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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The boy loves the boy who loves the boy and has A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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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love the way you lie》三次同人!标题太长的痛!!半原创
一楼祭天
二楼授权+说明
三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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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是吧里精品贴,转载自FC2的《love the way you lie》
授权~(第一次见到不是转载的授权……)
看前先把题目读三遍,你会发现不一样的秘密哦~(其实也没什么啦……)
预计五章完结,结尾该怎麼HE想不粗……(原文虐得我不知道HE的明天在哪里……)
CP是——
彼得潘×杭伯特
药瘾暴力狂×酒鬼恋童癖
阿尔弗雷德·F·琼斯×亚瑟·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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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3-11-20 05:52
    l 塔的顶端
    这栋旧公寓的旋转楼梯像要把他吸进去般,不停歇地收缩着。托里斯抓着领子,却不敢停。
    这个世界上没有正常的人,而他憎恨抱有希望的自己。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完美的人,用一脸纯良的笑容看人他就该明白的,那只不过是前方陷阱的甜美诱惑。
    托里斯不敢回家,不想给菲利克斯带去麻烦,也做不到回头见他。
    他艰涩地咽了口水,那扇门终于逐渐出现在视线内,这让他终于欣慰地笑出来。
    漩涡底部发出沉重拍击声。
    托里斯的笑容瞬间灰败,手脚并用地朝上奔去,两旁的门户都被他无视了,他脑海里只有一个青年现在可能救他。
    魔鬼的脚步如影随形。
    托里斯终于登上五楼那扇门前,拖着像在水泥里行走的腿,明明周遭都是空气,却像溺水的人一样敲击着门板。
    求求你快开门……求求你快开门!
    他明明也可以叫出来的……
    但只有杂乱无章的抨击如扭打的男人框框响着。
    在托里斯觉得自己大概要吐了的时候,他的下一拳打到了人体上。
    他一脸水地抬起头,汗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听见对方啧了一声,同时脸上的神情绝称不上友好。
    但他顾不了那麼多。
    “以后再解释,拜托你让我躲一下就好。”他轻声说著就想从空隙中挤进去。
    但是一只胳膊死死地拉住了他。
    阿尔弗雷德!求你了!我……”视线微微清晰了些让托里斯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的同学此刻看起来比他还落魄,满身血渍灰尘红红白白,眼镜碎了一半,眼睛周围则不但青紫还布满血点,嵌著碎渣。
    室内丝丝缕缕纠缠不清的血味也让托里斯在视觉和听觉,恐惧与绝望的双重打击下,浑浑噩噩地想著。
    到这里来不是今天的好选择。
    阿尔弗雷德刚侧了个身想要把堵住室内的什麽东西,楼下的声音就蹿到了这一层,轻快地跳跃著,呼唤著托里斯。
    “你这个不怪的男孩,怎麼能在约会的时候抛下女孩子呢?还跑得这麼快。”
    古怪的,不该出现的人物造成了事件的扭曲。
    阿尔弗雷德几乎是慌乱地颤了下眼珠,高敏的神经瞬间得出可能发生的结果,结果他挡在门口,正好把托里斯挡在身后。至於看到“约会对象”哥哥出现在眼前的托里斯,则顿时恨不得自己变得像室友一样矮小,两根手指甚至神经质地揪住了阿尔弗雷德衣服下摆。
    “诶嘿?”
    在不同的区上学生活,两人平日里应该没有交集。但总有些让人一见面就难以接受的理由。
    “虽然我不明白托里斯是怎麼找到这里的,但是,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好啊,阿尔弗雷德。”
    最初的时候只是争夺活动资源,随著涉猎越来越广,原本聚在周围的无知同学,要麼自我变化要麼不知不觉地消失了。但总有新的人加进来……
    “你在这儿干什麼?”阿尔弗雷德僵硬地堵在门口,尽量口气正常地问道。
    抽了下塞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我只是来找托里斯的,虽然看到他往这里走,但是现在阿尔弗雷德个子太挡人了,我什麽都看不见好麻烦呢。”伊万一边说著,靠近过来。
    横出的手臂砰地按上门框,阿尔弗雷德哈哈笑了两声,话里话外却尖利得不得了,“怎麼怎麼,雪人,你想擅闯民居吗?先徵求下hero我的同意吧?”
    阿尔弗雷德,我记得这不是你监护人的房子吧,你有权利这麼说吗?”伊万站在门前,露出受不了这的表情,探著头对缩在后面的托里斯道:“托里斯,不要玩了啦,快点回去吧。”
    阿尔弗雷德大脑的某个角落可能意识到托里斯从衣摆上传来的颤抖愈发剧烈,但大部份都被其他情绪占据著,甚至无视了他的存在——正在他想著要怎麼让眼前变得像末日一样乾净之前,伊万翕动鼻翼,忽然露出了个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真是个烂人呢,阿尔弗雷德。”
    “竟然在自己家里就把人处理了,我真是高估你的智商了。”
    “你在放什麽屁啊雪人,你情我愿的好事可是你想都不会想到哦。”
    托里斯慢慢松开了自己手,他们的对话让他脊背发凉,刚才出的冷汗阴湿一片,老旧的公寓光线暗淡仿佛默片的恐怖现场,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刺激泽他的神经——他害怕,而且并非源於门口高大的斯拉夫人。
    死亡是一片影子,一条线,抓著周围的每个生命不放。
    迫力压著他回头,迫力押著他的视线,迫力轧着他的神经。
    如吸入过量神经药物而剧烈颤动的眼球中,一滩深色液体缓缓渗出。
    身后嘭啪的慌乱脚步声叫阿尔弗雷德惊怒回头,想要去抓托里斯,眼中却有些不想接受某些东西的出离感。
    伊万紧紧拽住了他,甚至被那股蛮力拖著往里走了几步。对方狠狠甩开手,伊万也顺从地松开,反而朝里努了努嘴,挂上得逞的笑。
    浴室门口传来惊恐的抽气声,接著是无可适从的叫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医院……对要送去医院……阿尔弗雷德!”
    等到托里斯回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他抱著头的手放了下来,挂著水痕的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是……”
    他的声音很轻,在对方遮住门口的光站在他面前,却盯著浴室内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当然不能拨打那简单的三个数字,即使手机就在地板上闪烁。
    伊万踩著地板发出咯吱的声音,瞥了眼,“哇哦,你衣柜里真的藏了具骷髅呢——阿尔弗雷德。”
    “要是再不止血的话,大概就真的死了哟。”
    这一句话打开了托里斯的理智,混乱的现实冲淡了之前的恐惧,这似乎可以让他逃避自己所面临的危险,投身于所谓阿尔弗雷德琼斯的危险中去。
    他扑到地上拿起那只红色的手机,对著正在闪烁的未接来电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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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3-11-20 05:59
      如果你一直关注著世界这个角落,就会知道亚瑟柯克兰今天死定了。他和自己的同居人沿著一座塔楼不停往上走,今天终於走到了顶端,被另外一个人推了下去。
      没人会来打断这一过程。
      两条街外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因为和亚瑟的对话,正对著手臂上自残的痕迹惆怅不已。
      来给阿尔弗雷德送讲义的本田菊因为阿尔弗雷德巧妙的躲避,以为他不在家。
      亚瑟柯克兰是个被哥哥丢弃的么子,是个两年前喜欢家暴的酒鬼父亲不知所踪的酒鬼。
      阿尔弗雷德八年前在车祸中失去母亲兄弟,从懂事起就失去那个酒鬼暴力老爸的暴力狂。
      亚瑟现在除了工作的餐馆的雇主外,一个朋友没有的恋童癖。
      阿尔弗雷德在学校里是风云人物,阳光男孩,朋友都知道他从小喜欢自己的同居人,但是没人知道他每个星期都要去密医那里拿药,去尼德兰那里拿真正的“药”,更没人知道他挥手说去约会的时候都是回家打架。
      整个街区的人都不正常,每个人都随时可以因为走到顶楼而死掉。
      因此,当亚瑟觉得心脏还在跳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
      站在旁边的西班牙人也这麼觉得。
      亚瑟看到旁边的站著西班牙人的时候松了口气,“这里什麼时候……有设备这麼齐全的房间?”失血过多还是让他觉得很累,脖子上的纱布也让他很不舒服——阿尔弗雷德……呢?他怎麼了?
