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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当师太的那些年》作者:金子就是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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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术法大战
中午,我带着宝宝在看着动画片,吃着午餐。大夏天的,吃些凉凉酸酸的淀粉(一种微黄色的,用米磨成的粉做出来的像豆腐一样的东西),清凉解暑,还有什么凉血解毒的作用。

买回来的时候,叫了堂弟了,可是堂弟却是应都不应一声的在房里忙他的,而且还是关门忙碌啊。很可疑。

我宝宝的眼睛,渐渐拉长了,要睡午觉了。这正准备进入状态呢,堂弟冲出房间乐呵呵地说道:“姐,姐,这个好东西啊。”

他这么一喊,我宝宝那摇晃的小脑袋就一下精神了起来。我是狠狠瞪着堂弟啊,可是他却一点也察觉不到自己犯错误了,拿着手机继续喊着啊。

“是什么能这么高兴啊。”我接过他的手机,看着那上面的字。那是论坛上,别人扫描出来的,家族留存的道法手抄本。据说啊,就是个据说啊,那上面的术法是真实的。

然后我看着堂弟留在页面上的内容,穿墙术啊穿墙术。

我扯扯嘴角,把手机还给了他:“你还真的信了啊?”

“姐,那上面说,以前有人盗墓呢,就是这样的。用穿墙术进去,要了东西再穿出来。”

“要是那墙有个小天真他们碰到的硫酸夹层的话,穿过去就直接脱皮了。”

“呃,这种事情没有记载不过有记载的是,有人为防会穿墙术的人盗墓,就在墓墙那做了个小夹层。因为那穿墙术啊,要要先踏天罡北斗步,然后再穿的。结果呢,穿过去到了夹层。夹层里空间小,扭不出那天罡北斗步,就只能在里面困死了。所以,一些墓在考古的时候,会发现封闭的墓夹层里,有骷髅。”

看着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堂弟提高了声调:“真的,我在网上查了考古的网站,说是真有这种情况的。”

“会天罡北斗的人多的是。那小区里的张爷爷也会啊。怎么就没听到有人会穿墙术的呢。”

“人家就算会,也不会喊出来吧。姐,我试试,要是我真的成功了……”

“我觉得你是入迷了。”

“试试啊。爱迪生发明个小灯泡还试了几千次呢。_!~;我们要有点勇于实践的精神吧。”

说完,他就在那客厅活动了一下手脚,还特意找了个不是承重墙,另一面也没什么东西的地方。开始踏天罡北斗步了。

别说,他认真的时候还真想那么回事。我宝宝是看他这个看多了,直接说了一句:“妈妈,叔叔跳舞呢。”以往宝宝问,我们都说这是在跳舞的。

我回答道:“不是,叔叔在练习撞墙呢,别跟叔叔学这个。”

“砰”的一声,好吧,验证了我的话吧。他就是在那学撞墙的。

堂弟捂着肩膀,皱着那张脸。好在他没有蠢到用头啊,要不直接能开花了。我宝宝乐呵呵地喊道:“叔叔撞墙了,叔叔再撞一次啊。”

我给出了评语:“幼稚。”

他还不死心地重来了一遍。为了防止宝宝看到血腥的画面,我果断地把孩子抱进了房间里。幸福还嚷着要看叔叔撞墙呢。

接着,我跟幸福在房间里睡午觉,足足两个多小时。也没有看到堂弟穿墙进来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宝宝就在那学着叔叔的样子,表演了一遍给她爸爸看。看得我哥都在那笑了起来。孩子小胳膊小腿的,扭着那屁股啊。阿姨也笑了,堂弟是一直沉着脸说道:“魏华的纸人都能走路,这就说明有很多事情是超乎我们想象的,那么为什么就不能真的有穿墙术呢。”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真正出事的是我,时间是在和朋友一起去酒吧玩的那个晚上。我有好几个姐妹都是当老师的。这个时间他们正好放暑假啊,就叫我一起去酒吧坐坐。要是上班可没有这个活动啊。

晚上宝宝睡着之后,我才出门的。反正那酒吧很近,也就没有开车出去。在酒吧玩到大概一点吧,我们才离开。可是出来之后才发现几个女人都没有开车来。本来都是住在附近的,而且都知道来酒吧,多少喝点酒的。那么就一起走回家吧。

路灯很昏暗。而且还被茂盛的树叶挡住了光。走了一节,我们就分开了。我往着小区里走去。我还清楚得记得大门那保安还特意探头出来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锁回去了。

朝着我们家的楼下走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路灯不给力啊,在一个转弯道之后,就没路灯了。这里毕竟是我住了好几年的地方,一开始也没有心慌,就朝着原来的方向走着。

可是几分钟之后,我就发觉不对了。没路灯就算了。怎么就连楼道的灯也不亮。不亮就算了,怎么我们家楼就是找不到了呢?

那感觉就想是鬼打墙!不对啊,我几天身体状态很好啊,也没有泄过阳气什么的。我不应该会被低级的鬼打墙就困住的啊。

我不敢停下脚步来。走过夜路的亲都有同感吧。在走在夜路上,害怕的时候,是会越走越快而不是停下来。

可是我一直往前却还是没有摆脱这个情况。我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噗噗”的声音,很有规律,我走两步,就“噗”一声。我很想回头看看在我身后的是什么。

心理学上说,恐惧就是来源于未知。现在我知道我就是害怕了,因为我不知道后面跟着我的是什么?

据说人身上有三把火,头顶的,两肩膀的。回头就会吹灭肩膀的灯,阳气就会弱了。所以我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回头看。

可是我不应该被鬼追那么惨吧。如果我现在有红线,有铜钱,我倒有那胆去斗一下的。再不行,给我几颗黄豆也能行啊。可是偏偏今天是去酒吧的,我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些东西啊。

我唯一能努力尝试一下的,就是我的血了。没有刀,我就只能咬自己的舌头。含着一口血水在嘴里,等待着时机。

既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那么我也鼓起勇气把步子缩小。在放慢了速度滞后,没多久,身后那声音就靠近了啊。

在鬼片里,经常可以看到鬼追着人,满屋子的惊叫啊跑啊。并不是鬼就那么笨,从来没有追到的时候,而是追到了,它也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做它追来干嘛啊?无聊玩游戏呢?

在现实中,这种胆敢跟着人的,那多半都是有恶意的,跟上了要出手的。

我等着声音越来越近之后猛的停下脚步,回身就将口中的血水喷了出来。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是闭着眼睛喷出那血水的。喷完了我是回身就跑啊。我甚至没有看清楚那追着我的是什么东西。

我拼命跑着,在我的感觉里,如果这是我们小区的话,我都可以把我们小区跑商一圈的了。可是却还是一直在重复着的黑暗。旁边也大楼,但是却是没有一点亮光的楼。

我感觉我跑了好久好久了。久到我心脏都在发疼,只能停下脚步,捂着胸口。可是就是子啊我停下来之后,我再次听到了身后的“噗噗”的声音。

我眉头皱了起来。身后的东西应该不是鬼。没几个鬼有这么大的能耐。就连我的血喷过去都没有一点反应的。

那么能整到我的就不是鬼。而是道法!我的纯阳命让让鬼怪敬而远之,但是道法是属阳的,甚至是比我自身更厉害的。我要怎么办呢?

真的太累了,这个问题我不好好思考。而且啊。我也要看看身后跟着的啊什么吧。

所以我在停下脚步,手捂着肚子的情况下,蹲下身子,微微侧身斜过眼睛就能看到了身后追过来的东西。

纸人啊。两个纸人。就是一对童男童女。难怪说我的血挡不住啊。

纸人一跳一跳的,跳向了我。我急了起来,扯着嗓子,对魏华喊道:“魏华,***,出来。弄两纸人是意思啊?”

控制纸人,控制纸人,可是我不会啊。别说我了,堂弟研究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也不会啊。

纸人更加靠近我了。我惊慌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反正魏华是想弄死我的,那么两个纸人就不会是什么善类。所以我也不用跟他们那么客气吧。

所以我也慌神的什么有乱用了出来。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没用!

天罡北斗踏完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啊!怎么会这样呢?给我红线铜钱,我就能破了这个阵,可是我连个黄豆都没有啊。

纸人是道法,那么就是要破道法。破道法就要开坛要比他的发飞狐更厉害啊。

可是我不会啊,我也没有把那,把这里面的信息传达出去啊。

如果可能的话,我哥注意到我这么完没有回家,能脚堂弟出来找一下就行了。那样他绝对会带着装备几分钟就搞懂这个了。

等等,除了道法和道法的战斗,还有一个也是可以破了这个局面的啊,那就是用脏东西。例如……呃……屎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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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楼2017-01-26 10:46
    要我当街尿那两纸人我做不出来啊,那种事情,要是堂弟在这里,他是绝对直接扯裤子的

    那现在我能做什么啊?这两个纸人绝对不是善类。除了逃,我还能怎么办?

    就算我已经跑到肚子都疼了,我还是鼓着气努力跑啊。身后依旧传来“噗噗”的声音,我的脚步也已经踉跄了。本来就是去酒吧的,穿着的是那种十厘米的高跟鞋啊。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鞋子了,早就踢到了一边,撒开脚丫跑啊。超短裙曝光什么的,可以不用去计较了。这里应该是另一个空间了,除了我一个活人,压根就没有第二天。谁看我一眼,我现在还求之不得呢。

    等等,有鸡叫!听到鸡叫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黄鸡带路”,有人来救我了啊。不辜负我在这里跑得快崩溃了。

    果真,坚持几秒钟之后,那路上就多出了一只大黄鸡。大黄鸡扑着翅膀上下飞窜着。不管了,只有跟上才有可能出去啊。

    我的注意力一直跟着那大黄鸡,到后来,身后的声音什么时候消失的,我都没有注意。

    只觉得跑得真的很累很累很累了,累得直接铺地上,闭眼睛了。

    耳边渐渐有了声音,我哥的声音说道:“醒了醒了。还好醒了。”

    “鸡死了,不知道还能吃吗?”这个是堂弟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在我身旁的有我哥、堂弟还有几个保安,几个小区里的人。而我就躺在我家那楼口对面的地上。

    我哥将我拉起来,我却直接蹲了下去,捂着肚子。“肚子痛。”

    我哥也跟着蹲了下来:“怎么了?伤着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堂弟在那边拎着一只死掉的黄鸡,就是刚才把我带出来的那只黄鸡,说道:“没事的,他应该能回来就肯定没事。我猜她就是追黄鸡跑得肚子痛吧。平时都不多锻炼一下的。”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啊。怎么这么久才来救我啊。再拖下去,我就要被那两个纸人抓去了。”

    保安紧张地说:“还真是中邪了。金子姐啊,我是看着你走到这里突然就摔下去了,赶紧通知了你家里人啊。_!~;零子来一看就说是中邪了。”

    “我肚子痛,我不想说话。”我还是蹲着的,肚子里还是痛啊。

    我哥直接给我来了个公主抱,先回家再说。

    直接那大黄鸡,堂弟最后没有拿回家,而是给了保安二十块钱,让保安帮忙去埋了。还特别交代说,那鸡别吃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虽然是被我哥抱着走向了楼里的,但是我还是清晰听到的。

    怎么刚才问要不要拿回家做了吃的不也是他吗?真的多面性啊。

    回到家,看看那墙上的钟,都已经两点多了。按照这个时间算,我在那空间里的时间,至少也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呢。

    肚子再痛也是洗掉身上那酒吧的味道啊。洗过澡之后,直接滚上了床。

    我哥跟我说,他和堂弟下楼一看,他当时就慌了,说要马上送医院的。堂弟却坚持说是中邪了,要去找黄鸡。而且他们在小区一个正在坐月子的人家花高价买到那只黄鸡之后,回来一看,我的鞋子脱掉了。

    堂弟当时就说有危险了,吓得我哥都快要哭出来了。

    现在什么也不管了,睡觉睡觉,只有睡觉了才不会感觉到肚子痛啊。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之后,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多了。我醒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被道法魇住,那是没有阴气的,所以也用不着晒太阳什么的。

    我出了房间就看到堂弟在那看着电视,吃着葡萄,一派惬意啊。问了我宝宝,他说阿姨带去游乐场了。

    当我梳洗好,吃了早餐,他才问我昨晚到底怎么了?他说:“姐,你都不知道啊。我大半夜去敲人家家门,就为了找只大黄鸡,还吵醒了人家那没满月的孩子,我被骂得半死啊。拿着鸡回来了,还看到你鞋子都掉了,我都吓了一跳呢,真以为你回不来了。好在我还是给你放了黄鸡啊。”

    “还好意思说,我都跑得快喘不上气了才来。”接着我把昨晚遇到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听着一直皱着眉。说完了之后,我说道:“绝对是魏华!”

    “这个说不通啊。”堂弟道,“魏华前几天不是才给了我们符印吗?怎么今天就下了杀手了呢?难道他真的是两面性的。一个在帮我们,一个想置我们于死地?”

    我听着也跟着皱眉了魏华的两面性,甚至是魏华身体里的两个魂,我们都是考虑过的。那么在帮我们的是岑国兴还是魏华?那个要害我们的是岑国兴还是魏华?

    他们要害我们这个目的应该就是要我的魂炼化成小鬼,然后复活僵尸。一开始我们想着那复活的僵尸会是他们家老祖宗,结果那老祖宗被他们自己烧了啊。

    他要复活的是谁?为什么要复活它,

    那么另一个为什么要帮我们?假设他们真的就是一个身体两个魂,那么他们的利益应该是一样的啊,为什么会有冲突呢?

    堂弟说道:“这几天,你别出门了。躲过了这个阴年,明年就能太平一整年了。”

    “还有好几个月呢?你当几天啊?”我惊讶着提高了声调。试想一下,还有半年的时间,整天不出家门,那是什么状态?我这个工作,本来出门的时间就不是很多了,要是还限制的话,那就真的成了隐居的了。

    堂弟说道:“那你带着幸福回老家住几个月吧。祖宗牌位都在呢。小鬼进不去,道法的东西能能抵御一下的。”

    “算了吧。”不是我贬低那些祖宗牌位啊。上次我就住那的。结果窗外就有个鬼在努力进来啊。

    第二天周末,堂弟还是去了表弟那边玩。我带着幸福去了我爸妈那边,他们问起,就都说的那晚上喝酒了,所以昏倒了。

    两个小区那么近,我爸妈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这点酒量他们也是知道的。喝个半杯,看着没事,等着半小时候,就能直接昏了。

    少不了我妈妈的一通唠叨。晚上十点,我们一家三口说要回家了。幸福让他爸爸抱着,一路走回去,就一路睡着了。

    等我们到了家门口,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为了不影响幸福睡觉,我是在门外接的电话。

    电话是表弟打来的,他在电话里紧张得说道:“表嫂,零子回去了吗?”

    “怎么了?他没回家啊。我们也刚到家,家里灯都没亮呢。”

    “那零子……他可能失踪了。”

    “失踪?就他?”我吃惊地说道,说他失踪我还真不信呢。他在这里住了呃有两年了,加上他那性子,根本就不是会失踪的人。

    “嗯,表嫂,今天下午我们一起去玩帆板的。从七点多就不见人了。帆板还在水面上呢。我叫了附近的人一起找了,救援队也下水找了,找不到。我……”

    “小漠,你冷静点。”我说道,“零子会游泳,他潜水能力很强。他被水溺死的可能性非常的小。”

    “可是现在就是找不到人了!”小漠那边已经吼了起来。

    我哥放下幸福睡下,也走了出来,问道怎么了。我把手机给他,说道:“估计是真出事了。你问小漠在哪里,我过去。”

    我说完,就会房间整理装备去。一种直觉堂弟是中招了。这跟我中招也就相隔不到三天啊。魏华为什么那么急着下手了呢?

    等我提着化妆盒出来的时候,我哥已经问好地址了。小漠还在河边呢。阿姨放假不在家,幸福在家睡觉,肯定要人看着,这样我哥就必须留下让我一个人去了。

    出门的时候,我哥还一直在说,让我别逞强,不行就找李叔,找二叔。这种时候,人命比较重要。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如果是鬼或者道法的话,堂弟没那么弱,几个小时也撑不足的。现在速度快点肯定还能回来。

    十点多,街上的车子已经开始少了下来。知道我们这座城市的人就知道,我们的市中心有着一条几近圆形的河。河水质量好,能直接游泳什么的。世界f1摩托艇比赛也在这里举办过。河边也有玩帆板的地方。

    七点多接近八点,这个时候河边上已经安静了很多。一旁的大船上,有着一家ktv,还有一些钓夜鱼的,游夜泳的,其他的都已经停止了。帆板那边却还是很热闹的。我过去才发觉,他们都是等着搜救队来打捞零子的。

    一旁围观的一些人,还穿着泳裤,说都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肯定死了什么的。

    这一节水势很平稳,冲下去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要找都是在这附近找的。小漠坐在那边的塑料大椅子上,低着头,沉默着。看着他那样子,估计也是承认了那个预想了。那就是堂弟出事了。

    小漠看到我到了,发红的眼睛,看得出他哭过了。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才能说出话来:“请了水鬼了,一会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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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6楼2017-01-26 11:03
      “表嫂,帮我通知二叔吧。

      “他死不了!”不知道是我作为姐姐的一种固执还是女人的直觉。反正我就有这个很强的念头。他死不了,还在哪里等着我们呢。

      看着那水面,我皱着眉头。我们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人对堂弟下手的。毕竟堂弟一直都没有受到威胁啊。这一次是堂弟,下一次呢?会是我宝宝吗?

      我长长吐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先把堂弟找到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面对着那河面,我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我只能拿出了手机,用手机起个奇门遁甲局,至少能给我一点方向啊。

      局面上显示,堂弟确实活着,但是现在受伤了。他的身边都是水,他不是在水里就是在水边上。而位置显示,他就在我附近。

      我看看四周,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水里。

      “有人下去捞过了吗?”

      “好几个帮忙下水找过了。没找到。”一旁的老板说着。

      奇门遁甲局的准确率是很高的。而且这种生死大事上,我也不会错得很离谱的。他应该还在水里的。只是……我们看不到?就想是那芭蕉精一样,其实孩子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只是我们看不到听不到罢了。

      我急忙拿出了化妆盒里的铜钱红线。将铜钱绑着了一朵梅花状,然后用红线放下水中。“小漠过来帮拿着。喊,喊零子的名字。”

      小漠没有犹豫,马上过去帮忙拿着红线,也一声声喊着零子。

      如果是水里有东西的画,铜钱红线坠下去,能暂时性的,扫除小范围内的脏东西。我们只能赌,零子就在我们的身旁了。如果距离太远,铜钱的作用也许就达不到那个距离了。

      我拿出黄符纸和毛笔,皱着眉,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始默写通阴文书的。要是知道这个我是从来没有做过啊。用毛笔写字本来就是不熟,还是默写。那都不确定我写出来的是不是对的。

      好几分钟之后,我才写好了。通阴文书有很多种啊。迁坟的,冥婚的,祈求的等等。河水属阴,一直都是走祈求类通阴文书的路。这个也是试试罢了,说不定什么用也没有。

      我正想跟那老板说,想办法弄条大鲤鱼来呢。|i^在河边,要弄条大鲤鱼是很简单的事情的。

      这话还没有说呢,小漠就一声惊叫,掉水里了。

      这下,岸边的人都惊了,这一个掉下去找不着,第二个又掉下去了。有些好心人正准备下水去救人呢,就看到小漠游上来了,而且他还拖着一个人呢。

      我是僵了一下,才长长吐了口气,低声道:“好在回来了。”

      被小漠拖上来的人就是零子。他看上去,除了累一点,也没有什么受伤。两个人倒在地上喘息着,大家都欢呼了起来,有人议论着,这个三个小时怎么都没有死啊什么的。帆板老板给他们递上了毛巾。

      堂弟才朝着我挥挥手中的铜钱,道:“姐,谢谢了。”

      我蹲下身子,上下看着他,问道:“没受伤?局上说你受伤了。”

      堂弟指指那左小腿,一点擦伤而已。让我白担心啊。

      我整理着我的铜线红线,两个人也能站起来了。没出人命什么都好说话啊,那帆板老板马上给他们送上温牛奶什么的。也有人注意到我了,说我是神婆什么的。

      堂弟端着牛奶,捡起地上那张我刚才激动不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黄符纸,说道:“姐,这个好在你没放下河啊。”

      “这个不是请水里的东西放了你的文书吗?”

      “这个是把我卖了给水里的东西当是侍从的文书。”

      我愣了一下,才知道他是逗我玩呢。他也没有点破,回家翻了书,我才知道那个是给河神献上祭品,祈求风调雨顺的文书。

      “水鬼”来了,表弟是从身上那湿漉漉的钱包里掏出了钱给人家的当补贴车费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两个人也都跟着我一起回我这边先了。两人的情况都不适合开车,所以他们的车子就留在那,我开车带两个人回去。

      堂弟也说了他在水里的事情。他玩帆板本来就是这段时间跟着小漠刚学的。掉下水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在他掉下水后,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扯脚了。他第一时间就知道这是中招了。但是无奈,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泳裤啊。他只能拼命往岸边游。

      可是那东西扯着他游不出水面。情急下,他是憋着一口气,用了指决。虽然他的指决威力很小,但是也给了他几秒钟的逃出机会。他浮到水上之后,就发觉不对了。

      这河边就是到了半夜也不会那个黑的。可是他的眼前却是一片的黑。什么也看不到,一点声音也没有。他知道这个是被鬼迷住了。要是有装备在,他能很轻松地破解,可是现在他就一条泳裤啊。他办不到啊。

      那么就只能原地抓着河边的岩石别动。一旦移动的话,就有可能偏移原来的地方让人难找到了。

      直到他看到黑暗中微微发亮的红线铜钱。他一拽,就把小漠也拽下水了。这样他才重新看到听到的。

      和我估计的差不多,唯一我估计不对的就是小漠被他拽下水了。

      回到家都已经快四点了。我哥也睡不着,一路上给我们打了好几次电话了。这个时间段,人已经很累了,大家也很默契的有什么明天再说吧,就都睡觉去了。我回到房间也只是简单地跟我哥说了一遍就先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是阿姨抱着幸福回房间睡午觉了。看着幸福睡沉了,我才起床的。

      表弟和堂弟还没有起床呢,那两人估计昨晚经历那么一场类似于生离死别的事情,总要表示一下的吧。懒得理他们。

      等到我端着碗吃绿豆粥午餐的时候,堂弟出来了。穿着大短裤,小背心,抓抓那乱糟糟的头发,做到我身边就点烟。

      我直接一脚踹过去:“抽烟阳台去。”

      堂弟白了我一眼:“我好不容易捡回条命,你就这么对我啊。”

      “前几天我也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啊,我还不是一样码字带孩子的。哼!少矫情了。”

      堂弟没有点烟,靠在沙发上说道:“想起来,昨晚挺恐怖的。不是怕什么鬼怪,而是怕自己真的死了。”

      “你觉得是谁下手的?魏华?”

      “不知道。我没看到纸人。而且有可能只是很单纯的水鬼在拉替身。那条河不是每年都死一两个的吗?”

      “可是你不觉得这个太巧了吗?前几天是我,这才过了几天呢,就是你。同样是这种灵异事件,同样是差点没命。这个也太巧了吧。”

      我的话刚说完,表弟也出了房间。穿着堂弟的大短裤,靠在房门说道:“不就是一个魏华吗?他在牛逼也是一个人吧。子弹还怕打不死他吗?别那么为难了。买凶杀人吧。我有门路。”

      富二代说的话就是不一样啊。

      堂弟一冷笑,道:“靠边去吧。要买凶杀人,我直接以板砖敲过去,就解决了。他现在都是一个瘸子了啊。”

      “那还怕什么,做了算了。”做房地产,做矿产的,多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个。悄悄说一句,现实社会中的黑社会不是电影里那样拉风的。他们多半是跟着房地产和煤矿什么的联系在一起的。

      曾经就有一本小说,很现实地写了真实情况下的黑社会老大。反应了这样的事情。

      我和堂弟都沉默了。表弟那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要当好人,好好过日子,这件事,我让我哥出面。承诺家里的产业我都不要,他准会帮忙的。”

      我抬眼看了小漠一眼,然后才缓缓说道:“魏华也许不是人。”

      “什么意思?”

      堂弟说道:“他也许是个死人。所以子弹不只是有没有用啊。”

      我们的话让堂弟震惊了。他还好,他只是惊住了,但是还是相信的啊。总好过那些不相信我们的吧。他说道:“死人那他腿不是说车祸断了吗?车祸能撞断他的腿,我就撞了他的头。他就是个丧尸,头都碎了,能量也玩完了吧。”

      我说道:“他腿瘸了但是好得异常的快。而且他的身份不明,能力不明的,我们真不好下手啊。”

      表弟很郁闷啊很郁闷。他憋了半天说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反击的余地了吗?就这么等死啊。今天你,明天他,说不定哪天就挂一个了。”

      堂弟抓抓头:“有啊,我们主动一点啊。姐,上,美人计。他跟你不是暧昧着吗?他又没有女朋友了现在,还是个瘸子。正好你去照顾他,打探一下消息,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他没女朋友我有我老公!”我提高了声音。这什么弟弟啊,出的这种招。

      不过我们可以拉拢一个能理直气壮留在他身边的人啊。岑雨华啊!就算她不是魏华的女朋友,那么算女儿好了吧。这样留在他身边给我们打探消息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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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7楼2017-01-26 11:20
        第一百九十二章 灌木小鬼
        一大早啊,我还在小花园里玩的时候,快递员就打电话说有我包裹在大门保安室了。抱着幸福去拿了包裹。我不记得我要最近有网购啊。心中虽然很疑惑,但是因为抱着幸福呢,我也没有打开包裹。

        等着回到家,又要忙着给宝宝喂午饭什么的,等到有空的时候,都已经是宝宝睡午觉什么的了。我这才有时间打开那包裹。

        打开一看,我惊住了。

        是一个小棺材,很明显的工艺棺材。谁给我邮个小棺材啊?我又不是当官的,这个东西在我这里倒有点不吉利的含义了。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打开了那小棺材。小棺材里面的东西更让我惊呆啊。竟然是一张符,上面有着我是八字。

        在反应过来之后,我是的第一个举动就是直接丢了出去,发生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阿姨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低声责怪道:“小声点,吓着孩子了。”

        我定定神,做了一个长呼吸。这个怕什么啊?第二个这样的小棺材了。上次是个草人呢。我怕什么啊?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的心跳还是加速着的。这回可是真真的八字在那里啊。我鼓起勇气,蹲下身子准备捡起那小棺材的时候,却看到了地上的一点血迹。

        血迹?!我没有出血啊。小棺材上也没有什么有血的东西啊?会是什么血呢?我心中一惊,赶紧用纸巾擦掉那血。合上小棺材,掌心往那血刚才在的地方压了下去。

        在做这些的时候,我的心还在加速着,但是却很冷静。

        凭空出现的血滴有一种可能,就是炼化的小鬼。如果说现在又炼化的小鬼在我的家里,那么也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跟着那小棺材进来的。小棺材上有我的八字,它的目标是我。

        现在在家里,还有着我的宝宝,我不能让宝宝在危险之中。所以我也没有多做什么,收了小棺材,朝着厨房说道:“阿姨,我出门一下,你注意下幸福啊。”

        说完,我就直接出门了。

        我的装备我都没有拿。化妆盒在房间里,要去拿的话,就有可能把宝宝暴露在这个炼化的小鬼面前。

        没有任何的装备,我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要知道,魏华对我的态度的抽魂,而不是真的弄死了。我真的魂飞魄散了,对他没好处。所以我只要拖住时间,等待救援就好了。

        拿着那小棺材出了门,在走进电梯的前一秒我停住了脚步,转向了楼梯。遇鬼就想地震,别坐电梯。

        从楼梯上下来,一楼的保安看到我还很奇怪地问是不是电梯坏了啊。要他给保修吗?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出了楼,我也没有开车。开车的话,它要整我就很容易了。沿着小区的路,朝外走,同时也给我哥和堂弟打了电话走出了小区,我看看头顶上十二点多的太阳,正午呢,要找个利于的我位置。

        堂弟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我问他在哪里呢?他说:“在医院,盯梢魏华呢。等他到哥没人的地方,我真能一板砖拍死他的。”

        “那他今天有没有去快递公司啊?”我看着手中的包裹盒子,确认着找个是同城速度,两小时内到的东西。

        “没有啊。他那腿不方便。一早上就在医院呢。”

        “那他有没有人来访啊?”也许是他让人帮忙去寄的吗?

        “也没有啊。心里诊室呢,有时候几天接不到一个活的。我们这没什么看心理医生的习惯。”

        “我收到一个小棺材,里面有我的八字。还有奇怪的血滴。我怀疑是炼化的小鬼。还有,包裹是今天刚寄过来的同城速递。”

        “你在家?”

        “带着这种东西我能在家啊?我刚出门。不知道去哪里。”

        那边沉默了一下,隐约能听到表弟的声音。然后堂弟才说道:“姐,你去广场那龙雕塑下坐着,我马上过去。”

        他给了我一个选择,我也不用费神地自己去想了。挂了电话,给我哥通知之后,我就打的过去了。我一上车就跟司机说,开慢点,稳点,我不赶时间啊。

        下午一点多到了广场。找个时候的广场很热,没有任何的遮拦。树木并不多。在广场的正中间有着一个龙形的雕塑。四周还有着喷泉。大中午的,也没开喷泉。那全是石头就更热的。

        以前没学风水的时候,只觉得这龙土死了。现在在看来,这条龙是给整个城市镇着最大的那股煞气的。要是没有这条龙,这座城市会出乱子的。

        我就找了龙的阴影下坐。坐下去还是滚烫烫的大理石啊。不得已,花了两块钱,卖了两瓶水。一瓶浇那石头上,待干了在浇,两次之后,那石头总算能坐下了。

        那么大的太阳,我出门的时候,连伞都没有拿啊。这石头的阴影还是会移动的。希望堂弟快点过来吧,要不然我就要被晒死了。

        手里拿着的小棺材是冰冷的感觉。我在那时候,突然有一种冲动,是不是能把整个小棺材放龙身上晒晒太阳呢?算了,里面是自己的八字,要是拿了的生魂去晒,我到晚上就能成傻子了。

        也许是手里握着整个棺材的原因吧。我看到了,我平时不可能看到的一幕。在那边的树荫下,有着几丛茂盛的灌木。而灌木里躲着一个孩子。准确地说,那不可能是孩子。因为它就是在灌木里面的,只是从灌木的缝隙里看到一张脸,那么它的身体呢?灌木并没有一点被人挤压的感觉啊。

        我别开眼,在心里跟自己说,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

        好吧,我是看到它了,而且它也看着我。如果不是现在太阳太大的话,它说不定就要过来跟我说说话了。千万别过来啊。

        我在心里祈祷着它别过来,可是我是权当看不到的,却有个女生充当了好人啊。看得我头上的黑线啊。

        不是说整个社会人情冷漠什么的吗?怎么那女生还疑惑着看着那灌木,然后走了过去,说道:“小妹妹,你躲里面干嘛啊?是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吗?姐姐带你去找警察叔叔好不好。”

        我的冷汗啊,那个滴啊。那女生只看到它的脸,怎么就没有看到它根本就不存在的身子呢?

        很多人都觉得,遇鬼就是晚上的事情,白天是不可能的。其实白天里也有阴时啊。在那些阳光找不到的,黑暗的地方都有可能会出现的。

        灌木的那张小脸终于从我这里移到了那女生那。我扶额不起啊。难道那女生就没有看到那孩子的脸还太小,小的就像刚出生的孩子,压根就不可能自己走路的吗?也有可能啊,这种十几岁的小丫头,对婴儿的概念不强。根本不能从孩子的脸去区分它有多大。

        那女生看着那小宝鬼还乐呵地说道:“出来吧,姐姐带你去找警察叔叔。嗯,要不姐姐跟你玩。石头剪刀布?”

