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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林竟相关】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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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送给百度.

难说是<无处可寻>的同人啦...也可以说是<无处可寻>的同人啦...
出来乍到,大家多多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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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继续送BAIDU...因为贴不出来...明明第一章里的内容很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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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08-08-05 06:36
    我们就像两座孤岛,漂浮着,偶尔相聚.
    然后
    再次别离

    (一)〔林竟第一人称〕
    窗外浮着云,我知道,当我到达T城的时候时间反而还比我在LA登机时早了一个小时.
    两年前,上帝从我手中偷走的那十几个小时,现在要原原本本的还给我了.
    咀嚼着飞机餐面包,干燥温暖的感觉在口腔中散开来.
    方才LEE的表情,也是如此,想必他从未猜到我会走.
    聚散就是如此,求他多幅,也自求多福.
    望下窗外,满眼的深蓝,我就如同一座岛屿,漂浮在此.
    空姐柔声地问我喝些什么,我吩咐的葡萄酒瞬间摆在眼前.
    一小口抿在嘴里,酒的质量不大好,本应留下些回甘却变成苦涩.
    就像和从前那个家伙的恋情一般.卓文扬,一个从我脑海中凭空消失了一年的名字.
    LEE和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失去的那段记忆早在一年前某个晴朗的午后就回来了.

    那个下午,其实也没发生什么.
    我没有被雷劈到,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心如刀绞;甚至没有流下些许眼泪.
    只是,有个人回到我的生命中来了而已.
    我记起了他的名字,他的样子,还有我们曾几一起度过的那些称得上心动却不快乐的日子.
    街头公园里的毒fan,迷幻的表情,跳蚤一般的动作从我面前经过,我拦住他,生平第一次买下了些大ma.
    LA的海滩上,昏黄的夕阳,温热的沙滩,和SEXY的救生员从我面前一一扫过.
    我似乎听得到指间卷大ma的烟纸烧开的噼啪声,吐出最后一口.
    倒在沙滩上,眼睛里满是橙黄色的蓝天,他们说飞大ma HIGH起来了可以看到天使下来迎接.
    不过我什么都没看到,以为我闭上了双眼.
    如果那天你也在那个海滩,那么你看到的笑的最灿烂最傻的人就是我了,飞了大ma之后的我.
    晚上回到住所时,LEE笑着帮我弹掉了身上的沙子,又热了从唐人街买回来的皮蛋粥叉烧包给我.
    我想小笼,而不是这种潮汕风的叉烧包,我问LEE:"如果我记忆回来了呢?"这是我常问他的一个问题.
    LEE一如平常的回答我:会天下大乱.
    我也一如平常的指着LEE说:林竟到过的地方就没有太平的.
    天下还是太平的很的.
    卓文扬这个名字都已经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一年时光了,我能奈它如何,它能奈我如何?就算是卓文扬本人出现在我面前,又能奈我如何?
    更不要说ERIC,或是那场灾难。
    爱情或痛苦,根本就是那根大ma烟卷。
    所以,什么都没发生。天下太平。

