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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文+改文】猎鹰怀里的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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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汐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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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6-08-25 18:11
    这是原作地址http://www.zwxiaoshuo.com/book/31/31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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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6-08-25 18:12
      原作者元媛
      原著名称《猎鹰怀里的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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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6-08-25 18:14
        当时偶尔看到这篇小说,感觉不错,而且人物挺符合沐竹的气质,就想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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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6-08-25 18:15
          第三次见面,没有尸体,没有血腥味,而他,也没受任何伤。

          只是气息却比前两次还不稳,蜷曲着身子躺在树下,眉头紧皱着,脸庞泛着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瞪着他,不发一语。

          “哈哈!小神医,又见面了。”看到雪白的骏马,又看到一身黑的她,戴沐白松开眉,哈哈笑了。“真是巧!怎么每次我过不了关时就会遇到妳,难道妳是上天派给我的女神吗?”

          他径自嘻笑着,送出花言巧语,发亮的眼睛,意图很明显。

          “迷情蛊,无药可解,唯一方法就是和女体**,方能保住一命。”她启唇淡淡说着。

          “啊?”皱着脸,他好哀怨。“不会吧?这荒郊野外的,我上哪找女人?那我这次不就稳死无疑了?”

          话虽这么说,可爱笑的嘴仍扬着笑,不知他是习惯笑着张脸,还是真的不在乎。

          她下马,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这样吧!我家雪儿今年芳龄十六,从小就跟我一同长大,没有任何对象,至今还是处子一个,今天就把『她』交给你吧!”

          她说得很轻、很淡,也很正经。

          戴沐白瞪着她,再看着她身后的白色骏马,嘴上的笑有点抽搐。“妳的雪儿……该不会是指那匹马吧?”

          “当然。”

          “……”

          “怎么?你不要吗?”不要就算了,等死吧!

          看着她,戴沐白咬牙忍着腹下的欲火,闭上着火的眼眸,再缓缓睁开,扬嘴笑道:“我想……我和雪儿品种不同,可能会合不来。”

          “那算了。”说着,她就要翻身上马。

          管他去死!

          “不过……我想我应该有另外的选择。”笑笑的声音很近,火热的躯体瞬间紧贴着她的背。

          她一怔,立即明了他话中的意思。指尖微弹,正要放毒时,他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手指轻点,制住她的穴道。

          “戴沐白,你敢!”瞪着他,冰冷的声音从纱帽后传出。

          “抱歉,为了活命,只好委屈妳了。”稚气的娃娃脸扬着笑,欲火让他再也无法压抑,迅速扑倒她。

          “该死!戴沐白!放……啊──”突来的疼痛让她尖喊,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

          该死!这个戴沐白,她不会放过他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常常想到他

          想到他的笑

          期待看到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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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6-08-25 18:16
            汐澜加油,这里墨惜,更文求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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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8-25 19:12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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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6-08-25 21:34
                好吧,是我阅读量太多了吗?我也看过一篇相同的沐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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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8-25 22:37
                  潼馆是欢喜城里名闻遐迩的医馆,馆里的女大夫医术高明,传闻在她手中只有不想救的人,没有救不活的人。

                  不过,女大夫个性孤僻,救人看心情,收钱也看心情。

                  心情不好时,就算人快死了躺在她面前,她也不救;心情好时,她也可以不收分文地救人一命。

                  不过,通常旁人看不出她心情好不好,因为那张脸通常没什么表情。

                  因此,想向女大夫求医的人虽然很多,可是惧于那张冰脸的人却也不少,若有人想用强硬的手段──下场会更惨!

                  女大夫不只医术高明,毒术也精湛,敢惹她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今天,潼馆大门紧闭着,门口贴了一张纸,写了简单的两个字──没空。

                  看了那张纸,城里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女大夫有空的时间很少,潼馆大门打开的日子更少,每月只有十五日这天潼馆会打开大门,在门外摆了张桌子,照价收取,帮人看病。

                  也只有这天,潼馆门口会挤满人,穷人、富人都有。

                  若是穷人,女大夫会分文不取;若是富人,她也不会占便宜,只是会收贵一点而已。

                  不爽吗?那就不要来给她看呀!她又没差!

                  很跩的女大夫,可是人家有跩的本钱,不爽的人也只能鼻子摸摸,乖乖地付贵一点的药钱。

                  有一些卫道人士批评女大夫没医德,身为大夫竟然不悬壶济世,根本不配当大夫。

                  不过,女大夫向来听而不闻。她随性惯了,旁人的评语她向来不在乎。再吵,就毒哑你们!这样耳根子反而安静多了。

                  人嘛,都是怕恶势力的,当了哑巴几天后,就会很安静了。

                  因此,女大夫的日子过得很平稳、很顺心,每天闲着没事就是窝在药房里调配东西。

                  就像此刻,女大夫一脸平静地抓着一只红色小蛇,让蛇的毒液流入瓮里,再将红蛇随地一放,随手拿了几个小瓶子,往瓮里倒了一些粉末,然后拿起木捧开始绕圈搅拌。

                  她的眼神专注,小心着瓮下的火候,小手轻慢地绕着圈,一种怪异的气味从瓮里飘出,弥漫了整间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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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6-08-26 09:09
                    朱竹清走到一旁放着水盆的架子旁,将湿掉的手巾拧吧,再走到他身旁,拿起手巾粗鲁地擦去他脸上的鲜血。

