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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卡尔·冯·莱拉之剑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速、断、首、舞。 <- 是保留着看起来跟绝招名一样的描述
还是老老实实地翻译成,瞬间、斩断、首级、飞舞,这种一目了然的描述
先问问,回来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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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2-02 20:21
    瞬间斩断,首级飞舞。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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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02-02 20:29
      我觉得原文好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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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2-02 21:42
        。。。。。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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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2-02 22:17
          突然发现 @yao07181010 你吧主申请被拒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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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7-02-03 01:56
            看能多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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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2-03 03:19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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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2-03 09:36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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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2-03 09:41
                  收了一个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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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7-02-03 18:19
                    译名改正
                    ————————————————
                    12 卡尔·冯·泰勒之剑


                    「哇—,真厉害呀」

                    卡尔他们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集结着的阿尔卡迪亚军队。
                    「听说有步兵三千,骑兵五百,总兵数三千五。虽然现在是纵列阵型,但战斗时应该会切换成横阵」
                    威廉说着不知从何处获得的情报,为此卡尔钦佩地望向威廉。
                    「我们是轻步兵,要站在最前列战斗,而且——」
                    威廉看向自己后方,在那视线前方——
                    「是战场的主角,重装步兵出场前的配角吗」
                    重装步兵。对于阿尔卡迪亚和奥斯特贝尔格这两国来说,重装步兵正是战场的主角、主力中的主力,比骑兵更被重视。基本只有作为正规兵的职业军人能够成为那个兵种。因此其装备全都是统一配备的高性能物件,其战力也是世界中首屈一指的。
                    「阿尔卡迪亚是以白色为基调的铠甲,而奥斯特贝尔格是黑色来着?」
                    「没错。只要越过这个山丘,再讨厌都会看见」
                    二人在最前线中部这一位置,他们所属的十人队正是由拉科尼亚的幸存者所组成的集团,而那存活下来的经验使他们被分配在这样的位置。
                    (一般最前线会配置经验最浅士兵。我们活了下来,而比我们更有经验的家伙都已死去。因此,这个位置还不错)
                    最前列骚动了起来,大概是已经能看到敌军了吧。领头的骑兵和斥候们在威廉他们身边不断往返。这种慌乱的氛围就是战场吧,威廉的情绪自然的兴奋了起来。
                    (冷静下来啊我,兴奋过头就完了。头脑要比谁都冷静,必须冷静的进行战斗)
                    「记得把作为护身符的宝石藏在衣服内侧」
                    威廉为了使自己冷静下来而进行确认。
                    「嗯,是为了防止被敌人抢夺吧?」
                    卡尔将手放在胸膛中央,那里有着家人所托付的重要的东西。
                    「正确答案。而且友方也会想要那个宝石,危险的并不只有敌人。作为杂兵在坏的方面引人注目也没有意义」
                    (但是不在有利的场面显眼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在威廉思考的时候,
                    「啊!?」
                    两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了黑影。虽然不是接近敌人的距离,但也不是安全的距离。刚刚还很有威势的最前列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后退了许多。身旁的卡尔也颤抖了起来。那种程度的威容正是军势的体现。
                    (不行啊,不行啊我)
                    然后在其中,
                    (不行吧,不行的对吧姐姐!)
                    存在着唯一一个兴奋起来的家伙。
                    那家伙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知晓苦痛,饮着泥水如地沟老鼠一样一直生存着。如渣滓般被唾弃,仅仅是存在着就会被迫害,其生命即使罪孽,侍奉如同义务,那青年被这样定义着。
                    「……威廉?」
                    一直被掠夺着的人生,在不久前终于站在了掠夺者一侧。但是这还不够,还完全不够远远不够。被夺去了最爱,被夺去了人生的全部。
                    「你在……笑着吗?」
                    自己立于高位。作为强者的自己被掠夺。其报应必须对向这个世界,不夺得和姐姐等值的回报是不行的。
                    「不,没有笑哟,卡尔。冷静点,千万别离开我身边」
                    「嗯、嗯!」
                    那就掠夺吧,将这世界的全部。
                    (啊啊姐姐,世间万物是愚蠢的。缓慢迟钝无知、愚蠢的集群,是比被定义为奴隶的我还远要低劣的下等存在。那就无法满足呢,即使是他们的全部也无法满足。与我们被夺走的幸福相比,渣滓的人生根本一文不值)
                    在这样一个空间中最为疯狂的毫无疑问就是这个男人。叫作阿尔的少年死去,称为阿尔的奴隶也死去,现在存在于此处的是——
                    (来吧,把一切都给吞噬)
                    连名字都被夺走吞噬的无名的白色野兽。