    飞机上,我梦见卓文扬笑着对我说:“小竟,你回来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空姐的呼唤叫醒,着陆了,我回到了T城。
    一年来我从没做过任何和卓文扬有关的梦,我根本就没做过梦。
    我或者该流上满脸的眼泪哭着醒过来,或者该挣扎地满头大汗醒过来,起码应当有所感触吧。
    遗憾的是,我甚至刚醒过来就对梦境里的那张脸孔已经记忆模糊,只知道那应当是卓文扬而已。
    踏上了T城的土地,空气的味道依然熟悉,久违的建筑群里添加的新的面孔。
    我拉着一杆箱子,钻进拦到的出租车里。
    当年的我。
    原来,只是爱上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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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08-08-05 06:38
      楼上的符号
      FAN=犯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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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08-08-05 06:39
        (二)〔林竟第一人称〕
        行李统统丢进酒店,Narcissism,我要去的地方。
        这个点钟,要找伴儿的也差不多都找到了。我爬上吧台,指着酒保大叫:“黑色天鹅绒,香槟要这里最好的。”酒吧惊讶的看着我,我回望他,他带着个黑框眼镜,应当还是个学生。他说:“那支香槟要去窖里取。”随后消失。
        我笑着望着身边的位置,当年我就是在这里爬过去妄想亲吻那人的脸么?还是更靠左边一点的位置?
        酒保开了香槟和黑啤酒,把它们一比一的倒入杯子里。黑色天鹅绒这个名字,就是形容它入嗓之后的口感的。
        酒保又把一杯长岛冰茶放在我面前,手指向一个方向:“那边的客人送的。”
        我头没回,“退回去。”继续喝我的酒。
        酒保用纤长白皙的手指拈起一个杯子,在杯口搽了柠檬汁,沾了下盐盘。我望着他的手,他的衣襟,紧系的领结,干净好看的脸孔。看他把龙舌兰混基酒倒入摇筒,上下摇晃着,他抿着嘴唇,手臂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
        我低头对自己笑了。
        酒保把一杯马格丽特推到我面前:“那边的客人送的。”
        “退回去。”,我继续喝我的酒。
        现场的演唱要开始了,一个大腹便便的西班牙男人和两个乐手,Narcissism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有这种文绉绉的表演。
        “这是FIDO。西班牙民间音乐。”酒保对我说,“据说,西班牙酒吧里的FIDO歌手,只唱辛酸的爱情,不把客人唱哭,他们是不会走的。”
        我听到那个老男人用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深沉的唱着泫然的调调。
        “这里有人被唱哭过么?”我笑着问酒保。
        酒保抿着嘴地下了头,黑亮的头发反射着昏暗的光芒。
        恍惚中,我望到了有个穿着花里胡哨的皮裤的黄发少年爬上吧台,摘掉酒保的眼镜。
        那个歌手站在我面前,声音好似天鹅绒,正着抚摸是无比的光滑,反着抚摸便是洗练的沧桑。带着小舌音和卷舌音的西语从他口中唱出,他的动作很克制,用声很克制。
        我印象中的少年此时把细长的颈凑过去要吻少年酒保的脸颊,嘴唇和皮肤轻微的摩擦了。一条手臂挽住了正在耍无赖的少年的腰……
        周围响起寥落的掌声,艺人的歌声已经停止了,那个老人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的脸,转身离去。
        我灌了自己一杯。
        酒保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擦了擦嘴。他又递来了一张,我莫名其妙的回望他,想问他干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指了指纸巾,指了指我。
        “你哭了。”
        我摸了下脸,是的,我哭了。
        “结账。”我掏出口袋里的VISA卡。心里一跳,我似乎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先生,我们是酒吧,不接受银行卡结账。”,我漏掉的就是这个。
        “不用怕。”我安慰着酒保,跳上一张桌子,大叫:“今晚有没有人愿意帮我结账啊?”
        方才要送我酒的两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西装革履的。
        酒保把酒单送到他们连个面前,我看着他们脸色的变化,看着他们连连说抱歉,看着他们同时冲出大门。
        我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举起双手,对酒保说:“你送我去警察局好了。”
        “怎么了?”这声音不高但是富有穿透性。
        两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全副西装打扮严谨,一个穿着件休闲毛衫叼着个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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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08-08-05 06:39
          (三)〔林竟第一人称〕
          酒保见了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叫了声老板后低下头。那男人问,“他是开了那瓶香槟的家伙?”
          “不好意思,我忘记酒吧的规矩了。”我笑嘻嘻地说,总归是不打笑脸人的。
          “刚才目睹你的风采,看也不像是自己结过账的人。”穿休闲毛衣的家伙笑道。
          “我带了卡,可以去ATM。”
          “任老板,我可以开车陪他去提款。”这男人在吧台的烟缸上磕清了他的烟斗。
          “不必,这个点钟ATM的银行连接已经断了,提不出钱来的。”任宁远说道。
          我可不想再这里等到天亮,便报了LEE的大名。
          “可以给你打个折扣。”任宁远的声调还是那样。
          “不过你也还是没有现金。”另外一个男人缓慢的给自己的烟斗里填上烟丝。
          “算在ERIC头上。陆风那个混蛋本来……”我捂住自己的嘴,“我不是赖账,不信我可以给陆……ERIC打电话。”
          “宁远,我帮他结好了。”那男人抽着烟斗笑着咳嗽了几下。
          “算在ERIC头上。”
          任宁远没理会我说什么,问:“你叫什么?”
          “林竟。”
          听完我的名字,他转身就回去了,好似我没有喝过他那瓶价值不菲的酒一般。只剩下我呆呆地张着嘴巴望着前方。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问抽烟斗的男人。“他不要我钱啦?”
          “我都说了我帮你付。”
          “那他还问我名字干吗?”
          “因为那支酒。”
          “你是二老板,你付他付不都一样么?”
          “我不是哦。”
          “那你是他的……”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表示,恋人?情人?还是什么其他的。
          “朋友。”他吐出一口烟雾,和香烟不同,烟斗的味道软软的,还混杂着香草的味道。“刚才的FIDO歌手,是我找来的。”
          “哦……”
          “他们只来巡演一个星期。喜欢的话,这几天多来听听吧。”
          “哦?”
          “你听哭了。”
          “哦。”我呼吸着那些好闻的烟草味道,木然的继续喝酒,仿佛没听那人说话,突然又反应过来他在说我,“嗯?”
          “你继续喝吧。”他把烟斗放在一旁,跳下吧凳。
          我望着他,他走到钢琴旁,落座。
          我酌着酒,丝线一般的音符缠缠绕绕的灌入我的耳朵,温柔的如同那个歌手快要哭出来的嗓音,抚摸着我包裹着我。
          我的视线扫过钢琴漆上他脸孔的倒影,又扫过他弹奏中如同在琴键上舞蹈的双手。
          慢慢地喝完了我的酒。
          他的烟斗还在燃烧,袅袅的香气熏人欲醉。他已经回到我的身边坐下。
          “没哭呢。呵呵……”
          “很好听的曲子。”我说,“没什么事情我回去了……你确定你帮我结账是吧?”
          “嗯。”
          “BYE”
          “林竟……”
          “怎么了?”
          “还是那句话,FIDO只唱一周,这几天有空多来听听。”他拿出张名片塞到我手里。
          我看也没看,把它塞到裤兜里。“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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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08-08-05 06:40
            (四)〔林竟第一人称〕
            卧倒在酒店的床上,那段从没听过的钢琴曲子在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响起。
            我始终没看他的名片。
            相逢何必相识。

