋一般。
      而他们的父母,则是艾欧尼亚有名的疾风道馆的馆主。每一代优秀的疾风道馆的弟子,便被授予疾风剑豪的名号。
      弟弟竭尽所能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辉,哥哥则在身后默默支持,家庭和睦,几乎所有美好都慷慨的降临在这个家庭当中。
      但在亚索六岁,永恩十岁的时候,发生了一场梦似的灾难。
      烟花症。
      作为前线的战士,他们的父母自然而然地成了第一批患者。
      没有确定的病因,没有确定的救助方案,亦没有确定的传播方式。
      作为英雄,却只能在自己最珍爱的事物面前平静的走向必然的死亡。
      在疾风道馆和自己疼爱的两个孩子面前。
      他们也曾想向神祈求苟活些时日,但是...
      看着全身都被火焰包裹着的父母,亚索有些慌张。
      在那不可抗拒的,仿佛将灵魂与躯体都燃烧殆尽的火焰中,父母脸上的微笑。不舍,遗憾,与将死的平静。
      “不要哭哟。我们会看着你们的。”
      纵使再多悲伤,他们所能做的,也只是爱怜地用燃烧的有些透明的手摸摸这两个小家伙的头。
      而后,消失殆尽,再无痕迹。
      亚索第一次感到了恐惧。那是即使挑战不可能的关卡是,被要求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时,甚至被嫉妒的同门用剑刃险些被杀时也没有过的恐惧。
      名曰,失去。
      发丝间最后的温度却只能令他感到无边的寒冷。冻结灵魂的冰冷与最后的爱怜的温暖,形象的刻画出现实残忍的嘲笑与玩弄。
      他不记得父母刚离去的几天是怎样度过的,零星的记忆只能勉强拼凑出哥哥的环抱,安慰,和不知是谁的泪水打湿的衣。
      浑浑噩噩,醉生梦死来形容那段时间一点也不为过。
      “哈哈哈。”
      盯着自己指尖上不知何时攀附而上的幽蓝火焰,亚索发出有些病态的,癫狂的笑声。
      干涩的喉咙只能挤出一丝沙哑的自嘲,童音的稚嫩恐怕早已随着泪水消逝。
      “不要怕哟。”他似乎听见有人这么说,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向他微笑。
      「切,反正都要死了是么...」他重新低下头,不愿再理睬这怪异的青年。
      但他惊奇的发现,那幽蓝的火焰像是遇到了什么令它兴奋的事物,
      他再抬头时,身边却空无一人。
      他没想到,那一句轻描淡写的「不要害怕」竟像是预言一般成为了真实。
      那本应是艾欧尼亚最后的夏日祭。
      烟花缀满了天空,却掩不住那道划破天际的绿色。
      像是黑夜的伤口一般,久久不会散去。
      与此同时,亚索手上的火焰竟像是臣服一般,紧紧围绕着亚索的双手,不甘心地闪烁了几下后,便黯淡了下去,最后消失不见。
      亚索捏紧了拳。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晚才...为什么没能早一些呢...如果我够强的话...呵...真是像蝼蚁一样啊...自己的性命竟只能靠别人来救赎么...
      他不再胡思乱想,也不再多说什么,烟花熄灭了,但它点燃了一个少年的内心。
      永恩远远地注视着亚索,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嘴角勾起一个一个自嘲般的笑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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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03-18 10:06
        【永恩】
        烟花症无论有多么令人们震惊,在时间的洪流的冲刷下也会渐渐变得不值一提。只是过去了四年时间,烟花症便成为了历史,有时也会被百无聊赖的人们重新提出,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消遣,真正铭记的,恐怕只有那些早已落了尘土的墓碑了。
        为了安抚民心,艾欧尼亚政府和长老会做出了很大努力——比当时寻找解决办法努力得多——当然,成果也十分显著。至此,烟花症所带来的公众影响基本趋于平静了。
        乡间的小路因未经修缮而有些起伏,马车走得很快但同时也很是颠簸。
        扭头看看随着马车颠簸而摇摆身子的亚索,永恩忽的想到儿时与弟弟一起玩的不倒翁。永恩有些想笑,但硬硬的给憋了回去。
        毕竟是要回故居,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四年前,在那新生的一夜过去后,亚索不知为何而大病一场,半年才渐渐好转起来。
        下了马车,兄弟二人进入屋子开始进行每年例行的打扫。
        在那之后,亚索对于练剑的事便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虽然剑式并不像长老们那么一板一眼,但独成一体。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疾风剑法吧,以心为向,以念为剑,潇洒坦率。
        唔...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么胡乱的想着,永恩走进了曾经属于亚索的房间。房间的布置极其简洁——几把挂在墙上的陈旧的木剑,一张床,一套桌椅以及一个小小的衣柜再无其他。
        永恩小心地取下那把最旧的木剑,剑柄只有几道粗拙的,勉勉强强可以将其定义为流云的花纹。剑身被一个做工差到一定境界布套包裹着,极其郑重的解下那张布罩,上面还依稀可见上面雕刻着歪歪扭扭的“瓦罗兰第一剑客——亚索大人的佩剑”。永恩不禁想到那个小家伙第一次拿到自己的佩剑时既高兴又嫌弃的神情,之后还偷偷拿小刻刀进行了一番“二次加工”。
        啊,想想那时候弟弟还是个可爱的小正太呢。
        永恩轻笑出声,又小心地把木剑用布套包好,放归原位。
        成为瓦罗兰第一剑客呢...还真是雄心壮志。
        但是我最希望的啊,是能够平平安安啊...