                    这是对于威廉·利维乌斯来说,真正意义上的首次战役。



                    「这就行了吗威廉!?」
                    「啊啊,足够了」
                    平原上横阵间的正面冲突是毫无疑问的乱战,不存在偷鸡摸狗的冲突。最初的冲突是骑兵的牵制和轻步兵们的冲撞,而后事态发展,现在两军中央已是轻步兵混杂的一个状况。
                    其中,威廉和卡尔在中部附近进行这战斗。虽然偶尔会与横插来的对手交战,但在他们接近卡尔前就已被威廉轻松的斩为两段,这与之前的撤退战相比明显的要更加温和。
                    「在刚开战时就过于投入只会迎来死亡。不只是前方的敌人,从后方还会射来的友军的弓箭及投枪,最前线就是这种地方。现在还只需适当的跟随大流,保持在不被盯上的程度」
                    虽然卡尔感到困惑,但在前线作战所伴随着风险并不能带来与之相配的战果。特别前哨战最多只是互相试探。被消耗的也只有轻步兵,在前哨战并不会出现具有价值的目标。
                    (那么,前哨战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哪边会先动手呢?)
                    威廉保持在这个位置是有理由的,即从这可以一定程度上把握战场全体。当然可见范围本身不大,但是足以应对危机及局势选择实施最适合的行动。
                    (看起来双方并没有打算变为斜阵。那么是如理论那样进行重装步兵的正面对决吗?)
                    来到此处的敌兵开始缓缓增加,这是因为随着前线的交错,混战区域在不断扩大。要行动的话就是现在,即使不行动,重装步兵也差不多该出场了。
                    「威廉!后面发生了什么!?」
                    威廉身后传来了卡尔的声音,稍后威廉也注意到了异变。
                    「后面……居然有骑兵!?」
                    并不是听见了马蹄的声音,但是友方的箭矢变弱,传来了几乎能传到前线的怒号。重装步兵并未行动,轻步兵还在激战中,横阵也处于均衡状态。要是后放战况有变的话只可能是伏兵,然后——
                    (斥候不可能没调查过视野良好的平原,从山丘上能看到的范围内也没有伏兵。即使有也只能在更远处,山丘对面的森林里。然后山丘对面的森林中待机的士兵在开战后进行移动,要比这边抢先一步进攻还必需要有骑马的速度)
                    因此是骑兵,而且是相当快并且强的骑兵。
                    (先手是奥斯特贝尔格,而那之后估计也已定好。那么……接下来还是奥斯特贝尔格)
                    在连前线的视线都被吸引到后放的时候,威廉仍然紧盯着前线。
                    (扰乱了后背,那么接下来当然是从前面)
                    威廉认为前线一定会有动静。实际上,对方的前线也突然的后退了,但并不是我放推进了。这是,正在替换,而替换上来的是——
                    「重、重装步兵!?」
                    黑色的死神。奥斯特贝尔格所骄傲的最强的士兵们。
                    「呜、呜哇!?」
                    友军的轻步兵突然开始笔直的向着黑色铠甲投去了枪支、
                    「……」
                    毫无悬念的被盾弹开了,那是有着将木制的投枪化为碎片的冲击。
                    然后重装步兵并非有意的攻击,就已将轻步兵简单的碾压而去。不断击落下长且重的大枪,将敌人击倒、碾杀、压死。
                    「救、救命」
                    「退后」
                    有着如粗柱般的大枪将眼前战栗的轻步兵的头给压碎,头部如石榴般炸开。前线一瞬间被涂为了死地。生产着血和脑浆以及死肉的黑色死神,奥斯特贝尔格的重装步兵。
                    「杀」
                    威廉用着战栗的卡尔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呢喃到。
                    「差不多、该行动了」
                    威廉拔出收纳在剑鞘中的佩剑,其绽放出的白银光芒夺取了在场大多的目光。那不仅是因为剑的美丽,还因为持剑青年的美丽。
                    气氛、改变了。
                    「退到后面卡尔。在有价值的目标出现前,稍微清理下杂鱼吧」
                    不久之前那无力的身姿不知去了何处,威廉已然变为了发现猎物的捕食者的眼光。那是如同将作为猎物的黑色死神舔舐殆尽的粘稠的目光。
                    「杂鱼、吗。别说大话了你这小家伙」
                    但对那感到害怕就不是重装步兵了。作为历战的武士、超越数次死线的勇士是不会被区区一轻步兵的戏言吓到。即使气氛有些许异样——
                    「乖乖闭嘴被收割吧杂鱼」
                    「!?」
                    速、断、首、舞。
                    「都不需要吞噬,简单的被击溃吧」
                    用不会被后面听见的音量轻语到。从铠甲缝隙处被正确的切开,身首分离的人类,虽然还活着,但已经没有活着的机能。理解语言的机能正在空中飞舞。
                    「怎么可能!?」
                    骚动的前线。不论友军还是敌军,周围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威廉身上。
                    「吾乃威廉·利维乌斯!卡尔·冯·泰勒的代行者亦为其剑!若不恐惧吾主的威光,尽管放马过来!」
                    在这并无人知晓卡尔,亦无人知晓泰勒家吧。但是这就行了,一切从此开始。作为卡尔·冯·泰勒的影,作为其剑,从这里开始。这是为了噬天的第一步。
                    「动作停下来了啊?重装步兵,感到战栗了吗?」
                    「你这家伙啊啊啊啊啊!」
                    被愚弄的黑色死神杀向了白色野兽。蔑视着他们,为了将他们碾压击溃,吞噬殆尽,威廉开始行动了。
                    舞台备好了。

