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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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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文最后一篇,秋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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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来现在就握在自己的手中。』
『然而我却再也找不到它原有的样子。』

黑足香吉士
已经没有人再这样称呼我了,他们都直接叫我的名字香吉士或者厨子。过去身为海贼这件事情已经渐渐淡出人们的脑海,现在我在all blue这座我梦想已久的岛屿上身为一个厨师、经营着一家并不算大客流量也就如此的小餐厅,叼着烟做着菜听着别人对我做出的食物的赞美生活着,这样的日子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甚至比不上在巴拉蒂时来得轰轰烈烈。

我告诉自己我很快乐。然而事实上并不是如此——我不快乐,再说得实在些——我过得很糟糕。当我找到all blue时我以为我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了,但是当我生活在了这里,开了这家餐厅之后我发现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开始的几年我的确投入了我全部的热情,我把餐厅装修到最好把价格制定到普罗大众能接受的地步,即使每个月都入不敷出,可是我依然甘之如饴。天知道我有多么热爱我的工作,所以我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些东西。我视金钱如粪土,看到顾客满意而归才能使我欢喜。然而这样的做法却使我资金流失过快,不到三年我便把当海贼的这些年所攒下来的前全部花光,面对我的是餐厅资金亏空无法正常运转的惨况。没有金钱的支撑下,我逐渐意识到我的梦想在现实中是多么无力而脆弱,它甚至连我的生活都无法满足。每况日下的经营令我耗尽精力,我做出改革,把大众所接受的价钱标签上它该有的价值后却被嫌弃,客流量流失过大,以往门庭若市的景象再也见不到,我忽然觉得疲乏,热情也终究在这样的气氛中减淡。

我几乎苟延残喘的经营着我的梦想,我再也没有以往的激情和热情,面对着日复一日的惨淡,我只觉得浑身无力。我开始思考很多的东西,开始觉得拿着锅子铲子和油盐酱醋打交道的日子太过乏味,总觉得其中似乎欠缺了什么——这种感觉在下船伊始就产生过,当时却被all blue的神奇以及实现梦想的喜悦所冲淡没怎么注意,直到现在,这种感觉渐渐强烈渐渐贯彻全身,我才恍然回过神来思考。我缺少什么?我到底因为什么而对自己的工作产生这样的情绪?每一次思考我都会感到害怕,我害怕答案是我已经对自己的工作产生厌恶,那简直就是噩梦,这么多年我对它热爱有加投以全身心,情感当真是从一而终,如果这样的感情都被否认仿佛连同我的整个人也被世界否认了一般。我在思考里悲鸣挣扎苦苦寻找答案,幸而最后找出的答案并非如此,不然我真将如坠地狱般不再复生。

紧紧的抓着手中的报纸,我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身体里各种不知名无法叙述的情绪纠缠碰撞。当天的报纸被我以往的伙伴们所占据,在拉夫德尔呼之欲出的现在,海军海贼和**军一触即发相互胶着,草帽海贼团三刀流剑士——那个绿色脑袋的路痴酒鬼击败了鹰眼米霍克成为了世界第一大剑豪。这个消息几乎撼动了世界。我把报纸揉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脑袋,我开始明白自己缺失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黑足香吉士
我怀念别人这样称呼我时的那些无法无天的日子,那时候我是海贼我也是厨子,我的生活不单调也不乏味,有血战有冒险有未知的敌人有可怕的陷阱和一群荒唐的伙伴过着整日在生与死的线上游走的日子。呵!多么的惊心动魄又热血喷张!我想我真是哲普老头子的儿子,血管里留着的是厨子的血骨子里却透着海贼的张狂,我注定无法成为一个称职安定的厨子,如同all blue这样被生活条条框框住的地方无法满足我的内心,它太过沉静内敛而秀气,几乎不起一丝波澜。而我过惯了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从出生到现在,生活赋予我的便是颠沛流离,突然的安逸生活只会令我身体里那一份不安定更加叫嚣动荡。我渴望再次加入他们!
情绪尚在体内酝酿还未发酵前我便将其抹杀,草帽海贼团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就像黑足这个称呼一样,现在的我是香吉士,不是巴拉蒂的香吉士也不是草帽海贼团的香吉士,我是我自己!我生活在all blue拥抱着自己的梦想,在时间的流逝中为它装点上只属于我自己的色彩。我不该再去奢望更多的事情,这只会令我觉得自己悲哀——看着以往的自己才能得到幸福的感觉。我重重吸了口烟,尼古丁的味道令我混沌的大脑缓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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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2-04-19 00:41

