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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迟爱同人】追逐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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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大家让我用肉肉和虐爱来钓你们吧~大家还记得鲈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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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夏,真的是你。”
卢余窝在藤椅上双目阖上,一朝后院起火,他剩下的就只有这么一句。
“那你该叫我老大了?”
那眉如墨画的美丽青年发如玉质,高大俊美的人依旧冷冰冰,只是那眉目间已经有了微妙的不同。
“成王败寇的道理你还是懂的吧?”这话里行间透出的傲慢让卢余邹起了眉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凌夏、凌夏你——”
依旧说不出背叛。
慢慢扯起的弧线是赏心悦目的∶“卢余,你不服我们可以练练。”
“…”
不想理会似的他的目光粘在了地板上。
“卢余?”走近的人屈尊降贵似的不耐烦了∶“你还在闹情绪?”
“…”
“我没有时间等。”
“那就动手吧。”卢余神情不惊,连lee都提醒过他,算责任也只能怪他管理不利。
卢余的身体称得上强壮,相反凌夏却是瘦削的身形,同样手无长物,而卢余行动也没有受限。
“求死?”
帮派易主,清洗内部应该是常规。 那年那月的时光是变薄的锡纸包裹着的梦幻,长不大的小男生和哥哥情同手足的美好只是无聊的幻想,心脏曾经剧烈的跳动过,一切却都归于无力的平静。

靠近到眼前模糊的程度,窥视瞳眸的人不知为何“嗤嗤”笑了两声,凌夏轻佻的拍了拍他的脸,面容娇艳得像一朵花∶“你啊。”突然的感叹像冰地里袭来的一阵春风,美艳动人的男人几乎要笑了∶“你连为什么都不问就想死?”
“…”
一夜东风起,醒来就是物是人非。

“凌夏,你要这个位子我可以拱手让给你,你本来就比我适合。”
无处可逃的目光也凛凛的迎上去。
“但你为什么要杀人?”
“哈——你还在关心别人?”轻轻扇自己巴掌的人只有哭笑不得∶“你以为我会放过你手下——”
“碰”的一声卢余突然暴起伤人,面前的凌夏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过略略侧身避过,伸去的拳被顺势扭曲成一个奇异的弧度,咔的一声轻响,卢余闷哼一声腿上发力,凌夏冷笑欺身一压,瞬间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好弱,怎么还是我教你的这几招?”
卢余一怔,垂头∶“杀了我吧。”
“不,你还没问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古怪的笑容是劈开凌夏情绪的闪电,打开自身记忆的屈辱之门来给卢余更大的冲击——∶“凌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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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2-11-30 17:03
    相识还不过是六岁的小鬼,依稀是春天,单薄的一片玉影,小鬼头瞪眼仔细瞧来人,手里的水枪尿尿似的全洒自己的裤头上了∶“好漂亮、好漂亮的姐姐!”
    心花怒放的人的惊喜无限制的膨胀,奔过去喜滋滋地∶“美人~”
    面容如玉,清冷孤高,好似一瞬间繁花逝去春去冬来,大朵大朵的雪花凭空绽开,美人绝世而独立,孑孑一身。
    挨打的疼痛已经在记忆里褪去,可少年凌夏的确给了年幼的他一巴掌∶“滚开!”低哑的声音如珠玉相击,那一瞬间他陷入震惊,这是个男人!
    他永远都记着那巴掌。
    甚至以后也谨记在心,这个人是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从来都站在他的更高更远处,寒梅傲雪般的独立。
    而这也让他知道了自己的性向。 被压迫的惊愕只延续了一秒,很快就被亲了,浑身僵硬的人还来不及消化事实,已经死机的脑子里只回荡着双目隐隐发红的青年咬牙切齿的真相∶“卢笙害了我妈妈,我恨他!”卢余瞪着虎目倒映出这张泫然欲泣的脸,几乎要原谅他了,可青年的悲伤只持续了一秒∶“不用你可怜我。”冷笑不止的男人恶魔附体般∶“父债子还可以吧?你父亲糟蹋了我妈妈,那么我替她讨回来。”
    卢笙是卢余的父亲。
    二十多年前他践踏了童家的小姐播了种,导致几年后童家女人和自家大肚子女人争起了权,于是他一把火,亲手将童冰喻和他的儿子付之一炬。
    纵使凌夏福大命大活了下来,走到仇人和父亲面前也全然是陌生人,他们再无交集,凌夏成年后不久卢笙离奇自杀,所有的一切以及幼主全部托付给了凌夏,无端的。

    负债子还。
    怎么还他不知道,凌夏却是不客气,索性下了他两条胳膊,直接压在了椅子上。
    卢余从来不知道他是“同道中人”,倒也不是看过他搞女人,只是这个人太禁欲,他连凌夏会不会自慰都怀疑过。
    凌夏只用行动回答了他。
    唇齿间并未有太多纠葛,分开时落进眼里的男人表情堪称愉悦。
    “这就是男人的滋味?”
    带着那么点高深莫测,撕开任他鱼肉的男人衣服的手就过于粗暴了,挣扎从开始就被压制,过招间全然是落入凌夏手里一一化解,开始急着骂“王八蛋”的人根本无法反抗。
    “卢余,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被男人上,上次你勾搭的男人叫什么来着?哦是lee,你还爱着他吧,这样玩玩强暴的感觉应该不错。”
    被凶狠地噬咬脖颈,整齐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都是寒森森,只是咬出血痕的皮肤却被灵巧的舌像小蛇一般在细腻的皮肤上滑行。
    “凌夏你杀——啊!”
    命根子被长年握枪的手握住摩擦,高温的皮肤遭遇冰冷五指的逗弄,受了刺激颤巍巍的竖起还在活物般的抖动。
    “凌夏…凌夏你!”
    直接契入双眼的目光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通过他痛苦的表情来获得快感般。
    他只能语无伦次的反复念着他的名字,没有恩恩啊啊,闷哼声算不上好听。
    “…大点声叫,你也就这么点能耐,也许你可以想想,我害了那么多人独独放过了你一个,也许…也许——我是爱你的?”