                    “嘶……好痛!小清儿,妳就不能轻一点、温柔一点吗?”戴沐白痛得哇哇叫,黑眸闪着泪光,很可怜委屈地瞅着她。

                    朱竹清瞄他一眼。“少装可怜。”她的声音很冷,根本不想理他,可是手劲却放轻了。

                    知道她放轻了手劲,戴沐白得意地勾起唇角,不过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怕她恼羞成怒,到时惨的人绝对是他。

                    所以他很乖,藏好得意,很无辜地瞅着她,看着她轻轻帮他擦掉血迹,再打开药瓶,慢慢地帮他上药。

                    她的眼神很专注,完全放在他的伤口上,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得他闻得到她身上的药香味,也近得让他能仔细地看着她。

                    六年了,她一点也没变,还是一样冷冰冰的,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总是冷眼看待一切。

                    不过,他知道的,冷漠是她的伪装,实际上的她根本是个软心肠,标准的面冷心热。

                    六年前,他中了迷情蛊,卑劣地拿她当解药,他记得她的哭声,也记得她恶狠狠瞪着他的凤眸。

                    那时,他早有心理准备──又树立了一个敌人。

                    名闻江湖的小神医,不只医术精湛,一身毒术更是骇人,因此,他有被她报复的心理准备。

                    也有可能,他才刚解了迷情蛊,下一瞬间就会被她毒死,若有这结果,他也不意外。

                    既然如此,为何要拿她当解药?

                    没办法,他有求生意志,能不死就不死,他也不一定会被她毒死,有一丝求生的机会,他就不会放过。

                    如他所料,当她一能动时,立即对他下毒,而且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痛得他全身打滚,不能动弹。

                    而她,则冷冷地看着他,抬高的下颚有着浓浓的怒火。

                    “戴沐白,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死的!”十四岁的她咬着唇,愤怒地看着他。

                    “呵呵……我想也是……”而他,还是笑着,明明全身痛得抽筋,冷汗直冒,俊庞也因痛楚而扭曲,那张嘴还是扬着笑,声音轻颤,却仍清朗。

                    他竟还笑得出来?

                    看着那张稚气的俊庞还能笑,朱竹清不禁讶异,可却又更气愤,不让他哭着求饶,她绝不甘心!

                    轻轻弹指,她又朝他身上洒了另一种毒粉。

                    “唔……”戴沐白皱眉,磨人的痛楚间传来一抹炽热,然后又瞬间冰冷,像有蚁兽在啃咬一样,让人痛苦难耐。

                    “小神医……看妳年纪小小的,下手也蛮狠的嘛!”他松开眉,一样嘻笑,俊秀的脸早已发白,可笑容却从未消失。

                    朱竹清看着他,不发一语。她就不信,看他还能笑多久!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那张稚气的俊庞还是笑着,就连那张嘴也从没停过。

                    “喂……天快亮了……折腾了一晚……妳……不饿吗……”黑眸涣散着,可戴沐白仍撑着,嘴角轻扬,继续对她说话──虽然,她从没响应过。

                    朱竹清瞪着他,有点无言了。

                    没想到经过一个时辰,他竟然还笑得出来?冰冷的小脸有着疑惑,狭长的凤眸掠过一丝光芒,指尖轻弹,她解去他身上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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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6-08-26 09:11
                      更文了更文了!@墨惜l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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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16-08-26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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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6-08-26 09:26
                          不对劲!

                          她立即起了警觉心。有毒!无色无味的迷香!

                          一丝火热从小肮升起,她的心跳动得很快,肌肤也跟着发热,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媚香?”她低语,她太大意了,一直沉浸在思绪里,才会忽略了暗藏的媚药。

                          这药不会要她的命,只要忍耐几个时辰,药效就会退掉,可是这几个时辰足以让她乱了神智。

                          指甲紧紧陷入掌心,朱竹清不停轻喘,拚命想维持神智,不让自己被媚药控制。

                          “嘿嘿……小美人,妳抵抗也没用的。”不怀好意的笑声从门口传来。

                          朱竹清瞇起蒙眬的凤眼,瞪着来人。

                          那人穿着白色儒衫,一张脸堪称斯文英俊,可是眼神太过邪气,让人看了就不舒服。

                          “你是谁?”朱竹清冷冷地看着他,就算情况对她不利,冷漠的态度却仍然不变。

                          孙钰生挑眉,讶异于她的冷静,有趣地笑了。“啧啧,没想到妳还能维持神智,又这么冷静,让我更有兴趣了。”

                          yin欲的眼神不住往朱竹清身上溜着,雪白的中衣勾勒出姣美的身段,细致又冷漠的容颜更激起他的兴趣。

                          “小美人,放心,我会温柔对妳的……”俊庞邪气地笑着,孙钰生慢慢走向她。

                          朱竹清冷着脸,看着他靠近,就在他只离她一步时,指尖轻弹,送出毒粉──

                          可惜,对方早有防备。

                          孙钰生手一挥,运用掌风,将毒粉挥开。

                          “呵,小美人,对我使毒没用的。”孙钰生笑得得意,早在行动前,他就查清她所有底细了。

                          “真没想到早年名闻江湖的女神医会在欢喜城,而且还长得这么标致,呵呵!若让人知道擅毒的女神医也败在我毒手书生手上,我在江湖上的名气一定更大。”

                          想到这,孙钰生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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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6-08-26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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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快压抑不住了……

