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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发】打火机篇(银时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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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篇名,「使用打火机点火时许愿可是常识喔 — 银时SIDE」
对应正文篇为「【银土】使用打火机点火时许愿可是常识喔(温柔银时有,慎入)」
http://tieba.baidu.com/f?kz=523052465

差不多是自家主线长篇的开端,回头看还真是有点怀念w


感谢@姜梓梓 告知这原串被度娘吞了,现在来补。


1楼2014-10-16 21:42回复
    风挟著细雨零碎地打下来。



    之前的天公算很作美了:在土方宣泄情绪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无。
    不然土方的身体再强健,都不见得挺得住失血加上失温的肆虐。
    确认外套不会脱落后,银时将土方打横抱起,在风雨加大前进入医院里面。




    「啊!老板!副长他...」
    下楼梯后迎面而来的是山崎,不知为何依旧手持羽毛球拍。
    总不成他刚刚一直都在楼梯间练习挥拍吧?



    『唷、吉米!
    我把你们副长的拐杖跟一些垃圾忘在屋顶上了,去清理一下!
    免得我被护士小姐念。』




    银时一副理所当然地差遣著真选组组员的模样让山崎颇不服气,加上银时惯常的"吉米"称呼在在提醒他平凡到不行的事实;更别提他那脾气暴躁的上司现在竟然前所未有的温顺,静躺在自然卷怀里!


    明白日常土方和银时是怎样的相处模式的山崎对这过份诡异的画面接受不能,当下决定:他、山崎退今天一定要爆发一下!不、不是因为尽管过了一夜风雨,到今天他的发型还没有从AFRO头回复的关系!!


    但就凭著这点想跟银时斗,真选组监察就显得太天真了。




    『还站在这里作什麼?
    万一惹恼护士小姐,难保你们副长不会受到这些白衣天使暗中作弄啊!吉米、你想害—』




    「是!!我马上去!」
    山崎五步并一步地跳上阶梯,充分展现身为忍者的实力,和多年为人下仆的习性,在他还没想到反驳"白衣天使才不会像老板说得那麼可怕"之前就奔向了屋顶。




    『啊!跑真快...还没问他大猩猩在哪里呢!』
    银时调整了土方在手上的位置。
    现下还是先赶快交给医护专业人员处理后续比较对,十四身上的湿衣服也得要越早换掉越好......




    「万事屋、万事屋!十四他…」
    想想近藤等人可能还在加护病房的楼层,果不其然是真选组的大家长本人等在那里。




    『我用护士给的吗啡让他睡了,他的伤势应该不打紧。』
    黑眼圈让他更接近大猩猩了点,银时决定暂时不让他多担忧到土方的事。




    「谢谢你万事屋。这次真的...十四他真的太乱来了!
    我虽然知道是三叶小姐相关的事情但没想到..」
    把手上的外套搅了又揉,细念著这种冲动的事情交给他就够了何必自己...


    『葬礼,什麼时候举行?』
    微笑而礼貌地打断,如果大猩猩碎碎念导致土方的休息延迟他可不允许。
    『她好歹也是我的委托人,总要去致意一下。』


    「这要由总悟决定,应该就是这几天。
    而三叶小姐是我们真选组组员的亲属,会比照待遇办理。」



    『你觉得他会到场吗?』
    二度调整了土方的姿势,睡沈了的脸上仍是难掩浓浓的悲戚。




    「我个人会很想强制他,至少一定要以真选组副长的身份出席送三叶小姐
    最后一程,也是对总悟一个交代,但、唉...
    总悟现在应该也完全不想看到十四吧....」

    近藤的苦恼很真实。过去总悟和土方的不合如今显得更像是儿戏,这次却是真正闹开,中间还牵扯上生离死别。




    『大猩猩,我有个提案。』
    这群大老粗八成不懂得怎麼小心处理这种局面吧?
    虽然自己也不能算有经验,但如果是土方的话,银时觉得有把握。
    『等他醒来,执意要离开医院时,请你把他送到我家。』