    在卢余射了一次后凌夏将他射在手里的东西全部塞进了他的后门,而后直接挺进,卢余咬着牙也挺不住惨叫出声,摩擦的过程只有无尽的痛苦直到麻木,仿佛狭窄处已经撕裂。
    很痛、很痛、很痛,然后才被无尽黑暗卷入晕眩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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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2-11-30 17:04
      依稀还是小学,偷偷摸摸潜进那生长着三棵巨大梧桐的校园,瘦小的男孩被一声“凌夏”的厉喝吓了个够呛,一头扎下窗户生怕被人发现。
      这是凌夏的学校, 而他则是专人指导,畏首畏脚是因为这个叫凌夏的很可怕,比他老头都可怕!凌夏不同于老头犯错了就打就骂,他只是一声不吭地连续一个周都不理他,万不得已也是假笑着唤他“少爷”,比任何一个下人都毕恭毕敬!
      他害怕这样的他。
      而凌夏已经很清楚的给他画了线——“这不是少爷该来的地方!”可凌夏不让看的他偏偏想看,潜伏了这么久再偷偷瞄那人影一眼都有种奇异的紧张。
      “…”
      黑框眼镜是谁他不知道,他念出的一段话他也全然只觉这是火星语∶“翻译。”火星黑框继续道。
      卢余紧张的瞄向了凌夏,他在卢余不足五米的地方,手上——啥?
      他只看见一片空白!
      目光往上也只是他惯有的平静,可白皙的皮肤上分明有才压出的红印子,这种东西卢余清楚无比——不就是上课打盹了的特殊标记嘛,只是凌夏怎么…
      连课本都没有拿出来的人还是做出翻书的动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流畅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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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2-11-30 17:05
        有凌夏的梦境颇为讽刺,窗帘间透出明亮的晨光让身上的斑驳无处可藏。
        他迟钝的爬起身却是两腿一软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只是一片冰冷的钝刺感,依然麻木的后门却闪电的般传来刺痛,遍布全身的蹂躏都在叫嚣,后面流到大腿上的是什么东西他不愿去想,鲜明的记忆会刺伤人的神经。
        他不会哭。
        他如此确定的想着,却在他曾敬为天神的人物脸上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惊讶∶“你哭了?”这人微笑着走近挑起他的下巴摩挲了一会∶“别哭,也别绝望,你还没有战胜我、打败我,你想想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他看着他,笑得很开心。 卢余清理干净了就坐在屋子里没动,不知这位“凌老大”怎么想,对待阶下囚虽然不假以辞色却也在虐待后给点甜头,像饲养小猫小狗一般。
        被人洗干净还是第一次,卢余向来大大咧咧惯了,给人当木偶摆弄自然不会喜欢,可热水一泡,蒸汽腾起的迷雾中他可以什么也不用做不用想,全然放心地舒张身体。
        曾经他最信任最喜欢的人都是凌夏,这种超越友情类似亲情的感觉对他而言是美好的存在,生在黑道身不由己,时时要提防的人太多,老头也去得早,他的离开换来了凌夏形影不离的守护,卢余一直在想是不是老头临死前跟凌夏说了什么才换来凌夏替他护航的几年。
        而现在,契约失效,他就成了砧板上的肉。
        肉也不是好当的,收拾干净的两人居然还是一起去商定帮会大事,凌夏看得透,被杀了威风的卢余已经砍掉了左膀右臂,对着陌生的下属他也是表情匮乏。
        风水轮流转,他成了名存实亡的二把手,想来应该也是凌夏的攻心战,不过是又一番猫戏老鼠的戏码。
        窗外还是大晴天,明媚的阳光却驱不散人心里的阴霾,卢余坐在了曾经凌夏的位子,什么也没听进去∶“凌夏,我的人呢?”会议正酣中卢余突然打断,那些凌夏的亲信都慌了神,他却只看着他∶“人呢?”
        一朝一夕积累的不止是财富还有人才,可他们都不见了。
        凌夏只放下手中的资料,冷冰冰的扫他一眼吐露狠绝——“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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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12-11-30 17:06
          黄昏时分已经换成了凌夏推着卢余走了,窝在轮椅上的人没有残废但也被揍得不轻,因为他的反抗被当着所有人的面狠揍。
          青紫一片的脸上完全没有可观性,能够供他发狂的腿和手都暂时失去了行动力,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阵,来到了一座偏僻的私宅。
          并不豪华庞大,相反空空荡荡,只有老宅特有的藤蔓纠缠,绿色爬了一地,几朵花开得艳也并不名贵,但居然显得齐整,看来也是有人打理。
          他就停在厚重的木门前,敲了门后并没有等待多久门就被咯吱地推开,里面探出一张揉邹了似的老妇人的脸∶“凌少爷!”堪称愉悦的神情,青年也真心实意地∶“林妈,又来给您添麻烦了。”
          当然不麻烦,这个人对凌夏的到访简直是欣喜若狂,可凌夏不过是坐坐,他真正的目的是找个看守。
          “他叫卢余,是卢笙的儿子。”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的脸突然就僵硬了。
          凌夏淡淡地∶“现在外面乱,我想把他放您这里。”
          林妈额头上堆起了层层叠叠的纹路,卢余以为她要拒绝,却不料老人大方答应∶“这里本来就是少爷的家,我不过是你用人罢了,想做什么都由着少爷吧。”
          这是凌夏曾经的家,当了二当家有了新地方才放弃了这里,而卢余小时候也来玩过几回。

          凌夏并不常回家,当了老大自然首先应该为安全着想,这个荒宅一般的地方自然不会留恋,但他显然不打算让卢余再来打扰他的工作,于是和一批阻止他逃跑的人一并丢弃在了这里。 “这里还记不记得?”又是一个明媚午后,看起来心情颇好的凌夏玩起了怀旧∶“这里有过一个秋千,给你摔坏了。”
          记忆随着凌夏的话语复活了,那是秋天,几点黄叶飘飘洒洒的落下,一个孩子和那身后深沉的阴影。
          至少现在是阴影,曾经却是信赖。
          “你不是故意的?”高高扬起的秋千与坚硬的裸岩,孩子的天真与青年的沉默。“那时候要是杀了我也没有什么吧?”
          “…”
          “还抱我去急救干什么?还是你亲手绑的绳子断得不是时候没让我死透?”
