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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爱同人】切莫迟延(柯小绵羊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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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LEE,所以想虐一下小绵羊~~
1楼给百度,第一次发文,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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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麻烦让一下好吗?”我揉了揉手里的湿纸巾,捏成一团往角落里的纸篓一扔,凑到坐了我先前位置的那人耳边,喊道。


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满满当当在座的这些人,却都已不是先前面孔。


也是。没什么是永恒不变的,筵席总是不断,一场散去,一场还聚来。只是我和舒念之间,怕是已没有下一场。


他们叫我去找个人,认认真真爱一场。


难道在别人眼里,我对舒念的前事种种,还不能算“认认真真爱一场”过?


不是没有恨过谢炎,他的存在,害我在舒念的一辈子里,也许注定只能是一出折子戏,在主角们唱累的时候,难得能出来串一场。


我逃来T城,终是带了一丝不甘,一丝狼狈,不甘于“求不得”,狼狈于“敌不过”。


T城倒也是合适的疗伤之所,大学里图书馆里有很多我喜欢的书,学校外也有很多适合我这类人去的地方。


比如,周末晚上的同志酒吧。


忘了谁说过的,酒吧不是遇见一生的MR RIGHT的好地方。


无妨。遇到一夜的MR
RIGHT,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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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3-04-28 02:17

    2


    音乐声好大,旁边桌子的客人陆续离席HIGH了起来。我凑到坐了我位置的那男人耳边,“麻烦让一下好吗?”


    男人回过头来。


    我有一瞬间的失神——需不需要这么烂俗狗血啊?


    对面的SAME倒了一杯黑啤递过来,“怎么去这么久,介绍新朋友给你认识。。。。。。”


    我礼貌性地笑笑,直起腰来,看着那个男人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又笑笑。没事的,他们其实也不是很像,我能分得清。


    男人意识到是坐了我的位置,朝旁边挪了一下,我于是顺理成章就在他旁边坐下。


    “我是JACK。”我看着他精致的东方面孔,儒雅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精明,是久经沧桑后能轻易洞察一切的狡黠。


    他了然地点点头,把右手的酒杯腾到左边,伸出右手来,“ LEE。”


    我也客套的与他握了一握。“LEE”这个名字,有说等于没说。出来找乐子的人,谁会对一夜的“MR RIGHT”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喜好、家庭住址和职业?


    是我期待得太多。我总是期待得太多。


    抿了一口酒,还是不由自主抬眼,看他。嗯。他低眉咄酒的时候,锐气没那么重,还是有些神似的。


    他也正好从杯子上方抬眼看我,四目相对,我有点像被抓包的偷窥者,于是又忙笑笑。今晚,我只剩会笑笑,真的表现得像个白痴。


    他不再理我,转过去开始跟坐在另一边的人说话。


    来这里的人,目的都是明确的,也许他对我这一类型的,并不感兴趣。


    但我不想错失这么难得的一夜“MR
    RIGHT”。我要做点什么。


    我往他身畔挪过去,紧贴他坐着,伸过手去,小心拨了拨他的额发,“你头发应该弄下来。。。。。。”


    要命,就连头发摸上去的触感,都是一模一样,就像我记忆中,舒念的额发也是这样,细细的,柔柔的,垂下来的。


    他顿时张口结舌。初次见面,这样亲昵的举动,是有点突兀了。


    旁边的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很是善于察言观色,喝酒的喝酒,斗牌的斗牌,再没人理会我,还有他,显然已经都认为我们俩必定是共度良宵的一对。


    又喝了一打黑啤,台上的脱衣舞已渐入尾声,找到伴儿的早已离场,找地方寻欢作乐去了。


    “我们去哪里?”我往望望LEE,他也正看着我,都有点醉。


    其实,我原本是想建议,一起去我的住处的。我不习惯鱼龙混杂的学校宿舍,没有一点儿个人空间,于是在外面租了个还算安静安全的房间。


    我们可以继续聊聊天,非关风月。虽然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是我不是欲望深沉的人,酒酣耳热的时候,也不一定就要乱性。我还年轻,但我也懂得克制。


    况且此时此刻,我心灵的空,甚过肉体上的空。喝醉以后,那怕什么也不做,两个人单纯盖床单躺到天明也是好的,我是怕极了宿醉的早晨醒来,一手揽过的,只是冰凉的空酒瓶。


    他让我上了他的车,我们去酒店。


    我不惊讶。夜店里遇上的人,性才是主要的目的,其他都是附属。只是我隐约的渴望着,还能跟他衍生出一点什么别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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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3-04-28 02:17

      3


      我一路都没怎么说话,LEE问一句我就回答一句,我忙着看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进了酒店房间,LEE让我拿了浴袍先去洗澡。我没有异议,一切仿佛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坐在马桶上,耳边是热水蓬蓬哗啦啦倾泻的水声,望着镜中我微醺略红的脸庞,想到之前非关风月的念头,忽然觉得有点儿好笑。