    「嗯?可是以十四的伤势,医生也说还有脑震荡的可能性,至少要住院一周观察,让他出院很危险吧?
    何况十四应该不愿意去万事屋,老板有把握能劝他留下就另当别论。
    屯所的话,虽然也该要给总悟调适的时间,但…」



    不愧是现在唯一能掌控全局的真选组局长。
    尽管真选组三巨头中,近藤总是外表上看起来最没实质用处的那一个,在这样的时刻反而更显出他的可靠之处。




    『我有个预感,他不会想待在医院。』
    初步尝试揣摩土方的心境后,银时只能苦涩地笑著,
    『反正如果到时他要强制退院,请送到万事屋。』




    「喔...我知道了。」
    近藤静静地看著银时的苦笑似乎了解了什麼,颔首答应。
    「先把十四安置下来吧!医生、医生!!」


    病床推来,银时将土方交付给医生,叮咛了该注意的伤处情况后,暂时退到家属休息区的椅子上,把这几天其实没放松过的神经稍微舒缓一下。

    留著眼角瞄著护士和医生重新拆开土方弄湿、弄脏的绷带,和因为本体为黑色反而看不出来其上早已血迹斑斑的外套与背心弃置在一起。

    银时明白土方所要经历的,不只是身体上的伤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十四...若你真的如我所了解的那样,你一定会想尽快离开这片伤心地。
    而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让你慢慢调适,坚强到能去面对那磨灭不了的心痛。
    而最后,那条上山坡的小路,你必须自己走过去。

    到时,如果你需要,我会拉你一把。


    3楼2014-10-16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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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10-16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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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时很确定土方在他第三次冲水回来时浴室的水声刚停住,回和室随手拿毛巾擦头,将包扎换药的物品准备好却迟迟等不到土方出来。




        几度担心得徘徊门前—毕竟浴室意外可也是名列居家意外的前几名—却完全听不出里面的动静。





        该进去吗?果然还是该进去吧?
        如果是跌倒受伤了抢救就要分秒必争啊!可万一土方又是那个样子...




        等等啊坂田银时你并没有这麼没用吧?
        要拿出当时面对各式美味冷糕却碍於是黑帮委托前请客而委托还没说完不能擅动时抵抗诱惑的勇气来啊!





        一鼓作气开门看到土方竟然倒在浴缸里时,银时跨出第一步就想吐嘈自己「坂田银时你要是因此滑倒一定会变成明天最好笑的报纸头条的!」,以为是土方滑倒而在手忙脚乱中拉开毛巾察看,迹象却不是如此:裹在毛巾中的土方没有明显新增外伤,仅是蜷缩著睡了,推估是药效发作而撑不住。





        —至少土方还想起来要保护自己


        稍微宽心的银时想叫醒他,却瞥见土方突然又浮现几日前那令他惊恐不已的笑容—如同放弃自身只因目的可以达成所以妥协的笑容;明知道土方其实可能梦到任何事情,银时仍打心底起了遍体寒意。



        被挑起的不安迅速扩展,只得赶快动手把土方拍醒,确认没有二次外伤后把土方身体弄乾套上浴衣,以妄想很久的公主抱姿势扛进自己房间。



        吉米送来的棉被成为很合适的背垫,靠得很舒服的土方慵懒得任银时料理伤口。想努力专心於固定敷料的银时忐忑不安地寄望土方没有察觉自己的异常,然而土方还是问了,「你头发怎麼湿的?」




        实话在此刻没有意义,银时选择装傻想要随便打混过去,而土方的下一个疑惑接踵而至。
        「为什麼、要对我好?」



        眼角余光扫到的土方表情令银时心疼了起来,但他没有忽略土方的语调在迷惑之外透露的不是追求真相执著。
        『如果十四脑袋清醒后还想知道的话,再来问吧!
        不管多少次阿银我都会回答的!』