      安东尼奥苦笑了下,“别高兴太早了,虽然现在告诉你不太好,但是你的确在正规医院里。”
      刚刚苏醒的疲劳舒适感瞬间被紧张取代得一乾二净,他猛地想冲起身,“你们怎麼能……哦!”被搭了固定器的腿在下地时无法维持平衡,整个人摔向一边。安东尼奥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拽著亚瑟一只手,把他拖回床上,“你现在安静待著,我真想不通你们平时打架就算了,一个喝酒一个滥药,这样是迟早的。”
      “阿尔?”
      安东尼奥目光复杂地望著他,“你们开始有麻烦了。”
      搞得好像他们的存在本身不是麻烦一样,“条子来了?”
      “你既然知道你们这副样子会惹来条子就不该让那小子混在尼德兰那里,再说你们的暴力本来就不正常。”
      正常?你他妈自己就正常了吗。“我那之前……把发现的药全给冲进马桶里了。”
      “啊,这就是琼斯小朋友发疯的原因?”
      当然不是。“只是谎言维持不下去了而已。”亚瑟捂住自己的眼,“阿尔呢?”
      “哈哈话说,亚瑟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嘛,正大光明摆脱阿尔弗雷德,反正他也不是你大炮的对象了,哦,让Foster进监狱去吧!”
      他明知道安东尼奥不可能这麼做,而且要说进监狱他也该进监狱,“你以为我每次不去医院是为了什麼!”
      “是啊,我怎麼知道你每次受了伤就到我男朋友那里去诉苦是为了什麼。”
      安东尼奥说完这话沉默下来,接著揉了揉头发,“诶……说这种话真讨厌呀,反正你不觉得你们不该再住在一起了吗?这可是作为医生的意见啊。”
      “阿尔呢?”
      “哦对了,你知道密医那里没有足够的血浆,但是本来可以去买来的,虽然那样可能你就死了啦,可是这次送你们一起过来的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只和尸体说心里话的家伙。”看到亚瑟缓缓抬起他不安的眼神,他继续道。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但是阿尔好像和他有利益纠纷哦。”
      “反正就是这麼回事,阿尔现在和目击现场的同学在局子里待著,一会会有条子来问话,你想想怎麼说吧。”
      “扯谎的时候要小心,现在他们都恨不得把Polygraph随身带。”
      他攥紧了床沿。
      安东尼奥走前挥了挥手,“我是装作你亲戚混进来的,探视时间受到限制,现在差不多该走了。”
      “我和你算哪门子的亲戚……”
      “世界人类是一家嘛吧,别嫌弃我了小亚瑟,我都没嫌弃你这……呵呵,对著条子也小心著这点。”
      “等等!”亚瑟急切地转身,“阿尔有说什麼吗?”
      “他们在等你开口呢。”
      他什麽都没说。
      门外传来说话和脚步的窸窸窣窣声,听起来人还不少。
      无论是被这个街区的任何一个人发现被刮胡刀割破喉咙的自己,结局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只是世界的一个角落,当不可避免地被某个叫生活的先是介入,你被推下去的过程就会曲折无比,到最后,甚至整个塔楼都会倒塌。比如说一直为了不被阿尔打死而反击或跑出家门的亚瑟,前一刻还做好这次被阿尔弗雷德杀掉的准备,下一刻醒来却发现还能和这西班牙人斗嘴。
      失去了黄金平衡点的斜塔就像这样,屈指一弹,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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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3-11-20 06:00
        呜!!!!看到三创好感动!!!
        我本身真的很喜欢Love the way you lie那篇文
        虐得我......我一直都觉得这样的米英是没有结果的,所以他们两个之前的关系终究也会走上灭亡之道。我一直都是这样觉得的。
        主要是...亚瑟那种心理障碍
        好期待看到结局,想看看HE!


        P.S.我刚才瞥著文题看了好久一段时间XDDD
        再加上亲说多看几次会发现秘密...坐著等亲揭开答案XD【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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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13-11-20 20:03
          当初把精品区全翻遍的时候真正印象深刻的也就几篇文,love the way you lie因为是听过的歌名所以非常期待,看完果然虐成狗……从此荣升心中top10
          没想到!有亲妈出了三创!文风与原文不太一样,但也有不同的魅力XD喜欢那段所谓被从楼顶上推下去的描写,跟前面的旋转楼梯搭着超有感觉XD第一次见叫露西亚雪人的,好有意思www题目是要三角的节奏?只求太太给个HE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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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13-11-20 20:28
            天哪我居然没看过原文!不过这里HE死忠党也受不了太虐啊!三创好带感的!好像看懂了又有点不大明白,阿尔你怎么能对老婆这么狠啊啊!求个@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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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3-11-21 23:13
              感觉好像还是发一点前情提要比较好……於是……
              ——亚瑟·柯克兰似乎是个天生的恋童癖,这也让他的父亲兄弟更加讨厌他。他的母亲当初是个浪漫主义者,逃出学院跟他父亲结婚,但显然并不幸福,甚至营造了以死亡为解脱的结局。亚瑟的兄弟离开家后,他的父亲也在他十三岁的时候离开了,在那之前,家暴不断。
              阿尔弗雷德琼斯第一次遇到亚瑟的时候十二岁,当时他的母亲在深夜带著他和弟弟马修离开暴力狂父亲,但是弟弟和母亲在车祸中丧命,并因此上了新闻。亚瑟在某个下午在附近的公园见到阿尔弗雷德小孩子主动提出要和这个看起来也是独身的大哥哥一起住,远离那个酒鬼的暴力父亲。
              这一同居,就是七年。此间温馨矛盾太多,自行想像,无少儿不宜除了ZW。
              文中有两个比较重要的提一下——
              彼得潘——阿尔弗雷德
              杭伯特——亚瑟
              小飞侠就不说了,就是阿尔弗雷德为了维持亚瑟对自己的爱,用各种方法让自己看起来幼嫩一点,身材就不说了改不了的,但各种节食去毛发用护肤品,每天早上像“朝圣”一样,所以说就像是亚瑟眼看著阿尔弗雷德自囚于永无岛,却视而不见。
              杭伯特是小说《Lolita》中主人公,具体百度吧,就是恋童癖杭伯特和继女洛丽塔的故事,附上《LTWYL》原文中一段:“亚瑟谨慎地阖起街角书店那位将紫罗兰眼睛藏在镜片后方的年轻老板推荐的文学作品并放回茶几桌面。《罗丽泰》,杭伯特.杭伯特与十二岁继女桃乐丝.海兹相互纠缠坠落的酸涩故事,品尝起来就像晨曦初显的欲凋花田、同时於鼻腔深植清新花香及衰败腐尸的哀伤气味;因此他从来没办法看完整本小说,光是在开头打转便能不知不觉耗去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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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13-11-23 08:46
                接下来是更新……为了追随HE的前方,我要让其中一位人物炮灰了!原作大太太!
                Ⅱ Partyovernight
                扎着辫子的胡子大叔当然是故意的,嫌疑人的待遇才没有那么差。哦,当然了——阿尔弗雷德斜了眼在门口晃来晃去的条子,他年纪绝不是那么大,但一副早衰像。
                靠,真是糟透了。
                药效过去之后就糟透了。
                阿瑟应该醉死在苦艾酒里,而他最好服药过量直接下地狱。
                阿尔弗雷德想,刚才审问的时候,为什么要让那两个大屁股警/察挪开他们的屁股呢?如果直接说——我想杀了阿瑟·柯克兰,因为他是个该死的恋童癖,从小骚扰我——是不是就可以和阿瑟一起下地狱了?
