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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话~最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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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只是来提前占坑的,过两天有考试现在不敢浪了_(:з」∠)_所以一口气连占四章遥远的坑吧
考试完再来浪一波
话说现在才发现之前好多章里的心号(❤)发到贴里都变成了问号……难怪看起来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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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6-12-07 18:34
    第九话 父亲守护之物 前编
     


     ――你似乎,对自己的父亲有所误解。

     那时候老绅士所说的话,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那句话的口吻简直像是在说……父亲,并不是我一直以来所想的可怕人物一般。与我所知道的鬼畜一面不同,父亲的其他本性……那个老绅士仿佛知晓这点般――以那样的口吻。……不会有、那种事的,我想。说什么蠢话……虽然这么想。…………然而,心中的某处,同样存在着对那个老绅士说的话的半信半疑……。

    (啊啊,够了……搞不明白。)

     这个问题,该得出怎样的结论呢……完全捉摸不清。

    「呐伊月……你,之前和一之濑是什么关系?」

     就在我迷失在思维的死胡同时,武司这么问我。

    「……哈?」

     我陷入了沉重的思考……当天晚上,我还是在武司的房间打着游戏,然而他突然用严肃的眼神对我这么说……我下意识地停下了伸向薯片的手,一边啪嗒啪嗒舔着指尖残留的调料,一边对武司所说的话提出反问。


    「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话的意思耶。」
    「不……就是说,你喜不喜欢一之濑呢——这样。」

     这么说着,武司露出了略有些复杂的表情。
     ……哈哼~我懂了,也就是吃醋了啊。

    (……武司这货,有时候和外表看起来不大相称的可爱嘛。)

    「什么嘛~❤难道说嫉妒了吗~?」
    「没那样的……事情,倒也…………不是。」

    (……噗。)

     真心的……好可爱啊,这家伙。

    「好啦,打起精神来❤给你摸摸欧派❤」
    「别、别这样。」
    「不必客气啦~来吧,欧派软乎乎的哦~?」
    「等、别!可恶!还给你!」
    「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武司、好痒啊!」

    武司对我的侧腹发起挠痒痒攻势,惹得我在床上滚来滚去。

     那个瞬间――叮。

     我的口袋中,从大叔那里得到的旧钥匙掉了出来。

    「唉呀……」

     我连忙捡起钥匙。

    「那是什么?」
    「一看就知道吧。钥匙哟,钥匙。前段时间三个人去家里的时候,大叔那儿得到的。」
    「咦,什么的钥匙?家的?自行车的?」
    「谁知道呢?和我手里的那个家里的钥匙形状不一样…………感觉大概不是家里的钥匙吧……」


    …………。

    ……不,等下。
     确实这把钥匙,并不是最近一段时间我所住的家的钥匙。

    然而、

    「……呐,武司。我,是从母亲去世起……进入高中起,才搬到现在这个家的,之前有提过吗?」
    「嗯,啊,确实。你说是从高中开始一个人生活来着。……嘛,中途被你父亲发现了的样子。」
    「没错。我……中学的时候是住在另一个家里的呢。」

     这把钥匙,是那个家的钥匙――过去三个人一起居住过的家的钥匙,肯定是这样。不,倒不如说……不能不去这么想。……虽然毫无根据,然而这把钥匙,已经是我剩下的东西中,对父亲的唯一线索了,除此之外就束手无策了。

     ――伊月,无论如何都不要恨父亲哦?

     母亲在临死之前,确确实实地对我这么说过。最初听到这句话时……这是何等凄惨的女人,我打从心底轻蔑着这番言论……。……但是自从和那个老绅士谈话之后,母亲的这句话,一直梗在我的内心深处肆意冲撞着。

     ……这把钥匙的对面,或许存在着我所不知道的父亲。

     这么想着,我坐立不安起来。

    「武司,我有点想去一个地方。」
    「哈?这个时间?去哪儿?」
    「有关父亲的线索……好像掌握到了。」

     听到我的话,武司神情一变。

    「……明白了,我也去。」
    「……谢谢。」

     ……无论父亲的真实本性是「善」是「恶」,我不能不去了解他真实的一面。……作为女儿。同时,也作为他剩下的唯一血亲。我想,这是我必须承担起来的责任与义务。

     ……这恐怕是,同父亲最后的战斗了吧。



     这是我的物语(人生)。这个物语的结局,必须由身为主人公的我自己――来亲手决定。我紧紧握住口袋中的钥匙,向着过去,我和父亲母亲三人居住过的屋子迈出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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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6-12-10 10:10
      第九话 父亲守护之物 后编



       坐了一站电车后,我走向自母亲死后阔别数年的住宅。破旧败落的租屋的一室,入口所见依旧只有「涼白」的门牌,全无新入住者的迹象。公寓周围的光景,能隐约窥见都市开发造成的少许变化,唯有这座公寓仿佛从几年前起时间就停滞不前了一般――突然之间,周围的气氛仿佛满是寂寞荡漾。