    营业时间即将结束,望着空空荡荡的餐厅,我打算提前关门出去散散心。连日来繁琐的生活使得我心情郁结,犹如大石压在胸口。餐厅建在一条小巷中,周遭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刚下过雨,青石铺成的路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似抹了一层油光,细腻顺滑。我走在其间,灯光昏暗、静谧幽深,皮鞋与青石路碰撞出的声响也顿觉曼妙,空气里还弥散着雨水浸透泥土的香味。

    走一段路便来到了湖边的亭子,亭子前是一方戏台,白天时台上有戏子卖唱,客人们就在亭子里饮茶闲聊,倒是也有一番情趣在里面,说不出的惬意。只可惜我来all blue的这些年为自己的餐厅忙忙碌碌,没得半刻闲情来这边小歇片刻,硬生生的失掉了体验all blue风情的大好时光。如今好不容易忙里偷闲,也是这样人去楼空的尴尬时间。我呼出一口烟,坐在凉亭的石凳上除了叹息之外依然是叹息。我望着湖面波光粼粼一片,也不知是雨后空气渐凉还是夜晚本身露水太重的关系,那一丝渗透了衣衫的凉意侵入了皮肤又一寸寸进了心里。

    康斯坦丁为我送来了苏哈克酒和莱姆森酒,那是all blue上的特产葡萄酒。苏哈克酒用当地产的种的白葡萄酿制,适合当年开瓶饮用,不出陈酿。而像莱姆森酒这种用当地另一种品种葡萄酿的红酒则恰好相反,可以放置4、5年,也有十几年份的。两种酒虽然年份相差巨大,但是莱姆森酒4、5年份的却是和苏哈克酒几乎同等价钱。

    康斯坦丁的伙计正将一箱一箱的酒搬进我的餐厅,我走出去将酒钱交给坐在卡车里的康斯坦丁,他对着我献媚的笑了笑,点都不点钱就一股脑儿的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我想他对我真是十分的信任。我向他打听他那儿白酒酿制的情况,他告诉我有几桶上好的陈年佳酿。我想了想叫他明天把那几桶白酒都给我送过来,他对这样的消息自然是惊喜的,但是同样的也抱有疑惑,在他的印象里我可不是个喜欢白酒这种烈性酒的人。我对他的疑惑置之不理。我没有义务向他解释我为什么突然对白酒起了兴趣。

    隔天康斯坦丁亲自把白酒送了来,还附赠了一桶黑啤以答谢我常年的光顾。我拍拍黑啤酒桶对康斯坦丁的这个做法表示相当的受用。他真是个精明的商人。我腹诽。不得不承认在经商方面康斯坦丁要比我精灵上许多,当年他接受这个快要倒闭的酒庄时我的餐厅也刚起步,那时候我的餐厅可比他的酒庄红火得多,可是现在三年经营下来,餐厅的生意越做越糟糕,而他的酒庄却发展稳定逐渐步入佳境,我不经唏嘘不已。

    秋季的景色望出去总少不了寂寥感,衰草枯杨景色颓废,心情也跟着一落千丈。看到那则新闻之后我开始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放置在餐厅门口的窗边,我每天都会坐在那儿倒上一杯黑啤或者苏哈克或者莱姆森酒。我就坐在那儿,有时候捧着一本书看,有时候拿着笔和本子再那儿研究新菜色,更多的时候我会拖着腮帮子叼着烟看着窗外面的景色发呆,直到我雇佣的伙计来催促我干活才会回过神来。我在那儿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黑啤被我喝完了才算结束。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常态,庸庸碌碌每一日都犹如行尸走肉。报纸上的新闻开始越来越多的报导有关拉夫德尔有关海军有关**军有关海贼的事情,我草草的阅读不敢细看,那个世界我曾经身临其境,可如今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追踪去探究,竟然有些落寞的可笑感觉。我把自己的通缉令翻了出来,将它们贴在了床头的墙壁上,睡觉前我都会盘坐在床上看着它们希望找到可融入曾经的入口,可是看着那两张完全辨认不出来是我的通缉令,我除了从心里真正为自己感到最强烈的可悲之外,再也获不得其他。我的曾经唯一留下的线索却也不能为我证明我的过去。