        永恩忽的打了个寒噤,自己怎么会这样想?
        重新登上马车,马车继续驶向前方,铃铛碰撞发出脆响,似乎在提醒些什么。
        提醒什么呢?又在提醒谁呢?
        无言,脆响渐渐消逝于远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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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7-03-18 10:06
          【少年狂 上】
          不得不说时间是一个很有趣的概念。
          所谓抓紧时间也不可能将他留下,他就如同一个顽劣的孩子一样,无论你多么无奈,多么悲伤,多么恼怒——就算是能够淡然的从容面对,他也只会摆上一张贱兮兮的鬼脸,挑衅一般拍拍屁股跑掉。然而你在追逐他的时候——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工艺极好的琢玉师,恶作剧一般在你身上甚至是心上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华丽,却又有隐隐的伤感。
          不可控的,顽劣的,无差别的,永不停息的,残忍的,善良的...
          也许这也便是时间的关键词了。

          “喝——”一道剑影掠过,奇妙的是,随着剑影的运动轨迹,在它的旁边竟刮起一阵狂风。
          仍站在原地的少年手中的剑尖指地,木然的看着面前刚刚被狂风肆虐的训练用木头人们,虽说是木头人,但已没了木头人的形象,在地上铺满了的木屑忠实地反映了他们曾有的体积。
          “亚索。”少年闻言,转过身来。看到了自家有些怒意的哥哥,缩了缩头,求饶一般说道“哥......”
          “今天你扫地,清理整间道场。”
          “...”亚索觉得自己可以一头栽下去装死了。
          但哥哥的话还是要听的。亚索拿起了扫把,有些怨念的清扫着。
          虽然哥哥的剑术不如亚索,但是由于亚索的年纪未到,便让永恩先暂时担任疾风道馆的馆主。
          虽然家父和家母是疾风道馆的馆主,但是自己在没有进行成年礼之前,还只能算是道馆的学徒啊...虽然是比较厉害的学徒嘿嘿嘿...
          亚索一面腹诽着,一面认命地打扫着卫生。
          唔,说起来,我也快该进行成年礼了啊......
          有些烦躁地挠挠头,亚索干脆用疾风把木屑统统吹开,后者纷纷扬扬地撒的到处都是——屋顶上,树叶上,或是什么别的——反正不在地上——地方。
          亚索满意的看看“一尘不染”的屋子和庭院(事实上全是木屑)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装作装作终于完成任务的样子,蹦蹦跳跳的迅速离开。
          刚一离开道馆,亚索脑中就出现了多条路径,但终点却意外的统一——一家小酒馆。
          沿着熟悉的路随意地走了过去,亚索并不在意过程——能到终点就行。
          “哟,亚索。”酒馆的老板从一大堆账本中抬起头来,微笑着向这位熟客打了个招呼,亚索招招手以表回应,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以往熟悉的座位上。
          不多时,温好的清酒便置于桌案。亚索托起酒碗,一饮而尽。
          亚索本就生性豪迈,而清酒微苦的前味与悠远的后味就成了亚索的首选。
          几坛子酒下肚,饶是以亚索不错的酒量,此时脑中也有了几分醉意。
          “一坛青梅酒。”
          略低的磁性声音在亚索耳边响起,亚索勉强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的青年正半倚在柜台上,脑后还垂着一缕细长的小辫,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人物。最令人感到惊奇的是青年腰间所佩的一把通体翠绿的剑,暗示了青年是剑客的身份。青年身边笼罩着一丝冷冽的气质,身边几乎没有任何人——我是说,只有亚索。
          我们的醉汉此时正以一个痴汉一样的眼光细细打量着这名青年:从反季节,繁重的艾欧尼亚古式服装,到不合常理的灰白手套,以及在这双手套下的被勾勒出的漂亮的手。
          或许是感受到了亚索的打量,青年侧过半个身子,但仍是懒洋洋地倚在柜台上,翠绿的眼睛微眯,与亚索对视着。
          危险!
