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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我眉间有花,眼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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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绘三生,好久不见。
我又来传播小故事啦♡
这次是中篇古风言情,此贴只有这一个故事,全程虐。泪点低的小伙伴要不要进来催个泪呢 •ᴗ•
(图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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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楼注明作者:慕千笙


——文案——

“他真的将全城的梅花都砍尽了?”我倚在卧榻上摇着手中的羽扇,有一下没一下,
细柳微抬起头看了看我的脸色,继言,“还下令,在南国的土地上,不得出现一棵梅树。”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
尽数砍去梅树出气,不就是因为我风纤梅名中有一个“梅”字么?
可君良,纵使你再不愿娶我,可我现下就好好躺在你的宫中,名义上,我偏偏是这南宫的梅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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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1-10 14:42
    ——正文——

    嘉安三年,国君君良纳了风家之女风纤梅,人称其极为善妒,心狠手辣。手刃陛下的爱人,使尽了手段嫁入皇家,冠绝后宫,却偏偏得不到帝皇的情。
    我听着细柳替我讲诉的这些种种,深知她是多有隐瞒,却也不道破,听得累了,我挥手让细柳先退下,瘫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秋风穿过回廊灌入屋中,有了些许的寒意,
    昨夜我又梦到长舒了,那个传言中陛下最爱的女人,而我,也因她从此改变了我的命运,
    还在昨夜梦中还算美好,皆是我们小时的光景,
    那时,我、长舒和杞衣是景悦公主的陪读,白起是君良的陪读,景悦公主和君良是皇子们中最属亲近,遂我们六个小孩时常在一起耍闹,那当真是最最美好的时日,
    君良和长舒是两情相悦的,是的,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双璧人会永结连理,幻想却被我一手终结了,
    也不怪乎他们会这样恨我,君良是,白起亦是。


    “纤梅,纤梅,你杀了我,杀了我,”
    凄厉的叫声刺疼了我的耳膜,疼得我眼泪快要落下了,
    长舒蜷缩在我的怀中拼命抓住我的袖口,原本精致的容貌,如今却不成样子,
    “等等,再等等,良哥哥就要到了。”我拥着颤抖的长舒,“等等,再等一会……”
    “纤梅,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长舒挣开我的怀抱,在地上翻滚,叫声似要撕裂开整个夜空,
    我缓缓抽出发髻上的银簪,却无论如何下不了手,
    “你想害死我吗?纤梅,下手……”长舒近乎哀求着我,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是,我下手了,
    我永远记得,我将银簪扎进她的心口,血流到我的手心的一阵炙热,我也永远知道手心上的血门外这一世再也洗不掉了,
    天亮时分,君良来了,白起也来了,他们恨不得死的人是我,我也恨不得死的人是我,
    可长舒临死前告诫我,
    让我替她好好照顾君良,替她好好陪着他,保护他,待在他的身边。
    正因这一个承诺,我费尽心思留在君良身边,哪怕是被唾弃,被厌恶,我都无怨无悔,
    “睡得安心?”
    声音传入耳中,我才得以从梦中挣脱,睁着眼看着头顶的红色帷幔,才发觉那是梦,也对,这样可怕的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坐起身看向石桌,身披绣有金龙的长袍男子正饮了一口温茶。
    “十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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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1-10 14:52
      “安心?”君良站起向我疾步,一把擒住我的领口,鼻尖几乎附在我的脸上,“难道长舒一次都没有向你索命?难道你从来就不会自我谴责么?”
      “君良,你心心念念尹长舒,可最后娶的人,却是我,君良心里是不是,难受得紧?”
      我呵呵一笑掰开君良擒着我的手,
      “陛下今日来找妾身,妾身真当受宠若惊 ,”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君良,一笑,
      “君良若是替那位柳姑娘找妾身说理,可怕是陛下要大失所望了,柳姑娘已让妾身谴回家了,我瞧着那柳姑娘的眉目,可有几分像尹府的那位长舒姑娘呢……”
      “风纤梅,你莫忘了,我还是这南国的君王,并非你的风家,”
      “可君良,你可是万分需要我风家呢。”
      我盈盈一笑,君良怒极一拂袖离开了我的寝宫,屋外的细柳匆匆走进殿中,低声唤了我两声“娘娘”,
      我揉了揉额头,“何事?”