      我该是有多想找个宣泄的地方,以至于几乎想要对着一个几乎陌生的人倾诉。也许,进行一场简单的性事才是正确的。


      待到LEE从浴室里面出来,酒店的客房服务也到了。LEE拿过已经打开的瓶子,倒了两杯酒。


      我看着他,宽肩窄腰,身材很是不错,我觉得我不需要酒来助兴。


      我扶着他的腰,一把搂了过去。


      吻他的滋味儿,实在是不错,闭起眼来的时候,我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


      反复亲吻了几次后,我意犹未尽地蹭着LEE的嘴唇。他也有些把持不住,挣扎着拉开彼此的距离,“等一下。。。。。。我们先喝点儿酒吧。”


      好吧。我确实有点儿渴,在那样失控的亲吻之后,需要点儿东西润润喉。


      拿起LEE刚才搁下的酒杯,我递给他一杯,然后在LEE有点呆愣的表情里仰头把另一杯一股脑喝了下去。


      之后,就不好说了。我只想说,我的中文程度,尚不足以形容当时的情境,做了多少次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中途,我们为了谁做BOTTOM的问题小小争执了一下,最后LEE还是让步了。整个过程LEE好像非常的痛,我一边欢愉一边生出些许的愧疚来,但我始终不是那个善于妥协的人。


      就算要妥协,我觉得,我也只会对舒念妥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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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13-04-28 03:17

        4


        “你叫什么名字?”


        我凑近半瘫在床上有气无力的LEE,在他耳边轻声问。


        “LEE。”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不想在今夜之后,他在我的记忆里,就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名字,三个毫无意义的英文字母。


        “名字。”我继续固执地柔声问。


        LEE迟疑了一下,犹豫着,“李莫延。”


        莫延莫延,切莫迟延。我忽然有点心酸。那首诗是怎么说的?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舒念,我想,我没赶上,我已经迟了。


        LEE侧着头,望着我,微湿的额发漉漉的贴在前额,倒生出一点儿之前在他身上看不到的萧索哀怨来。


        “我叫柯洛,”我拉过他的手掌,在他手心里面一笔一划地写清楚,“是这两个字。”


        LEE笑了,大概是笑我的孩子气。关了灯,我仍抱着他不肯松手,笑就笑吧,我只是想试着努力让他记住,看这次能不能赶上。


        可是,没等我醒过来,LEE已经走了。


        没有电话,没有地址,不知道他的职业,我所了解的,只是他的名字。我懊恼地坐在酒店的床上,愣愣地看着一室狼藉,恍惚觉得,昨夜仿佛是一场梦境。床头柜上烟灰缸里,LEE抽剩的一只烟头快烧尽了,余烬闪了一下,我跳将起来,拨通了号码。


        “我是柯洛,帮我找个人。”


        我是柯洛,我是“陆家的”柯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我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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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13-04-28 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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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13-04-28 09:14
            嗯哼~坐等楼主更新~和楼主一下~灰常爱叔哈~虐羊~但可以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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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3-04-28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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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很快就出来了,陆叔叔的手下都是跟过他出生入死打天下的精兵强将,但是结果却很差强人意,“LEE”这个名字,在华人集聚的LA还是太常见了,“李莫延”这个名字又根本查不到跟我描述相符的人。


              我拿着一万三千多个“LEE”的调查报告,意兴阑珊地打电话。


              “好了。不用查了。还有,别惊动陆叔叔。”


              求而不得便找个替身,这样卑鄙的移情,我还不屑。何况,要是叫人知道,我在找一个跟舒念如此相像的人,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情来。再说陆叔叔也不赞成我跟谢家杠上,没什么好处。


              我又恢复了正常的学校生活,念书,做课题,听听演唱会,闲暇时打打球,偶尔给舒念打个问候电话还被谢炎那个混蛋早早掐断,日子流水般无声,平淡而无奇。


              而“LEE”这个名字,这个人,在记忆中却越发清晰鲜明。


              我想我还是忘不了,灯红酒绿的间隙,一眼望到他的惊艳,也忘不了他在床上,那无力的、湿漉漉的眼神。


              我怀着碰碰运气的心思,又去了那家同志酒吧,就算还是碰不到他,我也忍不住。如今只有那里,是唯一能证明我与LEE曾有过交集的地方。


              今晚驻唱的是新近声名鹊起的华人组合,手里的电子乐器发出刺激的摇滚旋律。


              “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


              古典戏剧和现代摇滚的交互冲击,倒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台上的主唱看到我,点头示意,我回以微笑。他们刚签了陆叔旗下的经纪公司,主唱二十出头,跟我也算得上聊得来,毕竟大家都是徐衍的FANS。


