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五外传吧 关注:64,281贴子:2,449,850
  • 21回复贴,共1

【五前同人】侠——夹缝中的人们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L百度,先试发一段,看看反响如何。


回复
1楼2016-11-21 16:15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还很年轻。
    我遇到了他。
    他对我说:侠,就是在夹缝里求生存的人。他们游走在正与邪、生与死、情与理、秩序与无序、守法与违法的边界,成神或成魔,不过一线之间,一念之间,一瞬之间。
    可惜呀,这边界的宽窄乃至于有无,不是由我们自己做主的。
    末了,他又补了这一句,口气一如既往地轻松随意。
    可是我却看到,他的眼神变得很哀伤。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表情。
    也是最后一次。


    回复
    2楼2016-11-21 16:16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11-22 00:27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11-22 08:12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6-11-22 09:31
            别光给表情,给点意见吧。接下来怎么写,主线虽然想好了,还有好多细节没敲定呢。


            回复
            10楼2016-11-22 09:50
              没人看么?


              回复
              18楼2016-11-24 09:27
                南疆的秋夜是凉爽的。
                许多人都早早入睡了。
                可是蜀山的人却睡不着。
                这一晚,太武的房里灯火又是一直亮着。
                “算起来,龙幽也该追上来了。为何北岸没有动静?”太武眉头紧锁。
                “兵法云,谋定而后动。龙幽必定是有更大的筹划。”玉书的声音清脆纯洁,如他的道号一般。
                “又或者,他已经胸有成竹,故而并不急于一时,准备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屠龙。”青石总是会补充上玉书没说出的一面,顺便加上几个围棋用语。
                “不管怎么说,他们总得有船才能过来。”铁笔开口了,“可是他们上哪儿搞船?”
                “难道,是海棠夫人之前提过的黑苗人?”凌音提出了一种可能。
                “黔地离此较远,从那里过江,到此还要经过崇山峻岭。”草谷摇了摇头,“龙幽不会舍近求远的。”
                “那会是——”
                “外公!外公!”
                门外一阵叫喊声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是小蛮!”一贫第一个冲出屋子。
                “外公,那个龙,龙什么幽的,打过来了!”
                “他在哪里?”
                “北,北岸!”
                顺着小蛮指的方向,除了青石,其余的人都看到了,那冲天的火光。
                单看这火把的数目,就足以想见大军的规模。
                “好强的杀气!”青石说这句话,其实通常并不代表他真的感觉到了什么。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去看看!”
                众人立刻一起跑向江边。
                “二殿下,他们来了!”观察哨大声报告。
                好快,没让我等太久。
                龙幽微笑着从椅子上起身,一个侍从立即为他披上大氅。
                好戏,开始了。


                回复
                32楼2016-11-28 16:34
                  加精了,希望楼主能更新完。。就算偶尔更新也行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6-11-28 17:18
                    第十章
                    “这里就是你预先备下的埋伏点?”凌波扫视着这个空旷的大地堡。
                    “原本是给阿幽的军队留下的。既然他用不上,就给我自己用吧。”龙溟把铺盖往地上一铺,倒头就睡,“你的房间在里面。”
                    “你——就睡这里?”凌波有点惊讶。
                    “怎么?难不成你想我和你睡一起?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龙溟回过头,又是那副标准的坏笑。
                    凌波脸刷的就红了,急速跑进里间。
                    她不得不承认,一路走来,她对他的好感度在上升。
                    沿途部队的纪律之严明,号令之统一,以及他与士兵同甘苦的种种表现,还有对百姓秋毫无犯的态度,虽然多少有些表演的色彩,也并不完全是出自道德考虑,保密的需要也是有的。
                    但是这毕竟不是一个昏庸之主做得到的。
                    今天,他没有进城,而是选择住进这个阴冷潮湿的地方。这又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这里从他父亲在位时就开始修建,前后几代军人辛勤劳作,没有动用民夫是怕泄密。
                    地堡总共有多少个,她不知道,足够装下这么多人马就是了。
                    要准备这么一场大决战,自然需要几十年的暗中努力。
                    人们只看到战场上一瞬的辉煌,这背后多少的无名英雄,史书不会有记载,百姓也不会知道。
                    她多少也有些明白了他的不易。
                    只是这一切,仍然无法让她赞同他的杀戮。


