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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拾落穗 <後篇> 【观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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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不懂日语的小吉,啃完半生熟的鸡饭后,___残渣。A.还未消化就嗝出来的满满鸡饭味和大口气的
B.消化不适而吐出的二次创作魔改型
C.消化不良硬呕出来的幼儿园水平
D.消化后拉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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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6-06-19 20:50
    所用译名:
    トゥリウス.シュルーナン.オーブニル Turiusu.Shurunan.Obuniru
    托里乌兹·苏鲁南·奥布尼努
    -
    ベール
    卢沃特 (From Fresheye.com的翻译)
    -
    ヴィクトル.ドラクロワ.ラヴァレ Vikutoru.Delacroix.Ravare
    维克托·德拉克洛瓦·纳瓦利
    -
    ジャン.ジャック
    约翰.杰克 (From Yahoo、Infoseek)
    -
    ドライ dry
    朵莱依
    -
    ドゥーエ Douhet
    杜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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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6-06-19 20:56

      现在发熟肉这么麻烦的啊.....我去试试什么-防-和-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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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6-06-19 22:31
        013 拾落穗<後篇>

        同时投稿的后篇。
        请先看前话。


        「你好。我是托里乌兹·苏鲁南·奥布尼努」


        作为面谈场所的办公室。在那里等待着的托里乌兹·苏鲁南·奥布尼努,他给人的印象比想象中的平凡。

        年龄大概在卢沃特之下。估计还没到二十岁。相貌端正。与其说是俊美,不如说没有难看的地方,这么说更易理解吧。就是那种陶瓷玩偶般看上去顺眼,但又很难让人留下印象的感觉。

        论及美貌,侍奉在他身旁的女仆则是远远超过了美的基准。这边也是玩偶般的容貌,不过更像是名匠倾注精魂挥凿而成的雕像般的尊贵造型。女仆佩戴着作为奴隶依据的银项圈。

        然后,比什么都要异样的存在,站在另一侧与女仆左右伴着子爵。身裹厚重的长袍,把脸隐藏于兜帽的人物。从胸部的隆起大概能辨别出是女性,但想来为什么会有不肯露面的人陪侍在贵族身边呢。

        藏起疑问,卢沃特急忙低下头。


        「获得子爵大人晋见是我的荣幸。我是应试编号020号,约翰.杰克——」


        「啊、停一下停一下!那样就行。因为名牌上写有号码,这边用手头上的文件核对一下就能知道名字。总之这次因为人数太多,得节省时间」


        刚开口就被子爵打断了。

        难以置信。名字事关贵族的颜面,也是商业上的工具。理应受到尊重。而不是不屑一顾甚至认为是浪费功夫的东西!

        果然,这个男人身为贵族有着很明显的缺失。同乘而来的青年的话无疑是正解。这么想着,穿过房间望向青年。他也一副有点惊呆的表情。

        现在房间里的应试者,算上自己有六人。坐在打横排成一列的椅子上。离子爵的办公桌之间大概为三米。足够的宽阔,才适合于拥有爵位的贵族的办公室吧。


        「那么,利落地把事情办完吧。起立」


        「「ha」」


        应试者一齐站起来喊道。


        「向前三步」


        「「哈?」」


        「听不见吗?往前走三步」


        奇怪的Command(小吉:换成中文发不了)。有什么意图,卢沃特想不透。是要观察走路的方法吗?连举止也要查看吗?这么说的话,真想知道这个子爵对举止还有什么要求。

        话虽如此,这个场所里地位最高的无疑是这位年轻的子爵。带着困惑,全体应试者向前迈了三步。

        奥布尼努子爵莞尔地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谢谢。那么,就那样别动……开始吧,优妮」


        「是——《大地束缚(Earthbound)》」


        重压。

        6人全员一同扣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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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6-06-19 22:49
          ——命伶、快点对我下我命伶吧。