              现场很多人都沉醉在音乐中,当然也有人来这儿的目的不是听音乐,比如吧台边你来我往小动作不断的那两个。


              一个看上去应该是个练家子,鼻环唇环一个不少,胳膊上裸露蔓延着一大片刺青,肌肉鼓鼓囊囊的,就是在欧美人种中间,这样的肌肉也不多见。


              另一个我就比较熟悉了。他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那么显眼,那么骄傲。就算没人家可观的肌肉,他也能只靠一个站姿,一个眼神,一个举手投足,展现出强大的气场来。


              不对,也许是魅惑的气场,很轻易就撩拨得人心痒难耐——那人已经把手放在LEE的屁股上了。


              我赶紧上去,尽量热络的招呼道,“莫延,你今天在啊。”


              LEE一口酒“噗”地喷在那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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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13-04-28 11:12

                6


                我有点小得意。我在LEE的心目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LEE和服务生手忙脚乱地帮那个“ADAM”收拾,我静静等着他再次注意到我。


                “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用中文询问。


                “我刚在实验室做完论文,顺路过来看看。”谎话。但是我宁愿骑四十分钟的自行车,再换乘二十五分钟的地铁来这里,也不想一个人面对宠物都没一只空落落的公寓。


                嗯。早知这么奔波,还是应该接受陆叔叔的好意,收下那辆道奇。


                “。。。。。。”


                “。。。。。。”


                “那天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很介意,何况他还在床头放了夜度费。


                “啊,我有急事。。。。。。”


                “你可以叫醒我的。”


                “不好意思。。。。。。”


                旁边的那个ADAM听不懂我们的对话,口气急躁地插嘴:“你们在说什么?”


                哈,几乎把这号人物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朝LEE侧了侧头,“他是跟你约会的人?”


                “不是,刚认识。”


                “那你今晚要跟他走了?”


                “。。。。。。嗯哼。”


                我马上换上一副失望的神色,“你怎么能这样,这次明明是我先认识的。。。。。。我不行吗?”分明是可怜兮兮的楚楚模样。


                LEE无言。


                倒是那个一头红头发把自己当做LEE的准床伴的ADAM先沉不住气,气急败坏地一把扯开我,“臭小子,你干什么!”


                我注意到LEE轻轻蹙了一下眉头。


                我想,我一定要把这个蛮子踢出局。


                “这个人,是我的。”我斩钉截铁地说。


                红头发的青年嗤笑着晃了晃胳膊,“你能赢得了我再说吧。”


                我原本还以为要大打出手呢,谁知道只是掰手腕,倒是干脆利落。


                周围的人很快围上来,有热闹可看,大家积极地分成了壁垒分明的两派,下注的,打气的,议论纷纷的,气氛很是热烈。


                而这场对决的奖品,脸色微红地站在旁边。


                我喜欢他这样别扭地害羞。


                ADAM摆在桌面上的那条手臂,明显比我的要结实得多,双方僵持了一下,但是还没到一分钟,交叉的手臂还是一点一点慢慢朝我这边倒过来。


                我分神瞥了站在对面的LEE一眼,他有点无可奈何地扶住后脑。


                要是败了,怎么在LEE面前抬起头来?


                我有点焦急起来,一咬牙,使出了生平吃奶的蛮力——手臂又慢慢直立回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我寻了个机会,迅速而坚决地把ADAM扳倒在桌面上!


                围观的人“WOW,WOW”地感叹个不停,ADAM还在似梦非梦地揉搓着胳膊,我一把搂过发懵了的LEE,“走吧。”


                今夜,赢家要带走他的奖品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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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13-04-28 11:39
                  好久没有新文看了,这篇文笔挺流畅,蹲等后续!


                  回复
                  举报|来自iPad12楼2013-05-01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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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3-05-01 08:09
                      刚开始还很不错啊 为什么写到最后觉得柯洛有点腹黑的意思啊 。。。。。不过隔了这么久还能看到新文 真的好开心啊 多谢楼主 文的质量真心蛮好 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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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13-05-02 22:50

                        7


                        我们去了我租的小公寓。


                        米白色的墙纸,湖蓝色的窗帘,为了让舒念锻炼身体,硬拉着舒念一起去买的各类冰鞋、头盔护套、拳击手套、篮球足球羽毛球高尔夫球乒乓球棒球,甚至还有曲棍球拍,买的时候卓文扬一度以为我的社会实践项目,是打算经营一家体育用品商店。


                        舒念没有使用过其中的任何一件,那时他的身体实在不大好,谢炎禁止他进行除了散步以外的任何剧烈的活动。


                        于是,我只好把这些东西全带来LA。没有那个人在身边,能睹物思人也不错,卓文扬说这是“饮鸩止渴”,我觉得被毒死也好过活生生渴死。


                        好在有LEE,我暂时还渴不死。


                        我把桌子上花瓶里的两只玫瑰挪到笔记型电脑的屏幕后面,单身的男人在房间里摆着两支玫瑰,得是多渴爱啊。


                        不过,LEE也没怎么注意,他没时间。我们才上楼梯就吻得不可开交,心无旁骛得仿佛天地间在只剩了彼此。


                        他的味道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欲罢不能。要说唯一不大和谐的地方,就是LEE总是坚持主导权,挣扎了半天仍然是我在上LEE在下,在ONE NIGHT STAND里,我还没做过BOTTOM的。