          此时亚索仿佛是被一桶凉水泼了下去一般,脑中的醉意立刻消散——青年的表情柔和(还带着微微的笑意),但是亚索却敏感的找到了青年深藏的杀意——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像利刃一般,肃杀,清冷,充满压迫感——但又不是尸山血海一般的嗜杀血腥之感。
          亚索无法抑制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与含笑看着自己的青年平视着。
          不知为何,亚索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们打一架吧?!”
          【少年狂 中】
          “哦?”亚索看到那位半倚在账台处的青年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心中不由升起一阵烦躁,左手自然地抚上了剑鞘,右手也顺势按上了剑柄,全身紧绷,俨然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
          “啧,你这熊孩子。”青年略略眯了眯眼,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完美的传达出了鄙视的意味。
          亚索强忍住往对方脸上甩疾风的冲动,紧紧盯着这位青年翠绿的双瞳。随时准备向对方冲去。
          青年扭头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店家,判断了一下温酒大概还需要些时间,又略带纠结的想了想,才微笑道:“那好,”他拔出翠绿的御剑,轻抚剑身,“我也不欺负你,我就不带护目镜了。”
          亚索没好气地说:“少废话!快点开始吧!在下亚索,请多指教!”话音未落,他便拔出了疾风剑,循着艾欧尼亚常用的礼节捥了一个不标准的剑花。
          青年点了点头,以一个古式繁复而高雅的剑花作为回应,“易。”

          易今天只是一时兴起,想去山下的小镇转转,要上一坛青梅酒,然后去买些樱花糕。
          为了图一时方便,他甚至没有带护目镜,结果稍远处的的地方也就只能眯眼才能看清。
          悟空总是说易快要列入失踪人口了,但是易总是不以为然,不过现在看来......
          初次见面原来要先打一架才能好好说话么?现在已经开始进入战争年代了么?那樱花糕还有没有卖的了啊.......啊不对。啊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喝酒了?是年代变化太快还是我老的太快了啊......
          易强行压下心里的吐槽,认真的注视着这位向自己挑战的,现在明显进入备战状态的少年,心中默默赞叹了一下,随后闭上了眼睛。
          喂喂喂,不是说好决斗的么,怎么把眼睛闭上了啊喂!
          亚索适时开启了吐槽模式,但是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没有降低。开玩笑,就算闭上了眼睛,对方身上的的杀气更强了好伐?
          先下手为强,亚索虚划两下,“hasaki!”
          随着疾风向对方接近,亚索敏锐地感受到了前方凛冽的杀气突然变了,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稳重,一种不动如山的稳重。在疾风还未完全散去时,白色的气流中闪烁了一点绿光,冲出了疾风,亚索本能的甩出一道风墙,但是并没有减弱那道绿光接近的速度。
          出乎意料的,绿光消失在了原地。
          “?”
          “叮——”
          亚索慢慢转过头,那翠绿的长剑侧面打上了环绕在身上的风之屏障上,像是吓唬小孩子一般轻轻用侧面拍了拍那道屏障。
          亚索毫不怀疑如果这个人想,他绝对走不出这家酒馆。
          但是那人却毫不在意,收回了剑意和那把翠绿的长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经过亚索时,亚索好像还听到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酒应该温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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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03-18 10:07
            【少年狂 下】
            店主不紧不慢地端来了易要的那半壶青梅酒。
            “打完了?”挑起一个顽劣的笑容,店主颇为玩味的说道。
            “啊,算是打完了。”易瞥了一眼正在郁闷不已的亚索,耸耸肩。“现在是见面就要先打上一架的时代了么?”
            店主用一个不屑的半月眼回复了易。
            “真是的,小生还想看好戏呢...”店主就势前趴,悠闲地趴在柜台上,一手垫在下巴处,另一只手前伸,手指微曲,勉强勾住酒壶的绳子,微微晃动使酒壶摆动着晃来晃去。易翻了翻眼,一把抓下了那晃动着的半壶酒。
            店主也不恼,顺势收回了自己的左手,一并垫在下巴处,满怀笑意地看着呆愣在一边的亚索,开口说道“这位是——”
            “无极,易。”以飞快地接过了话头,阻止他把话说完。
            “嗯...无极之道可是相当古老的剑法了。”店主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哼!”亚索撇了撇嘴,带着有些敬畏而好奇的目光看向易,嘴里却说道“无极?不,从没听说过。”
            “嘛,无极确实没有疾风有名。”易向着亚索上前了几步,伸出右手,友好的微笑了一下。
            “易。”
            亚索不满的看了一眼那灰白手套,拍开了易前伸的手,不耐烦道,“疾风,亚索。”
            易眯了眯眼,收回刚刚被拍开的手。
            气氛一下子冷到冰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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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7-03-18 1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