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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预演(虐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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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11:32 广告
预演


天刚蒙蒙亮,贺天就已经醒来。他最近十分敏感,只要感觉到一丝光线,或者听见什么动静,就会苏醒。这神经质的睡眠正好能诠释他眼底下的乌黑。

还有,梦。

这些天接踵而来的梦,倒不如说是回忆的片段,每晚每晚,在脑海中擅自地循坏播放个不停,就如放映机坏掉了一般,怎么也停不住。他梦见初中时期还有高中时期的他,或是鼻青脸肿,或是眉头紧皱,或是双唇紧抿......什么模样的他,都是他。但却唯独缺了笑容。

贺天对着镜子,调整好红色的领带结。

对,他似乎很少见过他的笑容。倒不如说他很少笑。贺天绞尽脑汁搜寻着回忆的片段,却无果,只得放弃。

黑色的西服是一个月前订做的,十分合身。去西服店的时候红毛也在身边,他说:“黑色的西服比较适合你。”

他当时只是点点头,其实他更喜欢白色。在那种圣洁的场合的话,他更喜欢身穿白色西装。

贺天梳洗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他不自觉地拿起矮桌上的烟盒,正要打开,动作顿了顿。半晌,他将烟盒放下。红毛不喜欢烟味,也再三警告他今天不可以带烟。他身边的朋友中,似乎只有贺天一个人抽烟,这或许是他对贺天最大的不满。无论他抗议过多少次,贺天都从没想过要戒烟。

没了烟,贺天活不了。

就一天,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贺天想,就让他一回吧。

古铜制的钟摆不急不缓地左右摇摆,贺天盯着它,几欲睡觉。他昨晚失眠了,内心里他不断暗示着自己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不能出半点儿差错,他一向对所有事情抱有无谓的心态,但对这件事不行。他甚至害怕会迟到,神经质地怀疑西装是否不合身,同时又替红毛担心,他能不能应对过来。

手机铃声响起,是展正希打来的。他下了楼,就看见展正希的车,他坐进副驾驶,简单地和他道了声早安。

“你自己有车怎么不开,非得等我来接你。”

“今天的宴席避免不了要喝酒。”贺天扣好安全带。

简单地说过几句话之后,两人陷入沉默。

他们两个一个在专心致志地开车,一个在全心全意地神游。直到贺天发现车子已经很久没移动过半寸,才回过神来。贺天的眼底泛起焦虑。墨菲定律?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别担心,时间还早。”展正希轻而易举地看出了他的焦虑,安慰道。

“你还记得初中的时候吗。”为了缓解自己紧绷的神经,贺天随口扯起了话题。

展正希调整了一下坐姿,转过头看了看他,他的眼底下一如既往的是乌青色的黑眼圈,“记得。”

“记得红毛那时候的模样吧。狠戾而又孤僻。”

展正希点点头,他当然忘不了,红毛和自己打架的时候狰狞的模样,还有他用石头砸自己时的狠劲。“你跟他不也差不多,虽是这样,他总归是个不错的人。”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贺天和红毛也是这样。那时候两个同样孤僻的少年,相遇了。在一个炎炎夏日,在一片夏花残暴的季节,他们相识了。

“你知道我曾经有多讨厌他吗?”

展正希的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冲动,不懂计较后果,明明一无所有,却活得那么明朗。”相比起讨厌,不如说更多的是嫉妒。贺天的手摸到裤袋,才猛地想起没有带烟。

“我可不希望你越来越喜欢我。”那时候的自己抽着烟说出了这样的话,对他怀有十分的恶意与嫉火。

“你还好吗?”展正希迟疑地问出口。交通不再堵塞,车子过了立交桥,之后的路途顺畅无阻。

贺天转过脸去朝着展正希笑了笑,“我看上去不好吗?”

到达目的地,贺天下了车。

展正希还要去接别的客人,离开前,他按下车窗,看着他的双眼认真地说,“贺天,今天很重要。你不会把它搞砸吧?”