                        不过他气喘吁吁地抵抗的样子,我觉得可爱极了,于是俯下身,轻轻亲了他的鼻子。


                        “我很想你。”


                        “。。。。。。”


                        “每天都想见你。”


                        “。。。。。。”


                        “做梦都会梦到。”


                        “。。。。。。”


                        “要是能天天见你就好了。”


                        我专注地看着LEE,他愣愣的。LEE平时看着一副精明世故的样子,没想到只几句甜言蜜语,就整个呆掉了。


                        之后,依然是我在上。我没耍诈,也不擅长说逢场作戏的话,我只是想说就顺口说了而已。


                        反反复复又做了许多次,达到高潮的瞬间就像是做梦,许多的人在我的身边来了又去,依稀是面容模糊的母亲,或者是孤儿院里的同伴们,须臾又幻化成可憎的柯家亲属的面孔,然后是陆叔程叔携手离开,最后定格在眼前的是舒念孱弱的带点忧伤的脸。


                        他说,小洛你是个很好的孩子。


                        很好的孩子。


                        我搂紧了LEE。


                        我一点也不好,小念。我真的不好。你要是肯原谅我的话,就别走,那些你不喜欢的地方,那些我做错了的事情,我都愿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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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13-05-03 00:03
                          ↖(^ω^)↗



                          8


                          我留不住那些已经留不住的,也许我还能留住眼前的。


                          比如母亲,比如舒念,比如,LEE。


                          “不要走,好吧?”我蹭了蹭LEE的脸颊,撒娇地窝进他怀里。冷气开得太足,我需要这样温暖的体温,刚才不好的记忆还在烦恼着我——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噩梦,而能帮我赶跑噩梦的人,都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我扯了扯LEE,他勉强睁开眼,“干嘛?”


                          “别趁我睡觉的时候跑掉了,不要一声不吭就丢下我一个人。”


                          LEE困惑地迟疑着,慢慢挪了一个姿势,轻轻把手搁到我的肩膀上,又渐渐地睡过去,这样我就睡在他的怀里了。


                          感谢LEE。我感谢你,莫延。


                          “莫延。。。。。。”


                          “你干什么?”


                          心随意动,想吻的时候就吻,想做的时候就做,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


                          我把莫延压在床上百般折腾,弄得他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我想这样他就不会再跟上次一样跑掉了。


                          实在是累。可是却整晚都睡不着。


                          旁边的莫延沉睡着,呼吸安稳,这样宁静安详的脸,斯文的气质——真是不可思议,这个人醒着的时候带着的那一丝戾气,睡着了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越来越像舒念了,我恍惚地想,就这样恍惚着,天亮了。


                          我悄悄爬起来,去洗了把脸。觉得能把他们错认,真是太荒唐了,舒念怎么可能跟我在床上待一整晚,于是又满怀愧疚地洗了个冷水澡。


                          我本能地觉得,把莫延当做舒念的替身,这样是不对的,这样对莫延不公平,他值得更好地对待。


                          洗完了澡,我站在客厅的中央,有点空虚无聊,我需要做点什么,来收拾一下凌乱的心情。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昨天下了课就直接去了酒吧,没时间去超市补给,只能充分利用一下余粮,希望莫延不是那种对食物百般挑剔的家伙。


                          一锅白粥,切了四瓣儿的咸鸭蛋,一小碟炸酥的小鱼干,我还跑到楼下买回来剪成两份半根的油条。


                          回来的时候,听到卧室里,莫延醒过来的动静。


                          “醒了吗?”我鞋都顾不上换,赤着脚过去推开卧室的门,探头进去,莫延只“唔”了一声,然后似乎是姿势不正地扭了一下,脸都变形了,想必痛极。


                          “你是不是起不来?闪到腰了?”我昨晚累着他了,想到我们整夜不加节制的性事,不由得脸发烧。


                          莫延的脸也有些红,他没理我。


                          “我拿药帮你揉一揉。”


                          红花油的味道渐渐在空气里散开,微微的刺鼻,莫延皱紧眉头,他似乎不太喜欢,我却不一样,舒念说红花油对跌打扭伤通经活络很管用,我就一直用着,感觉很亲切。


                          揉着揉着,手渐渐发烫,莫延一动不动地躺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发作舒服得不想动,还是饿得实在没力气动。


                          “莫延。”


                          “嗯?”