                            “小美人,放心,我会让妳爽快的……”见朱竹清已渐渐被媚药控制,孙钰生得意地轻抚她的脸。

                            朱竹清没躲开,甚至眷恋地轻蹭他的手,桃花凤眸轻扬着,妩媚得让人酥骨。

                            “是吗?那我会期待的。”她勾起诱人的笑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颈项。

                            见她柔顺下来,那妩媚动人的模样更激起孙钰生的**,手掌满意地摸着柔软雪肤。

                            “对,不要反抗,才不会受伤。”他yin秽地舔唇,看着雪白的凝肤,猴急的手急切地拉开白色中衣。“啊──”

                            突地,孙钰生凄厉地哀吼,捂着脸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朱竹清拉紧衣服,撑住虚软的身子,赶紧往门外冲。

                            “贱女人,妳竟敢毁了我的脸!”孙钰生凄厉地怒吼,迅速追上她,身影一跃,跳到她面前。

                            此时,那张原本斯文的脸庞一片红肿,彷佛被火烧过般,丑陋得让人不敢目睹。

                            知道逃不过,朱竹清高傲地抬起头,冷冷一笑。“毒不了你,就毁了你的脸!如何?这滋味应该不错吧?”

                            她的嘲讽更加惹火孙钰生,他杀气腾腾地看着她,yin欲早没了,此刻只想杀了这个把他毁容的女人。

                            “贱女人,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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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6-08-26 09:31
                              朱竹清不避不闪,闭上眼,等着疼痛到来。

                              可一丝熟悉的味道却扑鼻而来──

                              她一愣,迅速睁开眼,一张俊美的笑容映入眼帘。

                              “嘿,小清儿,看来我来得刚刚好嘛!”戴沐白笑着,轻佻地对她眨眨俊眸。

                              “你……”看到他,朱竹清愣住了。他怎会出现?

                              距离上次见面才隔两天而已,通常他消失后,只会在三个月后才会出现啊!

                              “怎样?看到我是不是又惊又喜?”戴沐白笑得很痞,轻佻不羁的模样,完全不把与他对掌的人放在眼里。

                              “你是谁?”孙钰生警戒地瞪着戴沐白,方才对掌的手还微颤着,对方的功力让他心惊。

                              戴沐白不理他,只是淡淡瞄了眼那张像被火烧过的脸,“啧啧,那张脸还真惨,小清儿,妳下手真的完全不留情耶!”

                              “闭嘴!”看到他,朱竹清放下心,结果一松懈下来,立即觉得一阵晕,体内的媚药立即从腹下往上蔓延。

                              “妳被下了药?”察觉她的不对劲,戴沐白微蹙俊眉。“妳无法解吗?”

                              朱竹清没回话,闭上眼,紧咬着唇瓣,极力抵抗着腹中的火热,而双腿也一阵虚软,身子一时站不稳。

                              “清儿?”戴沐白赶紧抱住她。

                              “唔……”朱竹清轻喘,小脸娇艳,凤眸泛着一层水光,吐气如兰地看着他。

                              这情形……“妳被下了媚药?”

                              该死!什么药都好解,就是媚药无药可解。

                              而一旁的孙钰生见自己完全被忽视,怒火更盛,趁戴沐白不注意时迅速凝掌袭来。

                              “找死!”俊眸一冷,戴沐白迅速接掌,凌厉地反击。

                              “噗!”没想到戴沐白的反应那么快,孙钰生一时防备不及,被打退数步,痛苦地呕血。

                              “孙钰生,你的一万两我要定了!”戴沐白笑得无情,凝聚掌力,迅速攻向他。

                              “你是……『鹰眼』?!”孙钰生心一惊,狼狈地闪过攻击,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不敢再战。“贱女人,我不会放过妳的!”

                              撂下话,他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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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6-08-26 09:32
                                他有没有听错?

                                戴沐白讶异地瞪着房门,有点不敢相信地开口。“小清儿,妳真的要我进去?”

                                这一进去会发生什么事,他可不敢保证喔!

                                朱竹清轻喘着,颤着身子慢慢起身,绵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你是要不要进来!”

                                看着房门,戴沐白挑了挑俊眉。

                                人家都说得这么明了,他要再迟疑就不是男人了!“好,我进去了,妳可不要后悔喔!”

                                语毕,他推开门,一抹身影迅速扑向他,粉嫩的唇瓣急切地覆住他。

                                ……

                                她是心太软,还是动了心?

                                她问着自己

                                答案,却清楚地映在心里……

                                浑身无力……

                                朱竹清缓缓张开酸涩的眼眸,轻轻眨了眨眼,肌肤间传来阵阵酸疼,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尖。

                                昨夜的激情一幕幕飘过脑海,明明是中了媚药,可是醒来后,那些画面却一个也没忘掉。

                                每回想一幕,羞红的小脸就愈懊恼。

                                她是着了什么魔,怎会让他进房?

                                而为何醒来后,只有困窘和懊恼,却一点也不后悔?