            第二天,接近下午,我是被电话声轰起来的。
            吃力地记下了一个地址之后,洗漱一番跳上了的士。
            程亦辰,我的那个大伯。他是否还记得当年的事情?他是否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
            以他的善良性格,若是晓得了,怎么会活到今天呢?多半是药性太强,忘却了。
            我笑着摇头。
            的士在一个平凡的小区的单元门前停下。
            我上楼欲敲响房门,细细的能听到房间中的喘息声。苦笑着蹲坐在地上,依旧还是能听到。索性去院子里转转好了。
            这个地方,整排整排的中国桐开出的紫色花朵落了满地,香气从被撵过的花朵中缓慢的散发出来,宁静朴素的很,和辰叔很相似,被伤害了之后反而香气愈发浓重。
            听LEE提到过一些他和陆风的故事,老觉得,辰叔就是那个盗仙草水漫金山的白娘子,千辛万苦,爱他的人虽爱他爱的发痴,却不知为何总会离开他。陆风的爱,最终会变成镇他一生的雷锋塔吧。
            我回到门口扣响了房门。
            半晌,开门的人是陆风,ERIC我还是习惯这么称呼他。
            他依旧不显得老朽,却也依旧黑着个脸孔,衬衫的扣子系了一半,大概知道来人是我。
            “进来。不然就关门了。”
            我望进屋子里,辰叔脚下踩着软拖,一身棉麻衣服,他整理着套头衫的领子。
            明明开着窗,屋子里还微微弥漫着一些香烟的味道,一定是陆风的作为。
            “辰叔。”我叫他,注视着他的眼睛。
            “小竟。”他眼中满是亲人见面的喜悦。很好,该忘却的事情就不应当想起来,否则,活着会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他跑过来要拉拉我,却被ERIC扯住披了件毛衫在肩头,ERIC说怕他着凉不要站在风口上。
            眼前的这个人是陆风,不是我所认识的ERIC了。
            扯着一些有的没有的,辰叔所说的最主要的内容就是要我搬过来和他一起住,再看旁边陆风的脸孔已经黑到立即就要降暴风雨于世上的程度了。
            “好啊,辰叔,我搬过来。”只见陆风的脸上闪出一道雷,我挪了挪身体以免被杀气搞得血溅当场。
            “你一定不少行李吧,我开车帮你拿。”陆风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估计是要把我直接弄死在回饭店的路上。
            “不多,就一个行李箱。回去一趟就搬过来了。”我笑着看陆风脸上的龙卷风带起了倾盆的暴雨。
            “那正好我送你,我要去一下公司。”陆风盯着我。
            “你公司在上城区,我的饭店在西城,不大顺路啊。”把他的凶恶原封不动的退回去。
            陆风就只是盯着我,牙齿咯吱咯吱的。我绷不住了,说:“辰叔,搬家的事情不着急,我想租下你对面的房子,得打扫一下才能住人。”
            “我这里还是住的下的。何必付两份租金。”
            “这点租金一份两份还不是一样?”
            “我夜里折腾的厉害,昼出日伏,怕打扰辰叔休息,还是住在对面比较好。”
            谈话在辰叔的百般挽留和陆风对我的无比支持中纠缠不清,终究以我和陆风的胜利告终。
            “住在对门,其实也和一家差不多呢,就是道门而已。”走的时候,辰叔这样安慰着自己。
            我向两个人道别,饭店,还能再住上些日子。
            我和你们两个人之间,又何止是差在一道门上呢?
            你们早已跨过了我所在的这道门,而你们所在的门里,我是决计进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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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08-08-05 06:40
              (五)
              走到院子里,几朵桐树花凋谢后落在我肩头。即使走出院子,也还闻得到香气。
              华灯初上,行人匆匆。四月渐暖,街边的摊子开始出摊了,吃火锅太暖,吃烧烤冰啤太冷的季节里,他们的生意不冷不热。
              路边的小贩换了一拨又一拨,摊位一片又一片,铁板鱿鱼还是铁板鱿鱼,炭火烤得滋滋作响,小贩们利索的把孜然和辣椒撒在上面。
              我在路边望着望着,望了好久。
              “小哥,光傻看着干什么?来几串吧。”烤鱿鱼的小贩憨厚的笑着和我打招呼。
              “来十串带走。”我痴痴的掏出些零钱,塞给小贩。
              攥着一大捧烤鱿鱼串子,继续走我的路。只是捧着,没有咬一口。

