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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屠载十秋BY三观不正 一个眼睫毛特别长的吴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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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发过两次,但是。。。我觉得贴吧跟我八字不合,老是吞我的文
于是又来了
这里是三观不正!
三观不正的那个三观,不是三观尽毁的那个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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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6-02-07 20:47
    好了,爸爸来更新了。
    这篇【屠载十秋】在欢乐书客与贴吧连载,都是可以APP的地方【我真是机智】
    下面是欢乐书客的链接与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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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吴邪的私人日记
    我曾站在沙漠的最中心,望着沙漠的星星想过一些比较不符合实际的问题。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经常会幻想一些不现实但是特别好玩的事情。但现在的我已经很少会去想这些了,我想是因为年龄大了吧。
      瞎子说38岁的熟男是个爱做梦的年纪。他叫我少想这么多,不然会容易掉发还会神经衰弱,最后这些事情都被他一一言中。唯一让我感到的安慰的就是沙漠的空气比北京的要好很多,不至于呆个两天,挖出来的鼻屎都是黑的。
      至于我自己。
      我的一生都致力于和神秘组织作斗争,争取有一天我可以比他们要牛逼一点,这个伟大的理想是在我早些年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才扎根在我的脑子的。解大花知道这个理想后就曾对着我感叹过,老九门这一代最聪明的不是他,是我,可惜我的光芒前20年被埋没在书堆里,后20年埋没在自己的好奇心里。
      对此我深信不疑,毕竟解当家一把年纪难得对我说句实在话。
      有时候我会跟胖子聊聊一些以前的事情,每次聊天我们都很激动。我想起在古潼京带着几个孩子跟一个没出息的伙计玩命的情景。
      每每我都会在心里感激蓝庭,这个聪明的女人她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没有那次聚会也许我永远也不会找到古潼京,当然事情不能太绝对但我有预感,如果没有她我将会以一种非常惨烈的方式得知这个秘密。
      而那次动身前往沙漠,对我来说完全是无奈之举,客观原因太多,主观原因就是这几年我的仇家脾气都不大友善,连带的对我也不太友善,学聪明以后我索性也对他们不友善。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双方越来越不友善。
      对此我在这里表达仅我个人的歉意,并将励志在往后的生涯中对更多的人进行更多的恶劣行为。我一直认为我不是属于那种穷凶极恶的人,所以早些年的我是很不支持这样的想法的,让我欣慰的是即使是现在的我也依旧不支持。
      我非常喜欢读我爷爷的日记本,这种爱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明显,并且渐渐的我发现我的爷爷吴老狗他其实是一个真正的智者,尽管他人到中年还上过扫盲班。
      他曾在他的日记里为他的后人说过很多的名言警句,比如他的日记里提到过一句话:
      最好的与最坏的创造历史,平庸之辈则繁衍了种族。
      这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有几个很好的兄弟,其中有一个就是张起灵,他算是他们中最怪的一个。按照他的意思,他是不被世界承认与接纳,这个说法太玄乎,还有点神经病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说他很厉害,和黑瞎子一样在挖坟倒斗这方面很有成就很有天赋。
      十年前因为某些原因他跑到海拔2691米的长白山守住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至今没有参透,也许只有作为这个传承千年古老神秘屌得不行的家族族长张起灵自己才明白。
      他称呼这个秘密为终极。
      多年过后我和胖子再次站在终极的门口,我看着手表,这是约定的最后一天了。我摇醒了胖子洗了把脸,他会怎么出现呢?第一句话会是什么?他出来的时候会是一个人吗?会顺带出一堆非人类吗?
      在青铜门的面前我开始无所适从,想到了很多这些年从未想过的东西,爱瞎想这是我开始紧张最明显的表现。
      所以胖子放了首据说非常火的流行音乐,想要舒缓一下情绪。
      一夜未眠的我强打精神,但架不住听着音乐不知不觉的犯困。再看胖子,他老了所以比不了我,早已经在旁边打着呼噜。而我也终于扛不住的进入了浅眠。  
      我想起了曾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人在轻度睡眠下。对外界变化是有感知的,你会看见在你眼前活动的东西,但等你一觉睡醒你会以为你其实在做梦。
      所以在我以为我做梦的时候,我是看着闷油瓶慢慢坐在我的旁边的,然后我被这个过于刺激的梦吓醒了。
      我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开始还会对这个人感到陌生但是渐渐地那些记忆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也没有心思再,去想那座大门在打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也导致,我无法为这个约定写下过多的描述,这让我在回程的汽车上拿起笔头,心中感到的更多惭愧,你满怀期待等了一个十年的事情,事到临头你却因为睡着了而错过,这种心里的落差感,让我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幸好的是很快我也看开了,这些年我觉得我唯一失去的就是我永无止境的好奇心。我学会如何不在执着于去弄清楚一件事情,因为有时候就算知道事情的真相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既然如此何不学着善待自己一点,所以我经常会感谢我的三叔,他真的一直都在帮助我,只是我那时还看不懂这些道理。
      至于接下来还有很多我需要做的事情,尽管我已经不再执着于这些,但我总得要做些什么,毕竟人活着总的有一个前进的方向,没有方向人会很容易迷茫起来。这在我这一行里会加速你的死亡,是解当家的亲身经历,也是他的言传身教
      所以我需要加快速度,最好快到所有人前头去。
      记录于2015年8月17日 关根
      过于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书行的最后两字,油墨书香飘散在年轻人的鼻尖,精瘦有力干净利落的字迹落笔却是关根……
      关根。
      张起灵望着无意间发现的笔记本,他沉思了片刻,又将笔记本放回在书架上。
      转身,打开房门轻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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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6-02-07 20:49
      好了,爸爸来更新了。
      这篇【屠载十秋】在欢乐书客与贴吧连载,都是可以APP的地方【我真是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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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长白山回来的一个月里,吴邪为自己放了一个长假,他靠在沙发上极度惬意的抽了一根烟。人总是有惰性的,只是吴邪这些年都善于压抑自己的惰性,而张起灵的回归于他而言是一剂麻醉针,吴邪感受到了十年来前所未有的放松与舒适。
      “老板!”