        土方接下来的沈默证实银时的推断,尴尬中银时失手把药罐扔过头,其在桌上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点刺耳。所幸伤处的料理到了另一阶段,银时手上拿著吹风机时竟一时飘过"这也能用作逃避的藉口"的想法。



        「不用管也会乾吧?」
        自己调整著角带的松紧度的土方说归说,依旧向银时爬过去,枕在他腿上。



        『唔、我希望这是十四真的退烧而不是刚刚在冲冷水喔~
         这点小技巧对阿银我没用的~』
        银时想起还在松阳老师私塾时,常必须要照顾两个特殊病号的事情。
        常藉故装病不想上松阳老师以外的课的高杉,和尽管因常迟到无法拿全勤却会重病到没自觉还来每天报到的坂本。


        拜两人之赐,银时熟知所有小鬼的病徵跟应付手段。





        侧过身的土方没有理会他,躺了一阵后突然伸手拿取银时之前整理东西时随手放置的,特制打火机。


        银时心头迅速回想土方的烟在吉米送来的哪个箱子之中,却暗暗希望土方不要真的提出"想抽烟"的要求。尽管彼此都有不少恶习,没立场干涉对方,抽烟一直是银时希望土方能稍微节制的一项。不只是健康上的顾虑,实质上的考量也是。过去曾以「养小孩的地方不要抽烟」来制止过土方,现在藉口本身则在新八家快乐地看电视吃点心,起不了作用。



        其实当时在那个星球,银时还没想到要买什麼当土产送给土方。

        被会说地球(它们称为蓝星)话还是日文的绿色大眼蛙推销时,一开始也只当对方是批了滞销货的商人在进行垂死挣扎。不过情况在另一只会"kukuku"诡异笑著的黄色眼镜蛙出现后改变:它说那是火柴,能够许愿的。



        银时对"火柴"这种在天人科技横行的大江户中显得复古的物品一直有著特殊的情感,所以他买下,还讨价还价地以「客制化才是赚大钱的要素」要求大眼蛙们以看来也不输给任何已知天人的科技在火柴上刻入"マヨラ"的字样。



        前天在医院把土方交给医生后,银时阻止了要将土方脱下的衣物进行废弃处理的护士,并说服她将衣服留给他。
        不知怎的就是想要留下作纪念,也因此发现意外的事情:土方随身携带的打火机不是平日专用的那个。为求证还询问当晚在场的山崎,原来是土方惯用的美乃滋打火机故障,所以临时找了替代品。





        银时不知道明了"真相"后心情该怎麼放置。
        是该感动土方终於不计前嫌使用他送的礼物,还是该为土方预备带著自己给的礼物赴死感到高兴、悲伤、愤怒或消沈?




        而且、是为了另一个人......



        好复杂—银时自己中断了思绪,想把心思用於怎麼缠好头上的绷带上,却觉得如果再不开口,时机就要永远地过去了。





        十四啊~你许愿的时候,到底在想什麼呢?


        9楼2014-10-16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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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 声







          在发现自己身处漆黑的空间后,银时索性停了脚步。

          左看右看上下前后看都是不透光的纯黑,可是看得见自己,这就绝对不是大喊救命或者四处狂奔能解决的了。




          把手放回衣服里,银时回想自己到刚才都在做什麼。
          明明记得很认真地清理房间和把土方送上床之后又把客厅弄到自己能铺棉被睡的程度才倒下去,所以现在是梦游吗?

          还是......




