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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同人】结婚进行曲(无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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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曲同秋看着手指上戴着的钻戒,内心就有股被填得满满的幸福感,想着自己少年时的梦想,崇拜的偶像以后都会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像夫妻一
样的生活,他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女儿得知了他们要结婚的事情后,也没有半点不满,竟然相当支持,连起码的惊讶都没表现出来,女儿的反应倒是让他纠结了好久,现在的孩
子真是思想开放,不由得感叹自己果然老了,都不知道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得到她的全力支持,他本来担心的问题就不存在了,以后三
个人就真正地成为了一家人。

任宁远还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和他去荷兰举行婚礼,听说要出国,曲同秋登时被那高额的费用给吓到了,连忙摇手说不用不用,可任宁远
对这件事却是相当坚持,第二天还列了个费用表给他看,他一看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天价,便点头同意了,不过坚持费用自己也要出
一半,怎么说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现在自己也是有收入的成年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依靠老大。

他知道自己和任宁远有很大的差距,无论是外表还是经济实力他们都不般配,可是他也想和他平等地站在一起,接受别人的祝福。

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走进婚礼的殿堂,谁不愿意呢,就算他们都是男人,也许得不到世上大多数人的理解,就像是以前的自己听说两个男人结
婚都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

没有想到现在轮到自己,他这才发现只要是能更接近心里的那个人,就算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又何妨,他们都需要给对方一个承诺,接到戒
指时的心情现在回想起来都能让自己手指发抖。

经过了那么多的波折才能得到现在的生活,他只想这样美好的日子一直一直持续下去,就像任宁远说的,一直到很老,都还和我在一起,那时
的自己只顾着抹眼泪了,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可心里不断地回应着,会的,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不早了,该出门去便当店了,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睡着,为了能快点抽出时间和自己去荷兰,这个男人这段时间都很忙碌,
工作的时间也很混乱,常常都显得很疲惫,曲同秋轻手轻脚地离开温暖的被窝,生怕惊扰了身边睡着的男人。

曲同秋换好衣服,把手指上的钻戒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在丝绒盒子里,便当店虽然请了几个伙计,自己还是要上厨的,戴着钻戒不方便,随
身带着又怕掉了,还是放在家里最保险,做好出门的准备工作后,只见床上的男人还在沉沉的睡着,男人的睡姿很标准,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侧
,一整晚也不会乱动,常常是自己八爪鱼一般地缠在他身上,好多年都改不了的坏毛病,现在要注意改掉了不能影响到老大的睡眠。


看着任宁远沉静的睡颜,曲同秋只觉得自家老大实在太好看了,忍不住就凑近了些看,不知不觉两个人的距离就缩短到呼吸可闻的地步了,泛
着水光的薄唇在诱惑着自己贴近,直到感到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曲同秋才发觉自己居然做了偷吻这种大胆的事,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慌忙
地退开却撞到了床头柜上,发出的响声惊动了床上的人。

任宁远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一副慌张的模样,问道:

“同秋,你怎么呢?”

“没.......没什么,我走了。”

丢下这句话,曲同秋逃命似地跑了,任宁远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不算晚,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匆忙的离开,看见床头柜上小小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自己送给他的钻戒,现在却没有戴在那个人手上,回到了礼品盒里,任宁远蹙紧了眉头,面容黯淡,拿着戒指盒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还是后悔了吗,毕竟以前自己给他的伤害太大了,要他接受和一个男人结婚还是太勉强了吧。’

过去自己对男人的伤害造成的恶果任宁远从来没有忘记过,看见那个男人还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现在还共同生活在一起,这一切就像是上天
赐予的奇迹了,他已不敢再奢望过多,可是又忍不住想把男人永远留在身边。

任宁远知道曲同秋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如果他们结婚了的话,男人应该就不会再有离开他的想法了,那天夜里他一时冲动把结婚的话说出口
后,就后悔了,自己实在是太过自私,居然想用这样的方法留住男人,同时又害怕听到男人拒绝的话,都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那个人,只好找
工作的借口留在nar吧喝闷酒,容六和叶修拓也来陪着他喝,可他们给他的建议和安慰都起不到作用,世上可以解救他的人只有曲同秋一个。

而曲同秋就真的出现在了任宁远的面前,像一道劈开阴郁天空的闪电,然后云开雾散露出万里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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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1-01-20 19:24
    (二)
    看着男人抖抖索索地摸出戒指盒打开,然后以姿势标准的求婚动作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向自己递上了戒指,他抓着男人的手接过戒指,感觉就像是抓住了未来的幸福。

    事到如今,如果曲同秋后悔了,要离开自己,任宁远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放手,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再也说不出“你可以去找一个喜欢的女人,然后跟她结婚,有你亲生的孩子。”这样大方的话了,每当想起有这样的可能,他的心就会撕裂似地疼痛,可是又没有资格去阻止.

    他给那个男人的伤害已经够多了,用尽一生也无法补偿,他只有默默地等待着对方的宣判,只要曲同秋不主动提出,他就继续为他们去荷兰结婚的计划做准备工作,直到两人一起踏入婚姻的殿堂,直到男人再也没有离开自己的可能。


    到了星期五,曲同秋提早回了家,反正现在便当店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请了伙计厨师,没什么好操心的必要了,想到每周一次的例行公事,他就血脉喷张,激动不已,简直像个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任宁远的魅力比起学生时期是有增无减,对自己的杀伤力是更为强大了。

    曲同秋动手做好了饭菜,曲柯先回来了,两父女左等右等,等到肚子发出抗议的叫声,也没见到任宁远回来。

    “爸爸,不如给任叔叔打个电话吧。”

    听了女儿的提议,曲同秋就去打电话了,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接,依然是那么冷静的语气,还没等他开口,任宁远就先开口了。

    “对不起,同秋,今晚还有些事要处理,要晚点回来,你和小珂先吃饭吧。”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他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不禁想他们真的是快要结婚的人吗,难道不应该更亲近才对,曲同秋有些沮丧的回到饭桌和女儿一起吃饭,胡乱地扒着饭,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几碗。

    曲柯转着大眼睛看着他,突然问道:“爸爸,你是不是又长胖了?”

    “啊” 曲同秋对自己的外表向来不太在意,自从把戒指送出去,又收到了任宁远的戒指后,他就似放下了心中大石,本来就是易胖的体质,心情放松,胃口也跟着好了起来,不知不觉就发福了。

    听了女儿的话,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果然都胖得鼓起来了,难道任宁远是嫌弃自己胖了难看了,不想看到自己才成天在外面忙,本来是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现在倒觉得自己有被打入冷宫的危险了,曲同秋有些伤心。

    当天晚上的事实证明了,曲同秋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任宁远丝毫没有那方面的打算,坐在床上看了会儿国家地理杂志,就躺在床上规规矩矩的睡了,自己眼巴巴地望着他,他没有回应不说,明显有在逃避自己的眼神,甚至连和他说话都被一句“今天很累了,有话明天说好吗”给礼貌地拒绝,然后等到第二天,没等自己醒来那个人就早早的消失了,根本没有机会说什么。

    曲同秋在浴室里脱了衣服,看着镜子中肥胖臃肿的中年男人,再想想任宁远那让人流鼻血的美好身材,自卑感更加重了,自己本来就算不上好看,现在还发体成这样,居然妄想以这副怪模样和老大做那种事,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美男和野猪,也难怪会被任宁远拒绝了。

    伤心归伤心,自卑归自卑,曲同秋很快振作起来,既然找到了他们之间问题的症结所在,就要想办法去解决才对,都追了老大这么多年,眼看就要踏入婚姻的神圣殿堂了,可不能因为脂肪问题被击倒在门口。

    曲同秋为了减肥,减少了食量,还参加了减肥俱乐部,俱乐部里大都是些爱美的女孩子,他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大群女孩子中间跳健身操是有些奇怪,可是为了减肥,为了赢得老大的芳心,怎么样的艰苦没试过,这种程度的丢脸又算什么。


    他这样努力了一段时间,脂肪在缓慢的减少,甚至还隐隐有了点肌肉,可是任宁远和他之间的隔阂似乎还存在着,到了星期五,他也不会主动去想要做些什么亲热动作了,他要等自己减肥成功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老大面前,而任宁远也从不主动碰他,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没有亲密关系之前的状态,相敬如宾的生活着。

    曲柯是个敏感的女孩,她察觉到了两个爸爸之间的不对劲,终于忍不住向曲同秋开口问了。

    “爸爸,你和任叔叔之间是怎么呢,      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曲柯闻言正色道:“我已经不小了,难道我不算这个家庭的一份子吗?家里出了状况,我怎么能不闻不问,我不想再糊里糊涂地再失去谁了,我这样的心情,爸爸,你都不懂吗?”