              身后有汽车鸣笛,跟着我,还不止一声。
              这个情况在LA经常出现,我通常是走自己的路,让汽笛鸣叫去吧。
              “林竟。”
              啊嘞嘞,还知道我的名字呢。
              回头,定睛,福特的野马,柴油款古董车。车上的人,昨天Narcissism里的烟斗男,穿着今季的GUCCI格子开衫毛线衣。
              “你去Narcissism?”他问。
              “嗯?”
              “前面就是了,难道不去?听听FIDO,每天的曲目不一样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了。前面是Narcissism?果然符合我的天性。
              他把车子泊在路边,下车向我走来。
              “一起散步过去?”
              “嗯,这个送你。”我把手中的一大捧鱿鱼串猛地戳到他面前,动作这献花的追星一族同出一辙。“谢谢你昨天的事情。”
              “哦,好啊。”他收下我手中的大捧鱿鱼串,放在鼻子底下闻着。“走吧。”
              “等等,不是有车么?”
              “你答应散步去啊。真是糊涂人。”他笑着开始啃咬鱿鱼串,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冷。
              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我很是饿得慌,从他手中夺出两串来,左右开攻。
              两个大男人认真吃起十个鱿鱼串只是小CASE,只是我奇怪他长了一张什么嘴巴,嘴角上没沾到任何油腻和调味料。而我,依旧吃了一嘴。
              他从兜里掏出条手帕,看了看我,递给我。
              “这年代还有人用手帕?”我笑道。
              “我就是一个。”
              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很舒服。
              “你每天就听听音乐,弹弹琴?没事高兴了写个曲子?开着两百多万的车随便泊在路边?你是什么大公司的小开吧?”我对他说。
              “你呢?不也无所事事?”他不反驳我的话,反拿问题来反问我。
              “因为,我-就-是-小-开!”我吐字清晰的回答他。
              结果,我们两个抱着肚子在Narcissism门口笑了半天。

              酒保没换人,还是昨天那个。我不禁想离他远点。
              找了个远离吧台的座位,握了进去,招呼了一打龙舌兰吞杯。
              酒还没来,他先起身了。
              “你去哪?”
              “后台。音控。”随着他的离去,酒也上来了。
              我一个人面对着十二个上面摆着青柠檬的剔透小杯子,还有一碟子盐。
              我嘬了一口柠檬和盐,吞下一杯。酒的劲道很大,大到我挤着眼睛有些泪眼朦胧了。
              模糊之中,我看到的是在吧台忙碌的那个酒保的身影。
              方才回忆起,从前,我似乎就是做在一个座位上偷看卓文扬的。
              身体总是死性不改,身体总数唤起无数回忆。
              我看着那个酒保,回忆着卓文扬的身影,细细的扒拉着当年的任何一个细节。
              泪水中的那个身影一直能让我心痛,而如今,不痛了,已经不痛了。
              我又抓起一块柠檬,含了一下,吞下一杯。
              酒保出现在我面前,端着一托盘的酒:“这些是,客人要送给您的。”
              “退回去。”
              “林竟。”他怎么又出来了,“马上开始了,别喝太多。我过去了。”
              “喂……,那个……”他叫什么来着?
              “怎么?”
              “你能帮我和那个歌手说说,等会出来让他别在我跟前唱么?”
              “好。我尽量。”他笑得格外好看,“我的名片你没看吧!”
              “嗯。”
              “回去看看吧。”
              “哦……”
              他消失在视线中。

              我真想叫FIDO这种音乐靡靡之音,意义不明的歌词,配器简单到两把琴,老去的歌手用他不老的声音在阐述着某些必定是伤心的故事,调子里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哀愁.
              我躲在角落里慢慢地听他歌唱.没有人肯为他的歌落泪,人们在依偎,或是在找寻可依偎的伴.
              老歌手走到我面前,没有望着我,还是歌唱.
              一曲终了,对所有人鞠了一躬,返回后台.
              我崩塌一般用手划过脸颊.
              妈的,我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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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8楼2008-08-05 06:40
                好看 
                文扬会出场么
                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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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08-08-05 09:22
                  会的...等等...马上就出了...今天中之前能写出来吧大概


                  回复
                  举报|10楼2008-08-05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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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1楼2008-08-05 10:07
                      (六)
                      “告诉你别让他在我跟前唱。”我对他嚷嚷着。
                      “你又哭了?”他坐下来开始填充他的烟斗。
                      “好抽么?”我抓起一小撮烟丝,嗅起来十分甘甜,“为什么不抽香烟。”
                      “香烟不香。”他划了一根火柴,吸了几下烟斗,引燃了烟草。“你试试?”
                      我抓过他的烟斗,猛吸了一口。
                      竟没有被呛到,甘醇的烟雾充满了我全部的呼吸道,满口余香。
                      “烟斗和香烟不一样。没有烟纸作助燃,所以没有一氧化碳,烟丝的烘烤方式也不同。”他从我手中拿过烟斗,继续抽“香烟有点像初恋,第一次震撼很大,慢慢的你就习惯了,似乎是离不开了。终究有一天你忘记了,但偶尔还是回头看看,拾起些回忆把玩,香烟点完了就是完了,你再拿出多少根来也不是你最初抽过的那根了。烟斗就相反了。”
                      “雪茄呢?”
                      “雪茄是种豪华的架势,是炫耀。”他的烟丝在烟斗里明明灭灭,“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烟斗不是件容易事。”
                      “你找到你合适的烟斗了么?”
                      “正在找。”
                      “你想找只烟斗来抽抽么?”
                      “我?我只抽过一次大ma。”
                      我和他相互对视着,我把头耷拉到桌子上仰望着他,他修长的手抚过我的头发。
                      “林竟你头发有点长了。”
                      “嗯。要打烊了呢,这里。”
                      他站起身,拿出一把提琴架在肩头,音符流泻下来。
                      我听出了这个曲子,莫扎特的《小星星奏鸣曲》,他拉的这个,比小时候我们唱的那个复杂的多。
                      一曲终了。
                      他笑着说:“林竟,晚安。”