      卧在沙发上的男人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黑衣清瘦的男人倚在门口,手指非常潇洒的转着一部手机,看着吴邪望过来。黑衣男人了然的把手里的东西丢了过去,手机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稳稳当当的落在吴邪的手里。
      吴邪把东西在手里转了转,却没有打开。王盟走进店铺,从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押了一口说:“是那个小孩。”
      吴邪有些疑惑的看着王盟,哪个小孩?
      【黎簇!】
      王盟冲吴邪做了个口型。
      吴邪一脸意料之中的点点头。民工终于来催促周扒皮干活了,现在就算是反派角色的也见不得人休息,真是没见过这么闲不得员工。吴邪叹了口气,把嘴里的香烟夹在手上。非常随意的在手机上划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吴邪。”
      黎簇蹲在北京某个胡同巷子,手指扣着墙上的土坯皮,他在等待一通电话。只可惜在他忐忑的拨通了客服电话后,接待他的不是大堂经理,而是前台王小姐,王盟小姐非常冷淡叫他等消息。于是黎簇一个下午都蹲在这里,等对方的消息。黎簇想如果吴邪那里也能投诉的话,他一定要吴邪开除了王盟,这种办事效率低脾气还不好的员工一定得开除!
      黎簇在心里已经把劝吴邪辞退王盟的十大条理由一一列表出来,然后屁股口袋传来一阵震动感,黎簇连忙站起来,掏出口袋的手机。
      “我是吴邪。”电话那头传来吴邪低沉得有些可怕的声音,突如其来的让黎簇感到有些心惊。黎簇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有些快,这是一种未成年面对成年人不自觉的紧张感。完了。没想到前台小姐没叫来大堂经理,出现的是总裁吴大BOSS。
      “我是黎簇……”
      吴邪似乎有些不耐烦,他啧了一声,对着手机深吸一口烟,黎簇隔着电话听着吴邪吸烟那动静,都得能闻到吴邪嘴巴的烟味。
      吴邪道:“你现在还是学生,难道不用写作业的吗?”
      “我们已经放假了。”黎簇听着对面的声音,觉得现在吴邪的心情不咋地,黎簇突然有些后悔在今天打过去。他见识过吴邪生气的样子,那个时候只是一个眼神就让黎簇感到害怕。黎簇想了个比较安全的方法,决定先关心关心他,等吴邪冷静一点后,再委婉的切入主题。
      “你心情不好?”黎簇比较小心的问、
      “谈不上,只是有些郁闷。”吴邪把手机夹在肩膀,喝了一口水,就像对一个老朋友一样非常自然的回答黎簇的问题,这点让黎簇有些惊讶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感叹,这让黎簇感到非常惊讶。
      吴邪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带薪休假,刚才一个电话。导致我又得开始工作了,你知道我们这行很难能休息一次。现在的人真的很喜欢给自己找活干。”黎簇连忙附和。
      吴邪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找我是要干什么,你不要想太多。这段时间我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一时间有些周转不过来。我已经蛰伏了很久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知道你已经接收了我的费洛蒙,你还活着就是你最好的证明。我准备送给你一个奖励。在我休假的时间里我为你拉到了一张王牌,确保到最后你最大的存活率。小子,你最好感谢我为你做出的贡献,”
      黎簇愣愣的听着,有些不确定的张了张嘴:“你确定把这种事情说给我听?”他发现吴邪这个人挺奇怪的,胆特肥心特宽,这点让黎簇非常欣赏。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把这些听上去挺严重的事情都告诉你?”吴邪说。
      黎簇点头,然后想起自己是在通电话连忙说:“你总是这样,把事情都告诉外人吗?”
      吴邪说:“在我年轻的时候,我都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告诉过你,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傻逼的像个白纸。就如我说的,你很多疑,黎簇这是个好事情。我之所以会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你,是因为在我眼里这些真相都不重要。这些事情迟早会被发现的,而且就算被其他人知道,也没有人可以改变我所设计的剧情走向。你知道我的全部计划。不过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事情,只要你想听。”
      黎簇有些懵,深吸一口气:“你这么信任我?”
      吴邪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说:“你要明白,你从来就不是外人。”
      黎簇听到吴邪说的最后一句,一瞬间觉得吴邪这个人其实也不错啊,至少在今天之前他还从未想过吴邪这么在意他。毕竟他一直觉得吴邪不是这么抒情的人。突然黎簇想了想,不禁皱着眉头苦笑的摇摇头,他意识到吴邪这孙子又在框他。
      吴邪知道自己接收了费洛蒙,那么自己是知道吴邪的计划的,也就算被迫成了吴邪重案组的一员。所以吴邪怎么说都不担心,如果吴邪的计划失败那么导致的只会是黎簇的失败甚至死亡。或者就如吴邪所说的,他真的完全不在意一部分的真相被外人得知。小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妈的。我还以为是要跟我玩温情戏码,搞了半天自己还是食物链的底层。
      “所以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介于你这段时间的杰出表现,我决定让你公费旅游去四川帮我考察一个地方,你放心我会给你找一到两个同伴跟你结伴而行。”
      黎簇觉得有些头晕:“等等,你说什么考察?又是什么地方的陵墓?”吴邪很肯定的说:“不一定,具体你去了才知道。但是这次行动我觉得难度不大,应该非常安全的。”
      黎簇有些郁闷,他不信吴邪说的话而且他觉得自己一定又被吴邪拐了。公费考察,黎簇是拒绝的,但是他知道吴邪这个人既然把事情说出来是笃定了自己一定会同意。为什么吴邪一直这么笃定,黎簇把原因归咎于吴邪这个人一定很少尝试到失败的滋味,整体都比较自信。
      黎簇握着手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电话那头吴邪并不准备回答问题了。黎簇一脸惊愕的的望着已经结束的通话界面,心里骂了声:卧槽。自己还有事情没有说话,吴邪就这样给他遁逃了?!