    她这样说着似乎勾起了伤心往事,眼眶也有些红了,曲同秋被她这么一说,心里难过,眼泪都快流了出来,想起自己以前懦弱的为了逃避任宁远,连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女儿也不要了,对曲柯他始终是有一份愧疚的,被她一再问起,实在抵挡不住,便把自己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曲柯安静地听他说完,怎么看表情还透露出一丝笑意,女儿柔声安慰着男人。

    “放心吧,任叔叔不是只看外在的人,他不会不要爸爸的,再说爸爸现在已经不胖了呀,还很帅呐。”

    听女儿夸自己,曲同秋有些脸红,呐呐道:“可是.......可是他都不跟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曲同秋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心想自己也太为老不尊了,居然不小心跟女儿说到不应该说起的话题来。

    曲柯很体贴的没有追问,倒是给他提了个建议。

    “我知道你们是同性恋人,你们遇到的问题,也许其他同性恋人人也会遇到,多听听同类的意见,也许会有所帮助也说不定。”

    曲柯给了曲同秋一个网址,据说是同性恋交流的地方,曲同秋以前工作的时候当然也用电脑的,只是打打字而已,他对网上那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可现在听女儿提议在网络上寻求帮助,感觉还是不错的,他认识的同性恋像庄维,楚漠这样的都是他不敢招惹的,根本不指望能跟他们商量什么。

    而网络上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也没有人认识曲同秋这个人,这样他反而有了倾诉的勇气,便发了个帖子把他和任宁远之间的情况大楷描述了一下,曲同秋最担心的就是老大不碰自己,是不是因为讨厌自己了。

    发了那个帖子以后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曲同秋也不是很指望能从虚拟的网络世界得到好的处理办法,他很快就忘了这件事,每天的工作完后就坚持着与身上脂肪做斗争的健身,生活过得倒也充实,任宁远似乎也挺忙碌的,两人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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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1-01-20 19:25
      (三)
      又到了星期五,任宁远还是没有碰他,曲同秋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身材问题让他提不起兴趣还是别的什么,苦恼得不知如何是好,想起了几天前在论坛上发的帖子,打开网页点开一看,被吓了一跳,后面密密麻麻的跟了好多贴子,曲同秋认真的看着网友们的分析,也学会了许多新名词,特别是有个叫‘小鲨鱼’的网友,分析得是条理分明,头头是道,图文并茂。


      网友们分析的结果,把曲同秋吓了一大跳,自家老大这么强大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喜欢在下面的那一个,可再看网友们列出的案例分析还有图片,照片上那样强悍的肌肉猛男都是做0号的,似乎任宁远是喜欢做0多过做1也许大楷没有什么不可能,而且听人说做1号伤身很耗精力,像他们这样不再年轻的男人,一直以来实在是太辛苦任宁远了.

      曲同秋回想起上次任宁远身体不适出现的疑似心脏病发作的症状,就止不住地胆颤心惊,他想要是为了老大的身体着想,自己一定要努力学会怎么去做一个好小攻,不能让老大过于辛苦。

      其实比起用后面那个部位去接受,曲同秋还是更喜欢用前面的,可光是想想要抱的对象是任宁远就让他头脑混乱,手脚发软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实施,心想下个星期五来临前自己要努力学习小攻之道,为老大减轻负担。

      “同秋,今天不去便当店可以吗?”

      坐在对面的男人温柔地询问着,便当店少去一天也不打紧,任宁远对他开口了,曲同秋本能的就不敢说个不字,忙点了点头。

      任宁远笑了笑,伸手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抓住了他一只手,拉着他出了门,“带你去一个地方。”

      似乎很久没有亲热的动作了,只是这么被抓着手,感受着那只手掌的温度,曲同秋就非常的开心。

      曲同秋不知道为什么任宁远会带他来了一家服饰店,他们以前从来都不会一起逛街买衣服,自己身上穿的有些是任宁远送的,有的是自己在地摊买的便宜货,今天恰好就穿着身地摊货,走进这间装潢华丽气派的店面,只见就连店里的店员都显得仪表不凡,曲同秋顿时感觉自己和这个地方显得那么地格格不入,不免有些紧张。

      任宁远突然加快了脚步,曲同秋很快被甩下了段距离,他赶紧也加快了脚步,结果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玻璃台,玻璃台上的水晶装饰物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响声惊动了店内的人,被那么多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羞愧得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曲同秋蹲下身子要去捡那摔碎的水晶碎片,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那些碎片,任宁远就抓住了他的手,道:“不必捡了,别人会收拾的,没关系。”

      “宁远,你来了。”

      长着一双桃花眼的俊美男人微笑着迎了上来,任宁远松开了抓着曲同秋的手,跟叶修拓打了招呼,笑道:

      “嗯,今天有空就带同秋过来了。”

      叶修拓的桃花眼在曲同秋身上转了转,道:“似乎比以前胖多了,宁远你把人调养得不错嘛。”

      “应该说是同秋把我照顾得很好。”

      “是吗?”叶修拓小声嘀咕了一句,曲同秋没听清楚,不过他隐隐感觉叶修拓似乎对自己有什么不满,不等他多想,就有店员请他过去。


      曲同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那人叫自己过去干嘛,任宁远跟他解释道:"同秋,今天来修拓的店里是为了给你量衣服尺寸,我们的
      结婚礼服也要开始订做了,你跟他过去吧,等会儿过来和我一起看下款式。"

      曲同秋听到结婚礼服四个字,联想到路过婚纱店的玻璃橱窗看到的漂亮婚纱,心想他们两个男人结婚也要有个穿婚纱吗,自己穿肯定难看得要命,只怕会把请来的宾客都吓跑的,可要是老大穿上那样漂亮的婚纱会是多么好看啊,登时耳根发热,脸都红了,他摇了摇头,要把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奇怪幻象赶走。

      前面带路的店员看他本来就其貌不扬,穿着土气寒酸,现在还一副摇头晃脑的古怪模样,心想真是个奇怪的客人,居然和那么英俊稳重的任先生是一对,这下又有八卦可以和同事们摆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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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1-01-20 19:26

        曲同秋没想到量个尺寸是这么麻烦的事,量完身高三围,腿长臂长,还要给他的脚做模型,这就要多花费些时间了,店员倒是十分周到地给他端来了咖啡,他接过咖啡,连声道谢,看着那位在记录他的数据的店员有些忐忑地开口道:“那个........可不可以把我的三围写小点,我现在正在减肥,衣服还要过段时间才穿,我会变瘦的。”

        店员忍不住扑哧笑了,解释道:“先生,你放心,如果到时衣服不合身,可以改小的,可如果尺码做小了,改大就不好办了,所以还是用你的真实尺寸吧。”

        “哦,这样啊。”曲同秋不再说话,低头慢慢喝着咖啡,等自己的脚模成型,从这间玻璃房可以看到店内的景象,由于是双面玻璃,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只见任宁远和叶修拓坐在沙发上,靠得很近在说着什么,两个出众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美好,惹得周围的人频频注目,
        曲同秋看着那貌似亲密的两人,心底就不由得生出些自卑,酸楚的情绪。