          “…”
          “哦,我忘了,那时候我爹还没死——”
          “啪”的一声打掉了剩下的话,卢余一抬头,就陷在了一双盛满愤怒的眼里,凌夏发恨似的盯着他慢慢地磨着牙,食肉动物一般,他咬牙切齿地想说些什么,可也只是堵住了那张嘴,用身体惩罚他。
          也亏得帮务繁忙,像是在男人身上发现了新兴趣的凌夏有空就来折磨他,开始的一切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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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12-11-30 17:06
            不好受,可习惯了也觉得没什么,而这个吻里,就包含了他熟悉的讯息。
            被压向大地,柔软的碧草成了天然的床垫,风拂过光溜溜的皮肤有种莫名的羞耻感,阳光暖暖洒下,舒服的感触预示着这是一次算得上美好的欢爱。
            只要不挣扎。
            被压着强吻感觉却不坏,凌夏的手急切地滑入了他的衬衣,一只手更是霸道地探向他的裤子。
            只要不挣扎…
            今天的卢余难得老实,凌夏也懒得再制住他,亲吻渐渐向下,又啃又咬来用行动来显示他的主导权,他的耳边有昂首着的黄色小花,天真可爱的模样。
            唇齿间渐渐有些过火,交迭的身体都是勃发的状态,卢余被撩拨得受不了似的,手指抠起了凸起的土地,绿草掩映间有什么动了动。
            身上人越发激动,情欲难抑似的扯下衣服埋首在他胸口,吧嗒吧嗒的水声清晰得让卢余羞怯似的扭着身子。
            “卢余…”
            猫儿哼哼似的温情,于是凌夏也得到了回应——
            “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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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12-11-30 17:08
              “卢少爷,这边。”
              来接应的人十分得力,才走出凌夏的大门人就被转移了,卢余坐在车上冷冷地注射着越丢越远的车,他所知道的凌夏对他的执着居然还不止那么一点。
              “凌夏没在的时候宅子外完全下不了手,连里面都安插了人手,他来了里面的人才会退出来。”
              在宅子里收到暗号时卢余几乎以为是凌夏在试探他,可的确是有人相助。
              凌夏为什么要在他在的时候遣散里面的人他是清楚的,黑色轿车里个个都是衣冠楚楚,只有卢余衣衫大开,脖子上亲热正浓的淫糜气息还不曾散去,满满的牙印红痕一路延伸向下,勾人似的在大开的衣服里一览无遗。
              他还在扣扣子,手抖得扣不上似的。
              砸向凌夏的石头不大不小,是用了狠劲砸向他的脑袋的,这人的脑袋在脑海里成了血泉的**,他想,也许该再闹大点的动静,毕竟…
              “卢少爷。”
              宽阔的房间里一个人在等着他,阴郁的男人已经上了年纪,他恭敬道∶“童先生,谢谢您出手相助。”
              就算学艺不精在“童先生”手下也得绞尽脑汁学文人那一套,毕竟此人是s城大名鼎鼎的童善。而卢童两家素有渊源——卢笙搞大了他女儿的肚子还顺道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而童善膝下无子,唯一的孙子也还呆在卢家。现在卢余落在了他孙子手里,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想的,愣是千方百计把他救了出来,不惜与自己人为敌。
              卢余来不及想凌夏的伤与他清醒时的模样,面前高大精瘦的童善已经站起来身,他的目光让卢余有被毒蛇盯住之感∶“卢少爷,这边请。”含笑却让卢余觉得还是不笑好了,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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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8楼2012-11-30 17:09
                “凌夏凌夏~喂!”小小的孩子已经很能皮了∶“我要玩秋千!”用脚踢用头顶用身体撞,就是要获得在树下看书少年的关注。“喂~~~”
                “…”
                “凌夏啊啊啊啊我要玩!”
                把少年靠的树摇出无数落叶,纷飞的凌乱衬出了凌夏的静,白衬衫的少年投来凌厉一鳖,那倔强的表情竟看得卢余心上一颤,少年的凌夏纤细单薄,可拳头是硬的,偏偏生了副好皮囊,唇红齿白的冰山美人一枚。
                一鳖间的动人处卢余无法用语言描述,只是觉得挨打也无所谓,要死要活缠着凌夏在自家院子里搭了秋千。
                “要是这树长得再对称点就好了…”如此抱怨着的人猛然鳖见一旁的小树苗,二话没说就跑过去拽了两株,不顾凌夏大皱眉头的目光兴奋道∶“我们在这里再种两株吧,等长大了就可以绑秋千了!”
                可他们的树没能长大,就因为秋千,荡到最高处的卢余惨摔在了石头上,后脑勺着地,于是卢笙将所有势力范围内的树都砍了个干净,凌夏这宅子甚至连花草都扯了个精光。
                又是梦。
                只是原本不该有那么多血,躺在那里的人也不是自己。
                突然清晰的记忆让卢余有些不知所措,秋千的事情,应该只是自作自受,凌夏那时直接绑出来的秋千被自己摧残不断才怪!
                莫名的开始心慌,只能睁眼到了天亮。
                一大早顶着个黑眼圈是不大好,拉开窗帘也只是让外面的阴霾渗入,无端的心情烦躁。
                一下去立刻就有人把自己“请”了上来,一时间卢余也分不清哪边更好,但自己的确成了未标价的肉猪,只能坐以待毙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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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12-11-30 17:10
                  “凌夏出事了。”
                  被带到童善面前陪他喂鸟,看他捏着竹签在那戳刺,笼里的漂亮小鸟瞎扑腾也是插翅难飞。
                  “是我,那天我下手很重。”
                  “不是你,是我。”
                  童善一脸高深∶“我要凌夏吐出你的人,他不干,我就派人砸了他的场子。”
                  “哦。”这话似乎意犹未尽,没事干嘛要人还指明是他的人?