        堂弟啊,快出现吧,不然那女生就要拖到那边去带孩子去了。我在心中祈祷着。

        终于堂弟的身影在我的祈祷下,在那女生一次次没有任何进展的话语下,跑了过来。

        他那是全身武装的啊。难怪这么久才来。他跑过来就喊道:“姐,没事吧。”

        我指指那边,他看了过去,说道:“那女生在找东西啊。”

        “你看不到啊?”我问道。问完了才觉得不对,这个大白天的,见鬼的几率下降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见鬼的命,所以他看不到也是正常的。我现在这样看得到,那估计也是小棺材里附着的那炼化的小鬼有关系的。小鬼强大的阴气影响着我了。

        “看到什么?”

        “她在跟灌木里的一个孩子说话,叫那孩子出来跟她玩呢。这种事情,玩不好,小鬼生气了,凶的能要了她的命。玩好了,执着的能拖着她一起去那边玩。”

        “这个。要不怎么办?”

        “你救人啊。”

        “这个怎么救啊?我直接拉她走,那小鬼万一攻击我呢。我看都看不到它啊。要不,直接打个铜钱过去。你丢吧,你原来飞镖不是也挺准的吗?”

        我白了他一眼:“那小鬼现在还没有表谈呢,万一人家没有恶意的,我们就这么伤了人家不是很好吧。你去直接说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就不行吗?”

        堂弟为难了。他是站在那看看附近,想了想,才说道:“我去处理,你等着。那个,小棺材没事吧。”

        我看看手中的小棺材,没多大问题的样子啊。就朝着他点点头,让他先去就人了。他跑到广场边上的小摊上,买了鸡蛋。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炷香。我还问他哪来的香呢。

        他说是跟那小摊老板要的,人家家就在这里的,家里都有香的。

        看着他那样子,就跟对付婴灵一样。我看着那孩子,别说,我越看,越觉得它像个胎儿。那小猫一样的脸,还没张开的五官,真的很像婴灵啊。我半眯着眼睛,更仔细看着,顿时惊了一下。那灌木下,有着一截脐带样子的东西,连进了灌木下的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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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8楼2017-01-26 11:36
          这个孩子是那地养着的?那是阴地?那么大的广场,加上这里还镇着一条龙呢,竟然在这么近的距离就有阴地?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呢?

          还有脐带的,照这么看,应该是被埋进那灌木丛种的死婴无误了。偏偏被埋在了阴地,让那地养着它了。

          堂弟拿着那鸡蛋和香走了过去。因为距离不是很远,我也能听到他的声音。他说道:“来来,小朋友,哥哥请你吃鸡蛋。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吃啊。我和这个姐姐要去逛下街。”

          那女生看着堂弟,愣了一下,然后就提高着声音说道:“你想干什么?那边可就是警察亭啊。”

          堂弟同样白了她一眼。我都给了她白眼了。因为她在怎么蠢,也应该看到堂弟在那点香了吧。是个中国人都应该知道点香是什么意思了吧。怎么她就一点觉悟也没有呢?

          没觉悟就算了吧,哪怕她就胆小一点的,看着陌生男人搭讪就赶紧跑不就行了吗?还敢跟堂弟那么对着看的。

          堂弟那是遇上了个极品的了。他也懒得管那么多,将香插在那土里,上前拉着那女生的手,就要扯过来。

          女生这回激动了,甩开她的手就跑了。跑了好啊,跑了就没有问题了啊。

          堂弟满意的一笑,然后刚要朝着我走过来,他的脚步就僵住了。看着他缓缓回身,看着那灌木丛里,然后走了过去,坐在那花坛旁,开始玩起了石头剪子布了。

          我心里估计着,是那孩子叫他陪着玩的。这种事情,在灵异事件里很常见啊。你放走了一个,那么就要顶替他的位置。

          堂弟现在就算是被抓着顶包了的。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小时,两小时……

          顶包也不用顶这么久吧。我看看已经西斜的太阳,这都快五点了。我哥给我送来吃的,并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阿姨,让阿姨好好带孩子。再打电话给我妈,我妈多去帮忙看着点。这是让我放心的呢。

          我哥打的是三个盒饭。然后一边给我打开饭盒,一边问道:“零子呢?不是说他早就过来了吗?”

          我接过盒饭,指指不远处。

          我哥看了过去,问道:“他干嘛?”

          “一个小鬼,他搞不定。|i^”说完了,我忍不住冲着他喊道:“零子,看看太阳啊。”

          零子那边已经不再晚什么游戏了,而是改说故事了吧。给我这么一提醒,他抬头看看太阳,他今天来广场就是来陪那小鬼玩的,哪里是来救我的啊。别忘了我手里那棺材也许还是带着一个炼化的小鬼的。

          等到晚上,还进入了阴时,之后,就有得头痛了。

          堂弟朝我皱着眉点点头,示意着他知道了,但是他很难脱身。

          我哥也没有什么办法啊,他只能坐在我身边陪着我。这种时候,他能陪着我已经很好了。

          等我们吃过晚饭,表弟也过来了。还抱着一个很大的纸箱走得很艰难的样子。要知道,就算把车子停在最近的停车场,走过来,那至少也要七八分钟的。广场很大啊。

          而他还要抱着那么大的一只大纸箱,为了能看到路,他是横着走过来的。

          我哥看着他那样子,小跑几步去接手了。

          等着我哥把那箱子放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一箱子的装备啊。就连驱虫喷雾剂都有。

          表弟大口大口喘息着,拿着一瓶水就猛灌,好一会才说道:“魏华一整天都在医院,然后下班回家,没有一点异常的事情啊。你这边却出这么大的事,会不会不是他弄得啊?”

          我哥皱了眉头:“不是他?难道还有别人吗?”

          表弟注意到我手里的小棺材,更要伸手接过,零子就喊道:“别动那个!”同时他也走了过来,估计是那灌木里的小鬼已经暂时解决了吧。

          零子过来拿着盒饭就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对表弟说道:“你再去买把工兵铲。今晚上做坏事用。”

          “干嘛,先说清楚。”

          零子指着那边的灌木说道:“那下面有个死胎,被阴地养着了。我答应把它带出来好好超度的。至少也给好好葬了。”

          “挖广场?”小漠低呼着,看看四周道:“这里四周都有摄像头的。”

          “那就把摄像头暂时断下电,买把电工钳回来。”

          我弱弱地说道:“要是被发现的话。”不过好像三个男人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啊。堂弟本来就是个坏人,我哥那是不理会他们的事,一心只关心我了。表弟那是坏事做多了,破坏公物这种事,压根就不算什么的。

          他们很快在准备着,堂弟吃过饭指指我手里的小棺材,说道:“今晚你先自己应付一下那个啊。再说了,真是炼化的小鬼,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在这里你的能量是最大的。困住它的可能性不大。真正要做好,那就是用沾了你血的铜钱去打它。虽然不能造成重伤,但是能引起轻伤吧。”

          “那我还不是死定了。”

          “怎么会啊。你今天在这里守着这条龙,晒了足足一下午的太阳不是白晒的啊。就算是到了晚上,它的能力也不会完全恢复的。你只要准头好点,说不定能透过它,伤到魏华。喏,这个给你。”他递上的是他那小小的桃木剑。

          好小啊。我现在最希望它能像拿说谎的鼻子一样。快速长长啊。

          我哥问,他要怎么做。堂弟给出的答案竟然是跟他们挖那死胎去。堂弟的意见是,这次是事情,谁也帮不了我。如果那炼化的小鬼却是是跟我的八字有联系的话,那么晚上我一定能看到它的。看到了,就能应付了。问他们在,他们不一定能看到的,还有帮倒忙的危险。

          想着我只能**作战了,心中免不了一阵惊慌。但是我也知道我必须去面对,多困难的事情我,都要上的啊。我都不能就这么等着被抽魂了吧。我不知道这个炼化的小鬼是怎么抽我的魂的,但是它的目的绝对不是直接杀了我。因为它没有抓住魂的能力。要抓魂还是要魏华亲自上场的。而他那腿,现在要抓魂那是一可能的事情。

          而且我要面对的炼小鬼绝对是一个不成功的作品。成功了的话,魏华还要我的魂来干嘛啊?

          天渐渐黑了下来,该去面对的,还是要鼓起勇气去面对的。

          广场上还是很热,地上散发着白天积蓄的热气。所以这里的人并不多。只是比较远的地方,才有几家店铺,和店铺前有人在喝着饮料。

          堂弟、表弟还有我哥都转到了那边的灌木下,表弟用游戏厅里的那种仿真枪,在角角落朝着摄像头瞄准打去。

          从小玩这种游戏机长大的男人,对这个还是很熟练的。结果是,那种能打裂车子玻璃的塑料子弹,竟然对摄像头没有一点作用啊。要知道摄像头的那镜片,可是很厚的。

          后来他们竟然商量着要去买钢珠。用仿真枪打塑料子弹,被抓了最多就是教育几句,注意安全什么的,就回来了。用仿真枪打钢珠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能算是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抓住是要留底的。

          所以就变成了堂弟去打枪。反正堂弟有底在那里了,这点小错误,他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情。

          可是钢珠买回来了,堂弟才知道他并不是万能的。

          他用钢珠,只打掉了那摄像头旁的那路灯杆子。好在没有把人家的路灯打碎啊。那种整面的大路灯啊,要是碎了,那动静,绝对能在几分钟就引来110不可。

          所以后来还是表弟开枪的。一枪击中中。他们开始在那挖花坛了。

          其实真正动手的,还是堂弟和表弟,我哥就站在一旁,却看着我这边。我看看手中的小棺材,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啊。难道今天我看到的那血迹是我眼花了?不会吧,我还用纸巾擦了那血迹呢。

          我已经准备好了沾了我血的铜钱。不只是我的那五个,还有着堂弟的那五个。一共十个铜钱,要是我丢中几个,就已经很不错了。桃木剑就拿在手里。等着那小鬼的出现。

          看看手机,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子时了,这个时候,算起来是阳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阿姨打了电话。

          可是明明显示着满格的信号,打过去竟然是无法接通。我嚷着:“阿姨电话打不通,哥,不会出事了吧。”

          我们都在这里,家里却没有人照应。之前那坏人一直只对我一个人下手,我倒没有多担心家里。但是现在那坏人已经对堂弟都下手了,就难说会不会对我是死穴,我的幸福下手了。

          我哥听到我的话,拿着手机,朝更远的地方走去。他知道,要想我平安,我的幸福就还先好好的。

          几分钟之后,我哥走了回来,说道:“家里没事,阿姨说幸福已经睡着了。就是哭了一会说是找妈妈。已经睡下了,别担心。”

          我点点头,我幸福好好的就行。这样我也能安心面对这件事了。而在孩子的问题上,我哥是不会欺骗我的。要是孩子真出事了,他现在也会选择,马上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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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9楼2017-01-26 11:43
            我点点头,我幸福好好的就行。

            我哥看着没有什么情况,就想着靠近我,我马上喊道:“你别过来,这边的手机信号受到干扰了,已经出现问题了。”

            他停下脚步,犹豫一下,才说道:“小心点。”

            堂弟在那挥舞着工兵铲,喊道:“姐,加油哦!”我无语啊。

            他们那边终于把那棵灌木给移开了,听着打着手电的表弟说道:“看到了,在那里呢。都成骨头了。”

            “树根探进骨头里的。这个是大凶啊。”

            他们的话我只听到这里,因为我隐约中感觉到了凉意。在我们这里,夏天的半夜,是要到凌晨三四点之后才会凉快的。前半夜,地面都会往上蒸腾着白天积蓄的热量的。

            而现在,十二点都还不到,凉意就出现了,这个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捏着手中的铜钱,闭上眼睛,仔细感觉着。对于鬼这种东西啊,眼睛看,是绝对没有用感觉来的精确的。

            凉意在一点点的靠近,在我的左侧。估计着它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因为我用眼角瞟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地上的血滴。堂弟我们打坏的只是这一角的摄像头,又不是路灯,所以我能看到那发白的水磨石地面上,一滴滴暗红的血迹滴下。

            怨气,会化成水,再强烈一点,就会化成血了。

            我的铜钱是在这个时候丢出去的。使劲的丢,朝着那会滴血的上空丢的,是用直觉去丢的。

            那股凉意一下消失了。在它消失之后,我确定我看到了刚才浮着的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人影,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张黄符。一切都是黑的,只有那符纸是黄色的,所以我在扫过去的那一眼就确定了,那是黄符。

            我长长途了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恐慌。要只是要是被吓出魂了,魏华就可以用生魂收集的方法来得到我是完整的魂的。

            所以现在我绝对不能被吓到,我要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理论知识是这样的,但是现实是我的心跳快得都快要飞出来了。我的背后那是一片的冷汗啊。我都能感觉到,我的头发都想要竖起来了。

            我一面大口大口呼吸着,一面注意着四周不同的温差。|i^既然现在我能看到它,那么我就可以主动一点了。

            我拿着那带血的铜钱,注意着四周。我身后那条石头龙啊只是镇住煞气的,又不是驱邪的,我可不能指望它多少啊,

            突然脖子上一阵凉意,很冷,就好像有冷水在透过皮肤,往骨头里钻一样。我一声低呼,转身就把手中拿着的四个铜钱全都朝后砸去。我不知道我砸中了没有。转身就朝着巨龙的另一边跑去。我没敢跑向我哥那边,就担心我哥会被卷进来。

            紧张的时候,我也没有注意到他们那边的事情。一下就失去了四个铜钱我心急啊。同时也庆幸一下,刚才没有把这些铜钱全拿在手里,要不然刚才我能整九个一起砸过去了。

            在我掏铜钱的时候,紧张地手抖着,好几个铜钱就从我的牛仔裤口袋里掉了出来。我心中暗呼:“糟糕!完蛋了!”

            不过手里还是捏着两个铜钱的。在那凉意出现在我脚踝的时候,我的铜钱就朝着我的脚背上砸去。

            凉意消失了,我的铜钱用完了。我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花时间去地上捡铜钱吧。

            所以我拿出了桃木剑。可是那小鬼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密集的出现,时间一秒秒过去了,我能稍稍冷静了一些。看着那边的几个男人。我哥在焦急地看着我。而堂弟和表弟已经将一个布包的东西拿了出来了。

            我放下了剑,对我哥说道:“它好像走了。没有感觉了。”

            堂弟说道:“没这么简单的。岑老的书上说,被下了命令,捆绑了八字的炼小鬼,在没有达成目标的之前是不会离开的。魏华不会无聊到,给这个小鬼下的命令就是吓吓你好玩吧。”

            我长长吐了口气,想想也是,现实中那有谁是不为自己利益的呢?

            突然,堂弟提高了声调:“姐,用的剑指,用你的血擦再桃木剑上。踏天罡北斗步,它就在你头顶上呢。”

            我是先愣了一下,看着我哥都要冲过来了,表弟却死死拉住了他。堂弟拿出了红线,却是皱着眉头的。

            剑指,天罡北斗步,这些他教过我的。在农村,处理僵尸阴尸什么的,做道场的时候,都会用的。堂弟是一直都会的,而我是这一两年才学的。而且学了之后,还没有好好练熟练的。

            剑指,手指上本来就有刚才给铜钱抹血时的伤口了。轻松地就用剑指给剑抹上了血。

            (有亲说,我的文里,这些术法都没有写明白,没有某某的小说写得那么清晰。我可以很负责的说,都是小说,都是真真假假,人家敢写清晰,我可不敢,我被警告过的。大家真想知道什么是剑指,什么是三山诀,还有一些基本的小术法什么的,微博关注正藩堂或者摇滚道士去。别说我给他做广告什么的。你们想了解就去,不去就算。)

            然后开始踏天罡北斗步了。走出了第一步,我就皱眉了。太紧张了啊,我连那口诀都忘记了。这个是要配着口诀一起的啊。

            “喂,口诀啊。”我的声音都是在打颤的。脚下都有些不稳了。

            堂弟这个老师那是直接叹气就骂道:“平时叫你背还那么懒。”他给我起了个头,我这就能顺利地念出来了。七步还没走完呢,才六步就感觉到了整个头上凉凉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罩住了我的头。

            我是快速走出第七步,口诀一念完,同时将剑朝着头顶刺去。

            寒冷消失了!成功了吧。这么近的距离,还不成功,那我真的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而且我也感觉到了,那就是一个失败的作品。它的怨气还很弱,影响不了我多少。如果是足够强大的炼小鬼,说不定是能控制我的。

            堂弟手中还拿着那红线呢,估计也不用他帮忙了。我哥跑了过来就抱住我:“太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姐不错啊,够冷静的。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坐下来就哭呢。我都做好了为你牺牲的准备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得那么伟大的样子啊。大家都是累坏了,堂弟和表弟那身衣服更是泥啊汗啊脏了一身。表弟手里还提着那个黑布包呢。加上我们打坏了摄像头,还是赶快溜吧,要不然,城管的过来了,那可不好说话啊。不过城管晚上貌似不上班的,上班也是去步行街抓小贩,不会到空荡荡的广场里来的。不过吧,做了坏事肯定是要赶紧溜的。

            我们收拾了东西,上了车子。堂弟的车子在前面,我哥开车跟在后面。这才出了市中心没多久呢,前面的车子就停车了。前面的车子一停,我哥也跟着停下来了。我这一天高度紧张,上车就开始出现了头痛,头昏的症状,迷迷糊糊地问着:“怎么了?”

            我哥给我解了安全带道:“下车吃点东西吧。都两点多了,晚上是五点吃的,现在先吃点。”

            给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是饿了。跟着下了车子,堂弟和表弟已经在那边的路边摊点了四沙煲的肉粥了,还要了烧烤。

            表弟一坐下就没好气地说道:“xx酒店也有二十四小时的餐厅啊,这里离得近,过去吃不是更好吗?”

            堂弟就笑道:“就我们四个现在的样子,人家连酒店门都不定给不给进呢。”

            我头痛,但是也跟着笑了笑。还真对啊。现在看看我们四个,堂弟和表弟,那是一身的泥衣服啊。就跟那工地里挖土方的工人一样了。我和我哥也好不到那里去。从下午就在广场上坐着,一身的臭汗,现在身上那味道,我闻着都要吐了。

            我的头真的很痛,吃了点东西,就让我哥去给我买药。而堂弟和表弟就在那商量着这个小鬼要怎么处理。

            养着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它和以往我们遇到的小鬼是不一样的。以前的小鬼是单纯的一个鬼而已,都是怨气比较小的。而现在这个是阴地养出来的小鬼,那阴气是很重的。这样的小鬼,如果是养在人身边,那是要出事的。不是伤了它,就是伤了人。

            换个偏远一点的阴地养着吧,又担心它会有什么变了。

            我用矿泉水,吃了布洛芬,一边说道:“埋了,按死婴算,找个好地埋了。让时间慢慢化了他的阴气怨气。到时候不就能投胎了吗?”

            “姐啊,埋是肯定埋的,问题是埋哪里啊?”

            “你不是经常去看坟山的吗?就没看到好地啊?”

            “好地……”他没说话,沉默了。这行业里的潜规则了。看坟山的,好地都会留出来的。遇上什么人,就给什么地。有时候就算是看到寻龙地,也只能压着不说出来的。

            一来等着遇到合适的人,卖个好价钱,二来呢,什么人什么命。一个乞丐的祖宗,你给他迁个龙穴上,有两种可能。一种,那乞丐正了希特列。从乞丐到皇帝的飞跃。另一种可能就是那乞丐没几天就死了。受不了那地的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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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0楼2017-01-26 11:55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复仇女鬼
              确实已经很晚了。;没人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天大的事,也等睡醒再说吧。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三点多了。宝宝是阿姨带到她房间去睡的。我洗过澡,药发挥效用了,头不在痛,但是还是会犯困啊。去阿姨房间看了幸福,她就那么摆个小小的“大”字睡着。很平稳。

              一时间,刚才的那一线生死好像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阿姨说了我几句,无非就是以后去酒吧什么的别那么晚回来。她也累了,就说几句就又睡了。还说孩子留这里睡了,让我自己会房间去。看着孩子睡那么香,我也没有坚持。

              回到房间,我哥也洗好澡了。问了幸福的情况,倒头就睡。我却睡不着了。

              还有半年哦。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还有几次。这种不安稳,让我很抓狂。我想着想着,就有一种杀了魏华,一了百了的感觉。

              也许我很可以用美人计,找出那个在魏华身体里肯帮我的人。一个身体两个魂,能让他们自相残杀就是最好的。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都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宝宝看到我很高兴,喂着孩子吃午饭,问道:“幸福看到叔叔了吗?”

              “叔叔出去了。”

              “几个叔叔出去了?”

              幸福在那比了好一会的手指头,伸出了三个,说道:“两个”

              我就笑了。阿姨端着我的午餐出来说道:“零子今天八点都出门了,也不知道是干嘛去了。”

              吃过午饭我就给堂弟打电话。他说他在自费请了几个人,跟着一起葬了那小小的胎儿骨架。而表弟是继续去盯梢魏华去了。晚上给我回复。

              我就郁闷了,魏华今天不上班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回来了。

              新闻上说了广场摄像头被砸的事情,也说了花坛被挖的事情。但是却不知道原因。怀疑是挖光缆的,还抓了两个小混混呢。

              堂弟说,那胎儿估计是足月生下来的,妈妈出于什么原因把它埋了就不知道了。

              我心里不是滋味了。_!~;不知道那孩子是死了埋的,还是活着埋的。它不能去找它妈妈,那是因为有脐带连着地呢,走不开。

              而现在,它没有脐带牵绊了,它会去找它妈妈吗?会报复吗?我们把它带出来会不会是错误的呢?

              堂弟说一切都是命。有些女人啊,欠了这笔债,就是要还的。

              表弟那边的反馈则让人更加头痛。魏华今天没上班,但是他去医院了。表弟花钱请了人混进去假装治病,就跟在魏华身边看看他干嘛的。结果结论是魏华身上有外伤,被缝了四针。他说是在家洗澡摔跤了划到腰的。他本来就包扎了,等天亮还是决定来缝针了。

              堂弟问我昨晚桃木剑是扎在那小鬼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扎哪里啊?那种时候,只能慌都慌神了,那是闭着眼睛就扎过去啊。扎哪里我怎么分得清啊?”

              堂弟额上的黑线啊。

              我哥帮我说话了:“行了,她什么时候不是这样了。有命活着,叫什么了?”

              “祖师爷保佑。”我接着话。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暑假的,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今年一样不例外。那就是高考失利的孩子,跳楼自杀什么的。

              这才刚过了中午呢,晚报就有了这件事出来。说是昨晚上的一个考不好的孩子跳楼了。

              小区里都在说这爸妈怎么怎么逼得孩子这么严的。也有说现在的孩子受不了打击什么什么的。

              这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是这才过了两天呢,就有个家长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

              说是殡仪馆的道士叫他们来找我们的。

              魏华那伤,估计也够他安分一段时间了。而且现在表弟还请了个路人甲,整天蹲守医院,就盯魏华的稍。他一有什么不对劲,就跟我们说的。

              所以我们也安心地接下了这个业务。坐在沙发上的是一个高中女生,很普通,看模样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估计是被学校教成了考试机器了的。

              陪她来的,是她的妈妈和外婆。她妈妈一个劲地鼓励孩子自己跟我们说,可是孩子就是一直闭嘴不说话。

              孩子妈妈就帮着说了。说是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孩子和前几天那跳楼死的女生一个宿舍。现在那女生跳楼了,可是留下的遗书里,却写着恨她女儿,要找她女儿报仇的话。就是从那女生跳楼之后第二天,他们家孩子就一直做恶梦,醒来了也不起做什么噩梦的。

              这才几天呢,精神就很不好了。后来是那女生出殡了,她是同学,和同学一起去送行的时候,那道士给了她名片,让她来找我们的。

              听他们说完故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问道:“那跳楼的,没穿红衣服吧。”出那红衣服变厉鬼索命的。那个我们可不敢惹啊。

              “没,是穿校服的。”哦,还好啊,我们这里的校服都的蓝白两色的多啊。

              堂弟看着对面那一直低头的女生,问道:“会被写下找你报仇,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女生听到堂弟的话,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摇摇头。

              一旁的妈妈赶紧说她的女儿,怎么乖巧,怎么懂事,怎么和善,不会跟人有冲突的。至于那女生为什么偏偏这么写,偏偏是她女儿的名字,她就不知道了。

              堂弟微微一笑,道:“这种事啊,不好办的。再说了。一个大学生看什么风水先生啊。这种事情,你们去人民医院找魏华魏医生吧。他的心理医生,能帮你女儿的。说不定她就是考试考得紧张了,现在考完了也没有放松下来,所以才这样的。”

              堂弟这是明显的拒绝人家了啊。我就奇怪了,这几天都挺平淡的,他怎么不接个活来做做呢。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人家也是听得出来的。说了几句央求的话,还是离开了。

              他们一走,我就问堂弟怎么把生意推出门了。要是价钱不合适,就当是拿来练手的了。

              堂弟一边走向房间,一边说道:“事出必有因。那女生不愿意说。我们干嘛去惹这种复仇的厉害角色啊。丢给魏华去解决吧。这种事,就是要快,不快说不定这个女生就要跟着陪葬了。魏华现在那身体,呵呵,有他好受的。”

              怎么就觉得堂弟是一种落井下石的心态呢?

              这件事,我们本来就是抱着看好戏的姿态,可是这好戏还没看呢,第二天晚上,我就接到了岑雨华的电话了。

              因为之前的几次联系,我们互换了电话号码。但是也是有事才会打电话的那种啊。

              看到屏幕上的岑雨华几个字,我是头大啊。她找我干什么呢?我这还想找她,看看她能不能帮我们呢。就让她来找美人计什么的。可是现在她先来找我了,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她说呢。毕竟,那一个是的父亲,另一个就算不是她兄弟,就那张和岑国兴长得一模一样的连脸也觉得能和岑雨华扯上关系的。

              人家这美人计施展起来,绝对不是盖的。弄不好,岑雨华的一根手指头,就足够魏华拿命来换的了。

              “喂,雨华啊,有事吗?”

              “金子!你们什么意思啊?”岑雨华那是一开始就用吼的了。我是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什么啊?”

              “少装了。你们的事情我是不大懂,但是我知道,你们这次就是故意整他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找人监视他呢?在这样我报警了。”

              我算是听出点头绪来了,但是这个信息量很大啊。我呵呵笑道:“什么监视啊?”这叫打死不认帐!“你是说前天我们介绍的一个病人吗?那病人我们不会治啊,就给魏华介绍生意了。这样他也不高兴啊?那算了,人民医院不是有两个心理医生吗?他不干,就让别人来吧。别耽误了那孩子。”

              “你们安什么心以为我真不知道吗?他都伤了你们还把病人介绍过来。等着看他笑话是吗?”

              “我们不知道他伤了啊。他没事吧。”我怯怯的,就好像从来不知道这回事一样。撒谎一直是我的强项啊。

              “你……哼!”说完,她就挂断了手机了。我是看着手机把刚才她说的话过滤了一遍,寻找着可能会有用的信息。

              这件事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啊。最让我吃惊地是岑雨华竟然在事件的第二天就给我打电话,那说明她就在魏华的身边!

              还不只这个吧。魏华应该不是那么巧的,今天来看他,就碰上那母女了吧。她应该是一直都在照顾着魏华的。也许是从魏华受伤的那天起。想想啊,当初人家给她做饭洗衣服的,现在轮到她给人家做饭洗衣服了。就算明知道是兄妹,那也不是一下就能放下这感情的啊。

              而且据我推测,魏华根本就不可能是岑雨华的哥哥。那一直照顾着岑雨华的,是在魏华身体里的岑国兴。他内疚了罢了。现在应该算是女儿照顾父亲更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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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1楼2017-01-26 12:34
                这么一来,岑雨华这个美人计,是肯定用不上的了。我甚至估计着,魏华这次就是故意让岑雨华去照顾她了。岑雨华是他唯一的弱点,而现在,因为阴年的即将结束,或者是犹豫一些我们并不知道的秘密,他改变了计划,他不能等到下一个阴年了。他必须在这个阴年就解决了这件事。所以我们的针锋相对渐渐的多了起来。

                他就要保护好他的死穴,岑雨华。所以他干脆把岑雨华带在身边来。这样我们利用不了岑雨华,甚至他可以用岑雨华对付我们。

                我看着沙发上那看着《猫和老鼠》呵呵笑着的幸福。那是我的死穴。我也要保护好我的幸福。他魏华敢动我幸福一下,我就敢自己抽了自己的魂,弄成炼小鬼咬死他。

                那对母女之后是转了医生的,换成了那女的心理医生。我猜着,她要诊断也就是催眠看看她的梦境,开些安神的药物罢了。要是那女生还是逃不脱那样的命运的话,就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给那女生陪葬了,更一个就是被当神经病,关精神病院去了。

                我突然就有些内疚了。那女生的事情,如果是我们处理的话,她根本就不是那么的下场啊。就因为我们和魏华之间的博弈,她成了我们一颗棋子,还是一颗最后不得好死的棋子。

                晚上吃过饭,借着阿姨洗碗的时间,我叫住了正走向房间,准备继续玩游戏的堂弟,让他到阳台上来。

                我哥也被我叫了过来,三个人的会议开始了。我把今天接到电话到事情跟他们说了。也分析了那女生的下场。最后等着他们做出决定了。

                我哥说道:“那就想个办法,帮他们一下吧。要不真害了人家也不太好吧。”

                “魏华跟他们那女的心理医生不是有矛盾吗?怎么有病人会愿意转过去呢。我还以为他自己硬撑了也绝对不会转的呢。就他那个性子啊。”

                我说道:“这不是岑雨华在吗?”

                “但是他转出去人家也不见得就接收啊。”

                “我估计是接收的,要知道,心里诊室本来就没什么人啊。”

                堂弟那边犹豫了一下,道:“上次他们留了联系方式了吗?”

                “没有。”

                堂弟也为难了,最后得出的计划是,堂弟亲自去医院等两天,要是两天里等不到那对母女的话,他就放弃,就说明那女生的命就是这样的。

                是他去啊,我不去的。蹲点这种事,怎么着都是他和表弟做的。我还担心他在停车场蹲点,会跟人家错过呢,特别交代他去心理诊室前的那个小厅去等的。这样只要人往小厅的左边走,那就肯定是去心理诊室的。那里的人流量很小,应该就不会错过了。

                堂弟去的第一天回来就发牢骚了。吃着晚饭呢,拿着筷子敲着桌子就说着:“你这什么主意啊?你知道那小厅的右边是什么吗?”

                话说,去那边好几次了,我都没有注意过那小厅的右边是什么呢?

                看着堂弟那气呼呼的模样,我也猜到了不是什么好地方,就说道:“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生气啊?”

                人民医院我还是挺熟的。至少我知道妇产科是占着整整一层楼,不会是在那角落的。除了妇产科就找不出什么能让堂弟生这么大气的了。

                堂弟那筷子依旧敲得很响啊,恶狠狠地说:“那是男科!我往那一坐,一旁点号的小护士,看着我的眼神都不对了。还好几次上来跟我说:‘帅哥,看病去前面总台挂号,买病历本啊,别不好意思,人都到这里来了。鼓起勇气吧。里面的医生能解决你的问题的。’我有什么问题啊我!”

                “噗!”我很不客气地直接大笑了起来。我哥也是隐忍着笑意,道:“说就说怕什么。你又不是真的怎么样。再说了,人那么多,过两天,那个护士都不知道你在那坐过了。”

                看着我们笑,堂弟更是凶的样子对我哥说道:“好啊,明天你去啊。反正周末你不上班!”