      细柳咬了咬下唇,终是开口,“娘娘总和陛下闹别扭了,您这又是何苦呢?”
      “细柳,你不明白……”
      谁都不明白,我就是想要让君良记住了此时的恨,因它可以让他过得轻松些。
      “那位柳姑娘呢?”
      “送回府了……”
      “嗯,待在宫中,终究只是他人的影子,又何必蹉跎一世光阴?
      在宫外,哪怕清贫一些,也比后宫快活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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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1-10 14:54
        “白将军,白将军,你不能进去……”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我下了软榻,踱步正想瞧一眼出了什么事,
        步至门口,一道银光晃向我的面门,我发髻上那只缀着孔雀的步摇应声而落,长发披散,
        我讷讷站着,惊魂未定看着地上一颗宝珠落在我的脚尖,僵着身子缓缓抬头,
        他还是依旧的英姿飒爽,只是本应年少轻狂的他双眼却含着浓得化不开的哀意,
        这是他第二次提剑来杀我了,犹记第一次,是长舒下葬那天,他抱着酒坛一剑劈开我风府的大门,
        我看着满身酒味的白起冷冷一笑,“白起,谁给你胆子私闯后宫,”
        “风纤梅,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对啊,这句话他问了我好久,君良也问了好久,
        我不敢说长舒不是我亲手杀死的,可长舒却是叫人害死的,这句话我说了千千万万遍了,谁又相信?
        “如果是长舒杀了我,你会像今日一样提剑闯入后宫用剑指着她吗?”我盯着白起的眼睛,他有些闪躲,
        “不会吧,终究你们是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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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1-10 14:54
          1


          白起,那个将剑使得出神入化的人,那个爱长舒爱得极致的人,
          他一生最可悲的事情,就是长舒不爱他,
          我好久以前想过,如果长舒没有死,那她会嫁给君良,而白起,就让我用一生去照顾他吧,弥补长舒不能给他的,可从来,天命不随人愿,
          那个我心目中的少年英雄在失去一个女人之后,从此他在自己的府邸夜夜买醉,
          那个誓要踏平北蛮给君良一个安定国邦的少将军,不再回来了。
          “白起,你不是不再提剑么?怎么杀起人来还是这样的轻松。”
          我抚了抚被揉皱的袖口,凝眸看着他,继而对门口的细柳沉声,“白起将军醉意微消,你去给我拿来醒酒汤,叫他好好清醒清醒。”
          细柳见我有些发怒,提裙匆匆跑了出去,回来时手中捧着一大碗汤水,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洒了,她慢慢递给我,嘴上还念着,“娘娘小心,有些……”
          我看都没看,一碗端来向着白起的脸泼去,这一泼,白起醒了大半,而我也愣在原地,
          旁边的细柳哭丧着脸将未说完的话续了下去
          “有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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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1-10 15:46
            烫我是知道的,因为那碗醒酒汤有一半是洒在我的手上的,至今手都在火辣辣地疼,
            白起恐怕也不好受吧,
            我佯装镇定,冷言,“醒了?”
            白起一抹脸上的水渍没有说话。
            “长舒临死叮嘱了我几句,不知白将军愿不愿意听了。”见白起那不信任的目光,我淡淡道,“信也好,不信也罢,长舒长辞时,身边偏偏就我一人。”
            “长舒说了什么?”白起上前抓住我的双肩,力道很大,也很疼,甚至我感觉我的骨头似要断裂,
            白起的双颊有些红,也不知是焦灼导致,还是刚刚那碗汤水导致,
            我强忍下双肩传来的疼痛,咬牙,“长舒说,要你好好活着,完成自己的夙愿,成为英名远播的将军,
            和,找到一个爱你的姑娘,平淡过完一生……”
            见我话已说完,白起放开我,往后退了几步,自语喃喃,“长舒的心愿?”