                  “但凌夏说他杀了,您恐怕不能如愿了。”
                  “他们还活着,你以为这还是旧时代的黑社会,人想杀就杀?各行各业需要的都是人。”
                  童善连看也不看他∶“去换套衣裳,我要带你出去。”
                  阶下囚不管到了哪里都一样,一身西装笔挺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他不喜欢西装凌夏也不强求,反正什么事都有凌夏扛着。
                  强迫自己昂首阔步仿佛春风满面,可一踏进好似丛林聚餐的包厢就有些吃不消了。
                  “卢少爷。”
                  陌生人纷纷跟他打招呼,可他却是一个也不认识,只能僵硬的笑笑,而后就座。
                  大谈生意经是他长年鄙弃的东西,这会儿更是坐如针毡,而后有人叫了小姐,如花似玉中夹了一个深色的人影。
                  “凌先生,你来晚了。”
                  高大的青年是凌夏不假,眯起来的眼睛和紧缩的肩膀都彰显着他的怒气。他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瞧着看也不看他的卢余,隐隐是在磨牙∶“跟我走。”
                  卢余被一股大力拽起正要挣扎,却听童善笑道∶“凌夏,论辈分你还得叫我声爷爷。”
                  “我没有家人。”
                  “哦,是吗?那卢少爷你就不能带走了,童家无后。”
                  一句话让众人都是不明就理,两人却是四目相接电光窜动。
                  “你童家关卢余什么事?”
                  “那你凌夏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卢余成了香饽饽,两人你来我往的争他这个大活人。
                  “童善,你敢请我带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你不可能把卢余带出这个门。”
                  凌夏推开门作了一个请的动作,众人犹豫的对视一眼,又望望凌夏虽然年轻却深不可测的模样,一时间就像椅子上放了钉子,都坐不住了。
                  “这,童老爷…”
                  “坐下。”童善脸上阴沉得厉害,还是勉强阴惨惨的笑了笑∶“这要去哪里还得问问当事人吧?”
                  “…”
                  卢余只望着窗外。
                  “卢余,你回来…”
                  “你没事太好了。”
                  “…”
                  “秋千的事,是我言重了。”
                  “…”
                  两人气氛微妙,凌夏似乎想说什么卢余却先开口了∶“我不会回去的。”
                  “你——!”
                  “凌夏,我爹怎么死的?”
                  对凌夏瞬间苍白的面孔报以冷笑∶“童先生,我们走。”
                  凌夏却没有退却的意思。
                  “这不是由着你卢余的。”咬牙切齿的青年一个擒拿手袭来,卢余避了,避不开,在身体相触间一脚踹中了他的肋下,凌夏显然吃痛,一巴掌扇得他眼冒金花。
                  门外的黑衣男子于是立刻贯入,有几个明显摸着家伙。
                  “凌夏你别太过分了!”人群中有人不满了∶“s城你算老几?”
                  “是啊!”有人复合∶“要是伤害了童老爷——”
                  “…”
                  凌夏冷着脸缓缓环视了众人一圈,才响起的人声立刻消失了——
                  凌夏带走了他。 又是那座老宅,却似乎空无一人,几日不见依旧是草木繁盛,却不知道凌夏把当日自己砸他的石头扔了没有。
                  青年的脸上像抹了层阴影,失去了面部的表达,只是遣走了手下,抓着他的手走进了宅子。
                  卢余一路上说了很多,概括起来无非是老头死得蹊跷凌夏是凶手云云,他很沉默,只是卢余挨了很多拳头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要死要活的要答案。
                  “你确定?”
                  凌夏嘴角抽了抽,似乎在笑。
                  “你恨死我了?”他的目光印着宅院,几丛绿草点缀零星小花,暗褐色的平整的墙面上也有几株高高瘦瘦的孤草——∶“你的父亲死在这里。”
                  这是凌夏的旧居。
                  他云淡风轻∶“杀死他的人也在这里——我们来做交易如何?”
                  “你留在我身边,我满意了就告诉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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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12-11-30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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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小时候关系还不错,凌夏一张臭脸吓归吓人却不会真正伤害他,摸着规律了的卢余再接再厉进行骚扰阻挠,只为搏美少年一笑。
                    醒来被紧紧压制,熟睡的青年在月光下皮肤如脂如雪,身上却全压着他,一刻也不放松。
                    自然是做了,却是异常的温柔,以至于快感汹涌中能让他暂时忘记不快,窗外树影重重,曾经的痕迹似乎回来了。
                    “嗯…”
                    才一动就引得青年不安的缠紧,一抬头,一双亮得出奇的眼睛已经用目光包裹了自己。
                    “想跑?”
                    没这意思啊。
                    压下来的唇带着熟悉的吐呐气息,仿佛品尝美味一般舔了舔他的唇,轻柔的含住下唇用牙齿摩擦,用舌头细细勾画唇的形状——小孩子般的玩法。
                    两人四目相接,月光清亮如水。
                    “老实点,我要舔。”
                    “唔…”
                    一想到那样自己就彻底变得奇怪了就莫名心慌,用手捂住要害也没有用,手指一根一根的被掰开,湿热的感觉像一道闪电攀上了背脊,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
                    “不要…”
                    去拉那颗抵在自己腹部的毛茸茸的脑袋的力道却变成了暧昧的轻,仿佛抚摸。
                    “凌夏…啊…”
                    莫名的全身瘫软,也许是青年含着自己的东西投来的凌厉一鳖,露出牙齿来恐吓造成的。
                    … 卢余这一来二去的还是呆在了这里,凌夏替代了林妈,还索性将办公地点也放在了这里,卢余大多数时候不出门,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并不好。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可以去后院种种花草。”
                    凌夏脱西装解领带,等他连袖扣都松了身后人还是没动静。
                    “别闹脾气了,不过是链子。”
                    “啪”的一声一个茶杯擦身而过,同时响起的还有链条碰撞的声音,被锁住的人浑身赤裸,一脸羞愤。
                    “***的给我解开!!!”
                    “小小惩罚而已,那天你砸的地方可是留疤了。”
                    “我不要!!!”
                    “哦…”
                    “放开我!!!”
                    一路上都是人声鼎沸,外面的行人都纷纷侧目,几个黑衣人彼此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凌夏!!!”
                    “…”
                    “***的给我——”
                    “你总是说话是想让我吻你吗?”
                    “!”
                    “种你以前说的那两棵树,我们一人一棵,种完了才可以回去。”
                    脚上缠着脚链也就算了,这赤身**的任凭卢余的神经堪比钢筋也受不了了!