        “宁远,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呢?都要结婚了,不会是又和那人出了什么状况吧。”

        这段日子,好友的异常和那眉宇间难掩的黯然,叶修拓都是看在眼中的,终于还是忍不住过问了,任宁远翻动着手上的服装画册,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叶修拓凑近了些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可是你上次那么冲动得罪了K,完全不像是你的作风,这么多年来,也只有跟那人出了问题才会让你情绪失控。”

        “我以后会注意的,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宁远,我不是责怪你,只是在担心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有什么心事都不能告诉我吗?就算无法为你分担什么,可至少说出来,你心里会好受些吧。”

        任宁远叹了口气,揉着额角考虑着该怎么开口,憋了半天吐出来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叶修拓伸长了脖子等来这么一句话,气得直想找根棍子撬开他的嘴了,既然友人不合作,叶修拓便开始了自己大胆假设:

        “你家那位跟你闹分手。"

        任宁远摇了摇头

        “也是,看他今天乖乖跟在你身边的样子也不像,难道是庄维还没有放弃。”

        “他回了美国,楚漠和他在一起,最近他俩没闹什么矛盾。”

        “这倒也是。”

        叶修拓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对了,你说过曲同秋是直的,他还是喜欢女人吧,他是不是和某个女人勾搭上了。”

        “同秋他没有,他人太善良了,就算我可以给他婚姻,可惜始终给不了他最想要的。”

        这句话说出口后,任宁远看见叶修拓用极其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然后拍了拍他的肩,道:

        “宁远,虽然说现在科学技术很发达了,变性手术也不算什么,可是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做的好。”

        闻言,任宁远一向淡漠的脸也有些抽搐,危险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吓得叶修拓从沙发上跳起来,和他保持一段安全距离,连连摆手道:“ 玩笑而已,别介意啊。”

        “别开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任宁远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很不好看,叶修拓连忙转移话题道:

        “我这昨天才空运过来几套尚未发布的礼服,你来挑一下款式吧。”


        当曲同秋从玻璃屋走出来,就看到身着白色礼服的任宁远,剪裁合体的礼服很好的将他修长的身形衬托出来,白色非常适合他优雅的气质,眼前的男人俊美得快耀花了自己的眼,他傻兮兮看着他,想说几句赞美的话,张开了嘴却什么话都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身旁传来叶修拓的声音,
        男人路过他身边时对着他笑了笑,他怎么看都感觉那笑容有点不怀好意。

        “宁远,你看我身上这套配你的礼服怎么样?”

        叶修拓也穿着身白色礼服,夺目的风姿不在任宁远之下,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很和谐养眼,吸引得店内其他顾客纷纷上前围观。

        任宁远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做了这家店的免费模特,他只关注着面前那个张着嘴发呆的男人的感受,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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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11-01-20 19:26

          “同秋,你喜欢吗?”

          曲同秋点了点头,从呆滞状态中解除了,咽了下口水,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喜欢修拓身上穿的这套吗?如果喜欢就订这两款了。”

          曲同秋看了看叶修拓,就有些自卑,“我穿没有他穿好看。”

          任宁远笑了笑,很理所当然的口气 :“别说傻话了,同秋是最好看的。”

          叶修拓被这句肉麻话惊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虽然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还是有些不满自己的外貌被贬低得还比不上一个面目臃肿的胖男人,恶作剧的念头更加强烈了,想整整这对别扭的白痴情侣。

          “宁远,你的领带有点歪了。”

          叶修拓一边说着,一边姿势暧昧地靠近任宁远,从后面环抱着他的脖子,帮他整理着本来就很正的领带,然后又说什么配饰没戴好,继续在他身上做着些亲密的动作,任宁远没有察觉到友人的险恶用心,虽然觉得他的举止有点奇怪,却当成了是服装设计师对自己的作品负责而做出的行为。

          曲同秋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酸楚的感觉更甚了,夹杂着丝丝愤怒,他很想把那双正在摸任宁远的手给推开,可又没那个胆子,他再也看不下
          去了,低着头说了句:

          “我还有事,先走了。”

          就扭头快步向店门口走去,恨不得赶紧离开,任宁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忙追了上去,曲同秋跑得更快了,他还是慢了一步,没能拉住他,看着他上了一辆的士,他们明明是开车来的,他却连自己的车都不坐了,他和他之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任宁远看着绝尘而去的的士,失魂落魄地木然站着,叶修拓从店里出来就看到他这副模样,心想:糟糕,玩笑开大了,他家那位真是醋坛子啊


          “宁远,抱歉我不该恶作剧,话说你没看出来曲同秋他是吃醋了吗?这说明他很在乎你嘛。”

          “吃醋?”

          收到任宁远不解的目光,叶修拓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无奈地解释道:"刚才你没看见我帮你整理衣服时,他盯着我的的目光吗,好吓人的,简直
          就是把我当成情敌了,所以你要好好的去哄哄他,多疼爱他一下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同秋吃我和你的醋,怎么可能。"

          “宁远你要是还想和曲同秋好好过下去,就坦白点吧,我是看出来了,那个人是喜欢你的,你也别瞎担心什么了,以前的事早就过去了。”

          任宁远当然知道曲同秋曾经喜欢自己,如果不喜欢就不会一直追随着自己了,可是那样的喜欢早就被残酷的谎言和现实磨灭了,他现在不知道曲同秋对自己还留下了几分感情,但是他知道维系着他们关系的并不是曲同秋对自己有情,也许是因为曲柯,也许是那男人想要一个家,而他们在一起组成了这个家。

          他们之间复杂的纠葛外人是无法了解的,经历过的事留下的伤痕只有当事人清楚,就连自己也无法明白曲同秋的想法,他并不认为叶修拓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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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11-01-20 19:26
            经过这次的床事,曲同秋从内心深处感叹道,自己那些纸上谈兵真是半点用也没有啊,看来自己还要加强锻炼,今晚又害老大辛苦伤身了。

            身边的男人呼吸平稳已经入睡了,曲同秋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抱他帮他减轻负担,就有些飘飘欲仙,屁股上的痛都不明显了,男人身上的温度和好闻的气味都吸引着他靠近,以前想过不能影响老大的睡眠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一点一点的靠近,紧紧地贴着对方才安心地睡着了。

            曲同秋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虽然还有些腰酸背痛,可能是这段时间的锻炼有了成效,倒是比以前一整天都爬不起来的状况要好

            多了,枕边空荡荡的,任宁远应该又去忙工作了,他正这么想时,任宁远推开门端着餐点出现在他面前。

            “我想你差不多该醒了,就让厨师做好了早点,快点吃吧,别饿坏了。”

            虽然每次做过以后第二天都会受到对方体贴的照顾,可今天任宁远平淡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些宠溺的味道,曲同秋很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肚子也确实饿的咕咕叫了,他一边吃着一边不忘了招呼任宁远一起吃,任宁远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已经吃过了,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好好休息,晚餐我们一起吃。”

            曲同秋开心地点着头,看着眼前微笑着的男人,感觉其实幸福就该是这样了吧,以前那个遥不可及的人跟自己之间的距离似乎又缩短了,不过回想起昨晚任宁远身体不适的样子,曲同秋就很害怕,他在现实中又找不到人商量,想起了在网上认识的朋友小鲨鱼,对方总是对他的问题很耐心的解答,于是任宁远一出门,他就坐到电脑前和小鲨鱼聊了起来。

            果然他的问题问出去,对方就很快回应了他,然后曲同秋和小鲨鱼的对话中,把自己昨天跟任宁远的床事也吐露了,对方见他还是反攻失败,

            大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慨,鼓励他继续健身减肥,努力地学习为攻之道,一定要帮床伴减轻身体负担,曲同秋看得不住点头,士气高涨,却不