      「到了……钥匙、插进去吧。」
      「啊嗯。」

       我与武司对视一眼,把钥匙慢慢地推入锁孔。
       然后,缓缓转动。

       ――咔嚓。

       门的内侧,发出了锁打开的声音。
       ……看来这把钥匙,毫无疑问确实属于这个家。
       我感觉到物语稳步地向着终焉迫近。
       某种无法言说的焦躁感,让我的嘴唇干得厉害。

      「进去吗。」
      「嗯、……好吧。」

       我们两人悄悄地抬脚迈入玄关。玄关处没看到摆放有任何鞋子,这个家中……想必谁都不在吧。这里也没有父亲的踪影的话……父亲,恐怕已经去往不知何处的远方了呢……此时此刻,我突然升起这样的感觉。

      「日历——……还保持着过去的样子啊。」

       进到起居室后,武司指着房间一角摆放的日历如此说道。……如他所言,这份日历上的日期停止在了数年之前,完全没有谁翻动过的迹象。我注意到日历上反映出的最后日期,似乎正好指向我离开这个家的日子……正体难辨的悲痛感,紧紧缠绕在我的内心深处。

      「……这座家也是,从你和你父亲不在之后……那个……简直跟时间停止了一样、呢。果然……伯父他,你的父亲和你――……」

       这之后的话,我不想听。

      「……怎么可能。那个父亲对我们……完完全全、不在意哦。……肯定只是嫌翻日历麻烦而已。」

       我拦下武司的话,同时拼命地用同样的话说服自己。我走到厨房,拧开水龙头。汹涌而下的水,看上去透明清澈,也许就在不久之前,父亲还经常出入这座房子,这座――所有的一切都停滞下来的房子。

       走近卧室。
       放在那里的是,过去的父亲一直无比珍视的东西。

       ――一个放在房间一角的保险柜。

       父亲严禁我和母亲触碰的,那个保险柜。我突然想起以前,问起他装在里面的东西时,被他不容分说一拳揍在脸上的事。后来每次向母亲打听里面放了什么的时候,母亲也只是说着「会是什么呢?」,有些寂寞地笑着。……大概,母亲……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吧。然而在我和母亲入睡后的夜深人静的夜晚,……偶尔醒来时,在不见灯光、仅余月光辉照的卧室中,有时,父亲打开这个保险柜,对着里面的东西安静地露出微笑的画面……至今我仍记忆犹新。

       收藏其中的是金钱吗,还是宝石呢。
       ……亦或是与之相似的,某种东西呢。

       会是只顾自己,将我与母亲抛诸脑后,只对收集金钱一事狂热执着的、与想象一般无二的父亲的面貌吗……还是说……会是我所不知道的,其他模样的父亲的面貌呢……。……总之不论如何,我都有获知其本性的必要。……必须去明了保险柜中收藏的东西,确认父亲真正的本来面貌。我被这样的冲动驱使着。

       可是,一个人去确认保险柜中的东西的话……不安占满了我的思考。

      「武司。」

       我下意识地呼唤起他的名字。

      「发现了什么吗?」
      「……这个。」

       我指向老旧的保险柜。

      「保险柜……吗。」
      「……嗯。我想、大概……父亲的一切,都存放在这里。」
      「……是吗。」

      ……打开吗?武司问道。

      「……」

       这个保险柜――就如同潘多拉之盒一般。装在里面的……或许,会是让我失望的东西,令我堕入绝望的――某物吧。若是如此……如果见到里面的东西,也许我的内心将会毫无挣扎余地的陷入崩坏。可是……不打开、不行。

       偷看里面的东西是件很可怕的事,我想。

       也许会受伤,我想。

       也许会后悔,我想。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我也、

      「要打开吗?」

       不前进不行。

      「……我明白了。」

       武司轻轻点了点头,走近保险柜。
       这个保险柜,要打开需要四位数的密码。

      「……大概,我知道打开这东西的密码。」

       武司这么说道。

      「伊月,你的生日……正好在平安夜,对吧。」
      「……唔、嗯。」
      「既然如此……密码,肯定是这个。」

       1224

      武司输完数字的同时,密码锁解除了。
       周围漫布飞舞的尘埃――门扉被打开了。

      (啊啊……果然、……如此吗。)

       ……遭受暴力也好、

       ……被逼迫去犯罪也罢、

       一直以来……称呼那个恶鬼般的男人『父亲』的自己。

      总觉得某处,存在着违和感。

      这么想来我――也许在很久以前,就已知晓父亲原本的样子了。





       柜门打开。
       里面是,年幼的我、母亲……以及父亲。
       年幼的我在正中间,三人露出笑容紧紧手牵着手的照片――摆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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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6-12-11 02:51
        强行洗白一波,我给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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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6-12-11 02:51
          最终话 此伤亦爱 前编



