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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G】[同人] 《海绿色眼中的世界·2》grand admiral chel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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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已授权翻译,严禁转载】


原名: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part.2)

作者:grand admiral chelli

原载于fanfiction。Net

翻译:蓝溪雨梦

感谢翻译期间吧友给予的支持!


同人讲述了Finnick Odair(芬尼克·奥迪尔)的故事,从第65届饥饿游戏开始。

附上第一部地址 http://tieba.baidu.com/p/1483401625

(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主要是我上课时间比较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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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7-01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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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2-07-01 14:36
      Part 2 Decadent Delirium


      Chapter One

      我醒来时,冰冷的海水淋透了我的头发。出于第一反应,我抓住藏在枕头底下的刀准备冲向攻击者,但我及时制止了自己。Natare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只空桶,咯咯地笑着。我渐渐松开紧握着的刀柄,把我的手从枕头下面挪出来。旧的习惯太难改变,特别是你在像饥饿游戏那样的生死搏杀过程中养成的习惯。

      当她意识到她离被刺有多近时,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抱歉,Finnick,”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无限的悔恨与自责,“我忘记了。”

      她忘记了什么?忘记了我在竞技场的日子把我塑造成了一个那么可怕的人,以至于我不得不拼命抑制自己不杀死我的小妹妹?她知道,这不是她的错,但Natare就是Natare,她表现得就像每次我在午夜尖叫着醒来都是她的责任,不可推卸的责任。

      “没事,”我告诉她,强迫自己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以证明这一点,“不是你的错。”

      “对,不是,”Natare同意道,垂下手,空桶在她的大腿边晃荡,“但我得记住下次不能再用这种方法叫醒你。”

      当我们还是孩子时——在饥饿游戏和所有这些永恒无尽的噩梦与幻觉之前——Natare和我曾睡在一张床上,因为我们的父母太穷,他们所能负担得起的只是两张床垫。如果她因某些激动的事情而醒来,她会在我的床头跳上跳下,直到我被吵醒。当她咯咯傻笑的时候,我会拉她起来,带她走到外面,然后把她扔到距我们的小屋几码之外的小溪中。

      但是当她在我从饥饿游戏回来之后再用这招时——两个月之前——我差点用我的毛毯裹住她使她窒息而死,直到我意识到那是谁。我觉得爸爸会骂我,或者禁止我接近我妹妹直到我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但他只是把Natare带进房间,关上门,在里面谈了两个小时。我不知道他们都谈了什么,但那之后她在早晨都与我保持距离。

      似乎直到现在。为了弥补我刚才的罪行,我牵起Natare的手,把她拉到我床上面对着我。也许赢得饥饿游戏的最大好处是我们家可以搬到胜利者村的豪宅里来,因为如果Natare依然睡在我旁边而不是距我三层楼以上,我可能现在就会伤害到她。或者更糟。

      “我想今天是,嗯,你知道的,你可能还记得我们以前是怎么庆祝的……”Natare温柔地说,低头看向我们交错的手指。我似乎想起来她拿着水桶,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然后把桶中的水倾倒下来的样子。“Finnick?”她试探性地问道。

      我意识到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当我爱的人试着跟我说话时,我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我之前从来没有这样的问题,但是在饥饿游戏之后……“什么?对不起,Natare,我只是略微有些分神了。”

      她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为了集中我的注意力,她开始用特别响,特别激动的声音说话,这样我就更难分神了。“这是你的生日,Finnick!你还记得每年我都会把一桶水倒在你头上,为了报复你在我的每一个生日都把我扔进小溪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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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2-07-01 14:38

        我其实知道,并且我现在看起来像个完完全全的笨蛋。她一定忘记了每年我们举行这种“仪式”的时候父亲的训斥,然而我需要记得这些并且做好准备。但是我没有,因为在这些日子我几乎不敢做任何事情,于是现在Natare正在付出代价。

        “我忘记了,”我诚实地告诉她,“Nat,这全是我的错。我真的很抱歉。”

        Natare用探询的目光盯了我好一会,也许她想知道我的想法。然后她似乎突然容光焕发,开始在床头不停地跳跃,试图用力把我拉起来。当然,因为我比她年长五岁,也比她重一百磅左右,我的妹妹是不可能移动我哪怕一点的。但我顺应着她把自己拉起来,因为我对我之前几乎刺到她感觉很糟,我已经准备好了尽力去弥补我的错误。

        “我知道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Natare严肃地告诉我,“你的问题,Finnick,你只是不再那么幽默了。”

        噢。那些伤口。但是当我思考得更深入之后,我意识到她是对的。我曾经有很大的朋友圈,他们被我吸引而围绕在我身边,就像我自己的小小太阳系一样——不仅仅因为我漂亮的容貌,虽然那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还有我亲和的个性。在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可以毫不费力地追溯到我孤单生活的开端以及美好生活的结束,那就是饥饿游戏。

        “这很苛刻,”我撅着嘴说,她笑了。

        “这是真的!但是我想我们都知道为什么,我还认为我知道怎么消除你偶尔流露出的忧郁。”

        我朝Natare挑了挑眉。“偶尔流露出的忧郁?你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精神病医生?而且还摆出一副恩赐的态度?”

        Natare仍然牢牢地把我的手抓在她的手里,然后她开始把我拉出门。“我们要去哪里?”我问道。

        “你想要去哪里?”她露齿一笑。“胜利者村庄周围没有小溪,但我认为海水也能把你浸湿,为了你的生日。”

        我把手抽出来。“浸湿?我可不这么想,Natare!”我妹妹有办法使我的心情变得更轻松,而且她现在正在这么做。我跳跃着离开她,但她立即冲向我,伴随着一阵阵大笑。

        “这是你的生日!”她大喊道。我在她和门之间跳一种比较快的舞步,她差了一点没有抓住我的腿。

        “我已经得到了我的生日礼物,”我笑道,“如果你想要看某些人被扔进水里,你只要等到你的生日就可以了!”Natare偷偷溜进我房间的时候从不关门,所以我冲了出去,想要锁上它。当她穿着她的蓝色花边的拖鞋紧跟着我跑出来时,我听见她抑制不住的笑声。

        我一步两级地跳下铺有地毯的楼梯,差点在底部撞到了我的爸爸。“抱歉,”我大笑着,充满兴致地绕着他不停地转圈,在他手肘处挠痒痒,他的那杯茶眼看就要倒了。在他将要教训我之前,Natare举着一只大桶径直冲向他,他别无选择,只好离开我们正在捣乱的门廊这里,跑到前院去。

        当我流露出想要让Natare把我扔进海里的意向时——我自己为了补偿我差点刺到她给她带来的惊吓——我照着我脑海里的地图,设计去木板码头的路线。我们走上胜利村庄的林荫大道,经过三座和我们自己的完全相同的宅邸,穿过野花遍布的田野,穿过市场,最后来到码头。一路上Natare一直在追赶我,甚至没有留意她的衣着引起了许多路人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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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2-07-01 14:39

          终于我们到达了码头,面对着几百条小小的木渔船,它们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又一天的劳动。我作为游戏胜利者的津贴意味着只要我活着,父亲和Natare就永远不需要再工作,但是父亲依然在码头保留着他的小船,以便于他想出海的时候使用。在海上航行已根深蒂固在我们的血液里,成为了日常的习惯。他经常在黄昏时呆在家里,处理他扛回来的一麻袋鱼,脸上挂着一种疲累但却心满意足的神情。

          在路的尽头Natare碰了碰我,那里是我——哦,非常愚蠢地——自己奔向死亡的地方。看见我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她尖声叫喊着,撞向我的胸膛。我们都被撞到了木板码头的边缘,紧靠着水,歇斯底里地笑着。冰冷的海水在我身体周围漾起波纹,我重又体会到了自由的滋味。

          然后Natare用力地拉着我的手,我温柔,却又额外用力地踢着水,水柱就像鲸鱼扬起的那样高。Natare咯咯笑着,欣喜地鼓掌,用脚蹬水使自己浮在水上。那一瞬间我就像重又成为了无忧无虑的孩子,在海里边游泳,边和我的妹妹嬉闹。

          终于Natare的牙齿因为冷而格格发抖,所以我们游回岸边,爬上了木板码头。码头上有一大批渔民以及他们的家人,正准备出海,Natare和我吸引了众多目光。Natare是因为她身上穿着一件湿透了的睡袍,而我,是因为我是Finnick Odair,饥饿游戏的胜利者以及四区性感的象征。从某些方面来说,人们不能得到我蓬乱的古铜色头发,天使般的脸庞,海绿色的眼睛,还有像细细雕琢过一般的身体。我真的希望他们可以,因为成为公众注意力的中心就是把我拉进所有这些麻烦,这些谜团的原因。

          Natare建议我们在市民决定把我们无礼地在外面乱逛这事报告给治安警之前赶紧回家去。如果不这样的话,事情就大了——虽然胜利者可以远离几乎所有麻烦——但是这也许会牵涉到父亲,而且我想对于我们哗众取宠的滑稽行为,他不会感到很高兴的。虽然担心他可能会在我们悄悄溜回房间的时候觉察到我们浑身湿透,但我还是同意了,任Natare在我们回胜利村庄的路上一直兴奋地大谈她为我的生日计划的种种方案。

          父亲在我们进门的时候给了我们一个不满的眼神,但他没有直接斥责我。我想,也许是因为在竞技场里我已经设法使自己在二十三个想要杀死我的孩子中幸存下来,他认为我已能够在没有他监督的情况下自己做决定。我宣布自己需要去洗个澡,然后躲到楼上。

          水很温暖,轻抚着我的身体。我让水从我的头上冲下来,洗去所有那些焦虑与愤怒。焦虑是因为我依然没有告诉我的家人我天天在夜晚尖叫着醒来的真正原因,而愤怒则是因为我的命运已经被规划好,我没有任何办法去报复那些规划我命运的人。有时我高兴起来,会忘记这些可怕的感受,可不久后它们又会回来,以双倍的力量打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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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2-07-01 14:40

            我听到有人敲浴室的门,然后Natare的声音传了进来,“快点,Finnick,你答应过我要在你的生日带我去看珊瑚礁的!”我不记得答应过她这个了,但最近这些日子Natare的记性总是比我的要好些。

            “给我一秒钟时间!”我喊道。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和潮湿的头发,穿上衬衫和休闲裤,然后打开门。Natare抓住我的手,不耐烦地拉着我下楼,父亲已经在那里摆好了作为早餐的煎鱼。这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我谢了他,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并在他递给我一盘的时候点点头。

            我转身向餐桌走去,正要坐下时,发现这里还有别人。两个女孩坐在餐桌的另一边,从她们身后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花园。我认得Mara Kell,几个月前的收获节上我见过她,因为她在我赢得游戏胜利归来时露过面,她和Natare还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另一个女孩比较神秘——长长的棕色头发,浅蓝色的眼睛,还有嘴唇浅浅的上弯让她看起来像是被某些只有自己知道的笑话给逗笑了。

            “Natare?”我轻拍妹妹的屁股,她的那盘煎鱼差点滑落,她转过身来怒视着我。

            “怎么?”