      吴邪关掉手机,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拿出一张信封。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吴邪把信封交给坐在一旁的王盟,交代了事情后。他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他的嗓子一直不是很好,刚才的说得话有点多这让吴邪的嗓子有些难受。
      在黎簇身上吴邪似乎看见了自己,这个年纪的小孩普遍胆子都很大好奇心也很强,但是吴邪觉得这不是一个多好的事情。
      杭州的吴邪在计划清零后的第一步已经开始,而此时此刻北京的解语花有些疲倦的坐在椅子上,捏着眉心望着多年以前二月红和解老九留下那局尚未走完的棋盘。
      棋局人最是明白,下棋无论手执何子,一步险死生难料,一步错满盘皆输。
      现在的解家已经泥足深陷,这不是因为他解语花的错。这是某些人某个人对着老九门撒得大网,只是轮到他这代,解家这个百年基业正好到了要到收网的时候。
      而他在赌,押上自己的全部,能不能活着让解家,让自己脱离这场祸害了3代人的迷局,庆幸的是他解语花这辈子无论赌什么就没有押错宝的时候,活了半辈子他还是有这个
      自信的。
      他苦心布下十年的网,总算是到了收成的时候了。
      微微疑虑的执起一枚白子,解当家长叹一口气,看着一盘尽显杀机的棋局,最后还是干脆利落的将白子下在黑子旁边。
      解语花微嘲的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手,但他知道自己却是一脸的轻松自在。
      这只是他的第一步
      “该快点了,吴邪,解家时间不多了”
      而大宅外,某个已经失踪半个月的黑衣男人蹲在墙角抽着烟屁股神色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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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6-02-07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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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一晚,他们的故事【上
        在距离与张起灵约定的时间快要来临之前,吴邪曾在私底下与解雨臣还有黑瞎子见了最后一面,他们约在北京的解家,而那次聚会的内容是极度隐蔽,除了他们三人谁也不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解雨臣的左手捧着一杯茶,房间里没有安装空调,北京夜晚闷热的空气让他有些难耐的扯开脖子上的领结,袖子也被人挽到胳膊上,素日白净的脸上冒出些许青色的胡须,头发纠结的乱在一起。
          男人面前的书桌上摆放着一堆照片,一张挨着一张被人非常整齐的摆满了整个桌面。解雨臣数了数这些照片的数量,一共有21张。但是照片的质量参差不齐,有的比较模糊有的就非常清晰,有几张是老式的黑白照有些是近几年才有的彩色相片,奇怪的是每一个照片的角落都被人用蓝色的圆珠笔写下着拍摄的时间。
          解雨臣按照拍摄的时间将照片按顺序摆好,这些照片拍摄的内容很杂,有的是拍山有的是拍水,有几张是一些田间的小路,还有几张都是一片光溜溜的草地,但无不例外每一张都是高处拍摄的俯视图,将整个场景都收入其中。最让人觉得要命的就是这些照片拍摄的时间段十分诡异,他们不是在一个时间拍摄的,而是分在三个时间段拍下的,解雨臣统计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五张是1976年,有十张是1999年,还有六张是2007年。
          解雨臣看着面前无比诡异的情况皱了下眉头,他抬头看向桌子对面的人。坐在解雨臣对面的吴邪看到了对方传递过来的信息,也许接下来要说得事情有点长,吴邪斟酌了一下字句,用一种比较深沉的语气缓缓的说:“要准确的解释这些照片的来历有点麻烦,我大概的说一下。在几个月前,有一群人,他们用一种非常隐蔽的方式向我传达了一段信息,在那段信息里他们将这些照片用黄皮纸包好藏在了一栋老房子的阁楼里,而且我看得出来那群人藏东西的时间段绝对是在这5年之内发生的。”
          解雨臣挑了挑眉头说:“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亲口告诉你的?”吴邪摇摇头:“不是,是他们当中有一个人身上穿的衣服正好是五年前的最新款式,正好有段日子我补了一下这方面的功课,所以我才会看出来。”
          解雨臣听了不禁一阵赞叹,对着吴邪竖了个大拇指。
          坐在旁边听故事的黑瞎子指着其中一张标志着“拍摄于1976年”的黑白照片,笑着对吴邪说:“这个湖周围是什么?”每一张照片都是被人从高处拍下来的,黑瞎子说的这张也不例外,一个非常小的湖泊的湖面,在高空中能非常清楚的看清这个湖面的形状,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圆形湖泊,在照片的上湖泊的周围有一片非常茂密高大的森林。而依稀可以看见,整个湖面的周围似乎被一圈东西包围住了,黑瞎子所指的就是那圈东西,可惜拍照的时候距离太远,那圈围住湖面的东西非常模糊。
          吴邪看着黑瞎子指着的地方说:“不清楚,在他们传递给我的信息里,他们将那栋房子的地址描述的非常清晰,我想他们是希望得知这个信息的人能够拿走那些东西。所以我获取了这段信息后,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老房子,然后就找到了这些照片。”
          吴邪眯着眼睛点了根烟,竖起一根手指说:“一个星期,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都在研究这些照片,在一个星期后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我发现这些照片最奇怪的地方不光是在他们拍摄的时间段不同。他们其实是一个地形图,是一个循序渐进的地图。”
          解雨臣跟黑瞎子有些惊讶。
          解雨臣说:“地图?”