                                抬起凤眸,她轻轻扬起螓首,看着那张熟睡的俊秀脸庞。

                                睡着的他,不再噙着笑容,但那张爱笑的嘴微微扬起,看起来还是像在笑。

                                合起的眼睑遮住那双总是不正经的灵活大眼,平常的他总是痞痞的、漫不经心的,用着这双黑眸看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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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6-08-26 09:35
                                  可她知道那双看似清朗的黑眸,隐藏着深沉和许多幽暗,看似温和的他,却比任何人都无情。

                                  掩下凤眸,朱竹清想起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

                                  浓浓的血腥味,满地的尸体,伤得很重却笑得满不在乎的他,像是一切都无所谓一样,浑身布满阴暗的气息,那冷沉的幽暗,就连笑容都掩盖不住。

                                  这样的他,吸引了她的注意。

                                  无法视而不见,也无法丢下他不管,只好丢给他药瓶,让他疗伤,而她则强迫自己冷着心离去。

                                  却不由自主地,记住了他的模样和名字。

                                  第二次相遇,他一样受重伤,一样笑得不在乎,灿烂的笑容俊美得让人不敢逼视,可冷沉的气息却更深更重,有如广大的黑暗笼罩着他,看得她胸口一紧。

                                  他呀,一点都不觉得痛吗?可她却莫名地为他痛了。

                                  第三次的相遇,一点也不让人愉快,他拿她解毒,强占了她,她的自尊不容许这等事,愤恨地想杀了他。

                                  怒火让她失了理智,用药折磨他,想听他哀求,让他痛苦至死。

                                  可他却从没喊过一声求饶,仍是漫不经心的笑,明明痛得全身抽筋,却还是痞痞地跟她说话。

                                  看着这样的他,心中的怒火渐渐消失,折磨他根本没用,就算杀了他也没用,他根本不在乎,可她却心软了。

                                  但就这样放过他,她又不甘心,因此才想要以他当药人,当她的试验品。

                                  没想到,六年过去了,他一点也没变,一样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每每见面总是带伤,旧伤新伤都有,而他一点也不觉得痛。

                                  看不下去的只有她,明明都不闻不问了,也忍着不去在意他,可是却又放不下心。

                                  她是心太软,还是动了心呢?朱竹清轻叹,问着自己。

                                  答案,却清楚地映在心里。

                                  若不是动心,她不会总是惦记着他;若不是动心,她不会为他受伤而心痛;若不是动心……昨夜,她根本不会让他进门。

                                  可是对他动心,一点也不好!

                                  他根本没有心,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哪会动心?

                                  她只是白白浪费自己的一颗心而已,他根本不会懂,而她也不想让他知道。

                                  就维持这样的关系吧!昨晚的一切,什么也不是。

                                  咬着唇瓣,朱竹清慢慢起床,步下床榻,拿起衣服正要穿上时,一只强健的手臂却环住她的腰,微微使力地将她往后一拉,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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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6-08-26 09:35
                                    “戴哥哥!真的是你!你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快疯了!”

                                    那姑娘又惊又喜地说着,小手紧紧抱着戴沐白,泪水直落。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走……你好过分!”

                                    看着怀里的姑娘,戴沐白怔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芸、芸儿,妳怎么会在这里?”他怔愣地看着她,她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呀!

                                    “不只我,季大哥还有伯父也都在这。”李芳芸抬起泪颜,急切地说:“季伯父病了,病得很重,找了所有大夫都没办法,听说这里有个医术很好的大夫,我们就带季伯父来求医。”

                                    “他……病了?”戴沐白低语,眼神变得空茫。

                                    “季伯父病得很重,而且从你离开后,他就一直记挂你,如果他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李芳芸抓着戴沐白的手,开心地说着。

                                    “是吗?”戴沐白扬起一抹笑,黑眸掠过一丝嘲讽。

                                    “没错!走,伯父就在客栈里,我带你去见他!”李芳芸兴奋地拉着戴沐白要去客栈。

                                    “不用了,我不想看到他。”噙着笑,戴沐白温和地拒绝,不着痕迹地避开李芳芸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

                                    “为什么?”李芳芸愣了下,才发现戴沐白陌生地拉开距离,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淡漠。

                                    “从离开那个地方后,我就不打算回去了。”戴沐白微微一笑,黑眸深不见底,带着无情。

                                    “不打算回去?”李芳芸咬着唇,痛苦地看着戴沐白。“那我呢?你连我也不要了吗?你就这样离开,就这样丢下我?”

                                    “芸儿……不,我应该叫妳一声大嫂才对……”

                                    “我不是你大嫂!”李芳芸哭着打断戴沐白,“我没有嫁给他,我一直在等你呀!”

                                    她委屈地哭着,娇美的容颜脆弱得让人想呵护,可却感动不了戴沐白,俊庞仍然带笑,眼神却一样冷漠。

                                    “如果你要走,那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李芳芸伸手想拉住戴沐白。

                                    戴沐白往后一退,轻巧地避开她的碰触。“那可不好,因为我娘子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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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16-08-26 09:42
                                      翻页了?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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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楼2016-08-26 09:42
                                        “你娘子?”李芳芸怔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颤抖着。“你、你成亲了?”

                                        “是呀,我娘子就在那。”戴沐白指了指朱竹清,笑容变为深情,而他的话也在四周掀起一阵哗然。

                                        大伙全傻住了!

                                        被点名的朱竹清当场皱眉,正要开口时,戴沐白却立即走到她身旁,亲昵地抱着她。

                                        “清儿,我跟妳介绍,这是我大哥的未婚妻,你也跟着我喊她大嫂就好了。”俊庞笑着,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暗示地捏了几下。

                                        谁理你!