                      回到酒店,想起他的手帕还在我这里,打算给他洗干净还回去。
                      展看手帕的手,上面用钢笔写着:“林竟,FIDO的演出还有两场。还是那句话,没事就来坐坐。”
                      第二天,为了实在不想再哭鼻子,我戴上了渔夫帽和墨镜,穿上了有点反季节的风衣。
                      窝在Narcissism的位置里,实在像个通缉犯。这种诡异的装扮要多抢眼有多抢眼。
                      结果是,那个老歌手在我面前唱了半天。
                      结果是,可想而知。
                      不过我一直没有看到那个烟斗男。
                      等到快打烊了。
                      Narcissism里空空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只吉他曲子。
                      《落叶》,兰调爵士用吉他弹奏。
                      听完了,不等他现身,我对这空荡荡的场地喊道。
                      “喂……晚安。”

                      凌晨四点,我在酒店把我原本不多的行李翻了几个遍,却也没找到第一天去Narcissism时穿的那条裤子。
                      仔细想想,我曾把几件衣服放在洗衣袋里,八成是被服务生拿去洗了。
                      那么,那张名片……
                      罢了。

                      电话吵闹个不停,等它休止下来,过了好阵子我才伸手拿过它来。
                      有五六个辰叔的未接来电,两个ERIC的,还有不计其数我爸的。辰叔在短信里问我什么时候搬家。语音信箱却被我爸挤爆了。
                      统统删掉,回拨给给我爸。
                      他大吼着叫我穿戴整齐,半小时之内出现在ERIC的大厦顶楼。
                      我含着一口漱口水,拿上一包湿巾,拽起了存放正装的袋子,踩好皮鞋,还穿这睡衣就冲出了房门。
                      在宾馆的门口把一对情侣硬是拉下了的士,自己跳了上去。
                      像憨豆先生一样,开始笨拙的在车厢里进行换装工作。
                      直到进入大厦电梯的时候,我还在和一对翡翠袖扣做斗争,领带还揣在口袋里。
                      走出电梯的时候,我已经变身成为一个无懈可击的优秀好青年了,顺便对着电梯的门照了又照。
                      “小竟,跟我来。”辰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在他的牵引下推开了一扇门,脑子顿时嗡的一声。
                      衣衫鬓影灯红酒绿男男女女的世界嘛,完全是。
                      “我来干嘛?”我问辰叔,辰叔不回答,只管带我走。我忽视了周围极度关注我的人们的视线,跟着辰叔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了我爸的面前。
                      “你怎么这幅样子?”他指着我西装的扣子。
                      我才发觉,双排扣的西装,我只系了一排扣子,而且还系错了扣洞,导致我的腹部有九个排列均匀的异物,极其丑陋。
                      我讪笑着解开扣子打算重新系起来。
                      “今天这是什么排场啊?”我调笑着。
                      “ERIC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和卓家的分公司合并。”在我爸的示意下,我才注意到现场所有的花篮上都写着这样的贺语。
                      破天荒,破天荒……陆风和卓家。
                      “难道今年北极熊要集体迁徙去南极?”我的问题遭到了包括ERIC在内的周遭所有人的白眼。
                      “等一下你辰叔的儿子就过来了。”我爸的声音我从来没觉得那么遥远过。“他作为卓家分公司的代表,你们小时候可能见过,念同一个高中。他叫文扬。”
                      “是么?没什么印象了。”我喃喃的回答着,“他一个公司代表来的居然比我还晚啊,ERIC都等在这里了。”
                      “他似乎忘记带什么东西了,要回去取。”辰叔的声音飘过我的耳畔。“你们很熟?”
                      “唔……没什么印象了。”我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辰叔,爸。我去趟卫生间,”我小声在两人的耳畔说道,“我刚起床,还没有洗脸。”
                      我延着会场的墙边,摸到了退场口。出了那道门,外面的走廊一边漆黑。
                      我滑落在墙壁的边缘。
                      卓文扬,你在卓家的公司工作,在你爸爸的身边,和陆风合作。
                      想必你早就原谅了他们所有的人。
                      那么,我见你,还早了些。
                      走廊另外一头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一个高挑的剪影显现出来。他的鞋子和大理石地板磕碰的声音我能够清晰的听到,短短的走了七步,他拉开会场的大门,会场里的广照亮了他半张脸,睫毛的阴影打在颊上还是和从前一样,他进去,门关上,短短不到三秒钟。
                      我站起身来,走向电梯。
                      那个就是我曾恋到发癫发痴的人?卓文扬。
                      我摆弄着西装上的扣子,发现原来是里面那一排的扣洞没有开,所以才这么别扭。
                      走到大厦的门口,发现一辆空档的出租车,朝它跑了过去。
                      身体却莫名其妙的受到地心引力影响,面朝下的摔在地上。
                      脚下其妙而熟悉的感觉告诉我。
                      我踩到了我的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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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求下意见...能看出来烟斗男是谁么??能接受么???不能接受我只要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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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08-08-05 10:23
                        66?困惑ing……如果不是更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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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3楼2008-08-05 10:59
                          全当你知道烟斗男是谁了...呜呜...让小竟来给他点SH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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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08-08-05 11:19
                            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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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08-08-05 11:54
                              第七怎么都发不上来。。。为什么???没有什么过分的内容啊???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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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楼2008-08-05 12:05
                                (七)[林竟第一人称] 
                                “Narcissism。”我对司机直接喊出了要去的地方的名字。
                                我仿佛都能看到司机身上竖起来的汗毛了,要去那里的人都是告诉司机去那条街停在哪里,没有直接报名字的。
                                这个地方,名声在外而又被人们刻意回避着,亦如同热爱光顾它的人群们。