                我哥一下笑不起来,好一会才说道:“我不认识那对母女啊。”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去那坐着等人也总是要有人去的。堂弟既然一个人不好意思,所以第二天,他就叫上了表弟一起。

                本想着有个伴心里定一些的。可是那天回家,堂弟跟我说的是那小护士上来跟他说:“帅哥,你们是两个人一起的吧。没事,别不好意思了。我们这科室,每个月都能遇到像你们这样的好几对呢。先挂号吧。两个人挂一个号就行,到时候也是一起进去的。”

                弄得我那晚上,笑得肚子都疼了。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应该说是那女生命中注定的。堂弟等到她了。在第二天去的下午两点。医生还没有来呢,就看到那对母女过来了。堂弟也很实在的,直接跟人家说,这个医生治不好的,信他就明天下午五点去找他。

                其实,那对母女会找心理医生也都是我们给是路,现在我们这么说,他们也就跟过来了。

                其实吧,冷静一点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了。只是这种看病的人,都会必将的盲目,就这么答应堂弟了。

                我们只有大半天的时间准备东西。我本来以为,他会忙着去装备的。可是结果呢。他是在家玩游戏玩了一整天。到了四点多就叫我出门吃晚饭的。

                上次,是他们找过来的,所以进了家门我们才知道竟然是那种事情。要是早知道的话,家门都不会给进的。

                跟着堂弟出门了,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说的下午五点了。我原来以为是阴时好做法事的。结果竟然是,五点好吃晚饭的。

                当然不是五点就吃,而是人家五点在市中心的一家小酒店开了包厢等我们。而我们是在五点二十这样才到那里的。到了那里还要等着我们这个客人来点菜单。再到上菜,那基本上是差不多六点才吃饭的了。

                在餐桌上。孩子的爸爸妈妈和外婆坐在一边,我和堂弟坐在一边。孩子爸爸是第一次见的,挺豪爽的。一上来就跟我们说,他们公司风水不好,老板找了大师看,在公司一进门的大厅里放着一块很大的镜子呢。

                说了好一会,在菜都上全了,她那爸爸才说道:“我们家周芳这件事,还请大师多帮忙了。”

                “别叫大事啊。”堂弟说道:“叫我零子就行。这个是我姐金子,叫我们名字就行。”

                事情闹了这么多天,我才知道那女生的名字叫周芳。

                零子微微一笑道:“你女儿这件事,说大也大,弄不好就是一个死字的。说容易也容易,就是一场法事的事。”

                “你说你说,有什么要求,我绝对照办。我就知道你们有办法的。要不然那殡仪馆的道士也不会介绍你们吧。之前你们说的那什么看心理医生,也是在磨练我们的意志吧。……”

                很少见,男人那么多话啊。

                我和堂弟那是同时摆出了不耐烦的模样,周方妈妈很识相的扯扯她老公的衣袖,让他别说了。他这才换了话题,道:“那你们有什么要求啊。能办好的,我们一定啊。”

                堂弟说道:“她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我们没有办法下结论的。这样我们就没有办法做法事了。”

                周芳爸爸看向了周芳就狠狠瞪了过去,说道:“你瞒了什么?说啊!你还要不要命的!你给我惹来的这点麻烦事啊。你还好意思啊?”

                我愣住了。周芳爸爸变脸很快啊。对我们是说乐呵呵的,可是怎么对自己女儿就是这个样子的呢?这本来就是可以好好说的话,为什么偏偏要用吼的呢?

                周芳妈妈急了,和他爸爸说了起来,还不是都是孩子教育上的问题啊。外婆就更急了:“要吵你们回家去,今天是来看周芳这件事怎么解决的。”

                两人停了下来,包厢里也安静了。面对着一桌子吃得不剩什么的空碟子,周芳还是一直低着头,看来她隐瞒的事情,还不是什么小事呢。

                等了好一会,那周芳才给我们说了一件事。

                她说她和那跳楼的女生很要好。他门本来就是住在一个宿舍里的。也说好了,要一起考xx大学,到省外去读书的。可是没有想到,她上了,另一个女生却没有啊。她就按照之前的约定,跳了下去。

                我听完,马上就听出了破绽啊。遗书是写周芳的不好的。如果两人真的是那么约定的,她怎么知道周芳不好,怎么会埋怨她呢。也许周芳也会跳楼呢?

                我可以肯定,周芳和那跳楼的女生是一对。要不为什么会提出一起跳楼的事情呢。考不上了,要分开了。如果是平常的恋情,分就分了。可是现在是les啊,分了,就很难找到合适的了。

                堂弟低声说道:“起局看看。”

                我掏出了手机,起好局,也就扫了一眼,然后递给了他:“玄。”转向了周芳我说道,“跟我们说实话吧。难道你真的要等到被送到精神病院,才会后悔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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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2楼2017-01-26 13:14
                  周芳抬头看了我一眼,再看看身旁的爸妈,我会意地让她爸妈先出去,我们和孩子谈一谈。;

                  说是孩子,周芳也不过小我几岁罢了,真不知道她这些年纪长到哪里去了。现在还在忌讳隐瞒着什么。

                  他外婆和妈妈是直接出去了,他爸那是吼着话,什么好好说话,什么要不打死你之类的话,边走出去。我突然就了解了,周芳要隐瞒的原因了。有这样一个爸爸,想好好说话都不行啊。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我再次给了周芳鼓励,让她好好说,而且也保证,我们的谈话,她父母不会知道。

                  周芳先是哭了,然后才说道:“我不知道她真的会跳楼的,我以为她的开玩笑的。我们很要好,非常要好的那种。在班上同学看来,已经好得不像话了。我也知道,有人背地里说我们是les,但是我真的不是那样啊。我有喜欢的男生的。考试前,她让我跟她填同一所学校,我不想的。但是她就一直求我,一直求,我心软了就填了和她一起的学校。等表格交上去了,她就跟我说,要是我们不能在一所大学,就一起跳楼吧。我真的以为那是一个玩笑啊。

                  后来,我借着毕业了,跟我喜欢的男生告白。谁知道,她就这么跳楼了。”

                  原来跳楼最根本的原因不是因为考不好,而是因为喜欢的人跟别人告白了。这样的人,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不过也是因为这个是执着,让她缠着周芳,想着让周芳和她在一起的。可是这件事上周芳的错,只能说是没有处理好和朋友的关系上,她并没有什么根本性的错误啊。

                  堂弟皱皱眉,我问道:“烧个替身行吗?”

                  “不知道,现在是不能确定那是什么等级的货色。万一是一个厉害的,那就不是替身那么简单的了。如果只是一般的,也就是烧替身的事情吧。”

                  周芳哭了好一会才说道:“你们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妈。他们不准我谈恋爱的。”

                  好吧,相比之下,我幸福很多了。堂弟拿出了纸笔,刷刷的写下了需要准备的东西,然后就说道:“回家了。反正你记住,梦里不管那女生要你答应什么,你都别答应。明天晚上七点,我会去你们家帮你做法事的。”

                  说完,他就走出了包厢。|i^在包厢外,那对夫妇还在吵架着,还是针对孩子的教育问题。外婆是无奈地在一边看着呢。

                  零子将那张字条交给了外婆,说道:“阿婆,你们照着单子上的东西准备好,我明天晚上六点多七点去你们家。东西一定不能少,有什么准备不了的,打电话给我。”

                  我跟着堂弟离开了,回头一看,那对夫妇还在那吵着。这样的家庭,孩子不出事才怪吧。

                  因为这里是市中心,停车的地方稍微远了一点,我和堂弟就当是吃饱后散步吧。只是在散步的时候,我们看到了那从医药店里走出来的岑雨华。她的手里还提着一袋子的药。距离比较远,也没有说上话。

                  我跟堂弟说道:“岑雨华那是标准的配角命了。怎么还这么痴情呢?”

                  “谁知道啊,也许人家就爱这个调调呢。”

                  沉默了一些之后,我突然想到点事情,我说道:“明天还是两手准备吧。我感觉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如果只是烧个替身什么的,魏华没有必要就将这生意推出门啊。一定是难搞定的,而他现在的身体不方便去做的事情,所以他选择了放弃。”

                  “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事情很重要,已经到了一个危机的关头,他根本就不想接业务啊。”

                  “可是他已经受伤了啊。哇,我没有想到天罡北斗步那么厉害啊。我刺小鬼,能伤到背后的魏华。”

                  “桃木剑沾纯阳血,伤的只能是阴物,魏华本来就是一个被岑国兴炼化的小鬼,他和那小鬼气息相通,所以能伤得到。如果是一般的高手术士,大概就伤不到了。还有啊姐,你注意过没有,魏华从来不用罗盘,红线的,他的道法都是纸片,就连黄符都很少用的。我猜他毕竟是阴性的,所以他也会害怕这些东西。要对付魏华,罗盘红线就很有用。”

                  “所以你就不用去学什么纸片人的道法了吧。我看着都是不可能的。”

                  堂弟白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了。对于他研究了纸人那么长时间,却还是没有一点进展来看,他真的有够失败了的。

                  因为是要有两手准备,所以周芳家准备的那些东西除外,我们也准备了一些。要是要来硬的,就需要的东西。

                  堂弟跑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五点多才回到家的。在家吃过饭,就跟着他一起去了周芳家。

                  我哥对于我们晚上出去很不放心啊。但是在确定只是去烧个替身之后,他还是让我们出门了。烧替身这种事情,在道法上是很常见的。

                  有一些先生,甚至不会到场,就是把流程写下来,让当事人自己去操作的。

                  上了车子我就皱了眉头,那车子后面竟然用纸箱子装着一只活鸡啊。看样子还是很大的鸡。

                  “鸡也要啊?明天你要帮我洗车子的啊。”我说着。

                  堂弟专心开着车子,并说道:“因为想用下李叔的方法看看,能不能先谈谈吧。谈不拢,就威胁一下,再不行,再动手的。”

                  李叔那套啊?我听着就先头大。李叔那次出场不是大包小包的。不懂的人还就觉得他那才是正道,我们这都是偷懒的。其实李叔那套花架子太多,但是也是有个好处的,就是他那套重在和阿飘的沟通上。沟通有时候能解决很多问题的。

                  车子开到了地方,电话确定了之后,堂弟看着时间已经快到7点了,直接叫那家人,拿着东西下楼,在最近的十字路口找我们。

                  烧替身都是在十字路口的,而周芳家住的地方也正好合适了给我们做法事的。

                  他们家住的也不在市区,而是城市的边缘开发区。有着很多的学校。路边都是绿化景观带。那十字路口,都是绿化带的。那就意味着,我们在这里摆点排场,会有人围观,但是不会有警察来轰赶。就算警察来了,那基本上,我们也完工回家了。

                  不过缺点就是这一路都有摄像头的。要是警察照着这个找我们,以个宣传封建迷信,骗取他骂人财物来定罪的话,我们也很为难的。

                  所以我们将车子挺得远了一些,停好车子之后,我还特意把车子上的,买给我女儿的,准备教她折纸的彩色纸贴着双面胶,贴在车牌上。车子停在停车场,盖住车牌不犯法吧。一会要是我们走的时候,摄像头里还能看到我们,我们盖着车牌,还能暂时躲一下的。

                  下了车子,看着那一堆的装备,我说道:“算了,还是用我们的办法吧。轻松简便一些。”

                  “可是鸡都买了啊。”

                  “那就回家宰了。明天吃了。”

                  “这是大公鸡啊。”我们这里一般是不会吃大公鸡的。都说大公鸡是热气的,有毒的。

                  给他这么一说,这些装备也只能拿走了。只是这路啊,真挺长的。堂弟抱着那大纸箱,我提着大包,那是很艰难地朝着十字路口旁的那绿地去了。

                  等我们到的时候,周芳一家人已经到了。不,她爸爸没有来。我问道了。她妈妈说是,她爸爸有点事,不能过来了。

                  这样的爸爸啊,能教出好女儿才怪啊。跟女儿说话就是吼的。可是事情真正面对的时候,他却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就像今晚,她女儿的事情呢,他的有点事,那件事比她女儿的安危还重要了。

                  人家的家事,我们也不方便发表太多看法。

                  我们选的是十字路口的人行道上,可不能真的进到绿化带里去啊。那样的话,就不是在十字路口上了。那边说不定会听不到收不到这边的东西的。

                  堂弟把周芳家准备的铁盘,元宝,红线,香烛纸人都拿了出来。把东西一一摆开,然后仔细交代着周芳应该怎么做。

                  烧替身这个,就算堂弟不在,我自己都能撑场面了。这两年,我们接的业务里烧替身的就要好几次啊。

                  纸人是堂弟帮着用红线串着的。红线连着香,这个要是一起烧掉的。

                  开始了,堂弟让周芳自己跪着点香烛,烧元宝纸钱的。可是她却是犹豫着,看着她妈妈,好一会都没有动作的。

                  我就知道,这种年纪,还是学校里教育出来的好孩子,那是绝对不会做得出下跪这样的事情来的。对于他们来说,下跪这种事,是从心理上无法接受的。

                  要不是我进了族谱,回来家的时候,也要跟着下跪上香的,我都不能接受这个呢。

                  不过现在这事情就是这样啊。必须跪啊。她妈妈给是一个劲的劝说着。最后堂弟看看手表,道:“快点好吗?再过十几分钟这个时辰就过去了。就要等着明天了。说不定她晚上就来找你,问问你今晚这些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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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3楼2017-01-26 13:34
                    元宝烧了,可是情况不太好的样子。因为那些元宝有些燃不起来的,烟气也没有朝着一个方向飞,而是在我们四周弥漫着。

                    朝着一个方向飞的,那是那边接收了,而这种情况,就是那边不收的。

                    堂弟站在一旁,说道:“说狠话,让她离开。”

                    周芳看看我们,却是闭着嘴巴就是不说话。大概是她的性子就是这样的,所以说不出狠话来。而且她们两还是很熟悉的朋友啊。

                    周芳妈妈在不远处心急了,上前,就对着那火盆喊道:“你滚!滚一边去!别缠着周芳!你自己死的,关周芳什么事。你也别想带着周芳走了。你给我滚!……”狠话是说着,说道后面是越来越难听了。

                    “妈……”周芳听不下去了出声制止着。

                    可是那烟,还是这么弥漫着。

                    “烧替身吧。”堂弟道。就算那边不接收,也可能烧来看看,也许看到替身,那边的态度会软化一点呢。

                    周芳妈妈拿着打火机,靠近了刚才堂弟串好的纸人,纸人上还写着周芳的生辰八字的。她说道:“你别缠着周芳了。你想要人陪,我们给你烧一个,你就放过周芳吧。”

                    打火机点了好几下,才将那纸人点燃的。可是纸人烧到一半的时候,火苗就灭掉了。

                    我伸出手,感觉一下空气。没有下雨的迹象啊,空气也没有潮湿啊。今天天气预报里还说了火灾等级呢。怎么现在连个纸人都点不着啊。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纸人是湿润的,所以点不着。

                    这么干燥的情况下,要将纸人弄湿润,还说在我们都看得到的情况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让纸人湿润的原因不是空气中的水分,而是怨气化为的水分。

                    看来那边是不肯接受这个的。

                    堂弟低声说道:“好在我们有准备啊,要不然今天摆不平,名台南还要继续来的。”

                    周芳妈妈对于纸人点不着的事情,很郁闷,回头看向了我们。堂弟说道:“我来吧。”

                    说着,他手上示意着周芳起来让让,把位置留出来。周芳刚要离得远点,堂弟就指着火盘另一边,说道:“你跪那边,诚心点啊。”

                    原来只是叫她换个地方继续跪着罢了。_!~;

                    堂弟将那只大公鸡捉了出来。做丧葬的,一只手抓鸡,一只手割鸡脖子放血这种事,都能算是基本业务了。所以他没有让我帮忙。将那只鸡的三滴血滴在了那地面上上供的酒杯里。手一松,放开了鸡,那鸡就晃着带血的脖子跑进了后面的绿化带。

                    堂弟将一枚铜钱放在了那有着三滴鸡血的酒杯的下面,压着杯子,将那酒水泼在了纸人上。

                    然后才回头问道:“这个酒是我写的高度酒吧。别能个什么便宜的水酒,一会更加点不燃。”

                    那外婆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卖的。超市的小妹说这个是度数最高的酒了。”

                    堂弟这才点点头,继续往下。

                    用桃木剑刺向那纸人,绕过还在冒烟的铁盆,说道:“离开吧。带着能给你的东西。要不然,你什么也得不到。”

                    可是那铁盆里的灰突然就扬了起来,在我还没有感觉到一点风的时候啊。

                    堂弟一手做出了剑指,凌空画符,接着……元宝的灰都砸向了他。

                    还玩什么凌空画符呢,最近他看岑老的书,迷上了这个。结果没一次成功的。他甩甩头,让头上的灰落下来。这没有修行过的,还是玩不转这种道法的。

                    堂弟出丑了,他也生气了。将那纸人从桃木剑上取了下来,说道:“好好说不爱听,那就来个我们擅长的。姐扯红线。”

                    他拿出了他的红线将一头递给了周芳。我一下就看明白了。这是要玩叫鬼出现啊。

                    这种地方确实挺合适见鬼的。我也拿出了我的红线,将一头交给周芳,跟她说道:“一会不管有什么感觉,你都不要动就好了。”

                    堂弟问道:“那女生叫什么名字了?”

                    “李甜。”周芳妈妈比较急啊,赶紧回答着。

                    这个以前看二叔和堂弟做过的,程序我要记住,我是默默将一枚铜钱握在了手里。万一那个李甜是到我这边来的,至少我多一层把握啊。

                    十字路口朝两边,堂弟走一步,喊道:“李甜。”

                    我走一步,喊道:“李甜。”

                    他在走一步,再喊,我再走一步,再喊……

                    渐渐的我这边已经接近了车行道了。可是红线上却没有一点感觉。要是她在不出现,我是不是要叫放弃呢。要不走到车行道里,我命都没了啊。

                    可是这样的事情,一步一声,之间是不能说废话的。说就功效就破了。可是不说,我也不能真的就走下车行道吧。

                    在我的脚,靠近那车行道路牙子的时候,红线上终于有感觉了。

                    我只是微微跺着脚,基本上是原地踏步了,继续喊着李甜的名字。等着那个感觉靠近。

                    怎么李甜就偏偏选择了跟着我这边呢?我的心中都在打鼓了,感觉到自己的冷汗都下来了。暗暗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我仔细感觉着她的位置。红线上有着很明显的,被下压的感觉。那感觉一点点靠近我,近了刚近了。在那感觉离我只有两步的时候,我心里最大的念头就是丢了红线跑吧。

                    可是我也知道那样的话,周芳和堂弟就有危险了。我是真的很想逃啊。在她离我只有一步的时候,我长长吐了口气,用颤抖的手,回身,在红线上绕了一下。将那下压的感觉,绕在了线里。

                    红线开始晃动,而献上的力道不是很稳,周芳竟然要松手了。尼玛的周芳松手,我就能被她害死的。

                    红线另一头的力道真的松了一下,我的心跟着惊了一下。然后那头的力道再次收紧了。我看去,是堂弟扯住了另一头。我将铜钱串着红线的线头,用手压着,就想着万一谈崩了,我就能直接将铜钱滑下去,这个至少能对她造成一定的伤害。

                    “李甜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执着什么呢?现在离开对大家都好。你要是真的喜欢周芳的话,就应该放弃的。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让她幸福吗?你这么是自私,不是真心喜欢她的吧。”

                    红线依旧颤抖着。我不得不将线尾在手指上绕了一下,压着线头冷汗都跟着滴下来了。

                    “李甜,你条件给你开,但是你要想想自己真的能拿走多少。你这样真的是爱她吗?是真爱吗?如果只是玩玩,用得着这么执着吗?我们给你的东西也不少了。你应该得到的,也都能拿到了。”

                    红线渐渐平息了下来。我手中的铜钱已经调整到了最好的位置,甚至也悄悄抬高了线头,就等着有个万一,铜钱就滑下去。

                    平静着,十秒,二十秒。红线不在颤抖的情况下,我甚至没有一点参照信息来看看它是不是还被红线束缚着。

                    我看向了红线那头的堂弟,希望他能给点提示。就在这个时候,那边的纸人呼的一下燃了起来。火苗很大,那上面的酒也助长了火势。

                    我的心终于落了回去。这么看来,李甜是同意了用替身来代替的。也同意我们的提议。

                    纸人燃烧结束,堂弟让周芳往铁盆里丢了元宝。在元宝也已经烧得差不多之后,堂弟给我打着手势,三、二、一。

                    数到一,我们同时松了绳子。一切回到了正轨上了。我长长吐了口气。堂弟收拾着东西,不远处,有警车开了过来。堂弟一惊,朝着我说了一声:“跑啊,进树林啊!”

                    我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就往一旁的绿化带里钻去。

                    这次的事件,时间拖得有些长了,警察会来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万一被抓到的话,我们两绝对是首犯啊。周芳他们那就是受害人啊。只要我们两不在现场,周芳他们也只是在十字路口烧纸什么的,这个在我们当地,就算是警察来了,也就是说几句,什么快点,别碍着交通。

                    这郊区,路过的人都没几个,没碍着谁的交通啊。所以警察来了,最多也就看几眼,交代个一会收拾好,不要留东西在这里就行了。

                    我怎么觉得我和堂弟那么想那只大公鸡呢?悲催的。

                    从绿化带的小树林里往我们停车的地方跑去,还在不是很远啊。而且少了那些装备,我们只是带着平时携身带的东西,倒也没什么负担。

                    等到了停车场之后,堂弟还是将我原来贴在车牌上的那纸条撕掉了,说什么越装越出事。

                    上了车子,堂弟说道:“我们好运呢。那李甜就这么听了我们的劝。如果是魏华,估计他就没这么幸运了。”

                    “为什么啊?”

                    “心理医生啊,要听病人倾诉啊。要是李甜给他说个一晚上的苦恼,他就听一个晚上吧。”

                    我感觉,如果是魏华来,魏华直接画符用符印改过去了。那招什么凌空画符本来就是岑家那学来的。

                    “以后你那招什么凌空画符就不要再用了,我们没那么牛逼的。”

                    “说不定半年后,我就有那么牛逼了呢?回家多练练茶杯写字,我就不信我就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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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4楼2017-01-26 14:10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人蜕
                      在这样的大夏天的下午,我们一家人就窝在家里吹空调不出门的。堂弟在那孩子气的跟幸福玩着实物版的愤怒的小鸟。一个小小的弹弓,打一个橡胶的小鸟过去,要打中堆在一起的橡胶猪头,这个倒是真的挺好玩的。

                      表弟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堂弟将弹弓给了幸福,幸福就可呵呵地接过了。堂弟则是走到了房间里去接电话的。

                      我和我哥在沙发上,吃着西瓜,看着幸福玩,真有后总天伦之乐的感觉了。

                      而堂弟匆匆走了出来,就说道:“姐,拿装备,去岑家村。”

                      “怎么了?”我哥先问道。

                      “负责盯梢魏华的人反馈,他今天出城了。今天是初一啊,上次十五他去的岑家村的,这一次,他又去,一定是有什么事的。”

                      我赶紧去换衣服。这这个时候去岑家村,估计当天晚上是回不来的。我哥很担心的样子,但是时间太短了,我们没有办法将幸福就这么丢在家里,我哥只能在家看幸福了。还说进了岑家村之后,手机会没有信号,让我们试着用对讲机看看。还有在进入之前,要给他打电话,出来之后,也要第一时间打电话。

                      我都一一应着,亲亲幸福,出发了。

                      堂弟背着他的大背包。这一次我们是有备而去的,不像当初那么仓促和被动了。

                      是表弟开车过来接我们的。他也是背着大背包,一副户外自助游的样子啊。车子在经过文体用品店的时候,堂弟还下车去买了三个小小的孔明灯。还外加了三个单独的蜡块。

                      说要进岑家村,我们就有阴影啊。进去很容易,可是出来的时候,却总是那么艰难的。想想上次,那是差点就死在里面啊。

                      车子朝着边镇子开去,我坐在后座上开始补睡觉了。这还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呢。就连堂弟和表弟也少了平时的打趣。一个沉默开车,另一个就开始闭眼休息。这样连着气氛都紧张了起来。

                      我被拍醒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这里的镇子上了,要进去村子里还有大半个小时呢。堂弟说道:“姐,下车吃饭。一会过去就没得吃了。”

                      等我下车的时候,表弟已经在那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大排档点好餐了。

                      因为睡得有些迷糊,我一直没有说话。等着菜上来的时候,我脱口就说了一句:“三个人,菜好多啊。”

                      表弟就接了一句:“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餐了。”

                      他刚说完,就被堂弟的筷子打了头:“什么话啊。我可还是要出来好好吃饭的啊。”

                      表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吉利,赶紧呵呵赔笑,说道:“是是,等我们出来了,我再请你们吃大餐。去哪吃?xx大酒店怎么样?”

                      堂弟也随口来了一句:“出来之后,我可能在发烧。”

                      “那就别用分魂啊。”

                      “不到万不得已就不用。有时候,命比发烧重要的。”

                      这顿大餐,我们足足吃了一个小时呢。一种不知道叫什么的心态,就是在拖时间,不愿意进入岑家村。其实我们都害怕去哪里的,但是为了让事情早点能解决,我们还是必须要去的。

                      要不这么不安稳的,天天惦记着会不会被人抽魂了,还不如直接一点来得痛快呢。一直回避只会让我们更被动,那是得不到好下场的。

                      天黑的时候,我们的车子听着了岑家村外面的那大榕树下。剩下的就是要靠我们自己走进去了。

                      我也是穿着运动装的,走这路还不成问题。进入了岑家村的那阵的范围之后,气温明显的降了一些。以前倒没有多在意这个。而上次我们来,可是看到了满村冤魂了。而这些冤魂有很多是不甘心留在这里镇着那大榕树下的岑国兴墓的。

                      堂弟他们打开了手电,照着记忆中的路往中心走去。

                      我说道:“外面没有看到魏华的车子,是不是他没有过来啊。”

                      “他瘸了,也许是别打的过来的呢。”堂弟说道。

                      这一路走得比我们上次要太平很多呢。二十多分钟之后,我们就走到了那村子的中心。

                      堂弟警惕地看着四周,拿出了罗盘。罗盘显示一切正常。就连那岑国兴的墓都是好像没有任何人动过一样。

                      “一切正常啊。”表弟说道。

                      “就是因为正常,所以才不正常的。这个阵上次我们不是领教了吗?那么多是魂,就为了镇住这里面的东西。而现在,罗盘里太正常了,正常得就好像这么没有任何的脏东西一般。姐,给你哥打个电话。”

                      我哦了一声,就掏出了手机,手机拿出来却不敢打了。很多灵异事件都是从手机开始的。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还是不要用手机的好。万一那岑国兴的老婆又来找我们的话,我会被吓死的。

                      所以我把手机交给了表弟,说道:“你打吧。”

                      “不会吧,这么胆小受不了啊。比我还弱呢。”表弟接过了手机,按下了拨号。

                      手机很快就接通了。因为这里太安静了。我们都能清楚地听到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

                      “金子,没事吧。”

                      “表哥是我呢。我们没事,她不敢给你打电话呢。”

                      “在哪里呢?”

                      “已经进村子里来了。这里竟然有信号啊。没什么我就先挂了,我们要忙一下了。”

                      “让我听金子说句话。”

                      堂弟和表弟都看向了我,我才敢说道:“哥,我还好啊。”

                      然后我哥交代了几句才挂了电话的。这一切显示这里的信号很好。他的罗盘也应是正确的。那么这里的鬼呢?那一村子的鬼呢?没人有这么大的能耐一下就让这么多的鬼不见了吧。

                      我们心里正郁闷着呢。堂弟说道:“除非是这里有了很强大的法器,让岑家的鬼都不敢靠近啊。”

                      我就说道:“这个村子全村都是风水先生。他们还都是莫名其妙地死亡的。他们这里的道家法宝多了去了。能有什么强大的法器啊?”

                      “不是说符印吧。”表弟道:“你们不是也有符印吗?

                      符印、罗盘这些,是可以带着煞气,让鬼怪退避三舍的。但是这么大一个村子,就算有十个百个罗盘在,估计也不能让鬼怪退得那么干净吧。

                      符印在没有运用的时候,也就是一块木头罢了。

                      堂弟缓缓吐了口气,道:“一定有什么东西的在的。那东西说不定就是魏华带来的。有寻龙尺就好了。”

                      “寻龙尺?”我疑惑着重复了。

                      堂弟看向我,道:“你有啊?”

                      “据说这个是可以自己做的。有铁丝什么的,就差不多了。”

                      我的话让堂弟明白了。他拿出了一盏孔明灯,开始改造了。其实寻龙尺就是一个直角的东西。在中空的情况下,会微微晃动的。一会弄个图给大家看看啊。

                      很快堂弟那寻龙尺就出来了。用孔明灯上的细小铁丝,折成一个直角。然后用表弟的军刀,在一块蜡块上钻个比手指头小一点洞。只是这个洞对于铁丝来说已经很空了。

                      他拿着那蜡块。专心的,努力的,轻声的一遍遍说道:“找出中心,找出中心。”

                      道法上很多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这种就叫意念。科学点说,就是万物具有引力吧。那细细的铁丝晃晃晃,继续晃晃晃。

                      表弟说道:“你手拿稳啊!”

                      “不是他手不稳,是那铁丝在找气场中心呢。等着。”

                      铁丝依旧晃啊晃。一分钟之后,还在晃。我都想说这个寻龙尺改装失败。堂弟就是手没拿稳的时候,它停了!

                      细铁丝指着那边的黑暗,让我心中不安了起来。要知道,现在是晚上啊,我们能看到的就是手电照得到的地方。那照不到的,就是我们恐惧的未知啊。

                      堂弟缓缓走了过去,尽量让自己脚步声消失。我们也跟着走了过去。

                      电筒光照过去的时候,能看到的就是那社庙的大榕树,还有那盖着红布的石头,和下面大秤砣压着的大石板。

                      那是岑国兴的墓啊!不是会他的墓出了问题,让这里镇压着里面东西的鬼都退散了吧。

                      既然寻龙尺指着那边,那边绝对有问题。堂弟做了一个深呼吸,低声道:“我过去看看,你们原地不动。”

                      “喂,要不我去吧。”上次也是我去的。那墓对我的影响会相对小一点。

                      “我去就行了。我感觉是后面的什么东西。在那呢。没事。”他的手电射了过去。我近视眼,外加那是户外运动的led手电,那亮度晃过之后,我看到的就是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清啊。

                      堂弟还是走了过去,小心地绕开那个墓,转到了榕树后面。那么大的榕树,那落叶是一层层的堆的。免不了发出一些脚步声。

                      我们两在外面听着那是心惊胆战啊,他走一步,我们跟着惊一下的。

                      堂弟终于停下了脚步停了下来,看着他缓缓伸出手,我马上叫道:“不要乱摸东西啊。”

                      堂弟看了过来:“没有危险,你们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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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5楼2017-01-26 14:15
                        我和表弟走了过去,在眼睛适应了那电筒的聚焦之后,清楚的看到了那榕树后放着的东西。

                        雕龙大梁!还是完整的一根啊,就这么立着靠在那榕树上。我们甚至看不出那上面的截痕。这个曾经被分为很多截的东西,现在被拼起来了,还是拼得那么完整的。上面的龙纹是那么的清晰。并没有因为岁月而有上面磨损的。

                        堂弟伸出手,探向了那大梁龙纹缝隙上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而且在那手电筒的光线下,我也不能确定那东西的颜色。

                        堂弟拿着那东西,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说道:“人皮!”

                        “啊!”我听到了我自己的尖叫声。表弟手快的拉过我,捂住了嘴。低声道:“你怎么逼我还怕啊。你见过的死人不是比我多了吗?”