                听起来多么美好呀。
                他瞥了眼门口,身体终于滑到了地板上。但他需要来点“药”,来补充这么做的勇气。阿尔弗雷德原想捋把头发,但带着手铐让两只手都落到了凌乱的头发上。
                现在他能想到的,全都是他要是招供自己对阿瑟有伤害倾向,势必会被问起伤害的动机——那样他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让阿瑟再次淹没在那恶心的鄙夷视线中?就像他还小的时候,那些狗屎做的那样?
                Bejesusout of me,还不如我自己下地狱吧。
                “抱歉,我是琼斯的律师,这是文件。”
                纸张被故意抖动得哗啦哗啦,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来的时候,就见顶着画师帽的西装男大步跨到自己面前,露出一幅看到开奖人的样子,压低声音道:“呀,琼斯先生,我是瓦拉齐亚医生,你看起来真糟糕。”
                门口大叔还在大叫,但愤怒地抱怨了几声自作主张的律师后,介于文件的法律效力,他还是关上了门在一旁安静的待着,就是眼神比较烦人。
                阿尔弗雷德用口型做出——律师?医生?哈?的意思来,歪着头盯着对方,“我不记得我有要求过律师,而且你也不是警方安排的吧?”
                瓦拉齐亚的双眼暗沉得几乎没有光彩,阿尔弗雷德将那归咎于室内糟糕的光线,因为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现在十分激动,大概激动得眼珠都颤了,“琼斯先生你必须相信你要求了律师,而且我到这里来只是来给你传消息的,至于这个消息能否让我们成为良好的合作的关系这一点,我一直深信不疑。”
                “你的喉咙一定受过重创,而且现在是用复读机说话的瓦拉齐亚医生。”阿尔弗雷德毫无站起来的意思,任凭对方蹲在他面前叽叽咕咕。
                “柯克兰先生表示他是试图自杀,但是你想阻止他,所以现场才是那副样子,毕竟你一个大活人就站在他们面前,没有不在场的可能真是太可惜了,要是现代物理能发展到那一步就好了唉变化总赶不上需……”
                “说你想说的吧。”
                瓦拉齐亚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弯成了一条灰线。
                “首先,让我们先从一些问题开始……”
                “你和柯克兰先生是什麽关系,琼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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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13-11-23 08:51

                  虽然我们一直住在一起,但是我们毫无关系。
                  你们是亲人吗?
                  你们是朋友吗?
                  你们是兄弟吗?
                  之前问过了对不起。
                  那你们……是恋人吗?虽然现在法律暂时不承认,但是你可以据实以告。
                  你和你的父亲还有联系吗?
                  你平时在家里都干什麼?
                  当时发生了什麽?
                  口角吗?
                  还是说,你用什麽威胁他?
                  “没有没有没有……啊!”亚瑟踹了脚床架,结果差点把他自己颠下床,他的惊慌愤怒瞬间化为包住头脸的双手,那上面也缠满了治疗烫伤的绷带。
                  女人默默看著他,接著示意问话的警员带上门出去,自己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你知道世界都是由小东西组成的,就像身体里的细胞,整个宇宙也可能是某个人体内的细胞,但不是说我们小,而是说,小的东西和大的东西是一样的,性质相同表现相同的缩影……说真的,我得问些你可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了。”
                  亚瑟放下手,已经恢复了冷淡,“如果我不知道答案,你应该去问阿尔弗雷德,伊万布拉金斯基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或者,上帝,再或者,”亚瑟瞥了她眼,“你的马扎儿之神,女士。”
                  她耸耸肩,“忘了它,我才是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为什麽要杀你,果然我就说太过神经药物不会有什麽好处。”
                  亚瑟故意嘲笑道:“哦,听起来你确信阿尔弗雷德的罪状了?”
                  伊莉莎白长发微微挡住了脸,他看不到她的神情的该死,“你该不会真的那麼以为吧?那可不好笑。”
                  “你真的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就像我相信我一定能在这里找到他一样,是的我确信!我们每个人都他妈该死的这样!”她突然做了个down的手势,加重了语气。
                  亚瑟的情绪降下去了一些,“你是他的朋友?”
                  “他……我是阿尔弗雷德的熟人,只能这麼说,因为我完全不在他应该生活的圈子里,我在他赚钱的圈子里。”
                  “好吧第一个问题,”伊莉莎白将头发挽到耳后,“这你能回答得出来。”
                  “阿尔弗雷德·琼斯的学费是你支付的吗?”
                  亚瑟,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不是,政府有补贴,有的时候,恩……小学中学我还能负担的时候,有的时候是的,但是他后来上了大学,他……”
                  “你知道他的学费来源吗?”
                  学校里阳光活力的青年似乎在哪里都可以生存,那考个大学也没什麼关系。那好吧,看起来我得找点别的工作呢。才不用呢!我可是Hero啊,hero有什麽事都能完美解决啦!亚瑟就站一边吧!
                  “我不知道。”
                  “别那样看著我,怪吓人的。要知道学校里也未必是完全乾净的地方,肖申克的典狱长都可以雇佣银行家给自己逃税了,未来的社会人也可以先给自己打份工。”
                  “阿尔弗雷德有开玩笑地说过,每次搞大型活动拉赞助的时候都多拉一点不就好了吗!然后,在上报的时候把那点去掉什麽的。”伊莉莎白模仿阿尔的口气,一脸天真地说道。“不得不说,那小子行事能力很强,这本不算什麽,但是这作为本金,他没拿去投资,想多了,他只是拿著钱看著能乾点什麽,说不定就只是想买个最新游戏器,或者给你情人节的时候一个惊喜。”她摊了摊手,“每个人都知道阿尔的小秘密。”
                  亚瑟·柯克兰,才不是他真正的秘密。亚瑟动了动眼珠,彼得潘的秘密永远藏在永无岛。
                  “后来某个机会降临,”伊莉莎白戏剧性地说道,“某支著名球队,你知道,到阿尔学校参加节目,休息的时候让我们无知的小青年撞破了点麻烦,第二天还是高中的琼斯就到他们公司去。”
                  “后来阿尔做了半个月类似经纪人的工作,加入了赚钱的圈子。不是什麽稳定的工作,但至少能让他有些存款。”
                  “你为什麽而来,海德薇莉小姐,虽然这样说不太礼貌,但是请你脱下警服。”
                  “关於这些,你大概什麽都不知道?”
                  “我记得你是打算问我一些我回答不出的问题。”
                  伊莉莎白点点头,“是的。要知道在你们两个的公寓里,你们打架甚至谋杀都是你们自己的事,但是走到外面,这事儿无论是被斯拉夫人还是日耳曼人看到,好吧斯拉夫会比较麻烦,都会很麻烦。我来是想让现实在你们那里的存在感强化一些。”
                  “你太执著与你的世界了,柯克兰先生,好吧,当然我们每个人都是那样。至少这样,我能拯救我的现实。”
                  “那所有所有的大前提是,阿尔弗雷德琼斯不能因为谋杀未遂或者滥用药物而被指控。”
                  “我永远不会指控阿尔弗雷德。”
                  “你不指控?我要是你邻居,我就指控。”伊莉莎白烦躁地一挥手。
                  “你能保证你在面对测谎仪的时候,能平稳地说出编造的真相吗?”
                  看著双眼空洞的亚瑟,伊莉莎白吐了口气,“好吧,至少能确定我们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你也不想让阿尔弗雷德进监狱吧。”
                  为了什麼呢?
                  “先说好,”伊莉莎白忽然瞪了亚瑟一眼,“就算让你进监狱我也要让他脱罪。”
                  “我知道。”你又是为了什麼?
                  短暂的沉默,两声敲门卡得恰当好处。
                  这回伊莉莎白剜人的视线落到病房门的玻璃上,口型上来说是:什麽事!