          吴邪面带严肃,然后他把手里的烟叼在嘴里,拿起其中的两张照片对比了一下,又跟桌面上另外的两张交换了位子,又拿起另一张看了看再次交换位子,眼睛紧紧的盯着手里的相片,而放在照片上的双手则不断交换照片的位子。
          一开始由解雨臣摆好的顺序被吴邪打乱,那些诡异的相片在吴邪的安排下,有的被他往前放,有的被他安排在了后面,黑白的老照片夹在两张彩色照片中间,而一张76年的照片被摆在了07年的末尾。
          解雨臣紧盯着吴邪的动作,直到吴邪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最后一张照片被重新归位后,解雨臣才恍然大悟般的“啧”了一声。这个时候,桌面上的情况已经跟一开始大不一样。在外人看来,这些照片是被人毫无章法的摆在一起。但是眼神独到的解雨臣和黑瞎子则一眼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这些看似毫无章法的顺序如果是按照,照片本身的内容来看的话,那问题就来了。
          吴邪指着桌面上被重新摆放的第一张照片说:“我想那个写下时间段的人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告诉别人这些照片的来历,应该是想混淆信息,保护这些照片真正带来的消息。一般人在看见这些时间时,都会把他们按照时间的顺序来排列,这样也就达到了那个人的目的,这是因为人的主观意识往往会走在理性的前面。而我在无意间想到如果把他们分开看,会是什么结果。所以我花了很多时间,排列了无数次不同的顺序,直到最后一次我成功了,而那个人混淆信息的想法也终于被我破解了。”
          “卍…”
          这个地图其实就是一个卍字。
          解雨臣看着被重新摆放后最终形成的那个字,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胡渣:“看样子,你是天生跟佛祖有缘,注定出家的命。”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看就算是出家人,要悟禅也得花两个星期的时间。”不知何时走到吴邪身后的黑瞎子伸手在人光秃的脑袋上弹了一个极重的“钢镚”。
          黑瞎子摇摇头说:“出家一趟回来,警惕性从100降0,我教你的那点东西你是照单不收啊。”吴邪捂着后脑勺,站了起来然后狠狠得踹上了黑瞎子的膝盖,黑瞎子迅速转了个身,两条腿往旁边一跨就闪到了一旁。吴邪踹出去的那条腿没有踢到黑瞎子,却踢中了黑瞎子身后的板凳,“彭”得一声,那个足足有手腕那么粗的凳子腿断成了两半,这一下子吴邪是下的死力。
          黑瞎子从房间的角落又搬来一张板凳,翘着腿笑着说:“火气别这么大,年纪大伤肝。”
          吴邪白了他一眼,又坐回座位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一时想不起来。吴邪打吧打吧嘴问解雨臣:“唉,我刚刚说哪了。”
          解雨臣回忆了一下:“你说到这些照片是地图。”
          “喔!对!”吴邪点点头:“在我拼出这张地图以后,我就再次回到那座老房子,我希望能找到一些被遗留下来的线索。但是很可惜,在我再次来到那里时,那座房子已经被人烧掉了。”
          黑瞎子说:“看样子,你的故事要到高潮了。”
          吴邪点点头:“没错,看样子你有在认真听我讲故事。我问了当地的人,他们说这栋房子在我离开那里的当晚就被人烧了。有人一直都在关注那栋老房子或者也可能有人一直都在关注我。”
          “我很快就意识到,这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无论是在关注我还是在关注那栋房子,他一定是一个变态,而且他的性格因该很坚韧。”吴邪分析道。
          解语花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很简单。”吴邪说:“没有人能花这么多年的时间来关注一栋破房子或者监视一个中年光头而不发疯的。”
          “这个理由很有意思。”黑瞎子笑眯眯的示意吴邪继续分析下去。
          “如果他是一个变态或者疯子时,唯一能够对付他的办法就是比他还疯还要变态。但是我想不出来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意识到我比他还疯狂,而且那个人说不定在烧掉那栋房子以后就离开了,这让我原本的计划胎死腹中”吴邪看着两个人,没有说自己当初差点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吞吃大便来吸引对方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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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6-02-07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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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2-07 21:01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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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6-02-07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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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2-07 21:21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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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6-02-07 21:21
                  噫竟然有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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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6-02-07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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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6-02-0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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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6-02-07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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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6-02-07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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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他们的计划【下
                          在意识到这个计划实际上非常愚蠢后,吴邪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回到旅馆,拉上了所有的窗帘,锁死房间的每一个门窗,他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里。
                            “一开始我认为这可能是汪家或是张家的圈套。”吴邪的想法很简单,因为这两个家族本身都很牛逼,历史也很悠久,文化沉淀的也很丰富,在吴邪年过半百的生命里他已经摸索出一条规律,凡是出现任何不对劲的情况,都可以把问题丢给他们。
                            黑瞎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罐自己带来的啤酒,伸出一根食指,非常轻松的的拉开易拉环,喝了一大口。挂在手上的易拉环在人的手指上打了个圈,就被黑瞎子稳稳得抛到身后的烟灰缸里。
                            冲着人打了个酒嗝,黑瞎子乐了:“你怎么就觉得就是他们干的呢?”
                            解雨臣有些戏谑的说:“也许是他男人的直觉?”
                            吴邪把手里的烟捻在解雨臣红木的桌子上,解雨臣看的红木桌上那个烟烫出来的黑点有点心疼。
                            吴邪面色有些阴沉的把灭掉的烟头丢到地上说:“你们两个加起来比我爷爷岁数还大,就不能讲点老年人的美德少插嘴吗。”黑瞎子拿着啤酒,把两只手举起来放在耳边笑着说:“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人平时是缺点德,但这不代表你能否定我的美啊。”
                            吴邪看着黑瞎子,他沉默了一下,也许是对这个人感到无奈:“让我先把故事讲完,在一开始确定了这个猜测后,我确实是顺着这个思路,一直顺藤摸瓜往上调查。直到最近我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我才察觉到其中的问题,我意识到我一直调查的思路都是错误的。”
                            “我找到的那个线索的本身是没有意义的,这么多年我都在跟这两拨人打交待,我清楚他们做事的风格。他们两拨人个个都是老不死的百年大王八,要是被我这么一找就找到了,那他们也不用在中国两千年的历史长河里混了。”
                            黑瞎子听到吴邪的话后,把啤酒罐丢到地上,一脚踩扁踢到角落里,说:“把你给惯得,人家特地放消息给你,你还不乐意了。”
                            吴邪看着黑瞎子很认真的说:“我做事多半凭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是双鱼座,相信我,我这方面靠谱。”
                            解雨臣这人比黑瞎子要靠点谱,他听懂了吴邪的意思,带着猜测性的语气说:“你是说现在除了汪家跟张家,又出现了一个第三方?”吴邪说:“有这个可能性,但不一定。”
                          “有没有可能是它?”