                    回复
                    42楼2016-12-01 18:14
                      “参见陛下。”
                      “唐风,你做的很好。”
                      “谢陛下夸奖。”
                      “四大世家的人都出发了?”
                      “是的,照我告诉他们的计划路线,从南边的大路攻上总坛。他们以为北面小路有我们的奇袭人马,一定会拼死战到最后一刻。”
                      “围山的弓箭手都到位了?”
                      “已经到位,火油也准备好了。只等上面杀声停下了,就立即放火。您放心,绝不会有一个人活着下来!”
                      “好!现在就只剩下正面的胡人铁骑了。我们的防务图是否已经泄露给他们了?”
                      “是姜承亲自送出去的。胡人一定会调整部署,不从东北方的丘陵,而是改由中央防御薄弱的沙漠地带突破。遵照您的指示,我让谢沧行带了五百人镇守在那里,暮菖兰在他左翼,估计他们连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住。”
                      “很好!只要胡人攻入延安,自以为得胜,大肆抢掠之时,就是他们的覆灭之日!我的御林军,要让延安府城,变成他们的坟墓!”
                      “······”
                      “你的妻女,送走了么?”
                      “为防他们怀疑,没有。”
                      “那她们可就危险了。”
                      “臣为国效力,家人不足道!”
                      说实话,我真不喜欢这种人。
                      龙溟心里其实并不高兴。
                      而且他说的是真心话么?
                      夫人,雨柔,二殿下。
                      唐风在心里默默反复念着这三个名字。
                      “报告陛下、将军,刚刚侍卫发现有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
                      “姜承不见了!”
                      “什么?”


                      回复
                      46楼2016-12-01 18:18
                        “你是说,他们都是去送死了?”夏侯瑾轩明明已经知道了,还是不甘心地要确认一下。
                        “本来未必。”姜承低垂着头,“但是,我已经奉命,把进攻路线图传给了魔教的人。”
                        “你果然是个多面人!爹爹的怀疑一点没错!我真是错看了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皇甫卓满腔悲愤地揪住他的衣领。
                        “是的,我是个多面人,既是净天卫的密探,又是折剑山庄的弟子,既是胡人收买的眼线,又是魔教安插的卧底,所有的身份都是魔翳大人和陛下安排的,许多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姜承苦笑了一声。
                        “你——”
                        “你们不要责备四师兄了!”欧阳倩开口了,“昨晚我们就把一切都告诉了我爹和几位世伯。他们,是自愿赴死的!”
                        ······
                        “姜承,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听完他的消息,欧阳英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杰出的暗探,“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
                        “为了倩儿,也为了我自己。这种生活我厌倦了。从今往后,我想活得像个人,而不是一个鬼!”
                        “那你为何现在才说?”皇甫一鸣仍不肯轻易相信他,“而不是更早!”
                        “只有当他们以为已经稳操胜券,监视才会放松,大家才有机会逃走。我的腰牌可以打开城门,今晚是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
                        “爹,您就再信四师兄一次吧。搏一下总比坐以待毙强啊!”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欧阳英身上。
                        “我可以相信你,但我不能走!”
                        “为什么?”
                        “我们都走了。”夏侯韬开口了,“龙溟很快就会发觉,御林军追上来,还是要一起死。与其这样,不如牺牲我们这些老人,保全你们这几个年轻人。”
                        “我们早就选好了自己孩子的替身,至于别的弟子,唉,也只能求他们原谅我们的私心了。”皇甫一鸣也长叹一声。
                        “几位世伯,你们——”
                        “我们在折剑山庄就商量好了,绝不能让你们去冒这个险。”夏侯彰也悠悠发话了,“这是万不得已的办法,至少要保全你们这些年轻人,毕竟我们还指望你们传宗接代呢。”
                        “时间不多了,我们给孩子们下的迷药也不知何时就会失效。”上官信站起身,“留下些话,让姜承转达给他们吧。”
                        ······