            “长舒还说,杞衣是个好姑娘……”
            “你不必说了,我知晓了。”白起捡起自己的剑大步离去,
            我看着他的身影愈走愈远,
            你会照做的是吧,那是我的心愿,却只能披着长舒的外衣……
            可白起,长舒最爱的人是君良,临死前,又怎会想到你呢?
            嘉安三年九月,白家少将军白起向国君请旨赐婚,
            嘉安三年十一月,白家少将军白起与杞家小姐杞衣共结连理,大开宴席三日
            我听着这个消息,不禁一笑。
            果然,长舒的话,你一向最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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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1-10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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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寒了,灰蒙的空中落下点点如絮的细雪,密密堆在瓦片上,枝桠上,
              可最近宫中并非如这般雪景冷清,又再者说,冷清的只有我落梅殿,
              陛下又要纳妃了,不知所谓的奴才和女婢皆忙得团团转,张灯结彩,为洁净苍白的天地间增添一道亮色,
              闻此,细柳低声问我要不要摆驾紫气殿,
              我说去,自然要去,否然可对不起我这善妒的名头,
              穿过高耸的城墙,登然有恍若隔世之感,固然皇宫却不是什么好地方,却依旧有许多人挤破了头往里钻,
              也不知是名利冲昏了头,还是皇宫真的是那样叫人神往。
              紫气殿是君良素日办公和寝居的地方,离我落梅殿并不远,不过三两步也就到了,
              门外立着一个公公,走近一瞧,却是君良身边最亲近的薛公公,
              公公见着我低头笑着恭敬一声“娘娘万福”,就再没了声响,
              我颔首也算是回礼,向前走就要推开殿门,可先一步薛公公挡在我面前,
              “陛下正与大臣商议,娘娘如下不合乎事宜吧?”薛公公笑开脸道,
              我冷下脸,嘴角微微弯了弯,“薛公公是何意思?谈乎商议,又何必见不得人?”
              薛公公脸色未变,只道,“娘娘别为难奴才了。”
              “可我偏是为难了呢?”
              话音一落,未等我示意,细柳即刻拉走薛公公,我先是一愣,又颇为赞赏点头,省得我下手,
              上前推开雕花殿门,亮光照入大殿,只见满堂大臣分坐两旁,皆以诧异的目光看向我,我环顾了四周,大多君良信得过的朝堂重臣都在场了,却独独见不到我的爷爷,
              风家,他终究是信不过的,
              我在群臣中还看到秦策,那是秦瑱的父亲,
              而秦瑱,却是即将成为君良后宫的那一位……
              如此看来,风家,君良并非信不过,
              而是想,扳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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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1-10 15:47
                气氛微凝半刻,我跪倒于地,“不知陛下真是与大臣商议,妾身还以为……”
                君良阴沉着脸,沉声,“以为什么?”
                “以为陛下正会佳人呢。”
                一众老臣能低头的低头,能转身的转身,我还闻见有人压低了声线一句“嚣张跋扈,不知羞耻”,
                我也曾温润尔雅,我也曾大家闺秀,
                可,能让我活下去,哪怕被人冠以任何污名,我皆不惧,
                “各位爱臣回去候着吧,”君良看了我一眼,接着提笔批阅着奏折,
                我见最后一个大臣出了大殿,疾步走到君良面前,一桌之隔,
                “你不得重用秦策。”
                “为何?”
                “你不得纳秦瑱为妃。”
                “为何?”