                        见死人,和这个是完全不同的啊。那龙纹上密密麻麻地塞满了这种东西。一团团的,也有一缕缕的,竟然是人皮!人皮啊!人皮,人皮,人皮……

                        我现在感觉的脑子有些缺氧,快要昏倒了。

                        表弟松开了我的口鼻。尼玛的,我缺氧快昏倒那是被他捂出来的啊。果然啊,堂弟那是做坏人的料。他也这么捂过我几次,也没有这种情况啊。表弟一上来,我都快要昏倒了。

                        堂弟随手丢掉了人皮,就直接将手擦在裤子上。我恶心地皱皱眉,道:“用矿泉水洗洗吧。”

                        边说着,我边拿出了自己的矿泉水。他伸过手来,手电的光线也照到了地上。

                        这么一照,我就差点再次惊叫了起来。那地上,也有着不少人皮,一些大大小小的蚂蚁,在那拖着拽着人皮呢。

                        我们都愣住了,堂弟用手电的光线,缓缓朝着那大梁上看去。就在大梁的底部,已经有蚂蚁朝上爬了。

                        只是看样子时间不长,只爬上来了十几厘米的高度。

                        我低声说道:“魏华,刚离开。蚂蚁,刚爬上来。这些皮,他刚蜕的。”我的声音都开始飘了。

                        “你怎么能确定是魏华呢?盯梢的人只说看到他出市区了。我们追过来,没有一点痕迹表明是魏华啊。”堂弟谨慎地说着。边伸出来手,用手去丈量那大梁。我马上倒吸口气:“你还摸啊。恶心死了。”

                        堂弟没有理睬我,上上下下量一下,然后说道:“这个大梁应该还缺少一截呢。比例不对啊。”

                        在农村,看大梁那是风水先生的基本功啊。堂弟小时候,是跟在爷爷身边的,这功夫肯定不弱。

                        表弟说道:“我们把这个扛走吧。说不定能逼出那人说出真相,再不行也能让他不碰表嫂啊。”

                        堂弟点点头,刚伸出手,我就嚷道:“不要!那么恶心的东西,你们还要带回去吗?带回去之后呢,先找条河,把那些人皮都冲掉?老天啊,我快吐了。我就是不准你们碰它!”

                        不是我洁癖啊,我这个人本来就爱玩,也不是很在乎。但是要我和一个塞满人皮的大梁在一辆车子里,我坚决不同意啊。

                        两人犹豫了一下,表弟先说了放弃,那么堂弟也就没有在坚持什么了。毕竟这个确实挺恶心的。

                        堂弟说道:“那只能努力比他们先找到剩下的那截大梁,让他主动出现了。”

                        走出了那墓后面之后,我们三个人相互看了看,然后表弟说道:“就这样回家了?”

                        “没什么收获啊。”堂弟说道。

                        我就白了他们两一眼:“你们还真要把那恶心的东西带回家,才叫有收获啊?”

                        堂弟关了手电,道:“方正今晚这里没有脏东西,我们在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魏华吧。或者是,岑国兴。或者是什么别的怪物。”

                        表弟也管了手电,我却不太乐意了,嘟嘟嘴:“万一就出来一个呢。到时候就哭吧。”

                        “真出来也好啊,那样的话,就能抓一个来问问,岑国兴和魏华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小声嘀咕着:“就怕出来的不是一个是一群啊。都是欺善怕恶的主啊。”

                        空荡荡的村子,没有一个人的感觉。我们三个人借着明亮的月光,还是能看清道路的。

                        跟着他们走了好一会,而且这一次,堂弟是看着罗盘走的。难得这里罗盘手机能用啊。

                        有了罗盘,那我们的方向也稳定了很多。堂弟在一块石头前停了下来。我看着那石头,有着红布绑着,应该就是镇着那中间墓的小社了。

                        也是那个阵的一部分。

                        堂弟打开了手电,仔细检查了一下,说道:“被人重新绑了红线,应该是加固了这个阵的。”

                        “如果真的是魏华,那么就很矛盾啊。上次不是说要卖了这里吗?现在却要来加固这个阵,不是有矛盾吗?”我问道。

                        堂弟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你不是说那身体里有两个魂的吗?也许这两件事分别是两个不同的魂干的。也或许,要卖了这里,本来就是那什么高官跟魏华谈不拢,所以就出了这个注意的。再走走下一个点看看。”

                        跟着罗盘的指示,我们找到那块石头的时候,那石头也重新绑上了红绳的。

                        在我们走向第三个点的时候,表弟突然说道:“要不我们会中心去看看吧。这好像是追着人家屁股跑啊。”

                        他的话一出,堂弟马上那个就改变了方向,朝着中心走去。绕过那一栋栋青砖或者泥土的危房,回到那大榕树下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

                        大榕树后面的大梁不见了!就剩下那一地的人皮,在那让蚂蚁抢食的。果真是来晚了。

                        堂弟非常后悔地说刚才怎么就听了我的话,要不那大梁就是我们的了。脏就脏点,忍耐一下啊,人家能带走,我们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带走呢?

                        方正现在是怪我也没用了。而且现在看来,我们也只能先回去了。要知道。没有了那个雕龙大梁在,那么这里面的阿飘就有可能出来集队了。到时候,我们要离开都很困难的事情

                        这次离开的时候,没有上次那么惊现了。因为没有任何的干扰,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外面了。

                        要出去的路,只有那么一条,而地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没有大梁从这么拖过的痕迹,没有一路上掉下的人皮的痕迹。而且我们是这么空手走出来的。如果对方是魏华的话,那么他就是瘸腿走出来的。还外加要扛着那么大的大梁。

                        就算那大梁是缺少了一截的,但是那重量也是很沉的。一般的大梁选的木材都是非常好的,非常结实的。那重量就不用说了。而那雕龙的大梁,原来个是为皇宫而而做出来的。那重量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就是这样,却连一点痕迹也没有。

                        甚至是我们追到了那停车的外面的社庙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的痕迹。

                        四周很安静,周围的人家,有几户都还亮着灯的。外面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了。我们想找个人来问问都找不到啊。

                        从我们发现了那大梁,里面那之后,到我们再次回到那大榕树,发现大梁不见了,也就只有大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魏华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已经牛叉到能让东西浮在空中自己走了吗?

                        我不这么认为啊,但是这一切却是真的说不明白的。

                        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是我们总算离真相更近一步了。人蜕啊!之前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收集雕龙大梁,就是为了完成人蜕的。

                        而现在,大梁还没有完整却已经到了人蜕的时间了。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对他产生影响呢?人蜕的存在,也就能很好地解释了魏华那张和岑国兴几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脸的。每隔一段时间的人蜕,让魏华没有一点衰老的样子。

                        虽然我还是不能解释,一个年轻的魏华,一个年老的岑国兴之间的问题,但是人蜕,总是存在的,被他们运用的。这一点不会有错的!

                        带着这么一点收获,我们回去了。虽然还有很多的疑问,但是我们今晚也找不出原因的。所以只能这么先回家了。

                        堂弟在路上,还在抱怨着,刚才就应该将那大梁直接扛走的。说了好几遍之后,他菜发觉到我的不对劲,坐在副驾驶,还特意回头跟我说道:“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说你的。我只是在说事情。刚才那也是我们三个一起同意的。”

                        我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悲剧发生了。我发烧了。

                        本来以为今晚没有碰上脏东西,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结果我还是发烧了。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我那是刚才被吧人皮吓了,出了冷汗,再被那里面比较冷的风那么一吹,就直接感冒了,发烧了。不算什么灵异,但是也是生病了啊。而且这病还是来势汹汹的。我的要睁不开了。

                        这样堂弟只能决定在上次的那家医院停一下,先给我打针吧。医生也说是因为凉到了才发烧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打针退烧就行了。

                        我还问堂弟这算不算是应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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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6楼2017-01-26 14:34
                          第一百九十五章 离奇车震
                          回到市区,我是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呢,发高烧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而魏华那边,堂弟和表弟也亲自去盯梢了几天。他们的反馈是,魏华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长那个样子,依旧穿那些衣服,依旧是瘸着一条腿。工作也是按照安排表,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找不到一点线索啊。

                          在晚饭桌上,我听了他的反馈,眉头就皱了起来。“难道那个真的不是魏华?不是魏华那是谁啊?难道他收集雕龙大梁不是为了给他自己用的,而是给别人用的?那会是给谁呢?哎呀!早知道,那天我们就拿点那人皮回来了。”

                          堂弟没好气地说道:“如果那时候,我们连着那大梁一起扛回来不是更好?”

                          我马上就白了他一眼,那件事虽然是我的提议,但是当时他们两也的同意了的啊,怎么现在就赖我一个人身上了呢?

                          我哥说道:“会不会是我们一开始就猜错了?那跟就不是魏华,而是另有**oss呢?”

                          “不会,魏华那性格,不会服从别人的。他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我说道。这下大家都沉默了。

                          等着吃饱饭,我没有带幸福出去玩,而是让她在那看动画片,我就用白纸写下了我们所有的疑惑。

                          一点一点的列在那里,能让人思路更清晰一些。在我写了十二条之后,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也许我们一开始就真的错了。岑国兴就是岑国兴,魏华就是魏华。事情也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复杂。魏华就是去国外整容和岑国兴一样的罢了。而那人蜕的是岑国兴,压根就不关魏华什么事。

                          魏华不是岑国兴几十年前的抓来炼化的一个小鬼吗?他会帮岑国兴做事也是理所应当的啊。甚至……甚至是魏华和岑国兴是一对cp!所以岑国兴给了魏华自由,魏华也不反噬岑国兴,还帮他做事。因为这样的关系,让岑国兴被赶出了岑家,在族谱中删除了名字。

                          好像这样也说得通哦。虽然依旧是疑点多多,但是某些疑点还是能串上了啊。

                          堂弟出房间倒开水的时候,看到了我在那写字,走过来看看,然后说道:“岑雨华一定是要拉拢的。|i^她就算现在不知道什么,但是她想要知道的话,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姐,女人,还得靠你解决了。”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没有办法啊。这件事要做的话也只能是我去做的。只是上次岑雨华那么凶我,现在又让我去约她出来,不是会很尴尬吗?

                          尴尬也要去做啊。我是在确定之后是第二天就去找岑雨华了。岑雨华在上班,我就给她打电话,然后在大厅里等着。电话里叶已经说清楚了,我是来为上次的事情和好而做准备的。上次的事情,是我们没有考虑魏华的身体原因,就给他介绍了生意。但是我很珍惜她这个朋友什么什么的。

                          虽然听着感觉很假,但是岑雨华还是在半个小时之后,下楼跟我见面了。因为人家这次是老大啊,所以我直接说去了上岛咖啡,去附和着她的口味。

                          在他们银行附近的一家上岛咖啡那铺着红色桌布的小桌子旁,我们两都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我先开口了:“雨华姐,上次的事情,真的是我们失误了。我们当时也不知道魏华的身体情况啊,也就是一心想着给他介绍个病人什么的。”

                          岑雨华没有一点的表示,我呵呵陪着笑道:“雨华姐,魏医生的病现在好点了吗?”

                          毕竟是女人啊,再强悍也是一个女人而已。在我几个关心的问题之后,她开始给我说了魏华的情况。魏华的伤好得很快,医生都不敢置信呢。别人三四天拆线,甚至有些是七天才能拆线的。他那个是两天,他就在家直接拆线了,四天之后,就全好了,没有一点痕迹了。就连缝针的印子都看不到了。

                          这个就和他当初推断的情况是一样的,好得快,快得不可思议。

                          如果这么看的话,魏华的伤口好得快,从时间上,是在那人蜕之前的事情,那么就是跟人蜕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这正思考着,怎么拉拢岑雨华呢。或者之后就丢她去看看那个“岑国兴”的墓吧。想想还是算了。万一她不理智,控制不住自己的话,她能撬开那秤砣了。那样真出点什么事,我们可处理不来啊。

                          这时,在隔壁桌子突然喊道:“喂喂,看楼下,好多人啊,还有警察。”

                          上岛咖啡的店面,百分之七十都会有落地的玻璃窗的。这个是他们统一装修设计的风格。这种上班时间,在店里的人本来就少,我们也就坐在窗边,也能很轻松的看到了楼下的情景了。

                          在楼下,很多人聚集着,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了,感觉是出了大事的样子啊。

                          岑雨华没好气地说道:“不会又死人了吧。真晦气,出来透透气都能遇到这种事。”

                          “呵呵,是啊,是啊。那雨华姐。一会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吃过晚饭了,我跟你逛街好吗?我想买点东西。”

                          “你不用回家带孩子吗?算了,以后吧。我先回去了上班了。”说着她就起身离开了。

                          我第一次那么讨厌为什么上岛咖啡不像肯德基啊,先交钱再吃东西啊。我这正像追上去呢,被那服务员小弟拦下来,要求先结账了。

                          等我结账追下楼的时候,岑雨华已经不见了。错过了一次机会啊。得到的信息还是少得可怜。那该死的事件啊!如果不是那么碰巧在这个时候遇上这样的事情的话,我们一定还能好好谈下去的。我狠狠瞪像了警察拉的警戒带那边。

                          那边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就连后面来的法医,都是要在警察的开路下,才走进那警戒线里面去的。

                          有时候我也挺八卦的,虽然看不到那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还是凑了过去,就是去凑个热闹的。

                          围观的人里男女老少都有啊,有些人还低低笑着。人家这都出事了,能笑什么啊?我扎在人群中,听着那四十多的大叔说着。他说是一对男女死在小车里了。那男女还是全光的。下面都还那啥着。那大叔说的时候,眼角都是笑的,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啊。

                          旁边的大妈就没好气地说道:“活该!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喜欢这个啊。”

                          “你是老了不懂情趣了。不过啊,听说就上个月,也有这么一起,也是这样死在车里的两夫妻呢。才刚结婚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他说的那件事,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晚报啊,标题是什么刺激车震,要了新婚夫妻命的。具体是记不住了,只知道新闻上说是两新婚夫妻晚上在自己家车库玩车震。死在里面了。一直找不到人呢。在四天之后,他们父母报警了,警察来撬开了他们家的车库,才发现已经死在里面了,也是全光着的。法医的说法是缺氧窒息的。

                          我想这个应该也差不多吧。

                          这边还在说着八卦,边已经有人哭着吵了起来。真的是够八卦的了。原来这次死在车里的两个人,不是夫妻。现在在那边吵着的两个人,一个是那女死者的老公,一个是男死者的老婆。

                          劲爆了的啊。更多人围过来看热闹了。那两人吵啊,都快要打起来了。警察都在拼命拉开两个人,说先处理着事情,在坐下来好好商量。我不知道这种事能有什么商量的。两个人都死了,谁赔钱给谁?说得清楚吗?

                          有小警察将那两个死者的尸体抬了出来,都盖上了白布。法医也出来了,写着档案,一边跟领队的警察说着话。

                          不一会就叫那两个还在吵架的家属过去,说是缺氧窒息,问他们要不要尸检,要是话,就现在拉回去做尸检。要是不要的话,就直接留在这里,当殡仪馆的车子来拉到殡仪馆去了。

                          尸检是要给钱的。而这件事,谁还愿意多出钱啊。想想,自己老公,或者老婆,跟人偷情,死在了车里,还是光着的。现在还那么多人看,应该还会上报的事情。气都气死了,还怎么肯为她或者他多花钱呢?

                          所以两边这回一致了,殡仪馆直接拉走。

                          热闹看得差不多了,我也就该回家了。吃晚饭的时候,跟他们说了我今天的唯一收获,就是魏华的伤口好得很快,还说了今天看到的八卦。

                          阿姨也没好气地说道:“现在这社会啊,好好跟着自己老婆,不是挺好的吗?在外面玩,看,出事了吧。”

                          我哥说道:“阿姨,也许是那老婆去勾引人家老公的呢?这种事,两个人相互的,不能全怪男人啊。”

                          阿姨继续不服气:“女人就算想,男人不表态,她能怎样?还不是现在的男人啊,就喜欢在外面玩女人。这样的男人,多死几个是应该的。”

                          我哥不说话了。在阿姨这个年纪的人里,这种事是无法饶恕的。是天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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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7楼2017-01-26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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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地下停车场,那光线是马上就暗下来的。这种地方不闹鬼,什么地方才闹鬼啊。就算不闹鬼,突然出来一个人,也能吓着别人的。

                            这种地方,那绝对是阴地了。

                            在那边,警察的警戒线都没有撤去呢。警戒线里围着一辆车子。走进了一看,还是大奔啊。

                            堂弟就压低着声音说道:“我在网上看过一个报道。说是玩车震离奇死亡的,去年一共十六起。十六起里,十五起是官员。而车子,都是好车。就像这个。”

                            堂弟说完,就钻进了警戒线里,拉了一下车门。

                            结果车门开了。堂弟整个人就惊住了。别说他惊住了。我都惊住了。这个车子竟然是没有锁的。

                            我看看四周,好在是,大半夜的,外加这里是公共的地下停车场,过了十二点不收费的。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堂弟低声道:“真没人啊。姐,我把他的大奔开走吧。”

                            “别开玩笑了,马上找找线索啊。”我都快要吓死了,他竟然在想着要不要把这个车子开走的。

                            堂弟这才专心起来。停车场的灯很暗,他只能用他那小小的,钥匙扣上的手电照着车子内部。我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的。那两个人做那啥的车子,脏啊。什么都脏。

                            堂弟看了差不多五分钟了吧,我看着不远处的一辆车子开走了,我更是紧张地说道:“你弄好了吗?别一会人家发现我们了。”

                            “找着呢,找着呢。”他说道。

                            九分钟的时候,他终于直起了身子,关上了车门,道:“什么也没有。”

                            这时,对面的一辆白色的mini车子上,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就嚣张地笑着,边启动车子道:“警察什么都拿走了,里面的坐垫娃娃什么的都被人拿走了。你们来晚了。”

                            那白色的mini就这么嚣张地笑着,离开了。原来这里一直都有人的啊。人家早就看到我们了,就等着我们出丑呢。

                            而且吧,人家还把我们当场了来偷东西的。真是的!怎么这种凶车上的东西,也有人敢要呢?警察拿走的就算了,人家的警服警徽什么的辟邪啊。

                            还有谁那么二货的,来拿这里的东西呢?

                            堂弟拍拍那车子:“要不,我们就把它开走得了。|i^”

                            “算了,这个不是玩具车。”

                            堂弟长长吐了口气,才说道:“不可能没有一点血迹的啊。除非他们真是不是炼小鬼做的。不是炼化过的小鬼在找食物,那为什么会有那种现象呢?”

                            “也许是人家两人兴奋**,灵魂升华了呢?”

                            “如果这都能灵魂升华的话,那谁都不用做了。”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不是炼化的小鬼了。那好好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堂弟皱皱眉,道:“一定有原因的。”他再次用那手电扫看了车子内部。然后他的光线停留在了那车子前面贴着那台子上的一个连着弹簧的小娃娃。

                            “姐,刚才那娃娃的眼睛是不是有荧光的感觉啊?”

                            “我没看到啊?我都没注意,哪个娃娃啊?”

                            “哪个啊。”

                            “这么点小啊?”我看向了那个娃娃,真的很小啊。也就我的两个手指那么点宽,一个弹簧连接着,贴在那车子副驾驶的前面。这种小娃娃也就是一个装饰品,在开车的时候,会晃起来罢了。

                            现在车子中唯一没有被拿走的,也只有这个了。估计是因为它是贴着的,拿不走吧。要不,它也肯定保不住了的。

                            堂弟对着它晃晃手电,也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啊。“你刚才眼花了吧,很晚了,回去睡吧。”

                            堂弟点点头:“也许我是眼花了吧。最近打游戏啊,里面有个召唤兽,就是会眼睛发荧光的。”

                            边说着,我们边往外走去。出了停车场,才发觉外面的空气好新鲜了。比那停车场里面要好很多呢。

                            上了我们的车子,启动车子,刚要起步,堂弟就说道:“姐,去看看那娃娃,那娃娃绝对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啊?”

                            “直觉,那娃娃和车子不合适。那车子是大奔,内部空间很大。而且车子主人是有个当官的大男人,还敢玩这种偷情的,肯定是有个大男人。在家老婆管不了的。这样的男人,为了勾引女人方便,是不会在车子里放这种东西的。他会放的是玉什么的,但是绝对不会让这种小小的娃娃出现破坏了和谐的。而且看那大小,应该是孩子的玩具。带着孩子送的玩具去偷情,这个老爸做得也太过分了。所以那玩具不应该出现。它绝对有问题。回去看看。”

                            堂弟没有等我回答,就先下车了,我跟了过去,也想得到一个答案。

                            我们再次打开那车门的时候,那娃娃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一点反应啊。堂弟什么也不说,把腰包转到身后,从身后拿出了红线,然后一窜上去,就用红线绑住了那娃娃。

                            可是那娃娃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啊。

                            我疑惑着问道:“不会是弄错了吧。”

                            “试试看就知道了。”说完,堂弟拿出了一枚铜钱,靠近那小娃娃说道:“喂,沟通一下吧。要不然,我的铜线就能在你身上划出几道青紫来。”

                            小娃娃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堂弟又说道:“不配合啊,好啊,我直接拿你去庙里那大火盆里烧掉得了。反正你身上已经有了两条人命了,我把你烧了,也是替天行道罢了。”

                            凉意袭来,瞬间,这个地下停车场的温度就下降了。我心里还在暗想着,这比空调还降温快啊。不过这种现象不是什么好现象。这说明堂弟的假设对了。

                            接下来,我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声音,很奶气,但是表达很清晰。不确定它是几岁的,有可能是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呢。

                            那个声音说道:“妈妈把我关在这里了。妈妈把我关在这里了。”

                            “那你爸爸呢?”堂弟坐在了副驾驶上,看着那娃娃,用手指戳戳它的小脑袋。

                            “爸爸死了,爸爸死了。”

                            “你弄死他的?”

                            “我不想让爸爸看其他人。他之前还会跟我说话的。后来,他带着不同的阿姨上车。我受不了了。我希望爸爸能抱着我的……呜呜呜呜。”

                            堂弟点点那娃娃的脸,道:“你先乖乖在这里待着,我过几天就来接你。去跟爸爸还是妈妈都可以。”

                            说完,堂弟就下车关了车门。我低声说道:“它好像还在哭啊。”

                            “你听得到?”

                            我点点头。

                            堂弟缓缓吐了口气,道:“明天去找她妈妈。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呢?让自己的孩子去做这样的事情。”

                            等我们上了车子,朝着回家的方向驶去的时候,我问道,那只是一个孩子,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情的。

                            堂弟说:“阿飘这东西是不看时间长短的。看是只有怨气。怨气大,就厉害,怨气小,就不厉害。你没看那灵婴啊,真厉害起来,可不比红衣厉鬼差的。”

                            回到家的时候,我哥都在没有睡呢,对着电脑,带着耳塞看球赛的。看到我回来了,也就随口问一句,就叫我去洗澡睡觉了。

                            我找好换洗的衣服,却不肯走进浴室,而是挡在那电脑前,问道:“哥,我今晚知道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呢。”

                            “不就是一具尸体没魂吗?”

                            “是两具!”

                            “哦,两具,两具。

                            “还有啊,那受害人,是知道了,害人的也找得到。你不想知道结局吗?“

                            “哦?我看和球赛呢。你先跟幸福睡吧,还有四十分钟就结束了。”这种球赛,说是四十分钟,其实能打出一个半小时来的。

                            我上前,挡住了他的屏幕,说道:“喂,认真的。”

                            “哦,别挡着啊,现在是直播呢。”

                            我没有答他的话,而是继续说道:“哥,有一个女人,知道了自己老公出轨,就将他们的孩子封在一个小小娃娃里,贴在车子上。等那老公在车上跟人爱爱的时候,那小鬼受不了,就瞬间来了一招,死了两个人啊。”

                            “好了,好了,这种不是什么新闻了。给我看下球赛吧。”

                            我一个冷哼,转身洗澡去。心里还在诅咒着,他别让我气愤的也用上这招。不过估计我是不会用的,我的幸福是那么可爱啊。

                            在想到这个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关于那娃娃的事情。那应该是一个胎儿吧。如果已经是生下来的孩子,它妈妈怎么愿意去伤害呢?

                            如果老公还要在老婆流产痛苦的时候,在外面玩女人,那么说不定真的会有女人会在愤怒下相出这样办法的。

                            想着这些心情都不好了。不过转念想想,这个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局外人在处理罢了。

                            第二天,堂弟就叫我去找个那个男人的老婆了。其实去找也很简单的。就算不给死者办道场,那么至少在火化的似乎,也会出现吧。所以我们直接去殡仪馆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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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9楼2017-01-26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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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太婆将孙女拥在怀中,一边哭一边说着话。孩子早就被吓得只会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女死者这边却没有什么人来,让这对老祖孙受委屈了。

                              既然没有道场,那么小景也就没有参与这件事。他就带着那两个童男童女,坐在那台阶上看着热闹呢。

                              堂弟也摇摇头,这个情况真难控制啊。我们又不是人家的什么人,这件事跟我们关系也不大,我们也没有什么身份去干涉这件事啊。

                              我们两走向了小景,跟着小景坐在一旁。我问道:“吵多久了?”

                              “一个小时了。男的已经火化了,女的他们不让火化。说是那女的勾引那男人,导致男人出事的。让他们赔钱呢。”

                              不过我看着那情况,怎么说,也是男人家比较有钱吧,还是个领导。怎么倒叫人家这边两祖孙的赔钱呢。

                              不过这种事情,也说不得是谁对谁错的。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吧。如果一定要说犯错最大的,我倒觉得是那个男死者的老婆,狠心地把自己的孩子弄进那小小的娃娃里,让娃娃出来害人了。

                              在看看现在那女人,那架势,就跟要吃人一样。

                              堂弟用手肘捅捅我:“姐,你去劝一下吧。”

                              “怎么劝啊?吵得这么厉害的。我出现了,会连着我一起骂进去的。”我也不想惹这件事啊。

                              堂弟啧啧嘴:“那两祖孙也听可怜的啊。”

                              老人家一直哭着,说什么家里没钱。听了他们吵了二十分钟吧,这里面的人物关系算是理清楚了。原来那女人就是因为家里实在没钱,还要拿出钱来给自己孩子买钢琴的。说孩子钢琴学得好,还是拿奖的。

                              而那琴,就是她答应给他们领导当一年的小三,换来的。

                              说什么非要他们家赔钱,就只能把钢琴给他们了。_!~;

                              男死者的老婆指着那孩子就骂:“谁要你的破钢琴啊。就你这种吃都吃不饱的家庭,学什么钢琴啊!钢琴是你这种人家的孩子学的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大声喊道:“至少那女人在保护自己的孩子,在为自己的孩子创造良好的环境。你呢?你把自己的孩子放哪里了?”

                              那女人原来还指着的手,哆嗦着收了回去。她身旁那些男人,转向了我,开口就骂道:“多管闲事的婊子。你***跟那女人什么关系?……”

                              我也指着那女人道:“你们问问,她的孩子在哪里来,再来这里说话吧。事情都没弄清楚,你们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我的话被那些男人的声音隐没了,但是那女人却没有在说话,往后面缩了缩。我看着她继续说道:“孩子在哭呢。他说他不愿意那样。他不想看到那些事情的。是你伤害了自己的孩子的。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我不觉得一个普通的官太太会知道这样的方法,一定有人在教她这么做。

                              那些男人还在骂着我,堂弟刚要过来,就听着那女人尖叫道:“不是我!不是我把那孩子放在娃娃里的。是……是那个男人叫我那么做的!我去打胎,他教我的。说这样能挽回我老公。”

                              “孩子?什么孩子?”旁边的一个男人看向了那女人,大家都停下了说话,那男人问她:“什么孩子,你说清楚?你不是说不能生吗?才对阿荣在外面胡来睁只眼闭只眼的。要不是出了这件事,根本就不会理他们吗?怎么会打胎的?孩子哪来的?”

                              女人哭了,因为周围的男人都看向了她,等着她的答案。我估计着这些都是个男死者的亲戚,所以才会这么逼着那女人的。

                              那女人一直哭,周围的男人还在逼问着。

                              小景趁着没有人注意他,就将那祖孙带到了后面,离开了前面的大厅。

                              过了几分钟之后,有个男人走到我面前问道:“小姐,你知道什么事情,跟我们说说吧。我是阿荣,就是那个男死者的哥哥。我们几个都是他的亲戚。”

                              我指指那已经哭得没力气站着的女人,说道:“问她吧,她比我们清楚多了。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做的。”

                              几个男人还想问我什么,都被堂弟挡了下来。堂弟说话可没有我这么客气啊。加上之前那些人就是语气不好的样子。堂弟也没跟他们客气什么。

                              磨磨蹭蹭地好一会之后,那在地上哭着的女人终于跟说话了。

                              原来她并不是什么不能生,而是傍上这么个老公,当上官太太之后,就开始担心哪天被离婚了。她本来就是个小三,靠着美貌把正室挤下去的。而之前那男人有过一个孩子,三岁的时候,还出事死了。就想着让现在的老婆给他生一个。可是这个女人脑子短路的。就怕自己生了孩子遭报应。下场跟那前面的女人一样。因为身材走样,带孩子辛苦变成黄脸婆什么的,到时候她再被别的小三挤下去。所以她干脆说她不能生。同意让男人找代孕的。

                              可是谁知道,他找的不是代孕的,而是小三。而且还是他们单位里的,天天上班在一起,下班了还在一起的。都快成了夫妻模样了。那女人气不过就想找人整了那女死者。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她怀孕了。这个孩子要是说出来的话,她担心自己以后真的没了这段婚姻,就去医院做了人流。

                              就在人流的那天,她碰到了个人,说只要把孩子的一点点组织塞到那小小的娃娃里,就能让孩子在娃娃里了。这样放在男人的车子上,就能守着男人呢,让男人早点回家的。不敢在外面鬼混的。

                              她确实是这么做了,可惜,才不过七天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堂弟蹲在那女人面前,说道:“你知道你老公到底是怎么死的吗?他是被你的孩子强大的怨气从头顶钻进去,逼着他的魂从下面屁眼逃了。而他的魂出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魂飞魄散了,什么也没有了。”

                              堂弟的话一说完,一个男人就推开了他,一巴掌打在那女人的脸上。剩下的就是人家的家务事了,我们不插手啊。

                              这个女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生个孩子拉住男人的心不是很好吗?就算这种花心男人不是能用孩子拉的住的,那么至少在以后,还有孩子陪着啊。

                              不过各人有各人的命,这也就是她的命吧。

                              我和堂弟绕到后面去找小景的时候,小景已经协调好殡仪馆的人,让人帮着给那女死者火化了。

                              不管她做错了多少事情,现在这个样子总是要处理下去的。

                              那对祖孙在拥在一起没有哭。孩子也不过**岁的样子,我不知道以后她长大了,真正懂得了这件事的真相之后,她是会为这样的妈妈骄傲,还是惭愧呢?

                              看着事情差不多了,我和堂弟就想着先回去了。车子开回市区之后,堂弟将车子绕到了那上岛咖啡的楼下,说是先给还孩子松绑,然后再看着做超度吧。虽然这次没钱,但是既然已经联系上了这件事,不如就做做好事,当做是积德了。

                              只是我们赶到那的时候,车子已经不在了。我们都惊住了。要知道,那车子里还有着一个绑着红线是小鬼啊。万一那个把红线解开了,又做了什么激怒小鬼的事情,这种沾了人命的小鬼是会变化凶悍的。

                              这个时候,还是白天,这个停车场还有在看着收费的。堂弟问了那收费的人,那人竟然说是今天一早来就不见那车子了。他也不知道啊。

                              这还真有人直接把车子开走了啊?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查,只能先离开了。谁开走那辆车子的?那么危险的事情,要是出事了谁也救不了了。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下午两点呢。

                              一楼的那个保安大哥,看着我们过火了之后,才递给我一封信,说是快递刚送来,前面大门门卫给签收的。然后有人进来,就随便拿到他这里的。现在看到我们了,就正好给我了。

                              这关系转的。走进了电梯中,我小心的拆开了那封信。外面的快递专用的大信封。里面是一个航空信。撕开航空信的时候,堂弟还说道:“什么东西那么保密啊。是不是情书啊。那你就在家门口看完再进去啊。”

                              “会是什么情书啊。”我边说着,边打开了那信封。里面是一张白纸,打印着四个字“离开这里”。没有落款,没有称呼。我看看那外面的大信封,只有我的地址名字,对方的地址名字都没有。这种快递,怎么快递公司的人也让接呢?