                  刚才和他搭伴的“警员”挥著手指著自己身后,不停重复著有人来的的句子,但具体的内容亚瑟就糊涂了,伊莉莎白看起来也好不到那里去——她直接站起身打开一条门缝挡住外面的视线。
                  门外的声音很耳熟但听不清,伊莉莎白的口气则降到了冰点,“恩?”对著厌恶的人,可能会连话也说不出。
                  “你是他的医生?”
                  “这种算什麽半吊子的医生?……”
                  “别妨碍我探望朋友。”
                  伊莉莎白单方面的关门停在了半路,接著强制跳出来的声音,“柯克兰,今天愉快吗?”
                  亚瑟皱起眉,“海德薇莉小姐,他是我的医生没错。”


                  party overnight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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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1楼2013-11-23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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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13-11-23 08:56
                      罪恶无比的更新君……第二章真的好长啊……还没完……
                      ======================================================================
                      “那你要让他进来吗?”
                      除了少数几个人外,这个医生是唯一知道他亚瑟柯克兰不可告人癖好的人,也是唯一能理解他的人。
                      亚瑟顿了下,点点头。
                      伊莉莎白虽然一副见了屎的表情,但还是打开门,并道,“也许你可以一边思考一下,不过最好快点,我们时间不多。”
                      “虽然我也并不想看见你,伊莉莎白,但我希望刚才你那句的潜台词不是在赶我走。”瓦拉齐亚说著走到亚瑟的床边,故意隔开距离。
                      “我还不会为了你折腾我自己的脑细胞。”
                      “说得好,两位。”亚瑟叹了口气,“我记得我十六岁以后就不再去你那里了,医生。”
                      瓦拉齐亚耸了耸肩,“但很显然那不代表你百分百放下了疑惑,而说实话我很惊讶,你还和那个已经十九岁了的小家伙住在一起。”
                      “你是因为好奇才来的吗?医生?”
                      “说实话,大部份是的。”瓦拉齐亚坐在之前伊莉莎白的位子上,亚瑟留意到此时伊莉莎白的表情已经可以用吃了屎来形容了。
                      “当然,也为了确认我曾经的病人不会因为我的处方不当或者说,纵容而升天。”
                      “这真是个拙劣的藉口。”亚瑟讽刺道。
                      瓦拉齐亚微笑著点点头,“是的,我很抱歉。不过,我也代表了些关怀,真心的。”
                      伊莉莎白发话了,“你要是实在没事干,就去马路上跳舞怎麼样?不要在这儿妨碍调查。”
                      瓦拉齐亚淡淡道,“说真的,伊莉莎白,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警/察。”
                      场面一时死寂。
                      “你是我见过……那种案例中比较特殊的对象,我很想知道你搞成这副模样的动机是什麽,可以的话,能和我说说吗?”瓦拉齐亚打破沉默,对亚瑟说著。
                      亚瑟的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我想是的。”
                      伊莉莎白开门出去了,虽然关门声稍微有些响。
                      大多数人都懂得怎麼读取气氛,除了你不想。亚瑟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阿尔。
                      “我打赌你脑子里转的都是那位小朋友。”
                      “当然……他要是陷入麻烦我也逃不掉。”
                      “为什麽?外面的人都认为你们是同居的恋人,虽然相差四岁,但那不是很大的差距不是麼?你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收留他,让他远离他父亲那个糟糕的环境,长成了一个和糟糕完全相反的青年,然后他因感激你而爱上你,不是很浪漫很合理的故事吗?”
                      “你知道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他妈不合理不浪漫不美好,恶心透了下流透了变态透了。”
                      “因为你是爱上继女的杭伯特,恩还是爱上年轻少女的懦夫,不管怎样,我觉得阿尔弗雷德会是那个十九世纪的杰克。”
                      亚瑟感到身体颤抖了一下,虽然知道那不是肉眼可见的幅度,但还是不自在道:“真是形象的比喻,医生,你想说阿尔弗雷德会因为我而去把世界上所有的恋童癖开膛了吗。”
                      “恩,这个嘛就现在来看,割喉比较有可能,因为你、第一个是以这种方式死在他手下的啊。”
                      亚瑟手摸上脖子,绷带厚成了一层。
                      “让我再打个赌吧。”
                      “你想阻止他朝那个方向发展。”
                      亚瑟嗤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会朝哪个方向发展。我们只不过是又打架了而已,你小时候没和邻居打过架吗?”
                      “说起来有些丢脸,我小时候竟然是和女孩子打架。”瓦拉齐亚呓语道,“小时候打架是一回事,成人的愤怒又是另一回事,如果你真的被他杀了,你觉得阿尔弗雷德就会放过自己?实际上问你这个问题挺愚蠢的不是么,因为你比谁都清楚。”
                      亚瑟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可自已地再次颤抖起来,他知道瓦拉齐亚说得可能很有道理——正是这样才可怕。
                      他自己一直都很清楚,也是自己放纵了清楚之后的发生。
                      “我打的赌想来都很准。”瓦拉齐亚歪着头盯着亚瑟道。
                      “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会比较好,也许你只是想快点让琼斯进监狱,这样你也好摆脱他,回到平静的生活中去,反正你的恋爱必然是没有结果的。”
                      “还是说你想向我证明一下,你的欲望和其他人不一样,还是说,你的灵与肉已经分开来了?”
                      搭在脖子上的手缓缓挪到脸上,“我没有。”
                      瓦拉齐亚脸上露出了厌烦,“哦,是这样么,那你大概还是只想让琼斯进监狱就好了嘛,警察来也不用担心测谎,照实话说就好了,只是注意别说漏嘴恋童癖的事,还有别说我是你医生,我讨厌扯上麻烦事。”
                      亚瑟从手指间瞪着他。
                      看得出来,他的确需要帮助,甚至憎恨着每个抛弃,或放弃了解他的人。
                      复杂有趣又矫情的家伙。
                      “我不能在警察面前那么说,”那全部是我的亏欠,对没错,是因为亏欠,所以必须补偿,“如果你只是因为感兴趣才来的话,这会让你满意的,比如愧疚怎么作用于人的行为……之类的。”
                      瓦拉齐亚脸上的厌烦一扫而空,“你真的这么想么,啊……”杭伯特可能因为自己影响了洛丽塔的一生而愧疚吗,还是说会在对方长大之后弃之不顾呢?“你知道,亚瑟,作为医生我一直很想帮助你。”
                      “如果不想在警察面前那么说是你的期望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有催眠师资格证。”
                      “我觉得你需要点催眠,话说阿尔弗雷德是因为吃药才对你有谋杀倾向的对吧,但是暴力进到杀意是需要过程的,那麼我们可以假设你从容他的暴力是希望他杀了你的体现?其实就是变相的自杀。”
                      “我们可以来尝试一下。”看到瓦拉齐亚从随身包里拿出催眠工具,亚瑟亚瑟看得出他真的是有备而来,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由于催眠而产生的寂静让伊丽莎白有些不安,但当她转动门把手时却发现门被反锁。
                      急躁瞬间跳上她的神经,让理智崩断,腰上大衣里的枪也显得格外具有存在感。
                      所幸,这时门开了。
                      “总之这样应该就行了,有事再联络……”瓦拉齐亚一手搭着外套打开门,还在对着亚瑟嘱咐,看起来真是愉快得很,格外让人不爽。
                      但在她开口前对方就抢白,“呀伊丽莎白我觉得你还是去开一些镇静的药比较好,不过我今天比较忙不能亲自开给你真是抱歉。”
                      “你对他说了什……”
                      瓦拉齐亚蹭着墙一溜烟跑开了,似乎真是急着去干什么,连基本的斗嘴都省了。伊丽莎白厌恶地转了转眼珠,拉着门框正要走进去,路过的护士忽然制止她——
                      “小姐,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当然……”
                      离预定警察到达的时间,还有一分钟。
                      伊丽莎白嘴角勾起,“诶呀,看起来这里真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呢,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这是212呢。”
                      “如果是232的话在大楼另一侧的走廊尽头,这里的确很容易搞错呢。”护士尽责地嘱咐道。
                      伊丽莎白感谢地打了招呼,匆匆走开。
                      身后,走进亚瑟·柯克兰病房的警探打着招呼,“很抱歉,虽然你还在病床上,我们不得不请你合作一下。”
                      绿眼睛的男人看起来神情空洞,“当然。”
                      明明是专业和假冒,问出来的问题却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他们显然不太愿意相信他的自杀理论。
                      “柯克兰先生,我们知道那很难接受,但是只有当真实被接受了,现实才能被接受。希望你能更谨慎地回答一下。”
                      “我一直很谨慎地配合,警官。”
                      搭档的两人无奈地互看了一眼。
                      “那我们接下来先来走一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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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3楼2013-12-18 04:53
                        所谓的走一下程序,也就是换个更犀利方式的借口罢了。
                        看到病人被带出病房的护士显然看起来有些惊愕,但是被医生拉到了一边。当然为了照看病人的身体状况,他们还是相当小心。
                        虽然亚瑟在坐在玻璃后面,身上连着各种线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头晕,并且不可自抑地因为想着阿尔弗雷德可能也在这里而不安,但是一路上来他从来没敢开口问他的情况。害怕在知道之后,真的会失控。
                        即使自己这种行为已经让警察有些不太好的猜测。
                        当然了,猜测分对象,就可以分成总是很好的,和总是不太好的。
                        “你之前说你是因为生活太没有意义才自杀的,那琼斯有阻止你吗?”