    我不想再去关注那个海贼团的事情,但是下意识里我依然执着的去靠近,几乎有些偏执。我相信我这样做多少有些自虐的成分在里面,世界上许多的不可抗力都带着磨灭自身意志的意思。我眼睛滑过那些字滑过那些抓拍的照片,粗糙的浏览不敢细究,却在反复浏览过这些报道后的一瞬间从最初的那份报纸开始一字一句的品读去研究。在确信索隆真的已经在半个月前就离开草帽海贼团之后,我五味杂陈的将报纸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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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2-04-19 00:41

      我以为索隆没有来遵从承诺到all blue来是因为他决定陪着路飞实现梦想,现在的信息却让我一下子难以消化。我渴望见到这个曾经看不对眼却在某些方面和我却相当契合的伙伴,我的潜意里认为只要索隆出现在我的面前,面对着我的这些问题和迷茫就能找到一个合理解释,而他的消失却令我惶惶不安。生活之于我似乎一下子断裂,少了些盼头。我心中只觉烦闷,连抽了两包烟也没法驱散这该死的情绪。

      到了冬天,all blue下了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雪灾使得交通几乎瘫痪,原本喜气洋洋的节日也在厚重白雪中少了些热闹。餐厅因此受到波及,预定的餐位接二连三的取消,到最后该是大赚一笔的节庆日子反倒比平常更显冷清。我没有为餐厅的惨淡生意而产生负面情绪,几乎麻木机械的坐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有几个岛上的朋友打来电话恭贺新年,我也只是虚与委蛇。直到巴拉蒂打来电话为之,我才从盲目的生活中找到自己一丝为人的感觉。说来也荒唐,他们说几句同样无关痛痒的节日祝贺,我却几乎为此留下男儿热泪来。

      冬雪还未消融,战争爆发于一触。海军与**军正式起了冲突,战争从拉夫德尔蔓延到all blue再继续蔓延到更远地方,整个伟大航道为之而震荡,硝烟弥漫,人人自危。我的餐厅终于呈现出摇摇欲坠的姿态,我毫无表情的看着它在我的面前挣扎。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片蔚蓝大海中,海里我的倒影忽然活了过来,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狠狠拖入水中,漫天的海水侵入我的肺腑,我呼吸不过来,挣扎着想浮出水面,我的影子却狞笑着将我拖入更深的海里。于是我就死在了这一片海里,死在了汇集四海鱼类的大海之中。我满身大汗的惊醒,继而感到强烈的无助、无奈与空落感,我终是忍不住哑声哭了起来。

      我不得不说康斯坦丁真是一个厉害的商人。我不止一次这样感叹,然而在这样的乱世中我更加佩服嫉妒于他,因为在沉重的现实里,我的餐厅已然俯首称臣,而他的酒庄却是越挫越勇。我不知道他是以何种方式勾搭上了海军以及**军,令他们都购买他的酒水,反正他因此赚了个盆满钵满。人人都惊呼他赚钱不要命,他却只是笑笑。我敢肯定康斯坦丁一定有什么保全自我的方式,他可是个贪生怕死的小老头儿,即使爱钱如命也不至于真丢了自己的性命。康斯坦丁对此并不否认,他说他自有他的法儿,商人法则。