                        回复
                        47楼2016-12-01 18:19
                          第十一章
                          “上线?姜兄,你在说什么?”夏侯瑾轩的脑子已经彻底混乱了。
                          “难道,瑕姑娘你,也是净天卫?”还是皇甫卓先反应过来。
                          “本来我也只是怀疑,因为你走路的姿势,太像净天卫里出来的人了。并且你们一行到了折剑山庄之后,我收到指示和回信的速度就大幅上升。而这些人里,只有一张生面孔。”姜承盯着面色苍白的瑕,“昨天我才知道,师父和几位世伯也早就怀疑你了。他们交代我,若你迷途知返,主动承认,就证明你对瑾轩确有真情,若你仍坐视不理,甚至怂恿大家去送死,我可以杀了你。”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天我怀疑她时,姜承要为她打掩护,是知道了她可能是自己人。皇甫卓也明白过来。
                          “呵,不愧是老江湖。我还以为我的伪装很成功呢。还有你,难怪义父他老人家对你也赞不绝口。”
                          “你是魔翳大人的义女?”这次轮到姜承惊讶了。
                          “你说的那个收养人,是魔翳?”短短一刻内,夏侯瑾轩收到的重磅讯息一个接一个,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现在不说这些了。”瑕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在净天卫里的地位比姜承高,对整个计划也知道得多一点。总之你们不能去,去了只有死!”
                          “不用担心。”姜承面露一丝微笑,“你忘了我经常去魔教总坛吗?”······


                          回复
                          50楼2016-12-02 18:38
                            她的努力不可谓不精彩,也不能算失败,至少那几个少主活了下来,至少胡人还是从她留下的缝隙逃掉了几千人。
                            但她依然很伤心。
                            她没能见到自己师伯的尸体,等她晚上疲惫不堪地回到城里,谢沧行已经下葬了。
                            然后她又得知,蜀山的人已经被送进宫里了。
                            他也不知为什么,明知告诉她这些,会让他们之间本就不大的可能性变得愈发渺茫,可是他不想骗她。
                            至少这世上,他总得有一个可以不用带面具去相处的对象。
                            “我,知道了。”
                            她的脸色很平静。
                            他的心里却一紧。
                            这比她大发雷霆、痛哭失声、捶胸顿足还要让人绝望。
                            理智告诉他,他这辈子,多半是不会有皇后了。
                            “你为何还没走?”继续在夜里办公的他,凝视着黑暗中的身影。
                            “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龙溟。”凌波觉得自己要保持冷静比让她卖身去青楼还困难,但她还是忍住了。
                            白天她去见过几位师伯了。
                            回来后她一直没有去见他们。
                            不能说她心里对他们没有怨气。
                            而且她也不知该如何告知罡斩的死讯。
                            直到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因为她听到了御林军已经解散回营的消息?
                            还是有了预感,过了今夜或许就没机会了?
                            她无法忘记,草谷见到她时喜出望外的问寒问暖,也不会忘记,太武那有些愧疚又饱含关爱的眼神。
                            她更永远记得,得知那个消息时,一贫掌门眼中一瞬的落寞与悲伤。
                            “唉,天下之大,竟没人再和我志趣相投了。寂寞啊,活着真是越发无趣了。哈哈。”
                            然后是良久的沉默。
                            草谷擦了一下眼角。
                            青石和玉书也停止了用自制的棋子在地面上画出的棋盘里自娱自乐的无聊行为。
                            太武低垂着头。
                            直到她悄然离开,那里依然寂静无声,甚至没人察觉她已经不在屋里了。
                            “那你为何还不动手?”
                            这个可恶的男人,总要把我拉回我压根不想回到的现实里。
                            “因为我知道,我杀不了你。而且,我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所以,我也不会走的。”
                            “看来你是觉得,这件事今晚就会发生了,不然你也不会去见他们。嗯,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不如,坐下一起等吧。”
                            “有刺客!”
                            “杀!”
                            外面传来一阵惊呼,接着又是兵器碰撞和喊杀的声音。
                            “看来不用等了。”凌波呼出一口气。
                            总算,可以解脱了。


                            回复
                            60楼2016-12-05 18:29
                              本想今天结束,结果越写越长,无意外应该到明天大结局。