                              我递给了堂弟:“情书!”

                              他接过去,看了看,翻了翻,闻了闻:“还真是情书呢。会是谁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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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0楼2017-01-26 16:54
                                第一百九十六章 火车上的失踪案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落款?为什么是我?”

                                “难道是魏华或者岑国兴?”

                                “什么?怎么会是他们呢?”

                                “很明显啊,离开这里,这不是叫你走吗?他们那件事那么紧锣密鼓的,弄不好就是今年年底的事情了。~;万一没个合适的人,那你来开刀了,你就哭吧。现在离开就是有人提醒你了。有人能变相地给我们送符印,怎么就不能给我们一点提示呢?只是我们要追着这快递找找,是魏华,还是岑国兴。或者还有另外知道他们事情的人。”

                                我没好气地扯过那信,道:“也许是人家寄错的。也许就是忽悠我们的。”

                                回到家,我还是把这封信给我哥看了。毕竟真要作出决定的话,我哥算是我的监护人呢。

                                我哥看着那封信,沉默了一会,看看阿姨喂着的孩子,轻声说道:“先吃饭吧。”

                                我的心情很沉重,这顿饭吃得也很慢,只有在幸福叫我的时候,我才会给她一个微笑的。

                                堂弟在一边看着,借着阿姨离开的时候,低声说道:“怕什么啊?你们真要离开就当是出去旅游好了。大伯那我会看着的。再说了没有你在,他们也不会对我们下手啊。学道的,都讲究一个业的。他要对别人下手,那就是毁了自己的道行。”

                                吃过饭,让堂弟带着幸福,我和我哥在房间里都沉默了。好一会,我哥才说道:“要不我请一个星期的假,我们一起旅游吧,带上幸福。她现在可以出远门了的。”

                                “那,万一人家不是这个星期动手呢?那我们不是白费钱了吗?”

                                我哥笑了笑:“一家人出去旅游而已,别那么紧张。也许什么事也不会有的。”

                                我还是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答应了。要去哪里?怎么去?我们要考虑的事情还很多。特别是这次是带着幸福一起去的。跟团是不可能的了。我们要的地方还要适合小孩子。让幸福有良好的玩耍和休息的时间。

                                条件很多啊。商量了一个晚上,从吃过晚饭,到幸福睡着,我都想睡了,才决定了下来。去一座旅游城市,有良好的酒店配置什么的,孩子也能适应。

                                在交通工具上,我们选择了城际列车。|i^自己开车过去也行,不过那是好几个小时的,怕幸福在车子上闷了,哭啊喊啊的。她也没有做过列车,新鲜感,和时间比较短,让她比较乐意去接受这项事物。

                                当然不是打包就走的。还要各方面通知一下,还有做准备工作。这些都用了两天时间了。加上我哥那要安排假期也要好几天,这样我们是在五天之后出发的。

                                这次少不了我爸妈一番牢骚。说什么孩子小,带着孩子去累着。可是留下孩子我真不放心啊。

                                阿姨放假了,而堂弟也不打算回老家,他就在那,我爸妈有什么事,他也好能马上赶到的。

                                要做列车了,幸福真的很兴奋啊。我哥背着个大包,拎着两个大包,基本上都是宝宝的幸福,我和我哥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到一个包的。

                                我抱着幸福,防止被人挤到。不知道为什么,列车这东西,远程人也多,短途人也多。就说城际列车吧。两小时一班。转一圈,把整个省份转完。但是每次都还是人满为患的。好在城际列车只卖坐票。不会有站着被挤的可能。

                                上了列车,找到了座位,放好东西,真是辛苦啊。幸福却很兴奋的样子,一个劲地嚷着“托马斯,艾米丽”,就是一个以小火车为主角的动画片里的火车的名字。

                                列车开了,城际列车也提速了。据说,起始站和终点站都在我们城市。然后我们一上车,开空调。冷气是从上层打下来的。一般情况是,下层也凉快起来之后,一圈已将转完了,终点站到了。(我不记得冷气是从上到下还是从下到上的了。)

                                列车开出了十几分钟吧,就有好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急匆匆地从车厢里走过,好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这种城际列车,车上的乘务员和警察都很少的,短途也不可能来查什么毒品是,违禁物什么的。真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又过了十几分钟,列车上的广播开始播音了。说是在找一个孩子,一岁,男孩。妈妈在起身放好行李的时候,坐在座位上的孩子就这么不见了。

                                一岁的孩子啊!一岁是什么概念,走路都走不稳,所以他不可能是自己走丢的。而且妈妈放行李的话,应该是正好挡着出去的路的,他根本没有办法走啊。

                                坐在我们对面的一个老头说,是不是从厕所那口子掉出去了。以前有过这种事情的。太小的孩子,可以从那口子掉下去的。

                                可是一岁多的孩子,怎么自己去厕所啊。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个女人冲了过来,一直喊着宝宝。那应该就是那丢了孩子的妈妈吧,她都急哭了,可是却没有人回应她。

                                我想孩子除非是被人恶意抱走的,要不然一岁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找不到爸妈,一定会哭的。哭声都能听到了啊。

                                几分钟之后,乘警又来了。要求每个人都打开行李箱。仔细排查。我想他们也很急吧,要知道,这车子已经停过一个城市了,转一圈也不用几个小时的。要是被人恶意抱走了,那么人家可能已经下车了。

                                在乘警检查过我们的行李之后,我有些不安了。看着我宝宝那兴奋的小脸,真不敢想,那一岁的孩子,在这车子上会经历什么呢。

                                我犹豫了一下,将幸福塞到了我哥的怀里,然后掏出了手机,开始起局。

                                要知道,不是有人找,我是不会在人前起局的。感觉那样很蠢,就像在炫耀一样。我还是尽量不让别人知道我会这个的。

                                但是现在没办法啊。我也想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孩子。就算不能直接找到,那么至少也要知道他是否平安吧。

                                局起好了,我顿时就傻眼了。孩子的格子很不好。

                                我哥低声问道:“那孩子怎么样了?”他看到我起局,估计就能想到我起局的原因了。

                                我同样压低着声音说道:“大概,可能,应该,也许,貌似,已经,死了。”

                                “怎么会呢?才开车没几分钟就开始找的,这么短的几分钟能出这么大的事情啊?”

                                我仔细看着格子,应该就是没有了。转了之后,能看看现在孩子子啊哪里,应该能帮忙找到的。可是火车上的人员的流动的,行李是有拿走,有添加的,很难有参照物啊。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这次就用直觉去分析了。看着局,得到答案之后,我读我哥说道:“你抱好幸福,我去看看。要是行李什么的有什么事,你别管,只要抱着幸福就行了。”

                                我哥点点头。我这才放心地朝着前面的车厢走去。

                                这种两层的车厢啊,上下楼梯很困难啊。等我走到那个妈妈的车厢的时候,一群老婆婆已经在那安慰着那妈妈了。说警察在帮忙找了,能找到的。也都是一些安慰的话,那妈妈还是哭着,哭着都快要昏倒的样子了。

                                我看看那列车的顶部,这是车厢的上层,空调在吹着冷风。对着方位我走到了一个空空调口下面。坐在那的几个人都奇怪的看着我。

                                我怎么好叫人家起来呢?我能说那孩子在这个空调口里吗?万一不在呢?那人家怎么看我?可是不说吧,局面上就是这么分析的啊。不说的话在这种地方,只能等几天才会被发现了。

                                “你干嘛啊?”终于有一个女人受不了我站在她身旁,一直看着那空调口的样子了。

                                “我……呵呵,吹空调。我在下层的,热死了。呵呵。”

                                那女人白了我一眼,挪了挪身子,就好像我有传染病一样。

                                而一旁那个胖乎乎的男人就说道:“你换个空调口吧,这个空调口风没那边的大。我们也调了,还是这样。估计坏了。”

                                我心里一咯噔,那就对了,那孩子在里面堵着呢。

                                列车上的空调口,别看它就那么小,其实里面也是一个很大的管道的。要塞一个孩子进去不成问题。

                                现在先不管在那短短的时间里,那孩子是怎么被弄到那管道里的。现在是先要把孩子弄出来吧。

                                我是不可能拆得下那空调口的。而且人家也不可能让我拆啊。

                                我只能在这里等着有人的帮忙了。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后,我也不敢在这里大声说,孩子就在这里面。而是趁着

                                乘务员过来安慰那妈妈的时候,把她叫了过来,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说的。我只是对她说道:“让几个人,把这个空调口拆下来,孩子在里面。”

                                那乘务员惊讶地看着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先拆来看看吧。这个时候,动作快点,孩子说不定还能活。”

                                我这句话让那乘务员马上就用对讲机叫人来了。我又低头看看手机上的局,那个孩子活着的可能性,很低。虽然我也知道,奇门遁甲起局看事,一个人的生死是不能轻易下结论的,但是现在看来真的很不理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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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1楼2017-01-26 17:10
                                  本来想着趁着有点乱,我就溜回去的。要不等在这里也不好解释什么啊。可是那女乘务员却看出了我的心思,一只手一直拉着我,让我在这里配合他们调查啊。

                                  等乘警过来了,听了我的提议之后,就都疑惑地看着我。一旁的那妈妈也听到这个消息,她根本就不管乘警们怎么表示,自己踩上了那小桌上,把人家放在桌面上的一些吃的东西弄得乱七八遭的。

                                  几名乘警连忙将她拉了下来,然后决定让一个乘警去拆了那空调口看看。

                                  这样,原来坐在这里的那几个人都被要求换个位置了,而我也被那女乘务员一直跟着,就在这车厢里。

                                  我开始后悔要多事了。要知道,那孩子如果真的已经是死了的话,那么现在找到和几天后找到,那意义也差不多的。反正都是已经死了,没法挽回的了。

                                  十几分钟之后,那空调口被拆下来了,。有人将这节车厢的空调停了下来,又是几分钟之后,乘警说孩子真的在里面,卡住了。一时间大家都惊呼了起来。那么小的地方,而且当时都已经有不少人上车了,是谁把孩子塞进去的呢?

                                  那妈妈已经昏倒了,而我乘警也分成了两组,一组在努力把孩子弄出来,另外有两个就要求我去车上的警务室,接受询问。

                                  他们用的是询问这个词,好在没有用审问啊。跟着他们到了警务室。就那么小小的一间车厢。他们让我坐在了那白色的床上,然后问我怎么知道孩子在那里的?

                                  我直接将手机递给了他们。“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个叫奇门遁甲预测术。它告诉我孩子在哪里的。而且这件事本来就不管关我的事,我只是在帮忙罢了。”

                                  他们还问了我的一些基本资料,然后请我哥过来了。我哥果然很听我的话啊,只抱着幸福,没有拿任何东西。这种时候,幸福必须在我们身边。在我们怀里。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将一个一岁的孩子塞到空调管道里的。我感觉那不是人为的。这种事情,就算的柯南来分析,也分析不出来吧。

                                  跟我哥对了口供之后,警察相信了我们。而这个时候,我们也要到终点站了。他们只能让我们留下电话,允许我们下车。

                                  抱着幸福,回到我们的车厢里。|i^正好是列车到站的声音。我哥让我抱着幸福,他去拿行李。

                                  半分钟之后,我就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了。因为车子上的很多人是往里走了,没有一个人下车的。这个站,是一个旅游城市,不可能下车的只有我们三个啊。

                                  为了不妨碍到我哥取行李,我坐在了座位上,看着对面那老头整拿着手机,大声喊着:“上车了,找到座了。你们回去吧。”

                                  他的话不对啊。我正要问我哥呢,我哥就在我身边坐下了,说道:“放心吧。看你那样子,就当我们一家三口旅游了。”

                                  这句话,他之前说过的。是在列车要开的时候。

                                  我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呢,就听着列车广播上说即将开车的声音。我明白了,我穿越了!啊呸!这个又不是言情剧,什么穿越了。我是着道了,被人整到了。而这个应该是在另一个空间中。是谁那么牛叉的,能弄出有这么多人的空间来啊。以往我遇到的,都是一个黑乎乎的空间,可是这回有光线,有列车,还有很多的人。

                                  我没有多说什么。甚至就是我哥伸出手,说要抱幸福的时候,我看着幸福那兴奋的小脸,都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只是这个空间造出来的而已。

                                  我没有把幸福给我哥,从他的循环来看,他就是这个空间造出来的。幸福交给他,也许会有危险啊。

                                  我心里一片的混乱,但是,当我看到和刚才我们上车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清情形的时候,我让自己冷静下来。要想把我带入另一个空间,那么一定有一个切入点了。我要在这个切入点中出去才行。

                                  现实中的我,是什么样子呢?是睡着了,还是没有呼吸?如果是已经死掉的样子,我哥和幸福不知道要有多着急呢。我一定要尽快找出切入点,走出这个循环。

                                  怀中的幸福,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怀中的幸福突然用小脸贴过来,然后笑嘻嘻地说道:“妈妈,我们再来。”

                                  刚才我跟她玩过脸贴脸的游戏的。而现在,我根本就没有跟她玩,我只是在想着这个经过了,她却在重复着刚才的事情。那么就连我的幸福,都是这个空间里特有的了。

                                  我暗暗吐了口气。好在不是真的幸福啊,这样我哥应该会保护好她吧。我把我手中这个幸福,交给了身旁的我哥。两个假的就在一起吧。我好能好好找找切入点。

                                  一切都在重复中乘警来找东西了,那疯掉的妈妈过来了,乘警又来了。这个时候,我应该起局看看那孩子在哪里了吧。

                                  可是我没有,既然一切要循环下去,那么我就不能做一直循环的事情。所以我是一直坐着,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看着那喝幸福一模一样的宝宝,扯着我的衣服,让我抱抱,我还真的很不适应呢。是我还是在心里很理智地告诉她,我不抱她。能弄出这么大阵势的风水先生,应该是很厉害的人了吧。是谁弄出来的?他应该也在列车上吧。要不然远程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的。

                                  我还是起局了。不过这一次,我没有问孩子在哪里,而是问那个风水师在哪里。

                                  我拿出了手机,看着那个对于我来说已经过去的时间,开始排盘了。还是和上次一模一样。那种只是,我要找的人已经死了。上次是那个孩子,这次是那个风水师。而他就在那截车厢的空调管道了。

                                  那孩子能卡在空调管道里,风水先生怎么着都是大人吧,除非他会瑜珈,要不然,怎么钻那管道里啊。

                                  我拿着手机,走向了那车厢在那车厢前,同样看到了那哭着的妈妈,还有那群安慰她的女人。我轻蔑的一笑,能弄出这个空间的风水先生还真的很熟悉我呢。知道我会为孩子的事情心痛,会出手帮这个忙的。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我没有去告诉那乘务员,让我们拆了那空调口,而是注意着这车厢里的人。

                                  没有一个我认识的,没有一个有异常的。我真的找不出那风水先生会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我的改变,事情还是发生了一点变化的。那就是那个孩子没有找到,而我因为到处走动,形迹可疑,要我去警务室,接受询问。

                                  好吧,还是询问,说了一些基本资料,问我到处走着在找什么。我干脆说道:“找鬼啊,这车子上有鬼的。就是那鬼把那孩子弄死的。然后再塞在那车厢第二个空调口的管道里的。要不你们去拆了那空调口看看,说不定除了孩子们还能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鬼在拖着孩子的小脚呢。”

                                  那些警察惊了一下,请我哥来问话,第一句话就是我是不是神经病人。

                                  在这样的空间里,一切是随着制造这个空间的人的。只要我是他不能控制的。既然说我是神经病人,我也不愿意压抑自己的恐惧了。我对着那站在我身边的我哥就吼:“你***就是一个幻影!还有这个幸福!这一切都是幻影!***,是谁在整我!魏华!岑国兴!你们都该死!别让我出了这个空间,到时候,我就是坐牢,我也先一板砖拍死你个死瘸子!”

                                  我哥抱着幸福,还要扯着我,说什么我就是个疯子,就是个疯子。带着我离开了警务室,回到了我们坐的那车厢上。

                                  我跟在他的身后,我能确定那不是我哥。如果是我哥的话,现在应该是在教训我。说我不成熟什么的。可是现在他却什么也没有说,拉着我坐在座位上,将孩子塞到我怀里,然后就说道:“快要下车了,我拿行李。”

                                  这……他真的是没有一点思维啊,只是在尽量的还原着第一次的场景。

                                  我长长吐了口气,看着怀里的幸福,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吗吗?会不会哭呢?我的幸福啊,如果妈妈回不去了,你就要跟爸爸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了。

                                  想着这些我哭了起来。怀里的幸福根本就像是没有看到我哭一样。如果是我真正的小幸福,这个时候,就会伸出手来,擦我的眼泪了。

                                  我哥坐了下来,说道:“放心吧。看你那样子,就当我们一家三口旅游了。”

                                  又回来了,又回到这个起点来了。真是郁闷啊。

                                  “你没看到我哭啊?”我没好气地说着,然后站起身,就将那孩子,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大步朝着那边的车厢走去。

                                  大概是因为两次都是去了那车厢的,所以这一次,我本来只是想离开一下的。哪怕只是去下洗手间,可是还是惯性的走到了那车厢。

                                  这个时候,上车的人很多,我很快就看到了那个妈妈,一手拎着包,一手抱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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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2楼2017-01-26 17:43
                                    第一百九十七章 倒霉的魏华
                                    她正艰难地挤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把孩子放在了那座位上,说道:“坐着,别动,妈妈先放包包。”

                                    孩子就坐在那座位上,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我走了上去,挤在那妈妈的身旁,一手抱住了那个孩子。

                                    那妈妈惊慌地看着我,我微微一笑道:“我帮你看着孩子,要不然他会不见的。”

                                    我的话刚说完,身后不知道是被谁撞了一下。因为两只手抱着孩子呢,,没有手要抓住身旁的东西温稳固自己了,我就这么呆着孩子,朝着那小桌子上敲了过去。

                                    “咚”一声,听清晰的声音。痛蔓延看来。

                                    我就听着耳边,我哥的声音说道:“你看妈妈,这都能敲到头。”

                                    我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我哥正抱着幸福看着我。幸福呵呵笑道:“妈妈敲头了。呵呵。”

                                    我白了她一眼。才发现自己是趴在那小桌子上的。这里根本就不是那个车厢,我身旁也没有那个带着孩子的妈妈。

                                    这算是……回到现实了?

                                    我哥问道:“敲一下就傻了,还是没睡醒呢?也就只有你,一上车就睡着的。还好你现在醒来了,要不然一会下车了,我可背不动你啊。”

                                    我拿出了手机,看看时间,我们上车之后,才过了一个多小时。可是在那个空间里,我都转了两趟了啊。

                                    对面的老头说道:“这趟车可真久啊。”

                                    我马上警惕地看着他。在那个空间里,他是得到过我关注的人,而且他有说话。我问道:“大爷,你是岑家什么人啊?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那大爷的目光变得了疑惑,然后说道:“我不姓岑啊。我是姓廖的。”

                                    我哥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压低着声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没有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但是我还是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旅游的一星期,改为一天。第二天我们就回去了。

                                    既然这次出行一开始就被人盯上了,那么幸福在我身边倒是更危险的。|i^所以我们要回去,至少要把幸福带回去。

                                    那次旅游真的是心惊胆战的一点玩的心都没有。

                                    回到家里,因为我们的归来,堂弟也很吃惊。阿姨还在放假,我们就把幸福放在我爸妈那边。孩子还小,并里理解时间。所以她对这次旅游,只有一个感想,那就是真好玩。

                                    在我们家里,堂弟听了我说的火车上的事情,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难怪有人要给你那封信啊。已经开始大规模下手了吗?”

                                    表弟那天也在。他说道:“我觉得,这么坐以待毙的不是办法啊。就是要先下手为强。魏华不是瘸了一条腿吗?我们找人去打瘸他另一条腿,这样至少能让他安分半个月吧。如果能直接能死他,那么就天下太平了啊。”

                                    我哥还是比较谨慎的。他的意见是:“魏华的身体情况,我们还不明朗。万一他算是个鬼,占着岑国兴的身体的话,我们打了他,我们觉得他死了。其实死的是岑国兴。而魏华倒可以继续用那身体。”

                                    “那么外人看来就是诈尸了啊。”

                                    “也许吧。而且现在我们也不确定那个给我们报信,给我们符印的人到底是谁,谁是敌,谁是友,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这么贸然的打死个人,先不说法律责任什么的。万一死了个帮我们的,那这事情,估计就对我们更不利了。”

                                    堂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等着人家行动啊。太被动了容易出事的。要不我们直接绑架了,把他关起来。我就不信,他还真的会穿墙术!”

                                    表弟怕拍他肩膀道:“现实点,打人一顿就跑,买凶的话,一般是抓不到的。绑架,那基本上都会被抓到的。时间长啊,警察能看看找啊。”

                                    “警察?”我皱了眉头,“我们可以给魏华找点事,让警察去拘留他啊?”

                                    “可以啊,”我哥也赞同了,“不停地给他弄点事出来,让他没一分钟好过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自然就顾不上我们了。”

                                    剩下的,我哥安排我睡觉去,坏事就让几个男人来做吧。反正他们三个也不是什么好人。

                                    第二天的微博上,就本地的官博君转发了了一条微博。一个无名小卒拍的照片,人民医院惊现另类讨债啊。

                                    图片上,一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黑衣男子,前后各背着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x华,请还我钱。那个姓也打上了马赛克。

                                    然后一直跟着医院一个医生的身后。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跟着,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这个以魏华的经济条件,还不至于欠钱不还吧。这个事,我猜就是我哥他们弄出来的。我哥上班了,问了堂弟,果真是他们啊。

                                    他还一边玩着剑三,一边说:“等着还有新鲜的呢。”

                                    第二天,魏华的白大褂上被用血写了“有鬼”两个字。监控里竟然找不到是谁做的。

                                    第三天……

                                    第四天……

                                    注意看微博,魏华已经成了我们本地微博上的名人了。

                                    不过这些我并没有真的每天都去跟进的。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堂弟他们请人做的。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就算是被抓住了,也就是治安管理条例,拘留两天罢了。再说以表弟家的关系,拘留两天根本就不是什么事,两天,舅舅有办法变成两小时的。

                                    而我更关注的是岑雨华。作为魏华唯一的弱点,岑雨华在这个时候不能出岔子的。要不然我们做的一起努力都白费了。

                                    我去找岑雨华的时候,她还在上班。不过没什么事的时候,也就整天在那坐着砍淘宝罢了。

                                    岑雨华看到我过来,很是吃惊。我只是对着她微笑。岑雨华对于魏华来说,那是一个希望,一个美好的希望,所以他做的那些事情,岑雨华并不知道。我也不会去告诉她,魏华的那些坏事的。只是说想跟她去逛街。

                                    岑雨华苦苦一笑:“你是知道了,我被魏华赶出来了,才来找我的吧。好吧,我请你吃饭,你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和魏华之间的事?这个能说清楚吗?他只是想让我成为他的搭档,让我变成小鬼,被他利用。

                                    我开始后悔来找岑雨华了,但是现在她这么说,我也只能转身就走啊。而且堂弟也说了,让我巴结着岑雨华一点。以后到了关键时候,说不定还是她能控制住魏华的。

                                    岑雨华没有再带我去什么咖啡厅,而是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点了几个菜,两个人却要了一个包厢。一副打算长谈的样子。

                                    岑雨华还是显得那么年轻,一身套裙,看不出已经三十多了。她开口问道:“你和魏华是怎么认识的?”

                                    “嗯,不记得了。好像是在医院认识的吧。”

                                    “你对他来说应该很特别吧。”

                                    “为什么这么说?”

                                    岑雨华,苦苦一笑,好一会才说道:“他把我赶出他租的房子了。因为我要把他写了你名字的木头牌子丢出去。他竟然会把你的名字写在木头牌子上,带在脖子上。你对于他来说到底算什么?你都已经结婚了有孩子了,他为什么还那么执着。金子,你告诉我实话,你们是不是在一起过。”

                                    岑雨华看着我,因为她在等我的答案。而我整个人都震惊了。我不会那么狗血地去以为,他真的喜欢我什么的。木头牌子,名字,也许还有八字吧。还是带着脖子上的。他的动作还真快。看来他是等不下去了。他是打算在这一两个月,就处理掉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把我拿来炼化的准备了。就连控制小鬼的牌子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我还是小心点,不能让他碰上了。这碰上他,估计我就没命了。

                                    “这个……”我跟她说那个牌子,是他用来弄死我的,她会信吗?我跟她说,魏华的身体里也许有两个魂,其中一个还是她老爸,她回信吗?就魏华那外表,给别人看着就是一个知书达理的新世纪好男人。

                                    “你明着说吧,不用给我留什么面子的。我就是想知道其中的原意罢了。”

                                    “其实,你不用那么纠结魏华的,你的桃花很快就会出现了。魏华不是你哥哥吗?就算他爱你,你们也不可能结婚啊。再说了,我觉得啊,他借着那个牌子的事情,赶你出来,很明显就是不想伤害你啊。所以那牌子就是他乱写的,为了就是有个借口让你离开,他是为你好啊。”

                                    “他根本不可能是我哥!”岑雨华提高了声音,“族谱还在我手里呢。”

                                    “也许是私生子。”

                                    “哼!怎么可能?”

                                    我头上的黑线啊。岑雨华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啊。聪明的小妞,冷静下来研究一下,事情的疑点就出来了。只是她再怎么研究,也不会想到魏华和岑国兴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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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3楼2017-01-26 19:42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大结局
                                      “你到底跟魏华是为什么关系?”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好一会,岑雨华说道:“哼,为什么魏华就这么难追呢?还骗我说什么是我哥。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对我好?”

                                      接着,我说了我这辈子最错的一句话。那就是:“追男人还不简单啊。言情小说里多的是招。不过估计你也没时候看言情吧。”

                                      估计也就是我这么个网络写手惯用的思维方式罢了。但是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岑雨华在这辈子剩下的人生中,活在了痛苦之中。

                                      岑雨华没有一点的回答,还是那么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说道:“雨华姐,你相信我,我和魏华什么也没有。不过,魏华这段时间身体上也许会有些异常你注意一下。要是处理不了就叫我啊。”

                                      岑雨华点点头:“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

                                      结束了这次谈话之后,我还是很满意地回家的。毕竟这次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那就是魏华已经不像曾经那样,那算不到万一得意就不用我的魂了。他现在的策略就是一定要我成为他的小鬼。

                                      吃过晚饭,在阿姨洗碗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在一起悄悄商量着。我哥问道:“能确定他炼化小鬼是干嘛的吗?”

                                      堂弟道:“一是作为攻击武器,二是用来复活僵尸,操纵僵尸。是完全战斗化的道法。”

                                      我说道:“作为攻击武器的可能性不大。这社会,一把枪就能弄死风水先生了。他们之前有过围绕僵尸的一串活动,所以我认为他们是复活僵尸。只是他们的老祖宗不是被火化了吗?他还想复活谁呢?”

                                      “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而跟他们有联系的僵尸存在。”

                                      我哥听了我们的话,笑道:“那不就很容易解决吗?我们把那僵尸找出来。烧了,他不就没有什么来复活,你就死心了吗?他要敢直接来硬的,我们就报警好了。”

                                      我问道:“哥,你知道他要复活哪个僵尸吗?”

                                      沉默了,这才是关键点啊。没有人知道那隐藏着的僵尸在哪里。不过魏华都已近准备好了写着我名字的槐木牌子了。估计他要动手也就这么一两天的事情。_!~;

                                      晚上我面对着电脑,说是码字,其实是一个字也码不出来的。满脑子都还是是这些事情。我不想自己有事,我的幸福还那么小,要是她没有了妈妈多可怜啊。要是魏华丧心病狂的,抽了我的魂,让我吃掉我的幸福,我会发疯的。

                                      如果真如之前猜测的,魏华和岑国兴就是一个身体的,那么之前给岑雨华洗衣做饭的就应该是岑国兴那个老爸。而后面,对岑雨华态度恶劣,还赶出门的,就应该是魏华。

                                      那到底是魏华在帮我,还是岑国兴在帮我呢?

                                      想了很多很多,结果是抱着电脑睡着的。

                                      因为是处于特殊时期,我的命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所以,这段时间里,我只能尽量在家里了。就连平日带幸福去游乐场的活动,都交给阿姨或者我哥了。因为一些不方便,我们还经常把孩子带到我爸妈那边,让他们照顾着。

                                      一次两次还行,一个星期之后,我爸妈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我妈在饭桌上问了是不是很忙啊,怎么带幸福玩都没时间了呢?

                                      我只能说,现在是工作上的事情,有些忙。

                                      我爸是多少知道一点我的事情的,在我妈洗碗的时候,就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就会老家避一段时间吧。

                                      我点点头。这个提议堂弟也给过。就算老家里那些牌位作用不大,那路至少也能影响一下魏华的行动吧。而且农村是小村子就有这么一点好处。全村上下老老少少,都是认识的。进来一个陌生人,还没进村子呢,就会有人说起了。

                                      进入九月,就是农历的阴月的时候,我、幸福还有堂弟收拾东西,美名其曰,带着幸福去体验一下农村的乐趣,其实就是夹着尾巴逃跑了。

                                      我哥开车送我们回去的,还说周末就过来陪我们。

                                      我们回到二叔家,跟二叔说了现在的形式之后,二叔长长吐了口气,才说道:“住下吧。”

                                      老宅那边,现在只是放着祖宗牌位,二婶每天去打扫一下的。也没人住了。二婶就安排我们在他们家二楼的一个空房间住。

                                      二叔还想在家里摆个阵的,可是翻了爷爷的书,都没有这种情况下能用上的阵法。最后,还是堂弟用了风铃和他的头发,在家里的院门,前门,后门各做了一个警报装置。贴了符的风铃,风吹不响,只有道法类或者鬼怪什么的,有着异常磁场的东西靠近,才会响的。只要风铃响了之后,那风铃上的头发就会传达给堂弟信息,表示危险警报。

                                      这房子,除了堂弟的房间是装修好的,整齐干净漂亮之外,其他房间那都是很差劲的。

                                      不过也幸亏没装修啊,我们才住了两天呢,那墙上就被我幸福用黄泥块画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画了。二婶就堂弟这么一个孩子,还没孙子抱呢。每天忙问家里的家务,下午就带着我幸福去村里那榕树下,社庙前去坐坐。一群老人聊天,这些没上学的孩子就在那追逐打闹着。

                                      我也看过两次,幸福在农村人缘很好啊,才来两天呢,就找到了自己的朋友了。而且幸福和这些农村孩子的不同,让很多孩子都乐意和她交朋友。等到第三天时候,她已经学会问我要一块钱,和小伙伴们一起去村里的小商店买零食了。

                                      一开始,我还担心着,二婶就劝我说,农村的孩子都这么长大的,而且现在是一群孩子在一起,村里路小,车子慢,也不怕被撞到。

                                      堂弟也没有跟着二叔去看坟山,就在家蹲点了。要是我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发现啊。要知道跟我们斗的,不是鬼怪,而是风水先生,是道法。道法对我的作用,我是一点抵抗能力也没有的。

                                      那天的中午十二点,幸福睡午觉了。二婶拿着幸福换下来的衣服去一楼洗,我也打算跟着幸福睡一下的。

                                      可是这才刚刚睡下,我就听到了院子里有着“噗噗”的声音。不会是有小偷什么的吧。大中午的也那么大胆啊。

                                      我就站在窗前,朝下看去。空荡荡的院子,几个一米高的纸人,在慢慢移动着。他们的身上,写着字,那是我的名字和八字。

                                      这是我在醒来前最后是印象了,我不知道,我在那之后做了什么。只是在我醒来到时候,我是被绑着吊在一根大梁上的。

                                      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黑暗,还有身上那绳子勒得发痛。在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我看来了自己的处境。

                                      我全身被红线绑着。腰间的红线,绕过腰,串着一枚铜钱,红线斜着向下,绑在一盏引魂灯上。

                                      我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离地面有二三十厘米。我的脚踝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秤砣。

                                      我要被抽魂了!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句话。

                                      灯光渐渐明亮了起来。七盏灯围着地上的一具尸体。那尸体看上去也不过十几岁的模样,是一个长得很秀气的小男生。只是,引魂灯就放在他的头边上,这不是摆明着,他是一个死人吗?而且他身上穿着的,是几十年前很流行的白衬衫,黑裤子。

                                      他的嘴张着,像是在吐东西,也像是在是说话。几十年之前的尸体,却没有腐烂。这个难道也是僵尸?

