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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300年的宫廷珍宝奇案 长篇章回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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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回

清代道光年间,湖北荆州有一农户姓张名言,三代独脉相传以耕作为生。

传到他这一代虽然算不上富豪,但也是个殷实富户。有二百余亩良田,三十余头耕牛、一座在荆州城外大套院,房屋三十余间。

张言年过五旬,其妻周氏才生下一子,老年得子惜如掌上之珠。

张言膝下也只有这独苗一子,生于道光十六年也就是1836丙申年,起名张义。
这孩子聪明过人、被邻里称为“神童”。

因是独苗,张言夫妻甚是溺爱,在私塾里读书经常旷课,而每次都能编出那充分的理由,教书先生是当地有名的老举人,也拿他无奈。
张言经常教诲说:

“义儿,要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前程,还盼着你光宗耀祖呢。”
“那有何用,你们不也都是斗大的字只识半生。”

“你这逆子……” 话没说完就被周氏拦住说:
“别难为了义儿,让他慢慢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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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9-11 19:49
    “慢慢学何时方能有出头之日?”
    “爹、妈不也是出头了吗?”
    “你这逆子,出头是要你去做官。”
    “您看那县尉大人,穷的比咱家那领班强不了多少。”
    “让你去京城做大官,或是一方的‘封疆大吏’。”
    “那些大人不知被皇帝老儿砍了多少,我看得不偿失。”
    当时张言被气得晕了过去,被周氏扶回堂屋。
    原来张义喜爱戏水,他家离长江边也不远,会戏水的人不少,别看他年纪不大,却练就了一身好水性。
    “张义:能过江吗?”水友问。
    “如走平地。”
    于是他在长江里游了个来回。
    “能闭气吗?”(潜水)
    “易如反掌。”
    于是他又游出了约一里地,潜水而归。到了岸边露头上岸。
    “真是赛过了水浒传里的浪里白条。”
    “啊!也不亚于那阮氏三雄的阮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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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3-09-11 19:50
      他认为这些并不是过奖,但心里还是感到自豪和满足。
      这时,那张义还算是个好孩子。
      那荆州古城,是东西水陆交通的要道,也是古战场。
      城里城外的三教九流、市井无赖、散兵游勇、无业游民、惯走江湖、名妓暗娼、骗术流氓,四处皆是。
      俗话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张义还未染上恶习,戏水虽无大用,但无需本钱,并不需要消耗那祖上三代,苦心焦虑,惨淡经营所积累的那些家产。
      那张氏夫妇也没过多的责怪。反正家里长工、佣人不少,用不着张义劳作,只是学业上希望他能考个功名。
      奈何张义就是不愿读书,学起别的来却可无师自通。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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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3-09-11 19:51
        张义看看天色已晚,另外,那牌九他不懂,他记住了地方。
        他想:
        “这倒是个好行当,就凭我的聪明,很快就能赌它个万贯家产。”
        他到街上买了一牌九子和一本书,又想:
        “戏水虽好但赚不来钱。庄稼活太累,就是管理也太操心。”
        “俗语说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当个赌状元也不错。”
        古代七十二行里那里有这一行?
        “张义,明天再来。”
        原来那几个市井无赖是赌场的托儿。
        “一定来,我回家研究牌九,那好像更有意思。”
        “那当然。”
        “骰子是小玩,牌九是大玩。”
        “学好了牌九,可以进大赌场赢大钱。”
        “就凭张哥的悟性,几天就能成高手。”
        “我看张哥一天就能会,不过要精,还要赌几天。”
        市井无赖们纷纷唆使。
        “好,明天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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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3-09-11 19:57
          第一章 第三回


          张义回到家中看书、玩牌九。
          张氏夫妇看见,到子时了,儿子还点着蜡烛,有些反常,以前从未有过。于是,用手指弄点口水,捅开糊窗纸一看,张言道:
          “他娘,义儿好像要浪子回头。”
          “天太晚了,别熬坏了身子,叫他睡觉吧。”
          “别打扰他,困了自己会睡的。”
          夫妇二人满怀兴奋,回堂屋安歇了。
          第二天,张义起得晚,但也没歇过疲乏来。玩牌九的规矩是入门了,但不知其中是否还有奥秘,他想: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没去赌局,准备再研究一天。
          那些市井无赖,赌场的托儿沉不住气了:
          “这小子,白拿去这五两纹银的钓鱼钱,不来了。”
          “去找他。”
          “他家可不是好进去的。”
          “我们可不能动硬的。”
          “去他家东偏院轻轻喊他。”
          到了张家的东偏院,踩着肩膀上去一人,头伸过了墙,拿一块小卵石往窗上一掷,窗纸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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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3-09-11 23:49
            张义推门走了出来,看到墙头的无赖子。
            “不玩了?”
            “刚起床,昨天睡晚了,明天再去。”
            “说话算数?”
            “说到做到。”
            “我们等你。”
            “快下去吧,要让我父亲见到你们,我就要不出本钱了。”
            几个无赖走了。
            第二天上午,张义去见父亲。
            “爸,要点钱。”
            “有何用项?”
            “买点圣贤书,顺便再添些文房用具。”
            “要多少。”
            “十两纹银。”
            “如何要这许多?”
            “九年没买了,补齐它,还想买些上等货。”
            这时老太太出来说:
            “义儿读书是好事,给他罢。”
            张言拿出二锭五两的银锭。
            “拿去吧。看好了,别受骗。”
            “我还懂,不会的。”
            张义接过银两,老太太跟了出来,又给添上一锭,那是她的私房钱。
            张义腰包里装着包括他昨天的盈利共二十两纹银直奔赌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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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3-09-11 23:50
              几个无赖在门口见到张义,并盯着他的腰包,这些无赖虽不读书,但眼睛比秤还灵,能隔着腰包的布,看出里面的分量。这也是多年来练就的硬功夫。
              “张爷,来了。”
              这突然改变的称呼,张义有些不适。
              “为何如此称谓?”
              “到这儿来的都是爷。”
              “听起来有些别扭。”
              “听惯了就好,越听越舒服。”
              “别瞎扯了,快请他进来吧。”
              “是啊,张爷请进。”
              张义也是“张爷”进了赌场,上次算是偶然实习,今天是真正的赌客了。
              “赌客离不开赌场。”这可是句老话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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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3-09-11 23: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