            知电脑那一头的小鲨鱼悲剧了。

            “啊,反攻失败,老爸太没用了!”曲柯激动地一巴掌拍在课桌上,惹得老师和同学齐齐向她行注目礼,曲柯心中哀鸣:我完美的淑女形象啊

            ,毁了,毁了,都怪老爸。

            “曲柯,你是对我的课有什么意见吗?可以提出来。”

            “没有意见。”

            “那你把我刚才讲的那段话翻译一下。”

            曲柯再度从心底发出哀鸣,只顾着用手机陪老爸聊天了,谁知道老师你讲的哪段话呀,这下完蛋了。



            从决定去荷兰结婚到现在也过了一段时日,任宁远的工作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就等曲同秋的签证办下来就可以动身出国,任宁远有很多朋友,
            基本上都是些大忙人,不可能都去参加他远在荷兰的婚礼,于是出国之前便在nar吧举办了一个聚会,当做两个人的订婚仪式,请了很多朋友来
            见证,就连远在美国的庄维和楚漠都回来参加了。

            曲同秋穿上订做的白色礼服就很紧张,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整理了半天,他看着镜子里长相普通的男人,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艰苦锻炼
            瘦了不少,可怎么看还是觉得比不上叶修拓穿这款衣服时的半分俊美,任宁远早就整理好了仪容,仍然是一副悠闲的模样,翻着地理杂志等着
            他,也不催促,本来曲珂也是想去的,可惜还有课要上,请假要家长出示证明,曲同秋不想女儿去那种酒吧,她只好垂头丧气地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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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11-01-20 19:32
              “任宁远,这礼服很贵吧,去参加聚会会不会弄脏啊,还要留着结婚时穿的,不如我换一件吧。”

              “没关系,我们结婚时穿的衣服,另外订了两套。”

              “那多浪费呀,不行,快去退了。”

              任宁远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温和地打断他的话:

              “同秋,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

              任宁远拉着还在唠叨的男人向门口走去,曲同秋抓着门框微弱地挣扎着,道:“我的头发好像没梳好,领带也有点歪,那个.......那个我还是
              不去了吧,会给你丢脸的。”

              任宁远停下脚步,把曲同秋抱进怀里,在他额头上吻了吻,安慰着:“不用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

              被那双深黑的眼睛温柔而专注地看着,曲同秋就说不出个不字来,那个人在自己的耳边继续说着,催眠似的。

              “今天的聚会是为了我们两个人而举办的,没有你是不行的,我需要你,同秋,你明白吗?”

              需要我,任宁远他需要我,曲同秋听到这句话登时被打动了,不管是多么不想去那样的场合,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nar吧内部为了今晚意义非常的聚会重新布置过了,到处都装饰着粉色的玫瑰花和同色系的丝带,感觉非常温馨,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灯光柔
              和而明亮,服务员在衣冠楚楚的客人之间穿梭来往,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任宁远和曲同秋并肩走进去,便有许多人纷纷上前祝贺敬酒,曲同秋有些手足无措,端着服务员递给他的酒,小口小口地喝着,看任宁远自然
              有礼地一一回应着,他搭不上话,只有陪着笑脸。

              任宁远看出了他的紧张,拉着他的手,凑在他耳边说:“你还没吃晚餐吧,先过去吃点东西吧,等会儿我过来找你。”

              曲同秋听话地点点头,向用餐区走去,聚会是自助餐的形式,琳琅满目的食品酒饮任君选用,他虽说是聚会主角之一,可他又不认识聚会的客
              人,再说这些人也都是冲着任宁远的面子来的,也没人认识他这样的小人物。

              于是曲同秋就只好端着盘子不停地吃,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盘算着这些高级的食材要花多少钱啊,任宁远这个人实在是太奢侈浪费了,以
              后还要一起过日子的,一定要好好说说他了,他还不知道为了办这个聚会光,仅仅是nar吧停业一天的损失就是个他想象不到的数目了。

              他刚把一个虾球塞嘴里,就听到背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熟悉的声音他一听就知道了是谁,庄维居然也来了,他心头一慌,虾球咕噜一下卡在
              了喉头。

              “怎么还是这么笨。”

              庄维没好气地说着,伸手拍着他的后背,曲同秋终于把虾球咽了下去,转身看见庄维的身边还站了个人,是自己学生时代的噩梦楚漠,应该说
              到现在他都还有些怕他,楚漠正瞪着他,明显有发怒前的征兆。

              “哟,你还活着呀,就说祸害遗千年的,哪有这么容易就挂了。”

              就知道这人开口准没好话,这还是两个人自从曲同秋复活以来第一次见面,本来还以为经过了死别,关系会变得好点的,看来讨厌自己的人还
              是讨厌啊。

              庄维对楚漠的口无遮拦很是生气,一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上,还用鞋后跟用力碾了几转,痛得楚漠面容扭曲,却忍着痛没再说什么。

              “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和同秋想单独谈谈,你到那边去。”

              “人家都要结婚了,怎么还不死心啊。”

              楚漠嚷嚷着抱怨的话还是默默地转身走开了,曲同秋看他垂头丧气的背影,貌似看到了一条大型的弃犬,剩下自己和庄维两个人时,他就忍不
              住地紧张,而庄维却沉默着,只是看着他,半天不开口,尴尬中曲同秋想起了自己是聚会主角的身份,拿了吃的递给庄维。

              “要吃东西吗?”

              庄维摇了摇头,突然拉着他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曲同秋有些害怕,想挣脱庄维的钳制,对方先放开了手,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问:

              “你和任宁远在一起过得好吗?”

              “他对我很好。”

              “其实我也可以对你很好的,你就不考虑和我在一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任宁远真的不适合你。”

              “我会努力地成为配得上他的男人。”

              闻言,庄维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叹道:“真是个傻瓜。”

              曲同秋偏开脑袋,躲避着那只手,退后几步,一副戒备的姿态,看他这副模样,庄维有些无可奈何,继续说道:“任宁远那个人不是你想象中
              那么好的,他的身家并不清白,你跟着他也许会有意料不到的危险,应该说他那种人配不上你才对。”

              回想着以前的种种经历,曲同秋其实是隐约知道任宁远有黑道背景的,他并非他们所想的那么无知,只是他已经认定了这个人了,不管他是好
              是坏,是天神还是恶魔,他都决定了要跟随他一辈子,这个决定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曲同秋想还是要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庄维才行,不能让他对自己再抱着什么不该有的希望了

              “我知道的,不管会遇上什么危险,我都会和他一起承担,我也会劝他别做那些违法的事,我只是想和他一起生活,一起变老,没有人能够代
              替他的。”

              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曲同秋有些不安地看着对面的庄维,庄维安静地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曲同秋你变了,变勇敢了,我明白了,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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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11-01-20 19:33
                庄维向曲同秋伸出手,做出要握手的动作,曲同秋正要伸手去握,容六突然冒了出来,大呼小叫的:“找到人了,在这边,这边。”

                吓得曲同秋伸出去的手都缩回来了,怎么有种被别人捉奸了的感觉,紧张得冷汗直冒,害怕自己和庄维在一起不会被任宁远误会什么吧,毕竟曾经和面前这个人有过那么一段过去。



                叶修拓和乐婓走了过来,曲同秋向四周望了望,却没有看见任宁远的身影,叶修拓和庄维合作过几次,双方都很熟悉了,叶修拓向庄维打了招呼,两人便在一起聊了起来。

                容六笑眯眯地对着曲同秋说:“今天还没恭喜你呢,快过来喝几杯。”接着不由分说地拖着他就走,乐婓也跟着起哄:“对,今天是你和舅舅的大喜日子,一定要多喝几杯。”

                曲同秋被容六和乐婓一左一右地带着走,不知不觉就离庄维很遥远了,他回过头看去,只见庄维也正看向他,对着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他也慌忙回应着点了点头,想到日后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内心还是有些微的伤感。

                容六和乐婓带着曲同秋找了张桌子坐下,这两个人都像大孩子般的很好相处,曲同秋在他们面前也没那么紧张了,三人围坐着喝酒聊天,倒也其乐融融,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扯到床事上去了,先是容六开了个头。

                “哎,也不知道我家宝贝什么时候来,这段时间他老躲着我,害我都欲求不满了。”

                曲同秋听他这么说着,一副两手撑着下巴愁眉苦脸的可怜样,好心地劝说:“对女孩子要有耐心,急不得的。”

                闻言,乐婓扑哧笑了,提醒道:“他家那位是男的。”

                曲同秋心想这个世道是怎么呢,怎么男人都跟男人好了,想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任宁远开gay吧的,周围的朋友也大多是gay,想到乐婓和自家女儿走得近,有些担心了,问道:“那你是不是也喜欢男人的?”