          疑虑中,眼前突然有著飘落的樱花花瓣,阵阵、将微风带出形体。
          不存在於过去自己记忆中的房子轮廓浮现,自己站在走廊上,面对著明明没有樱花树却飘散著樱花的庭园,而且、还是夏天的景致,听得见蝉鸣。
          众多季节徵兆冲突,却都浓缩在一起,在小小的空间里展露和谐。






          於是,当终於看清旁边坐著的人是谁时,也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唷~』
          如同对老朋友般的招呼,银时其实有点高兴能再见到她。




          「唉呀~坂田先生看到我不怕?」
          咬著仙贝的三叶甜笑,显露出调皮的一面。


          『我应该吗?』
          「我以为坂田先生是怕鬼的人。」
          『我只怕沟通不能的那种。』
          「呼呼~十四郎可是什麼都怕呢!就连我乱编出来的也会~」


          原来十四怕鬼从武州时代就确定了?三叶小姐还是始作俑者?
          果然有著人畜无害天使脸孔的人都不可貌相啊!
          特别是姓冲田的!





          三叶招呼银时坐下来陪他,而在银时说配美景最好的不是酒而是草莓牛奶之后,三叶贴心地在清酒专用的酒瓶里换上草莓牛奶,盘子上也除了仙贝外增加巧克力饼乾。




          没想到还能这样跟三叶聊天,一些没能从土方口中问出来的事,三叶毫无芥蒂替银时解说。从故事的另一端来看土方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像是美式足球场上两个敌手突然发现彼此当年都崇拜过同一个棒球明星般,以不同的角度、心情来回顾过往的疯狂事迹。




          土方果然是个很容易让人担心的孩子哪~
          银时心想,不然三叶也不会特地来请他喝酒...草莓牛奶。
          所以、还是别让人家太担心得好。






          『对於十四...身为过来人的三叶小姐有什麼秘诀可以教导阿银我的吗?』
          「这个嘛...呵呵、我以为坂田先生已经很内行了呢~」
          『是吗?...对不起哪...』




          听著三叶的笑声,虽然觉得不可能,银时有种"也许她早就知道了"的感觉。
          原本可能有的愧疚或是不好意思,在得以面对本人时心情反而轻松许多。




          「坂田先生不需要道歉的,那是他的选择。」
          稳定地说出,三叶看向庭园不断散落的花瓣,心头浮现当年土方的模样。
          说著要请她到廊下来看萤火虫时明显不会说谎的笨拙、陪伴著她阅读父亲留下的书籍时眼中流淌过的疼惜神情、被自己捉弄时发窘的模样、以及、最后,告知即将去江户发展时故作坚强的姿态,一切。

          「而我相信,他这次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谢谢。』
          因为自己不可能会放弃十四,除非未来土方真的不选择他,可那是未来的事。
          於是现阶段唯一的"敌手",就是在土方心头占了极重份量的三叶。
          能够做出这种程度的"豁达宣言",实在是很了不起的女性啊!



          「我才要谢谢坂田先生,
           谢谢照顾小总,还有、谢谢把他带来见我。」
          催促著银时把饼乾吃完,三叶拿出手巾预备著。






          『小事、小事!
           以后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马上就会押著他过去。』
          "很有礼貌"地拿了三片一口气吞下,银时灌完那一壶草莓牛奶后说著『感谢招待』,接下了三叶递过来的手巾。




          「呼呼~
           那就说定了喔~万事屋的坂田先生。」


          三叶的笑,似乎更甜美了。


          -- 完


          11楼2014-10-16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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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其实是挟带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怨气完成的www
            我认为三叶可以获得幸福,而且我觉得她会幸福的。


            她跟银时取得和解,甚至联合阵线。
            她也能跟土方取得和解(在后来的篇章),那段过去令他们都成长,让土方遇到下一个真爱的时候不会再错过。这些都是人生重要的课题。


            如果对三叶与土方的和解有兴趣,可以参考下篇
            【原创】银刃挥洒出的虹彩能否用以收复失土(严肃向,虐有)
            http://tieba.baidu.com/p/2108310992

            【原创】人生转捩点总在一念之间(甜、极短、某文附属番外)
            http://tieba.baidu.com/p/2108310992




            感谢阅读。


            12楼2014-10-16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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