                “你知不知道,长舒是秦家害死的。”
                君良终是微微动容,抬起头看我,“是么?”他站起身对我一笑,“我只知道,是你杀死了长舒。”转身一步一顿走下玉阶,步伐有些轻浮,声音有些疲惫,“纤梅啊,你说,这世上有谁比你狠?长舒曾同我说,这一世,她最想保护的人除了我,就是你。”
                我站在空荡的大殿中,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君良,长舒也说过,要我好好保护你,而我这样排斥秦家,是因为,
                长舒留在这世上最后一句是,小心秦家。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1-10 15:47
                  我料到君良不会听我的,他还是纳秦瑱为妃了,是贤妃,取义贤良淑德,
                  帝皇册封嫔妃须得皇后亲自授予妃印,因得君良的后宫没有皇后,最高妃位正是本宫梅贵妃,
                  这册封大礼,却是必要有我的,可我没有去,
                  倒是细柳去了,回来后告诉我,那位贤妃在日光下整整站了两个时辰,最后是惊动了太后,
                  太后常年在佛净堂为南国祈福,却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八抬大轿将她抬了出来,委实是一笑柄,
                  细柳给我拿来一壶酒,说是君良给每一宫都赏赐了一壶,听闻倒是名贵的酒
                  我抿了一口,确实醇香,不辣,却一口即醉,
                  夜色沉沉,远处丝竹喧闹,欢声笑语,而我,我嗤笑一声,仰头一饮而尽
                  “纤梅,别喝了。”有人一把夺走我手中的酒杯
                  我抬头想要看看是那位不知死活的主,可看清了来人时,一怔,眼眶有些痒意,倏忽向上一扑抱住她,
                  “杞衣,你怎么来了。”
                  杞衣也回拥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心,“白起被邀进宫,我也就跟来了,顺道来看看你。”
                  “嗯。”我撑开杞衣,伸手摸摸她的脸,“脸圆润了些,气色也好些,白起对你很好吧。”
                  杞衣羞红了脸,低头“嗯”了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
                  杞衣同我说了许多话,大多都是有关于白起的,
                  杞衣说她痴念白起也有十年了,如今终是得偿所愿,
                  杞衣说即使白起心中无她,她也愿意永久陪伴在他身边,
                  杞衣说她很感激我,她也相信我,相信我风纤梅并非无情无义之人,
                  ……
                  看着杞衣脸上溢着满足的笑,
                  我想,杞衣在我们之间,却是最幸福是一个。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7-01-10 15:48
                    夜色渐深,杞衣说她该回去了,我觉着这宫道并不安全,执意要送送她,
                    她也并无拒绝,只是拧了眉看我,
                    杞衣从小性子怯,即便什么话也不会说,好歹我们也相交十年了,我自然晓得她那心思,
                    无非就是不想让我见到白起,叫他想起长舒,
                    可我也没那心思,只是想要送送她,在这后宫中,我一个能说话的都没有,
                    而细柳与我终究是主仆,有些话说不得,
                    最后我还是依着杞衣的意,带她到熟识的地方就相互告了别,
                    远远看着白起握过她的手上了车,马车飞驰,扬起一地尘土,消匿在夜色中,
                    适才发觉,那些年久的岁月早已离我远去,那些年少所谓的幻想,长大了,却再没有勇气去实现,
                    我撑在宫墙上低声抽泣,许是刚刚喝了太多酒了,我的脑袋有些昏沉,
                    哭够了,回身往后走,一路踉踉跄跄绕了又绕,却中走不回自己的寝宫,
                    宫道有些冷,空寂的后宫中似乎就我一个人在向前行,而我所过之处,余下的只有一声声步履碾过石板“哒哒”的声响
                    我一路扶墙而行,却因着实在疲乏得不行,遂随意推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令我意外的是其中还有一个人,看不清眉眼,有些许熟悉,
                    那人说了什么话我没听清,只觉得眼前一阵天地倒戈,
                    记忆中,我似乎又哭又闹擒着他的领口,至于说了什么,我却忘得干净,
                    翌日觉醒,我起了软榻,却见细柳坐在我前方那张木桌上撑着下巴看我,
                    “怎么了?”我揉皱头,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一面起身一面又问,“昨夜我怎么回来的?”
                    “娘娘,”细柳脸色复杂,嚅嗫道,“昨夜,是陛下送您回来……”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1-10 15:48
                      回忆起昨夜场面,寻思我似乎还做了些不检点的举动,种种不堪入目令我心烦意乱,
                      欲思欲恼,我随手抄起个物事向前一砸,恍然发觉我砸了个茶盏,
                      正暗暗庆幸好在并未伤人,这茶盏就一骨碌碰着一双步履的脚尖,
                      看到来人,我却是想,为何不砸死个人呢?