                    “呵。”,看着死活不动的卢余凌夏笑了∶“冷了,还是不会?”
                    缓慢却是不可拒绝的抱紧了他,衣服与皮肤直接相贴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清晰,凌夏揶揄的将耳珠一舔一含,心满意足的看着大男人受惊的样子——∶“我、我种!”
                    这些日子让卢余知道了不听话的惩罚规则,不是疼痛而是身不由己,他受不了那样的自己。
                    卢余咬牙切齿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现在是六月也不算冷,一阵风袭来卢余的身体却还是起了反应——
                    硬了。
                    用眼睛视奸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卢余的身段很是不错,小麦色的皮肤和那分布匀称的肌肉,需要的时候可以在手臂上堆出漂亮的小丘。
                    那逐渐在草丛中昂扬的器官和主人一样都在瑟缩着发抖,用余光偷瞄凌夏的人几乎有一锄头劈死自己和凌夏的冲动。
                    “卢余…”
                    卢余身体大幅度的晃了两晃,顺势就被凌夏扯进了怀里,不及反抗就被堵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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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1楼2012-11-30 17:11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走,不好也不坏,似乎就怎么走下去会一直到尽头。
                      有时候卢余会模糊这一切,他喜欢凌夏,纯净的崇拜在拥抱后变了味却觉得异常习惯,仿佛他们从出生就是如此。
                      卢余看着草叶枯萎黄色的菊花安静绽放,在微薰的午后天空有一轮橘红色的太阳,万里无云,仿佛发酵般青草和花香融合,拾得的是一份恬静的心情。
                      “凌夏。”
                      身后有人轻轻走了过来,卢余闭着眼睛都能叫出了这人的名字。
                      “你又睡了…无聊了?”
                      才睁开眼就被吻了,这样的事因为熟悉所以习惯,卢余性格的确不好,在这里的他却像是被拔了刺,因为无可事事而变得有些迟钝。
                      “我现在没太多时间…”
                      谁要谁的陪伴了——没有人。
                      带着迷茫的双眼异样的温柔,凌夏身体一僵,受了蛊惑似的又落下一吻,双手也不安分起来—— “醒了?”
                      睡得太早导致醒来还是黑夜,身边人似乎也是早醒了,只是一直都在借着月光凝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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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12-11-30 17:12
                        “恩…”
                        被调教着的人失去锋利,他眯起眼睛瞧了瞧窗外的月光,似乎关心道∶“这么早就要出去了吗?”
                        “恩。”
                        吻了吻他的额头,唏唏索索了一阵凌夏已经是西装笔挺的来到床边跟他告别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凌夏猛的一眯眼,还是想了想∶“没什么大事,你不必担心。”
                        又是一个吻后这才推门出去。
                        真的觉得这深情的凌夏很有魅力,留在他身边乖乖的就能得到糖果的奖励。
                        凌夏似乎已经忘了身份的颠覆,只是用曾经难得的温柔一点点磨平他的叛逆尖锐,给他被爱的错觉。
                        凌夏走了许久卢余才起身,只披了件薄薄的睡袍在没有开空调的房间里还是有些冷。
                        房间大而宽阔,家具不多也带着陈旧,可卢余知道凌夏喜欢这个地方,或许是有着其他的理由的。
                        林妈去哪里了他不知道,至少是表示这房子空无一人了。
                        这就够了。
                        慢悠悠的在院子里用脚步丈量这片熟悉的土地,这是凌夏和卢余充满回忆的地方。
                        卢余看了看走了走,再普通不过,靠近墙角时却不慎被什么拌了,摔来个狗吃屎不说还爬不起来,好半天才慢吞吞的站了起来,一脸吃痛。
                        监视器里的人骂骂咧咧了几句,居然像小孩子对着绊倒自己的青藤都骂,注视着的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不是上面钱多拳头硬他连这个普通人瞧都不愿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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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3楼2012-11-30 17:13
                          “凌夏,你可以给我点事做吗?”
                          “…”
                          凌夏在还藏着情欲的被子里不悦的眯起眼,似乎要发怒了,卢余赶紧道∶“太无聊了…你知道我——”
                          日子只剩吃穿二字,卢余这个肌肉男打打杀杀惯了,粗线条的人憋了三个月才开口已实属不宜。
                          “你要干什么?”
                          “不知道。”
                          老老实实答到的人窘迫的抓抓头发,伸出来身体却是赤裸,上面的痕迹让卢余全身不自然,光溜溜的感觉让心里发颤,紧张不已。
                          他到现在还是不习惯和凌夏大白天干这种事。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凌夏笑了,对着卢余的“不要”充耳不闻,将这个在昨晚已经受尽他蹂躏的身体又压在身下。 “卢少爷。”
                          林妈笑眯眯的瞧着他,几月不见依旧不见生分。
                          “凌夏让你看看书,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卢余惊骇的“咦”了一声,看见书墙脸都绿了。
                          “卢余,不喜欢?”
                          清朗的男声从背后响起,刚刚才处理完帮务的人笑着走到他的身边,疲累似乎都一扫而空了。
                          “你耍我!”
                          耳语着咬牙切齿,林妈看得好笑,偷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说罢怕打扰什么了匆匆离去。
                          “没人了我们来——”
                          卢余一肘子顶得凌夏闷哼一声,他却不怒反笑,一把将卢余扯进了怀里。
                          “生气了?”凌夏现在似乎拨云见月了一般晴朗了起来,柔声道∶“…你好不容易才跟我提要求呢,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卢余。”他深深的看着他∶“我好高兴,谢谢你向我提要求。”
                          “…呃,这样说好奇怪。”像个孩子般腼腆起来的人避开他的目光∶“卢余,我这样很差劲对不对?”