                                        朱竹清瞥他一眼,正想挣脱他的手,他却低头在她耳畔说道:“小清儿,拜托,配合我一下。”

                                        他的话让她一愣,这是他第一次求她。

                                        她抬眸看向他,不意地瞥见他眸里一闪而过的沉痛,幽深深的,让她心软了。

                                        轻叹口气,她就是拿他没辙!她停下挣扎,淡淡地对李芳芸点头,开口唤了声。“大嫂。”

                                        “不……”李芳芸用力摇着头,不想接受,她瞪着朱竹清,又看向戴沐白。

                                        “戴哥哥……你怎能这么对我?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怎能就这样丢下我?”

                                        “大嫂,妳不该说这种话的,大哥对妳很好,妳不该再浪费时光,早点和大哥成亲吧!”

                                        戴沐白无奈地看着李芳芸,他以为她早早就嫁人了,没想到却一直等着他。

                                        “我不要!”李芳芸吼着,抹去泪水,执着地看着他。“除了你,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大嫂……”戴沐白皱眉。

                                        “妳就是潼馆的大夫?”李芳芸却不想听他再说,转头看向朱竹清,打量的眸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妒意。

                                        “嗯。”朱竹清点头,对那嫉妒眼神不痛不痒,可内心却好奇他们的关系。

                                        她一直以为戴沐白孤身一人,没想到他还有亲人;听他们方才说的话,他好似离家很久了,而且没打算回去。

                                        她想到地方才看到他眸里的痛楚……

                                        他……心里到底有多少心事呢?又是发生什么事,才会让他那么不在乎自己呢?

                                        她想知道。

                                        她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我要妳到客栈看病。”扬起头,李芳芸高傲地命令。

                                        朱竹清挑眉,有趣地勾唇,李芳芸是第一个敢用这种口气叫她看诊的人。

                                        “抱歉,清儿不出……”戴沐白张口要帮她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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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6-08-26 09:43
                                          好!哪个客栈?”朱竹清却打断戴沐白。

                                          “清儿?”戴沐白低头瞪她,他明明记得她是不出诊的,除了她的好友委托外,要看病得在十五日这天亲自到潼馆来。

                                          朱竹清淡淡瞄他一眼,眉尖轻挑。“怎么?我要去哪看诊,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

                                          “不是……”他哪敢?

                                          “那就闭嘴。”不想听他废话,朱竹清看向李芳芸,姿态冷淡,却比她更高傲。“哪间客栈?要我看诊就快一点!”

                                          他们两人的亲昵模样让李芳芸妒红了眼,咬着牙,冷冷回道:“龙腾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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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楼2016-08-26 09:44
                                            “是你?!”

                                            一名斯文的俊朗男子惊讶地看着戴沐白,然后又看向红着眼睛的李芳芸,眸光复杂。

                                            “好久不见了,大哥。”戴沐白轻笑,笑容明亮灿烂,而一瞄到内室,身体却隐隐紧绷。

                                            朱竹清察觉到了,小手轻轻握住他。

                                            戴沐白怔了下,低头看她,见到那双清澈如琉璃的凤眸正瞅着他,紧绷的心霎时软了,整个轻松了起来。

                                            他也回握住她的手,回给她一个笑容。

                                            “她是……”季知秋看到朱竹清,注意到两人的亲昵,还有李芳芸嫉妒的眼神。

                                            “我的娘子,也是来看病的大夫。”戴沐白解释。

                                            朱竹清对季知秋轻点头,轻声启唇。“病人在里面吗?”

                                            “没错,家父在里面。”季知秋赶紧说道,正要带朱竹清进去时,却又迟疑地看了戴沐白一眼。

                                            “沐白,你也进来吧!爹很挂记你,你离开这些年,他虽然不说,可是我们知道他一直想着你。”季知秋语重心长地说。

                                            戴沐白没说话,只是看着内室,黑眸暗沉,沉吟了一会,才跟着走进内室。

                                            一阵咳声和浓重的药味,从内室飘出。

                                            “爹,大夫来了。”季知秋走向床榻,伸手拨开床幔。

                                            “咳咳……是吗……”季行博沉重地咳着,抬起浑浊的眸子,却在看到戴沐白时一怔。

                                            “你、你……”张大嘴,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怕是自己病重,老眼看错了。

                                            戴沐白神色复杂地看着病重的老人。当年那个俊美斯文的男人消失了,头发白了,脸上多了皱纹,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点也不复他记忆中的模样。

                                            “沐白、沐白……”季行博颤抖地伸出手,眼眶含泪,激动地开口。“真、真的是你吗……”

                                            戴沐白不语,也不上前,只是冷淡地看着季行博,唇角的笑早已敛起,俊庞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这样的他,是朱竹清第一次看到。

                                            她没说话,却能感觉气氛紧绷着,他的眼神幽暗,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见他冷漠的表情,季行博伤心地垂下手。“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还是恨着我吗?咳咳咳……”

                                            语毕,他痛苦地咳着,布满皱纹的手轻抓着胸口衣襟,像是咳得快没气般。

                                            “爹,你别激动!”季知秋紧张地赶紧帮季行博拍背,着急地对戴沐白道:“沐白,你看爹已经病得这么重了,你就不要再跟他赌气了!”

                                            “赌气?”勾起嘴角,戴沐白冷冷笑了。“我为什么要赌气?从我离开季家那一天开始,我就不姓季,我姓戴,我和季家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他的话,季行博更激动,咳得更厉害。

                                            “沐白!你怎么这么说话?”季知秋激动地吼着。

                                            “我会叫你一声大哥,是因为我尊敬你,也因为当年在季家你是真心疼我,不过对他……我没有任何感觉!”