                                正是散场的时刻,成双的人们有些个搂抱着走出来、有些个走着前后脚;落单了的,不少喝多了都步履蹒跚、清醒着的不是极度失意就是还在找寻。这就是要散场的Narcissism,如此丑陋。
                                最后一场FIDO,最后半支曲子,空无一人的场子,那老歌手到底是想唱给谁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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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7楼2008-08-05 12:09
                                  我一屁股坐在吧凳上:“半打龙舌兰吞杯。”
                                  把柠檬和盐都甩在一旁,直接灌了四个下去。
                                  老歌手应当知道我是最后一个听着他的人,但他没有上前为我歌唱,他还是站在场子中间寂静的唱着。
                                  直到唱完最后一个音符,深深地鞠了一躬,就看都不看台下一眼带着他的两个乐手离去了,连让我为他鼓掌的时间都没有留下。转头再看,连酒保都下班了。
                                  酒的力道很大,特别是在空腹的时候。眼前的世界显得光怪陆离的,如梦的色彩让我开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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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8楼2008-08-05 12:11
                                    他掀开黑幔,走出来,一如既往地整洁。
                                    我从吧凳上爬下去,勉强还可以维持直线行走,朝他走了过去。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满脸傻笑的直接扑了过去。
                                    他扶住我,坐在台阶上,把我的头放在他腿上。
                                    “怎么了?”他问。
                                    “嘿嘿……”我只是傻笑。
                                    他冰凉舒适的手指按在我的太阳穴上,正着转逆着转。我想报之以微笑,却不幸让傻笑更加灿烂。
                                    “爱?”他问。
                                    “不是……”
                                    “恨?”他又问。
                                    “不是……”既非爱恨,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这种感觉极憋屈。
                                    “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手指也离开了我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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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9楼2008-08-05 12:14
                                      我刚要拉住他,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口琴.
                                      整整一分钟的时间,我从第一个音符安静到了最后一个音符,没有办法说话,没有办法眨眼,没有办法移动,甚至差点没办法呼吸。
                                      “这是什么曲子?”
                                      “我自己写的。”
                                      “叫什么?”
                                      “你离开了,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你离开了……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我随着他一起念,把这个长到让人发疯的名字一遍一遍的念着。“哈哈哈,这么短的曲子,取这么长的名字,谁记得住?”
                                      “……不需要记住。”他望着我,再次拿起了口琴。
                                      琴声再一次响起,方才的旋律。
                                      “你离开了……,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我还能呢喃着。

                                      我的眼圈都来不及红,泪水和哭声就已经响透了整个场地。
                                      我呜呜的爬在他怀里哭着,嚎叫着。
                                      他只是把我的头放在膝盖上,继续吹奏着他的曲子。
                                      我的嗓子生疼,可还是想嚎叫。
                                      三岔神经突凸的跳着。
                                      肺部严重缺氧。
                                      可是,我怎么就是哭不够啊。

                                      我还记得,那天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喂……”,我本想当面问他的名字的。
                                      第二天醒来
                                      我在自己住的酒店的床上,被子估计是我自己蹬掉的。
                                      床头上放着一把口琴,口琴下压着一张纸。
                                      本以为是他写给我的便条,拿起来发现满纸都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的蝌蚪。
                                      只有最上面写着几个我勉强认识的字——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我发现送洗的衣物已经放了回来,连滚带爬的移动到衣服那边,抽出那天穿的裤子。
                                      在四个兜里猛掏了一阵子,只摸出来一个被糨过了似的的小纸球。
                                      小心的展开来,名字的部分已经不能辨认。
                                      惟有右下角的联系电话还能看清楚。
                                      我把那个残破的名片夹在床头。
                                      再次倒头睡了过去。
                                      ---------------
                                      <你离开了南京>,有这个曲子,曲子作者叫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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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0楼2008-08-05 12:18
                                        谢谢支持...只要别看了觉得离谱就好...我会加油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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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3楼2008-08-05 12:39
                                          LZ莫非是受了新东方赵丽的荼毒?
                                          ID很有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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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4楼2008-08-05 12:54
                                            我没上过新东方...虽然我家就住新东方大楼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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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5楼2008-08-05 13:03
                                              (八)
                                              如果说,我要憎恨什么的话.只有一样东西,就是电话。
                                              从LA回到T城,每次叫醒我的,总是电话。
                                              听到有东西丁玲当啷的响,我维持着梦游的状态,把手机放到了冰箱里。
                                              可它怎么还是响个不停。
                                              睁开一只眼睛,发现是床头的那只怪兽在嗷嗷作响。
                                              “喂,我没有要房间服务,也没有要MORNING CALL……”
                                              “林竟。”
                                              烟斗男?“你以为现在几点啊?我还没起床呢!”
                                              “你以为现在几点啊?蝙蝠都快起床了!”
                                              “干吗?”
                                              “一个小时之后,上城公园门口,不见不散。”,他就这么结束通话了。
                                              脑袋里顿时充满了一堆F和S开头的粗口,还没来得及爆就“阿嚏”一个喷嚏打出来。
                                              冷了自然想起要穿衣服,穿好衣服自然想起要梳理一下头发,梳了头发对着镜子看怎么都要洗个脸,洗了脸对着镜子笑得时候发现最好也把牙齿刷刷。
                                              就这么自己糊弄自己的,居然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出了门。