                                      七星灯,引魂灯,是打算复活他吗?

                                      在那尸体的旁边,魏华瘸着脚,一摆一摆地走过来。我突然就想笑了。这算是,这场游戏我输了吗?

                                      魏华站在我面前,缓缓说道:“金子,你跟岑雨华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本来我并不是说非你不可的。这世界上,纯阳命的女孩子多的是。我本想留你一条生路的,可是你呢?你却那么伤害岑雨华。”

                                      “她怎么了?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做的?”在这个时候,我不会去求他放过我什么的。因为他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仪式的装备都已经准备好了,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我呢?所以现在说什么求你放过我吧。先放我下来吧,那都只会是废话。

                                      “你是没有做什么,但是你说了。学风水有口业这么一说,难道零子从来没有交过你吗?因为你的话,改变了岑雨华的命运,那么你就要付出代价,来为他背债的。”

                                      “岑雨华到底怎么了?”我急着问道,就算要死,也要死个明白吧。不过我是真的不想死的。所以,我在摸索着后面的绳结。这种绑着抽魂的绑法,我也会。只要让我摸到那绳子结,拖点时间,我解开不是问题。

                                      “她疯了,以后,你要见她就要去精神病院了。”

                                      “你对她怎么了?”

                                      “不是我对他怎么了?而是你太多话了。是你叫她用药迷我的吧,是你叫她把我弄上床的吧。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有没有想过,操自己女儿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如果不是你,雨华还会有属于自己的好将来。都是你!你的话改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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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4楼2017-01-26 19:57
                                        魏华拿出了桃木剑抵住了我的脖子。^而我已经被他的话惊呆了。

                                        操自己的女儿?他岑国兴!那么魏华呢?“那魏华呢?”我问道。

                                        岑国兴指着那地上躺着的僵尸:“他是魏华的身体。可是魏华的魂,在我的身体里。这么多年,魏华占着我的身体做了多少坏事我都清楚。他就是在报复我。还好,他至少没有借着我的身体去对雨华下手。都是你的错!”他的桃木剑试图扎进我的脖子里。

                                        我闭着眼睛,想到了死,不过我也相信死不是那么简单的。她要想报仇直接弄死我也不会把我整个人弄到这里来。一个瘸子,带着我,肯定是很辛苦的路程了。我不确定这里是哪,看上去倒有点像是死房子。专门放死人的那种。

                                        堂弟在家里是放了风铃的,他们现在一定知道我出事了,在找我呢。只要我能拖时间,就一定能撑到他们来。

                                        就算他们赶不过来,岑国兴也不可能把我分尸了的。抽魂,身体还是好好的。只要仪式没有完成,以堂弟现在的能力,把我的魂再放入身体里也是可以完成的。

                                        我只要拖时间就好!死不了的死不了的!

                                        但是同时我也知道,他绝对不会用桃木剑扎死我的,毕竟桃木剑是阳物,能斩阴气的。用这个直接扎死我,我能魂飞魄散了。他还怎么复活那魏华啊。

                                        岑国兴放开了我,缓缓蹲了下去,呜呜地哭了起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我活得有多痛苦。我看着魏华,用我的道法,抽了全村人的魂,我知道他是在报复我。可是我却阻止不了他。他是我亲手炼化的,我反噬进入我身体里的小鬼,我斗不过他啊。呜呜……”

                                        “喂,岑国兴,那你先放我下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把你身体里的魏华给弄出来吧。虽然我们的道法没你离开,但是三个臭皮匠顶哥诸葛亮,说不定我们有办法呢?”刚才那情况真不适合要求放下来。而现在不同了。现在这个大男人在这里呜呜哭着,心里防线完全崩塌的情况下,我倒可以试试。

                                        我突然想着以前学心理学的时候,怎么不认真一点,怎么就不好好学,要是这个时候,我会催眠的话,那就是最好的了。

                                        岑国兴抬起头,眼神变了,然后轻蔑一笑,道:“放你下来?放你下来,我怎么复活我自己?你以为我愿意天天跟一个老头在一起啊?金子,真要感谢你啊。你让看到了那画面,很有复仇的快感啊。”

                                        “魏华?”我现在已经基本能确定了,那之前想要帮我的是岑国兴,一直都想置我于死地的是魏华。

                                        魏华指着地上的僵尸,说道:“他就是我!我那个时候,也就十三岁,就被他像你现在一样吊在同样的大梁上抽魂。抽魂的时候,真的很痛。全身的肌肉骨头都在痛。就好像是把身上的肉从骨头上扯下来一样!我才十三岁,比你还小。我恨岑国兴,我很恨岑家所有的人。我恨所有学风水的人!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都抽魂了,把他们压在这里,镇着这个社庙。让他们,把这里变成阴地,守着我的身体。因为总有一天,我要复活我自己的。”

                                        这里是?岑家村旧址?我心中一惊。难怪魏华每个月初一十五都到这里,看看阵,做做人蜕什么的。一来是守着自己的身体,二来是守着自己的外形。

                                        可是如果这里真的是岑家村旧址的话,那么我哥他们找到我,在时间上就肯定会延后了。他们不会想到,魏华那瘸子,会把我带得这么远的。

                                        我扭着身体,希望能自己找到绳结。我可不想我哥他们来的时候,我已经成了尸体了。

                                        魏华却扯扯我腰间的红线,道:“我不是岑国兴,没时间,也不喜欢跟你啰嗦。等你成了我的小鬼,乖乖听话。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等等,等等,等等。_!~;我很好奇,就问几个问题,让我死得瞑目吧。”

                                        “当了我的小鬼,你照样可以问。”他说着,拿出了一把小小的军刀。

                                        我马上喊道:“抽魂不用刀吧。”

                                        他是绕到我的身后,扳过我的手,在我左手中指上扎了一个口子,感觉到血流了出来。

                                        他打开了一旁的医药箱,拿出了医疗用的吸管,对着我的手指头吸着血。不知道是做为医生的习惯还是什么,他竟然好心地在我的手指头上压上了棉花。让我自己按着止血。

                                        而他拿着那血,掀开了地上尸体的衣服,将血滴在了魏华身体的肚脐上。

                                        我为了拖时间,问道:“魏华,那你告诉我,上次让你开车撞车的那个,是不是你炼化后的小钟啊。”

                                        魏华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是!”

                                        他怎么就不多说点呢。要知道愉快的聊天,能让对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或者诉苦的话,会让时间过得很快。这样就能拖着到我哥他们过来了。

                                        “那我要是成了小鬼,说不定也会整死你的。”

                                        “你没那本事!”

                                        “那,地上那个魏华都几十年没动了。你用我把他复活了,那是不是他就会听我的话了呢?”

                                        我心里还在邪恶而淫荡地想着,要是那复活的僵尸是听我的话的,我就让他勾引岑国兴,让岑国兴身体里的魏华来强暴自己吧。

                                        “你想得太简单了。”魏华开始用医用酒精,兑了纯净水,用镊子夹着棉花,擦拭着魏华的身体。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一会我被抽魂了。炼化开始了,我也好知道自己怎么做,才不会影响到那个身体啊。”我装着一副很乖巧的样子。只要能引导魏华自己说出这几年他做的事情来,那么说着说着,他就会忘记时间了。这样我拖时间的目的就达到了。

                                        魏华白了我一眼,道:“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等死就好。”

                                        连一句废话都不肯多说啊。这样我怎么拖时间啊。“那你要不要先给你是身体洗个澡啊?要不然一会你回去了,发现他臭得不得了,你又延误地回到岑国兴身上不的白白浪费了吗?”

                                        我的话刚说完,魏华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我还以为是我说错了什么呢。他就说道:“时辰到了,阴时了。你弟也在外面了。不过估计他摆脱外面那些鬼,找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死了,成了我的小鬼了。”

                                        看着他走了过来,伸手在我腰间,我急得喊道:“不可能!我没有最亲的人在,吃不到他们,我就不能被炼化。到时候我也不可能听你的话。我不听你的话,我就只还是一个很普通的魂。到时候,我有自己的意识,我就先咬死你!”

                                        “你也知道你只是魂啊!魂,不等于鬼。”他的手掐着指决,压在我的腰间,然后指决一变,成了三山诀,捏着那铜钱往外拔。

                                        我的脚上还有着秤砣。就算我在魂离体的那瞬间想要逃,都是没办法的。秤砣会把我压在原地,哪里去逃不了。

                                        我没有感觉到什么肉被从骨头上扯出来的感觉。只是渐渐的,感觉头好昏,意识渐渐模糊了。

                                        魂魄上的牵引的力道突然停止了,我迷迷糊糊中,看到了魏华的身体缓缓倒下去了。接着表弟拿着一把仿真枪走了进来,瞄准着已经倒地的魏华。

                                        我哥急急冲进来,就抱住了她。堂弟喊道:“别真的杀人了吧。”

                                        “靠!在这种地方,杀了他,封在里面,要有人知道,那至少也要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我哥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看看四周,拿了魏华放在那医药箱旁的军刀割开我身上的绳子。

                                        我想说话,可是全身迷迷糊糊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表弟踢踢那地上的魏华,道:“不会真死了吧。”

                                        我哥这才看向他们,说道:“我就说打个塑料子弹,给他失神一下吧。你们非要打钢珠!”

                                        表弟道:“表哥,钢珠死不了人的。只要不是对着太阳穴打,都死不了人的。刚才我就是打他的后背。送医院用强磁吸一下,马上就好了。”

                                        堂弟道:“送医院!留他在这里吧。这种人,都不知道弄死多少人命了!送医院,那就是我们自己造孽了。”

                                        “喂,零子,你看这个。七星灯啊。”

                                        “他要复活的是这个人?这个人是谁啊?僵尸?”

                                        “不知道。肚脐上有血。”

                                        “那就是仪式已经开始了。好在我们来得快啊。”

                                        我哥在那吼道:“你们两别说了,过来看看,金子不对劲啊。”

                                        我的眼神迷离着,看着他们,终于他们发现我的不对劲了。堂弟看看我,把一枚铜钱压在我舌头下,然后说道:“先不要解秤砣,她魂有些飘呢。让秤砣压着一会。姐,不要说话,含着铜钱,先固魂。出去吧,这阴地待久了,我姐说不定就能傻子了。”

                                        我哥抱着我朝外走去。然后是堂弟。我才发觉,这里真的是岑家村的旧址那社庙下啊。几级台阶让我们回到了地面上。一旁就是那社庙盖着红布的大石头,那写着岑国兴之墓的大石板已经被推开了,大秤砣也移了位置。

                                        我哥没有继续往前,而是转为背着我。堂弟点了一盏马灯。红色的光,灯光下却的八卦的影子。他说道:“翻翻祖宗的宝贝,还真翻出好东西来了。要是我早点翻到这个,前几天我也不用那么辛苦的用什么分魂了。”

                                        他的话刚听,就听着下面的表弟一声尖叫。堂弟马上将那灯塞给我哥,自己就钻了下去。

                                        下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比道法,也许堂弟比不过魏华,但是比打架,他们两个完全不是问题。而且这里是岑家村的旧址,这里的事情,警察都不会多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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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5楼2017-01-26 20:10
                                          我哥背着我,只能用嘴咬着那盏马灯了。在光线里的那个八卦之外,我模糊中看到了很多的影子。一个个的鬼影,聚集在这,却不敢踏进那光线中。

                                          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思维。如果有的话,应该知道,我们是在帮助他们的。我们是在消灭魏华的。

                                          但是看着那森森的鬼影,还是会让人觉得害怕的。

                                          下面的声音停止了。表弟先上来了,然后是堂弟。堂弟一上来就推着那石板盖住入口。还在上面,用木棍,利用杠杆原理,把大秤砣压了上去。

                                          “快走吧。”表弟催促道。他们这是要将魏华置于死地了。

                                          堂弟拿下我哥嘴里的灯的时候,我哥马上说道:“那魏华呢?”

                                          “世界上哪有魏华这个人啊。他几十年前就死了。岑国兴就更没有了。看看,这就是他的墓。”堂弟应着,提着灯就往前走。光线所到之处,那些鬼影自动退开了。

                                          一路无话,出了岑家村旧址,上车直接回家。我是在车子上就闭眼睡着了。只是迷糊中听堂弟说,让我明天中午晒一个小时的太阳。稳固了阳气,就没事了。

                                          接下去的几天里,我成了病号了。我们在岑家村出的事情,就连我爸都没敢告诉,只是说我生病了要养几天,把幸福放他们那照顾,阿姨就专门照顾我。

                                          我妈还坚持说,我一定是又打胎了,说我们怎么就不会避孕呢。为了隐瞒事情,我和我哥也只能听着她数落,不回答了。

                                          这几天里,堂弟和表弟也很忙,我是天天在家,但是也多少知道他们在忙的事情。

                                          堂弟竟然用八卦镜烧酒的招,在那岑家村旧址里,打破了阴地的结界。然后请了四十九个道士,呃,也不知道是真专业的,还是演戏专业的,在那办超度。吹吹打打的整整三天呢。

                                          之后,他还有黑狗血,将那入口的整个石板都刷了一遍。他们也没有胆子下去看看情况万一那不死的魏华,在里面把自己的魂,还了,给了那地上睡着的僵尸,那武力值剧增啊。

                                          没胆子去看,只能按最严重的去猜了。所以就用了黑狗血封了入口。这样僵尸就出不来了。

                                          我在他们都忙完之后,请他们吃饭,作为感谢吧。

                                          我可是下了本的,请他们在我们城市最好的一个餐厅呢。要了一个包厢,让表弟点菜。表弟可没跟我客气,点了七八个菜,还说一句:“来瓶好点的红酒。”

                                          我哥马上说道:“行了行了,大热天的,什么红酒啊,就一抽啤酒吧。”

                                          我把那天在那下面和岑国兴魏华说的话,说了一遍,也说出了我的猜测。最后我说道:“岑国兴为什么要炼化小鬼?那个晚上,魏华能轻易抽了整个村子的人的魂。整个可以不可以理解为,当时大家都在睡觉,没有抵抗能力。也就是说,出了岑国兴,岑家当时没有第二个人炼化小鬼了。要不然至少也能抵御一下,不至于死得那么惨吧。”

                                          “应该吧。”

                                          “那好端端的,岑国兴为什么要炼化小鬼?他的目的是什么?岑家本来就有炼化小鬼的技艺,可是在岑国兴这么做的时候,家族却将他除名了。这个也不应该吧。”

                                          “谁知道他们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堂弟咬着烧鸭腿,说道,“也许就是他们家族里,别人都炼化不成小鬼,就他岑国兴成了,所以人家嫉妒吧。”

                                          我哥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不会。这个社会都是讲究利益的,他会炼化小鬼,肯定是当时的情况下,有什么利益需要他这么做。所以他宁可被家族除名,也要炼化。”

                                          我皱皱眉:“那这里面牵扯也太大了吧。”

                                          “反正现在又不管我们的事了。天下太平了,管这么多干嘛啊?”堂弟说道,“天下太平的感觉真好!”

                                          我一笑:“活着的感觉真好。来,干杯,感谢你们拼命保护了。”

                                          一切都已经过去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我去看了两次岑雨华。她是一个孤儿,就连她住院的钱,都是孤儿院做主,卖了她名下的那两套房子,还有单位给的一点慰问金垫上的。

                                          她是在精神病院住着的。我去看她的时候,她不吵也不闹,看着我,只是呆呆的。

                                          医生说,她的病情并不要紧。其实完全可以接回家里治疗的。可惜是个孤儿。她也就是被自己父亲强暴,留下了阴影罢了。好好调理完全可以恢复了。

                                          我给她请了我的心理学老师联系的一个上海的心理医生。花了好几万,做了两次心理治疗,一点用也没有。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不再接受外面的世界了。那心理医生说,除非她爱的男人出现吧。

                                          她爱的男人,魏华啊,魏华几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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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6楼2017-01-26 20:26
                                            第八十四章 幸福姐出现
                                            女人穿着一身成熟的职业套裙,头发挽起,袖子挽起,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两只手还在那慢慢绕着一个红线球,不冷不热地说道:“醒了?行了,这都几点了,我还没吃饭呢。今天你们要先请我吃饭再说。”

                                            柿子额上那黑包,还要再加上无数条黑线。下一秒,他首先问道的是:“天丝呢?”副驾驶座上并没有天丝的身影,空荡荡的,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问完了,他自己缓缓吐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她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小胖拍拍柿子,让他坐到了副驾驶上,说道:“我开车吧,你这个样子开车会有危险的。”

                                            而那女人也拍拍晨哥说道:“晨哥,你开零子叔的车吧。我们先去吃东西,我是真的饿了。我开车跟你们后面,先说啊,蒸馏水在,小胖在,直接杀向xx酒店。”

                                            “那黄鸡呢?”晨哥指着地上一只已经死掉的鸡问道。

                                            女人走向了自己的车子,一边说道:“会有人处理的。走吧,你们都不会饿啊?都快要七点了。”

                                            三辆车子朝着xx酒店缓缓驶去。而曲岑仕依旧捂着自己头上那鸡蛋大的包,一边用手机给天丝打电话。手机一次次的发出铃声,却没有接通过。他再次自言自语道:“天丝不会真的没出来吧。李家谋不会为难她吧。”

                                            说完这些话,手机就接通了,手机中天丝的声音传来:“柿子,我很好。我看你跑了,我当然也跑了。我已经回到家里,我姐姐在生气呢。拜拜。”

                                            从她的语气中,他能听出来,并没有什么事,她又回到了那个开朗活泼的天丝了。而晶晶当姐姐的,生妹妹的气,又能怎么做呢?最多就是骂一顿,关几天罢了。

                                            听到她的声音,曲岑仕终于能安心了,他仰着头一笑,才看向了小胖,说道:“今天真的值了!”

                                            “差点就没命了,还值啊?”

                                            而在另一边,“晶缘”后面的小套房里,荧荧的夜明珠的光线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天丝脸上的五个指印。她的眼眶中还闪着泪水,可是却坚强的对着晶晶微笑着。

                                            “你还笑?天丝!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晶晶也控制不住流下眼泪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哭过了。但是这一次,她真的哭了,还是那么控制不住的捂住自己的嘴呜呜哭了起来。

                                            当她知道今天的事情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天丝。李家谋把天丝丢给了她,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了。并不是说李家谋就是好人,而是他连说她们几句话都不想说了。他不说,不代表他不会去做。

                                            等待着她们两姐妹的是什么,晶晶猜不到。

                                            看着晶晶哭拉起来,天丝赶紧擦擦眼泪说道:“姐姐,你看你看啊!”

                                            “看什么?看你这么陷下去,然后万劫不复吗?”

                                            “不是,你看这个!”她把脖子上的芙蓉晶取了下来。“他许愿了,他说希望我快乐。他把这个送给了我,姐,他值得我这么做的。”

                                            看着天丝手心里躺在的那有着粉色的光泽在流动的芙蓉晶,晶晶呆住了。许久她才说道:“天丝,你真好,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除了他们几个之外,没有人知道这芙蓉晶对于天丝来说代表着什么。

                                            天丝手心中的芙蓉晶里透着流动的光泽就好像能随着她的心情而变化一般。

                                            ***

                                            xx酒店中餐厅,因为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了,这里人还挺多的。不过这不影响到曲岑仕一群人的心情。

                                            特别是那女人,一双筷子满天飞,好吃的她都能抢到。好在是吃火锅啊,好在是在包厢里啊。要不然就她那样子,真是对不起人家酒店那么好的装潢了。

                                            女人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的?弄得这么大的排场。让我都出动了。”

                                            小胖笑道:“好在你来得及时啊。要知道,我们看着他昏迷在车子上,连呼吸都没有了,我当时还真的掉了两滴眼泪呢。现在想想真傻。”

                                            “行了说重点吧。”

                                            曲岑仕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幸福姐,给我算一算吧,和我一起的那个女生叫天丝的。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被打,被骂,被吊起来,被……”

                                            “女生?有吗?是女鬼吗?”那女人不客气地说着。

                                            这就是曲岑仕看到这个女人就头疼的原因。幸福,就是幸福。金子姨妈的女儿,零子叔的外甥女,她是一个从小就接触这些事情的女生。她读高中的时候,去学校,随身的包包里先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罗盘,接着是一个小小的墨斗线盒,再接着的一卷红线,然后是几张黄符,再然后是好几枚铜钱,还有一管装在抗凝试管里的血。据说是黑狗血。

                                            就这样,这个女人整个高中都没有朋友,不过也没有敌人。没有敢跟她说话。

                                            大学的时候,她还是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她依旧没有朋友,也依旧没有敌人。

                                            再后来她工作了,她还是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一星期后她在公司里没有朋友,没有仇人。

                                            这些事情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二十九岁的女人,还没有男朋友!尽管她漂亮,漂亮又怎么样?反正就是嫁不出去。

                                            在幸福姐读大学,曲岑仕读初三的时候,金子姨妈还说过,要是幸福姐这辈子找不到男朋友,就便宜小柿子了。

                                            就金子姨妈的这句话,让曲岑仕见到幸福姐就打冷颤啊。

                                            柿子没有再说话。席间就小胖话最多,跟着幸福姐简单说了今晚的事情,虽然介绍不具体,但是前后因果还是能说清楚了的。

                                            小胖的话还没有说完,幸福姐的筷子尾就戳在了柿子的手臂上:“算你命大啊。我叔不在a市,接到你们的电话,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看看了。要是你真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你爸妈还不被你气活过来啊。”

                                            “喂喂!你文明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这种做法就是小孩子的做法!怎么就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呢?”

                                            一旁的晨哥还是板着一张脸,默默摸着饭。他跟幸福接触并不多,但是也是知道幸福的背景的。

                                            说完了柿子,她就转向了晨哥:“晨哥,他们两个小的不懂事,你怎么也就这么让他们干了呢?”

                                            晨哥没有说话,换来的是幸福的白眼:“还是个闷葫芦。我看你就当一辈子的闷葫芦吧。就你这个样子,谁敢要你啊?”

                                            这句话晨哥不爱听了,“啪”的就放下筷子,道:“关你什么事?”

                                            “我……”幸福一时说不出话来,顿了好一会才说道,“哼!景叔还让我妈帮你注意一点,有没有合适给你当老婆的人选呢。我看我妈那小区里,那个跛脚离婚还被车祸毁容的女人正好没个伴。上门看她的男人,都嫌弃她那张脸太丑太吓人了,怕晚上醒来以为是鬼。我觉得你们两真是绝配啊。就算你晚上醒来看到自己身旁这样的女人应该也不会害怕吧。回家我跟我妈说,安排你见面啊。”

                                            “我就是一辈子光棍也不关你的事!”

                                            小胖看着这气氛不对,连忙拍拍幸福说道:“幸福姐,幸福姐,晨哥这人你也认识挺长时间的了。别这样啊。吃饭,想吃什么尽管点。在这里,一顿饭我还请得起的。”

                                            幸福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再来两斤牛杂。”

                                            柿子听着额上的黑线继续出现。人家来酒店吃饭讲究一个形象,她那把酒店当路边摊了。路边摊一斤牛杂六十块。在这酒店,一斤牛杂一百一。平时一桌子也就一斤两斤的。现在好了,一共要了四斤。虽然说,牛杂一斤没多少,四个人吃完全吃得了。只是很少有人在这样的地方还能放开肚子吃的。

                                            一顿饭之后,各自散了。不过下楼提车到时候,晨哥却拉着小胖压低着声音说让他去跟幸福要手机号。之前他们的联系都的长辈的,这次的活动基本上就他们几个,以后要真有事,说不定还要麻烦人家的。

                                            小胖就疑惑着,同样压低着声音说道:“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吗?”

                                            “叫你去你就去吧。”

                                            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柿子已经坐在车里给爷爷奶奶打电话了总裁为爱入局。陪着笑脸说了一大堆的好话。最后还是以下个周末正式邀请天丝去家里做客达成了协议的。

                                            小胖还是去给晨哥问来了手机号,这才上了车子,看着柿子刚挂了手机,拍拍他的肩膀道:“都过去了,熬过了这么一夜啊。”

                                            “我们查这件事最好要更快一些,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情况了。呼~小胖,今天在阴路里,我还真有种会死的感觉呢。想着想来都还害怕。”

                                            这个时候小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说道:“等等啊,我接个电话,再听你发表感言。我们心理教官说,这种时候必须让当事人说出来,才不会产生坏的影响。喂!呃,蕾蕾啊。”他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就说道,“哦,好,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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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7楼2017-02-13 11:34
                                              第八十五章 蕾蕾的水晶
                                              .“怎么了?”柿子问道。

                                              “蕾蕾知道高洋死了,她说是她很害怕,因为在高洋死前一天,高洋跟她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她担心下个死的是她。”小胖下了车子,后面跟着的车子也停了下来。

                                              他走向后面的车子,边说道:“晨哥,你跟柿子回去休息。我去办点事。”

                                              柿子从车子里探出头来:“喂,要不要我们三个一起过去啊?”

                                              “不用了,你看看你那额头吧。回去好好搓搓,明天也许还能见人。”

                                              晨哥下车的时候也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我一个朋友让我过去一下。现在这个时间,我晚上还回去睡的,给我留门。”

                                              晨哥走向了前面的车子,看着小胖开着那越野车离开了,还要问道:“他怎么回事啊?”似乎是相熟了,所以晨哥说的话也多了起来。想着前两天刚见面的时候,相同的情况,他才不会管小胖去干什么呢。

                                              “他去安慰他未来的老婆。”蕾蕾和小胖之间的事情,曲岑仕也是知道的。

                                              ***

                                              车子一路飞驰着,最后是停在了那所高中的大门前。

                                              十点,正好是高中下夜自习的时间。虽然今天是周末,但是蕾蕾也已经是高三了,高三一个月也就一天假。

                                              车子上的小胖拨通了蕾蕾的手机,说道:“我在你们学校门口,越野车,过来吧。”

                                              手机里传来了低低的呜呜声,然后就是蕾蕾的声音说道:“我怕!我,我看到了,高洋。”

                                              小胖的心里一沉,高洋明明就已经死了啊。他只是被挖了心脏,有没有魂他就不知道了。他缓缓吐了口气,道:“你在哪里?”

                                              “教室里,高洋就站在我们教室门口。卫凌哥,呜呜,教室里,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妈的!”小胖骂了一句,就下了车子,一边跑向学校一边说道:“你怎么没有跟着同学一起出来呢?教室在哪里?”

                                              “卫凌哥,你不要挂电话。”

                                              “好了,别哭了,告诉我,你教室在哪里?”

                                              两人就这么通着电话,五分钟之后,卫凌才找到了蕾蕾的教室。这个时间,也就是刚放学没多久,教学楼中几乎每个班级都还有人,一个两个三四个的,不多,但是都还有人的。灯也都开着。

                                              蕾蕾的教室在走廊的最后后一间,小胖冲进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什么鬼怪,甚至是一个人也没有。

                                              “蕾蕾?”他喊道。心里甚至都在发抖,蕾蕾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还好,他这么一喊,蕾蕾从一张桌子下爬了出来。其实在看到这里没有任何异常的时候,小胖心里是想说蕾蕾一定是眼花了,或者是女生胆小什么的。可是看到蕾蕾是从桌子下面爬出来的,他相信了她刚才说的话,她应该真的看到什么了吧。就算是眼花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小胖马上走过去,蕾蕾一下就冲到了小胖面前,抱住了他就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卫凌哥,我真的看到高洋了。真的,真的!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我。那天放学,我就问他,你为什么找他。他不肯告诉我,只是给了我一张字条。之后就在不见了。他爸妈说他就是那个时候失踪的,他就死了。他死了。我成了跟他接触的最后一个人了。卫凌哥,他真的死了。是我害死的吗?卫凌哥,我好怕!”

                                              她说这些话花了不少的时间,而且她的声音也挺大的,连着隔壁几个班没有离开的学生都过来凑热闹了。等她说完这些的时候,就连值周的老师都过来了。

                                              那老师一上来,扒开门外围观的人群,就说道:“喂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在学校里搂搂抱抱的!这么晚不回家,要做什么坏事?走走,跟我到政教处去!”

                                              小胖这才发觉门外那么多人啊。至少都有十几个了。而自己这还紧紧抱着蕾蕾呢。在老师眼里确实是很不像话的。

                                              所以他连忙放开了手,伸直双手,说道:“老师,我是她哥哥。我来接她放学的。”

                                              蕾蕾的双手却还是紧紧环在他的腰上,那架势,就差点要双腿也勾着他腰,成个八爪鱼巴上来了。

                                              本来以为这样就能简单通过了,可是没有想到围观人群里,竟然有一个男生很不给面子地说道:“老师,蕾蕾是独生女,没哥哥。”

                                              这下,那值周老师就更嚣张了:“哟,还冒充了。社会上的人我管不着,这个学生我还是要过问一下的。下夜自习了,大半夜的,跟一个男人在教室里搂搂抱抱的。真出什么事情,你爸妈还要到学校里来闹的呢。到政教处去,通知你班主任,给你爸妈打电话。”

                                              蕾蕾这才从小胖的胸前抬起头来:“老师,我现在就给我爸妈打电话。”

                                              估计那老师没有见过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能这么主动打电话的。更主要的是,她的手都还搂着男人的腰呢。

                                              蕾蕾那水盈盈的大眼睛就看向了小胖。小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这个电话打出去的话,明天他爸妈爷爷奶奶还外加一个太奶奶肯定都能知道了。弄不好,他那伟大的进入军营就让婚约消失的想法也会不能实践了。

                                              正在小胖犹豫着的时候,又有几个保安过来了,一看有社会上的人进了教室,还这么被一个女学生抱着,一下就把警棍抽了出来。

                                              那老师也说道:“怎么不打电话啊?不打就让你班主任给你爸妈打。现在的孩子真的无法无天了。”

                                              蕾蕾咬着唇一下又哭了起来。小胖低头看着依旧没有放手的蕾蕾,一张小脸都哭花了,而且没有一点的血色,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还有刚才从桌子下爬出来的那模样。如果他没有借着蕾蕾去接近高洋的话,那么说不定蕾蕾不会知道他回来了。那么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他不敢想象一个小女生,一个人躲在桌子下,看着教室门口的鬼影瑟瑟发抖,在手机中一遍遍求着他不要挂机的样子。这些都是他害的她。

                                              小胖缓缓吐了口气,掏出了手机,翻到了蕾蕾爸爸的号码,拨打了出去。

                                              “喂,叔叔啊,我是卫凌。……嗯,叔叔有件事跟你说一下。蕾蕾今晚有点不舒服,我来学校接她,让学校的老师有些误会。你跟老师说一声吧。”

                                              说完他将手机递给了那值周老师。那老师还很疑惑的接听了电话。

                                              小胖低头看着还是没有放手的蕾蕾,低声说道:“别怕了,一会我送你回家。现在,放手!”小胖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咬牙说的。

                                              蕾蕾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抱着人呢。那是赶紧的,一下就放开了还退后了一步。心里想着,麻烦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这后知后觉的。

                                              等电话里确认了,小胖对蕾蕾是无害的之后,值周老师才还回来手机,并说道:“行了行了,早点回去吧。教学楼这要锁门了。散了散了吧,都回去吧。”

                                              大家这才离开了。小胖刚走两步,蕾蕾就跟了上来,扯着他的衣角。

                                              小胖回头看去,蕾蕾都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小脸还是刷白的,眼神也带着恐惧。想着这个小丫头以前那无法无天的性子,现在竟然一下就灭成了这个样子了。小胖还是有些心疼地抓过了她的手,牵着她一起朝学校外面走去。

                                              学校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很多学生都已经离开了。小胖牵着蕾蕾,先去给她买了一杯热奶茶,才上了车子,开车带着她回家。

                                              在车子上,小胖问道:“你找高洋干嘛?这些事情,你参合进来干嘛啊?”