      我一瞬间痛恨死了他所说的法则,因为我的才华我的手艺我的一切努力都该死的败在了他的法则面前。这使我恨得牙痒痒。

      康斯坦丁的酒庄越做越红火,自己买了庄园扩充了店面打算开连锁。而我的餐厅却每况日下,在战乱的年代像我这样不屑法则的人更难以维持我的餐厅,我深刻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去找了康斯坦丁,我把我的店面卖给了他。我跟他提及过我的梦想,所以对此他十分的诧异。我自然也没有给他解释,他不需要听我也不需要讲,我给他我的店面就足够。与康斯坦丁谈判完毕后我回到我的餐厅,我倒在我的椅子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从发现all blue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感到如释重负以及空虚过,我两眼无神的盯着餐厅的天花板看着,发现我的生活已经没有未来可言。

      索隆出现在我面前时正是餐厅正常经营的最后一天,这一天之后它将重新装修变成康斯坦丁的酒庄。我见到他站在外面着实吓了一跳,我们两厢无言的对望了一会儿后,我请他进了餐厅。餐厅里没有客人,我便提前结束了经营,关了门。我让索隆坐在餐厅里,自己到酒窖里把那年从康斯坦丁那儿买的几桶白酒拿了出来。白酒陈酿为佳,这酒在酒窖里摆了一年多,香味更加宜人,我能感觉到索隆问道这酒香后的蠢蠢欲动。我为他倒了满满一杯酒,自己则开了一瓶苏哈克白干喝了起来。

      我们很难得的这么安静的坐着,没有吵架,当然也没有谁来挑起一个话题,我们之间的气氛如此糟糕却又那么融洽。那天晚上索隆把那几桶白酒都喝了,而我也喝了很多的苏哈克酒,我们双双醉倒在了餐厅里,第二天还是被康斯坦丁叫醒。我带着索隆出了不再是我的餐厅,在all blue上兜兜转转,美其名曰带他领略all blue的特色。可是连我自己都没怎么欣赏过这里的风景,自然解说起来也磕磕绊绊十分费劲,最后干脆闭嘴,一路上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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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2-04-19 00:41
        沙发!娜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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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2-04-19 01:09
          板凳,娜美细❤
          之前说的也许不会受欢迎的是这个嘛?题材的确不是欢乐但不影响啊我还是觉得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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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12-04-19 04:47
            老婆!!! 你神效率!!!
            我周末把图画一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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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8楼2012-04-19 08:36
              很喜欢! 非常喜欢这篇最后对梦想的诠释, 追逐的过程是华丽的冒险, 而追逐到以后, 梦想只会变成逐渐泛黄的照片, 放在日历旁边, 既不能撕, 又会让你不断怀想起某些. 连过期的日历纸都不如. 虽然如此, 如果是草帽团, 大概追逐完一个梦想, 又会朝下一个前进吧 :)

              这篇的文字还是一样赞呀! 虽然是用第一人称, 却不会矫揉造作, 读起来合情合理, 长句子也相当有诗意, 用许多长句组成的片段, 节奏明快, 像短跑, 然后后面一句总结, 似是终点时冲破线的张力. 另外康斯坦丁的出现也让剧情有了明显的对比, 写出香吉士不甘心又好强的一面. 不需要角色自己说--事实上也不适合自己说, 人自省如赏水月, 朦胧总觉美--读者看著他忿满, 既不屑又不舍. 时代背景恰呼应了角色内心的动荡不安.

              私以为这是一篇结构非常紧密完整的协奏曲式文章, 一开始就点破文章走向, 但是一路独下来也不会少掉新鲜感.

              总结是: 不愧是我老婆<你

              (我图可能会拖著...看完文想修改点东西, 加上报告啥的 orz
              对不起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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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12-04-19 08:58
                前排~!
                哇呜!我还以为是新人耶!
                来亲一个~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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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2-04-19 09:06
                  -妍之辗转
                  椒盐儿=3=


                  -刺青的眼泪
                  山治刺=3=嘿嘿,就是这个的说,说会不受欢迎是因为写的比较沉闷
                  想表达的不是感情而是关于梦想的东西-vvvvv-
                  嘛,写着写着同人发现最后越发展越内涵了【望天】