                              回复
                              68楼2016-12-05 18:38
                                第十二章(下)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大哥你没事吧。”
                                龙幽有些惊恐地看着他的兄长。
                                “我没事。”龙溟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依然止不住的笑,“呵呵,原来他,呵呵呵。亏他还教我什么王者无私情,呵呵呵。可笑,太可笑了!他也说得出口。哈哈哈哈——”
                                龙溟一生之中从没如此大笑过,笑着笑着就流下了泪水。
                                笑声撞击着所有人的耳膜和心口。
                                担心夏侯和瑕的皇甫卓也放下了剑。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暂时离开。
                                这个男人,这样也算是受到惩罚了吧。
                                毕竟他的信念已经塌了。他将一生孤独,得不到任何人世的温暖。
                                比起现在杀了他,也许这才是更好的报仇。
                                “皇甫卓,你动摇了吗?别被他骗了!他肯定是装出来的,要故意博取同情。”上官雅努力劝说其余人,“暮姑娘,各位,这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一贫朝四下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一片迷茫。
                                唉,又要我来出马了,真是麻烦。
                                所以说我就不适合当掌门。
                                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他缓缓朝前走了几步,停在龙溟身前不远的地方。
                                “师伯?”凌波已无力阻止他。
                                “掌门?”几个同门也睁大了眼睛。
                                龙幽和侍卫们都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只要他出手就——
                                一贫没有理睬周围人或惊异或期待或疑惑或紧张的表情,他抬起右手,反复凝视着这把七星剑。
                                真是把好剑,师傅。
                                可惜了。
                                他开始运气,内力不断注入剑身,剑锋开始发光,先是萤火之光,而后如繁星,似皓月,最后发出如正午烈日般炫目的光辉。
                                他还在继续注入·······
                                “掌门,你干什么?”
                                “掌门!”
                                砰——
                                随着一声巨响,七星剑终于承受不住这霸道的内力,化为粉末,消失在夜空里。
                                这人的武功——
                                龙幽不禁吃了一惊,看来他和大哥都太过自信了。别说对付七星阵,单是这一个人就足够他们两个喝一壶的了。
                                “掌门,你这是何意啊?七星剑可是本门至宝啊!”
                                一贫没有回答,他闭上眼,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要酝酿好,接下来可是我这辈子要说的最正经的一段话了。


                                回复
                                70楼2016-12-06 16:59
                                  姜承其实很着急,再让她这么哭下去,天就要亮了。
                                  万一侍卫回来怎么办?就算他们不回来,城门一旦被封,他们也出不去了。
                                  但他又实在没有理由去阻止她。
                                  这个女人已经够可怜了,难道连痛哭一场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吗?
                                  所以他只能继续焦急地等待,表情上还不能显露出来。
                                  大概过了一刻钟,哭声终于停了。
                                  而姜承却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瑾轩。”瑕的声音从未如此有气无力,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我在,瑕。”
                                  “带我走吧。”
                                  夏侯瑾轩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她的神态极度疲惫,全身的力气都已用尽了。
                                  这样的她让他止不住地心疼,只想把她搂得再紧一点,给她多一点温暖和力量。
                                  “好,我们走。”
                                  瑕放下了怀里的尸体,最后看了一眼。
                                  然后她上路了,决不回头。
                                  “人都齐了吧。”姜承四下看了看。
                                  龙幽还算守信,没有关城门,也没有派人来追杀。
                                  说真的,他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
                                  当然许多人未必这么想。
                                  “几位少侠,”太武上来询问道,“我们就要回南蛮了。你们几位今后有何打算?”
                                  “开封不能回去了,我打算带初临回她老家成亲,好好照顾她后半辈子。你呢,姜兄?”
                                  “我答应过师傅,要保护好倩儿和三小姐。”
                                  “成亲的时候记得请我们。”
                                  “嗯。”姜承轻轻点了点头。
                                  毕竟净天卫里太多人知道我,是不是改个名字比较好?
                                  他心里思索着。
                                  “夏侯兄,你和瑕姑娘——”
                                  “爹遗命要我娶她,我不能有违孝道。二叔留给我的那些书,我也要好好保存整理,传之后世。这是他们最后的心愿了。”
                                  “哼,假公济私。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这样。”皇甫卓明明是想和往常一样,严肃地揭穿他的,说完之后,自己却先笑了。
                                  以后这样的机会,怕是也没有多少了。
                                  众人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不知是开心还是伤感。
                                  夏侯瑾轩看了身边的瑕一眼。她太累了,已经没有力气对此作出反应了。
                                  看来要让她振作起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那就交给我吧。
                                  ······
                                  多年以后,人们提起夏侯家的少夫人,都会赞扬她乐观开朗,笑口常开,再大的困难面前也不会沮丧落泪。
                                  而男主人听到这些夸奖,只是笑笑,并不附和。
                                  只有他明白,她之所以从来不哭,是因为在那个月色明媚的晚上,她就已经把一生的泪水,流干了。
                                  ·


                                  回复
                                  72楼2016-12-06 1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