                          “这个得再看。”
                            解雨臣有些哭笑不得说:“你不是凭感觉做事的吗,怎么还来个再看啊。”吴邪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我身为男人的直觉里选项只有YES和NO,哪能处理这么复杂的问题。”
                          解雨臣有些无语,他有些无力的挥挥手示意吴邪说继续下去。
                            当故事发展到这里一步,吴邪发现自己手头所有的线索基本等于报废,一筹莫展之下,吴邪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最开始的那叠“照片”上。
                            “那些照片的质量相距太大,有很多都已经看不清楚了,我花了很大的精力,才弄清楚照片上的地方,结果有些让我意外。照片上那地方还挺有意思的,基本上有山有水有美女,是个旅游的好地方。”吴邪说:“只是它的口碑不太好,当地人给那地取得名字也不好听,原因大概跟农村人认为取个贱命好养活的想法差不多吧。”
                            解雨臣心说:那证明当地人心思淳朴而且也很保守。
                            吴邪从怀里掏出根烟,用打火机点好叼在嘴里,定定的看着解雨臣好一会儿,看得解雨臣心里有些发毛,突然吴邪问了解雨臣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小花,你喜欢吃辣嘛。”
                            解雨臣有些懵,他斜着眼睛眨了眨说:“还好,不能多吃。”
                            吴邪看着解雨臣若有所思,摸摸自己的鼻子:“大熊猫呢?”
                            “挺喜欢的,蛮可爱的。”
                            然后吴邪看着有些如释重负,用一种非常做作的表情看着解雨臣说:“那就太好了。”解雨臣眯着眼,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吴邪:“你直说成吗。”
                            “我想请你,夹我的喇嘛。”吴邪非常简洁的丢下一句话。
                            解雨臣瞪着眼看着吴邪,然后他骂了句:“卧槽,你这也太直接了吧。”吴邪用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看着解雨臣说:“不你叫我直接说吗。”
                            解雨臣有些无语,他看着吴邪的眼睛,手挡住了嘴巴,凑到吴邪的耳边说:“你知道,像我这样的圈内大牌,一般人都是请不动,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考虑一下。”解雨臣把三根手指放在两个人的中间搓了几下:“就是不知道,我的出场费你是准备了多少。”
                            吴邪扯了一个非常邪魅霸气的总裁微笑,学着解雨臣的样子,左手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要多少有多少。”
                            解雨臣笑了一下,他走到吴邪的背后,弯下腰一把勾住人的肩膀,将那不停搓动的三根手指放在摆在吴邪的眼前,把声音压得很低的说:“比如?”
                            吴邪把自己搓动的三根手指伸直,比了个“三”,放在解雨臣的鼻子下面,笑得比解雨臣还要高深莫测。
                            “300亿。”
                            解雨臣看着吴邪直直竖起来的三根手指,然后他啧了一声,解雨臣看着吴邪一下子笑了出声。吴邪一脸淡定的看着解雨臣,非常神经质的把那竖起来的三个手指在解雨臣的面前晃了晃,吴邪把嘴角拉到一个非常诡异的弧度,笑得极度狰狞。
                            这个情景在别人眼中,就像两个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在对嗨的“嘿嘿嘿”,更让人诡异的是两个神经病的旁边还有一个大晚上戴墨镜的变态,而且这个墨镜男脸上的笑容丝毫不逊色另外两个人。
                            “成交。”解雨臣拍拍吴邪的肩膀,非常爽快的点头答应。
                            “记得到时候,把这家伙带上。”吴邪伸手指指在旁边的黑瞎子。
                            解雨臣挑着眉看着吴邪:“连黑瞎子你都拉上了,吴家这次出血本了吧。”
                            吴邪摇头:“他是义工,算是友情赞助。”
                          --------------------------------------------------------
                            没人知道在接下来的几小时里,他们又谈论了些什么,只是在那次交谈过后,吴邪解雨臣黑瞎子三个人都相间的离开了解家。吴邪回到杭州,他联系了身在巴乃的王胖子。电话那头的年过半百的王胖子,嗓门还是大得震天响,听的中气十足。一个星期后,王胖子与吴邪在杭州再次汇合,然后两个人开始着手准备一个大到足以改变全人类的发展轨迹的秘密计划。
                            解雨臣买了一张离开北京的火车票,解家一个旧部在火车站的男厕所跟解当家秘密见面,旧部交给解雨臣一个破旧的黑色大包,上面还粘着一些泥点。解雨臣接过来,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这个为解家拼杀半辈子的铁血汉子看着解雨臣眼圈有些泛红。解雨臣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叹了口气,然后打开厕所的大门,踏上了离开北京的火车。几分钟过后,那个男人神色自若的抽着一根烟,离开了火车站。
                            自那晚过后,黑瞎子和所有人断开一切联系,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去向,黑瞎子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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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6-02-07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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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6-02-07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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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6-02-07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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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6-02-07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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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6-02-0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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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6-02-07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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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6-02-07 23: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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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6-02-08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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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6-02-08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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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6-02-09 14:16
                                              好了,爸爸来更新了。
                                              这篇【屠载十秋】在欢乐书客与贴吧连载,都是可以APP的地方【我真是机智】
                                              下面是欢乐书客的链接与正文
                                              http://www.hbooker.com/index/get_search_book_list/%E5%B1%A0%E8%BD%BD%E5%8D%81%E7%A7%8B
                                              -------------------------
                                              6赐予我力量吧!我是苏万!