                          “早饭我熬了粥,吃一点吧,我端进来给你。”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为莫延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也不觉得婆妈。


                          早饭端来了,莫延没动筷子,只是用手扶住额头,咳了一声。


                          肯定不是因为味道不好,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点自信的,除非莫延只吃西式的早餐。我之所以坚定地选择做中式早餐,是因为我觉得,就算莫延是在LA土生土长的,骨子里还是会恋着血脉里的根,就像我,永远觉得豆浆油条小豆包远胜过披萨汉堡蔬菜沙拉,三天不吃糖醋排骨就浑身不自在。


                          “莫延,你不吃吗?”


                          他捧着头,手盖住眼睛,“走开。”


                          “你不舒服?”昨晚难道太过生猛,害他元气大伤?


                          我正打算要不要叫医生或者是去医院,莫延举手往空气中虚虚一挥,又说道,“走开。”


                          “你怎么了?”我凑过去,捧住他的脸——他居然哭了。


                          某个彻夜欢爱后醒过来的早晨,扭伤了腰,痛得吃不下早饭,委屈得飙泪,要是这些发生在别的男人身上,我只会觉得恶心。


                          但他是莫延,让我觉得这种年纪的单身男人,这样孩子气的落泪的一面,他是经历多少沧桑还能保有一颗赤子之心。


                          他大约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也许充满痛苦,也许总是遗憾。


                          “真可怜。。。。。。”我在辗转亲吻间,忍不住呢喃,“莫延,我来照顾你吧。”


                          我一直期待有人能对我说这句话,我想莫延,大概也是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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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7楼2013-05-03 13:20
                            啊啊啊最近迟爱文严重不足啊~~~~

                            楼主一定要加油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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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8楼2013-05-0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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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9楼2013-05-03 20:17
                                我也算一个。。。。。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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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20楼2013-05-03 21:01

                                  9


                                  莫延晕倒了,额头滚烫,全身疲软,胡话不断。我赶紧把他抱回床上躺着,又加了一床棉被。


                                  棉被里的莫延挣扎起来,嘶哑地呜咽着,像在做一个极度可怕的噩梦。


                                  我一筹莫展,只能制住他在半空里头胡乱挥舞划拉的双手。


                                  想送他去医院,又怕吹着风,还是给医生打电话吧,听说陆叔叔的一个医生朋友恰好在LA开国际医学研讨会,熟人我放心些。


                                  正要站起来,却被莫延一把猛抓住,力道忒大,捏得我手生疼,“别走,都不准走。。。。。。”


                                  我鼻子一酸,握住莫延手的力道越发重,似乎这样能够给他力量帮他逃离。


                                  意外的渐渐安静下来。我松了一口气,伸手拨开莫延汗湿的额发,摸了摸他的额头,想了想站起来,还是给莫延弄一把湿毛巾来擦擦好了。


                                  试着抽了抽手,莫延抓得紧紧的,嘟着嘴,眉头又蹙了起来。


                                  我竟觉得生病的莫延也很可爱,我真是太不厚道了。


                                  反正也做不了别的,莫延的烧也稍稍退了点儿,找医生什么的先不急吧。我利索地蹬掉拖鞋,爬到莫延身边躺下,一手被他紧抓着,一手搂着他的肩膀,静静地凝视他的睡颜。


                                  这样的姿势,俨然已经是濡沫多年的夫妻了。


                                  尽管我跟莫延之间只见了第二次面,大部分时间还都在床上;尽管我根本不知道莫延的职业、年龄、爱好、住所;尽管我根本不了解莫延的过去,甚至现在,但我想,我也许可以爱上莫延。


                                  我还没有丧失再爱一个人的能力。我只是缺一个可以尽情去爱的人。


                                  莫延很好,聪明、漂亮、举止优雅,穿着时髦,进出的是高档场所,经济实力看上去还可以——就算他是街边潦倒的穷汉,我也养得起他——有时候可爱得像只小白狐狸,清醒的时候狡黠活泼,入眠的时候沉静纯真。


                                  除了趁我睡着的时候偷溜的毛病我不大喜欢外。


                                  想想我还是未雨绸缪一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让莫延做“让我认认真真爱一场”的那个人,他要再跑了,我岂不是要唱独角戏。


                                  拿过莫延放在床头的外套,我轻而易举地掏出钱包。


                                  居然是JACK LEE,我一直以为,像莫延这种精英人士,爱马仕或者路易威登才是首选呢。钱包看上去有点轻微的磨损,但是看得出主人多年的使用过程中很是爱惜,听说不轻易更换钱包的人比较长情。


                                  钱包里放着为数不多的现金和银行卡,我随意翻了翻,找到了莫延的名片。


                                  LEE STERLING,XX国际商务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我一直以为LEE是莫延的姓氏,谁知道居然是英文名,一开始我提供的线索就是错误的,难怪找不着。


                                  把名片揣进书包的夹层里,我重新躺回莫延的身边,心满意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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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1楼2013-05-03 21:19
                                    卡住了写不出来,去看看钢3换换脑子。。。。。。