            “我认识Mara。另一个女孩是谁?”

            Natare瞥了我一眼,转转眼珠。“老实说,Finnick,你需要放更多注意力在别人身上。她已经在这里好久了——当你在房间里沉思的时候一定听到过我们谈论她。她是Mara在学校里的朋友。”

            如果她的年龄和Mara一样——十三岁——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不认识她,因为她至少比我低两级。但我确定我在某个地方见过她,所以我问Natare,“她叫什么名字?”

            我的妹妹摇摇头,似乎想表达她对我完全不抱希望。“你认识她是因为她的父母在去年的暴风雨中死了,”她悄声对我说,“我们去参加过葬礼。想起来了吗?”

            这就是我知道她的原因。她当时是我看到的唯一眼眶完全干涸的人,直到我意识到她的手指全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因为他们的死带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活力。她凝视着棺材,是那样地希望躺在里面的是她而不是她的父母。

            “她的名字叫Annie,”Natare加上一句,似乎终于想起了我最初的问题,“Annie·Cre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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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2-07-01 14:40

              Chapter Two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我渐渐地开始恢复到以前的样子。Mags,一位温柔的老太太,我在饥饿游戏中的指导老师,和我的感情逐渐变得像亲人一样。有一次她拜访我们家的时候,拉走了站在一旁的父亲,聊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我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父亲告诉我,我必须重新回到学校。

              这对于我来说似乎很滑稽。我怀疑我未来的同学在电视上看过我杀了五个孩子的画面之后,不会跨进我周围五英尺的区域。好吧,也许女孩子们会,但是我已经注意到了,每当某些事情有英俊的男生参与时她们总是做一些愚蠢的事情。但是父亲反对,并指出了我在空闲时间里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做,所以何不把这点时间用在教室里呢?所以我只好从衣柜的最底部翻出了我那套蓝白色的校服,拿了一支铅笔和练习本,然后到学校去。

              在饥饿游戏之前,父亲,Natare和我住在四区最北边那我们可怜的小屋里。我赢了之后,我们搬到胜利村庄的房子里,那是一幢坐落在市中央的结构复杂的屋子,有点像司法大楼。从这里走路去南边需要花费半个小时。我考虑过重新回到我以前的学校,这样我就可以跟我的朋友们在一起,但是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们了,而且,确切地说,我不认为他们还会认得这个全新的我。他们也许也会围着我不停地问着关于竞技场的问题,那是我花了无数个小时试图去忘记的事情。

              我走向本地的校舍——一幢靠近海岸的砖房——然后去学校的教务处登记。那里的秘书一开始没有注意我,而是用一种很无聊但却集中注意力的态度在读着一小张报纸。我走向她,清了清嗓子。谢天谢地,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你是Finnick Odair!”她倒抽了一口气,用手捂住嘴巴。她注视着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像是进入了催眠状态。这样过了整整三分钟,直到我已对我的这种小伎俩感到无聊,再次清了清嗓子。

              “我想重新登记回到班里,如果这不是很麻烦的话,”我说,不自在地微笑着。微笑的感觉很好,即使这需要别人付出代价。

              然后那个秘书离开了她的椅子,那么紧地抱住我,以至于我觉得她想要挤碎我的肋骨,“可怜的孩子,”她动情地说,“所有那些他们逼你在竞技场里干的糟糕的事情……而现在你在这里,那副勇敢的面容就像你只是另一个普通的男孩!”

              我更喜欢享受那些女人们为我不可思议的漂亮容貌所迷倒的日子。那是我理解的,而且有的时候还可以给我带来很多好处。可是现在……我肯定跟我一样年纪的女孩们还在思考怎么获得我的青睐,但是似乎带着一丝怜悯的味道,这些怜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

              “老实说,我只是想要登记,”我告诉她。她还是不肯放开我,于是我用在竞技场练成的使我存活的肌肉力量来推开她。

              她把头偏向一边,显然在思考某些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她说,“我有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她非常甜美,善良,而且挺漂亮的。也许你会想要——”

              这时候我意识到我将要违背父亲让我回到学校的初衷了。不是因为我现在不喜欢和普通人在一起,而是我已经再也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了。我不可能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即使我那样强烈地渴望这样。我也许会找到其他与村民交流的方法,但是肯定不是去学校上课这么简单。

              “谢谢,”我告诉她,“但是饥饿游戏给我的创伤太深了,以至于我真的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交新朋友。”我给她一个我能挤出的最动人的眼神,以此“售卖”我的故事。

              竞技场可能改变了我,但我还拥有可以随意操纵他人的独特能力。当它与我的容貌相结合时——像Mara,Annie和Natare所认为和形容的,“心跳停止,呼吸困难,令人不敢相信的光辉”——以及我的微笑,我可以控制人们的思想,甚至让他们做我想要的任何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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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2-07-01 14:41

                十分肯定,这位秘书急切地吮吸着我的这些故事,并松开了拥抱我的手。“不要着急,甜心,你会像雨滴一样好好的,而你甚至都不会意识到!”她向我保证。然后她冲向校长办公室,而我带着一小盒昂贵的太妃糖以及秘书让我在需要依靠的时候可以随时到她家里去的承诺往外走。她眨眨眼,说她想要更深入了解我。我打赌你会的,我想。我在她可能用煞费苦心的言语伤害我的心灵之前赶紧逃出了房间。

                父亲开始想试着疏导我试图重新回到学校里而遭受的失败带来的痛苦,但在我无视他三天后他放弃了那样做,吃了我剩下的太妃糖。

                我的日子恢复到以前那种固定的状态。而当我的生活重新恢复活力后,那些梦魇困扰我的频率似乎降低了些。在我父亲出海捕鱼而Natare去学校的时候,Mags就是我的伙伴。我们总是谈论Mags以前令人惊讶的可怕生活——她曾为了现在已故去的丈夫在圣坛上离开了前任婚约者——或者四区正在发生的一些事情,或者是我,以及我的家庭。我们讨论的最严肃的一个话题,是一个寒冷的秋天的早上我提出的,因为我已经无法忍受再避开它了。

                那时我们坐在客厅里,喝着咖啡,听着很老的专辑里的器乐曲,那专辑是Mags几年前从Capital带回来的。一碗方糖放在中间供我们分享,我们在听歌的时候大声地嚼着。歌声停止了,我放下我的杯子,小心地重新提起那个话题。

                “所以说,”我说,两手交缠在一起。“我将会变成Capital的一位男妓。”

                Mags不管不顾地大笑起来。“至少你面对它的态度还不错。”然后她开始变得严肃。“所以,告诉我它们的比例,你的多少噩梦是关于竞技场的,多少是关于你黑暗的未来的,以及多少是关于Snow会对你的家人做什么的,如果你没有做好他让你做的每一件事?”

                她把我从饥饿游戏胜利归来后那些折磨我的事的原因都归结到一点上——也就是Snow总统会强迫那些受人欢迎的胜利者们出售他们的身体给那些有名望的城里人,以此来交换他们所爱的人不被他杀害。考虑到我是目前饥饿游戏胜利者里长得最好看的,Capitol的每个女人都想要和我一起过夜,放纵她们的情欲。我在十六岁以前是安全的,但是之后就是Finnick Odair的“开放时间”。

                我思考了一下Mags的问题。“40%——10%——50%。”我看着她点头以此来猜测这比她预计的是多还是少。这场游戏毋庸置疑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经历,它威胁我的生命,折磨我的心灵,毁灭我的灵魂;可是如果只有这么一件烦扰我的事情的话,我不会继续浑浑噩噩下去。从某些方面来说,用我的双手杀死一个孩子对我心灵的创伤,也许比在Capitol卖淫以使我的家人不被昏庸独裁的政府谋害还要小一些。

                “你不要再想它了,”Mags建议。

                “会跟我想象的一样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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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2-07-01 14:41

                  她皱皱眉,思想游离了一两分钟。然后她似乎突然回到现实,把她满布皱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Finnick,”她说,“会更糟糕。因为就算Capitol的人们不像看起来那么堕落与**,就算你真的爱上了她们当中的一个或两个,你依然会是一个奴隶。而且这不是仅仅像你一样意志坚强的人就能够操纵的,你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你的家庭安全。”

                  也许Mags最好的一点就是她总是直接告诉我真相。她可能看起来像我的祖母,但是她对待我就像对待一个与她平等的知己。

                  “但是,”她加上一句,“如果你消沉地过着你的日子,你就是让Capitol赢了这场游戏。你只需要每年扮演几个星期Capitol的大众宠儿。剩下的时间你可以和你的家人一起过,如果你都找不到和他们一起生活的乐趣,那生活的重点又在哪里呢?”

                  我笑了笑。“谢谢,Mags。”

                  第二天,Natare穿上她的凉鞋,打算和Mara以及Annie一起出去玩。我问她我是否也能同去。她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仔细地斟酌着词句,“你用不着这样,Finnick,我们都知道你需要属于自己的空间去……你知道……”

                  “我和Mags谈过了,”我告诉她,“她指出了这一点。回家之后我不会是一个很糟糕的伙伴。而且这些已经过去了,新的生活将要开始。所以,今天我们要干什么?”

                  Natare对我笑了笑,抓住我的手。“我们要去市场看看那些渔夫从深海里带回来了什么。Mara说那里有传言有人捕到了一只独角兽!”