                                            看着老人,戴沐白说得无情,但拳头却紧握着,显示出他并不如外表冷情。

                                            “沐白……咳……你……咳咳……”含着泪,季行博激动地想说话,可胸口的疼却压迫着他,干咳数声,鲜血溢出。

                                            “爹!”季知秋紧张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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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楼2016-08-26 09:46
                                              “季伯伯!”李芳芸也着急地上前。

                                              看着那血,戴沐白却怔住了,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朱竹清迅速上前,拈了几根银针,迅速插在几个穴道上,再喂季行博一颗药。

                                              “呼……”季行博喘着气,气息平稳下来,可是人也昏了过去。

                                              “大夫,我爹他……”季知秋担心地问着。

                                              “气急攻心,他的身体负荷不了太过激动的情绪,这病有多久了?”凝着凤眸,朱竹清冷声问道。

                                              “快一年有了。”季知秋赶紧回答。

                                              “一年……”朱竹清沉吟了下。“以他现在的身体,不宜用药,只能慢慢调养,重要的是不能受到刺激……”

                                              她停顿了下,转头看向戴沐白。

                                              戴沐白抿着唇,看了老人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戴哥哥,你要去哪?”看他离开,李芳芸心中一急,看也不看季知秋一眼,赶紧起身追上去。

                                              看到李芳芸追去,季知秋的神情一阵痛苦,却又赶紧忍住,只是那失落的模样却骗不过人。

                                              看了这情形,朱竹清拧眉。

                                              她想到戴沐白离去前那幽深的眼神,好似包含着许多情绪,深沉得让人心痛。

                                              有痛,有苦,还有一丝悔……

                                              那眼神,揪痛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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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楼2016-08-26 09:47
                                                “清、清儿……”戴沐白愣住了,身体动也不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嗯?”朱竹清吮着他的唇,软声呢哝。

                                                “妳、妳……”看着她妖媚的模样,他傻住了。

                                                “怎么?你不是要我安慰你吗?”舔过他的唇,凤眸睨他一眼,小手探入衣襟。

                                                ……

                                                “清儿,别爱我……”而一句低沉的话,也从薄唇逸出。

                                                朱竹清一怔,狂热的心瞬间冷凝,唇瓣紧抿,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我才……不会爱你……”她倔强地回答。

                                                心里却明白,想不爱,已太迟……

                                                他说,别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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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楼2016-08-26 09:51
                                                  见朱竹清变了脸色,花喜儿也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啧啧称奇地看着她。

                                                  “竹清,认识妳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妳变脸耶!怎么?那么喜欢那个戴沐白?”

                                                  “嗯!”朱竹清点头,清澈的凤眸干净得没有一丝虚假,诚实地承认。“很喜欢。”

                                                  她的诚实反而让花喜儿愣了下,玩味地笑了。“这么诚实,看来妳是爱惨了。”她呵呵笑着,也不再卖关子。

                                                  “妳那口子是赏金猎人,靠着衙门的悬赏金过活,而且江湖上人称『鹰眼』,以冷血和不怕死而闻名,被悬赏之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惊恐。”

                                                  不怕死……

                                                  敛下凤眸,朱竹清想到戴沐白身上的伤口,可以想象他在打斗时是怎样的狠劲。

                                                  “他……真的很不爱惜自己啊!”她幽幽轻喃,小脸染上一抹轻愁,不再冰冷,不再淡漠。

                                                  遗失心的她,再也无法恢复以往的平静。

                                                  “夜潼,妳挑了一个不好爱的人来爱呢!”看到她的表情,花喜儿想也知道这场靶情一定不顺。

                                                  朱竹清笑了,那笑容清艳又落寞,可是却一点也不后悔。“没办法,谁教我动心了。”

                                                  所以……注定要为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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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楼2016-08-26 09:53
                                                    “嗯……”

                                                    朱竹清缓缓睁眼,下意识地想动,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

                                                    她一愣,立即想起昏迷前的一切。“毒手……”

                                                    “嘿嘿……醒了呀!”见她醒来,孙钰生蹲下身,阴沉沉地看着她。

                                                    朱竹清冷冷地看着他,她被绑在树身上,根本不能动弹,可小脸却无所畏惧,态度一样冰冷。

                                                    “贱女人,就算戴沐白一直待在妳身边,老子还是能抓到妳。”他扣住朱竹清的下巴,用力一捏。

                                                    疼痛从下颚传来,她不喊痛,也不皱眉,小脸一样冷漠,凤眸冰冷地看着他。

                                                    看到那种眼神,孙钰生就一肚子火,大手一挥,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贱女人,看看这张脸!”他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被火烧灼过的丑陋脸庞,坑坑疤疤的,让人不敢目睹。

                                                    朱竹清慢慢转过脸,左颊早已肿起,唇瓣泛出血丝,看着孙钰生那张丑脸,淡淡说道:“不错,比以前好看多了。”

                                                    “妳……”这话更激怒了他,手扬起,正想再甩她一巴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孙钰生,你敢再动她一根寒毛,我不会放过你!”戴沐白冷着俊庞,杀气腾腾地看着他。

                                                    “哈哈!”孙钰生大笑,毫不畏惧地看向戴沐白。“戴沐白,鼎鼎大名的『鹰眼』,你终于来了呀!”