                        “有,所以我们打架。”
                        警察看了眼监测器,接着面无表情地侧过头对身边的同伴说了点什么,亚瑟被隔绝在玻璃后,什么都听不到。
                        在这种焦躁的环境下,亚瑟握紧了拳。
                        焦躁……
                        焦躁……
                        焦躁……
                        在这种焦躁的环境下……之前自怨自艾的情绪被侵蚀,被压抑的担忧冒出头,不停地生长着,询问那个人的话几乎脱口而出,抓挠着喉咙。
                        焦躁,亚瑟知道自己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他意识得到在瓦拉齐亚的暗示下,每当他们问道阿尔弗雷德生活作风的问题时,关于生活灰暗自杀的言论就会自然而然地从嘴巴里滑出来,但是说服自己想自杀并没有让自己好受些,警察的紧追不舍也让焦躁指数上升。
                        真实不是如此,现实就没法放过你。
                        亚瑟清了清喉咙,“阿尔弗雷德……我是说琼斯怎么样了?”
                        对方看着监测器诡异地上升着,“抱歉,我现在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这不对,“我有权利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他知道自己的口气有些急了。
                        警察莫名地瞟了他一眼,“不,先生。这也是让我们觉得奇怪的地方,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不是阿尔弗雷德·琼斯的监护人,甚至都不是朋友或者亲戚关系,而且对方已经成年,不需要别人为他承担任何责任。”
                        “我不是他的监护人?”亚瑟笑了起来,仿佛听了个笑话,“没什么比现实更好笑,是我照顾了阿尔弗雷德琼斯七年,照顾到他成年,而不是他那个暴力狂老爸,”但你们都他妈是酒鬼,对,这才最好笑,他笑得更颠了,“是我给了他中名但是却连看他一眼的权利都没有这是什么狗屁法律!狗屁伦理!”
                        “请你放尊重些,柯克兰,否则我们得警告你反社会。”警员对视了一眼,“柯克兰先生,你还很年轻。不管你是否意识到这一点,年龄的影响总是很大,而很多年以后你可能会发现你其实根本不需要那么坚持。你领……带琼斯回家的的时候几岁?十四?十五?那种年纪我只知道想交什么样的女朋友,你养着一个几乎没断奶的小鬼很多事都应付不过来,不,应该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吧?你本来就在成长期,很多本性就被压抑,这种教育环境对琼斯显然也是不健康的。啊,那当然也不是你的错,毕竟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年少时总有冲动,何况你们的成长境况有些类似,但不代表你就要为某个与你毫不相干的负责。太年轻总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而且不满的情绪是在不知不觉中积累起来的,一味的忍耐并不是解决方案,你看……”
                        “说得直白点,琼斯在我这比在他那种父亲身边更来得容易有犯罪倾向?”亚瑟转开脸,“你觉得那可能吗?”但我是个恋童癖……草草草,现在不能想这个……他余光瞥了眼监测器,好像还是不怎么样,靠。
                        警员看他的神情就像重症病房的医生,不可救药。
                        “至少他被送到教养所之前也许会被好人家收养。”警员盯着亚瑟,“比起这种最后反正是无法收场的结果。”
                        “你是指我自杀这件事吗,警官,我不是说了那是生活不可救药吗,端盘子的生活是有点没指望啊啊,您可是警员大概没体会吧,未成年就要工作这种生活。”
                        波动。
                        亚瑟咬着唇,说了多余的话。
                        “自杀是有很多原因的,柯克兰先生,当事人往往无法意识到真正的诱因其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以为促成结果的是一个因果线,但是真实可能恰恰相反,是你一直压抑的某件事也说不定。”
                        压抑的事……只爱好八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无可救药恋童癖算不算?
                        “正因为是没有结果的所以一直压抑着。”
                        亚瑟深呼口气,转回头。
                        “结果到最后可能自取灭亡。”
                        “那不就是自杀吗?警员先生。”警员缩了一下,自以为被黑暗中荧光的猫眼吓到。
                        “自杀是不可能的啊……”违反了职业道德喃喃自语的警员理所当然被同事肘击了,但教训的话在亚瑟的笑声中被打断了,他们有点紧张他脸上所表露出的不可测神情和深呼吸。
                        “怎么会不可能……哈哈……自杀才是最可能的结局不是吗?”亚瑟自觉地不可思议地想揉头发,但是被贴满电线的手只能乖乖待在扶手上。
                        “想想看,压抑啊压抑啊压抑啊的,生活压力什么的,然后我就自杀了,我是为了自取灭亡,可是这种生活也毫无希望不是吗?那么痛苦当然要压抑,不压抑的话难道一出生就嗝屁比较好吗?”谁让我是个恶心的人类。
                        焦躁。
                        亚瑟反复呼吸着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玻璃另一面两个警员紧张地从监测器上转开视线互看了一眼。
                        反正到最后都是这种结果……结果……结果……那就……
                        “反正到最后都是这种结果……那全灭亡得了。”
                        “……你……一下……心理治疗记录……”
                        亚瑟开始觉得头晕,呼进来的空气怎么都不够。但是细节的感触却清晰得突兀,如果那些线真的连着自己的神经的话,血管突突涨跳的感觉应该是从那里传来的。
                        我说的一点儿没错啊,那些家伙表情怎么还这么奇怪……就是啊,我说得一点没错!
                        亚瑟低下头狠狠皱起眉,紧得发痛。
                        对啊,逻辑一点没错,我就是……
                        “……想杀了他。”“是我想要杀了他。”
                        那一切就都结束了,反正终成此剧。
                        原先亢奋不已的仪器波动不正常地停止上升,并趋於平稳。

                        做梦会唤醒深层潜意识,神经药物会吗?比如,潜藏的杀人欲望之类。

                        “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是……”坐在玻璃对面的警员嘴巴一张一合但是不是对着自己,接着人影浮动。
                        一个纸袋被套上自己口鼻上。
                        呼进呼出的空气在窒闷纸袋的作用下变得潮热。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亚瑟发现耳朵再次能听清周围人的说话声了。
                        “……且,你看,他说不定之前受到过暗示,在搞清楚之前带走他我们觉得不太合适。”
                        “但那就不是你们的权限了咯,既然你只能建、议的话,警员先生,请不要妨碍上级工作哦。”
                        “而且阿尔弗雷德琼斯也已经被保释出来了,你们再深究也不太合适吧,这不过就是起家庭纷争而已嘛,让社工调节下就好了嘛,真是的,大题小做。让我们把柯克兰先生和他的测谎仪分开来吧,带着那东西可不好活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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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13-12-18 05:00
                          打滚//

                          之前看原文的时候印象超深刻 配合Love the way you lie 简直相当美味-V-那种颓废而又死虐的感觉-v-

                          当时被结局给弄哭了//看完心里超~难受有种涩涩的感觉~希望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呢~三次创作请加油=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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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13-12-19 11:43
                            这种类似越狱的行为究竟是深思熟虑还是一时冲动的结果?