贺天的笑僵在嘴角,话语卡在喉咙间,说不出来。他摇了摇头,朝着他加深了笑容,然后别过头仰望着庄严肃穆的哥特式礼堂。这是贺天走遍了整座城,挑选好的礼堂,尖塔高耸入云,柱子上的花纹繁杂细致。

展正希垂下眼,轻叹一声后离开了。

他推门而入,殿内高旷单纯,被布置得稳妥。洁白的丝绸挂在两旁的椅子上,点缀着淡粉色的花。大红色的地毯由入口一直经过大殿铺设到正前方的落地窗前。阳光正好,从宽敞的窗外照射进来,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束中起舞,温和了这个肃穆冷清的殿堂。

红毛早就到了,他坐在长椅上,低着头靠在背椅上,双眼紧闭,似乎很疲倦。听见接近的脚步声,他睁开眼抬头,是贺天。他立刻往左边挪了挪,给贺天腾了个位置示意他坐下。

“昨晚没睡好?紧张吗。”贺天挨着他坐下,揉了揉他的发。时间还早,敞亮的殿堂里面只有他们两人。术柱将屋顶撑得很高很高,显得两人微不足道。

“紧张很正常吧?”红毛难为情地挠挠头发,然后抱怨道:“你挑的礼堂太夸张了。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我等会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贺天笑了笑,“我觉得这很好。”

“等会我出丑了怎么办。”红毛扯了扯领带结,他身着白色西装,领带结几乎要把他勒断气了。

“红毛,记得我们以前初中的事吗?”

红毛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会忘啊,你小子把我折磨得够惨。那时候天天想着怎么报复你。”

“一晃就是那么多年了。我们认识那么久了。”

“是啊,”红毛重新靠回椅背上。“还会认识更久呢。有时候我会想,怎么就遇上你这个混蛋啊。”

贺天手肘搭在扶手上,听着他诉说。西装太过于合身,稍微一点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让他感到不适。

“不过我也很感激你。一路上陪着我过了那么多坎。能遇见你我也算是幸运了。”红毛笑着。

他今天没有皱眉,没有抿唇。也并非是很久以前贺天在街上遇见的吃着三明治的小混混,更不是那个一边给他煮着菜一边埋怨的红毛。他成长了,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早已懂得了担当与感恩。他再也不是一无所有,理性取代了他的感性,变得稳重而又可靠。

他再也不是贺天初遇的他。

但贺天依旧爱他。无论是当初那个血气方刚的小混混,还是如今西装革履的他,他都深陷于其中,乐得不愿也不能自拔。

“今天你太煽情了,我可不希望你越来越喜欢我。”贺天笑着看他,然后抓住他的手腕起身。

某些夏日的片段在红毛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却模糊不清,还没等他细细回忆,就已经被贺天带到了大殿门前,他们两人的脚下是长长的红地毯,直通向那边的光明。

“你要干嘛?”

“你不是说怕出丑吗,我们预演一次吧。”

“啊?怎么预演啊。”

“跟着我说的做。来,挽住我的手。”

“凭什么我挽你啊?!”

“我比你高。”

即使十分不情愿,红毛还是埋怨着挽住了贺天的手臂。

“音乐奏起时,你就迈步向前走。”贺天站直了身姿,双眼直视前方,像是将一切收入眼底,却什么也看不入眼。

红毛虽然有些懵懵懂懂,但也认真地跟着他走。

“走路的节奏要掌握好,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要微笑着看两旁的亲友。”贺天一边示范一边微笑着说,两边的长椅空荡荡的,没有人,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祝福。

“两旁会有人撒花瓣,有花瓣掉在你的衣服上也不必理睬,你就只顾着挺直腰板向前走就是了。”

“你怎么那么熟练啊,你瞒着我结过几次婚啊?”红毛笑着问,认真地把贺天说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脚下的红毯很柔软,两人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落地窗台的阶梯前面。

“神父到时候会站在这里。”贺天示意红毛放手,两人面对面站立,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柔和了两人的轮廓。“到时候,他会说一大堆废话,你只需要说‘我愿意’就好。”

红毛看着贺天认真的脸,有些恍惚,不自觉地点点头。

“然后呢,我能亲吻新娘了吗?”

贺天歪着头笑,心脏被泡得酸软。“不行,等新娘说‘我愿意’之后,还要交换戒指。你要帮新娘戴上戒指,紧接着新娘也会帮你戴上戒指,这期间,你要专注地看着新娘的双眼。然后神父就会宣布你们结为夫妻......”