                ‘要是你是gay的话,可别招惹我家女儿。’ 当然后面这句话他不好意思说出来,乐婓连忙摇手否认。

                “我对他可是够有耐心了。”容六不满地嘟囔着,叹了口气,突然似想到了什么,来了兴致,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曲同秋被那双笑眼盯着,背上竟有些发寒,果然那人接着就抛出个让他吐血的问题。

                “话说你和宁远一周做几次,想他憋了这么久,不每天做都不行的吧。”

                曲同秋羞得满面通红,哪里答得上来,旁边的乐婓却大嘴巴地说了:“哈哈,我知道舅舅他们只有周五才例行公事。”

                “小孩子别乱说”

                曲同秋根本阻止不了这两个打开了话匣子的呱噪的家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

                “真的?假的?”
                “我在舅舅家住过段时间,当然清楚咯。”

                “不至于吧,你们还算年轻,莫非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没,没有”

                曲同秋结结巴巴地否认着,联想起任宁远出现过的疑似心脏病的症状,就有些不安,容六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态,拍了拍他的肩,道:“本来是想给我家宝贝用的礼物,他对我实在太冷淡了。”容六长长的叹了口气,面容有些黯淡,可很快又神采飞扬了,曲同秋不由得感叹此人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只听他说:

                “反正有两瓶,就送你一瓶好了,绝对能让男人生龙活虎,精力充沛的好东西哦。”

                “是强身健体的补品吗?”曲同秋想拿回去给任宁远补补身也好,容六一个劲地点头,直说:“没错,现在有钱都难买到了。”

                容六叫他等等自己,去楼上拿那好东西就走开了,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回来,曲同秋再看到容六时,只见他跟在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在一起,满脸带笑地往男人身上贴,他一贴上去,那男人就把他推开些,两个人拉拉扯扯了半天才走过来坐下,容六向曲同秋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家亲爱的肖腾。”

                一句话就似点燃了火药桶,肖腾吼着:“你给我闭嘴,谁是你亲爱的,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容六委委屈屈地一副被抛弃的幽怨样,可怜兮兮地说着:“亲爱的,你怎么能这样,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明明做的时候把人家抱得那么紧,怎么做完了就把人家当垃圾扔掉了。”

                肖腾瞬时站起身来,拳头握了起来看上去就像要打人,曲同秋见状,赶紧拉住他的手阻止,劝道:“有话好好说,虽然他是个男孩子,你也不能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事啊。”

                这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肖腾愤怒到了极点,倒把一腔子怨气发在了引火烧身的人身上,金丝眼镜后的冷冽杀气溢出,曲同秋吓得放开手,呆呆地站着,任对方轻蔑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肖腾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屑道:"你就是任宁远的结婚对象,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还傻得做出和男人结婚的荒唐事,真不害臊,长成这副模样,也不想想任宁远看上你哪点了,不说别的就光说他手下这家店的mb也比你强,你凭什么以为能栓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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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1楼2011-01-20 19:33
                  不愧是肖家大少,正是毒舌到了极致,肖腾的每一句话都敲打在曲同秋的心上,扯出丝丝裂痕,是啊,自己和老大的差距是太大了,无论从各方面都无法匹配,就算我们结了婚,就能维持两人的关系直到永远吗?他真的不敢去想,就算和女人结了婚,有法律保障的婚姻,最后都落得个离婚的下场,何况和男人,如果某一天任宁远讨厌自己了,只要说一声,自己就只有滚蛋的份了,连离婚的环节都给省了。

                  曲同秋胡思乱想着,心底一阵阵地发痛,正在这时,他听见了任宁远的声音,还是那么淡然冷静的语气,却似乎夹杂着怒意。

                  “就凭他是曲同秋就够了,肖少爷,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肖腾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容六对着曲同秋道:“好东西放到你们车上了,别忘记享用啊,就当是赔罪了,抱歉。”他急急说完,又向任宁远告了个罪,就匆忙地向肖腾追去了。


                  “同秋,对不起,有点事要安排,被耽搁了一下,我来晚了,害你遭受了这样的侮辱。”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为了我得罪客人不好吧,要不要去把肖先生请回来。”

                  曲同秋见任宁远为了自己赶走来宾,虽然因为男人在乎自己帮自己说话而高兴,可是又因为得罪了人而忐忑不安,他知道今天来的人大都是些不好得罪的和任宁远有生意来往的,他可不想任宁远因为自己而树敌。

                  "没这个必要,你也别去管那些闲人,今天是我们重要的日子。”

                  男人的话将他心底的阴霾驱赶走了不少,温热有力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很快有道光束投射到他们身上,突然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曲同秋紧张得腿直发软,脚下似踩着棉花般,所幸任宁远一直牵着他的手,走到了台上。

                  犹如电影里的画面一样,他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和任宁远在众人面前交换了戒指,然后周围的人起哄着要他们接吻,那个高大的男人还真的低下头当众吻了他,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接吻,却让他羞得耳根子都红了,然后他们一起切开了巨型的蛋糕,开了很多瓶香槟,将高高的香槟塔倒满,绚丽的激光在墙上投射出他们的名字用无数爱心包围着,整个会场都沸腾了。

                  任宁远拉着曲同秋的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走出了nar吧,外面已经有辆加长轿车等着,直到坐进了轿车,只剩下他和任宁远两个人时,曲同秋那紧张兴奋的心情才有所缓解,只见宽敞的车厢内部简直就像个小房间,有挡板隔开了驾驶室和后座的空间,条形桌上放着大捧鲜红的玫瑰,小巧的酒架上有一大瓶酒,座位很宽大可以当床睡了,上面还铺着雪白的毛皮。

                  曲同秋坐上去就感觉很软和,用手摸了摸,喃喃道:“好舒服啊,这些要花多少钱啊?"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喜欢就好。”

                  身旁的男人微笑着看着他,他回望着任宁远,车窗外变幻的霓虹灯光映照着那清朗的眉目,端正的脸庞,隐隐就透露着股性感的味道,曲同秋只感到喉头发干,胸口小鹿乱跳,很想凑上去亲亲抱抱,可对方在这么暧昧的氛围下还是半天没动静,他终于忍耐不住鼓起勇气把脸凑上去,却见任宁远的目光落到了别处,微微挑了挑眉,有些诧异的口气。

                  “这是什么?我没有要人把酒放到车上。”

                  被这样一打断,曲同秋缩回脑袋,想起了容六说要送补品的话,回应道:“应该是容六送的吧,他说是强身健体的,怎么是药酒吗?”

                  曲同秋拿起酒架上的酒瓶来看,一张卡片掉了出来,看了卡片上写的字果然是容六送的。

                  “要.......要喝一点吗?容六说是对身体好的。”曲同秋打开了酒瓶,倒了两杯酒,他不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被任宁远发现没有,紧张不已,想喝些酒来壮胆。

                  任宁远蹙了蹙眉,道:“容六送的东西还是不碰的好。”


                  他这句话却说晚了,曲同秋已经喝了一大口,听他这么一说,受到了惊吓,忙放下酒杯,惶惶不安的模样,任宁远见不小心就吓到他了,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头,道:“没关系,也许是我想多了,容六这人就爱恶作剧,不过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在酒里下毒的。”

                  “那,那是说喝了也没关系吗?”