                      “姐姐怎的发这样大火?”秦瑱蹲下捡起茶盏,又身子摇曳走到我面前,放下茶盏后向我福身,“姐姐万福。”
                      我向前瞥了一眼,这个秦瑱倒是长得极为美艳亮丽,犹如初生的杜鹃花,
                      怪不得,秦家总费尽心思将这位佳人送入宫中。
                      “妹妹长得如此精致,难怪陛下会心悦,”我笑道,秦瑱也只是低着头勾起嘴角,没有开口,
                      我想着怎样也要立个威严,遂走到窗前的一盆花栽左看右看,继而拿着剪子剪去了许多枯枝败叶,有意无意向着秦瑱瞥了两眼,我没有让她起身,她也算是乖巧,
                      三刻后,我终是开口,“今后,你我都是服侍陛下的人,许多规矩还是要知晓的……”
                      待到我修好了一盆花栽再回头,她依旧持着矮身的姿态,面容却是气定神闲,
                      看来在秦家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姐姐是要和我讲规矩?”秦瑱脆如鹂啼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姐姐会先和妹妹算算那笔账……”
                      我沉了目光,“账?”
                      秦瑱兀自站起身,对着我笑得明艳,“可不是么?尹家小女长舒怎么死的,姐姐不会半分不知晓吧?”
                      “你做的?”我可以听到自己极度颤抖的声音,我狠狠捏着手中的剪子,“为什么这样做?”
                      秦瑱踱步至我面前,一字一顿,“她尹长舒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所以她必须死。”
                      “那你去向她赔罪吧,”大约是发怒冲昏了头,我举起剪子向着秦瑱扎去,
                      秦瑱没死,却叫我生生在她的胸口处划开了一道口,
                      其实那力度足以将她致死,只是在我下手那一刻,那位穿绣龙长袍的人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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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7-01-10 15:49
                        秦瑱伏在他的怀中,有气无力,胸口的锦裙被血晕开,
                        君良勾了一边的嘴角,眼中的杀意稠得似乎要滴出来,“还想杀人?”
                        “难不成陛下不知晓我风纤梅向来最是善妒……”我镇定下心绪,柔媚一笑,“那陛下就别再纳妃了,否则,妾身可就耐不下性子,将她们一个一个杀掉。”
                        君良怒极,拿起木桌上那个茶盏向我砸来,我没有躲开,承受这盛怒一击,确实是疼啊,
                        强忍痛意,我脸色不变,只是笑,尽我所能地笑,这个笑大约很美吧,君良才会气得脸色发青,
                        无奈这位贤妃命在旦夕,他来不及收拾我,匆匆抱起秦瑱离开就医去了,
                        整座宫殿恢复如初的清冷,也正因为太冷了,我才堪堪感觉到有滚烫的血从鬓角滑落,流入我的眼睛,模糊了双眼,
                        瞧,我说我并非本意杀人他不信,我说我最嗜杀人,他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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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01-10 15:49
                          “娘娘,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你才是妃嫔之位,您却是贵妃,往后调教她的日子多了去,何不再多候些时日,”细柳替我打来一盆水,湿了锦帕替我拭去鬓角的血迹,模样却有些恨铁不成钢,“偏偏还拣着陛下来的时候,这下可叫陛下恨你了。”
                          “秦瑱存心,我又怎么防呢?”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梳下几缕发掩去那个伤疤,
                          秦瑱早就算计好了,就等着我入套,可若再来一次,哪怕我是看得清明,我也会依旧如此,缘于她掐的,正好是我的命门所在
                          “她也无讨得半分好处,那一口子可也是不好受。”我拿起眉笔细细描摹自己的眉,
                          站在身后的细柳踌躇半分,问,“娘娘要去紫气殿么?”