                                    收起回复
                                    举报|22楼2013-05-04 12:13

                                      10


                                      莫延果然又在我睡着的时候开溜了,罔顾我一再叮咛他,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忿忿地把莫延的名片夹在课本里,往书包一塞。


                                      哈佛的客座教授难得受邀来主讲国际商业营销,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课铃声终于响了,邻座的TOM过来找我去踢高校足球联盟赛,我摆摆手,把书包往肩上一甩,骑上自行车一溜烟直奔莫延的事务所。


                                      本以为莫延会主动联系我,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还有两夜呢。可等到第三天,莫延连个短信都没有,害我跟个深闺怨妇似的哀怨地过了两天。


                                      他明明哈我哈得要死,偏要端着架子——看床上的表现就行了,我可不会天真的认为LA连续十年荣膺“年度十大律师”的莫延会甘愿屈居人下——难道好花都要等蜜蜂自动找上门的么?


                                      我觉得这个比喻非常好笑。好吧。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莫延有值得我下力气花心思的价值。


                                      莫延的事务所在繁华商务区的写字楼里,来来往往都是西装革履的白领粉领金领,我一身T恤球鞋大书包,手里一个食品袋,感觉有点儿格格不入。


                                      也许是中午休息时间,秘书金发大妈没怎么为难我,很爽快地就替我通报了,我听见敞开的门里面传出一个兴趣缺缺的声音,“让他进来。”


                                      我敲敲门,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HI~”


                                      莫延又呆住了,他每次看见我都会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我趁你睡觉的时候拿了你一张名片。”事不过三,难道还会让你跑第三次。


                                      “。。。。。。”


                                      “前两天考试,没时间,今天刚好下课路过。”我愉快地对着无奈的莫延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说道:“买了点心给你吃。”


                                      路上我拐去了唐人街最好的港式茶楼。俗话说,抓住一个男人,必须先从抓住他的胃开始的嘛。


                                      “呃。。。。。。多谢。”莫延咳了一声。


                                      我笑了,径直拉了把椅子坐到莫延的旁边。


                                      袋子提上桌,里面装着的是几盒我精挑细选的中式小点心,打开的时候还冒着热气,不枉我一路奔波的辛苦,后背都湿透了。


                                      我拿过卫生筷,夹起一个芹香虾饺,直送到莫延的嘴边。


                                      莫延尴尬地左躲右闪,仿佛我手里的虾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暗器似的——我知道他一定很不自在。害羞嘛,我们学校的TOM收到心仪的ALICE爱心便当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


                                      我不依不饶地直逼着,莫延躲不过,只好整个接住,勉强咬了咬。


                                      “好吃吧。”这家的虾饺可是超赞的,有时候我宁愿排队一个小时以上也要吃到。


                                      来不及等莫延回应,我又塞了一个鲜虾鱼翅烧卖进他嘴里——这可是我阳光帅气潇洒的吃货柯洛精心搜集的LA顶级美食排行榜上的头几名,美人美食当前,哪怕莫延是金刚不化之身也逃不过诱惑。


                                      果不其然,莫延终于嫌我喂食的速度太慢,认命地拿过筷子自己吃起来。


                                      我无事可干,托着下巴欣赏莫延的吃相。我见过莫延像王子般端着鸡尾酒杯优雅地吃自助餐的样子,但他拿筷子的样子。。。。。。是跟孙悟空学的吗?筷子在他手里已经没有了“夹”的功能,只剩下“戳”了。。。。。。


                                      “你这边沾到了。”真是个小孩子一样的吃相,我伸过手在他嘴角擦了擦,顺手就放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酱汁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不,沾了莫延的味道,更甜了。


                                      莫延像被刺激到了,连续咳了好几声。我暗暗爽了一把。就要这样的效果,原来这就是TOM说的“无吻胜有吻”哪——


                                      “莫延,你周末有没有空?”我已经计划好了,我们需要做一些除了上床以外的事情来进一步增进彼此的了解才行。


                                      “我们去溜冰好不好?”莫延如果擅长溜冰,我们可以来个冰上双飞燕,如果不擅长,我可以借着教他溜冰的由头肆无忌惮地搂搂腰牵牵小手,嘿嘿。


                                      “好不好?”看莫延还在犹豫,我一把抱过去,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莫延呀,吃软不吃硬的呢。


                                      “。。。。。。这个我不会。”很为难的样子,仿佛不会溜冰也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


                                      “那篮球?橄榄球?会什么都行,都不会的话,我们去蹦极?”我积极地提议,当然选的都是需要身体亲密碰撞或者接触的运动。


                                      莫延乱了阵脚,“篮、篮球吧。”


                                      “耶!”我高兴地收紧胳膊,用力地亲上去。


                                      “我好喜欢你。”


                                      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喜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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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3楼2013-05-04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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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3-05-04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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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日子。