                            成为众矢之的,被人拿枪指着是有些惊悚。阿尔弗雷德混进缓慢行进的人群中,则还是个死胡同,但似乎是个派对入口。
                            “嘿,琼斯。”
                            阿尔弗雷德绷紧全身转过头,两人在只有荧光棒的黑暗中面面相觑。
                            “不要那么恐怖地盯着人,我只是受邀来参加派对的。”尼德兰回了下手,插回大衣口袋里,抓着什么,越过阿尔弗雷德往前走了。
                            邀请尼德兰的派对?
                            但喧嚣的大街似乎更是威胁,我可是个潜逃的嫌疑犯。阿尔弗雷德舔了舔嘴唇,跟着大喊大叫大笑亲吻的男男女女往那个被涂鸦覆盖的入口涌去。
                            “欢迎来到墓穴派对!!”
                            有个抖着双臂和某个碟片机一样东西的男人在阴暗的走道里大喊。
                            不断有人起哄响应,很快这简单的句子就完全听不清了。还有人大笑着重复走道里搞怪装饰上的句子。
                            “一入此门再无希望!呼哦!”
                            “呼哦!”
                            “呼哦!!”
                            在同龄人间似乎玩转世界,总是独领风骚的青年是这种场合的灵魂人物。
                            S‘the endof the world party! Turn it up side down! 这么大叫着,一把扯掉满是激情味道地汗衫扔进人群中,要是他磕了药的话,说不定还会连胖次也脱了。
                            但他从来不在人前嗑药。
                            而今天他在人群的推推搡搡间行进,似乎真的是他自己的末日。
                            但在末日之前,他还有得做些什么的念头。
                            这个派对他来过不止一次,主办人不停地在城市地下流窜,让这非法的集会脱离执法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欢腾,比一般的派对还要疯狂,让人有精神错乱感。
                            “嗨!能借个火吗?!”
                            阿尔弗雷德一侧头,对派对朋友道:“要说火的话你全身都是,瓦莱丽!”
                            她大笑起来,勾着阿尔弗雷德脖子亲上脸颊,和亲上他手臂的巨大胸脯。
                            “我可没听说你今天也来!”
                            “我也他妈没想到!”
                            不止一个人大笑起来。
                            阿尔弗雷德转了转头,哦该死的他来这儿太多次了,认识他的人太多了。
                            “瓦莱里娅!你兄弟在吗!!”他大吼起来。
                            这附近太响太吵闹,希望没人意识到他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瓦莱丽被挤开了两个人远,傻傻地笑了阵,也大叫回来,这附近真的是太吵了,“什么,阿尔!我一个月没见他!”
                            “……是Henrik Lien!”
                            “别开玩笑了疯子,没人见过莱恩长什么样!”
                            “他就站在那儿!”
                            “哪儿?!”
                            “那!”
                            阿尔弗雷德随着人群冲出走道,像小支流涌进大海般融入派对,窒闷疯狂的味道和色彩的运用和一般的club没什么区别。他懵懵懂懂地朝不知名对话所指的方向看去,主办人站在DJ台上,拿着话筒正和后面的人说话。
                            “嘿,holy shit,那是派对的最早主办人!往前去点!走走走!”
                            “谁?”
                            阿尔弗雷德感到有人瞥了自己一眼,“唔,你想不到的!那是他肮脏的小秘密,生活表面下的小trick!”
                            他不知道主办人是谁,说真的,他会倾向于自己举办派对,而不是关心周五晚上和朋友醉醺醺逛进的是哪个酒馆。
                            “哦上帝阿尔,你今天可真够静的!有什么惊喜吗?!”
                            台上的主办人终于说够了话转过身来,另一只手拿着杯子。
                            “我想是的托尼,我是有些惊喜!”
                            “你看起来可不像!”
                            “别逗了托尼……”阿尔弗雷德没看着朋友,而是摩肩接踵地在人群中跑动起来。
                            台上的青年瘦瘦长长,眼镜反着诡异的彩色闪光,看着不像派对生物,但派对本身在地下的阴潮气氛中进行,冠以一切病态二字。
                            “我发现我开始爱上这派对的一切,当恶魔的庆祝埋在我早晨的口气中,我发现,我才开始爱上白天的一切。地下是死人安息的地方,正义说我们打搅了神圣的安宁,所以警/察追逐我们。但是我要说我们才是最爱死亡的人,只有我们的喧嚣能让死者体会安宁,如果世界寂静无声,哪里能比墓穴更喧嚣?希腊神话中,怪物总是得不到神明的爱才破坏,破坏是他们表达爱的最终方式。我想我们就在生活的黑暗面,我们因爱而聚在一起。但有一点你得知道,别找我钉棺材。”
                            音乐像海啸卷起人潮。
                            他抬起手上的杯子,一口饮尽,快步下台。
                            “来啊,阿尔!跳起来!”
                            “抱歉,瓦莱丽我想我有点渴……”意外又遇到她,阿尔甩开后只听到只言片语“……可怜小宝贝,快……”,但大脑基本运作不能。
                            “不错的派对……但我想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
                            “……哦那游个泳怎么样?”
                            “克里斯提你这令人惊讶的小家伙……”
                            偎在吧台旁和对方身上的两人转过身,和阿尔弗雷德对上眼。
                            “哦老兄要一起来嘛,不然就跳你的舞去吧,恩?”
                            “闪光灯亮瞎你眼了吗老——兄——嗯哼?克里斯提——又见面了!”
                            阿尔弗雷德扯着个性女孩给了个拥抱。身上还是挂满了丁零当啷的坠饰,唔——皱褶短裙,好极了。
                            她的同伴舔了舔嘴唇,慢吞吞道:“嘿,阿尔弗雷德,克里斯提和我处的不错,所以咱决定出来玩玩,她说的这地方不错。”
                            阿尔弗雷德吹了个口哨,“快手啊老兄,这么快就打得火热,不愧是四分满贯王!说不定下期vogue封面就是Kristy Masaryk!KMK,wicked!呵哈哈……怎么,不欣赏我的幽默吗老兄?嘿,来个金汤尼!你看起来热得很!”
                            克里斯提靠在足球选手身上揉着他被拍的肩膀,他看着阿尔弗雷德飞快舔了下嘴唇,“这儿……”
                            “这儿不是喝东西的地方,我知道凉快点的房间,去不去?”克里斯提偎在男人肩膀上,歪着头问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至少让我喝完这杯Gin and tonic。”

                            “这儿看起来就像芝加哥黑手党地下聚会的地方。”
                            “……满是钱臭血腥是吧,哈哈哈!”
                            球员被阴影里晃出来女人吓了一跳,阿尔弗雷德瞥了眼对方手中酒瓶的标签,绿仙子,好样的,只剩半瓶了。
                            “疯女人。”
                            “你扯什么淡!阿尔弗雷德!疯的一直都不是我是我那兄弟!我只是在追求狂欢的状态!状态!”
                            胡安娜挑了沙发坐下,从满是杯瓶器具的小茶几上拿了打火机,转过头,双颊烧红,“站着干嘛?不来一杯?”
                            阿尔弗雷德落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也给我来杯。”
                            球员拉着克里斯提坐到胡安娜旁边。
                            克里斯提的下巴随着阿尔弗雷德直着喉咙咽下的酒液而抬高,“我听说,你不太喜欢烈酒。”
                            浓烈的味道充斥口腔,仿若深吻,阿尔弗雷德抚摸着嘴唇没有说话,个体和群体的世界,无论哪个都很脆弱易碎,但是人为什么能相信群体世界的不灭呢?个体毁灭的世界,群体还能存在吗?群体毁灭的世界,个体还能存在吗?