                  -舒泱霈
                  QAQ得此阿米米这样的老婆,实属我幸也~~~~~
                  老婆我爱死你老~~~~~
                  老婆你果然是我的神,让我一辈子跟随你吧~!【咦,不要秀恩爱】
                  被老婆夸得有些心虚,其实我不否认最后想表达的写崩掉了,有些剧情也没打到理想的状态
                  哎,还得继续磨练


                  -北极熊_天降
                  -v-就当我是新人好了,反正新人旧人都一样


                  回复
                  举报|11楼2012-04-19 16:44
                    QUQ哦哦...这个的构思棒级了...实现理想却被现实所缚QUQ..好悲伤的感觉


                    回复
                    举报|来自手机贴吧12楼2012-04-19 19:38
                      =3=这个构思不能说棒,毕竟取决于生活
                      只是想尽量写出一些自己的见解
                      能喜欢,真的很开心o(* ̄▽ ̄*)o


                      回复
                      举报|13楼2012-04-20 19:31
                        梦想不适合拥有 而只适合追逐


                        回复
                        举报|14楼2012-04-20 19:36
                          赞同,总感觉他们任何一个都不是什么向往安定生活的人
                          没有了梦想不如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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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12-04-20 19:40
                            米事=3=好文就是用来喜欢的~XDDDDDD

                            话说见解很独到呢~

                            不过有时候尽量乐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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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楼2012-04-20 20:59
                              阿勒.......4季文......原来这是大大的小号么=w=


                              回复
                              举报|17楼2012-04-20 21:00

                                死神马得太严重了亲QAQ!



                                回复
                                举报|18楼2012-04-20 21:02



                                  回复
                                  举报|19楼2012-04-20 21:39
                                    我觉得没有什么能不能是不是的人
                                    当一个人经历过了事情,心态上会产生改变
                                    生活会很多想法都给磨平【耸肩


                                    回复
                                    举报|20楼2012-04-20 21:40
                                      被夸奖了【羞涩】
                                      =vvvv=其实我还是蛮乐观的,只是想表达的东西不太乐观【泥垢】


                                      回复
                                      举报|21楼2012-04-20 21:42
                                        噗哈哈哈,被叫大大莫名心虚+虚荣心满足中滚来滚去……~(~o ̄▽ ̄)~o 。。。滚来滚去……o~(_△_o~) ~。。。
                                        嗯哼=v=是小号的说


                                        回复
                                        举报|22楼2012-04-20 21:44
                                          诶!!我是沙发哦!!夸我夸我吧www摇尾巴


                                          回复
                                          举报|23楼2012-04-23 12:30
                                            被标题吸引过来了!好棒!


                                            回复
                                            举报|24楼2012-05-08 19:12


                                              回复
                                              举报|25楼2012-05-13 21:18
                                                说好的配图<神迟
                                                不过相当反客为主(抹脸)





                                                回复
                                                举报|26楼2012-05-20 15:44
                                                  老婆QUQ真的美哭我了
                                                  好棒的构图好棒的色彩QUQ
                                                  那鸟真的画的超棒超美的【捂心口】
                                                  意境什么的也超棒的!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了!!!!
                                                  老婆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我人生真圆满


                                                  回复
                                                  举报|27楼2012-05-20 20:08

                                                    老婆喜欢就好
                                                    老婆要继续加油写捏~
                                                    你写新文, 只要我画得出来就给你配图!

                                                    话说那个鸟是朱鹭, 我很喜欢他们身上的羽毛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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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8楼2012-05-20 20:23
                                                      老婆你这种鼓励方法真的好诱人!!!!
                                                      OTL等我休息够了再说吧OTL

                                                      =v=so,原来叫朱鹭,眼神什么的好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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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9楼2012-05-20 20:31
                                                        wwww
                                                        麼事, 老婆好好休息(摸摸
                                                        我也有文要码XD

                                                        是说我也觉得眼神很攻XDDDDD
                                                        黄底的眼睛我觉得都很有杀气XD


                                                        回复
                                                        举报|30楼2012-05-20 20:35
                                                          我什么都给不了老婆
                                                          我好惭愧【跪。


                                                          =v=soga,眼神杀的朱鹭君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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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1楼2012-05-20 2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