                                          我们一起逛书店,一起在天桥下淘早已不流行的老CD,在莫延闲暇的时候开车四处闲逛,赶场新上映的文艺电影,时不时凑到一大群不认识的人里头一起乱哄哄地打篮球,晚上买了菜自己做着吃,吃饱了我会在月光下给莫延念仓央嘉措的诗句——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莫延笑我酸得掉牙。他不知道,我曾经听到某人为另一个人念过。他不知道,我对为挚爱念一首很受感染的诗这种事情,是如何地向往。


                                          日子过得飞快,我已经变得不再那么想打电话听舒念的声音了,莫延在我的身边,我喜欢他在我的身边,他是我的药,可以忘却痛苦,可以止住思念。


                                          我不是忘情,我只是想忘情罢了。


                                          莫延不时送我一些昂贵的礼品,也会偶尔给我介绍一些LA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似乎有不错的财力,在LA的根基也深厚,律师确实是一个左右逢源的好职业,靠着他一定可以比我的同学少奋斗好几年,而且他不止一次暗示我,可以在我毕业后,为我筹谋规划一个前途远大无限光明的将来。


                                          可是,我还是要回到陆叔叔那里去的。


                                          就算他抛弃过我和妈妈,就算他从来不曾抱过我,就算我潦倒、伤痛、贫穷、受辱、遭人白眼被人诬陷的时候,他没有在我身边。


                                          就算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我的父亲,只允许我称呼他“叔叔”。


                                          但他是我的父亲。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最亲的人。


                                          他曾经年轻,曾经不可一世,曾经纵横四海目空一切,任凭他曾经再怎么叱咤风云,如今他老了,他的眼睛看到了我,他朝我伸出手,他需要我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莫延提,我没法跟他在LA长相厮守。思前想后,莫延也不会是那种为爱抛弃一切的类型,我们大概注定会唱一出始乱终弃的悲情戏码吧。


                                          这个时候,舒念给我打电话,他要来LA了,一个人。


                                          我受宠若惊。谢炎是不可能让他单独来找我的,除非。。。。。。


                                          我听着电话那头舒念断断续续敷衍的说辞,暗自忖度我的胜算究竟有多少。


                                          我承认实在有点卑鄙,可是没有人会把一生所求拱手相让的。


                                          赶着打扫屋子,更换舒念喜欢的窗帘床单桌布,出门购买舒念喜欢的吃食,在超市里被一个黑人偷了钱包,警察抓住他的时候,我不仅替他求了情,还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送给他。


                                          我想我高兴地快疯掉了。


                                          我最爱的舒念,终于愿意回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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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5楼2013-05-05 00:08
                                            楼主。。。好难过,柯洛怎么就可以怎么魂蛋



                                            12


                                            我没有再联系莫延,我想他也不会主动联系我的。我只是觉得,既然我无法忘掉舒念,我还是不要再继续和莫延腻在一起比较好。在彼此还没有当真的时候,做回普通的朋友吧。


                                            何况,莫延也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我。也许在他看来,我只是一个适合一块打发时间的床伴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也互不相欠。


                                            晚上,我还忙着拾掇舒念喜欢的花,烦恼该插个什么造型能给舒念惊喜,莫延打电话过来了,破天荒头一回。


                                            我居然像一个出轨被抓包的家伙,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接还是不接。


                                            电话就这么锲而不舍地继续响下去,我一度以为莫延就要从电话听筒里冲过来了。


                                            刚接起来,就听到那边的人清了清嗓子,“是我。”


                                            嗯。我当然知道。“有事吗?”


                                            “你在忙吗?”


                                            “嗯。我买东西,收拾房间。”


                                            “今天都没见到你,我等下过去吧。”


                                            “我很忙,晚上要弄到很晚。”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舒念,无暇他顾。


                                            “那明天呢?明天是周末。”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觉得电话那边的人的口气有点儿乞求的意味。但我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绝了他,“不行,明天我有朋友要来看我。”


                                            即使我们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周末,但是舒念在LA只认识我一个人,而莫延却有很多很多朋友可以陪他。


                                            “住你那里?”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点火的声音,“那你晚上到我这里来?”


                                            “不行。”舒念可不是简单来借房间住的朋友。


                                            “白天陪他,难道晚上也要陪?”


                                            “嗯,这两天都是。”


                                            静默了一会儿,莫延轻笑了一声,“好吧,那我打电话给你。”


                                            “不要。”我担心接电话的是舒念,“还有事吗?”


                                            “没有。等你朋友回去,你再来找我吧。”


                                            莫延就是这点最好,从不无理地纠缠,永远那么善解人意。


                                            舒念的航班如期到达。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一下子就找到他那张略带苍白的脸,瘦削的身形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似乎生着病。


                                            我们回到公寓,我给舒念泡了一杯西洋参茶——我特意咨询过医生,身体虚不受补,西洋参进补最是得宜。


                                            舒念接过杯子,“我给你带了些S城的特产,谢炎在家里我忙得没时间好好挑,上飞机之前匆匆忙忙买的。”


                                            他的手指碰到我,冷冷的带着寒意。谢炎那家伙,果然没有好好照顾他。


                                            “他怎么肯让你一个人出门?”