贺天执起红毛的手,拇指和食指模拟着拿起一个戒指,顺着他的中指戴进去。

“那时你们就可以接吻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生怕被这空旷的礼堂放大,让别人窃听了去。

生怕有人会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满溢出来的“我爱你。”

没有来宾,没有神父,没有你的爱也罢,就算这个婚礼不属于我们,至少现在这个时刻,让这个礼堂属于我们。我还能打着友谊的幌子,骗你进行一次预演,单方面地给自己一个与你共行的婚礼。这样就够了。

这时,殿堂的大门再度被打开,来宾陆陆续续进来,红毛正想迎上去,却被贺天拉住了。

贺天将红毛刚刚解松的领带结整理好,“别让新娘子看扁了。”

“去你的。”红毛笑着走开了。

来宾不多,他们坐在两旁的长椅上。贺天选了一个比较靠后的座位,和展正希坐在一起。他们的前后都没有人。

红毛再度开始紧张起来,他站在门边,等待着新娘的到来。

在一片欢呼中,身穿洁白婚纱的新娘由她的父亲领着走进了殿堂。红毛笑着从老丈人的手中执起新娘的手,她温婉地挽住他的手臂,红粉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熟悉的进行曲奏起,所有来宾站起鼓掌。

贺天看着红毛挺直的身姿和他身边小鸟依人的新娘,笑意更深。一切就像贺天刚刚预演说的那样,这对新人走过的红毯,有五彩的花瓣,有此起彼伏的祝福,尽头有捧着《圣经》的神父......

而他们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他只能够给他一个空旷的礼堂,只能给他带来一个受尽指责的人生。相比起这样,他更愿意看着他以笑容接受他人的祝福,平稳地度过余生。

神父打开他的《圣经》,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一切都进行得那么顺利,他们交换戒指,交换余生......

“现在,你们可以接吻了。”

礼堂中充满欢呼声。而贺天屏息着,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跳动。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展正希看着贺天恍惚的表情问。

“这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个礼物了。”贺天自顾自地说道。

“什么?”他不解。

“没什么。我已经决定好出国深造了。下午的机票。我已经筹办了几个月了,从得知他要结婚之后。”

“在去办签证的时候,恰巧看见这个礼堂。那时候我就想,要是从来没有遇见他该有多好,那样就不会抱有那么多的幻想。可是我又从未后悔过与他相识这件事。”

“贺天......”展正希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贺天就已经拿起一杯香槟向那对新人走去。

“你们很般配。”他笑着对新娘说。新娘羞赫地道谢。新人还有很多人要敬酒,没一会,又只剩贺天孤身一人。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笑着与别人交谈的红毛,将手中的香槟尽数喝完。

“你这就要走吗。”推门的时候,他听见展正希这么问道。“不和他道别?”


“......不了。”他转身,眼光越过展正希看着那个身穿白色西装的新郎。“我和他能有一场预演,就够了。”这次,他的背影坚决,没再回头。

If I should meet thee,after long years,how should I greet thee.With slience.And t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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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6-04-17 16:21
    完结了吗!


    吃了一口玻璃渣……表白大大!刚从你的一篇文里出来就看到新文…虽然虐…


    说起来贺红吧怎么申精


    妈呀!!!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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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6-04-17 22:18
      好棒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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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04-17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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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4-18 00:02
          我的心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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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6-04-18 01:01
            看的我心里一阵抽搐…话说楼主好眼熟呢


            瓷砖、窗帘、墙纸展销神器---四维星效果图软件! 四维星效果图软件,免费试用中!
            2017-12-18 11:32 广告
            真的很棒
            虽然很虐
            眼泪出来了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6-04-19 11:38
              虐虐贺天还是不错的……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6-04-19 11:38
                哭瞎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6-04-19 12:45
                  @起风le把 麻烦打扰一下,申精是直接艾特吧务咩


                  每次虐贺总我都看得十分爽。坑己入。楼主赶紧填。唔……加油。


                  大大!!!好好看嘤嘤嘤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6-04-20 00:03
                    写得太好了,真的心疼疼的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6-04-22 18:25
                      再看一遍,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肠都被酸到了QAQsad


                      虐的好。平静温馨。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6-04-23 00:14
                        看哭惹


                        回复
                        举报|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6-04-24 17:58
                          这新娘让我想到同妻怎么破 还是红毛喜欢的是新娘?