                  “独角兽不存在,”我告诉她,任由她把我拉到外面。“而且它们不生活在水里。”

                  她朝我吐了吐舌头,我开始感觉有一点点好转了。不足够使我完全痊愈,不过这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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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2-07-01 14:42

                    Chapter Three

                    在我胜利巡演开始的早晨,Annie和Mara过来祝我好运。每一年,在前一届饥饿游戏和后一届的中间,最新产生的胜利者必须去到每一个区,演讲,为了照相而微笑,装作他们不是因为这些他们在庆祝的事情而身心交瘁。巡演在Capitol结束,我肯定会在那里面对面地遇见一大群有名的赞助商,因此我需要每时每刻都表现得帅气,有魅力而机敏。

                    Germanicus,我在游戏里的设计师,在拂晓时带着他的三个助手Livia,Lorenna以及Lavia闯进我的家里。他已到中年,浮夸自大,坚定地认为自己说的每一个词都很智慧,所有自己设计的东西都是纯粹而美丽的艺术品。三个化妆师是好一点的伙伴,当她们让Germanicus离开我的房间以帮我准备我的旅行时,我给她们一个欣慰的微笑。

                    三个小时的擦洗皮肤,磨光身体以及修整头发后,她们三人宣布我已经可以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了。“现在你已经跟从前大不一样了,”Livia向我保证。

                    “只能说你给我们用来工作的是完全不加修饰的完美身体,”Loreena加上一句。

                    “所以我们想确保我们对你做的这些是正确的,”Lavia结束道。

                    我对着镜子检查我的身体,摆出一个pose给三人组看。她们大笑着鼓掌,于是我又做了一遍。我完全裸着,但是三个人认为我更像一座供他们玩的漂亮雕像而不是一个人。

                    就在这时候Mara,Annie和Natare走进了房间。

                    “嗨Finnick!”Natare打了个招呼,打开门,侧在一边,让Mara和Annie从她后面进来。然后她意识到我正站在一面落地镜前,姿势像一个水下的模型,被三个傻笑的女人包围着。“呃……”她移开了目光。

                    Mara和Annie的眉毛几乎要吊到天花板上了。我很庆幸我至少是背对着她们的,这样她们看不到我更加……私密的部位。然后我发现她们可以通过镜子的影像看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迅速转向她们,张开我的双臂。“你们看到了什么?”我用我最诱惑的声音问道。Annie和Mara睁大眼睛凝视着我。害羞促使她们转身,但是自然的好奇心——也许还带着一些敬畏——又使她们仍然牢牢地站在原地。听上去我像是在吹嘘自己的身体,但是说实话,我的身体已经被足够多的女人所了解,她们知道我是一个很好看的性感男人。

                    Germanicus在她们后面进来了,把我的全身扫视了一遍,然后说,“不错。”

                    Annie和Mara红着脸逃走了。Natare投给我一个愤怒的眼神,快速跟着她们离开,虽然我知道她正在偷着乐。

                    Mags是我的导师,因此她在我胜利巡演的时候会陪着我。我们登上了高速的火车,那是在饥饿游戏中唯一给我好印象的东西,然后去往12区,巡演开始的地方。现在我不是在一点点地逼近我的死亡,所以我发现火车开得更加惬意了。Mags和我以数着多少火车上的女员工在我们到达十二区之前会向我求爱来打发时间。当我们到达“煤区”灰暗的火车站时,我们已经数到了七。考虑到火车上只有十个女人,我认为自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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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2-07-01 14:42

                      因为各区的人们不被允许到别的区去旅行——除非他们很富有,或是有公事要办,所以我从来没有出过四区。十二区是我能想象的最不一样的地方;我们有紧靠着海岸线的精巧小屋,而他们只有昏暗的屋子,在仓库和煤矿的周围,所有的东西都被层层煤尘所覆盖。

                      在每一个区他们都要在中心广场举行仪式,那里是市长祝贺我胜利的地方,然后我必须要发表讲话赞扬繁荣的Panem和Capitol。十二区区的人们在我讲话的时候感兴趣地凝视着我,但是我知道他们的注意力不在我的发言上。在某个时候,一个小女孩抓住她妈妈的手臂,大声地叫道:“妈妈,他太漂亮了!”

                      我报以大笑,然后人群都欢呼起来。我原先有点担心我会被他们排斥,因为我在游戏中杀死了他们的两个孩子,但是他们看上去不像是要反对我的样子。老实说,也许大笑是一个斥责Capitol的好方法,因为这是一个严肃的场合,任何轻薄的举动都不应该存在。考虑到那个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胜利者是我,也许,他们不久就会意识到将会有一些改变。

                      调节了一下情绪,我不理睬市长的手势,把他推到麦克风后,带着微笑对观众们讲话。“当有人告诉我需要做这次胜利巡演时,我承认,我当时认为这是个很愚蠢的主意,”我轻松地说,一些人轻轻地笑了笑。“毕竟,每个人都被要求观看饥饿游戏。好像整个国家不知道Finnick Odair赢了一样!”我在这里摆出一个pose,观众们开始喝彩。

                      市长正被三个治安警包围着,他们出现是为了讨论关于我的事。我朝市长眨眨眼,他挥挥手让Capital的白衣护卫离开。他也许认为我只是在进行我的宣传,让世界上的每一个女人都疯狂地爱上我。

                      我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没有什么可以被改变,不然Snow总统必然会杀死Natare和我的父亲。但是这里的人们是那样地被压迫,我需要给他们的生活一点阳光,哪怕只有一小点。

                      “这个地方,”我继续道,做着手势,“来到这里让我很震惊,因为四区几乎就像一个另外的世界。那里总是水,无论你往哪看。夏天有些时候非常热,我们只好放弃了一整天的工作,去沙滩上休闲。”

                      “希望我们也能有沙滩!”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叫道,我报之以大笑。

                      “你需要看看Capitol,”我说,“那里有一座建筑,是人工建造的沙滩,不过那里的波浪是糖果般丝滑的粉红色,沙子是石灰般的黄绿色。”当然,我自己没有看到过那个地方,Mags告诉我必须说服我将来的赞助人带我去那里。“我也许有点离题,”我加上一句,重新回到演讲中,“我想要说的是,虽然我从另一个地方过来,但你们欢迎我的方式就好像我一直属于这里一样。感谢你们做的每一件事。”

                      当人群爆发出欢呼的时候——我是个很好的演员,而且我真的非常感激这些人,因为他们的集体挨饿才能换来我今晚享受的盛宴——我看到一个男人没有在鼓掌。他离台子很近,就在两个死去贡品的家人旁边,我模糊地记起Mags告诉我的有关他的事——他是十二区唯一活着的胜利者,Haymitch Abernathy。

                      我对着他说完了我演讲的最后一个词,我的眼睛对上他灰色的瞳。“为了报答你们所做的,如果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话,只要说一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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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2-07-01 14:42

                        紧接着我们进入了司法大楼,Haymitch在整个宴会期间一直无视我的存在。我没有再试图去捕捉他的目光了,因为这也许跟放弃我突然极度想看到他的想法是一样的效果。Mags说他是第一个Snow总统想要出高价售卖的人,不过因为他的家人都死了,Snow失去了操纵他的武器。

                        那天晚上,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去十一区,我们被安排住在司法大楼。我走到Mags的房间,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对她说晚安。当我回到为我指定的房间时,我发现门开了一条小缝。

                        “我不知道你会过来,”我踏进房间的时候说,关上了我身后的门。Haymitch坐在我的床上,一只手里握着一瓶酒,一副心不在焉的脸色。

                        “好吧,在你今天下午小小的惊人表演之后,我还能做什么?”Haymitch拖长了声调。他只有三十岁左右,但是他看上去比实际老很多,大概是因为酗酒,还有,如果我的经验是正确的话,因为可怕的记忆。

                        快速切入正题一向是我最擅长的事。我说,“你是怎么忍受这些的?”

                        Haymitch挑了挑眉毛。“忍受什么,漂亮男孩?”

                        我抱住双臂,靠到墙上,拒绝接受这些他侮辱我的小伎俩。“Mags告诉过我有关你的事。”
                        他刺耳地笑起来。“她告诉过你?她怎么说的?我是一个酗酒的老骗子,在公共场合只能勉强维持半个小时不摔倒也不呕吐?”

                        “她说你和我原先是一样的命运,不过Snow因为你的拒绝而杀了你的家人,从此他再没有什么可以控制你的东西了。”

                        这一次,我击中了Haymitch的软肋。“我没想到会那样,”他承认道,“Snow不是因为我拒绝做他的奴隶才杀了我的家人。是因为在竞技场,我使用了他不认可的武器。但是结果是一样的。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发现这些事的。”

                        我冷笑。“Mags认为在我进入竞技场之前应该知道我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凝视着我,似乎在鉴定我的价值,“即使在你知道所有这些之后,你依然试着去获胜?”

                        “我不能忍受很轻易地出局。”

                        “我表示敬佩,”他说,然后陷入寂静。“有什么你真心想要和我谈的吗?”

                        他的问题难住了我。我不知道我想要他的什么。也许,建议吧,能够让我在接下来的几年存活下去?抑或痛苦的流露,告诉我有这样经历的不只我一个?但是“经历”这个词击中了我的心弦,突然,我知道了他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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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2-07-01 14:43

                          “当我在竞技场的时候,我不能做任何事,但是我想知道是什么奇怪而疯狂的心病,让政府决定毁灭二十四个孩子的生命而仅仅是为了提醒我们要记住75年前的那场**。”

                          “二十四?”Haymitch说,眉毛又抬了起来,“只有二十三个孩子会死,Odair。一个能幸存下来。他的后半生将会无忧无虑,非常富有。”

                          “那不能算活着,”我若无其事地说,“如果你把它花费在悔恨上的话。”

                          “悔恨?悔恨什么?杀死那些想要让你的心跳停止的孩子们?”