                     ☆

                    「阁下,作战顺利前线处于优势。我们差不多该离开了吧」
                    踏响着马蹄在战地上驰骋的黑色的骑兵队。其中格外巨大的男人脱下了头盔,将视线移向敌军主阵。
                    「咕哈哈。和以往一样毫不动摇啊,巴尔迪亚斯」
                    大个男人笑着向着即使完美实现了计策也分毫不动,连动的打算也没有的对手。
                    「不愧是不动的巴尔迪亚斯。不打算使用任何奇策吗,虽然那不动也令我方的计策难以实施」
                    奇策毕竟只是奇策。被奇策趋势,不谨慎的行动话就能进一步对应,但好不动摇的话就只能获得少许的优势,以及平白的展现了手牌。这个战场其实比看起来要更加平衡。
                    真正意义上推动战场的是实力和兵力,那是大军的战斗。
                    「哼。虽然是古老的做法但侬很喜欢。因为不会有小动作啊」
                    从古而来的兵法,对于这个大个男人是容易理解,也容易享趣的。
                    「和加利亚斯的瘦青猴们比历史不同啊。嘠哈哈」
                    阿尔卡迪亚阵营应该并不知道最近奥斯特贝尔格和超大国的加利亚斯进行了战争。虽然不是可以被称为战场的大范围战斗,但是由于各种理由的重叠而发起的战斗,结论上和这个战斗也有所关联。
                    「嘛,也算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就这样吧。目前首要的是现在的战斗」
                    久远的战争历史,虽是对双方来说也显得冗长的由战斗堆积起的历史,但也诞生出了沉重的战场。不是存在于桌上,在那里的是真正的战场。
                    「主阵在山丘之上摆出了坚固的阵型。要攻下那个得费点力气了」
                    和语言相反,喜形于色。
                    「那么—前哨战结束了。退了」
                    「诺!」
                    大个男人带着自己的部下散乱地从混乱的战场脱离了。是在差不多该重整旗鼓这一完美的时机上演的脱离剧。这一指示正是经验的证明,能明显看出将领的手腕。
                    「……?」
                    撤退途中,大个男人不经意瞟向了两军交手的前线。在轻步兵和重装步兵相撞的战场上是我军奥斯特贝尔格的压倒性的优势。但是——
                    「嚄……」
                    一部分、只是那一部分,在这巨大的战场上一般所无法注意到的一部分。
                    「真有趣」
                    有着吸引大个男人目光的什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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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7-02-24 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