           ………………。
           …………。
           ……。

          「……」
          「……」

           沉默支配了周边。

           武司也好,我也好,都打定主意不第一个开口。我们两人,都打从心底……露出仿佛已经知晓这个故事结局般的表情……。……带着那样略带些寂寞的表情,不置可否的,静静盯着金库中出现的东西。保持了数秒的沉默后――……武司突然之间,开口说道。

          「……虽然由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来说有点那个,不过不管理由如何……果然,伯父,是爱着你的吧?那个……伊月和你父亲的事。」

           才不会、这种――

          「……话说。」

           我像是要打断武司的话一般,开口。

          「小学时……有过教学参观吧?」

           我静静地,回忆着过去的自己。

          「我呢……过去看到参观日里父母一起来参观教学的朋友们……一直都很羡慕。想着我的父亲……会不会来呢,之类的。」
          「……」
          「……不止是参观日哦,放假的时候、也是。大家说着被父亲和母亲带去游乐园啦~……什么的,去了水族馆~……之类的,每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胸口就仿佛被什么狠狠勒紧了一样。」
          「……」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只有我、呢。」

          武司什么都没说。
           仅仅是,沉默着,听着我说话。

          「……不特地去游乐园那种地方也没关系呢。我……只想,要是能在假日,和母亲还有父亲三个人,关系融洽地一起去公园里郊游的话……就太好了。」

           这就是我的――愿望。

          「……到时候呢,我想对父亲说,上次考试我拿了一百分哦,很厉害吧、这样。」

           微不足道的――妄想。

          「那样的话……父亲,就会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说,干得好、……这样。」

           ……我自己也明白的。

          「然后呢、……我呢……享受着父亲的抚摸……吃着饭团。母亲亲手做的……饭团。」

           这样子的妄想……一点意义都没有。……不过是徒留空虚、而已。

          「……钱什么的、…………才不需要。」

           然而,怎样都抑制不住这样的想法――

          「――仅仅这样,不过是这样就……满足了,但是…………」

          ……事与愿违呢。

          话出口的同时,感觉自己干净的脸上……一道水迹倏然――顺着滑落。

          「……伊月。」

           武司叫着我的名字,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从背后静静抱住我的肩。
           从背后,传来武司的体温。

           ……好温暖。
           ……温暖到,我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漫溢而出。

          「伯父……是在想着什么……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对你行使暴力的……虽然现在还不清楚。现在只知道……伯父确实是爱着你的事实……这样就够了。」

           武司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说道。

          (……)

           假如万一……父亲真的爱着我。
           尽管如此,却依旧对我挥拳的话。
           父亲的爱,即是伤害我的话。
           总有一天武司也……伤害我的日子,同样会到来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

          「……武司。」

           既然如此――在他的爱不会伤害到我――的现在。

          「……kiss、吧。」

           就这样溺死在这份爱(温柔)中――……似乎也不坏。

          「……没关系吗,没有在……自暴自弃吧?」

           武司不安似的这么问我。
           被他抱在怀中的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之前的kiss……我想重来一次。」
          「……。好。」

           唇与唇,轻轻相触。
          然后舌尖,互相缠绕相合。

           ――犹如贪求着、彼此的爱一般——仿佛彼此交融。



           粘液在口中掺混。
           白与黑的颜料调和相溶,诞出浑浊的灰色。
           近乎……无法呼吸的,互相确认着彼此的爱意。
           就这样窒息然后死去,究竟会是……何等的幸福呢。

          「……嗯呜……呼…………嗯嗯……………」

           ……想必,这个世界,有着某种人力无法相抗的伟大意志存在。对那样伟大的某种存在来说,我大概不过是故事内的区区一个齿轮而已。仅仅是微不足道的……微小如尘芥般的存在也说不定。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我也――要对世界的意志,持续不断地发起抗争。
           只要有背后紧靠着我的这个人――他的存在。

          「……嗯呜…………嗯呜………………噗哈啊。」

           泛泡的透明丝线,顺着两人的舌尖淌下。

          「……武司。你、瞒着我……偷吃冰淇淋了吧。」
          「啊,暴露了?」
          「……待会也要请我吃呢。」
          「是是,我知道了,大小姐。」

           武司这么说着,有些害羞似的撇开视线。




           第二次的kiss,是微微有些酸甜的――柠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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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6-12-12 18:16
            最终话 此伤亦爱 后编



             从那之后――数日后的某个午休。

            「伊月啊,总感觉你最近变了不少呢~」

             午休时间,我和友人们吃着便当的时候,突然沟口这么说道,我停下了夹住炸肉饼的筷子。坐在我旁边吃饭的仓山也一个劲地点着头附和「我懂的,这感觉」,所以我下意识地歪过头。