                                                    “放开她!”看到朱竹清红肿的左脸,戴沐白浑身紧绷,恨不得杀了孙钰生。

                                                    “放开她?可以呀!”孙钰生用力抓住朱竹清的头发。“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唔!”头皮传来的疼痛让朱竹清闷哼一声。

                                                    “你想怎样?”紧握着拳,戴沐白冷声问道。

                                                    “向老子跪下!”孙钰生抬起头猖狂地命令。

                                                    “不……”朱竹清出声阻止。

                                                    戴沐白脸色不变,直挺挺地下跪。

                                                    “不……”朱竹清心一痛,眼眶红了起来。

                                                    “哈哈……”孙钰生笑得更得意了,“没想到传说中冷血无情的『鹰眼』竟是个痴情种呢!”

                                                    “你的要求就这样吗?”戴沐白漠然地看着孙钰生,眼神瞄向朱竹清时,眸光微闪。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不如表面平静,他的身体紧绷着,就怕孙钰生会伤害她。

                                                    “嘿嘿!”孙钰生丢了把匕首给戴沐白。“把匕首捡起来,用力刺你的右腿。”

                                                    “不!住手!”朱竹清大吼。“戴沐白,不用管我!”

                                                    “闭嘴!臭娘们!”孙钰生抓住她的头发,伸手要甩她巴掌。

                                                    “孙钰生,他敢动她试试看!”戴沐白冷声说道,冷騺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孙钰生停下手,被戴沐白的眼神看得一阵发颤,抬起头,强自镇定地笑道:“怎么?心疼啦?”

                                                    他嘿嘿笑着,知道有朱竹清这张王牌在,戴沐白不敢对他怎样。“快用匕首刺你的左腿,不然的话……”他抽出一把刀,抵着朱竹清的脖子。

                                                    “不要……”不顾脖子前的刀子,朱竹清急着要阻止戴沐白。

                                                    “清儿,别说话、别挣扎。”戴沐白赶紧说道,就怕刀子伤了她。“左腿是吧?”
                                                    他抬起手,匕首迅速往下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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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楼2016-08-26 10:04
                                                      “不──”朱竹清大吼,看着匕首刺入戴沐白左腿,鲜血立即喷出,而她的泪再也忍不住掉落。“沐白……”

                                                      “别哭,我没事。”戴沐白对朱竹清微微一笑,安抚着她。

                                                      朱竹清摇头,说不出话来,只能心痛地看着他。

                                                      “哈哈……”孙钰生大笑,“啧啧,面不改色呢!真让人敬佩呀!炳哈……再来刺右腿!”

                                                      “不要……”朱竹清哭喊,愤怒地吼着。“戴沐白,你敢再伤害自己,我绝不会原谅你!”

                                                      戴沐白听而不闻,拔起匕首,鲜血喷出,他却面不改色地再往右腿用力一刺──“然后呢?”冷眸静静看着孙钰生。

                                                      孙钰生被他看得发毛,冷哼一声,镇定地道:“再刺你的左臂!”

                                                      “不要!”朱竹清挣扎,再也顾不得脖子前的刀子,脖子立刻被画出一道血丝。

                                                      “清儿!不要动!”戴沐白紧张地吼着。

                                                      “该死!”她的挣扎让孙钰生差点控制不住,低咒一声,伸手点住她的穴道。

                                                      “放开我!”朱竹清怒吼。

                                                      “闭嘴!”孙钰生冷哼,转头看向戴沐白。“戴沐白,不想这女人死的话,就快刺你的左臂!”

                                                      见朱竹清被点住穴道不能动弹,戴沐白总算松了口气,颤着手,迅速将匕首刺进左臂。

                                                      拔出后,他冷冷地看着孙钰生。“再来是右臂吗?”说完,又将匕首往右臂一刺。

                                                      “你!”孙钰生瞪着戴沐白,心里发寒,明明是他胜券在握,可却莫名感到惊惧。

                                                      “再来呢?要刺哪?”戴沐白挑眉,薄唇勾起一抹笑,鲜血不住从伤口溢出,俊庞发白,可却笑得自在。

                                                      那不怕死的模样,让孙钰生一阵恐惧,声音不由自主地抖着。“刺……刺腹部。”

                                                      朱竹清咬着唇,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戴沐白,只能绷着身体,泪眼蒙眬地看着他。

                                                      “腹部吗?”抖着手,戴沐白用力往腹部一刺,身体也整个软倒,无力地喘息着。

                                                      见戴沐白倒下了,孙钰生大声笑了,“怎么?不行了吗?”说着,慢慢走向戴沐白。

                                                      一到戴沐白身旁,孙钰生立即用力踢了他几脚。“嘿嘿,你不是想抓我拿赏金?来呀!我就在这呀!”

                                                      戴沐白闷哼一声,蜷着身子,不发一语,鲜血汨汨冒出,将他的衣服全染红了。

                                                      “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至于你的女人,等我玩腻了再下去陪你,哈哈……呃!”

                                                      笑声突然停止,一把染血的匕首刺进孙钰生的心脏,孙钰生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看着戴沐白。

                                                      “可惜,我会活得比你久。”

                                                      戴沐白勾起一抹笑,无情地看着孙钰生倒落,然后深吸口气,慢慢撑起身子,艰难地走向朱竹清。

                                                      “小清儿,妳受伤了。”他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再点开她的穴道,黑眸心疼地看着她颈上的伤痕。

                                                      “笨蛋!”朱竹清哭吼着,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气得大骂。“笨蛋!笨蛋……”

                                                      “呵,我知道妳很生气……”戴沐白扯出一抹笑,想再跟她说话,可失血过多让他一阵晕眩。

                                                      朱竹清赶紧点住他身上的穴道,想止住鲜血,可是那伤口太深了,刀刀见肉。

                                                      “你这笨蛋!”她看了心好痛,又气又心疼,泪水不断掉落,怎么也止不住。

                                                      “别哭……”伸出染血的手,戴沐白想拭去她脸上的泪。“对不起……别哭……妳看……我不是还活着吗?”