                          所有这些围绕着这个话题而延展开来的谈话已经被聊滥了,于是我降低我声音的音量,轻轻地说,“我厌恶Capitol,想让它下地狱。我没有任何想法,如果你也这么认为,或者甚至是咒骂除你之外的所有人,但是我打赌如果有人跟我有一样的感受,那可能会是你。”

                          Haymitch的身体变得僵硬,脸色发白。“如果你想要对别人说像这样的话,”他不满地嘘声道,“你最好是认真的。”

                          我给他一个危险的微笑,“哦,我是认真的。在几年后再问我吧,我会给你一个非常细致的单子。我打算让Capitol付出他们给所有区制造恐慌的代价,那里会列出所有的方案。”

                          突然Haymitch踱到了门口,在他经过我的时候猛地把他手里的酒瓶塞到了我手上。他从猫眼里窥视了好一会儿,萎靡的精神有所好转。“我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他仔细斟酌着词句,“但是如果我碰到任何……让你感兴趣的东西,我会告诉你的。”

                          这对我很好了。我点点头。“谢谢你,”我说。

                          “为什么?”Haymitch挖苦地说,又抢回了他的酒瓶。“我什么都没干。”

                          “是的。”

                          他朝我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我脱掉衣服,来到浴室,但这一次当我褪去所有衣服时并没有站在热水下很长一段时间。这是一次叛乱,而Haymitch是其中的一部分。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也许在真正出了什么事之前还得等上几十年,但是我现在有了Haymitch的承诺。当人们最终起来推翻Capitol的时候,我会在那里帮助他们走完这条漫漫长路的每一步。

                          带着脑海里的这个想法,我躺上了坚硬的床,闭上眼睛。是这几个月的头一次,睡意来得这么容易。我逐渐睡去,关于Capitol的种种想法带着我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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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2-07-01 14:43

                            Chapter Four

                            胜利巡演慢悠悠地进行着。我在12区即兴演讲过后,Pompey——我的私人策划师——告诉我记者们对于我这样做的反响非常好,我必须在其他辖区也这么做。我想了很久怎么样摆脱那种任人摆布的生活。最后Pompey不再贿赂我,并保证我说的话怎么都不会被审查,以此来说服我做那些我已经计划好了的事情。

                            每个辖区的演讲和派对像车轮一样不停转进我的生活,让我累得喘不过气。那些Capitol的公务员们往往能说本地的政策说上一个小时,我微笑,点头,感到无比厌倦。我也见了各个区所有的胜利者们以及导师们,见他们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因为他们解决经历饥饿游戏所带来的烦恼这个问题的方法是各式各样的。有些人,像六区的瘾君子,吸食毒品以逃避现实。另一些人,像十一区的Chaff,天性极度快活——我敢用我的渔船打赌,他的生活就和我们的一样一团糟。一区和二区的胜利者的表现在我意料之中,跟那些想要参加残酷的死亡比赛的人一样正常和理性。

                            我很巧地遇见了一区一个叫Cashmere的女孩。她比我早一年成为胜利者,她的哥哥Gloss又是她前一届的胜利者。他们是非常亲密的兄妹,都是十八岁,金黄色的头发,对他们自己非常着迷。Cashmere在晚餐时一直盯着我,当Pompey宣布是上床的时间了的时候,她跟着我到了我的房间。

                            我非常确定她的想法是什么,我很漂亮,当我走进门的时候她立即猛地关上门,伸出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推到墙边,然后把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巴。

                            这不是我第一次亲吻女孩子了——或者,确切地说,第一次一个比我大的女人把她自己交给我——但是Cashmere让我很惊讶。我母亲把我培养成一个绅士,所以在那些太过**的时候,我常常能把自己解救出来。

                            但是Cashmere太疯狂了,而我是一个十五岁的分泌着旺盛荷尔蒙的男性。她把我带到床上,脱掉我的衬衫——她自己的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扔掉了——在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一点也不了解她。大部分人也许不会在意Cashmere在他们身上扭动着身体,但我很讨厌像这样感情用事的。

                            “停下,”我气喘吁吁道。她把她的唇再次贴到我唇上,打断了我的话。

                            我抓住她的肩膀,推开她。“Cashmere,”我坚持道,“等一下。”

                            她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把她凌乱的金色发丝从脸上撩开。“什么问题?”Cashmere生气地说。“我们都很激情啊。这样打断我一点也不好,Odair。”

                            我承认她找到了重点。但是我希望我的第一次能更……好吧,更舒服一点。“我从来没有……”我开始说,她的蓝眼睛微微睁大。

                            “真的?”Cashmere说,渐渐恢复正常。“你太……我只是这么认为,你知道吧?”她凑近我一点。“你多大了?”

                            “十五,”我说。

                            “啊,”她说,像是这样就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了。然后,几乎不被察觉,她继续道,“所以说还没有人跟你讲过……嗯……”

                            “我知道,”我告诉她,非常肯定,她就是在说Capitol秘密的性感胜利者交易。

                            她的不确定瞬间消失了。“好吧,”她轻柔地说,把身子靠向我,“你更想在谁那里失去它?Capitol的紫色头发的中年家庭妇女,还是我?”

                            如果我在家乡发出邀请,也许有五十个女孩会立即跳到我的床上。但是一些Cashmere的事让我选择了她——可能因为她也是一个胜利者,或者是因为自负的她,也被Capitol售卖,无论她愿不愿意。

                            想好之后,我轻移重心,翻了个身,这样我就在她上面了。“你,”我说。

                            第二天,在带我们去Capitol的飞驰的火车上,Mags走进我的房间,发现我坐在床上,欣赏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你在思考什么?”她问,递给我一碗方糖。

                            “你是怎么找到这些的?”我问她,拿了一块。“特别是在四区——我从没有见过哪个商人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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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2-07-01 14:44

                              Mags露齿一笑,她的牙齿中间有很多空隙。“我认识一个人。”

                              “很神秘,”我笑道。

                              “没有你那么神秘,”她说道。“已经两点钟了,自从我们登上火车你还没有离开过你的房间。你从来不错过午餐的。你脑袋里在想什么,Finnick?”
                              在Cashmere那里失去我的贞洁不是我想要和Mags讨论的,但是为什么不呢?她告诉过我一些她更猥琐的经历,而且在六个月前帮助我在饥饿游戏中存活下来以后,我们两人的关系已经非常好了。

                              “她怎么样?”Mags问,眼睛闪着亮光。

                              我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的?”

                              她看到我困惑的表情,咯咯地笑了。“我看到她跟在你身后进了你房间。”

                              “这很……奇怪,”我承认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其实挺好,不要误解我。难以置信地好。但是Cashmere不是我理想的献出第一次的人,明白吗?”

                              “我知道,”Mags同意道。“也许这是你做的一件正确的事。你在Capitol将要遇到的女人会认为你拥有那些技巧,而你昨晚只是练习了一下。”

                              “Mags,你是在教我要把所有我喜欢的女孩子诱惑到我床上,以此增进我的床上功夫吗?”我取笑她。

                              她大笑,然后眨眨眼,褪去了我对所有激情的晚上的疑问。

                              当火车到达Capitol的时候,Pompey把我们赶到一座色彩缤纷的摩天大楼里去。分配给我们的房间在二楼,Mags在Germanicus以及三人组来为我准备今晚的宴会着装时溜进了她自己的房间。Capitol人最近关注的,Lorenna告诉我,是我现在很出名的海绿色眼睛。于是Germanicus决定对我的眼睛下功夫。

                              “但是那是我的眼睛,”我说,指着Germanicus似乎忘记了的它们。“为什么我要穿上印有它们的套装?”

                              “庸俗!”Germanicus指责道,用一根带子在我脸上做着测量工作。“你对我复杂的杰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杰作就是一件白衬衫和黑裤子,我确实喜欢,直到他给我看我需要穿在外面的夹克。它像裤子一样黑,但是布满了大而圆的眼睛,与我的一样颜色。如果我转身看镜子,看到我的外套在看着我,我会不寒而栗。我不能想象Capitol人们的反应。我刚刚说什么?他们很可能会喜欢。

                              当我走进宴会大厅的那一秒,我被Capitol社会等级最高的人们团团围住。如果说我有点怀疑我的身份的话,一个有着尖尖的银色头发的女人很快就打消了这层疑惑。她把身子趋向她的朋友,用非常大的声音说,“我想知道我要做什么才能得到他一个晚上。”

                              真恶心,我想。Mags溜达到我面前,拉我离开了我的那些赞美者,我非常感激她。我们在一张很拥挤的桌子前停下,当我开始吃乌贼的时候,Mags俯身对我说,“他们非常可爱,不是吗?”

                              我放声大笑,我周围二十步的人都把头转了过来。“希望我他妈的没有那么吸引人,”我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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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2-07-01 14:46
                                【我觉得很神奇,这种词在以前度娘一定不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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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2-07-01 14:47

                                  Mags戳了戳我的肚子。“让自己变胖,他们就会失去兴趣。”

                                  “是的,”我撇嘴赞同道,“但是那样我就再也不漂亮了。”

                                  Mags转身,环视着舞池。“你需要去跳舞。年轻人要看上去充满活力,这样我们老年人还能记得我们曾经享受过什么快乐。”

                                  我朝着我的导师皱了皱眉。“我没有兴趣触摸他们这些当中的任何一个,让我自己跳吧。”

                                  她拉过我的手,再次俯身。“你这么想是不对的。这些人是没头脑的羊羔,但是在高级场合交几个朋友绝不会伤害到任何人。”Mags对我眨眨眼,然后转身流连在人群中。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Haymitch以及他会不会帮助我计划反叛的事。事情已经发生,如果我必须和Capitol一半的女人睡觉,也许我能知道一些对我有用的东西。我不知道金钱的用处有多大,但是信息和秘密——那是最初的造反者可以利用的。

                                  我转向离我最近的女人,她刚三十出头,令人惊讶地漂亮——虽然皮肤上的每一英寸都布满了纹身。这非常难说出口——“想要跳舞吗?”

                                  她傻笑起来,像一个小女孩第一次被邀请一样,深吸气道,“一直愿意。”

                                  “我只知道我们家乡的舞步。”我承认道,然后用我最具诱惑的口吻加上一句,“除非你愿意教我一些新的。”

                                  她的眼神显示了她的渴望。“非常荣幸,Odair先生。”

                                  我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舞池中央。“叫我Finnick,”我说,她也拉紧了我的手。

                                  这个晚上剩下的时间是一样的格式,就像洗头一样——抹香波,冲洗,一遍遍重复。我把自己介绍给女人们——任何女人,真的,因为她们都无法让自己的目光离开我——和她一起跳舞,脱身,然后找另一个心甘情愿的女人。而且她们都很愿意。比我大二三十岁的女人们会那么渴望和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跳舞很让我吃惊,但是这就是Capitol。

                                  当我在跟一位说话非常尖刻的名字叫Madeline的女士跳舞时,我在人群中看到一张我从来没想到会在Capitol遇到的面孔。是Mikael,除我之外四区唯一的男胜利者,已经失踪了一年多了。但是他就在这里,在Capitol,在为我庆祝的派对上,吃着一只兔腿,和蔼地与游戏组委会主席Seneca Crane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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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12-07-01 14:55

                                    “我想我看见了一个我认识的人,”我告诉Madeline,“我们能稍晚些再跳完这支舞吗?”