                                              苏万是被活活疼醒的,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苏万感觉到自己的脑仁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全身都在痉挛,眼睛疼得发黑。苏万瞪着眼睛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疼的惨叫出来。
                                              抖着手摸到后脑勺上的那个鼓包,圆圆的一大块,苏万估摸着得有自己半个拳头大。
                                              苏万趴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那帮混蛋,有谁打架是往人后脑勺招呼的。下手这么狠,谁敢这么对待祖国最优秀的一批幼苗!
                                              但也得亏苏万现在还是棵幼苗,恢复能力极强,又是天赋异禀得头骨硬,这种情况通俗的说就是说苏万是个又硬又难啃的贼骨头。苏万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身上每一个关节都在疼,苏万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清新的空气,这让他好受了很多。
                                              这件事情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苏万没想到剧情还没展开,邪恶势力已经提前出手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人绑架,在一开始惊怒交加的恐惧之中,他还有一丢丢的小兴奋,直到现在被活活疼醒他心里只有满腔的绝望。
                                              苏万趴在地上想不通,一般漫画里不都说好了故事都得发展到高潮,敌人才会有所行动,怎么他才刚出场就被敌人胖揍一顿。
                                              时间停留在凌晨3点。
                                              一架从北京出发的民航穿过夜色浓雾,缓缓得下降在四川机场的空地上,现在的时间还早,机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浓浓的疲惫。黎簇跟苏万都是长身体又最嗜睡的年纪,即使在飞机上已经睡了几个小时,但下了飞机还是困得不行。
                                              黎簇打开手机,发现吴邪在他坐飞机的几个小时里一直都没联系他,这有些让黎簇意外,他本以为吴邪会告诉他接下来的计划,可现实是残酷的,吴邪似乎是已经把他们忘记了。于是黎簇试图用各种方式主动联系吴邪,最后黎簇终于放弃了,将背包一甩一屁股坐在上面。黎簇摇摇头对苏万有些郁闷的说:“没戏了,找不到他。”
                                              苏万意料之中的拍拍黎簇的肩膀安慰他,也许吴邪是睡着他,年纪大的人都这样。黎簇没理苏万,他坐在地上紧紧得盯着自己的手机,像黎簇这种单亲家庭的小孩。大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这种心理上的缺失会随着本人的生活环境而变化,要么开始好转要么极度恶化。很不幸当黎簇脆弱的生命遇上吴邪之后,心理上得变化更加倾向于后者。
                                              就黎簇这种人无论把他丢到多么恶劣的地方,只要给他一个行动方向,到最后总是能有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但如果当他失去行动方向后,就会陷入惶惶不可终日的压抑里,这也就是黎簇喜欢在中国式枯燥的教学里,做尽差等生的坏事来发泄自己的心情原因。
                                              苏万有些无奈的把头撇到,他舔了舔嘴唇,视线转移到机场来来往往的行人,察觉到行人看向他们时异样的眼光。苏万意识到自己现在,在这些路人眼中一定很蠢,两个毛头小子毛都没有张齐,深更半夜不回家睡觉不去网吧开黑。甚至连个房都不开。满脸风尘仆仆,蹲在地上,苏万想现在得他一定跟个要饭的一样凄惨。
                                              苏万有些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突然旁边的黎簇用脚踢了一下苏万,黎簇有些兴奋说:“有人发短信来了。”苏万顿时精神一震,他站起来,凑到黎簇的旁边,上面显示是未知的电话号码,黎簇没有为他写上备注,这说明这个号码的主人是第一次联系黎簇。
                                              黎簇皱着眉头,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个电话得主人是谁。黎簇觉得很有可能是吴邪,但是吴邪为什么不用他自己的手机号呢?难道是有钱人闲得慌,没事弄了一堆电话号码换着玩? 黎簇看着那个提醒,有些颤抖得打开短信。
                                              手机页面转换,一条短信弹开,只有很短的一句话。

                                              来地下室2楼,吴邪
                                              黎簇挑了下眉,这句话说得很像吴邪的风格,尤其是最后那个署名,非常的引人注目。苏万看着那条短信,问黎簇:“你觉得是吴邪吗?”
                                              黎簇摇头:“一半对一半的可能性。”问题有很多,比如黎簇不明白。为什么吴邪联系他要换一个手机号,如果他也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非要他们去地下室。
                                              但如果不是吴邪,黎簇想不到还会有谁知道他们来四川的事情。
                                              黎簇还在那瞎想时,苏万已经看不过眼得,从黎簇手下拿过手机,直接拨通了那通电话,机场人很多,声音很嘈杂,于是苏万掏出自己的耳机插在手机上,带好耳塞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着黎簇:“打过去不就知道了。”
                                              黎簇有些懵,最后他还是拿过另一个耳塞,学着苏万把东西戴在耳朵上,耳机里传来拨打电话时的手机铃声,黎簇在心里默数,当铃声想到第7下时,电话终于拨通了,两个人盯着手机桌面,电话那边的人居然真的接了!
                                              电话那边的人咳嗽了一声,然后说了一个字:“喂。”
                                              苏万听着那句低沉的男音,有些震惊,他情不自禁的对着话筒骂了句:卧槽!
                                              电话那边的人呼吸稍微停顿了一下,听到苏万的话,电话那边的吴邪冷冷的说:“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
                                              黎簇跟苏万都听过吴邪说话的声音,所以对方只是说了一句话,黎簇两人立刻就听出来这个声音就是吴邪!因为吴邪的声音其实非常的特别,一般只要听过一遍就很难忘记,可以说吴邪的声音就是吴邪的标志。
                                              吴邪的声音非常沙哑,这是因为他常年抽烟的原因,香烟里的危害物质以及严重破坏了他的声带。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是少有得的疲倦,语调还有些不耐烦,苏万觉得这有可能是因为吴邪的更年期到了,再加上凌晨3点还没睡觉。苏万理解吴邪的情况,现在的吴邪就像是来了例假的女同学,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
                                              黎簇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想确定一下,是不是你。”电话那边的吴邪笑了一下说:“你很多疑,是个好事。”苏万心里嘀咕:多疑不是一贬义词吗?吴邪这是在骂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瞎想吗?