                                                      “笨蛋!”朱竹清抓住戴沐白的手,发现他的手已冰冷,心头顿时一紧,“你撑着点,我带你回医馆。”

                                                      他的伤口不赶紧医治不行!

                                                      “好。”戴沐白笑了,想撑起身体,可双腿却一阵虚软,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地。

                                                      “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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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楼2016-08-26 10:07
                                                        房里,药味弥漫。

                                                        朱竹清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碗,慢慢走到床榻旁。

                                                        “喝药。”她冷着丽颜,声音冰冷,将药碗递给戴沐白。

                                                        戴沐白看了黑漆漆的药碗一眼,又看向朱竹清,俊庞扬起讨好的笑容。“小清儿,妳什么时候气才会消?”

                                                        从他清醒后,她就一直冷冰冰的,对他说话也很冷,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不管他怎么道歉、赔罪、装可怜,使出所有绝招,她都不理他。

                                                        唉!看来她这次真的生气了。

                                                        朱竹清冷冷看了戴沐白一眼,不说话。

                                                        戴沐白叹口气,睁着无辜的眼睛,很可怜地看着她。“妳真的都不理我吗?”

                                                        “喝药。”她只给他这句话。

                                                        “不喝了。”戴沐白别过头,像小孩子一样闹着别扭,“妳再不理我,我就不喝药。”

                                                        朱竹清缓缓瞇起凤眸。“你再说一次。”声音,冷到骨子里了。

                                                        戴沐白一颤,扁着嘴,表情更可怜了。“好嘛,我喝药就是了嘛!”谁教他就是怕她生气!

                                                        朱竹清轻哼一声,将药递给他。

                                                        皱着俊庞,戴沐白喝了一口。“喔!这药怎么更苦了?”苦到他根本喝不下去。

                                                        “良药苦口,喝!”哼!她在药里加了许多黄莲,怎会不苦?

                                                        “是吗?”戴沐白看她一眼,很怀疑她是不是在药里多加料,不过他不敢问。他深吸口气,一口气将苦药喝下,喝完,俊庞也皱成了苦瓜脸。

                                                        朱竹清接过药碗,转身就要离开。

                                                        “小清儿,就算下次发生一样的事,我一样会这么做。”戴沐白很认真地说。

                                                        朱竹清立即瞪过去,那双黑眸也很认真地看着她。

                                                        她咬了咬唇,开口说道:“你说过你会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你说谎!”她气的就是这点。

                                                        “可是对我来说,妳的生命比我的重要。”戴沐白定定地看着朱竹清,黑眸泛着浓浓的情意。“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看到妳受伤。”

                                                        看着她颈上的伤口,俊眉不高兴地皱了皱。

                                                        “你──”朱竹清瞪着他,想生气,却又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你……你真的气死我了!”

                                                        可是他的话,却又让她整个心软,最后只能化为一句──

                                                        “笨蛋!”骂完他,看着他身上的纱带,眼眶又红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伤口有多严重?”

                                                        “嗯,知道。”他自己下手的,怎会不知晓?

                                                        “你知不知道我看了心很痛?”她又问。

                                                        “嗯,知道。”看到她受伤,他的心也很痛。

                                                        “那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气他的傻,气他的不听话,气他让自己受那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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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楼2016-08-26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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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6-08-26 10:09
                                                            “嗯,知道。”手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轻抚着她的发。“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她哭着,生气地想打他,可看到他身上的纱带,想打人的手转为心疼的轻抚。

                                                            “我讨厌看到你受伤。”她咬着唇低语。

                                                            “嗯,我也是。”他不高兴地摸着她颈上的伤口,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还疼吗?”

                                                            “你……”朱竹清瞪他,他根本没在听嘛!可是……她就是拿他没辙。

                                                            “不疼。”她无奈地回答。

                                                            “那我也不疼了。”勾起笑,他对她眨眼。“好啦!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朱竹清看着他,唇瓣微抿,明明不想那么轻易就原谅他,可是他的话,却又让她无法一直生气。

                                                            真的是……

                                                            她不高兴地看着他,突然,凤眸掠过一抹光芒,唇瓣也跟着扬起。“你想要我不生气是不是?”

                                                            “当然。”他可受不了她对他冷淡。

                                                            “很好。”朱竹清点头,满意地笑了。

                                                            她的笑让戴沐白感到不安,黑眸瞇起。“妳想做什么?”

                                                            朱竹清轻拍他的脸。“你想要我不生气嘛!所以代表你会乖乖照我的话做,对不对?”

                                                            “这……”戴沐白犹豫了。

                                                            “嗯?”朱竹清瞇起凤眸。

                                                            “对。”他很没种的迅速应是。

                                                            “很好。”她满意地笑了。“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她轻拍他的脸,笑得很甜,害他瞇起眼,有点后悔自己答应了,可看到她的笑,薄唇却不由自主地勾起。

                                                            唉!看来,他应该真的是爱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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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楼2016-08-26 1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