                          棒呆了!红毛其实如果不是有贺天这个如黑洞一般渗人一般璀璨的人的话,我觉得红毛,他是红毛,在青春张扬疯狂乖僻的他经过时间磨洗打炼成为一个沉稳且温和的人,如果他有了女儿恐怕是我认为一个不算合格但是却温柔的父亲,这种心理就有点像一些文里面的一样,怕破坏对方美好而光明的未来,不是我反同,恰恰是因为那份美好光想想就另人心疼。如果单相思的话,是不是贺总这种人会因为那份干净放手?文里面红毛不像爱过的样子,也是我认为贺总这种人一旦刻骨铭心的爱就算是会疼会疯狂需要占有同化红毛也会默默的藏在心里,这种人不是不爱,恰恰是太爱,爱到怕自己的爱惊动了这份干净。其实我是怕的,怕红毛和贺天爱过疯过闹过……却最后没在一起过,贱贱和炸炸的爱比贺红的轻快而且不沾染任何其他的颜色,他们本来就是同类,这也是我赌定他们是喜剧的,因为展正希和红毛不一样,贺总和炸炸也不一样,吧内虐文如此这多冲突其实也是这样,贺总太接近黑暗的颜色了,只要他想我就觉得他能把一切都染黑,反之红毛的赤焰不忍心啊……楼主的文字把我心中的贺红写的很贴切,红毛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就会收起所以得棱角却呵护她的羽毛,但是这点又对贺总有点心疼,那种我爱的人爱着别人的悲哀是从骨子里浸出来的。他儿孙满堂绕膝承欢享天伦之乐,他形影单只葬死情海无人上香。淡淡地像水一般的叙述没有好的文笔是写不出来的。最好的我们却爱错了人,偏偏楼主的文透着好多人仓皇潦倒肆意疯狂的青春,多少能在文里找到自己的影子,我最爱的人结婚啊,那人不是我……一句话已是经典。还有贱贱这样的角色又何常不是虽然没有青春没有爱情但却观望朋友的分和……无奈且安慰之意寥寥数语故友便知。也有不少被暗恋人吧,在心里他可不就是最完美最明媚的那个人,欢喜着也痛苦着这能把他藏起来让时间淡化皱纹,不在衰老,你记忆的他依旧青春年少。倒是那句红毛不要越来越喜欢我,就一句就get到我的虐点,其实依贺总的性格哪怕红毛对自己存有一点非朋友的心思贺天也不会坐视他结婚生子自己却窝在海外靠记忆蚕食苟活度日。他是一种很自私的人,但是偏偏红毛没有,他不敢,他怕,他梦中最爱的那张脸出现一丝悲伤,他本来就该如此快乐不是吗?所以他收手,但我又要想那句不要越来越喜欢我是不是贺天的自嘲或者带一丝期待,像同桌的你电影里一样,一旦红毛回答贺天我喜欢你,他变可以做到抢婚!但是现实呢?同桌的你里面没有抢婚成功而是主角的想象,同样红毛也不是那种能丢下自己的新娘和责任的人,他过去是混但不代表他一句我喜欢你就能逃婚。今后的贺天他会把自己包的更深,那个能给他救赎的人死了,死在记忆死在自己的手里,他一定不明白对不对,但却清楚他爱他但只能爱他。贺天他是从来不问对错的人吧……红毛他一生美满或许有和妻子的争吵矛盾但都会被时间的润滑变得温馨,老时,他会记得有一个黑发男子在结婚时和他那场简陋却让其铭记一生的预演吗?我们不能怪红毛……他的人生不是没有爱上贺天就全盘否定,他有他的家庭爱人儿女。
                          贺天,这个名字在红毛老时也可能这是他青春的朋友这一个印记而已……呜呼哀哉。


                          写这么多的文评,我手痒也想重新写一发我眼中的贺红了_(:з」∠)_


                          心疼贺天


                          @浉蔚


                          收到长评仿佛被水淹没措手不及,看的时候甚至不敢看那么快,生怕一下子就看完了。写完一篇文能收到长评是最令我开心的事情啦。虽然一堆人嚷着虐,说着喜欢,但也没谁愿意说多几个字告诉我为什么虐,为什么喜欢之类的w十分感谢你的长评。

                          为什么贺天不追求红毛这件事,得从两个人的角度去看吧。

                          先是红毛,要是红毛能表现出一丝丝喜欢贺天的情感,贺天大概会不顾一切地追求他,将他紧困在身边,可惜这篇文中的红毛对贺天只当他是很好的兄弟,所以贺天不想,也不敢打破红毛今后平庸却平和的人生。这正是贺天笑着在礼堂说“我可不希望你越来越喜欢我。”的原因,他怕自己给自己一种“红毛喜欢自己”的错觉,然后就会无法控制自己压抑已久的心,将一场婚礼搅得破碎。红毛年少时和贺天插科打诨的岁月终究是过去了,他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也有能力去保护自己爱的人了,再也不是那个在年少时受尽排挤的孤傲的少年,身边也不再仅拥有贺天一个友人。