                                    “我打赌你对所有女孩都说这话,”Madeline轻蔑地喷着鼻息,但她耸肩放我走了。我确实有些喜欢她了。我从没想到会对Capitol的人留下这种感觉。但他们毕竟是人——他们中也许有一到两个人值得认识。

                                    我给她一个感激的笑容,然后径直走向Mikael。他四十岁了,肌肉发达,头发是棕色的,但是他的皮肤比我记忆里视频中的更加苍白——看样子他在过去十八个月里待的地方没有晒到太多的阳光。

                                    Seneca Crane看到我过来——观察力非常敏锐,不愧是组委会主席——用肘轻轻推了推Mikael。当我在几秒后到达时,Mikael转向我,带着一个狂野的微笑,拍了拍我的背。“不错的夹克,”他说,话里的讽刺刚刚好达到羞辱的味道。

                                    我马上开始看不惯他。“Finnick Odair,”我说,向他伸出手。对于各个区的人来说,他的握法很难取悦对方——他在Capitol待了太久了。“我们在上一届饥饿游戏时没看到你,”我尖锐地说。

                                    Mikael摩挲着他的脖子。“是的,我想我需要做你的导师,是吧,孩子?抱歉——Seneca让我帮他做一个小小的项目。”

                                    显然这不是什么秘密项目,因为Crane绽出一个愉快的微笑。“Mikael在上一次游戏时来找我,表现出对游戏组委会感兴趣。”他告诉我。“我总是很热切地把我的工作分享给一个热心人,所以我邀请他帮了几个月的忙,让他告诉我他的想法。”Crane眨眨眼。“你这位朋友有一双很能捕捉细节的眼睛。”

                                    我突然想知道Mikael是否在我那一届的竞技场里插了一手。他看上去像是那种会把有凶猛狼狗基因的杂种猴子投入竞技场来对付天真的孩子的人。“为你感到高兴,”我说。“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快些回来。男贡品们需要他们能够信任的人。”

                                    “你将会在下一届游戏开始前重新得到他,”Crane向我保证。“不能让Mikael逃避本属于他的责任!”

                                    “也不想这样,”Mikael说这话的时候太过高兴,以至于我开始怀疑它的真实性,然后他和Crane开始猛烈地大笑。看到他们没有闲暇对付我,我点点头,转身寻找Mags。我想,四区少了一个被卷进组委会主席生活的导师,也许会比让他纠结如何显露试着阻止他的贡品在竞技场里被惨无人寰地屠杀的意图更好些。

                                    这次我在摆香槟的桌子边找到了Mags。她呻了一口她的饮料,扮了个鬼脸,然后把剩下的倒入一个盛着烈酒的大碗。“很好,”我走近她的时候说。

                                    Mags瞥了一眼Mikael和Crane。“我看到你已经见过了我们任性的伙伴。”

                                    “他非常可爱,不是吗?”我说,模仿着她原先的话。

                                    “调皮的孩子,”她笑起来。

                                    一秒钟后Pompey跑向我们,看上去很疲倦。“我们必须在十分钟内离开,但我喝了太多酒,在衣柜里昏昏欲睡。现在我们要错过火车了,还有——”

                                    Mags和我交换了一个被逗乐了的表情,然后我们开始试着使我们愚蠢却好心的巡演指挥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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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2-07-01 14:55

                                      Chapter Five

                                      下一届饥饿游戏开始前的这段时间似乎都像是若隐若现的地平线。当我胜利巡演结束回来时,我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方式,但是有一个很大的变化。Natare,Mara和Annie和我不在一个教室里,而且我们做的事都是些有空闲时间的,无法无天的年轻人做的。因为我和三个女孩一起出去玩,我们必然会以做那些我特别不喜欢的事情结束——譬如把整个下午都花费在一个Natare为她的朋友请客的发廊里。但是只有这三个女孩是七十岁以下的能完全让我做回我自己的,我不是非常在意我们在一起都干了些什么。

                                      最初Mara和Annie在我头脑里只是“Natare的朋友”,因为我对她们了解的不多。好吧,我知道一点Mara的事——我们在上一个收获节有联系——但是Annie绝对是非常神秘的。可是当时间慢慢流逝,我几乎每天都浸在她们有关朋友,学校,监护人以及男孩子们的闲话里——她们对男孩子非常着迷——我渐渐地开始了解她们。

                                      Mara把她长长的黑发编成粗辫子,像一个冠冕般盘在她头上。她告诉我它的意义,我才知道她的父亲在几年前跟着一个洗衣女工跑了之前,曾经称呼她为他的小公主,所以Mara把她的头发弄成这样来记住他。她的母亲脾气坏又常常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过她们已经分开了,现在Mara与我和Natare在一起挥霍了太多时间。Mara认为她的母亲希望我会与她女儿坠入爱河而娶了她,帮助管理她全家的社会关系和财政收支。日落时分是她一天里最喜欢的时刻,而且她,尽管只有十三岁,但差不多每个星期都会有一个新的男朋友。我见过他们中的一些,但是他们见到我都很害怕,所以她没有再继续把他们带过来了。

                                      对我来说比较难读懂的是Annie,也许只是因为她不像Mara和Natare一样外向。就像我在我妹妹那里知道的一样,她的父母在一年前的暴风雨里去世了,看上去这对她好像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有些时候,我能看到Annie在Mara和Natare为了学校里发生的一些事而咯咯傻笑的时候,无言地凝视着远方。Annie不遵循传统的方式,却让她的头发散着。我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耸耸肩说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它的原因。

                                      也许这就是我们共同分享的悲伤的过往,但我与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越多,我越着迷于Annie。当然,这完全不切实际——她才十三岁——但我发现自己在我们去一些地方的时候请求她和我一起走。我发现在她身边时我们非常和谐,因为如果我表现得想聊天,她会很开心地加入谈话,但我如果不开口,我们就只在一片友善的寂静中行走。起初我错误地以为她从不开始一段对话是因为她不喜欢与我谈天,但完全不是这样,她就是那种类型的人。

                                      第六十六届饥饿游戏快要开始的时候,Natare和父亲——老实说,还有Mags——很小心地看着我以防任何东西使我有陷入那种因为游戏而产生的消沉状态的危险。但是我胜利巡演的经历已经抹去了我对于游戏的痛苦记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不是很健康的心情,不过带着这种态度,我能生活得更平常,或者说更不平常一点。

                                      收获节前几天,Mags邀请我到她在胜利村庄的房子里去。她让我在她的沙发上坐下——她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有花边的编织图案覆盖着——递给我一些方糖,然后开始谈话。“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赛前培训的规则,但是因为你还小,你今年会被免除导师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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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12-07-01 14:56

                                        我还不知道这个,所以轻松地舒了口气。我已经完全忘了辅导这回事,说老实话,而且我不认为我能够马上战胜这一切,在亲身经历过竞技场里的一切后。

                                        “但是我要警告你的是,”她加上一句,“Snow今年不能碰你,但我预计他会在游戏举办的时候来找你谈话,确保你的行为不出轨。”

                                        “我不知道哪个更让我愤怒,”我装着若无其事地说。“Snow想要把我变成奴隶的事实,还是我在这事情里没有任何选择的事实。”

                                        “总会有选择的,”Mags提醒我。

                                        “没有太多选择。”

                                        “振作起来吧,”她微笑了一下,告诉我。“我们会在你知道之前死去,被埋起来,之后你就再也不用为任何事情烦恼了。”

                                        因为我是胜利者,我必须和其他胜利者一起,在收获仪式的时候站到台上。我现在已经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名字和长相,虽然Mags是唯一一个我特地去找她消磨时间的。Andromache是一个铁石心肠,话中带刺的人——不用惊讶,她走过男人的时候就像上了发条的钟。Mikael是一个,当然,一个自以为是的Capitol的货物。还有另外三个女胜利者——让我们的总数变成了七个——我不怎么想到她们,因为我只和她们打过招呼:Coral,Lavender和Ramona。她们的年龄各不相同,而且都是职业贡品,也许这就是我们关系不怎么亲密的原因,即使我需要把自己培养成职业贡品,以此在这场我自己的游戏中存活下来。

                                        Pompey跳上台,像往常一样,兴奋的样子与他的身份极不相称。“欢迎来到第六十六届饥饿游戏!”他大喊道,再一次凑近了面前的麦克风。也许是因为他太富有活力了,他可能会把谁给震聋。“愿机会永远对你有利!(May the odds be ever in your favor)”

                                        我回头扫视了一眼人群,试图找到Mara和Annie。我不担心Natare,因为她只有十岁,而收获节仪式在她十二岁时才开始对她有真正的意义——她会和父亲在一起,抓住他的手,为她的朋友们祈祷。Mara和Annie一起站在十三岁女孩的圈子中,即使在这里我也能看到她们苍白的面孔和害怕的神色。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们两个中的一个会被Snow暗算而抽中,但我马上丢开了这个想法。我目前为止还没有做过任何使他生气的事情——虽然我相信它总会发生的——所以他没有任何理由惩罚我。

                                        收获节仪式顺利地进行着,马上,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和一个十七岁的男孩站到了Pompey的身后。男孩对被抽中显然极为震惊,虽然他极力装出微笑的样子,我估计他是因为这样的场合而不得不假装他很好。但是女孩是个职业贡品,她几乎是跳上台自愿取代一个黑色头发的十八岁女孩的,那女孩意识到她刚刚又重获了一次生命的机会,流下了轻松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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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2-07-01 14:56

                                          Lavender和Mikael是今年的导师,所以他们在收获仪式结束时凑到Pompey前面去商量导师和组织者们商量的事情。Mags告诉我现在我们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来打包行李,然后去火车站报到。

                                          打包行李让我很纠结,因为Germanicus总是给我那些过去我在Capitol交际时的衣服。“只有贡品们有他们的设计师,”Mags说,为我的焦虑而偷笑。“我们这些剩下的普通人需要运用自己对时尚的判断力。”

                                          我回想着家里我的衣柜,然而我想不起来任何在Capitol可能被允许穿着的衣物。全都是大得像桶一样的上衣和短裤。“我也许要裸着去了,”我哀伤地说,假装叹了口气。

                                          “坦白说,我不认为你会遭到太多的批评,”有人说。Coral对我使了使眼色,然后漫步到胜利村庄,她能每时每刻吸引青少年男子。

                                          “我喜欢她,”Mags赞许道。“她很精神。”

                                          “得了吧,”我大笑。“我要去整理我不存在的大衣柜,而且如果你不停下和Natare说句再见的话,她不会再让你活下去的。”

                                          当我回到屋子的时候,父亲把我拉进他房间,进行一次我憎恨的家长式的教育。这次的主题是不合适的行为表现。

                                          “我听到了关于Capitol一些事情的谣言,”父亲严厉地说。“我不希望你被牵扯进任何麻烦事。如果是什么你不能告诉Natare的事情,你最好离它远点,明白我的意思吗?”