                                              黎簇谦虚得跟人打了个哈哈:“既然这样,那我能问问,为什么非得去地下室?我这个人怕黑,我们不然选个人多明亮点的地方啊。”
                                              黎簇这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在逼对方现身。他知道现在有些人只要稍加训练就可以模仿很多人的声音,这只是一个小技巧。他不能保证这会不会某一些人的圈套,所以只有吴邪真真正正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才能相信。
                                              黎簇屏住呼吸,仔细关注电话里那个人的每一个细节,吴邪的呼吸顿了顿,然后他说:“我不喜欢去人太多的地方。但是我说过,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我有义务保证你对我的信任度,而且我不喜欢被人怀疑,这是我做事的原则。等我几分钟,我来找你们。”
                                              黎簇将自己的位置告诉吴邪,然后对方“嗯”了一下,吴邪挂断了电话。
                                              黎簇的算盘打得很明显,现在是敌暗我明的情况,对方的情况还不明确,而自己这边只是两个小孩,他告诉对方的位置人流很多,只有去人多的地方,就算出了什么情况,也方便他们逃脱。
                                              吴邪的速度很快,差不多3分钟的时间就到了约定好的地方。但是吴邪并没有在约定的地方看见他们,他在附近转了一圈,然后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上去。黎簇跟苏万其实并没有按照约定呆在那里,他们在通完电话后就找了个非常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他们没有等着对方找上门,而是选择先躲在暗处,看情况伺机而动。
                                              在两个人的视角中看,这个男人的身高体型气质还是相貌都跟他们记忆中的吴邪一模一样,尤其是那个男人看别人的眼神,充满着让人胆寒的坚定。
                                              苏万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吴邪问黎簇:“你跟吴邪熟些,你看是不是他。”
                                              黎簇谨慎的看了看男人的四周:“他的周围好像没什么可疑的人,那个脸跟吴邪的一模一样,还有那个手臂上的伤疤”
                                              “应该是吴邪,我们走。”
                                              两个人从地上捡起背包,往吴邪的方向走。黎簇背着旅游包,一脸歉意得对吴邪说:“不好意思,吴老板。苏万突然闹肚子。”苏万一听这话,脸色连忙一变,弯着腰捂着肚子,额头居然还冒出了一些汗,惨白着脸嘴里哎哟哎哟的叫唤。
                                              苏万虚弱看着吴邪的说:“我对有点四川水土不服。”
                                              黎簇看着苏万浮夸的演技,在心里竖了大拇指。
                                              吴邪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站起来似乎并没有怀疑两个人不着调的托词。吴邪看了眼黎簇,特别诡异的笑了笑。
                                              吴邪很高,个子高得人总是很有压迫感,再加上吴邪本身因为工作不自觉带来的气势总是让人非常畏惧。这种独特的气势,不是还在读书的鸡崽子可以学来的,所以当吴邪站起来看着两个小孩露出一个特别诡异的笑容时,黎簇有些心慌。
                                              突然吴邪对两个人说:“你们吃饭了吗?”
                                              黎簇愣了一下:“没,你要请我们吃吗?”
                                              吴邪从风衣里掏出两块价值1.5的廉价面包,丢到两个人手上:“慢慢吃,很贵的。”苏万看着包装纸上标价1.5的标签,不敢置信的说:“1.5的东西贵在哪?你们家已经穷的连1.5都没有了吗。”
                                              吴邪严肃的低下头说:“你要是知道我弄到这两块面包的经历,你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他们还要贵的1.5面包了。”
                                              苏万愣愣得看着吴邪严肃到让人害怕的眼神,他下意识得不想去问吴邪这两块面包到底经历过什么了。
                                              吴邪穿的是一件米色的风衣,不知道是衣服太大还是吴邪太瘦了,衣服的腰封被人系的紧紧得也空出一大块,松松垮垮的在吴邪的腰上摆来摆去。吴邪把手放进外套的,冲两个人说:“跟我走。”
                                              黎簇点点头,把那块连包装纸都没有拆开的面包丢进背包里,而苏万看着吴邪要走了,三两口吞下去,把包装纸塞进垃圾桶。
                                              机场的地下室二楼,其实是一个停车场,地下一楼则是专门得餐厅。
                                              机场停车场的灯光比苏万想象中要亮很多,空间也很大。车库里停放得车种类也挺多,苏万因为他爸以前对汽车这东西感兴趣,所以苏万也浸淫其中多年。当吴邪走到一辆造型及其骚包酷炫的路虎面前,掏出车钥匙钻进驾驶座上时,苏万心里一阵唏嘘:爸爸,你看,现在混黑社会也是很有前途的啊。
                                              吴邪把黎簇苏万的行李随手丢到后面,小孩坐在吴邪的后面。驾驶座上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在上面捋了一下,把烟给捋直了点上烟,心满意足的吸了一口。在后面的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吴邪下一秒就一脚踩上了油门,威力十足的野兽“路虎”蹭得一下开了出去,吴邪手里的方向盘转得直飞,黎簇跟苏万两个人在后座给甩得直飞,等两个小孩反应过来的时候,吴邪已经把车开到公路上了。
                                              黎簇心惊肉跳的抓着扶手,喘着粗气的瞪着坐在驾驶座上那个,一脸云淡风轻的抽烟的男人。苏万摸着自己吓得发软双腿,咽了口唾沫,心想吴邪开车的风格跟他的人一样,都要不得。
                                              黎簇破口大骂:“你疯了啊!”妈的,坐吴邪的车太他妈刺激了,拿命开车啊。
                                              吴邪淡定得说:“你要相信我的技术,秋名山车神不是我吹得。”看了看后面一脸惊魂未定的人,从旁边拿出两瓶矿泉水递过去。
                                              “来,压压惊。”吴邪说:“你们早晚得习惯心惊肉跳的感觉,以后这种感觉会一直伴随着你,直到你学会与它和平共处。”
                                              苏万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耳朵边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心想,等自己死了,估计就再也不会心惊肉跳了,这也算是和它和平共处了。
                                              黎簇一直没说话,但苏万看他的那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觉得,他现在的心里活动应该跟自己差不多,顿时就觉得一阵平衡。
                                              吴邪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一般来说他很少会说一些不必要的废话,该安静时安静该闭嘴时闭嘴,吴邪这个性格很让苏万欣赏。所以,在吴邪开车的时候,免受打搅的苏万后期一直都在睡觉,虽然他觉得让别人开车自己睡觉是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坐在车上越来越觉得疲惫,苏万搭着眼,他觉得自己的眼皮都要长在一起了。苏万把头转了个方向,他发现光是转个头就让他累的够呛,他看着黎簇发现这孙子比他精神多了,妈的。看着吴老板跟磕了兴奋剂一样,苏万一脸鄙夷的看了眼黎簇。