          约翰的脑袋一片空白。逃跑出去的想法,早已不复存在。




          「那首先……在这里有在考试中作弊——偷看他人答案、携带禁止带入的小抄的人吗?」

          「「…………」」

          全员摇头。当然约翰也毫不迟疑地予以否定。

          心里异常的舒服。被别人支配一切是多么轻松美好的事啊。

          「接下来,这里面有在考试结束信号发出后,违规继续填写卷子的人吗?」

          「…………」

          「…………」

          「……是我」

          有一人发出细小的声音并举起了手。

          「应试编号025号,取消资格」

          奥布尼努子爵在文件的一页上用羽毛笔画了个×。

          「那么,轮到各人的个人提问环节了。应试编号023号」

          「是……」

          被叫到的青年出声回应。

          「你是谁?」

          「……维克托·德拉克洛瓦·纳瓦利。是纳瓦利侯爵家的末子」

          真是奇怪,约翰的思绪中出现了疑惑的念头。

          他在同乘时介绍自己是伯爵的私生子。

          「这和文件上登记的伯爵家家名不一致吧?」


          「为了保持隐秘,所以谎报了……」

          「纳瓦利侯爵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的父亲……」

          「嗯……没有直接和纳华利侯会过面,不过那人不是相当上年纪了吗?」

          「听母亲说,父亲是五十二岁的时候有孩子……」

          「啊啊,原来如此。我理解了」

          奥布尼努子爵搔了搔脸颊说道。

          「你不是写在这份文件中的伯爵家的养子吗?

          「……不是……我是……高傲的侯爵家的(后代)……」

          「母亲是小妾吗?」

          「不是……母亲被背弃了……父亲迎娶了……后妻」

          「你的母亲怀孕的时候被让渡到伯爵家,之后把你诞下。」

          「……………………是的。」

          「纳瓦利侯爵的亲生孩子认识你吗?」


          「……没有……背上……明明有……同样……天生……痣」


          「你对自己自诩为侯爵之子是怎么想的呢?他可是把你的母亲抛弃了不是吗?」


          「我的……才智……不是用在……连女人也要靠下发……没出息的……伯爵家上……而且……母亲的名誉……母亲大人……在伯爵家……也没有……容身之处」


          「为此参与到那个陷害我的计划中,如果成功则把你提拔到应有的地位,也会恢复你母亲的名誉。那位侯爵那样说的吗?」


          「……是」


          原来如此啊,于是奥布尼努耸了耸肩膀。

          对思考处于麻痹的卢沃特来说,他也理解不了现在问答的意义。


          「纳瓦利侯爵这样的人也会想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啊。如果能抓住我的弱点固然最好;假如暗中侦察暴露而遭到裁决,就以杀害生离的亲生儿子的罪名进行弹劾。无论哪边都是逼我就范的圈套。真是的,被麻烦的对手给盯上了,把侯爵卷进来真是失败……」


          「这也是个不错的经验积累,主人様。尽管失策了,但是还有充分挽回的余地」


          「嗯,啊。此次认为敌人的敌人就是伙伴真是太过盲从理论了。接下来就要好好反省活用这次的经验。」


          「而且侯爵方面也犯下了失误。一个是小看了主人様的手腕。另一个是把儿子当做弃子那样消费」 ( 瞎编。原文:もう一つは使い捨てる気とはいえご子息をみすみす手放したことです)


          「关于这个就以后再深究吧。现在还是赶快进行审问和临时处理」


          卢沃特没有作出思考。只是按照魔眼的效果那样,默默地等着命伶。


          「那么,接下来是你了。名字是?」


          「……约翰·杰克·卢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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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6-06-20 22:08
            「——嘿,卢沃特!约翰·杰克·卢沃特!」


            「啊? !」


            注意到被友人敲了下肩膀。

            环顾四周,是领主宅邸的走廊。

            面谈好像在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你在发什么呆啊?……哈哈哈,你有这么紧张吗?」