                                          “别太激动,”我说,灵活地避开了是同意他还是不同意这个问题。“我现在甚至还不能承担法律责任呢——我没法做成任何我试着做的事。”

                                          父亲看出了我在回避他的问题。“但是如果事情自己发生了,你不会做任何……愚蠢的事?”

                                          “如果没有很好的理由,我不会做任何事,”我坚定地说。他是我的父亲,我爱他,但我再也不需要他告诉我做什么。我会听取他的建议,但我们都知道我自己的决定让我活着出了竞技场,而现在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Natare和Mags以一个长长的拥抱告别——我想我的妹妹会像我一样喜欢Mags的——然后我们坐上车去火车站。和Mags成为朋友的一个好处是Capitol给了她一辆车来处理所有跟游戏有关的事务。她也可以走路,但Mags坦白告诉我她假装自己的身体比实际上要弱,这样就可以获得一些福利,比如说车子。我不责怪她——这比走路要好。

                                          一段时间后我们坐上了火车,它平稳地离站。事实上胜利者和贡品坐的是同一列火车,我们的活动被限制在一定范围内以防打扰到他们。因为Mags表现出对Coral的好感,我们找到她然后玩一种她教我们的卡片游戏——显然她是一个赌博者,在Capitol的时候自己为它取了名字——直到几小时后我们到了Capitol。

                                          我们被一个Capitol的侍者带进胜利者居住的尖顶大楼(Victor’s Spire),在训练中心旁边,穿过City Circle。我疑惑了一小会为什么不是Pompey告诉我们要去的地方,直到我意识到,当然,他在新的贡品那里忙活。对他来说我已经过时了,我想,出于某些原因这把我给逗乐了。

                                          Coral,Andromache和Ramona进入了观光电梯,但当Mags和我想要跟着他们进去时我们被一堵白色的墙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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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2-07-01 14:57

                                            “欢迎回到Capitol,”一个治安警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Snow总统想要尽早见你。”
                                            Mags瞪了一眼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治安警,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做这些很滑稽。“他奉承一个老女人!真是慈祥的人啊,我们的总统。有那么多年轻人,那么多更有趣的人,他却选择和一个老者做朋友!”

                                            她正在打趣治安警,虽然他的注意力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上面。他的声音似乎永远是单音调的。“Snow总统想要尽早见Finnick Odair。”他纠正道。

                                            “那好办,”我说,礼貌地微笑,“告诉他我这几天一直在,我需要准备在这里住的地方。”

                                            我想要绕过治安警,但他和他的伙伴熟练地挡住了我的去路。Mags很努力地试着不要大笑出来。我很想知道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但也许让我的看守生气不是一个好计划。我的“老鸨”?由于某些原因,把Snow当成一位妓院老板马上让他在我的脑海里变得不那么可怕了。我喜欢这个新的“标签”,决定以后多多使用它。

                                            “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要做,”我耸肩道。

                                            “一会见,”Mags说,玩弄着她的手指。

                                            治安警终于露出了一点人类的迹象。显然是等得累了,他不耐烦地咕噜了一下,抓住我的手臂。在他们把我拉走的时候,我向Mags挥挥手,喊道,“别等我,走吧,亲爱的!”

                                            我听见Mags咯咯的笑声,他们把我塞进一辆在外面等待的车,驶向总统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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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2-07-01 14:59

                                              Chapter Six

                                              Snow的房子在City Circle的最北端,安保措施那么坚固,以至于我的治安警在带我进入门廊之前需要通过三道安检。我被护送过一级级巨大而曲折的大理石阶梯,被放在一个没有天花板的房间,基本就是一个暖房的缩影。有着浓郁香味的玫瑰整齐地排列在花架上,虽然你也许会认为这里的味道会很好闻,但它只是让我感到头疼。

                                              然后Snow总统到了,我拼命抑制自己不流露出厌恶的表情。他又瘦又小,白头发,但是最糟糕的是他的嘴唇——粗厚地横在他的脸上。这让我感觉像是看到一条蛇想要把自己装成人类但不是非常成功。我以前见过他,在转播的电视节目上,但是真人甚至更让人憎恨。

                                              “Finnick Odair,”他说,令人毛骨悚然的嘴唇在脸上蠕动出一个微笑。“你能过来真是太好了。”

                                              我决定谨慎地回答问题。即使我知道Snow想要耍什么把戏,他也不应该知道我了解。“也很高兴见到你,总统先生,”我应道,就像张弛有度的弓。然后我换上一副礼貌的困惑表情。“治安警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见我。我希望我没有做任何错事。”

                                              Snow贿赂了他们——或者说,至少我认为他这样做了。他走向一张加工精细的铁制长椅,坐下,轻拍他旁边的空位。当我让自己弯下身子在他身边坐下时,他又一次向我微笑。他的呼吸闻起来有血的味道。我把这件趣事推到以后慢慢去了解,然后聆听他的话。“我亲爱的孩子,”他用长辈般的语气说道,“我们为什么不聊聊你在饥饿游戏竞技场中的那段经历呢?”

                                              我脸色苍白。“我真的不想再——”

                                              Snow轻轻地笑了笑。“哦,不,我不是想让你再回顾那段经历,我的孩子!那一定非常糟糕!我的意思是,让我们谈谈你在竞技场里收到的礼物吧。”

                                              先不说我自己,我必须称赞他找到了这样一个看起来无害的方向切入主题。如果我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对于Snow把我叫到这里来讨论的事情,我会没有一点头绪。“他们非常大方,”我承认道。“我那时候没有意识到,当然,因为我正在努力试着不让我自己被杀,但是Capitol的人们确实为我慷慨解囊。”

                                              他的笑容更深了,因为谈话正顺着他想要的方向进行下去。“你一定想感谢Capitol那些善良的人吧?”

                                              我考虑是不是要说,“不,真的,他们可以全部在地狱里腐烂”,但是我已经想过了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会激怒Snow,这样的话我的家人可能会被杀。然后我的头脑里浮现出一个想法,如果真能合法地让某些Capitol的高层人士爱上我的话,在我需要做某些Snow不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我就会有一个平衡点。想到这个,我睁大眼睛说,“这真是个好主意!但是我看不出来我怎么才能感谢他们所有人,因为这真的不一样,如果我不私下里表达谢意的话……”

                                              不出乎意料,Snow的眼睛眯缝了起来。这肯定是他最喜欢的时刻了——揭示那个大秘密,当他那些不知情的小胜利者们发现事情原来是这样运转的。“事实上,我正好有一个想法,”他告诉我。“你的一部分赞助商——全是女人,如果你相信的话!——有着无法言说的兴趣,想要私下和你见面。她们说她们很渴望和有着……相当大魅力的你度过一个夜晚来报答她们的善良。”

                                              我装出一副困惑的神情,因为我觉得一个十五岁男孩的经历还不够读懂这些话中的深刻含义。“什么,你是说跟她们聊天之类的?我想我能做到。”

                                              Snow对我一笑,露出了他的牙床。“不是,Odair先生。我在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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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2-07-01 14:59

                                                有两条路可以走,我已经考虑过这两条路却始终不知道哪一条更好。第一个选择是装作深深地震惊于这个想法,完全像一个受害者的样子。第二个选择是装成对女子的性方面非常感兴趣。最后我选了方案二,希望Snow不要把更多注意力放在那些发现他想要奴役别人而不是仅仅享受娱乐活动的人身上,相比这个可耻的任务。

                                                我发出一阵不敢相信的大笑,身体向前倾装作很热切地样子。“你是认真的吗?”我露齿一笑。“她们想要我通过刺激她们来表达谢意?真是太好了!”

                                                Snow的脸放松下来,挂上一副带有恩赐意味的笑容。他让他的守卫退下,原因是像大多数人一样,他认为我仅仅有一张漂亮的面孔罢了,怎么会对他有威胁呢?甚至是我在竞技场里的经历也帮助我维持这个假象,因为很容易相信我基本靠着赞助人的捐赠完美地赢得了游戏。“我很高兴你那么热衷于这个想法,我的孩子。”

                                                “我怎么能不呢?”我充满激情地说。“这只是太难以置信了!”我停顿了一下,只因为一个想法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但我大概不能告诉别人这个,对吧?我是说,女孩子们比较不喜欢那些亲吻了人还说出来的男孩。”

                                                Snow对我眨眨眼。“你已经抓住了重点,Finnick。所以你已经准备好要实施这个计划了?”
                                                “我可以选择哪个女人吗?”

                                                他清了清嗓子,眼睛又开始闪烁着亮光。“我想我们应该让那些更有经验的人来做决定。有很多女人渴望着你的关注,Odair先生。我会帮助你选择,这样你就可以避开做那些沉闷的决定,更好地享受这项任务。这听起来怎么样?”

                                                我耸耸肩,表示我对此毫不在意。“无所谓。这真的没有太大关系,对吧?所有Capitol的女人都很富有激情。”

                                                Snow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我想他是不是非常欣喜于我的态度。“是的。但还有一件事,Finnick。”

                                                “那是什么?”

                                                “我们已经在这里签了协议了,你和我。我毫不怀疑你会按照这个协议去做,去满足那些渴望得到注意的女人们。我也会确保你只和最好的女人们做伙伴。但是如果你越轨了,我们会遇到问题。”

                                                我知道他在说的是什么问题,但我必须听他亲口说出来,这样才能确定我们是在说同一件事。“什么类型的问题?”