                                              “我就是好奇。你问了他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罢了。”

                                              “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啊?蕾蕾,你好好读书,以后好好上大学。我再过几个月就要去当兵了。你别跟我参合上。你到大学之后,会碰上比我帅,比我好的男生的。我都大了你足足七岁呢。还有啊,你明天就去晒晒太阳,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很复杂,你最好离得远远……”

                                              小胖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路灯映进来的光线,让他感觉蕾蕾的头上有着自己光闪了一下天劫录。趁着红灯他停下车子,认真看了看蕾蕾头上的东西,下一秒,他倒吸了口气,几乎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你的发卡,哪里买的?”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了。这个发卡一定要是在别的店里买的。千万不要是“晶缘”啊。可是看着那上面的水晶,他对这一点却不得不担忧了。

                                              这种水晶,在这么昏暗的光线里,依旧有种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感觉。他只在“晶缘”里看到过。

                                              蕾蕾捧着那热奶茶,也惊住了,缓缓伸手把发卡取了下来,说道:“是……高洋失踪死亡前,给我写的那张字条。字条里是一家买这些东西的的店,叫‘晶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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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8楼2017-02-13 12:13
                                                第八十六章 抓他来下油锅
                                                “卫凌哥~”蕾蕾皱着那鼻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想着这个竟然就是高洋死前给他的字条那买的东西。怎么感觉就像是死人的东西呢。

                                                小胖长长地吐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情况,他在心里已经是往最坏的方面去考虑了。

                                                最坏的就是雷裂将会因为这些事情被收了魂,或者也会像高洋一样被挖了心。现在蕾蕾已经很害怕了,他不能再害怕,他要安慰蕾蕾,要让她冷静下来。

                                                他微微一笑,接过那水晶发卡,亲手给蕾蕾戴到了头上,说道:“很漂亮啊,别想多了。”

                                                绿灯亮了起来。小胖开着车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她说道:“那个,蕾蕾,今晚不回家了,去我那边一下吧。我保证明早把你好好的送回学校。”

                                                他的原意就是想让柿子和晨哥看看蕾蕾,说下蕾蕾的情况。蕾蕾今晚要是真的看到了高洋的话,那么就有可能这几天就会是他们的目标了。这个不得不防着啊。

                                                但是蕾蕾那小丫头,竟然羞涩地低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我……我今天……好朋友来了。”

                                                好朋友?小胖还有些不解呢。她不就一个人吗?哪有什么好朋友啊?愣了好一会,他才想到这个丫头说的是什么?当下小胖就对蕾蕾的想法有种要发飙的感觉。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好!我送你回家!”

                                                你妈的,他一个大男人都没想怎么着,这种小姑娘倒往那方面想了。不过这也说明现在孩子的性教育好,防范心理强。可以理解。

                                                可是蕾蕾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小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了。她说的是:“等再过三天,干净了,我就给你。我们班好多女生都跟男生出去过了,我想如果是卫凌哥的话,应该会很温柔的吧。”

                                                小胖现在很想扇她一个耳光。

                                                车子上沉默了下来,好一会,等这种烦躁过去之后,小胖才重新开了话题:“蕾蕾,你去买这个发卡的时候,是谁在哪?”

                                                “一个老板娘,很漂亮,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子。她真的好漂亮呢,我刚进去的时候,都有些呆住了。我问高洋,你找他什么事情,他给我字条,说那店里有答案。卫凌哥,你找他是因为那店里的事情吗?还是因为那漂亮的老板娘啊?卫凌哥,你是不是喜欢上那老板娘了?卫凌哥……”

                                                “闭嘴!下一个问题。你买发卡的时候,有没有给晶晶,就是那个老板娘留下生辰八字。”

                                                “有,她问了。”

                                                “那你有没有许愿。”

                                                “许愿了。”蕾蕾欢快地说道,“我许愿说,希望你能喜欢我,喜欢你能娶我。”说完她还要用星星眼看着正在开车的小胖女学生的男老师全文阅读。那就是她的卫凌哥啊。那么有男人味的男人。高大帅气,有钱,以后还是一个军人呢。

                                                卫凌如果不是要扶着方向盘的话,估计就要扶额防止昏倒了。还好还好,这样蕾蕾被收魂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不,应该说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了,因为她的愿望永远也不会实现!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小丫头呢?又怎么会娶这个小丫头呢?笑话啊。

                                                把蕾蕾送回家,这又免不了和蕾蕾爸妈客套几句。小胖这女婿,他们家一直都很满意的。他爸妈还一个劲地说:“周末叫你爷爷奶奶,一起过来吃饭吧。我们两家人也好久没有聚聚了。“

                                                “一定一定一定。”小胖终于客套完了这才能离开。

                                                只是他刚回到车子上,柿子就打来了电话。也就是问了几声,看着人平安就好。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们都不得不担心着。

                                                小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买点宵夜回去,你们两先不要睡。我一会有事情跟你们说。”

                                                柿子那边马上应了下来。尽快他今天真的很困了,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点点的线索都不能忽略,也许那就是致命的信息。

                                                小胖回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带着一份炒螺,三份炒粉,三个人就围着桌子吃了起来。

                                                小胖是一边吃着,一边把蕾蕾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说完了还要说道:“哇,炒螺就是好吃啊。我都好几年没吃这种东西了。我……”

                                                “行了,你从明天起,你就天天吃,等着去b市的时候,也吃腻了,到时候就不会惦记着了。”柿子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的。今天他是生死线上走了一圈,精神上疲惫啊。倒头就能睡着了。

                                                听了蕾蕾的事情之后,晨哥是一直都皱着眉的。在听着两人开了几句玩笑之后,晨哥说道:“只有我们三个人,这件事不好办。”

                                                柿子就问道:“我也觉得,要是零子叔在就好了。打电话问下零子叔,他要是再不回来,是不是打算拿我来给他做引魂入体的练手了。”说着他掏出了手机,就当着大家的面给零子叔打了电话。

                                                十二点,零子叔这个时候一般也没有睡呢。视屏通话还能看到零子叔那边有着篝火,他和几个人还在山上呢。

                                                “叔,你还不打算回来啊。我今天差点就醒不过来了。”为了增加点效果,柿子边说边哭着一张脸。要是眼角再出现两滴眼泪就真的很合适了。可惜他没有当演员的天分,哭不出眼泪来。

                                                零子叔那边说道:“我还在山上呢。阿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不是让幸福过去了吗?”

                                                “那是今天啊,明天呢.?后天呢?大后天呢?零子叔,我等你回来给我处理这件事了。我要把那个李家谋抓起来,下油锅了。”

                                                “有幸福在,你怕什么啊?你别看你幸福姐是个女人,她要发狠起来,那绝对比我还厉害呢。”

                                                这一点,柿子承认。他以前小时候还挺喜欢跟着幸福姐玩的。直到后来他上了一年级,幸福姐上六年级的时候,他亲眼看到幸福姐把人家两个男生给打得坐地上哭。从那次以后,他眼里的幸福姐就没有一点优点了。

                                                “可是零子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幸福姐不对盘。”

                                                “那时候是多大的事情啊。现在你都几岁了,还说这个。行了,你应该有幸福的手机号了吧。有事给她打电话。还有你们调查的那件事,也跟她说一遍。对你们有帮助的。就这样了。我困死了,要先睡一会了。”

                                                就零子叔不说话的时候,还能听到他旁边的人笑着问他:“怎么?儿子又打电话来了?半年一年的才出来一趟就这么惦记着啊?”

                                                “他有点事……”

                                                电话就这么挂断了。晨哥也听到了这些对话,他说道:“小胖有幸福的手机号。明天我们去找下幸福。”

                                                柿子也吃得差不多了,一边走向房间一边说道:“我去找找天丝,你们去找幸福姐吧。还不知道天丝怎么样了呢?明天应该能见到她了吧。”

                                                柿子回了房间,晨哥看着小胖,小胖还在那挑着螺丝说道:“我跟着柿子去吧。那边的情况不确定,虽然是大白天的,但是还是一起去比较好。”

                                                晨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我去找幸福吧。”

                                                任务安排了下来,三个人才去睡的。就算是睡得那么晚,第二天柿子和小胖还是一大早就去“晶缘”。

                                                还是周末,阳光很好,正是适合约会的日子。加上快要到圣诞节了,很多店铺都已经放了圣诞树。上街买礼物的人也多了起来。

                                                曲岑仕和小胖将车子停在了附近的地下停车场,朝着巷子里走去。

                                                才走了没几步,那在巷子偶铺着一块布,摆着算命小摊的老头,看着曲岑仕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惊得张大了嘴。

                                                曲岑仕笑眯眯地在他对面蹲了下来,说道:“大叔,我活着回来了。”说着他把一百块放在了那老头的红布上。“我说到做到了。那我们再来说说五行?你说那电冰箱是金多还是火多呢?还是水多?”

                                                “你?!”那老头看着他,这次没有再急着去拿钱了,嘴唇哆嗦了好一会才说道:“你改命了?”

                                                柿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会不会算啊?改命?我从来就没命过。我的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路。大叔你还真算对了。昨天我差点就死了。”

                                                说完这些,他才拍拍那老头的肩膀,站起身来,走向了“晶缘”道观全文阅读。

                                                小胖还压低着声音问他是怎么回事。

                                                柿子说了昨天和这个老头的话,正好就走到了“晶缘”的门口。可是他的脚步僵了一下。从门外看去,“晶缘”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的。晶晶在那擦着柜子,天丝并没有在店铺出现。

                                                柿子拉过了小胖说道:“先去‘当下’看看。昨天那个臧老板过来过。”他没有忘记昨天臧老板那句无声的“你会死的”。现在他们已经对一百零九颗佛珠有了这么深的了解。那现在是不是能抛砖引玉,让臧老板说点他们不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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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9楼2017-02-13 12:40
                                                  第八十七章 神秘臧老板
                                                  “当下”的店铺里已经有了客人了。上班的小帅哥是两个,其中一个看到他们进来马上就说出了“当下”的经典台词来。

                                                  曲岑仕拍拍小胖的肩膀,让小胖上。之前跟“当下”联系的就是小胖,在这方面小胖比较有办法啊。

                                                  小胖往那小帅哥面前一站,那小帅哥就说道:“对不起,我们老板今天没有过来。让两位白跑了一趟。”

                                                  来的次数多了,就连小二都知道他们的来干嘛的了。被人家这么明白的拒绝了之后,两人应该笑笑离开的。可是鉴于那臧老板的恶劣躲猫猫的性质,他们决定不放弃。

                                                  小胖就在那开始跟小帅哥聊天了。就他们之前来这里的经验来看,就算客户再难伺候,他们也会好好对待的。所以在明知道他们两是来找人,看什么佛珠都是一个幌子的情况下,还是尽心尽力地给小胖说着那些珠子的事情。

                                                  而曲岑仕则看着柜台里的东西,一点点往那通向后面房间的小门移去。

                                                  他低着头,却从柜台上的玻璃看着倒影里看着店铺里的其他人。然后在一个瞬间,就冲到了那小门前,推开门冲了进去。

                                                  本以为,进去之后会看到臧老板,结果,后面的房子里一片的漆黑,房间的窗帘已经放下来了,曲岑仕身为鬼子,他就算是没有开灯,也一样能看清楚房子里的一切。

                                                  那里面有着书架,有着书桌,有着茶桌,很简单,但是那里面确实没人。

                                                  就在曲岑仕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的紧张的时候,就听到了身后有人说道:“你这算是擅闯民宅吗?你已经不是警察了啊!”

                                                  柿子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臧老板手里还拿着照相机。只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为什么他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呢?就像上次在他家小区里追他一样。他说了句话,让他和小胖愣了几秒钟,之后他就消失了。没有一点声音就这么出现,这么消失。而且时间上也是不允许的。

                                                  这个……曲岑仕就这么直直看着他,他身上没有阴气,倒是给人一种阳光温暖的感觉。这样的人不会是鬼吧。

                                                  就在曲岑仕心里还弄不明白的时候,臧老板再次说道:“我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很抱歉。”

                                                  说完,他就大步走进了后面的房间中,拉开了窗帘。这样,外面的阳光撒了进来。而已更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摆设。这里的东西都是中式的,款式简单大方,但是能看得出来这些东西价格都很高。

                                                  小胖也走了进来,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小帅哥拦着我们了。但是那臧老板只是顾着自己在那煮茶,没有说一句话,也不介意他们两就在那站着。

                                                  小胖是最先沉不住气的,他就大步走了进去,说道:“我说哥们,你能不能爽快点啊皇家语言学院全文阅读。我这个兄弟昨天差点就没命了。他现在是用命和那买一百零九颗佛珠的幕后老板博弈,你就不能拉我们一把吗?”

                                                  臧老板抬头笑了笑:“在你们还没有陷进入到时候,我就告诉你们,不要查下去,可是你们没有听我的话,现在又怎么来指责我吗?呵,他昨天就该死了,死不了就算他命大吧。”

                                                  说这话,他又拿着那相机捣鼓上了。这么一个男人,仿佛很适合这样的中式家具,看着他坐在太师椅上的样子,就觉得赏心悦目。

                                                  “你是不是不吃西餐的?”曲岑仕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小胖站在他身旁还压低着声音说:“问这个有什么用啊?”

                                                  其实曲岑仕也知道没有用,但是他就是这么认为的,就这么问问了。

                                                  臧老板抬起头来,说道:“不,我吃。还有问题吗?”

                                                  “鬼市里有晶缘,那有没有当下?”

                                                  “哟,你们还知道鬼市啊。也是,鬼子要进入鬼市很简单的。你再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知道那一百零九颗佛珠的事情?”

                                                  “一百零九颗佛珠?就你现在手上的这个?我没数过我怎么知道有多少颗啊?”

                                                  装的!小胖心里冒出了这个词。就臧老板之前的言行来,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小胖就嚷道:“你这种人怎么见死不救啊?”

                                                  面对小胖的指责,藏老板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笑道:“你们知道判断一串佛珠靠的是什么呢?”他顿了一下看着小胖和柿子两个都的一脸的不解,才继续说道:“而且我不救自己找死的人。哦,不对,我已经救过了。是你们没有要我救罢了。”臧老板缓缓洗着茶桌上的小茶杯,说道:“有这么一个故事,一个信佛的人坐船时,船沉了。他抱着一块木板飘着水面上,不停地念着佛号,希望佛能去救他。没多久,来了一辆小船,他对人家说,你们走吧,佛会救我的。过了一天之后,来了一辆大船,他对人家说,你们走吧,佛会来救我的。又过了一天,来了一辆更大的船,他对人家说,你们走吧,佛回来救我的。说完,他就没力气地滑到水里,死了。

                                                  死后他见到了佛,生气地指责,为什么佛不去救他,他生前是那么相信佛。佛说,我们派了小船去,又拍了大船,最后还派了更大的船。你怎么就不跟着他们走呢?”

                                                  说完了,他还对着柿子邪邪地一笑。那意思就是方法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自己不用,就不要怪他了。

                                                  如果一开始,柿子没有戴上佛珠,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他那时候就按照臧老板说的,把佛珠废了,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而现在事情有些控制不住了。柿子可以肯定,就算现在他把佛珠废了,李家谋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吧。

                                                  小胖急了,几步冲上去就抓着臧老板的肩膀吼道:“你他妈也叫信佛的?你就跟那个癸乙是一路货色!”他的话一吼完,臧老板抬手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小胖手上就没有了力气,两只手发麻地垂了下来。

                                                  而臧老板还在那微笑着看着他们两,说道:“能说的我都说了,现在不是快过圣诞节了吗?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店里。你们也不用找我了,缘尽于此。”

                                                  柿子点点头,看着小胖两只手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能说道:“臧老板,如果我能活到最后,我一定来你店里订制一串天价佛珠。”

                                                  “算了吧,你跟佛没缘。”

                                                  柿子和小胖出了“当下”,柿子就赶紧问小胖的手怎么样了。看着他那两只手无力的垂着真的让人担心。

                                                  小胖也皱着眉头痛苦的说道:“没事没事,帮我揉揉,揉揉就好。两只手都是麻的,没有一点感觉。我看这个臧老板弄不好还是一个武林高手,会点穴神功的呢。嘶,用力搓啊!”

                                                  “哪有什么点穴神功啊,我看他就是直接点在你的穴位上,导致这样的。一些老中医也会这招啊。你没看新闻啊,一个老中医就凭借着一根银针扎病人颈椎这什么穴位的,整个人脖子以下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动手术连麻药都不用了。他能这么精确地点你的穴位,估计他连中医都会。”

                                                  “靠!这什么人啊。对了,柿子。下周末你要是没死,就跟我去一趟蕾蕾家吧。他爸妈找我吃饭。”

                                                  曲岑仕是一边给他搓着手臂,一边说道:“你们一家人吃饭,我去干嘛啊?”

                                                  “去说我坏话啊,什么坏话都能说,最主要的就是让他们家人对我彻底失望,不要再想着那小时候开玩笑的什么婚约来。”

                                                  他们这正说着话呢,一旁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就走了过来说道:“哟,蒸馏水,你们两怎么了?”

                                                  柿子转头一看,那不就是胖队长吗?不过胖队长有点奇怪,至于说怎么奇怪法,曲岑仕只能说是胖队长这几天会死!他看这个一向很准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不能跟任何人说。

                                                  不过曲岑仕还是很委婉地说道:“队长,你这段时间小心一点,或者给家里请个佛啊,关公啊什么的,天天上上香。”

                                                  “你看你,都被开除了还这个样子。走了,我们还巡逻呢。”胖队长带着个同事接着往下巡逻去,小胖也好奇地问柿子怎么了?

                                                  他知道柿子是不会好好的说这些话的。柿子信这些,小胖知道,小胖也知道,柿子不是天天把这些佛啊道啊挂在嘴边的人。

                                                  “胖队长就这么几天会出事的。帮不了他。从小零子叔就告诉我,我能看出来但是绝对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了,遭报应的就是我。”

                                                  说完这些话,柿子突然就想明白了,为什么臧老板就是不肯帮他。这也许就是柿子命中该有的,臧老板就算知道些什么,也不能明说的吧。这行里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红包利是。

                                                  就好像一个人给人家算命,那肯定要收红包的。他给人算命就是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说了出去,就要帮着事主背债了。背债之后,就要把债转出去。拿着红包,用红包里的钱放生,布施什么的,就是把债转出去了。

                                                  那同样的,如果用钱砸的话,是不是能砸开臧老板的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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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0楼2017-02-13 13:13
                                                    第八十八章 用钱砸
                                                    心中打了这么和注意,柿子就看向了小胖。柿子是官二代没错,但是他还没有那种那钱砸人的习惯。小胖是个官三代军二代没错,但是小胖家里管得很严。这件事要办起来的话,两个人存了这么多年的零花钱,应该能有个五六百万了吧。这五六百万不知道够不够砸臧老板的嘴呢?

                                                    现在的重点是,小胖舍不舍得拿这些钱出来。

                                                    小胖被柿子看得发毛,厉声问道:“你看我干嘛啊?搓啊,有点知觉了。”

                                                    “小胖啊。”柿子搓得更用劲了,“跟你商量一件事。你这么多年的零花钱存了几毛了?”

                                                    “好好问这个干嘛?就那么几毛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是什么人。”

                                                    “那这样吧,既然只有几毛,那算我借你的。给你那几毛钱给我吧。”

                                                    小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你要钱?你不是才拿到一次性的三年工资奖金吗?够他们挥霍两个月的了吧?”

                                                    “啧,就几毛钱,你还那么小气啊。我还能赖你的钱不行。”

                                                    小胖的眉头松开了,抖抖手,不用他帮着揉手臂了,就掏出了钱包。柿子赔着一张大笑脸啊。估计着小胖能甩出一张储蓄卡来吧。可是现实就是,小胖拿出了四毛钱,放在了曲岑仕的手里,说道:“我全身家当了。兄弟啊,以后你要养我了。”

                                                    柿子看着手中的四毛钱,脸上的就变了颜色,白了红了,然后朝着已经离开的小胖吼道:“卫凌!你个小白脸,吃软饭的!找你家蕾蕾养着你去吧。”

                                                    不过四毛钱也是人民币,上面也有国徽的。他这个曾经的警察叔叔,还是好好把四毛钱收了起来。

                                                    小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在乎街上的人,听到柿子的话,而看向他的奇怪目光。他芳儿笑着用已经恢复了知觉的手攀上了柿子的肩膀,说道:“你要钱干嘛?说说,要是真的有必要,老子跟你抢银行去。”

                                                    “我就想试试,用钱砸那臧老板开口去。”

                                                    “你这招估计不行。人家是什么人啊?房哥啊,身上就好几套房子呢。估计我们那点零花钱砸不开他的嘴。或者说我感觉啊,他这种人压根就不会被人威胁的。给他五套房子,五个美女,五千万的存款,还能好好享受日子。就是让他去租个小单间,没老婆,没存款,他一样能换个方法好好活着。”

                                                    柿子缓缓吐了口气,点点头。不过心里还是不甘心啊。这么一条捷径,怎么就走不上去呢?

                                                    “晶缘”很快就到了,晶晶在店里忙着,天丝也在忙着。

                                                    今天的天丝穿着一身粉色的大衣连衣裙,很漂亮,身材很好。店里已经有了三批客人了,两人都在接待客人还有点忙不过来呢。

                                                    看到他们两进来,天丝朝着他微微一笑,趁着客人没注意,就朝着他挥挥手女学生的男老师最新章节。看着天丝那么甜甜的微笑,也没有任何的异常。昨天那场同生共死,就好像压根就没出现过一般。

                                                    柿子朝着天丝微微一笑点点头。看到她平安,这就足够了。想着昨天天丝在河边的美丽,想着她挡在他面前的坚决。柿子心中柔软了起来。晶晶是漂亮,是恬静,但是还是少了这种能让他放不下的感觉来。

                                                    临近圣诞节的周末,注定是一个忙碌的日子。在“晶缘”里等了好一会,连个跟天丝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柿子就答应了小胖,先去看看蕾蕾那边的情况,傍晚再过来。

                                                    另一边晨哥去找幸福。晨哥和幸福小时候也认识的,只是不经常见面。毕竟晨哥那工作的地方,除非是工作人员,要不谁还会一天往那边跑啊。

                                                    算起来,他们见面不到十次。如果昨天不是柿子先叫了幸福姐的话,晨哥压根就认不出她来。

                                                    打了电话,幸福给了地址,给了时间。貌似她上班还挺忙的,定的时间都是在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之间。还过期不候!

                                                    如果是外人的话,以晨哥这种官方道士的身份,他压根就不会过去了。怎么着都要给零子叔,金子姨妈一点面子啊。

                                                    幸福上班的地方是一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公司。位于城中区挺繁华的地段,租了两层的写字楼。

                                                    在电梯停下来的时候,晨哥还对着电梯即将打开的门,当镜子照照自己的模样。还好,衣服整齐,头发干净,也没有什么特别能让人笑话的地方。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种整天就在殡仪馆里吃住,看来看去都是麻衣,要不就是黑衣白衣的人,他不懂什么时尚,他也没有什么好衣服。

                                                    出了电梯,正对着的一个公司的大招牌,可是楼层里没有一个人。至少现在他看过去,没有一个人,没有听到一点的声音。

                                                    在打招牌下面那圆形的大钟显示着现在正好是十二点。

                                                    晨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拨打了手机。手机声在这个空旷的楼层都显得很突兀。铃声响了不过几声,就被挂断了,接着就听到了幸福的声音喊道:“晨哥,这边。”

                                                    晨哥随着声音走去,那是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不大,也足足有二十平米了。办公室里明显的就是布局了的,以中式的家具为主。实木的办公桌,实木的沙发,实木的柜子,在角落还有着一棵小树,柜子上是大大小小的绿色植物。

                                                    看着这里的植物那么多,晨哥忍不住先问道:“你放这么多的植物,不担心你领导会批评你啊?”

                                                    “这办公室是我个人的,也没几个人会进来。基本上都能算是私人地盘了。我放什么没人管我。”说着话,幸福绕回了办公桌后面,就继续吃着她的泡面。

                                                    晨哥看着那泡面,愣了好一会才说道:“吃泡面不好。”他昨天见到幸福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现在看着她,一身合身衬出曲线的套装,一双中跟的鞋子,头发利落地挽起来,衣袖也挽了起来,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可偏偏在这里吃着几块钱的泡面。

                                                    “平时我也不吃的,都是去对面的餐厅吃饭。今天不是你要过来嘛,我才吃着泡面等你的。我们中午就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晨哥,我就不请你吃饭了。”

                                                    晨哥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心里一时过意不去就说道:“晚上几点下班,我请你吃饭。”他那身并不好的衣服,并不能说明他就没有钱。要知道官方道士绝对是一个油水很足的职位。

                                                    不过幸福竟然说道:“我加班。这几天都加班,要不我也不会让你中午直接到这里来了。赶紧的,说说蒸馏水那是什么情况。他呢?他自己没过来?”

                                                    晨哥在那实木的沙发上坐下,开始简单地说了一遍柿子那边的情况。最后还说道:“我师父给我的任务就是不管用什么代价,都要保住蒸馏水。蒸馏水本来就是特别的,他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许还会牵扯到岑家村那边去。当初,他们那么多人护下的孩子,不能就这么让一个鬼给弄死了。”

                                                    “靠!好他个蒸馏水,纯属自己找死的。我看他就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才会犯这样的错误。”

                                                    “不管怎么样,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必须保护好蒸馏水。零子叔不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我要上班啊,别算我。晨哥,你很厉害的。你加油。”幸福说这话的时候,正好吃完了泡面,连带着连汤都喝光了,再将那盒子揉成团,直接一个投篮丢到了门背的垃圾蓝中。

                                                    听到幸福的话,晨哥一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幸福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也从来不认为我有多厉害。景叔他的脚……”

                                                    晨哥的话一下断了,低下头去,长长吐了口气。

                                                    关于晨哥和景叔的事情,幸福早就听妈妈说过来。现在看着晨哥这个样子,她在没心没肺,也说不出狠话来了。所以幸福站起身来,就说道:“好,我只能保证,我将努力做到随传随到。好了,晨哥,我突然决定下午我不上班了,走,陪我逛街去吧。”

                                                    说着她就上前拉着晨哥的手臂,这让晨哥有些接受不了的甩开了她的手,小心地问道:“干嘛不上班。你上班,有事我给你电话就行。”

                                                    可是幸福却再次上前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去:“因为我心情不好,我要去逛街,我要去买东西。而你要帮我提东西。”幸福心情不好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说道了那件事,景叔的腿。

                                                    这条路要走下去总会有失算的一天。就像当初岑恒叔的死,景叔的腿。一些小伤,好了就好了,但是也有一些伤,将是他们一生的痛。

                                                    这些事平时不去想,还不觉得怎么样。一想起来,就让幸福觉得沉甸甸的,很不痛快,所以她决定去买东西。

                                                    晨哥还在嚷着:“你真不上班了?要是你领导来了,看到你不在的你,你会被批评的。喂!”

                                                    “你觉不觉得你话很多啊?会有什么后果我会不知道吗?我自己能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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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1楼2017-02-13 14:26
                                                      第八十九章 分手
                                                      话多?晨哥听到她的这个评价更是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说他话多,只有人说他不说话。不过今天跟幸福确实说的有些多了。一种对幸福的熟悉感,认同感,让他很放松。

                                                      就晨哥这个年纪,在这行业里还算年轻的。很多人这个年纪甚至还没有出师。而且因为他的失误,让景叔的腿瘸了。这几乎是这个行业里一辈子的败笔。就算他顶着一个官方道士的名号,却经常被人看不起不认同。觉得他什么也不会,只是做做丧事的道场罢了。

                                                      而今天和幸福在一起,他说的话,幸福都能听得懂,也会认真到听,也会适当地提出自己的见解。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晨哥不由地说多了话。

                                                      晨哥这个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女人的高龄剩男,在那个下午第一次体会到了有个女朋友的辛苦。虽然幸福并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他却做着男朋友该做的事情了。买东西帮忙刷卡,提包。上卫生间,还要在门外等着。而且那碗泡面哪里够撑到晚上啊。他们还去吃了东西。

                                                      这么一逛,两人回到柿子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是的,幸福也跟着过来了。既然是决定了入伙,那么就要多了解他们才行。

                                                      这个下午同样忙碌的还有曲岑仕和小胖。他们两直接赶到了蕾蕾的学校。打蕾蕾的电话没有人接。干脆就直接进了学校里去找,可是得到的结果的蕾蕾今天一天都没有去学校。

                                                      这样一来,小胖就急了,两人连忙往蕾蕾家赶去。

                                                      在车子上,柿子就问道:“蕾蕾的八字你知道吗?”

                                                      “知道,我昨天还专门问过她的。”说着他报出了一个八字。

                                                      柿子马上说道:“她不是纯阴的,被收魂的可能性很低。现在我们要考虑地就是挖心。”

                                                      “啧,柿子,我怎么就觉得是我害了她呢?如果当初我不去找她的话,她压根就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多注意一点,就行了。”

                                                      “总不能一直这么提心吊胆的吧。”

                                                      柿子突然就笑了起来,弄得小胖很疑惑地说道:“你笑什么啊?”