                  “这是他送给你的,你想喝就喝吧。”

                  曲同秋“哦”了一声,又咕哝咕哝地喝了几大口,觉得那酒甘美浓郁十分爽口,喝下去后就混身发热,紧张的感觉也消除了不少,他今天本就喝了不少酒,现在都有些醉意了,口齿含糊地对任宁远说着:

                  “老大,这酒不错,你也喝。”

                  任宁远笑了笑,举起了酒杯,放在唇边呷了小口,曲同秋痴痴地看着他优雅的姿势,只觉得实在是太好看了,那染上了水泽的薄唇诱惑力更强大了,引诱得他不知不觉地就靠了过去,闻到任宁远身体上熟悉的清雅味道,发觉两人已是鼻息可闻的距离,就连对方的长睫都数得清楚根数了。

                  “同秋,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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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11-01-20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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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宁远,我不......行了.......”

                    实在是太过激烈,曲同秋承受不住很没用地哭了出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强劲的律动才停下,男人炙热的体液灌满了他的体内,从无力

                    闭合的双腿间流出,任宁远发泄出欲望后,恢复了温柔的神情,帮他擦干净了下体,又帮他穿好了衣服,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红通通的眼

                    角,还带着些泪痕的脸颊。

                    “对不起,同秋,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听着男人温和的道歉,曲同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任宁远也没做错什么,明明是自己先挑起火来的,可是他却跟自己道歉,难道是因为

                    扯烂了礼服而道歉。

                    “以后不准了。”

                    “嗯,我会先征求你同意的。”

                    “我怎么会同意你再做这种事!”

                    曲同秋突然神情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任宁远呆住了,本来红润的脸色也变惨白了,曲同秋还没注意到对方的脸色,检查着身上被扯得凄惨的

                    礼服,自顾自地说着:

                    “这件礼服好贵的,都扯成这样了,都不知道缝不缝得好。”

                    听见曲同秋的抱怨,任宁远愣了愣,原来他是为了自己扯烂衣服的事而生气,并不是说以后都不跟自己**了,心情登时多雨转晴,堵住了对

                    方为了件衣服而啰嗦的嘴,一个长吻过后,曲同秋的脑袋就晕晕乎乎了,满心装的都是面前这个男人,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衣服。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家建在山顶上的特色旅馆,曲同秋身子都软了,到套房全程都是任宁远扶着他的,羞得直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口,等到进

                    了房间才把头伸出来一看,彻底傻眼了,只见这房间的粉色墙壁上绘着两个裸体男人**的壁画,一张大大的圆形水床上面悬挂着铁链镣铐,

                    坐的椅子都被设计成了逼真的挺翘的臀部形状,赤丨裸裸的情丨色味道迎面袭来。

                    任宁远的神色也有些尴尬,解释道:“这是叶修拓帮忙订的房间,没想到他和容六一样胡来,如果你不喜欢,我这就去办退房的手续。”

                    “不,不用了吧,现在这么晚了,很麻烦的,反正都是睡觉在哪儿都一样。”

                    曲同秋很体贴地说着,其实他还从没见过这种房间,感觉还挺新鲜的,浴室的房间就像块巨大的水晶,360度全透明的设计,室内没有浴缸只有

                    一个形状古怪的座椅,用红色塑胶制成形似一个弯着身子的人体,无论从房间哪一个角度都能清楚看见浴室内的景色。

                    难道今晚要在这样的浴室里洗澡,光是想想曲同秋就感热血上涌了,只听身旁的任宁远说道:“同秋,今天很累了吧,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那平静淡然的态度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曲同秋那个才被进入了的部位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自然也很想去清洗,可想到要在这么个古怪的地方

                    洗澡,被对方一直看着就有些踌躇不前,别说是放松了,更加紧张不安了才是。

                    “还是说,需要我来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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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11-01-20 19:36
                      任宁远没有反抗,由着那帮人把自己的手反绑起来,曲同秋先被推上了车,也被五花大绑着,抵在他喉头的刀换了地方抵在了他的腰间,很快
                      任宁远也被带上了车,那张淡然的脸上带着些歉意,向着他道:“对不起,同秋,别害怕。”

                      曲同秋嘴被封住了无法回应,只是呜呜呜地叫着摇头,听见任宁远安抚的话,心里的恐惧也减轻了不少,旁边的人嫌他吵,狠狠用刀柄敲了他
                      的头,他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觉了。

                      面包车在一个仓库前停下,任宁远和曲同秋被带下车来,一个面目凶悍身材高大的男人迎向任宁远,咧开大嘴笑道:

                      “没想到啊,会把任老板给请来了,真是意外的收获。”

                      “k,你这样做很愚蠢,没用的。”

                      话音刚落,被称作k的凶悍男人就狠狠一拳击在任宁远的腹部,任宁远痛得面容扭曲了下,却没有呼痛,用依旧冷静的声调说道:“就算你现在
                      杀了我,你的地盘和货也取不回来,不如为自己的以后做更好的打算,只要你放了他,我可以给你你所想要的。”

                      k的目光落在还昏迷着的曲同秋身上,轻佻地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不屑道:“就为了这么个货色,你就跟我作对。”

                      “是你的手下先动手想要他的命,我不会放过害他的人。”

                      “小高那种蠢货,除掉了倒也没什么,可你不该动了我的货,还害老子在t城都无法立足,是你先坏了道上的规矩,任老板,你倒是说说,我们
                      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你放他走,我就帮你把货运出去,并且赔偿你的所有损失。”

                      “看来这个男人对你果然重要,既然这样,就先表示下你的诚意吧,现在就安排我的货出港。”

                      曲同秋眼睛虽然还没睁开,意识却恢复了,迷迷糊糊间听到这些话,大脑登时清明了,回想起阿美的前夫阿超,毒品,高哥很多事情就在脑中
                      成形了,他明白了原来任宁远暗中为自己做了很多事,还得罪了不好惹的人,现在两人深陷困境,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眼眶不自觉就酸涩了
                      ,他想叫任宁远不要再为了自己做什么了,对于以前欠自己的已经补偿得够多,他不想心目中天神一样强大的男人受任何人威胁,不想成为他 的软肋。

                      任宁远坚持道:“没有保证他的安全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帮你做。”

                      曲同秋听到k狂妄的笑声和拳头猛烈的撞击声,努力睁开眼就看见任宁远被两人架着,遭受着k的毒打,k有力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落在任宁远的脸 上,腹部上,那加筑在任宁远身体上的痛苦就成倍似的痛在他的心上,愤怒之下,他忘记了对那些暴徒的恐惧,站起来一头向k撞去,k灵巧地闪身避开,还是被这不知死活的弱小男人给激怒了,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就要拳脚相向。



                      “住手!我答应你的要求,别动他。”

                      曲同秋还是第一次听见任宁远这么失控地叫出声,他用力地摇着头看向任宁远,男人端整的脸上有了淤痕,嘴角也被打破了流着血,脸上的表
                      情是从未见过的慌乱,看着他为了自己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他很想对他说:‘任宁远,不要为我做任何牺牲,你欠我的早已还完了,我不要成
                      为你的累赘和负担。’

                      嘴被胶布牢牢封着,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周围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可那个男人看向他关切的目光却异常的清
                      晰,眼泪就那么止不住地涌出了眼眶。

                      任宁远说了一个号码,k用他的手机打了过去,曲同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知道那个人是和高哥有关的,而高哥贩卖毒品,毒品这个东西
                      可碰不得,他害怕任宁远和这样可怕的罪行扯上任何关系,可他太过弱小根本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用地挣扎着,那些人看他有挣脱
                      绳索的意图,就把他绑得更紧,牢牢地被捆在了一个铁箱子上,要动弹一下都很困难。

                      k领着大帮人离开了仓库,只留下了两个人来看管他们,任宁远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看着曲同秋尤不死心地费力挣扎着,安抚道:“同秋,别
                      乱动了,没关系的,等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会放我们走,别害怕。”

                      曲同秋心神稍微安稳了些,听话地点点头,放弃了无用的挣扎,任宁远神情平静地闭目养神。

                      那两个看守本就是见钱眼开的混混,见到两人手上的钻戒和任宁远腕上的名表,岂能放过,硬摘下来后又为了分脏不均争吵起来。

                      “喂,阿三,你手上那戒指这么大颗了,我多要只表才公平吧。”

                      "去你的,那表才是最管钱的,老子看出来了,黄四你小子,别想诳我。”

                      两人争执不下,那个叫阿三的目光停留在任宁远脸上转了转,他本就性好男色,眼见这么个极品男人就在面前,怎能不动点歪念,提议道:“
                      黄四,你小子要是够胆上了t城的任宁远,老子就只要那枚小的,大的和表都归你,怎么样?要是你不敢,那表和你手上的戒指就归我。”

                      黄四是个愣头青的大个子,叫道:“上男人多恶心,你难道敢?”