                          “去哪做什么,”我透过铜镜看向细柳,
                          “细柳知晓娘娘傲气,不愿低头,可毕竟我们有错在先,向陛下认个错,也让陛下知晓娘娘诚心悔过,才不会太怨娘娘了。”
                          “嗯,你说得有理,”我摸了摸下巴,笑道,“摆驾,付娉殿。”
                          “好,嗯?那不是贤妃的寝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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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7-01-10 15:50
                            秦瑱并无什么事,只是只能在软榻上躺个几月,至少见我去看她时,她还能笑脸盈盈唤我一声“姐姐”,
                            屏退了左右,我走至她的软榻前坐下,
                            “不好受吧。”我替她掖了掖被角,
                            “自然不好受,”秦瑱笑着抚了抚伤口,“姐姐心里更是不好受,可不是?”
                            “对,可你怎的就笃定,我会不会将你与我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地说给陛下听?对于这件事,陛下想必十分在意吧。”
                            “可陛下他相信你吗?”
                            我抚着袖口的手一顿,原来连外人都看得透彻,
                            我冷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开口,每一个字都含着我无尽的恨意,
                            “秦瑱,你记着,我风纤梅会不惜一切,让你整个秦家消失,一个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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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7-01-10 15:50
                              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在单机吗qwq


                              大约方才下过雪了,两旁朱红色的宫墙上落有余白,是一道别致的景色。
                              “娘娘?娘娘?”
                              我缓了缓神,微微侧过头,“细柳,怎么了?”
                              “娘娘,您自打从付娉殿回来后就心神不宁的,可是贤妃说道了什么?”
                              细柳扶着我一边的手,随着我的脚步缓缓走,
                              “没什么,新仇旧恨,总归是要说清楚的。”我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将寒意隔绝于外,
                              细柳“哦”了一声,又低头向前走着,
                              “有什么话就说罢,”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不禁失笑,
                              倒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主,
                              细柳左顾右盼一番,暗声问我,“娘娘,尹长舒到底是谁?”
                              自尹长舒长辞,这三个字从此成了宫中禁忌,并不怪乎细柳不知晓。
                              只是谁都小心避着这三个字,也就只有细柳这个性子单纯的才问的出口,
                              “你这话要是叫人听了去,脖子上的脑袋可就不要了。”我一指摁了摁细柳的额头,
                              细柳噘着嘴,“娘娘才不舍得。”
                              我抬手掩面而笑,思绪飘零在没有尽头的宫道上,岁月追溯到十年前,
                              在这条宫道上,曾有我们的身影,
                              曾我们最纯粹最彻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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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7-01-10 19:42
                                长舒,是一个美好的名字,也是一个绝世的女子,淡若崖上兰是对她最好的诠释,
                                但凡见过她的人,无不称道她才华横溢,芳华绝伦。
                                而我对她最深切的回想,却是她那份叫人忘却所有的真诚。
                                昔时的我并不喜与人措辞,才进宫作陪读那会,我就时常坐在远处看她们嬉闹,
                                大概是我性子冷的缘由吧,大多官家之女并不愿与我言语,只有长舒,这个长得极为清秀的女孩,
                                她会牵着我去看花,指着其中一朵五瓣小花告诉我,那叫梅花,是我名字中那个“梅”字,
                                她也会去摇着树干,看着树上的冰霜落下对我笑道下雪了,
                                她还对我说,只要有她尹长舒在,我风纤梅就不怕没有朋友,
                                也从此,她的身后,就多了一个我。
                                而令我真正将她看得比我自己还重要的,是在泉相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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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7-01-10 19:43
                                  那是瘟疫横行的一年,洛渝两州的百姓无不处于水深火热,
                                  最是泉相镇更是严重,丧民上百,
                                  国君不忍,谴派当时还是太子的君良前去查探疫情、慰藉众民,
                                  君良,白起,长舒和我都一齐去了。
                                  一路上我们还并无甚担心,可到了泉相镇,我们才知晓,那瘟疫到底有多骇人,
                                  即便是全身包裹得不像样子,可带去的那些人依旧陆陆续续的染上,并死去,
                                  那些日子,我们都活得小心翼翼,可不幸的是,
                                  瘟疫,我染上了。