            看着友人轻松的的笑脸,卢沃特叹了口气。

            「这是将会影响我后半生的面谈啊,不紧张的话反而不正常吧?」

            「不要这么说嘛,我也不轻松的。本来武官的考试成绩就不怎么好了……这之后的面谈也说不准啊」

            「啊,是那么回事……」

            说到这里发现对方正在冒着大汗,也就是说这已经到了不调侃一下弄卢沃特就缓解不了紧张的窘况了。

            「啊啊,就是这样。我想先结束会谈的你应该可以给我们透露一下情况」

            「即使这么说也……」

            实际上,在面谈说了什么,印象有点含糊难以说清。

            记忆上好像蒙上一片暮霭,有点什么但无论如何也无法确切抓住的感觉。

            那位熟人踌躇一下想到了什么。

            「是吗……你也发挥得不好啊」

            气氛变得莫名凝重。

            被那么一说,连自己有种不好的感觉。

            「也许……头脑一片空白,说了什么也都记不清了」

            「喂,卢沃特。别露出那种难看的表情。……对了,今晚溜出旅馆到镇上的酒馆喝酒吧!即使是经济不景气的乡下,能畅饮的地方还是会有吧」

            我的脸色太难看的缘故吧,友人一直说话鼓励着我。

            「也跟维克多那家伙说过,但好像也不怎么舒服的样子,拒绝了」

            「维克托……」

            在乘坐的马车上结识的那个青年。

            好像和他有着什么重要的约定的感觉。……但是那个想不起了。


            「嘿,这里只有我和你,举办惯例的残念会吗?这种规模的应募者,还要求带上路费和住宿费,我就知道对应的要求是十分高的啦。我们作为无法继承家业的浪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啊,哼」
            (路人的话我就随意瞎编了,原文:「まあ、ここは俺とお前で、恒例の残念会と行こうじゃねえか。これだけの応募者がいて、しかも路銀や滞在費も持ってくれてるんだもんな。相当要求が高いんだろうぜ。俺たち万年部屋住み浪人じゃ、やっぱ無理だったってことだよ。うん」)

            好像是取代卢沃特迷惘的发言,友人故意提高声调说出鼓励的话语。

            退一步考虑,去喝一杯也不错。不管结果如何,喝酒是不需要考虑心情的。

            但是,

            『——今晚好好的——』

            但是今晚,好像有过什么约定似得……?

            『——到我的地方,接受手术吧?——』

            ……。

            对了。总之,今晚不行。

            「……对不住,还没出结果就这么喧闹,觉得不太好。」

            「嗤,什么啊。真扫兴!」

            「嘛嘛,这是我觉得啦,说不定没自信在面谈中取得好成绩的话,在当选和落选线之间,今夜的表现将会成为关键哦。那样想的话……」

            对了。

            今晚谁也不见。

            然后,到那个时候——要干什么来着??

            「原来如此,还有这一手啊,那么我也好好守规矩吧」

            「就这样吧,那样的话一定管用」

            停止没有答案的思考,进行毫无根据的鼓励。

            卢沃特也有那个自觉,不过除此之外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正在那时,面谈用的办公室的打开门。
            脸色青白的应试者一个接一个地现出身姿。

            「……下一位、请」

            戴着项圈的女仆,催促应试者入去。

            「嗯,接下来轮到的应试编号——到我啦。有那么可怕吗,那位传闻中的子爵大人?现在出来的家伙和你们都是死人一般的脸啦」

            「嗯,是啊……」

            卢沃特是点了下头。

            ……奥布尼努子爵十分的可怕。面谈的记忆依然一片朦胧,不过能感受到那份确实的(恐惧)心情。

            抱着这份莫大的的恐惧,连拔脚逃跑也无法如愿以偿。约翰.杰克·卢沃特,默默地送别了消失在门中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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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6-06-20 22:10
              我是看到貌似有菊可爆才进的坑啊,14爆不了至少15应该可以吧?不过好像前面出了些状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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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6-06-20 2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