                      阿三心头暗喜,自然是求之不得,得意道:“老子就上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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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楼2011-01-20 19:37
                        只见仓库外面三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是k那帮人回来了,任宁远向仓库四周看了看,找到了可以藏身的通风口,两人踩在铁皮箱上,任宁远取下遮挡在通风口处的铁丝网,托着曲同秋让他先爬了上去,曲同秋伸手想去拉任宁远,对方却迟迟没有去抓他伸出的手,曲同秋见状,急得叫了起来:

                        “任宁远,快上来呀!这里还很宽的,我们都可以躲在这。”

                        任宁远对着他摇了摇头,把通风口重新用铁丝网封上,然后嘱咐道:“不用担心我,同秋,答应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乱动,不要出声,等安全了再出来,好吗.”

                        虽然是温柔的口气说出的却是不容反对的话,曲同秋早已六神无主,男人说什么他照着做就是,只有点着头说好,任宁远听见他的回答,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深黑的眼眸注视着他的双眼,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看着那样的笑容,曲同秋的心脏猛然抽动了一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些不好的预感,任宁远转身跳下了铁皮箱,把仓库内的布置还原后,将搜来的手机放回了黄三身上,曲同秋目送着他走出仓库,直至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曲同秋独自躲在冰冷黑暗的通风管道里,依然能够清晰地听见外面传来的刺耳枪声,曲同秋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担心着外面任宁远的安危,内心的恐惧到达了顶点,心底不停地默念着:任宁远会没事的,任宁远能够逃走........

                        可惜事与愿违,当他透过铁丝网向外望去,见到任宁远被人用枪指着头,推搡着走进仓库时,心都凉透了,浑身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

                        “任宁远,你竟然敢摆我一道,看见我没死,很失望吧。”

                        k带人出去拿货就遭到了袭击,手下折损了大半,赶回这边,人质又逃走一个,他本就是亡命之徒,被如此激怒,对待阶下囚更不会客气,任宁远被粗大的铁链吊起,只有脚尖勉强着地,很快手腕上的肌肤就被粗硬的铁链给磨破了。

                        阿三和黄四被冷水泼醒过来,见到了k就如老鼠见到了猫,知道k对犯错的手下一向严苛,吓得浑身瘫软,抖个不停。

                        k扫了眼两人,冷冷道:“人现在可是跑掉了一个,你们有什么解释?”

                        黄四吓得不敢说话,阿三结结巴巴开口道:“这......这个姓任的勾引我,我经不起诱惑,才不小心着了道,老大,看在我对你一片忠心的份上就绕了小的吧。”

                        k冷笑几声,眼里多了几分兴味,道:“哦,他是怎么勾引你的?”

                        阿三冷汗直冒,半天答不上来,只见k脸上显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急得信口开河:“他脱了衣服勾引我。”

                        “我离开的时候他可是被捆着的,我一回来,他已经拿枪对着我了,你要我怎么饶了你们。”


                        k回头向手下吩咐道:“好歹也是跟过我的人,做得利落点。”手一挥,就有人将瘫软在地的两人拖了出去,只听见那凄厉的惨叫声没一会儿就断了,曲同秋吓得瑟瑟发抖,心想这帮人果然是草菅人命的魔鬼,他担心地透过铁丝网看向外面,不知道任宁远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k走到被铁链吊着的任宁远面前,只见他的衬衫钮扣都被扯掉了,拉开衣服就见那白皙的肌肤上有很多处惹人遐思的吻痕,k猥琐的目光流连在那诱惑的躯体上,忍不住伸出手去来回抚摸着,不怀好意地问道:“你是怎么勾引我手下的?任老板,想你开了这么多家gay吧,侍候男人的功夫也很了得吧?”

                        话音方落,k就凑上去强吻任宁远,任宁远狠狠一脚踢向他,被踢得倒退了好几步才站定,本就性情凶暴的k被彻底激怒了,从腰上抽出一条细长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任宁远身体上,那皮鞭是精心设计过的,能最大程度刺激人的痛觉神经,不消片刻,原本光滑的肌肤上就布满了凄艳的红痕,肌肉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抽搐着,大颗的汗珠不断在肌肤上滚落着,后来就连衬衫都被汗水夹杂着血水给侵透了。

                        被自己这样用力鞭打却能忍住不惨叫求饶的男人,k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也有些佩服,他终于打累了,停下手来,看着浑身不满交错纵横的伤痕,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般的男人,满脸嗜血兴奋的表情。

                        “不愧是nar吧老板,勾得我也好想尝尝你的味道。”

                        k强硬地搂住任宁远的腰,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发,用力咬在那扬起的曲线优美的脖子上,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才松口,看着任宁远被虐待的残忍画面,曲同秋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他只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才能忍住不发出痛苦的哭声,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果然很美味呐。”

                        k感叹着,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被咬伤的部位,有些不满那人的木无表情,用刀片将那咬痕割开了些,冰冷锋利的刀片贴在那人脖子致命的位置上,来回地划动着,他喜欢享受虐待人时看着对方哀求恐惧的模样,越是强大的人征服起来越有满足感,眼前这个男人很合他的胃口,简直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打碎这人冷漠淡然的面具,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可怜样,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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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8楼2011-01-20 19:37
                          曲同秋从昏迷中醒过来,发觉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突然一只毛茸茸的金毛犬窜到他躺着的床上,伸出舌头来舔他的脸,吓得他惊叫起 来,听到他的叫声,房门打开了,林寒走了进来。

                          “新八,过来,别吓到客人了。”

                          曲同秋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林寒家的客房里,那只叫新八的金毛听话地跑回主人身边,摇着尾巴绕着林寒的脚边打转转。

                          “任宁远在哪儿?他没事了吧?”

                          曲同秋跳下床激动地抓着林寒的肩,急急追问着,小画家有些惊慌,安慰着:“你别慌啊,没事的,叶修拓他们都在找他,会找到的。”

                          言下之意就是目前还没找到人,任宁远还在那帮坏人手中,曲同秋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林寒被他的表情吓到了,小心翼翼地说:“你还没吃晚 饭吧,我做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吃?"

                          曲同秋此刻哪还有心思去吃饭,听见叶修拓在找,就只想着要了解现在的境况如何了,有没有任宁远的消息,急忙找林寒要叶修拓的电话。

                          林寒呆了呆才“哦”了一声,把自己的手机交到曲同秋手上,曲同秋拨打了叶修拓的电话,响了一会儿对方才接,不等对方说话,曲同秋就抢 先开了口。

                          “我是曲同秋,有他的消息了吗?”

                          对方沉默片刻才回答:“目前还没有,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了,你别担心。”

                          曲同秋握着手机的手发着抖,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可是除了担心,他又无计可施,被那沉重的无力感压迫着快要窒息了。

                          “能找到吗?任宁远会平安无事的,对吗?”他说这句话与其说是在问别人,倒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宁远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他毫发无损地回来。”

                          叶修拓安抚着他的情绪,对他说话的口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可他的心情还是那样强烈不安,他想为任宁远做些什么,而不是这样无用的等待 。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曲同秋很坚定地说,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才回答道:“可是也许有危险,你留在我家是最安全的,周围都有人保 护.......”