                                                      “蕾蕾和李家谋没什么恩怨,我再想如果那佛珠就这么废了的话,蕾蕾是不是就不会在李家谋的候选名单里了呢?”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之后就都爆出了笑声来。小胖一巴掌打在了柿子的后脑袋后说道:“这个办法你也想得出来。”

                                                      “喂喂别乱打,我开车呢。这不是一个挺好的办法吗?反正蕾蕾也喜欢你,反正他们家也认定你了。还有是,现在高中生开放得很,这方面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一边去,我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家语言学院。换个想法吧。例如神勇的晨哥把李家谋给抓住了,丢下了油锅。”

                                                      “也许吧,我们一起努力,会有那么一天的。”

                                                      只是那天到来的时候,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去到蕾蕾家的时候,蕾蕾家也没有人。这再次让他们两惊慌了。不会是真的已经出事了吧。

                                                      在小胖连续拨打了蕾蕾爸爸的手机五六次之后,终于接通了。蕾蕾爸爸在手机中说道:“卫凌怎么了?我这边还在开会呢。”

                                                      原来他不接手机的原因是因为在开会。而小胖心里却想得很严重。蕾蕾爸爸说道:“蕾蕾啊,她昨晚就发烧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输液呢。你阿姨在那边看着她的。就在人民医院,1819房。”

                                                      原本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发烧了,还是在这样的时候。要知道昨晚蕾蕾才说见到高洋的,今天就生病了,这多少也是有点联系的吧。

                                                      要是普通的生病,那么医生就能解决。但是真的是见鬼引起的生病,那就需要一些辅助的治疗了。而这个难题,金子姨妈会,幸福姐会,零子叔会,他就是不会。小时候他的见过那药方的,可是都没有背下来。

                                                      不管怎么样,两人还是赶到了医院,先去看看人。

                                                      在人民医院的1819病房里,两人赶到的时候,蕾蕾的针刚打完。这个人看上去还比较虚弱。但是她还是挺有精神的。至少看小胖的时候,她那眉开眼笑的模样,嚷着:“卫凌哥,我觉得我这次生病最划算了。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她妈妈在一旁就笑着骂道:“怎么说话的,女孩子没点害臊的样子。”虽然她是这么说的,但是看着她同样眉眼带笑的模样就知道,她压根就没有生气,而且对小胖能过来看感到很满意呢。

                                                      三个人都很开心,而一旁的曲岑仕在打过招呼之后就皱起了眉头来。病床上的蕾蕾,看上去还是挺漂亮的,虽然虚弱了一点,但也没有多大影响。因为他能看到几缕黑丝,从她放在枕头边上的水晶发卡里散出,缠在了蕾蕾的手腕,脖子上。这明显就是随时做好了要她命的样子啊。这场在她爸妈眼里很普通的发烧,在柿子眼中却是一场准备死亡的号角。

                                                      从医院里出来,曲岑仕就跟小胖说了这件事。小胖听了心里沉甸甸的,想了好一会,直到他们的车子往“晶缘”再次赶去的时候,他才很认真地说道:“柿子,我们必须快点解决了李家谋。或者让他离蕾蕾远远的。如果知道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我当初绝对不会去找她。”

                                                      这几句话,他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只是没有后悔药,现在事情已经把蕾蕾也卷进来了。

                                                      等他们两再次回到“晶缘”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这么跑了大半天的时间,两人也挺累的。

                                                      “晶缘”里,已经没有客人。晶晶正在柜台后看着账本,一旁就放着笔墨。就是毛笔和一个砚台。

                                                      小胖估计是心里还想着累累的事情,一进来就冲着晶晶而去,有些带刺地说道:“晶晶啊,这年代了,怎么还用笔墨来记账呢?用电脑不是很好吗?”

                                                      晶晶虽然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善,但是还是有温柔的语调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就坚持要我用笔墨来写账本的。我就想着等我写完这一本了,我就输入电脑,然后把这账本给我爸烧了。要不他干嘛让我这么记啊。”

                                                      而另一边,柿子趁着他们两说话的机会朝着天丝勾勾手,让她出来几步。

                                                      天丝也看到了姐姐正和小胖说着话,也就悄悄出去了。就在“晶缘”的店门旁,柿子压低着声音问道:“你昨天晚上没怎么样吧?”

                                                      “没有,你呢?”

                                                      “没事,天丝,那个……”他差点就把李家谋的名字吐了出来,突然就想到了现在还不能让天丝知道他在调查这件事。就算天丝现在能察觉到了,也要装一阵子吧。也许天丝愿意陪着他们一起装呢?

                                                      “柿子,”正好,天丝在这个时候打断了曲岑仕的话,她说道,“昨晚的事情,我现在不想解释什么。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而且,”她停顿了好一会,直到感觉到了身后姐姐透过来的视线,让她心跳加速,紧张不安,她才按照昨天姐姐教她的说法说道:“而且,我现在还是学生,我想以学业为重。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那么就等我几年吧。等我毕业了,我就和你在一起。而现在,你……不要来找我了,好吗?”

                                                      看着天丝那不安地模样,那低着头,眼角还在含泪的模样,他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心话。当初那个在大街上骂他的女生,总让人觉得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但是现在看着天丝,是什么样的痛苦,让她昨天才跟着他一起逃命,今天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啊,反差却这么大。

                                                      柿子心中很烦躁,他昨天才认定了天丝,还想着一起努力,同生共死,可是今天却听到了这样的话。他是什么情况,天丝不可能不知道,天丝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分手吗?也许是真的一下不能接受天丝这样的转变,柿子就没有注意自己的语气,说道:“你的意思是跟我分手?为什么?就因为昨天在阴路里的事情?就因为李家谋?”

                                                      天丝听到“李家谋”的名字的时候,微微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赶紧说道:“小声点,别让姐姐听到。”同时她用余光看去,小胖不知道在跟姐姐说什么,让姐姐正笑得开心呢。

                                                      柿子缓缓吐了口气,点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天丝……”

                                                      两人都沉默了,可是谁都不愿意就这么先离开情挑复仇总裁全文阅读。直到小胖走了出来,拍着柿子的肩膀道:“走吧,吃饭去。我再次被晶晶拒绝了请她吃饭的约会。唉!就咱们哥两吃了,也没个美女陪的。”

                                                      说实话,小胖在掩饰这方面做得比曲岑仕好了很多。在他身上压根感觉不到一点目的性,整个人就是来这里调戏晶晶来的。

                                                      天丝也对着小胖笑笑说道:“我也跟姐姐收拾店里了。柿子,再见。”

                                                      在她转身的时候,柿子突然就从身后抱住了她,唇一下吻在她的左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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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2楼2017-02-13 15:52
                                                        第九十章 媚眼的含义
                                                        这个动作让天丝不由地缩缩脖子,呢喃了一声。柿子就在她耳边说道:“放心,我会活下去的。我会来接你的。”这些话,他敢对天丝说。因为她对天丝有信心。昨天经历的事情,天丝有很多很多杀他的机会,甚至也可以将他直接送给李家谋,但是她没有。她在护着他,她应该是真的爱上他的。柿子能感觉得到。

                                                        天丝的脖子上挂着那粉色的芙蓉晶,那是他送给她的。她的手摸向了那芙蓉晶,轻声说道:“好啊。”

                                                        柿子这才放开了手,转身大步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让小胖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赶紧跟了上去。

                                                        “喂喂,柿子!”前面的柿子没有停下脚步,没有理会他。

                                                        “喂,好你个蒸馏水!你就算要生气,跟我气什么啊?”柿子依旧没有理会他。

                                                        “大姨父!你这个人控制力也太差了吧!”

                                                        这一回,柿子总算停下了脚步,但是看得出来他现在很生气,心情很不好。小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揽过他的肩膀,拍了拍说道:“怎么了?这点控制能力都没有怎么跟那东西斗下去?”

                                                        “没事了,我就是……暂时分手了而已。”这才一天的恋情啊!

                                                        这回小胖吃惊了,好一会才说道:“行了行了,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还去了河边,约会放生,回家过生日。我真以为你搞定她了就差拖上床了。今天竟然就说分手了。真够速度的。行了,兄弟请你吃饭,我们一起去吃一顿,缓解一下压力。要不总这样下去,你非心脏病了不可。”

                                                        边说着他边掏出了手机给酒店打电话,订餐。给晨哥打电话,叫了一起过来。经过昨天,那两人也算是,合作过。就算晨哥不好说话,也总是要叫一声的。

                                                        之后,他就拉着不再说话的曲岑仕上了车子,奔着酒店而去。

                                                        这时候的“晶缘”里,天丝就坐在那藤椅上,发着呆,手中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芙蓉晶。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出现着柿子说的话。说他会活下去,说他会来接她,想着他们昨天的接吻。还有想着姐姐说的那些话。

                                                        昨晚,晶晶对她说:“李家谋现在应该已经不信任你了。天丝,你就没有为自己想过吗?柿子就算是真的爱你又怎么样?就算他真有本事和李家谋抗衡又怎么样?几十年之后,他老了,死了,你呢?说近一点,如果没有李家谋,爱他可以,但是**呢?你难道真打算跟他**?还是说让他为你守一辈子。你觉得这些可能吗?水晶本来就是天地灵气化成的,靠着天地灵气阳光雨露滋润着的。一旦染上了人间的浊气,那么只有一条死路了。天丝,别傻了。趁着这次,李家谋不追究,别再做梦了。”

                                                        做梦,对于天丝来说,这还真的一场梦啊。

                                                        晶晶把账簿收来,端着两杯纯净水走了出来,一杯放在了天丝的面前,轻声说道:“想好了?做出决定了?”

                                                        “姐,你说是这芙蓉晶好,就这么美丽着,永永远远,默默地守着自己的美丽。还是烟花好?在天空一声巨响,然后那么璀璨,那么华丽。让很多人都看到它美丽的刹那。”

                                                        “是刹那啊。”晶晶缓缓吐了口气,“你想为柿子成为那刹那美丽的烟花?天丝,你疯了。”

                                                        “没有,说说而已。”

                                                        “那就好,天丝,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别想这些了。好好洗个澡,睡个觉吧。”

                                                        “嗯。”在看着晶晶起身走向里面的套间之后,天丝的唇角微微扬了起来,拿起了那芙蓉晶,看着里面流动着的光彩,喃喃地说道:“其实,烟火也不错。只能能努力的绽放,能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美丽。水晶又怎么样?在水晶洞里待个千年万年,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

                                                        ***

                                                        等小胖和柿子赶到那酒店餐厅的包厢的时候,里面竟然已经有人了!

                                                        酒店那豪华的旋转餐桌,中间是镂空的炉子,火锅已经在那沸腾着了。冒出来滚滚的水汽,在这这种天气里看着就让人觉得温暖。

                                                        毕竟已经进入冬天了,入夜之后,那冷得让人能穿上大棉衣的。

                                                        在桌子旁的两个人是晨哥和幸福。他们两还算有良心,没有先动筷,还等着他们呢。他们一出现,幸福姐就问道:“怎么这么久啊?服务员都说这火锅在这里给你们炖了半小时了。要不是人家经理认识你们两个官二代,人家还以为是跑单了呢。”

                                                        小胖也坐了下来:“跑什么跑啊,快喝汤加菜吧,我都冷死了。这太阳挂天上,就有二十度,太阳一下山就来个五度,不加点热量,一会我就成雪条了。”

                                                        东家一说话,幸福就不客气地拿着四个人的碗,都给盛上了汤来。

                                                        小胖还在一旁问道:“你们两怎么来的这么快啊?”他还记得晨哥说幸福姐是十二点到一点约的他。现在都快六点了。他们约会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这种问题,晨哥是不会出声的,倒是幸福姐说道:“我们就在对面商场逛街呢,接到你电话就直接过来了。谁想到你们来得那么慢啊。我们人都坐这里了,也不能又离开吧。看看我们今天买的东西,哇,买东西就是爽啊。”

                                                        小胖看向了那放在一旁椅子上的袋子,上上下下的足足十几二十个呢。这么多袋子,幸福姐一个人肯定是拿不动的,那么只有可怜的晨哥了。他这大半天,哪里是来说事情的,压根就是给当苦力的。同情一下。

                                                        等幸福盛好了汤,端到了柿子面前,才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晨哥不说话就算了,他那人就那样子。柿子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啊。

                                                        “柿子!你怎么了?见到姐也不会叫一声的?”

                                                        柿子这才抬头看看她,然后点点头这算是打招呼了。

                                                        幸福转向了小胖:“他干嘛了?被**了?”

                                                        “差不多,他昨天刚认同的一段恋情,今天就分手了。”小胖是边吃边喝。他去军营也没几天了。因为他当初直接通过了特种兵的选拔,他爸特别准他过了春节再去部队的。省去了他新兵连的不少苦呢。所以现在在时间不多的情况下,他要把好吃的好玩的都过一遍。真去了部队,那就难了。

                                                        幸福姐白了柿子一眼,就说道:“靠!多大点出息啊。不就是分手了吗?对了,就是跟那个叫天丝的妖精分手的啊?”

                                                        “人家是不是妖精要不一定呢。”一旁的晨哥补充着,今天给幸福交代整件事的是他,他要是交代不清楚,那就是没有完成好任务啊。不过他肯定,他今天没有说过天丝是妖精。

                                                        幸福白了晨哥一眼:“以我女人的直觉,她就是个妖精。至于是什么妖精呢,有待考察。要是周末我没事,我也去那家店里看看。我要先去找一面照妖镜去。要是真的是妖精,那……”

                                                        晨哥在一旁插了句话:“妖精也有好的,一些妖精本身就是天地灵性的产物。不能随便伤害的。”

                                                        幸福再次白了晨哥一眼:“你一个男人说这么多话干嘛啊?喝汤放肉了!”

                                                        等这顿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柿子才恢复了一些元气,才开始说话的。他把今天去蕾蕾那看到的情景跟大家说了。

                                                        幸福姐就说道:“你们一天的时间跑了那么多地方不累啊?行了,吃快点,一会我去下面那条街的大药房被你们抓药。中药的会有点苦,一副药早晚熬一次,每次喝一碗。三天之后保准出院。但是先说,不处理掉那水晶,也就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小胖,你知道的。”

                                                        说完她还朝着小胖抛了个媚眼。小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呢。不过这件事确实听严肃的。而且怎么跟蕾蕾说,怎么跟他爸妈说。就说我跟你女儿滚床单,这样能给她化劫难,救她一命。

                                                        靠!这么说怎么听都像骗子。

                                                        要不直接把蕾蕾叫出来,就猴急扑倒。这,蕾蕾怎么说都还算是未成年吧。大不了就刚刚十八。这小胖下不去手啊。

                                                        最根本的就是小胖压根就不喜欢人家,没想过和人家结婚。如果是个成熟的女人,还懂得游戏规则。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懂什么游戏规则啊,玩这个不亚于玩自己的命。他老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就是两条路,娶了蕾蕾或者去死。二选一吧。

                                                        小胖皱皱眉:“再考虑吧。”

                                                        “再考虑?我说小胖,柿子,先说明了。我和你们晨哥可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牛逼。看看当初柿子爸妈那事,好几个人出力,三代人的任务,最后还死了伤了才摆平了。现在就我们这么一二三四,而且时间还有限制的。别把希望放我们这里好吗?能自己努力的时候,就自己努力吧。”

                                                        柿子点点头,他赞同幸福姐的这些话。虽然他之前很不喜欢幸福姐,但是现在也算是一个团队的了。他也就厚着脸皮说道:“幸福姐,我的阳铜钱丢了,上次拿来砸李家谋,没法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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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3楼2017-02-13 19:22
                                                          第九十二章 代替蕾蕾死
                                                          前天晚上?柿子他们都惊了一下。前天晚上,就是蕾蕾看到高洋的那个晚上。高洋死的第三天。那天晚上,如果蕾蕾出事的话……这里面有没有联系呢?

                                                          那晚上,小胖去接了蕾蕾,如果小胖没有去呢?

                                                          得到这些消息之后,晨哥就马上说道:“进去,趁着现在大白天的有太阳,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晚上也好又准备。要不晚上直接进去的话,弄不好,我们三个就都赔里面了。”

                                                          小胖也赞同,大白天的,他不害怕,能在大白天做的事情,就在大白天做最好。

                                                          这边三个人正在商量着呢,另一边就传来了一串的脚步声。接着推门进来的就是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

                                                          陪着他们的校长就说道:“龚所,欢迎欢迎啊。”

                                                          校长起身迎了出来,回头就朝着柿子他们打着眼色。这很明显了啊。这个校长不信任他们。在这个辖区里,来调查学校里出事的,为什么不是辖区里派出所的人?就算柿子他们是真的警察,这种事也应该是辖区报上去的吧。学生失踪的事情,还是通知龚所一声。学校要是真有什么事,龚所这也能说句好话。

                                                          可是校长没有想到的是,柿子压根就不是警察。龚所自然是认识柿子的。这a市里的所长啊,老警察啊有几个不认识柿子的。小时候,柿子可没少坐着张局长的专车去公安局里玩。开会什么的,都能见上几次。加上柿子爷爷家被背景,面子大家都是给的。

                                                          所以龚所在看到曲岑仕的时候,也想到了前段时间那开除令。但是一时也没有明着揭穿他。

                                                          柿子他们三个心里一咯噔,还以为这回真要完了,晚上不用去看了。估计今天下午他们三个就要去拘留室里待个两天了。不知道张伯伯会不会去保他们呢?

                                                          柿子心里都已经做好被拘留的准备了,没有想到龚所竟然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说道:“原来的曲警官啊。我就说啊,谁来这里查案子,我都不知道呢。”

                                                          这转变让曲岑仕是惊了,然后喜了。连忙就握着龚所的手说道:“龚所啊,你真是好人啊。”

                                                          “没有没有。”说着他还一副好哥们模样的伸手攀上柿子的肩膀,头靠头的压低着声音说道,“你们玩什么都行,但是别捣乱,别出事啊。要不我兜不住的。还有啊,我侄子明年想考警察,不用在什么好职位的,随便给个基层派出所就行。你看~~能帮说句好话吗?”

                                                          柿子呵呵一笑:“尽量,尽量。我就是一个小市民,效果我不保证啊。”人家放了他一马,总要有点回报吧。他曲岑仕没什么本事,但是至少认识不少当官的吧。考警察,还是基层的,先应下来再说吧。

                                                          龚所豪爽地拍拍他的胸口:“有你这句话就行。”

                                                          龚所说着大声笑着,拍拍他肩膀,就朝外走去了,还跟龚所说道:“走了啊疯狂角色。那个,晚上吃饭我再过来。”

                                                          龚所这些话一说出来,柿子就明白了,这是叫校长准备着请我们吃饭呢。

                                                          看着龚所离开,柿子他们才缓缓吐了口气,算是过关了。虚惊一场啊。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龚所的认同,他们在这里的行动就轻松了很多。那校长甚至说,需要学校做什么配合呢?

                                                          配合当然要啊,把那锁打开就好了。

                                                          不过当一群人真的去到那里,才知道,学校的配合是没有用的。校长拿着那从柜子底翻出来的钥匙去打开那锁的时候,那锁已经生锈得压根就打不开了。

                                                          最后,三个人还是翻墙过去的。

                                                          学校校长是一个五十多的老教师了,他推着保安科科长跟着爬上去。可是保安科科长是一个四十多的秃顶男人,他又推推一旁的小保安。小保安也就二十多岁吧,这才不情不愿地挣扎了几下,才爬上了墙头。

                                                          跟晨哥比起来,曲岑仕爬墙的动作太不雅观了。跟小胖那更不是一个等级的。就在曲岑仕有些自卑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小保安拱着屁股一挪一挪的往挣上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和普通的同龄人比,那还是算优秀的。

                                                          晨哥和小胖那种人就不要和他们比了,纯属伤自尊的。

                                                          晨哥先说话了:“蒸馏水你先下去。”

                                                          这四个坐在墙头上的人,怎么看都是应该晨哥先下去吧。所以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晨哥,等着晨哥的解释。

                                                          晨哥说道:“这地方要是有什么问题,蒸馏水是最有可能全身而退的人。理应他趟雷。”

                                                          柿子没好气地说道:“靠!我决定了,我就是要撮合你和幸福姐了。让你以后永远生活在痛苦中。”

                                                          曲岑仕也不是那种遇事只会退缩的人,所以他还是第一个跳了下去。然后蹲在地上,一只手张开,整个手压在了地面上。

                                                          因为风的关系,这个地方还是很干净的,一点灰尘都没有。曲岑仕细细感受着那地面给他的感觉。如果地面有问题的话,他能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但是五六秒钟之后他说道:“除了阴气重点,没什么特别的。下来吧。”

                                                          小胖暗道柿子一个人跳下去的时候,他就心里很不安了。一种军人的特质,总是觉得,有危险的时候,军人要冲在最前面的。现在他却要在柿子身后,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而晨哥则是第二个跳下来的。他跳下来就说道:“有阴气也不对劲啊。看看这,这么大的场地,没有一点植物,都是水泥。中午阳光直射这么长的时间。这水泥地应该是烫手的。就算现在这温度烫不了手,也不知道还有阴气吧。阳光都能晒散了。”

                                                          那小保安还是坐在墙头,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他呵呵笑着:“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就好。反正在这里能看到整个场地了。”

                                                          他不下来正好呢,这里可是李家谋的老本营啊。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自己都不一定能保命的。

                                                          三个人就一起走向了那树桩。他们现在还要看的就是树桩的后面是什么。还有那场地上的一些垃圾被风吹停的地方。那地方就是那树桩后面。在围墙上看得就更清楚了,垃圾向树桩后汇集是呈现螺旋的轨道的。

                                                          三个人靠近了那树桩,小胖突然说道:“嗯~好冷。我怎么感觉有一股冷从骨头里出来的样子呢?”

                                                          整个时候,也不过是下午二点多,阳光还是很灿烂的时候。小胖竟然会有这样的感觉。看来这个地方真的有问题。

                                                          晨哥犹豫了一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包,从纸包里拿出一点点土,往那树桩的方向撒去。

                                                          小胖就问道:“这个干啊?”

                                                          这个柿子也知道,他说道:“打招呼呢,相当于敲门。用的是坟头土。我和零子叔一般都是用阴阳铜钱。”虽然装备不一样,用法不一样,但是效果是一样的。

                                                          小胖还想靠近的,晨哥拦下了他:“我和蒸馏水去,你在这里等着。”

                                                          这一次,就连柿子也拿出了昨晚上幸福姐刚给的那枚铜钱。那对于柿子来说是逃命的后路。

                                                          小胖还很坚持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去啊?我都到这里了,离那树桩也不过几步路了,还留我下来,这我要多亏啊。”

                                                          柿子这都开始紧张起来了,还听着小胖这么抱怨着。就算头顶上的阳光这么强烈,他也能感觉到了心底升起来了寒意。他说道:“行了行了。你身上的阳气都开始下降了,才会觉得身体里冷渗出来。你再靠近,小心明天又感冒发烧的。正好了,去和蕾蕾一起住院吧。”

                                                          这也没办法了,小胖吃过这样的苦好几次了。听到柿子的分析,他这才乖乖地站在原地对着他们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是他一个军人失去了战场,而是这压根就不是他的战场,再说,他也不是军人。

                                                          柿子缓缓走了过去,晨哥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过去。在绕过那大树桩后,柿子和晨哥同时惊住了。就在树桩和墙壁的夹角处,一具满身是血的尸体就蜷缩在那。

                                                          从尸体身上的痕迹来看,应该是被挖了心脏了。从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这个……比较难估计啊。因为他们都能明显地感觉到树桩那的气温更低了。而且因为是一个夹角,那地方照不到太阳的。不过可以根据刚才校长给他们的消息,他死的时间应该是蕾蕾看到高洋的那个晚上。

                                                          柿子压低着声音说道:“应该是李家谋去找蕾蕾了,但是没有下手,或者是小胖在的缘故,所以他没有了目标就只好换一个目标,这个男生就成了那晚上顶替蕾蕾的目标。”

                                                          “嗯,同意。”晨哥说着。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魂在,现在大白天的我也看不到附近有魂。”

                                                          “还有一个可能,他被压在了树桩里。李家谋就经历过被压在树桩里的。如果真是他下手,那么他很有可能把别人的魂,也压在了树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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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4楼2017-02-13 20:41
                                                            第九十三章 有人要倒霉了
                                                            “嗯,你的观点我也同意。那么现在呢?”柿子看着他问道。让尸体就这么留在这里,估计不行吧。

                                                            让他们几个帮忙收尸,估计也不合适吧。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条路了,报警。好好的学校死了个人,就算是死在封了的院子里的,那也必须报警,联系家长吧。

                                                            就算明知道是被鬼弄死的,那也不能就这么不管了。小胖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可惜他那角度看不到尸体,他郁闷的就朝着墙头的小保安说道:“喂,打电话报警吧。尸体找到了。”

                                                            “尸……尸体?”小保安惊得话都说不成句了。而他的表现让再围墙那边的校长直接一个站不稳,就昏倒了。

                                                            要知道这五十多的老校长,也就这么一两年就要退休了。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前家长来学校找的时候,学校还很严肃地说,就是孩子自己去玩了,没有认真处理。现在一下就死在学校里了,家长那边没法交代啊。

                                                            听着围墙那边的动静,柿子就说道:“我们先离开吧。一会大队人马过来,总有几个刚正不阿的好警察,到时候让龚所给我们兜着就行。太多人看到我们反而难说话。”

                                                            小胖也同意了。做了坏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啊。一会警察过来看了,说不定还会再叫他们过来的,到时候就是正大光明的过来查了。

                                                            翻墙出去。趁着那边的校长昏倒,保安科长在报警等等,三人找个上厕所的烂借口,就能先暂时离开了。

                                                            接着就是等待。等待着警察把这件案子上报,然后张伯伯再通知景叔以官方道士的身份过来看看。当然到时候就不是景叔过来了,而是晨哥再次出现。

                                                            找个改动,让高中都人心惶惶的,好多班级连课都没有办法上了。

                                                            小胖被下了任务,站在学校操场的中央,晒太阳。虽然已经是三点的太阳了,比不了十二点的那么强烈,但是多晒晒还是有好处的。

                                                            不过这学生走来走去的,就他一个人在操场上傻站着,特别像罚站。这让小胖很郁闷,很火大。干脆就连着给他下找个任务的曲岑仕一起拉过来,两个人一起罚站吧。

                                                            两人就这么站着,说着他们读初中时的事情。说着小胖那时候,撑着自己是个官三代,军二代在学校里没少作威作福的。还有柿子也差不多,一学期总有几次打架的事情。不过还好,没出什么大事。等上了大学,那种热血叛逆期一过去,再回头看看高中时期,两人就想笑。

                                                            “喂!”柿子说道,“你说你以前怎么就怎么冲呢?人家不就打饭插个队,这么不好死地插腻前面,你就把人打得鼻青脸肿的。至于吗?”

                                                            “别说我了,你也差不多啊疯狂角色。你看看那边那男生,就是那个,走过来的那个。你当初就跟他差不多。除了我和菜鸟,你在学校就没什么朋友。”

                                                            “还不是你害的,就你三天两头打架的,有人敢跟我交朋友吗?”

                                                            小胖突然就说道:“唉,其实我挺想初中那会的初恋的。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一辈子忘不了的。”

                                                            柿子沉默了。他的初恋?认真算来应该就是天丝了吧。不知道现在的天丝怎么样了。他今天没有去接她上下学,没有去“晶缘”她是不是不习惯?

                                                            “小胖,”柿子说道,“那个男生应该也是李家谋下手吧。你说李家谋那么狠心的一个鬼,他都看到了天丝护在我身前,他会放过天丝吗?”

                                                            “我们昨天不是去看了吗?”

                                                            “对,那时候天丝是好好的,可是我们走了之后呢?还有天丝那么突然地说分手。我总觉得,天丝会不会被威胁了,甚至是被打了,被虐待了……”

                                                            小胖攀上了柿子的肩膀,说道:“你想多了吧。天丝那种女人,呛着呢。她要是被打了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

                                                            本来这个话题还想继续下去的,但是这个时候警车的声音传来了。他们两自然就匆匆回到了藏在学校图书馆后面的那越野车上去。

                                                            一上车,晨哥就提议了去吃饭,就等他们两了。

                                                            柿子也熟悉警察的办案过程,特别是这种死得有点离奇的。等着一层层报上去,那至少也是半夜了。

                                                            确实,正如柿子所想的。张伯伯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们叫上了幸福姐,一起吃了饭。席间还很明显的撮合两人。然后再去超市买零食。呃,这个买零食的当然是幸福姐,他们三个大男人纯属陪同。然后再在车子上睡一会觉,车子里开着暖气,四个人还真的就能睡着了。就连幸福姐都睡着了。

                                                            只是在军队里习惯了的小胖最先醒来,按着车子后座上两个隔得不是太远的晨哥和幸福姐,一下坏笑了起来。

                                                            他趴跪在副驾驶上,伸过身,轻轻的把晨哥往幸福姐那边推推。在车子上睡觉,女人都比男人敏感的,所以她也没敢推幸福姐只能推推晨哥了。

                                                            然后他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看后座上的两人多恩爱啊。晨哥歪着身子,脑袋搭在幸福姐的肩膀上。

                                                            曲岑仕被小胖不经意地踢了一下,也醒来了。在看到后面这个情况的时候,他一下就了然了。对于小胖的想法,他还是很熟悉的。他压低着声音问道:“两人真合适吗?我看着怎么不般配呢?”

                                                            确实,晨哥常年都在殡仪馆,皮肤偏黑,一身衣服也比较陈旧。就算是干净的,但是那也是洗得发白的干净。而幸福姐脸上有着淡淡的妆容,两张脸靠近看,一黑一白很明显啊。

                                                            小胖低声笑着:“合不合适是人家两人的事。跟我们两没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晨哥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下就弹着坐直了,掏出手机应着。

                                                            几秒钟之后,幸福姐醒来了,她看着前面两个人都看着她,问道:“都看我干吗啊?”

                                                            两人同时摇头。失落啊。刚才那一幕就应该拍下来的。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晨哥坐起来的时候,压痕就没有想到自己刚才靠着幸福吧。而幸福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哥已经离她挺远了。

                                                            失败了。小胖和曲岑仕心中同时说着。

                                                            晨哥挂了电话,就说道:“景叔已经接到张局长的电话了,我们再过十分钟这样就可以过去了。”

                                                            十分钟的时间其实很短,看着幸福姐和晨哥两个人各自准备了自己的装备。曲岑仕在驾驶座上就说道:“今晚是要和李家谋对上了吗?”

                                                            虽然之前准备了那么长的时间,虽然也见过李家谋好几次,虽然他也很想弄死李家谋,但是他之前都没有想过这么直接对上李家谋。真的准备要面临的时候,他有种害怕。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如果晨哥和幸福姐有什么事情的话……

                                                            “晨哥,幸福姐……”他的话梗住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说他们不去了,胆怯了。那不可能。他跟天丝说好的,会去接她的。可是看着两人为他冒险,他又觉得很不好。李家谋有多强大,他能感觉的出来。

                                                            幸福抬头看了他一眼,伸过手来,把他头发揉乱:“好了,别这副样子。能不能对上李家谋还说不定呢。那里只是李家谋死的地方。他现在能离开了,不见得还回来守着那吧。还有啊,姐并没想的那么弱。”

                                                            这个柿子知道,要不然零子叔也不会让幸福姐过来帮忙的。只是曲岑仕心中还是很愧疚的。

                                                            十分钟之后,越野车到达了那围墙前,和警车停在了一起。十点多了所有学生都回宿舍了,宿舍也关门了。这里没有一个学生,大家说话办事也可以随意一些。

                                                            他们一下车,处理这件事的刑侦队长就走了过来。近了一看,还是熟人呢。那队长就是上次处理高洋那件事的队长。那跟在队长后面的小警察,就是上次差点和小胖打起来的那个。

                                                            那队长走近了,就说道:“哟,蒸馏水也在啊。”

                                                            柿子呵呵笑道:“在呢,在呢。”

                                                            小警察就说道:“上次我就肯定你们知道一些这案件的线索,怎么,这次决定来告诉警察了吗?”

                                                            小胖上前,就轻轻打了一拳在那小警察胸前,是一个警告:“喂小子,别乱说话。处理这件事的晨哥是我兄弟,幸福姐是柿子的姐。我和柿子就是来当司机的,你也有意见啊?”

                                                            “一辆车要两司机?”那小警察也不是怕事的人异能混世录最新章节。要不然他不会在知道了曲岑仕的背景之后,这次还这么来找茬的。

                                                            小胖夸张地说道:“哟,我家有钱啊,我一辆车坐四个司机,我乐意啊。”

                                                            小警察还想说什么,他们队长已经打着眼色让他别说话了。然后换上了一张笑脸:“那,小晨啊,这次还麻烦你帮忙看看。”

                                                            小警察就低声说道:“哼,上次也看不出个什么来,这次还来骗宵夜吃的吧。”

                                                            晨哥没有说话,没有看那小警察一眼,就直接朝着那边围墙上翻过去了。

                                                            晨哥就是好说话啊,幸福却不那么好说话了。她站在那小警察面前,压低着声音说道:“千万别得罪风水师。小弟弟,一会过来帮姐姐忙啊。”说完,她也朝着那围墙走去了。

                                                            柿子跟着她走了过去,一边说着:“哦~有人要倒霉了!”

                                                            小胖也瞬间明白了同样地说道:“哦~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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