                                                “家庭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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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2-07-01 15:00

                                                  我对他抛出一个我装得最完美的“你究竟在说什么”的眼神。“你是在说你想要伤害我的亲戚?”

                                                  “我没说任何这方面的事,”Snow愉快地说,“只是一些我脑子里想想的东西。”

                                                  我转动眼珠。“这么怀疑我?难道我不会好好按计划做吗?免费的性生活,先生,这不是什么你想要拒绝的事。”

                                                  “也许我对你判断失误,”Snow说,又放松下来。“虽然我必须提醒你,我会命令你和所有的女性赞助者交往,有些人不像别人那么的……有激情。”

                                                  我给他一个“所有人都会很完美”的眼神,盯着严肃的他,好像他来自另一个星球。 “先生。免费的。性生活。”

                                                  Snow大声笑起来,像一个父亲一样拍拍我的肩膀。“荷尔蒙的分泌总是能刺激年轻的男孩子们。非常好,Finnick,我想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了。”

                                                  我开始站起身来,然后故意停了停。“我们这个小小的约定什么时候开始执行?”

                                                  “因为你还年轻,所以从十六岁开始。离现在还有一年。”

                                                  我做了个鬼脸。“真让人不敢相信。”

                                                  Snow听到这些话,微微笑了笑。“确实很荒谬。现在你可以走了,我的孩子。你可以考虑和一区以及二区的胜利者们多待一些时间——我听说他们知道怎么享受美好时光。”

                                                  “我对他们也有这个印象,”我说。Snow把手伸出来让我握,当我碰到这个邪恶的人的手时,心里泛起一阵恶心。但我很好地藏起了这些情绪,在握住他的骨瘦如柴的手时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其他事情了吧?”

                                                  “没有,没有,”Snow愉快地说,挥手送我离开。我赶紧在我装出的那副面孔不顾后果地破裂,去试着做某些愚蠢的事情——比如攻击Snow——之前逃出了这地狱。

                                                  我回到胜利者居住的尖顶大楼(Victor’s Spire),按了标有4的按钮,来到四楼。我不确定我要住在哪里,但我想这里应该跟训练中心(Training Center)一样,人们住在对应自己区的数字的那一楼。

                                                  Mags和Coral以及Ramona坐在一起,一边编织一边为了什么而大笑。我开口说,“Mags,我能和你谈一下吗?”

                                                  “对你来说有点太老了,不是吗?”Ramona喊道,然后跟Coral一起窃笑着。

                                                  “她也经历过年轻的时候,”我回应道,跟着Mags走到一个无疑是属于我的房间。有人在房门上挂了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F.Odair”。很高兴Coral和Ramona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了,我走进我的新房间,关上身后的门。

                                                  “进行的怎么样?”Mags问,慢慢地在角落里的一把扶手椅里坐下。她近距离观察我的面孔。“你看上去受了伤。”

                                                  “我没有受伤,谢谢了,”我反驳道,瘫倒在床上。“我当时决定装得像个十足的傻瓜,这样Snow就绝对没有理由怀疑我了。我差不多是在求他把我卖出去。”

                                                  “而这让你觉得痛苦,”Mags像是很能体会我的心情。“但是我想这会在之后的日子里帮助你。”

                                                  我思考了一下。“如果有什么我真的希望去做的事,”我说,“那就是狠狠地揍他的脸。没有事先的警告,就这样……BAM。一次很不错的拳击。这就是全部我想要的。”

                                                  Mags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用一阵大笑打破了寂静。

                                                  “也许这不是最好的计划,”我承认道。

                                                  “不,”她醒醒鼻子,“也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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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2-07-01 15:00

                                                    Chapter Seven

                                                    对胜利者来说,饥饿游戏是一次全新的经历。我赢之前,每个晚上Natare,父亲和我会一起坐在我们的电视机边,用一种冷漠与厌恶交杂的感情看着孩子们在小小的屏幕上互相残杀。在饥饿游戏进行的那几周里会停课,我们在大礼堂里**,在竞技场里出现某些高潮时激动地叫出声来。我们凝视着电视屏幕时很容易假装对那些贡品们毫不关心。当然,游戏进行的时候,我忙着使自己活下来,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关心自身以外的事情。

                                                    但是和我的胜利者同伴一起观看饥饿游戏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我们当中某些三十岁左右的人每天聚集在Victor’s Spire地下的大礼堂里观看游戏。许多一区和二区的人坐在前排,当那些屏幕上出现的贡品被矛刺穿或被一群狂暴的杂种狗逼下悬崖时,咯咯笑着奚落他们。有些别的辖区的人已经放弃加入他们的行列,在他们不再发出笑声的时候,甚至会听到别人撕心裂肺的讲说。

                                                    Mags坐在我后面,在屏幕上的画面变换时显得相当安静。胜利者中的许多人来自六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是在荧屏上看起来有很多爱慕者——而他们只是盯着屏幕,在画面的颜色变换的时候咯咯傻笑。但是Mags非常老了,她私底下认识所有的胜利者,我认为她不想被牵扯进争吵,所以才躲在这里。

                                                    开幕式、训练和采访的日子都过去了之后,我几乎见过了所有的胜利者。他们听说过我,因为他们去年看过我在游戏里的表现,而且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很友好——特别是一区和二区的,就像Snow说的那样。Cashmere不在这里——她今年要当指导老师——但是她的哥哥Gloss在,他确保我能挤进他们的小圈子,也许是因为他妹妹极力想要这样。我有点希望Cashmere在我身旁,因为我确信她能让我缓解被压抑的紧张情绪。

                                                    游戏开始的几天后——这次,他们被送进一个茂密的热带雨林,有许多食物和水,但恐怖的是你能想象的任何一种动物或植物都是有毒的——当我在礼堂里向后转身和Mags聊天的时候,职业贡品们请我和他们坐在一起。“我不一定要去,”我告诉她。

                                                    “噢,加入他们吧,”她把我打发走。“但是如果你也开始嘲弄那些孩子,我会偷偷把你闷死。”

                                                    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一会见,我的导师,”我说,然后我回应了Gloss的请求,过去和他们坐在一起。显然职业贡品们又狂妄又自大,但是他们并不完全是坏蛋。我从和他们的谈话中发现,许多人来自那样的家庭,他们从出生起就开始训练,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饥饿游戏的冠军。如果爸爸也像那样,我会与他们有任何不同吗?

                                                    当我在职业胜利者的专属俱乐部中找到我自己位置的时候,我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全新的满是机遇的世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被扯进Snow总统的那个“妓院”条约,虽然他们自己不怎么提起,而且他们知道你需要享乐的时候最好去哪个地方。贡品们也许会被囚禁在训练中心,但是我们胜利者因为游戏而来到镇上的时候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行动。

                                                    当一区的女贡品实行了一个非常聪明的计划,把三个被她吓到的贡品困在空地上的一张网里,然后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投掷有毒的箭时,Gloss建议我们去往“Icicle”来庆祝这一刻。Icicle是个位于城市最东端的俱乐部,所有的东西都以冰为主题。饮料被盛在冰碗里,女士们在滑的冰面上跳着旋转的舞步,播放的所有歌名都是类似“你是我的冰女王”或“用你的热情融化我冰一样的心”这样的。

                                                    我和Gloss,Carrera以及Saffron从车里下来——Carrera来自一区,Saffron则来自二区。我们四个在俱乐部停下脚步,我立刻被门口的人群以及他们发出的噪声淹没了。我站到入口排的队伍末尾,但Saffron把她的手臂伸过来勾住我,直接拉我到驻守的保安面前。“嗨,”她讪笑道,挺起她的胸膛。

                                                    保安欣赏地望着她。“看起来很有激情嘛,Saffron,”他露齿一笑,然后摆摆手让我们通过。Saffron拖着我到舞厅,我几乎没有时间去习惯那些激情的击打乐和闪光灯。在我们离开之前她和Carrera已经确保我的穿着适合这样的场合——我现在穿着敞开的黑色衬衫,闪亮银白的裤子——我融入周围沸腾的人群完全没有问题。我已掌握了这里节奏的韵律,所以我马上就开始和这里跳舞跳得最好的人一起扭动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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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2-07-01 15:01

                                                      Saffron的眼睛似乎只是为我而生。她看起来像是想要在跳舞时勾引我,一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尽可能地靠近我。这起作用了。我响应了她,不久我们就一起合着音乐摆荡着臀部。当她口渴时,我们从侍者那里要来打着漩的热酒。很快我们就酩酊大醉,在还没吐出来之前回到了舞厅。

                                                      两个女孩走过来,一人一边,开始和我们一起跳舞。她们围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把我围在中间。“你是个很厉害的舞者!”她们中的一个在噪声中大喊道。

                                                      “这还不是所有我擅长的,”我说,她的眼睛因好奇而睁大。确实,她们让这变得非常简单。或者说她们并不是对我说的话感兴趣,而是喜欢我说话的方式。

                                                      夜晚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离开了俱乐部,一手拉着Saffron,另一只手拉着那个说我“是个很厉害的舞者”的女孩。起初我还在犹豫,但她们看起来不介意我把她们两个都带回家——事实上,她们的手一直在四处游走,让我呼吸急促,并赶在我们注意到之前把它们挪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会担心,因为这里的所有女人都想用她们的目光引诱我脱下衣服,即使我努力地显得不引人注目。

                                                      在我们等车时Saffron捏了捏我,我惊讶地应了一声。“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衣服下面是什么了,”她低语道,一只手指慢慢移到我的胸部。

                                                      这还没有完,另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可能是Vesta——挠了挠我的裤裆处。这回我差点要跳起来,Saffron和Vesta相视一笑。

                                                      因为我不太想听Mags将会对我的……伙伴们说的那些话,我们停在了Saffron的房间里。我很快就发现其实我不该纠结怎么同时把两个女孩掌控在手心里。她们的热情弥补我的经验不足还绰绰有余。当我第二天早上起来时, Saffron和Vesta各把一半身子懒散地靠在我身上,我发现当Capitol性感的象征某些方面来说还是挺不错的。

                                                      Saffron和我在第二天两点左右踉跄着走进礼堂。Gloss和Carrera,他们知道我们去了哪里,为我们的迟到和明显的残留物而窃笑。为了游戏而进行的强制性采访结束后,我走向Mags,像她的孩子一样等着她为我昨晚的活动而责骂我。