                            “我说,四分卫,你的经纪人还好吗?”
                            球员搂着克里斯提,“嘿,别那样叫我好么,他……”
                            “能找到你真不容易!”另一人冲进来在球员肩上狠狠拍了下,“你不想干了先发个短信行么?哦难道这里信号不好?”
                            他俯下身,“你的丑闻要是发生在这里,你……懂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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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楼2013-12-31 07:48
                              【忘了说明一下】派对部分基本上可以算是电影《地下墓穴》的同人,party in catacombs,多亏了这部电影,在当初看Hetalia of death那两集的时候,对法叔的电影特征充满了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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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7楼2013-12-31 07:52
                                “我还以为你辞职了,或者是已经买了一座南太平洋小岛打算度过余生什么的。”阿尔弗雷德的坐姿悠闲得很,对方的回答则显得莫名其妙得不搭调。
                                “别这么生气,阿尔弗雷德,否则我也不会冒险跑来这儿了。”他叹了口气。
                                “搞得好像这儿很危险!告诉我乌利西斯,这地下是真的有幽灵还是怪物什么的吗?”阿尔弗雷德随口一说,正要拐上正题上去,又被打断了。
                                “幽灵倒是没有,怪物倒是出没……说真的。”一直趴在沙发上的克里斯提咬着指甲说道,“特别是今晚,大概会有场屠杀也说不定呢。”她语调低微速度轻快不给插话的机会,眼珠一转到胡安娜身上,“真是疯女孩,特地call来乌利西斯是想让他作可怜的祭品吗?他可是你的表亲哦。”“真是够了,我可是好心!”
                                阿尔弗雷德拿过胡安娜手上的酒瓶,缓缓往茶几的玻璃上倒了下去,形成绿色溪流。
                                女人的嗓音真不愧是恐怖片的最佳选择,阿尔弗雷德站起来绕道对面沙发后,拽着乌利西斯衣领扯出了房间,另外两人盯了他一路。
                                “嘿嘿,阿尔弗雷德,够了够了!”绕过人群,拐过一条小道,未开凿好的洞穴装环境把来自派对的音乐全部隔绝掉了阿尔弗雷德才停下,乌利西斯挣了挣领子,叹了口气,“你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转头看了看四周,才抵着岩石,松开手上的领子,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抱歉抱歉,我有点紧张。”
                                乌利西斯差点松了口气。
                                “但你他妈让我放松不下来啊!别告诉我你改了阵营现在正盘算着怎么出卖我们吧恩?!”
                                “哦上帝啊阿尔弗雷德冷静点!”
                                两人的声音在石拱间回荡,沉淀了几秒的沉默。
                                “我又不是那个白俄女人……得了,是玛萨里奇带他来的,事前我准备回家度假,知道个屁!再说……”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现在正好也没条子发现,快点离开这里才是正理嘛。”
                                阿尔弗雷德退后了两步,面无表情地耸耸肩,“我是无所谓,你知道的,下周就是大选了。我是无所谓,你知道的,要死一起死。”
                                乌利西斯边笑边皱眉,“我以为你从没打算这么深入过这件事。”
                                “今天之后就不算了。”阿尔弗雷德道,头朝着另一边,示意乌利西斯别再出声。
                                “……应该没问题,十一点半准时到就可以了,放心我不是一个人,今天之后这个团体就不再存在了,我们虽然小,但是蝴蝶效应能掀起飓风。”
                                走廊传来的讲电话声停顿了一秒,似乎是在犹豫。
                                “说实话我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都反对布拉金斯基先生,特别是……但不管怎样,我还是代表着他的,那样一来您只要带着文件证据整点出现,媒体就可以大做文章了,选举时间这么近了,他们想挽回也没时间……”
                                该听清楚呃地方都听得一清二楚,可真叫人惊讶。而这挺清楚的部分,意味很是有趣——阿尔弗雷德和乌利西斯对视一眼,对方的嘴型是“见鬼了”。
                                那声音越来越清楚,等到那青年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那清晰的一声合上手机盖的声音嗑哒响亮。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美好的三秒,青年率先开了口,舌头有点抖,“嘿……嘿,你,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玩儿?”
                                这儿太暗了,阿尔弗雷德朝他走过去,劈手拿过对方手里的手机翻开照亮,不得不说对方真的挺高,但是,太瘦了,“诶——hero我见过你哦,你是托里斯的室友对吧?想不到你竟然是派对的主办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
                                “呵呵,琼斯先生,请别这么说,人都有那么一两个娱乐是吧。”他勉强微笑起来的眉眼在看到乌利西斯走过来时猛缩了下,“哦……琼斯先生和加尼卡先生是朋友吗?”
                                乌利西斯晃了晃一头黑卷短发,哈哈笑着道:“我可不在今天的派对名单上,没想到会碰上主人,本来想来地下洞穴游个泳的,没有姑娘还是算了吧,哈哈哈各位晚安!”
                                他就这么在两人面前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青年转回目送的视线,对上阿尔弗雷德,微笑道:“那么琼斯先生呢?要不要见几个新朋友,作为主人我也想让来人玩儿得尽兴呢。”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我是无所谓,不过你被我们偷听到的电话不会是什么机密吧,听起来很鬼祟的样子哦。”
                                他还是笑了笑,“我相信那和琼斯先生,没有关系。”
                                不好说,真不好说。
                                两人兜兜转转跟着他的手机光回到之前的房间,胡安娜看到他们回来欢呼了一声,看起来更醉了,克里斯提却压根没抬起眼皮。
                                球员则对着一小堆药片划着指头,他对面占了沙发的家伙抬起头来了句,“要来点儿么?”得到拒绝回应就漠不关心地向后一靠翘着腿盯着球员不说话了。
                                阿尔弗雷德故意指着茶几,大声跳脱道:“嘿那可是C.M.D(可卡因吗啡或大麻杜冷丁)哦,你这派对也太疯狂了吧!hero我喜欢你哦!”
                                主办人勾起嘴角,找了个位置坐下,“我个人觉得,要是球星先生被发现嗑药,首先会很头疼的是他的合作方吧?”
                                这话很有深意,他没有说经纪公司,而是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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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8楼2014-01-03 16:52
                                  “哇哦,那样下去可能会身败名裂也说不定哦。”阿尔弗雷德随口接了下去,眼里青年没有回应也没有笑容。
                                  “我觉得这儿的空气都变得卑鄙起来了,莫非是我的错觉嘛?”药头身旁坐着的金发女子开了口,挡住了球员的话。
                                  “肯定是错觉啦。”阿尔弗雷德对她笑了笑,“这位是谁?”
                                  她发出笑声一边倾身搂住了药头的胳膊,“我是他的妹妹,古德伦啦。对嘛,好哥哥~”
                                  “恩……恩。”
                                  “我没听错吧,哈哈尼德兰好像有点尴尬,是真的吗?哈哈!”
                                  “可以请你别多管闲事吗,琼斯?”尼德兰阴沉着眉头。
                                  “哦老天爷我只是出来玩儿一趟,你们有必要那么多话吗!”球员扔了手上的药片,怨怼地向后一靠,克里斯提凑上前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胳膊。
                                  阿尔弗雷德堆起笑容走到那些粉末药片旁,夹起一颗药丸,“当然不是这意思,哥们带着你玩儿了这么多地方,什么时候出过事?”
                                  药丸被抛起,划过一天弧线。球员伸向空中的手收回,两眼狐疑地盯着阿尔弗雷德,“怎么说呢,老兄,阿尔,你今天看着怪怪的。”
                                  阿尔弗雷德摊手,“哦算了吧,那是hero正在准备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你们无法理解的。”
                                  “哼呵,”球员卡崩卡崩地嚼了药丸,转头对克里斯提耳语着,“亲爱的帮我倒杯绿仙子。”
                                  “居伊——那是新药吧,你试过了吗?”古德伦抬起头看尼德兰。
                                  “正好试试。”
                                  “哥哥啊……”
                                  球员嘴里的酒差点吐了出来。
                                  “咦真恶心,简直像婴儿吐奶一样。”
                                  “放心,早就有人试验过了,我对明码标价的东西还是很谨慎的。”
                                  真的吗,居伊?
