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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发整理】(混合同人)《隔世望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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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令秧。之前那个贴子排版有点乱,再加上有时候自己发疯瞎扯的一些东西,总之看着很不舒服,于是整理了一下重新发出来。






Animals - Maroon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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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6-08-27 09:26
    一刹那,火光通天。
    战场是什么样的?式曾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
    充满了生离死别的吧。
    出征前送行,一碗浊酒当是别过。
    征战时厮杀,转身便是永别。
    归来时送别,一抔黄土埋了故人。
    当初的那位将领已经死了,身重数箭,血溅了她一脸。
    聚义厅里与晁盖目光交错的一刹那,她竟想到昔日的战场。眉眼确实有几分相似,勾起她心中的悲戚。
    她没有想过曾经的场景会重现,一支箭越过千军万马,混战中直中远处的人面部。那人重重地摔落下马,一如当年,她在战场上的所见。
    有人在呼喊,有人在笑。
    可是离她太遥远
    “师姐,别分神啊。”少年对她笑着,甜腻的笑容,盛开在血中,他的翎毛上沾满了血,湿答答地粘在背上。
    玄铁制成的长刀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她的皮肤,腰部传来剧痛。
    “这一击,算是还礼!”
    天地在旋转,喉咙中一阵腥甜。
    下雨了。先是淅淅沥沥的一阵,很快越来越大,像是一阵白幕,盖在天地间。
    又像是无数条白绫,祭奠着亡魂。
    她坠马了,鲜血涌出,一下子就被雨水冲淡。
    眼前是一双战靴,踏着雨水走来。
    林冲将晁盖扶上车后,突然听见背后的脚步声。
    燕顾北站在林冲面前,手上,脸上血迹斑斑,红瞳闪烁着,犹如地狱的鬼魅。
    “别走啊,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式感觉自己被摔在了地上,紧接着又被提起。
    她浑身是血,胸口的旧伤早已裂开,腰上添了新伤,红袍早已被染成深红色,银甲上也全是血迹,雨水顺着头发滴落,混合着血落到地上,红色在地面晕染开。
    “跟你们的军师说一声,这人我带走了!”燕顾北掐着式的脖子,将她提起,似是凯旋的战士举起战利品。
    “若是不同意,那她现在就没命了!”燕顾北见周围人满脸怒气,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对林冲说道。
    “你们先走……”式断断续续地说。
    “妈的你们天王伤得那样子还不赶紧先带他走!我受过的伤多了去了一个个看我干嘛!”见众人迟疑,式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声音已经沙哑不堪。
    “走啊!”
    难受极了。
    只剩下式和燕顾北两人。
    “小子……你很拽啊……”式盯着燕顾北,雨水在她脸上淌下。
    “我当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他【妈还在七秀坊里弹琴呢!”
    “你知道什么是战场吗?”燕顾北反问道,一脸不屑。突然收起笑容,呵斥道:
    “你可曾见过那些流亡中的百姓?你可曾感受过那种疾苦生活?口口声声说家国家国,从小养尊处优,当惯了大小姐的你怎么会懂!你也不过是跟那些将士后面念叨几句,就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
    “那是我的命……我无法改变的东西。”式突然低下头,闭上眼睛说道。
    “不过……”再次睁开眼时,满眼的斑驳色彩。
    燕顾北突然感觉心头一阵剧痛,松开了手,紧接着迎面便是一拳,狠狠地打在他脸上。
    “身为流亡百姓的你,会打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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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6-08-27 09:56
      正在考虑要不要在接下来的一大波刀片里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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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6-09-01 22:29
        【祭北】
        吴用从梦中惊醒,却发现此刻还是深夜。梦中的大雪仿佛还在呼啸着,似是一个有征兆的梦。
        隐约能看见书案旁坐着一个人,那人见他醒来,便向他走来。
        借着月色,他大概能看见那人的长相。那是一张毫无生气的脸,眼窝深陷,薄唇,墨色长发披散于肩,腰间别着一支精制的笔,笔尖处闪着寒光。
        “青岩,万花谷?”吴用问道。
        “正是。”
        “近期山寨中阴气有点重啊,是该找道长驱驱邪了。”胸口很闷,手臂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我跟那群疯子不一样。”那人面无表情。
        “我今日来只是奉劝你一句,巫将军需防备,但更要小心一个叫燕顾北的人。”
        “为何。”刺痛还未停止,吴用双眉紧锁,只希望这人赶紧离开。
        那人似是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他会取你的命。”
        “还有一人,能救你的命。”
        “谁?”
        “我的师妹,戚丹厌。”
        那人消失了,四下静寂,月光倾泄,吴用看向窗外,止不住地咳嗽,掌心是一滩乌黑的血。
        “你的过去,我根本不想知道。”他苦笑着。
        是夜,陆藏汐负手而立,站在燕顾北身后,这个战场上该走的人已远去,只留下零星的几人收拾残局。
        持旗的女将狠狠地瞪了一眼燕顾北,却也终究化成一道白光,回到那一柄银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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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6-09-16 11:27
          “疾苦?呵呵……”式跪在地上,冷笑着,边笑边咳嗽,眼中的斑斓已经褪去。
          “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我们是生是死却毫不关心!”
          “而你,就和他们一样!去七秀坊只是为了找一个安身之所,参军只是为了活命!一点都不懂家国二字于我,于天策有何意义!”