                                  好在长舒无微不至照顾我,甚至不怕与我接触,那时候,我真的很感激上天让我遇上长舒,
                                  可就我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的第五日,君良和白起来找我,
                                  他们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
                                  “纤梅,长舒不能被染上瘟疫。”
                                  所以只能让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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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7-01-10 19:43
                                    我离开了,那一天,天空还算是晴朗,
                                    白起牵来一匹马交给我,他全身包裹得只剩下的一双眼看着我,我看出了,里面有歉意,
                                    他说了几句话,含糊不清,但我还是稀稀疏疏听出了一句,他说,对不起了,纤梅。
                                    我知道这是对不起我的,可那都是为了长舒啊,
                                    君良舍我,白起舍我,我也舍我自己,倒是三人同心,
                                    我对着他笑,我说,没事,我都明白……
                                    最后一句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一声告辞,我上了马,向着未知的深山而去。
                                    两旁的风景宜人,我却模糊了双眼,风带去了泪水,留下两带泪痕烙在双颊,
                                    “咯噔”
                                    马倒下了,我也被狠狠摔到地上,看着那匹苟延残喘的马,我不禁苦笑,
                                    这匹马也得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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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7-01-10 19:44
                                      他们这是在断我的后路?
                                      我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要掉眼泪,为什么哭我心里也不知晓,
                                      可能是觉得……委屈吧,缘于我不是被保护的那个,
                                      那匹马躺在地上看着我,眨了眨眼,似在央求我救它,可我连自己都救不了,何谈管得了其他呢?
                                      见我没了动作,它似有所感,一声微弱的呜咽,
                                      或是在哀叹世道不公,或是感伤自己的大限,或是它也有未完成的心愿,
                                      大约是同病相怜的缘故,我对这匹相识不到两个时辰的马怜生心心相惜之感。
                                      第二日我醒来之时,它走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走的,许是星光灿烂,许是骄日初生,
                                      至少在我轻轻推它时,它已是一动不动了,很安静,很安详,
                                      有那么一瞬,我看到了自己,
                                      或许我会在这片大山的某处山洞死去,又或许是在一道流水,一颗枯树下,
                                      而不论是哪,马死去之前还有一个我在身边,
                                      而我,见证的,会是一片云,是一只归巢的鸟,还是……
                                      恍若青烟飘散,无声无言,什么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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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7-01-10 19:45
                                        我原本以为我会安静在原地离开尘世,可我还是小觑了人本性对生的殷切,
                                        三日不进吃食的我,由心有着对活无穷无尽的渴望,
                                        我在地上拔出几条草根塞入口中,捡来一段足以长的枯枝撑着,渐步向大山中走去,
                                        脚下似有一片泥沼一般,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的艰难和缓慢,可我迫切需要水,需要生的希望,
                                        水……水……
                                        日光高照,犹如催命的符箓,我感到我的喉咙如被放入一块灼烧的铁块,疼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睑愈发的重了,眼前忽暗忽明,
                                        我要死了吗?
                                        我爷爷,父亲,母亲,他们是否在等我回去?
                                        长舒呢?她是不是也很着急?
                                        君良,白起,杞衣,景悦,他们呢?
                                        我很累了,我走不了了,我好想停下,就此停下吧……
                                        或许是上天不想我绝路,在我将要放弃时,我看到了水,
                                        在离我不到三尺的地方,那是一条涓涓细流,清澈得令人想到就春雨过后的天穹,
                                        我心中一阵亢奋,却全然忘记我疾步不得,一个趔趄,我摔倒在地,肺腑中有腥甜直往上涌,张口血也呕了出来,
                                        在血滩中,我看到自己污秽不堪的模样,竟咧开嘴笑了,
                                        喝到这口水,我还能活多久?