                                              上城公园的门口,
                                              我看这他的一身打扮登时傻了眼:墨镜,VW撕破式上衣,烂牛仔裤,靴子。
                                              他看到我的打扮也傻了眼:一身PAUL SMITH,青草绿衬衫,白色西装裤,J字头名牌鞋子。
                                              怎么看都是我们平时的装束做了个对调,我们持续瞪大眼睛O型嘴看了对方半天。
                                              “我刚才一直打电话找你。总是没信号。”
                                              “我没带电话。”
                                              “你电话呢?”
                                              “在,房间冰箱里。”
                                              “快走。”他拽着我大步的赶路。
                                              “投胎啊你?”
                                              “已经晚了。”
                                              “什么晚了啊?”转过一个街角,公园侧门的广场上,乌泱乌泱的人站了一整个广场,“你这是,要从这走过去?”
                                              “是从这里进去。”
                                              “干什么?”
                                              “玩!”
                                              “玩什么?别告诉我玩排队啊。”
                                              “进去了你就知道了。”他扯着我的袖子昂首阔步地在人群中穿梭,竟无一人敢阻拦。安检口已经堆放了大量的饮用水瓶子,酒瓶子,听装啤酒,估计这些东西都不能入场。可他到了门口,保安自动放行,落花满地不沾身的感觉。
                                              进到公园里,我左右环视,除了多了很多打扮诡异的人之外别无异样。
                                              “今天是什么集会?百鬼夜行?”
                                              他看着我苦笑一番:“跟紧点,别丢了。”
                                              我跟在他后面向公园深处进发,眼神紧紧地盯着他的脚后跟。
                                              他就那么停住,我差点撞上他,抬头刚想骂街,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大片的开阔绿地上,三个黑色的舞台各占据一方,舞台上暂时空空如也,绿地上却已经有不少的帐篷搭了起来,颇有童子军的阵势。
                                              “先休息会儿吧。”他话音刚落就整个人躺在了地上。我还像根竹竿一样戳在原地,我的PAUL SMITH!
                                              见到我宁死不屈的架势,他又乐了:“叫你穿这样的衣服来摇滚音乐节!”
                                              “那也比你强,带个墨镜张得跟苍蝇似的。你TM又没告诉要来摇滚音乐节。你说了我也不止于这样啊!”
                                              “好,怪我没说。”
                                              “就是啊,你看你朋克范儿,那片儿的是英伦摇滚范儿,那片儿的金属范儿……,你告诉我,我这是什么范儿啊我?多丢人呐!”
                                              他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番:“你还别说,给你找到定位了。当年披头士出道就是你这范儿。你赶快在头发上扣个碗把刘海给剪齐了去吧!”
                                              “死去。”我还似一根竹竿,死死的戳在地上。 
                                              他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铺在了草地上,示意我,躺。
                                              “嗯,这还差不多。不过这种破衣烂衫,到处是洞的东西……”鼻腔里充满了草地和泥土的味道,柔软的夕阳平铺在身上,我闭上双眼享受。
                                              我们两个人都躺成了大字形,伸着手手脚脚,让来往的行人迈来迈去,而我们两个并排在一起哈哈傻笑,像两个飞HIGH了的。
                                              某个时刻,人群突然发出轰隆的一声。
                                              “开始了”,他对我说。
                                              已是夜,霎时,三个舞台同时喷出了火焰,舞台之间互不影响。三个乐队同时开唱,人们全然凭个人好恶选择去那个舞台前停歌。
                                              “去哪个?快选。”
                                              “人最多的那个。”
                                              我们奔过去,他作为人肉盾牌,为我杀出了一条血路。但无奈前面的大哥一个个的都营养过剩海拔过高,我就是看不到台上的乐队,不过他看得到。
                                              身边的人们已经开始有节奏的摇头,和谐的冲撞,狂放的呐喊。
                                              我什么都不懂,但是可以和所有人一起抽疯。
                                              闭上眼睛,扯开了嗓门叫,抡圆了膀子甩。
                                              吼到快要断气的时候才发现,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撞上我。睁眼,是他正在用躯干和双臂围着我,给了我一个随性子抽疯的空间。
                                              我笑着把嘴凑到他耳朵旁大喊:“谢谢,你怎么不一起HIGH?”
                                              他也大声吼道:“我来这里听!”
                                              前面的人群掀起一个高潮,想必是有刺激的事情,我冲着那个方向就往前挤。
                                              近了方才看清,是一群全身上下都用钉子武装过的朋克,估计他们要是到了阿房宫,下辈子都别想走。
                                              普通衣着的人在和他们比胆量,简单来说就是互相撞,那群朋克可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盯上你了就撞过来。
                                              我正看得起劲,一个钉人就冲我飞了过来,与此同时,我的领子被人拎起来,拉回了人山人海之中。
                                              他对我吼着:“那群人很自私,你过去就伤!你傻啊?”
                                              “你才傻呢!”我闭上眼睛继续摇,继续叫,继续跳。
                                              跳到曲终人散,有帐篷的人全都回了帐篷,没帐篷的都回了家。
                                              我们找了块空地坐下,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瓶金酒。
                                              “不是禁止携带酒类么?”
                                              “蛇行蛇道。”他示意让我看看周围,何止我们,那些人简直干什么的都有,不禁唏嘘我的青春实在是单纯。“爱喝不喝。”
                                              “啊,你衣服是不是口子多了啊?”
                                              “我衣服上本来就有口子。”
                                              “啊,你衣服口子上怎么又血迹啊?”
                                              “本来就是这种设计。”
                                              “那你身上的口子是天生的啊?”
                                              “……”他不说话了,喝了一口酒,笑着。
                                              我站起身来,说;“走吧,我们回家。”
                                              他定在原地,问我:“我们?家?”
                                              阿勒勒,HIGH多了,脑子短路。
                                              “回吧。反正没帐篷。”我换了种正确的说法。
                                              “我送你回酒店。”