            「变了不少,说的是什么?」
            「嗯——该怎么说呢。最近,你那种恶心兮兮的笑脸看不到了。」
            「恶、恶心兮兮……」

             这说法好过分啊,我转头盯着沟口。
             然后,恶心兮兮说得就太过了――这回是仓山对这边说的。

            「确实最近的伊月比起以前,那种勉强自己的感觉少了不少呢。以前该怎么说呢……伊月的话,不管有多辛苦,一——直都是嘿嘿地傻笑着吧?应该说作为朋友,让人有点担心来着……」
            「那样的表情、……有过吗?」
            「有过喔——!你这犯规的混账欧派!」
            「喂、里佳子!所以说,我一直都在说别这么亲密接触了吧!」

             我手忙脚乱地推开沟口。
             这么下去还不知会被摸多少次,干脆下次开始设置触摸收费制度好了。

             ……我在想什么鬼呢。

            「不过嘛,我觉得是好倾向哟,虽然不清楚理由。」
            「那不是显然的嘛,梓!能改变女人的契机有且只有一个哦!」

             有男人了!沟口这句话出口的瞬间。

            「「「咳咳……咳哼咳哼……」」」

             班上的全部男生――统统被呛住了。
             旁边的小团体内坐着的小林君,桌子上面米粒撒的到处都是。

            「撒,坦白吧伊月!对方是谁!?王子吗!?是王子吧!?」
            「没、没有啦,我和一之濑君什么都没有……」

            「那是九度山君?」仓山歪着头问。

            「呜……才、才没有哦。我和武司……什、什么都。」

            什么都没发生……才怪。……要是在这里承认了的话,显然会被详细追问各种乱七八糟的,所以我不敢多话。我这边是不会说的。没错,虽然我自己含糊其辞,然而……。

            「……武司,这么说了呢。听到了吧?亲爱的。」
            「听到了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啊,难不成伊月,在和九度山君交往吗?」
            「才、才没有在交往啦!」

             我慌忙否定,然而仓山和沟口只是偷笑着完全听不进我的话。

            「呐呐,伊月!和九度山君进展到哪步了!?手牵过了吗?kiss呢?还是说、还是说!更超过的事情都做过了!?」
            「那、那个……」

             手,牵过了。
            kiss也,做过了。
             不过……H,还没有。

            (……总感觉照实话说的话,她们会更加兴奋的样子,所以还是不说了吧。)

            「秘密哦。」

             咔嗒……咔嗒咔嗒……。

             我的话语出口的同时,班里的男生们齐齐站了起来,「……宰了他……九度山……宰了她」「饶不了你……九度山……!」「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喔……」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危险言论骤然爆发,把猝不及防的我吓了一大跳。然后不过几秒不到的时间,我班上的男生们就整整齐齐列为两队,以军队行进般的步伐向着走廊进发。

            「唉呀~……真做出来了呢。」
            「真是……伊月也是个罪恶深重的女人啊……」
            「诶?」

             仓山和沟口两人突然发疯似的奇特反应,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出声询问。
             究竟什么意思?就在这句话即将出口的时候――

            「喂,等下!你们先住手!容我解释!」
            「「「问答无用!」」」
            「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壁班传来青梅竹马临终前的痛苦哀嚎,我终于理解了她们的意思。





             放学之后,我走出大门,返回武司的家。灰色的天空淅淅沥沥地落着小雨,这种程度的雨就没必要打伞了吧,这么想着我直接走出了大门。

             明天有武司的剑道练习赛。

             我打算去为他应援,所以准备在今天做好明天的便当。有伯母的教导,就做武司最喜欢的咖喱炸肉饼好了。

            (呼呼……武司,会喜欢吗。)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迈着轻盈的步子回家。
             脑中突然想象出武司欢喜的表情,接着微微偷笑起来。

             ……不久前的我,肯定无法想象我现在的生活吧。

             终日畏怯于父亲的暴力束手无策的每日。
             策划着对武司巴结献媚,利用他的每一天。
             不过是摆脱了那样腐坏的日常,最近竟然每天都如此开心。

             不知谁曾说过――没有不会停下的雨。①

             这句话中属于我的「雨」,大概已经、停下了吧。就如同大雨之后方见青空,从此我的人生也能望见青空就好了。……当然,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努力是必须的。

             我漫步过步行桥,不经意间抬头仰望。

            「啊!」



             在那里的是――不知何时雨停了的天空中,挂着一道彩虹。



            译注①:止まない雨はない,没有不会停下的雨,原句为「やまない雨はない 妻の死、うつ病、それから…」,出自仓崎厚的一篇短文。同时也是一部电视剧的名字。总之就是类似于鸡汤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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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6-12-13 17:06
              好了,第一卷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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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6-12-13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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