                                        无非多了些疾苦,多了些痛楚罢了,
                                        罢了,罢了,都罢了吧,
                                        我闭上眼,微微弯起嘴角……
                                        “纤梅……”
                                        我愣住了,几度以为我是病入膏肓才生了幻觉,不可置信抬起头,心头一阵翻涌,
                                        我看到远处一个女子缓缓向我走来,
                                        她眉目极为清秀,却有着深深的倦意,见了我,一笑,
                                        “我找到你了。”
                                        这个世上,还有人没有放弃我,那是她,
                                        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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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7-01-10 19:45
                                          除开细柳每日絮絮叨叨着贤妃的动静,这几日过得还算是清净。
                                          临近岁末,宫中渐是忙碌起来,每个人都很愉悦,
                                          每至新岁的那日,陛下会宴请诸位大臣,作为对其的谢忱,
                                          其时,大臣会带着妻儿出席,那是一年中皇宫最为欢腾的时节。
                                          我站在窗前看着来往的宫女们步履匆匆,
                                          近日,天时常降下大雪,将院子那一片空地掩得干净,因得出入行走不便,就谴着细柳拿了笤帚去扫,
                                          她虽是不乐意,却也只能嘟嚷着嘴埋怨一句,她扫得累了,坐在回廊里透过窗看我,
                                          “娘娘想什么呢?”
                                          我循声而望,见她累得微红的双颊,上前将锦帕递给她,指着那一片她还没扫开的雪地道,
                                          “这处以前有过一颗梅树,每逢这时都能开得极好,只是今年却是看不到了。”
                                          “如今举国上下都见不着梅花了……”
                                          我闻言清淡望了一眼细柳,她似有所觉,悄悄捂上嘴,将未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寒意如斯,冰雪如斯,却愈发能开得美艳灼华,
                                          梅树的那一节傲骨,从不会被坚冰所压迫,因严冬而退却……
                                          它总能在一地苍茫无色中展现自己无上的风采,万花失色……”
                                          说到最后,我不知在说的是梅花,还是在告诫自己,
                                          或然,皆是有之。
                                          “姐姐,气候寒冷,怎生在外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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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7-01-10 19:45
                                            感谢楼楼记得艾特我

                                            笔芯


                                            女主是被误会了吧

                                            她是为了长舒好吧


                                            好好看

                                            终于有一个不是傻白甜的后宫女主啦ww

                                            女主请代替我抽死白起和君良谢谢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7-01-10 22:25
                                              一架抬犁自远处移来,抬犁上,一个美艳的女子斜倚着,见我将目光引来,她柔柔一笑,在看向细柳的一瞬时,笑消散不再,转而是深深的怒气,历斥,“好大胆子的婢子,你家娘娘在外受冻,也不知拿来大氅披衣,宫中何来如此不知礼数的婢子?”
                                              瞧她那副模样,倒似极像十分担忧我,可指桑骂魁,我并非不曾闻过,
                                              “本宫自个宫中的婢子自会惩戒,却轮不上你来教训吧,”我一声冷笑,“倒是贤妃,本宫已等候多时了,你还全然没有行礼的意?”
                                              秦瑱继然笑得艳丽,对着抬犁旁的丫头使了眼色,小丫头会意后向我一个福身,不甚感情道,
                                              “梅贵妃娘娘恕罪,我家娘娘身体抱恙,不得向梅贵妃娘娘行礼……”大约是她见我面色渐为阴沉,小丫头继而,“陛下说了,对谁都可不行礼。”
                                              “是么?”我斜睨了一眼秦瑱,“妹妹宫中的婢子才最是胆魄,懂得用陛下来压我了?”
                                              秦瑱朝我颔首,脸色一变,对那小丫头厉声,“跪下,向娘娘请罪。”
                                              小丫头骇得匍匐于地不敢造次,
                                              秦瑱调教自家的婢子,我自然不会干涉,可看着他人刻意的唱戏,却叫人十分烦厌,
                                              我领着细柳就要往后走,秦瑱却一声叫住了我,
                                              “姐姐,妹妹这有好东西给姐姐尝尝鲜呢,从络楠郡运来的柑子可珍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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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7-01-1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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