                                              不知道是从演唱会的什么时刻起,也不知到是我牵起了他的手,还是他牵起了我的手。
                                              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起码我不想放开,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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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7楼2008-08-05 15:03
                                                (九) 
                                                看着我们的影子在街灯下变长,又变短.
                                                牵起来的手在马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放开了.
                                                他没有去开泊在路边的车,而是两个人一起步行.

                                                到了酒店的大堂,俨然半夜两点了,连值班的经理都昏昏欲睡.
                                                “挺累的,在这个坐会儿吧。”我指着那些硕大的沙发们对他说,自己先一个猛子扎进了沙发里。
                                                他在我身旁坐下,长手长脚都伸展开来,“你不困么?”
                                                “不。”此时的我还好似全身都打了鸡血一样溺在音乐会的气氛中,精神上的兴奋往往能够掩盖身体的疲倦,“你不回去么?”
                                                “等你睡着了,我把你送上去我就回去。”他仰着头,没有在看我,“你快睡。”
                                                “我说了,我不困。”头顶上是酒店的日光灯和装饰壁灯的白黄灯光混合的颜色,显得很催眠,耳畔又是一片静谧。“我在这儿睡着了,你怎么把我送上去啊?”
                                                “把你背上去,或者抱上去。你自己选一个吧。”他笑笑的。
                                                “我说了,我不困。”话音刚落就打了一个哈气。
                                                “都困成这样了还不睡?”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走啊?”
                                                “等你睡了我把你送上去就走。”
                                                “我睡了你怎么送我啊。”
                                                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在这几句话中间绕来绕去,绕来绕去。
                                                只要他不走,我就不睡;只要我不睡,他就不走。
                                                一起四仰八叉的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有时仰着,有时面对着面,缓慢的重复这那几个对白。
                                                两个人之间有条缝,和黄昏时刻躺在草地上的距离差不多。
                                                只是那时候不停的有人在我和他的身边或是身上迈来迈去的,现在这些人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所以这个距离也突然显得小了不少。
                                                罗嗦的说着罗圈话的我意识到,外面的天亮了,开始有青草的气味和鸟的叫声灌进大堂,那个值班的经历已经彻彻底底的睡死在坐位上了。
                                                “天亮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等你睡着了我把你送上去我就回去。”
                                                “那要是我不睡了呢?”
                                                “那我就不回去了。”
                                                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面对着面,每个人枕着自己的一条胳膊,两张脸贴的非常近。
                                                我眼睛半闭半开,微微地笑着,完全神游太虚了,只是想让他再多留会儿,所以睁着半只眼。
                                                他把下巴颏搁在我的头顶上,“小竟,你可能受了不少苦。”
                                                我抬头眯着眼睛看他,他说的,我听到了,但困的实在没法回答他,就点了点头。
                                                他拦过我的头来,放在他的肩膀上:“所以跟我在一起吧。”
                                                不行,太困了,虽然听到了,但是半点反应都做不出来了,只好“哼”的一声睡着了。
                                                躺在床上之前还保持着最后浅薄的意识,他叫大堂经理来两人合力把我架到了床上,盖了被子,两个人一起走了。
                                                --------------------------------------
                                                对不起,我有H功能障碍.烟斗男也不是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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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8楼2008-08-05 16:10
                                                  多谢你勒...我会好好写的
                                                  SF???是啥子??说架空么??似乎不是吧...
                                                  林竟还是那个林竟啦...
                                                  烟斗男,我不大好意思说那个是谁.慢慢来吧...剥洋葱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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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0楼2008-08-05 18: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