                          卢余看着他,表情认真的。
                          “我好像又活回去了…”
                          失去语言,凌夏被他一把抱住,两人都是一脸惊讶。 两人还是共同的生活,只是卢余已经能在别人的陪同中在街上遛遛,大多数时间是凌夏跟着他,在众人面前也不忘揩油,卢余就成了只油爆虾从头到脚都热腾腾红彤彤的,也就尽量不出门了。
                          他会处理一些小帮务,凌夏也会抱着笔记本和他一起歪在床上处理事情。
                          卢余还是“二当家”,和凌夏对调位置似乎也没有什么会值得愤怒。 一切都回去了。 卢余这天也只是在院子里走走,一会儿又异想天开想去街上遛遛,凌夏恰好不在,大家都在肚子里对他表示理解,凌夏不在才走得出去…
                          于是身边走了三三两两看似普通的人,这是凌夏吩咐的,为了让卢余玩得开心。
                          卢余不客气的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走,本来还好好的,不想前面正是一个红灯,卢余看都没看就埋头狂奔,手下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一看见卢余消失在马路的另一头都慌忙赶了过去,不想喇叭骤响,这几人顿了一顿就连他影子都给没捞着——
                          “被**罚款还差点闹进局子里?”
                          “是…老大,是——”
                          “是我干的。”罪魁祸首就大刺刺站在凌夏身边,这位差点让他们交出自己的小命的人一脸不耐烦∶“凌夏,你手下的人就这么点能耐?”
                          “…”
                          凌夏表情匮乏,看着差点被卢余逼得以死谢罪的手下依旧无动于衷∶“你们走吧。”
                          卢余有那么点小打小闹的本领,凌夏却不怒不恼∶“你回来了。”他在空下来的客厅里轻轻的念∶“你回来了。”
                          “太好了。”
                          卢余一直都不知道凌夏说这些话的表情——
                          他不敢看。 第二天卢余再也没看见昨天的一班人,外出的权力却也没有了,凌夏有告诉他理由——不安全。
                          外面怎么了他不知道,他会跟林妈扯扯家常,他问过林妈是否会离开这里,林妈笑着摇了摇头。
                          “这里有很多的故事,还有我的小少爷,我会一直守着他。”
                          阳光在老人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芒,冬天就要来了,就连阳光也失去了以往的热度。
                          “这里曾经住着什么人吗?”
                          “童夫人。”老人注视着老楼阁,目光越过时光的障碍∶“还有少爷,小少爷一直在这里。”
                          卢余想起以前的时光,凌夏的确在这里住过一阵,但是并不长久,算不上“一直”。
                          “一定不要背叛少爷,他一直留在这里太可怜了,如果可以,让他看看远方…”
                          印着昏黄光芒的瞳眸突然晶莹,老人的脸庞沐浴着黄昏色泽浓烈的阳光微笑。
                          “你不能背叛他。”

                          凌夏风尘仆仆出现的时候林妈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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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12-11-30 17:13
                            凌夏突然身体一僵,重重一抖的身体似乎正在跌向万丈深渊。
                            他坐起来,和无数次一样在床边摸了烟点着。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梦了——自从卢余来了以后。
                            月光在枕边人脸上抹上恬静,算不上精致的五官也不失阳刚之气,可自己的确喜欢这人,以前似乎也恨过他——夺权,然后屈辱的囚禁他,让他替他父亲受一份罪。
                            睁开眼看见那个纤小的孩子在身边哇哇大哭,火光烫红的黑暗似乎也有了倾注的容器。
                            你不出现,童冰喻就不会死了。
                            你不出现,我就可以用“卢笙的孩子”的名义活下去。
                            “恩…”在睡梦中不安扭动的人被梦厄住了一般呻吟∶“凌夏…”
                            凌夏身子一僵,手上的力道瞬间全失。
                            恨意,从来没有停止过。
                            从楼上被童冰喻一把推下,生命堕入无尽下落的深渊。
                            ——我为什么而活着?
                            童家、凌家、卢家,谁不是恨我入骨?
                            林妈带着年幼的他住在充满痛苦的宅子里,见证火与痛苦消灭人的威力。
                            童冰喻,只有你死了,卢笙活着,他有了孩子和家庭,只留你一人躺在爱情的灰烬里。
                            所以走到那人面前,从他看我的眼里我就知道他的痛苦——痛苦怎么够——他怎么不去死!!! “凌夏?”
                            睁开的眼带着朦胧∶“发生了什么事吗?”
                            被回忆扭曲的脸庞在最强大的狂澜掀起的最高峰中戛然而止。
                            “没事,继续睡吧。”
                            柔和的低喃是让他熟悉的温柔,卢余眨了眨眼,迷糊的冲他一笑,翻身又睡着了。
                            只有这种时候是最安全的。
                            凌夏掐灭了烟,强势的将卢余搂在了怀里。
                            童冰喻守不住卢笙,卢余却是我可以得到的。
                            我可以的! “干!”
                            冷静如凌夏也骂出了脏话∶“货全运不进来?!”
                            焦头烂额的手下也是急得不行∶“他们说只要交出卢少爷…”
                            “让他们想都别想!”
                            童善和凌夏的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童善放出了卢余却没有放过,那他的聚会人士也能为“卢余是童善的人”做个见证,现在满大街都有巴望卢余上钩的人,而童善直接跟他硬碰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才上任的老大再有能力也不够。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都只是苍白的玩笑。
                            “凌夏。”
                            熬了几个通宵的人看也不看他∶“再回去睡会吧。”
                            “…”一边的人在用眼刀子剜卢余的肉。
                            “我有事要找你谈谈。”
                            不顾他手下可怕的目光,卢余很平静∶“都到了今天还要瞒我吗?”
                            一年风雨,卢余成熟了不少。
                            凌夏终于重新认真的打量这人,突然就觉得陌生了,才在身下一脸屈辱接受他的人怎么站得和他一般高了?
                            “好,那你说。”
                            “我要求私下谈谈,以二当家的身份。”
                            就连在卢余是老大的时候都没见他如此认真过,凌夏突然明白,这个人,他似乎也看不透。
                            不,不会的,他是卢余,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我不会错的。
                            带着迟疑他让手下离开,卢余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我的人吧。”
                            “…”
                            “我知道他们活着。”
                            看着凌夏铁青的脸色和咬牙切齿的表情,卢余突然笑了∶“你不信我?”
                            “不可能。”
                            凌夏信誓旦旦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不可能!”
                            发怒的人眼角发红,恶狠狠的表情扎进卢余的眼里∶“你想跑,不可能!!!”