          “我为何要知道这些?”燕顾北回答道,他走上前去,一记手刃劈向式的后颈。
          “你们这些人,吃着皇粮,躲在城内,哪像我们,光是保住自己这条命,就很难了。”
          他弯下身去,将式抱起,背后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我说你们两个啊,从七秀坊那会儿,一直斗到现在,有意思吗?”陆藏汐不耐烦道。
          “她觉得有意思,我就陪她斗下去。”燕顾北没有看陆藏汐,独自向远处走去。
          陆藏汐先是一愣,紧接着跟上了走在前方的燕顾北。
          “唉我真是不懂你们中原人的想法。”
          “她是中原人,我原本是北方的牧民。”
          “噢怪不得要叫燕顾北啊,是吧叶孤霜。”
          “……你给我闭嘴!”
          唐流歌其实挺佩服长孙忘情的。
          虽说是个临时据点,选地隐蔽,却也弄得有模有样,不比当年在雁门关时差到哪去。
          时已初春,空气中依旧带着寒意,再加上刚下过一场雨,越发地清冷。身旁的紫衣少女把玩着手中的短刀,刀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清洗,手腕上的银饰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流歌啊,这把刀上好像少了什么。”
          “我放在上面的蛊不见了。”
          “什么?!”唐流歌心中一惊。
          “昭荧……那是什么蛊?”
          “嘻嘻,好玩的蛊,几年后你就知道啦。”
          少女的笑令她想起唐家堡夜,雾气朦胧,暗藏机关。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有无数人在夜里远去。晁天王受伤,式被红瞳的少年将军打成重伤,至今未归。听到这一切时吴用只觉得一阵晕眩。
          他想起式训斥他根本不懂人心时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你倒是回来啊,你还会再说些什么。

          晕眩感不时地袭来,他知道了那个梦的含义,梦中的人所经历的,正在他面前上演着。他感觉到那一抹昏黄的烛光氤氲开,晃荡着,与人影交叠,他突然开始咳嗽,天地是模糊的,只有那一滩黑色的血如此清晰。
          “军师!”他听见有人在喊他,却辨不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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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6-09-16 14:48
            继续…放心军师死不了,想寄刀片的可以省省了。
            =======分割线======
            青衣女子展开身后的机关翼离开,徒留一片寂静。
            “玩哪出啊,车轮战?”
            又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墨色的长袍,毫无生气的脸上,眼窝深陷,披散着的头发在风中翻飞。
            “你出手变慢了。”
            “我的伤刚好!”
            “这不是借口!”
            阳光在刀枪的刃上流转,乌金色的长刀与银白长枪相撞,碰出一簇火花。少年身手矫健,宛若疾风,令面前的女子招架不住。
            “枪法这么烂,你确定你不是靠你爹的关系入府的吗?”两人过招完毕,燕顾北将一桶水从头淋到脚,算是洗去汗渍,衣料紧贴着身体,发梢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眉毛被打湿后越发浓密……真他妈俊俏啊,式心里想。
            可偏偏骨子里又是个恶魔,枉费了这副好皮囊。
            “……吃屎吧你!”式蓄力,猛得一脚踹在对方小腿上。
            “你怎么整天屎字不离口啊啧啧啧,一个女孩子……”
            “……烦!”式扭过头去不再看他,提枪回到军帐中,似是故意为之,帘子掀得老响。
            长孙忘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笑,不语。
            仿佛曾经。
            大家都在,山河也在。
            是夜。
            夜风轻轻耸动燕顾北头冠上的翎毛,盾与刀就这么随意摆在身旁。他仰头,灌下一口酒。
            烈酒入喉,灼人心肺。
            战靴踏在地上的声音无比清晰,他回头,红瞳对上来人乌黑的眼眸。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燕顾北忍不住发问。
            “讨厌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对方的回应不带任何感情。
            过了一会儿,式又说道:“我讨厌你的身份,无论是在七秀,还是苍云。”
            黑夜中,燕顾北苦笑,只是背对着式。
            “我又何尝不讨厌自己?”
            “他们都说我是怪物,就因为我天生红瞳。”
            “我差点被扔到荒野中喂狼。”
            “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七秀坊,穿那种娘娘腔的衣服吗?若不是七师父救我,我早就死了。”
            “十五岁那年我遇到燕帅,入了苍云,我承认,那时我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可后来我才明白,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求个生存,家国还等着我去守护,荣耀还等着我去夺回,巫月华你不要以为自始至终只有你们天策在保家卫国好么?薛帅与我等恩重如山,他不也战死了吗?你是将军府中的大小姐,你过了多少苦日子?就算是战死沙场也不过是被人当作兵器!”
            式怔住了,接着便握紧了拳头,走到燕顾北跟前,迎面便是一拳。
            没有预料到,便也没有防备,燕顾北跪坐在地上,低头吐干净了那一口血。
            又是一拳,似是夹杂了所有的怨恨。燕顾北也不还手,任由她打。
            待燕顾北没有力气再去还手,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清醒了吗?”
            “薛帅薛帅,你见过他吗就在这里拿他来压我?”
            “若真觉得自己很惨,那就给我好好活下去啊!”
            她怒吼。
            夜风刮过,隐约听见少女在黑夜中颤抖着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给我,像人一样,好好地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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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6-10-06 18:41
              嗯下一章就有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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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6-10-06 19:26
                心愿实现之时,却只能无奈死去。
                赵家已坐这江山多年,却还有这么一群执迷的人,认为这天下应该姓李。
                梦中的女孩子一身戎装,守着一个虚无飘渺的梦。
                可叹,亦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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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6-12-18 0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