                          曲同秋打断他的回答,又重复了那句话,声调也提高了,听见他的坚持,叶修拓无奈地答应了,道:“既然你坚持,那好吧,等会儿我派车来接你。”


                          挂断了电话,曲同秋有些失魂落魄地站着,林寒关切地说道:“还是先吃些东西吧,找人会消耗很多体力的,任先生是好人,他会平安无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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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0楼2011-01-20 19:39
                            曲同秋听了他说的话,知道自己必须保持体力才行,即使根本不觉得饿,还是味同嚼蜡地吃了林寒做的饭菜,稍微冷静下来,他想到了曲柯, 当时她决定去国外进修时,自己还舍不得,现在倒成了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少了一个需要担心的人,想到与她约定会在荷兰的教堂见面,她 来为他们做伴娘,而现在任宁远下落不明,就不由得阵阵心酸。

                            当曲同秋还在路上的时候,听说楚漠那边已经找到k的落脚点,带人赶过去救人了,等曲同秋到达那个港口时,k那伙人藏身的废弃造船厂已经 被火焰包围,双方火拼已经结束,场面一片混乱,奔跑的人群中,曲同秋看见了自己想找的人。

                            曲同秋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情景,只见那个在他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强大男人,此刻紧闭着双眼,脸色惨白,身上胡乱包裹着一件外套, 从露出的肩头手臂大腿来看,外套下的身体竟然是赤裸的,楚漠抱着他向这边停着的车辆快步走来,曲同秋回想起k对任宁远有所企图,而任宁远落到那个疯子手上,失去知觉毫无抵抗之力,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敢再去想,快被自己的想象给刺激得发疯了。

                            曲同秋向楚漠跑去,一把将他抱着的任宁远往自己怀里抱,楚漠被他吓了一跳,本来开口想叫他别添乱,可看到他血红的双眼,要跟人拼命的 表情,竟被骇到了,改口道:“轻点,他身上有伤。”

                            曲同秋点点头,还是固执地要把任宁远抱在自己怀里,楚漠顺着他的力道把人送了过去,有些担心这么大个人,自己抱着都吃力,这没用的家 伙抱得动吗,可也不知道是锻炼有了成果,还是精神受了刺激,曲同秋抱着高大的男人,虽然有点跌跌撞撞,还是顺利地走完了大段的路,没 有跌倒也没把人给摔在地上,平安地坐进了车里,上了车以后他还是不松手,把人抱在怀中。

                            似乎被注射的那支针剂的药效还没过,任宁远还是昏迷着的,很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面容恬静,只是脸色比平时要白上几分,看上去显得有 些脆弱,曲同秋抱着他,看见那裸露的肌肤上刺目的鞭痕和其他暧昧的痕迹,就很难受,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把他包得更严实了些。

                            去医院的路上,坐在车后座的曲同秋就一直抱着失去知觉的男人,太用力怕压到伤口,用力太轻又怕抱不住失手摔了,保持着一个姿势就不敢 乱动害怕惊扰到他,哪怕被压得双腿发麻,用力得双臂酸痛,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他们坐着的车停在医院门口,男人被抬上担架,送进病房去做身体检查。

                            看着任宁远被送进病房,曲同秋突然感到很害怕,他恐惧着听到性侵害之类的字眼,更担心那支针会出什么问题,害怕任宁远会有生命危险,那样的打击他实在承受不了,于是他丢脸地逃走了,他需要喘口气,再去承受那些可怕的打击。

                            曲同秋坐在医院附近通宵营业的小酒馆里,一瓶接着一瓶地喝酒,身体开始发热,脑袋也晕乎乎的了,可仓库里发生那些可怕的画面却很清晰 地浮现在脑海里,甚至变化出更多更为恐怖的的画面来,k那张嗜血疯狂的脸,盯着任宁远时充满**的眼睛都无限放大,虐待凌辱任宁远的画 面扭曲着出现在脑海里,他用力摇着头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袋,可心里就是不由得去想。

                            他自己遭遇过性侵害,不管对象如何的英俊,没有使用什么暴力,那记忆也成为了难以磨灭的伤痛,何况是任宁远这样骄傲强大的人却被那种 下流粗暴的混混给侮辱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霉运转移到了任宁远身上吗,所以他才会遭受这样严重的伤害,曲同秋想到他清醒后要面对的痛 苦,就算自己愧疚得要死,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个人,可是也不应该让他孤独一个人去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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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1楼2011-01-20 19:40
                              这么想着,曲同秋起身准备去结账离开,才发现身上没有钱,钱早就在被绑架的时候就被搜走了,他只好取下手腕上的表去抵账,还好老板收
                              下他的表也没多计较就放他走了,那块抵账的表还有手指上戴着的两枚戒指还是来不及逃走,躲进通风管道时任宁远交到他手上的,他回想起
                              那时任宁远说过的话和那抹淡淡的笑,心就揪得阵阵发痛,那时候那个人就只知道保护自己,为了让自己躲在那里万无一失不被发现,跑去做
                              诱饵去引开那帮人的注意力。

                              为什么要到现在才想通,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没用,当时应该坚定地拉住他,不让他独自去冒险的,曲同秋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就痛恨自己的软弱
                              迟钝,又想起这件事是因为自己而起,他不后悔帮了阿美,他只是气恨自己连累了任宁远,那些伤害任宁远的人,他真的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内疚心疼后悔愤怒种种负面情绪加起来都快压抑得让他快要崩溃。

                              天色刚刚亮起灰蒙蒙的一片,路上的行人还很少,看见了那个衣衫褴褛神情可怖的男人,都吓得纷纷绕道而行,曲同秋走进了医院,询问了任
                              宁远所在的房间,找到了那个房间,门口还有守卫,见到他似乎认识,没有阻止他进入病房,他自己却犹豫了很久才推开门,只见任宁远已经
                              换上了病员服,脸上的污迹也搽去了,闭着眼睛平躺在雪白的床单上,看上去睡得很安稳,仍然是那么的干净清雅,曲同秋走到床边,痴痴地
                              望着他的脸,忍不住伸手去触摸。

                              怎么样都好,什么危险都过去了,只要这个男人还活着就好。

                              就像是要确定他的存在一样,他的手伸进了宽大的领口里放在了男人的胸口上,感受着那温热肌肤下心脏有力的跳动,混乱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似乎被他的动作所惊扰,任宁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用那双朦胧的黑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脸上带着做梦般的迷蒙表情,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什么
                              声音。

                              看见他有些干裂的嘴唇,曲同秋惊慌地把手收回来,连忙去给他倒水,接着把人扶起来喂他喝水,也许是药效残留的原因,任宁远无力地靠在
                              他身上,小口地喝了些水后,习惯地说:“谢谢。”然后一直看着他的脸,舍不得移开似的,曲同秋换做是以前的话早就害羞得躲开那过于专
                              注的目光了,可他现在却回望着对方,他是那么害怕着再也见不到面前这个人了。

                              “同秋,抱歉害你遇到这么危险的事。”

                              曲同秋没想到任宁远说了谢谢两个字后,再度开口竟然是说这种话,明明是我连累了你,受到那么大伤害的也是你,为什么还要向我道歉,他
                              不由得浑身发抖,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里裂开了,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任宁远有些费力地抬起手安抚似地摸了他的脸,安慰着:“同秋,别怕。”

                              曲同秋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终于流了出来,“我不是害怕那些坏人,我是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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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2楼2011-01-20 19:41


                                原帖被删,故此贴就此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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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5楼2011-01-20 19:53
                                  顶一下君子~~~~~~店长~~~~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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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6楼2011-01-2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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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9楼2013-05-12 1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