                            “…”
                            卢余别开眼嘟囔∶“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一丝屈辱在凌夏脸上一闪而过∶“好,那你说,谁告诉你帮里出事的?”
                            “林妈。”卢余不假思索地∶“林妈让我留在你身边。”
                            “…”说永远不会离开凌夏的人在说了那些话后再也没回来。
                            “凌夏,仇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能不能忍耐一下?”
                            “…”
                            卢余第一次在凌夏脸上看见那么精彩的表情,跟泼了颜料似的,只是谁都没有心思去瞧,沉默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凌夏才微微的动了动唇∶“你爱不爱我?”
                            “什么?”卢余没听见。
                            “…”
                            “再说一遍?”
                            “不要,你…”
                            “再说一遍!”
                            强硬的口气打破了凌夏短暂的迷茫,他目光一抖,充满情绪的眸子突然下了漫天大雪∶“你爱不爱我?”
                            这回轮到卢余发愣了。
                            ““爱”能代替“交易”得到你的信任?”
                            凌夏看着他,目光炙热。
                            “爱。”
                            “假的。”毫不留情打断他的人已经恢复了冷静。
                            “从小我就喜欢你,现在是爱。”
                            卢余苦笑不止∶“只不过你不相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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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12-11-30 17:14
                              雪白的光芒刺破黑暗的眼球。
                              这一天终于来了。
                              黑帮交火这种事已经烂熟,只是对手和自己的人是一比二。
                              凌夏带着手下离开老宅,卢余被他藏在了宅子里。
                              到了地方的确也看见了老对手,童善笑得很开心∶“凌夏,我总算把你盼来了。”
                              “…”气氛不对?
                              对方带来的人太少了,难道——
                              “卢余——!”瞳孔骤然放大的人心中一冷∶“回去!上当了!”
                              急急忙忙想回援的突然发觉陪自己走的只是少数,更多的人已经将自己围在了中间包了饺子。
                              冷汗涔涔而下。
                              “年轻人,你该叫我一声“爷爷”。”
                              童善杵着拐杖指指点点∶“你想知道卢余在哪里吗?来,跟爷爷回去,我慢慢告诉你。” 是谁在夜夜悲歌?
                              “妈妈…”
                              “孩子…”面目模糊的女人走了过来摸摸自己的头,抚摸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他却不敢动,这已经是难道的温情——∶“你是卢笙的孩子,我们还能有好多孩子…”
                              “…”
                              “凌夏,千万不要听别人的,卢笙只有你一个孩子…”
                              好温柔,好热。
                              “他就要来了,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好热…
                              “妈,是不是有什么烧着了?”
                              “妈?妈妈——哇啊啊!!!”
                              攥紧凌夏头发的人依旧微笑,凌乱的黑发纠结白衣,似乎已经忘记了凌夏的存在。
                              “我们会在一起的,笙。”
                              口吐蜜语的女人拖拽着挣扎不止的孩子,因为凌夏的疯狂挣扎尖叫有那么一刻把那做梦的表情打碎——彭的一声闷响,喧嚣没有了,在沉入黑暗的世界里却响起了歌儿,那么美那么空灵,那么——绝望。
                              女人把他轻飘飘的推下楼,任大火吞没,仿佛这样就能让爱情涅盘重生,可她分明看见,卢笙手里还抱着生产不久的亲生儿子…
                              好痛苦。
                              噩梦压身的凌夏艰难的挣扎在清醒与昏睡边缘,景色突然就换了。
                              “冰喻…”
                              脸色苍白的男人仿佛见鬼一般∶“冰喻…”
                              他全身都在飕飕发抖∶“你来找我了?”不,不是因为恐怖在发抖,他笑了∶“冰喻…”
                              凌夏前进一步,一脸嘲讽。
                              他要亲手戳破这个男人的美梦。
                              卢笙却后退了,背抵住了栏杆。
                              “不、别过来。”
                              短短几年白头的男人苍老得不像样,可他还是哽咽道∶“你寂不寂寞?” 那个孩子笑着,罪恶的天真无邪∶“凌夏陪我玩啊!”
                              一树樱雪纷纷,洁白无暇的美丽几乎覆盖这人∶“我爱你。”
                              “我也…”
                              “凌夏,卢余背叛了你!”
                              漫天樱雪突然被火光印红,卷起的花瓣渐渐干枯焦糊,那个人身上起了火却已经明媚的冲自己笑着∶“陪我玩嘛!”
                              痴迷的前进一步,身上已经缠满了黑暗的藤蔓,我的脚下,一直一无所有——! 凌夏身体一僵,在下坠中惊醒。
                              眼前有刺目的白光,被刺激了似的人一双眼饱含眼泪,只是失去了表情。
                              “抱歉,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用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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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楼2012-11-30 17:14
                                童善居高临下的笑了,望着年轻的脸庞恍惚∶“虽然长得不像,可是这种倔强痴情多么像啊…”
                                苍白枯瘦的手指带着迟来的温情摸向了凌夏,他的眼里印出的却是个女人。
                                凌夏冷冷道∶“我是凌夏,不是童冰喻。”
                                童善手一抖,侧身冷道∶“我当然知道!”
                                “你和卢笙看我的目光一样,呵,你们却联手将她推向了地狱!”
                                啪的一声凌夏脸上顿时浮现五条红痕,他依旧面无表情。
                                “凌夏,别不知好歹,是我救了你,没让卢余把你杀了!”
                                “…”
                                童善冷冷盯着他,还是笑了笑∶“我赢了,凌夏,你已经无处可去。”
                                童善赢了。
                                卢余和童善的里应外合,凌夏再厉害也受不了里面的一刀。
                                卢余可以不要命却不可以对家业和父亲的死无动于衷,两人于是联手将凌夏推向了不归路。
                                卢余重新得到家主之位,童善得到凌夏。
                                ——成交!