                                                      可是她却笑着说道,“Saffron?不错嘛。她从不与胜利者约会的。”

                                                      我难以置信地摆摆手。“Mags,你真是……”

                                                      “我相信你在找的词是屁股,”她咯咯笑道。“什么,你以为我会教育你?我不是你的母亲,Finnick Odair。”

                                                      “和她一样好,”我说。Mags热泪盈眶,突然伸出手抱住了我。

                                                      “你是个好孩子,”她低语道。

                                                      “我在尝试,”我咕哝道,Mags又笑了起来。“我有点迷失了,”我对她承认道。“我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如此狂野,不顾后果,像动物一样追求性的男人。”

                                                      她思考了一下这个。“你很年轻,荷尔蒙分泌旺盛。就这么做吧,享受它。因为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明年Snow不会给你一秒钟的时间来做回你自己,而之后十年也将会是一样的。”而且即使我还会和很多不同的女人睡觉,那也将不会是偶然的,而且那时我会变得非常可悲。

                                                      “当它开始时,我会享受的,”我决定道。

                                                      Mags抽抽鼻子。“如果你创造了更多的机会,我会很无情地嘲笑你。”

                                                      那个晚上,Saffron和我去了另一个俱乐部,把所有事情又重复了一遍。有次她提到,非常不可思议,她竟然还没有厌倦我,我把它当成一句赞美的话。而且我也真正享受了每一分钟——Saffron很有趣,很性感——直到Cashmere指导的贡品们被淹没在一个酸性的池塘里,她才回到尖顶大楼。

                                                      当Cashmere进来时,我和Saffron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区的人们平常占据的那块地方。Saffron的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而且能很明显地看出我们正在进行某些狂热的举动。Gloss和Carrera坐在房间的另一头,看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游戏画面。起初我注意到这些平常的东西开始起了变化,但是当我发现这些不寻常的举动是针对我时,我足够快地控制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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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2-07-01 15:02

                                                        “嗨,Cashmere,”Saffron招呼道,与我拉开老长的距离,给她金发的同区伙伴送去一个同情的眼神。“Ruby真是糟透了。”

                                                        Cashmere耸耸肩。“她活该,那样嘲笑Thorne。”Thorne是一区的男贡品,我现在明白了是他停止把同区的女孩——Cashmere的贡品——推进酸性水塘。同区的友谊嘛。

                                                        但是在她们聊天的时候,我突然被一阵恐惧擭住,因为我听说的都是女孩子们怎么抓住男孩的眼球,去和他一起睡觉。我不确定怎么说Cashmere和我之间的关系,但我已经计划好了逃跑路线,以防她意识到我在过去的几周里一直和Saffron**之后对我暴怒。

                                                        Cashmere让我们进房间——Saffron在我上面,我看起来非常不熟练——代替爆发的是一句话,“他作为一个新手并不差,是吧?”

                                                        Saffron低头笑看着我。“一点都不。他学得很快,我得说,他总是给我惊喜。”

                                                        我不知道这样被像一块肉一样对待应该是什么感觉。我开始说话, 但是Cashmere打断了我。“你和他一起睡觉多久了?”她趾高气扬地问道,我觉察出了些许不妙。

                                                        “两周了,”Saffron说。

                                                        又一次,我所预计的盛怒却变为了饶有兴致。“哇。你从没有把他们带在身边超过几天。”
                                                        Saffron朝我眨眨眼。“就像我说的那样,他总是给我惊喜。”

                                                        Gloss把目光从游戏上挪开了好一会,瞪着我们。“试着看看,那里。”

                                                        “抱歉,”我说。

                                                        Saffron和Cashmere突然看向对方,慢慢地一起笑了。“我们不会在卧室骚扰Gloss的,”Cashmere说。

                                                        Saffron单脚跳起,拉起我的手。“来吧,”她说,用力拉着我的手。“你在等什么?邀请吗?”

                                                        我忽然希望我身旁有家乡的一些男性朋友,只是因为这样,当我告诉他们Cashmere和Saffron邀请我去3P时,就可以看到他们的表情。她们在等我的回复,于是我转身,用很具魅惑力的声音说道,“带路吧,姑娘们。”

                                                        她们傻笑着,走向卧室。当我开始跟着她们走的时候,Gloss投给我一个愤怒的眼神。“如果你想要和我的妹妹上床,最好小点声。等会我可不想做一个关于这个的噩梦。”

                                                        我向他致意,然后热切地走向卧室,两个可爱的女人已经在里面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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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2-07-01 15:03

                                                          Chapter Eight

                                                          很快游戏就结束了——我从没想过我会说出这句话——胜利者们都被装上火车准备回家。这次的赢家好像是七区或是九区的——我没多留意,但他似乎是靠纯粹的运气赢了游戏。Saffron在我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在我面前舞动她的手指,Cashmere也配合着做。

                                                          现在我开始想这些事的时候,我不知道Saffron和Cashmere为什么会花费这么多夜晚在我身上,如果她们也像我不久后一样在Snow的控制下的话。也许她们抓住了他的把柄,或者他抓不住她们的任何把柄——也可能是他精心安排了所有这些,让我对**这门艺术有一些经验,这样我才不会让我未来的爱人们失望。我的头脑似乎在一片混乱的思绪里游泳,所以我不去想这些种种,火车行驶的时候一直在Mags那些编织物上睡觉。

                                                          当我回到家时,距我离家起大约有一个月,父亲一个人在门厅里等我。“嗨,”我说,疑惑地扫视着四周。Natare不会错过我回家的日子的,那么,她在哪里?

                                                          “欢迎回来,儿子,”父亲说,我们之间的气氛又尴尬起来。然后他皱皱眉。“你还记得我们小小的谈话吧,在你离家之前?”

                                                          “我表现得跟你想让我表现的一样,”我说,当然有些事情我什么都不会和他说。幸运的是,Natare,Mara和Annie跑进房间拯救了我,很明显是精心准备过的。

                                                          “欢迎回家,老哥!”Natare喊道,一下子抱住我,Mara和Annie把一手五彩的碎屑从我头顶撒下来。“惊喜!”

                                                          “偷偷摸摸的女孩子们,”我笑道,开始挠她的痒以报复。父亲在一旁看着,很开心的样子,Annie和Mara试图把我从我咯咯傻笑的妹妹身边拉开。最后她们成功了,而Natare瘫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不公平!”她刚恢复过来就撅起了嘴,“你比我大!”

                                                          “可是你们人比我多,”我数着,向她吐吐舌头。“都在那里。”

                                                          我们回到厨房,女孩们在那里准备了一场丰盛的宴席——好吧,以四区的标准来说比较丰盛。在Capitol,这是佣人们吃的东西。但这些让我想起家乡,而且味道非常好,所以我吃得津津有味。我们从离开后我错过的那些事情聊起——Mara的新男友,Natare有一次游泳时太靠近一条饥饿的鲨鱼,她的腿差点被咬断,Annie的名誉受损。似乎是Annie吸引了那时最受欢迎的男孩的目光——他的名字比较白痴,像是Reef之类——当她拒绝他的时候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流言。

                                                          “为什么你会对他说不?”我问她。“他听起来……很有趣。”

                                                          “你的意思是很自大?”Annie笑道。

                                                          “嗨,我可从没说过这种话。”

                                                          “我要找的是比较实在的人,”她解释道。“一些真正关心我的人,而不仅仅因为喜欢我的外表。”

                                                          “外表也一样很重要,”我说,想起Cashmere和Saffron。

                                                          “也许对你来说是这样,”Annie傲慢地说,我才意识到我说错了什么。

                                                          Mara和Natare的目光在我们两个中间游走,显然不想让自己牵扯到这场争论中。“不是最重要的,在很长的人生路上不是,”我匆忙纠正。“但是你得承认它们也是一种影响的因素。一段浪漫的感情需要核心,不然它不会持久。”

                                                          “你会知道这些是因为你是Finnick Odair,女人们的男人,”Annie嘲笑道。见鬼,我真的让她生气了。“你到底有多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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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2-07-01 15:03

                                                            我不想告诉她有关Cashmere,Saffron以及Venus的事,还有那些Saffron晚上单独带来的只待一会儿的其他女孩子们,我说,“比你多。”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Annie看起来确实冷静了许多。“抱歉,”她突然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Annie。她永远能理解我,即使有时需要一点时间。现在我感觉好一点了。

                                                            我很容易就重新回到了以往的生活。我在Capitol时已经习惯了立即说出我心里所想的,可我现在需要在说话前先思考一下,特别是谈到关于性和关系的事情时。我在Capitol调戏女人是很正常的事,但四区的女孩……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这里的传统是和一个男人定下终身,组成家庭,忠诚地和你的另一半生活在一起之类的。这不是说我因那些游离的生活而产生对村庄的不满,提出什么露骨的建议,但我太尊重她们了以至于我不得不冒传出坏名声的风险。不是说我不尊重Cashmere或Saffron,但她们的生活对我们四区渔民的简陋生活来说就好比在外星球上。

                                                            一个月又一个月缓慢地度过,更多时间我试着把下一届饥饿游戏从脑海中抛开,因为那也意味着我将要肩负起的责任。Mags告诉我说我可能必须得当指导老师了,因为上一届是Mikael。我不确定我有能力同时处理好指导和诱惑Capitol优秀的女人这两件事,但听上去我没有选择。

                                                            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当我在码头边为父亲修补我们渔船上的一张网,这样他可以在第二天继续他的个人捕鱼事业时,Annie向我走来。很不幸地,天气非常热,我穿得很少坐在码头上面对着海,所以没有注意到Annie,直到她说,“Finnick?”

                                                            我看向她。她穿着学校的水手服,卷发垂到肩上,看上去快要哭了。“发生什么了?”我问,马上开始担心起来。

                                                            “没什么,”她嗫嚅道,站在我漂浮着的船前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些傻事罢了。别放在心上。”

                                                            我转转眼珠,拉起她的手把她拖到船上。“坐下吧,”我说,指向船头的一张小椅子。Annie按我说的做了,几分钟内我解开小船系着的绳子,我们漂进大海。海上的微风总是能使人的心情平静下来,在我们劈开海浪的时候,我能看到Annie的肩膀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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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2-07-01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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