                                              再过了不知道多久,苏万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得睡着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吴邪一个巴掌打醒得。吴邪这一巴掌力道很大,抽的他半张脸火辣辣得疼,耳朵还有发鸣。吴邪冷冷得看着苏万,伸手把苏万从车上拽了下来,丢到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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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6-02-09 23:59
                                                被人丢下车,这一下子苏万是彻底醒了。黎簇急吼吼得从车上拽下来旅行包,将其中一个苏万大喊:“快点!跟我走!”苏万不知所措的接过东西,转头看向吴邪,发现那人早就轻装上阵,一溜烟跑的贼快,一边跑还一边冲他们做手势,叫他们跟上自己。
                                                苏万赶紧跟上去,死命得去追吴邪,苏万冲黎簇吼道:“怎么回事!”黎簇也冲苏万吼:“先逃命在说!”
                                                妈的!逃命!什么情况?苏万心里一片赫然:我只是睡了个觉,怎么醒过来感觉世界都变了。一片绝望的苏万,没敢多说话,加紧步伐跟上吴邪。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一直都在狂奔,一刻都不敢停,死死得跟上吴邪。苏万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跑炸了,胸口传来阵阵钝痛,双脚又沉又重,肩膀上本来重量刚好的旅游包现在就跟铁块一样压着自己。突然脚下一阵发软,踉跄之间苏万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上,嘴里全是泥巴一股子泥巴的土腥味。
                                                这下子苏万已经顾不得什么脏不脏了,他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都在发软。他抬头,发现黎簇跟吴邪也停下来了,他们两个人似乎也到了极限。
                                                吴邪喘着粗气,一脸谨慎得看了看四周:“差不多了,休息一下。”苏万喘了一下感觉嗓子眼有些干得疼,想起吴邪给自己得那瓶水还在包里,赶紧翻出来把一整瓶水倒进嘴里。
                                                现在三个人的情况都有些狼狈,尤其是苏万脸上跟身上都蹭了不少泥。苏万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跑进了一片森林。苏万有些奇怪,怎么城市里会有森林?
                                                吴邪似乎明白苏万的心思,高速奔跑对40岁得吴邪来说也是个高难度得活,他的呼吸道不好,现在说话听上去就非常得刺耳:“这里不是森林,只是一片树林茂密点得郊区,我们跑的比较深,再往里走就是公路了。”
                                                黎簇坐在地上,对苏万解释:“在你睡着以后,我们遇上了另一批人。吴邪说,这帮人不好惹,我们只有三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先甩掉他们。”
                                                吴邪咳了一声:“放心吧,我们下车的时候跟他们还有点距离,现在天这么黑,一时半会他们追不上来的。”苏万心说,你又知道他们追不上来了,他们是你家的人,你这么清楚!
                                                三个人蹲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吴邪站起来说:“差不多了,快走吧。不然……”吴邪话还没说完,苏万就感觉一个东西夹着凌厉的风声擦过自己的耳边,直直得打到吴邪得太阳穴。吴邪也没反应过来,闷声一哼,一脸不敢相信的等着苏万的身后,然后直挺挺得到在地上。
                                                当苏万看见吴邪倒下去那一瞬间,苏万的脑子就炸了,他下意识得就想转头看看自己身后到底是谁,只是身体得求生本能比好奇心要占上风,几乎是下一秒苏万就跟发了疯一样迈开两条腿往前狂奔,苏万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些什么,吴邪倒地的画面强烈得刺激着苏万。
                                                他只知道要跑,只要跑过所有人自己就会没事的。
                                                只是抱着这个想法的苏万,仅仅是跑了几步,就被人用东西狠狠地砸在了后脑勺。一下子,苏万就躺在在地上,朦胧之间苏万好像看见一个啤酒瓶滚了过来。
                                                在苏万失去意识之前,他突然想起来了被吴邪丢在路中间的那辆汽车。
                                                然后彻底得晕了过去。
                                                苏万躺在地上,他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是被人用一个啤酒厂撂倒的。他爬起来,发现天边已经泛着鱼肚白,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有些疼,但还不影响一些简单的动作。苏万看着自己,他不明白自己只是脑子受伤,怎么全身都难受,苏万心思歹毒的认为,自己在晕倒过后一定是被人虐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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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6-02-09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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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6-02-10 11:03
                                                    快来人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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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6-02-10 17:11
                                                      不来人,楼主要吞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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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6-02-10 17:11
                                                        你没见过,才32楼就更新了2万的帖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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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思尘 @粟菌 。。好像一直没说。。屠载十秋!修改版!快来快来,我寂寞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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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6-02-10 2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