                                可童善是何许人也,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卢余?所以在卢余答应用他的人帮忙制服凌夏的同时,另一队人马悄然包围了凌家老宅并且特别赠送——放了一把火。
                                冲出来给你补一刀冲不出来死在一块暖和,而帮童善忙的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然是打了个措手不及,该杀的杀该收的收,一个都跑不掉。
                                姜还是老的辣。
                                “明白了吗,我现在去给背叛你的人收骨头。”
                                童善跟他中意的继承人告别,老人恍惚着,仿佛看见了多年前自己救出了自焚的女儿,他笑了,眼里却似有晶莹。
                                女儿,我要亲手剁了那个畜生的孩子给你陪葬! “凌夏~我飞了~我在飞唉~”
                                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心惊肉跳,发出恐怖吱咯声的秋千让自己害怕,可这孩子——“啊!!!”
                                坠落在地上纤细的身体仿佛让自己看见母亲把自己贯向桌尖的弧度,凌夏慌乱的要跑去叫人,可一到门口脚步却顿住了。
                                回头,是一片染红绿草的猩红。
                                不,没有那场火艳!这个孩子…
                                “哇啊啊——啊啊!”哭得声嘶力竭的婴孩仿佛还躺在身边,被父亲丢下的人,我们…
                                “凌夏…”
                                那个孩子纯真的脸∶“我要玩秋千!”
                                凌夏突然开始狂奔,不顾一切的疯狂,他只是个孩子只是个孩子!——就这一句,压住所有魔念。 “凌夏…”
                                带着人冲进来的人有着熟悉的一张脸。
                                被紧紧的抱住,剧烈的心跳似乎能激活一切。
                                “你打败我了,你自由了。”
                                卢余身边跟进来一个人,是林妈。
                                “少爷,受苦了,宅子还是没保住。”
                                凌夏站起身,冷冷的推开了卢余。
                                “少爷…”
                                “林妈,你先出去吧,替我谢谢lee。”
                                “这…”
                                她还是出去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
                                凌夏看也不看他∶“我不是卢笙的孩子,我他妈的是童冰喻捡的,为了给她一点希望。”
                                童冰喻早已被嫁住人妻,而卢笙也抵不住压力娶了亲,命运的黑暗对这两人纠缠不休。
                                孩子是童冰喻幻想中的希望,只是连凌姓丈夫都知道这女的疯了,将他们抛弃在荒宅了事。
                                童冰喻守着希望,一直到坚守到卢笙有了自己的孩子。
                                “你不是想知道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吗——是我。”
                                “不是你。”
                                卢余痛苦的看着他∶“林妈告诉我的。”
                                仿佛是昨日的夕阳,微笑着的老人笑容骤冷,使惯枪带薄茧的手差点捏碎他的手骨。
                                而林妈原姓凌,一把火让她改姓并将老宅当成了家,一把火让她可以为凌夏出生入死。
                                “我不得不这么做。”卢余紧紧抓着无动于衷的凌夏的目光∶“我不能对不起我父亲留下的家业,那么多人都等着我养家糊口。”
                                “我办法再信你。”
                                “…”卢余一怔,却是笑了∶“没关系,我们这样才刚刚好,谁也不欠谁的。”
                                “我可能会杀了你,你和卢笙一样可恨。”
                                “没关系。”
                                “我不会罢休的…”
                                “那老大还是我来当吧!”
                                “…” 走出去的两人看见漫天刺目的电光,适应了好一会才看见有人冲自己招手。
                                “鲈鱼!”
                                肩上的手骤然收紧了∶“快走!”凌夏不顾卢余抱怨架着他就走,后面的声音立刻就没了。
                                “凌夏,你还真像小孩子…”
                                “什么?”
                                一路上两人交换了众多信息,其中有童善被S城的谢炎T城的任宁远甚至听说在其中还掺有陆风的人马截杀片甲不留,而去谈判求援的正是名不见经传的林妈。
                                童善洋洋得意的让人打了闷棍。
                                一天一夜,来的人自然要去分一杯羹,收烂摊子的人还是他们两个。
                                连lee都在凌夏和另一个漂亮男孩子的共同驱赶之下回去了。
                                “卢余,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对想染指我的人这么狠吗?”
                                “唉…是我爹?”
                                对着偷瞄自己的目光视而不见,冷道∶“还有你。”
                                “啊?”
                                “…我看你每次都看得挺开心的。”
                                咬牙切齿的声音听起来好恐怖… 最后的最后,凌夏的老宅彻底夷为平地。
                                两个年轻人都是表情匮乏的注视着它在钢铁机械下的毁灭。
                                “石头没了。”
                                “…秋千和树也留不住了。”卢余和凌夏并肩而立。
                                以为仇恨比爱情更可靠的人站在这里,依旧只能让时光冲淡回忆。
                                “凌夏。”卢余真心实意地∶“对不起,我还是背叛了你。”
                                “…”
                                “我知道对不起没用,我想我爸肯定也和童冰喻说过无数个“对不起”,但我是不会像他的…”
                                “凌夏,我知道你没办法全信,那就一次信一点点…我爱你…”
                                “…总有一天能传达的…”
                                卢余苦笑着凝视着青年沐浴阳光的侧脸,那冰封汹涌情感的双眼却起了涟漪——∶“卢余,卢笙也是因为放不开家族才导致童冰喻的悲剧,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为他们可惜。”
                                卢余愕然,继而落寞的笑了。
                                “啊,因为有我了,我在这里…”
                                不再言语的青年突然抓紧身边人的手,笑了。
                                是啊,你在这里,这就够了。 那凛冽的冬日至少还有那轮太阳可以守望,还无法温热彼此但也只需片刻等候。
                                冬日不会漫长,因为我们都想越障去追逐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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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7楼2012-11-30 17:15
                                  我是沙发咩 还不错咧 虽然我不是很爱帮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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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8楼2012-11-30 17:27
                                    有够虐的。典型的黑道文。除了名字,其他的一点也看不出是迟爱里的。LZ这真是“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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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19楼2012-11-30 17:34
                                      ....( ^_^ )不错嘛~~↖(^ω^)↗加油~\(≥▽≤)/~啦啦啦


                                      回复
                                      举报|20楼2012-12-02 10:06
                                        谢谢鼓励…小雪都来了啊。。。。你不发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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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21楼2012-12-02 18:43
                                          还是补那句,参赛文唉~已经没救了吗啊啊??==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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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22楼2012-12-05 12:24
                                            。。。姐姐太没自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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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23楼2012-12-09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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