                                            “啊。。。。。。我说觉得闷,他让我出来散散心。”舒念扯了一抹笑。


                                            我当然不信。“以前你觉得闷,他都要硬缠着你去迪拜去巴黎去马尔代夫,怎么这回转性了?”


                                            舒念不说话,他一说谎就笑得极其不自然,比哭还难看。


                                            “那个混蛋又把你怎么了!”谢炎那黑心混蛋,又不是没干过丧尽天良的龌蹉勾当!我恨不得冲到S城砍他个十万八千刀!


                                            舒念吓得跳将起来,一把死死拉住怒发冲冠的我,“小洛!谢炎没做什么!他只是去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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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7楼2013-05-05 13:27
                                              终于要到了,让我最为气愤的这里了,柯洛,你就尽情魂蛋吧。。。


                                              楼主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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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3-05-05 19:41

                                                13


                                                谢家又给谢大少爷安排了门当户对的相亲,据说对方还是S城房产大亨的女儿。


                                                舒念一直絮絮叨叨地试图说服我,谢炎没有错,他相亲是被迫的。


                                                我没法苟同。难道谢家的人或者那个什么大亨是拿刀枪架在他谢大少爷的脖子上了么?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有刀枪架在脖子上,换做我定是舍生取义,宁死不屈。何况谢炎那条大暴龙是吃荤的,喷一把火就能把所有敌人都烧得外焦里嫩,有谁能强迫他啊?


                                                “舒念你放心,我一定找谢炎那家伙算账,你受的委屈,我双倍给你要回来!”谢家虽然称雄S城,我柯洛倒也不怕,为了舒念,十个谢家我都敢硬碰!


                                                “。。。。。。不是的,小洛你听我说。谢炎说他就是去装装样子,毕竟这些年为了我,他都顶着不结婚,那边给他的压力也不少了,何况对方还带了刚降生的小孩子,总要让他见一见亲生的父亲吧。。。。。。”


                                                。。。。。。小孩子?!


                                                我忽然觉得有点儿无力吐槽。舒念啊舒念,敢情人家是其乐融融父慈母爱的家庭大聚会呀,你就跟个小三儿似的被赶出来了!?


                                                等一下。谢炎家庭和睦,就没有理由缠住小念了,这样小念就恢复了自由身,他身边的空位我就可以填上了。


                                                这么一来,还要感谢谢大少爷。


                                                “谢炎那狼心狗肺居然肯让你来LA见我,看来是跟人家闺女看对眼了。小念,你别再理他了,我养着你,安心住下吧,住多久都行。等我毕业了,带你一起回T城去。”


                                                舒念笑了:“小洛你真可爱。我就是来玩两天的,明天谢炎就来接我回去。”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小行李箱,“你看我也不像离家出走的样子啊。”


                                                “他今天相亲,就让你避出来,那明天呢!后天呢!以后谢家的人还是会不停地让他去相亲,每一次你都要这样灰溜溜地跑出来么!他那样对你,你还要跟他回去?”我忍不住怒吼起来,“他有什么好啊!值得你为他这样,犯贱啊!”


                                                舒念一愣,明显是被吓到了。我不该发火的,这样只会把舒念从我身边推得更远。


                                                房间里空气又湿又闷,令人窒息。我快步走到窗前,使劲拉开窗帘——天空黑压压一片,云层里一个接一个的响着闷雷,要下雨了,外面的空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良久,才听到身后舒念轻轻的,像羽毛般的声音:“我没得选啊。这样做,我才能把谢炎留在身边啊。”


                                                轻轻的话语,却像泰山石般砸在我的心口上。


                                                真的很疼。疼舒念这样委曲求全的爱,疼我这样毫无指望的爱。


                                                “小念。小念。”我回到舒念的身边,在他膝旁蹲下来,捧住他的双手,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我想我只剩下哀求。


                                                “听我说,我还爱着你,我不能没有你的啊。”


                                                他的眼睛里,不起一丝波澜。我只看到深不见底的黑,纯粹的黑,不带一丁点儿的杂质。


                                                就像他对谢炎的爱一般。


                                                “小洛,我不爱你啊。”舒念温柔地说着,“你一直都是我的小弟弟呢。”


                                                “我从来不想做你的弟弟!我会对你好,比谢炎还好,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我握紧他的手,“来我身边啊!”


                                                就算是在跟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子理论,舒念很有耐性地笑笑:“可是,就算谢炎对我再不好,到死了,我还是愿意跟他在一起的。”


                                                一声炸雷过后,雨,终于像捅漏了天一般,倾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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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0楼2013-05-05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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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1楼2013-05-06 00:20
                                                    每次看这段,无论啥角度,都觉得柯洛真素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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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32楼2013-05-06 1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