                                  假的。
                                  “你养过小孩儿吗古德伦?我怎么不知道?”瓦莱丽拉着人探进半身,忽然发问。
                                  “是以前上司的小baby,其实也不小啦……”
                                  阿尔弗雷德站直了身体,神情僵硬。
                                  跟着瓦莱丽进来了一串人,这样的对视充满了戏剧式的荒诞,虚假感。
                                  “哦,阿尔,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种眼神?”瓦莱丽捂着胸口,退开一步。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终究没答上来来。
                                  处境相同又不同,微妙的区别让另一个人尖叫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在这儿干什么!”
                                  这一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到门口这个金发绿眼的青年身上来了,哦当然,除了药效发作开始昏昏沉沉的球员。
                                  胡安娜重重跺着酒杯,“琼斯!你监护人来了快回家去!哈哈哈哈!”
                                  一场狂风骤雨似乎正在来临,不是吗?杀人和被杀者,人类的最高罪行。事情只有这样发展才是合理的,是不是?他应该歇斯底里,他应该不知所措。
                                  “嗯姆,亚瑟谁带你来的?”哦老天,他发誓他只是想搞清楚这个问题!
                                  亚瑟喉头滑动了下,沉默了大概有五秒,才结结巴巴的回答了,“医……医生瓦……瓦拉齐亚……呃,事实上不是这样……”他深呼了口气,手按在脸上,透过缝隙瞥了眼有些拥挤的房间,接着他说:“能给我杯酒吗……我……”
                                  “你很显然需要镇定一下,当然。”他身后的瓦拉齐亚越过来打桌上倒了绿色的液体,故意无视了阿尔弗雷德瞬间难看至极的脸色,递给犹自站在门口不挪动的亚瑟。哦这事阿尔弗雷德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亚瑟脖子上的绷带,让人难以忽略鼓起一块的白色布料,仿佛还可以让人看到微微渗出的红色。
                                  克里斯提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一两圈,“哦,真是的——你们俩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亚瑟快速说完,并一口闷下了酒,好像那是二十七度酒精,或者说兴奋剂什么的。
                                  阿尔弗雷德觉得脑子里铺满了铁轨,而且呼啸不停。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所以完全无法接受亚瑟的出现,但是满室的人呼出的气流在他眼前摇动。
                                  “哦亚瑟,你的脖子怎么了?厨房事故?”古德伦好奇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只重复着这一句,握着杯子像个大男孩似得摇晃了一阵才道:“恩姆……布拉金斯基带我来这儿,说你有点麻烦,哼恩,就像是喝醉了酒找不到厕所门那种。”
                                  “哦……哦。我也是听说你……那个,”他手抬了一半放弃般地划了一下,“受伤了。”
                                  现实就是这么黏黏糊糊的东西。
                                  瓦拉齐亚插/进两人中间,右手搭着亚瑟左肩,“好了好了,找个地方坐吧亚瑟,你不累吗?”
                                  “就是呀,都站着干什么?”瓦莱丽绕过尼德兰兄妹身后,坐到他们身旁,对着主办的青年刚张开了口,亚瑟盯着挨在不省人事球员旁的阿尔弗雷德,说:“他、他们为难你了吗?”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也盯着亚瑟那该死的的,意思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又拿起,那种故作镇定,暗示自己毫不在意又笨拙可笑的姿态。
                                  这一切,当然,完全,根本,他妈的,一点都不应该让人在意!亚瑟最后还是对自己的手暗骂,停下那愚蠢的动作,倒点酒得了!不懂的怎么自然点吗?!不显得自然点,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显出我一点都他妈的不在意!
                                  不过是矛盾,矛盾!
                                  不然还能怎么样?在一干人面前在上演一次戏码?那算哪门子狗血殉情片?爱人不爱?那性别和癖好算什么?噱头?
                                  在亚瑟柯克兰像个真正的酒鬼那样颤悠悠往嘴里送酒时,瓦莱丽终于找到机会岔开这个尴尬的气氛,“哦好爱德华,我一直都还没机会问你办这派对前是怎么回事呢?”
                                  爱德华推了推眼镜,微笑说道:“哦,是的,但我想那没什么意思,因为那之前我刚好收到了莫斯科医学院分院的病危通知单。”
                                  室内爆出数几声感叹,接着爱德华微笑着接了下去,但声音里毫无愉悦,“但事后证明那只是我上司的好心捉弄,真是万幸。”
                                  瓦莱丽再次捂着胸口,一手伸出去握住爱德华搭在扶手上的手,“哦好爱德华,请别责怪我的好弟弟,他从没那么多恶意的。”
                                  “是的,我一直相信着,瓦莱丽。”爱德华应和了。
                                  “这倒是头一回听说,有趣,但其他的就都是些陈词滥调,像胡安娜严重内分泌失调,瓦莱丽的木屋,皮特尔斯察言观色的功夫……之类,”瓦拉齐亚对一瞬间酸脸的古德伦耸了耸肩,转头,“亚瑟不说说你的故事么?虽然是你的医生,但你还是让我充满兴趣呢,比如说,童年阴影?”
                                  “哦,有谁没有的么?放宽心吧亚瑟,我来开个头怎么样?”见了亚瑟脸色,古德伦拍拍胸口道。
                                  “问阿尔弗雷德吧,他们住在一起。”克里斯提忽然勾起了淡淡的笑容,双腿曲起在沙发上,弓起背盯着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就像蓄势待发的公猫。
                                  “我只知道他有三个哥哥……呃……别的恩……三个……”
                                  “既然都已经是陈词滥调就是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家暴,而我长得不太像我那些哥哥,所以你知道的,”这些言语从他嘴唇里吐出来像酥脆饼干一样又薄又脆,仿佛一捏就碎,“老妈又是个浪漫死脑子的,又阴柔。上帝保佑那可怜的女人,所幸早早解脱了。”
                                  接着他不想再说下去,咽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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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9楼2014-01-03 16:53
                                    为了避免原创人名太多导致混乱,这里综合原作者原创人名说明一下
                                    【罗马尼亚】卓九勒·瓦拉齐亚 Dracula Wallachia
                                    【比利时】古德伦·皮特斯 Gudrun Peeters
                                    【荷兰】居伊·尼德兰 Guy Nederland
                                    【葡萄牙】胡安娜·阿尔贾维斯 Juana Algarves
                                    【捷克斯洛伐克】克里斯提·玛萨里克 Kristy Masaryk
                                    【墨西哥】乌利西斯 Ulises Vazquez Garnica
                                    【乌克兰】 瓦莱里娅 Valeria


                                    关于名字的小故事:第一个是作者太太的,一眼就明了啊……(不过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德库拉原来还有这样一版音译,是台版的?)
                                    第二个尼德兰是作者大人的,然后此人擅自加了一个名上去——不是英语发音哦真的不是哦!!
                                    比姐的名字来源于……最近吃的一个巧克力,比姐不是总被关在巧克力前面么,这次标签上写的又是made in Belgium,于是出于对比姐的爱和巧克力的赞赏,俺一定要用这个名字!没想到度娘谷哥一下还真有这名字……还是维京神话里的……
                                    胡安娜……纯粹这位女王悲剧得很戏剧……
                                    捷克小姑凉的名字来源于身边一个来自捷克的小姑凉 Kristina……姓氏时某位政治家的不要管了……
                                    西班牙语的命名方式好像是这样的,后面的姓氏包含了父母双方的姓氏,所以这就是亲分名字那么长的原因?(名字是身边某位不熟人的直接拿来用了……)
                                    这位姐姐就不用解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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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1楼2014-01-03 17:31
                                      写得太好了!!!真有感觉!!!求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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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2楼2014-01-03 23:49
                                        其实这文,不看前边的剧情的话很难理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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