                          然后是贺天。其实,哪怕贺天对红毛的爱少一点,恩,少一点,或许不管红毛喜不喜欢他,都会冒险追求吧。可红毛终究是贺天爱到刻骨的人,我想他大概是不想让红毛平白无故受到世人的白眼,也不希望只能给红毛一个空荡荡、没有祝福的礼堂,所以选择了放弃。有些事情,能够自己一个人承担的苦,何必再给爱的人徒增烦恼,不如将一切隐瞒下去,望着他享举案齐眉,天伦之乐就好。

                          一个不爱,一个刻骨。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一场无声的预演,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收起回复
                          举报|25楼2016-06-10 22:47
                            虐傻了,刚开始我还真以为是贺天和毛毛结婚 (ಥ_ಥ)


                            虐虐哒!哎,这里的贺总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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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6-06-11 10:52
                              字数限制,就在这儿回复楼主吧w
                              写长评其实是我的一个习惯,我遇到那些我非常喜欢的文,其实会留下更多的感慨,和楼主一样我的长评能得到楼楼的回应也是我最开心的事,我希望把我的感受我的想法剖析给你看,恰恰是这份感情get到我的某点了,不是说了世界的悲剧是不爱,因为不爱这两个字就可以直戳那内心的脓包,反倒是看见红毛,我欣慰大于虐,曾经我想过,红毛这个人如果没有遇见贺天会是怎样?惊人且相似的想法让我想起了一本书里的一句话
                              “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我是不是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牵着爱人肆无忌惮地走在街上,可以接受朋友家人的祝福,有着可爱的儿女和爱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可能不漂亮脸上有多多少少的雀斑甚至会为了一点点的欢喜而跑遍城市去寻找我最爱的吃食。但是可惜没有如果,因为我第一次爱一个人就遇见了你,我已经,没有力气和勇气再去爱上另一个人。”我怕红毛后悔。只是红毛没有爱上贺天,我却如此庆幸而卑鄙。因为心里预演了太多的悲剧,盛满太多的悲凉,怕一个儿孙满堂与妻相濡的梦碎了。蓝宇里的剧情不敢回想,就一次就把我打入了谷底。
                              我想说最好的结局莫不过,但是是否太自私了?而且文字里透着红毛的不知情。还好是不知情,如果红毛知道贺天那份深沉而疯狂的爱,该怎么办?如果红毛做出可以在婚礼抛下新娘和贺总私奔的举动的话,他也不再是我映象中的红毛了,说同妻的那位,虽然我知道你是无口之失,但是红毛这样就已经构成了精神上的出柜,生活不只是爱情,还有责任。甚至对于红毛身世来说,他的父亲就是一名犯人,如果儿子是同性恋,我不清楚他的家人会怎么样,但是一定是一次重击。毕竟现实不是小说不可能所以家长都这么容易接受同性,就算是你最爱你最温和和不存丝毫恶意的人都不一定全接受,况且是那个爱你的父母。这是现实不要反驳我。
                              还有就是贺天,他太复杂了,以至于我不想红毛去蹚这趟浑水,他对于见一收起了他狠戾的一面,而阿先的画里他对红毛是一切不安全的因子都爆发了,不论他是否喜欢见一,他对红毛的一面会伤到红毛,说他总攻也好腹黑也好,作为红毛亲妈我只觉得这丫很恐怖很变态……像毒蛇一样,盯着你,黏腻腻地湿蠕感爬上颈梢。
                              反倒是贺总这潭水太深了,红毛瓮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死,你知道他是陆龟水龟?
                              正是这样贺总的爱没有让我有多心疼,我觉得我有点仇视贺总,
                              他爱红毛,夹的太多复杂的东西,反倒是轻轻地放下让我佩服,不是所以人看见自己爱人结婚都能做到如斯,把爱藏在心里,我说过贺天是矛盾体。故不想多评论他。我想起一个场景了,
                              “原来你会笑啊贺天”
                              “你不也会笑?”只是能让你笑的人不是我。
                              还有就是老年的贺天拿出他和红毛为数不多的回忆,却偏偏被告知红毛死时提到的自己,评价不过是“我高中最铁也是最欠揍的哥们,可惜一直没人陪他一起”
                              一字一字的看我楼楼的回复,抱歉有自顾自地分析了这么多的话。实在是仅仅这只言片语我就已经望见了他们的未来。崩溃去千疮百孔。特别是楼主和我认为的最好的结局这一点,预演……我预演了你们无数的悲剧,也预演了无数的喜剧,你们去只有无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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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6-06-11 13:18
                                太棒


                                回复
                                举报|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6-06-28 23:52
                                  这文太棒!!!我为什么现在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