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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骸】时过地老天荒|短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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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短篇,这个想了很久,大概对部分人说它会有点雷。
写出来后觉得还是不够味道,但至少,有我想说的一些东西。(←谁管你

关于骸的设定,请参考《童梦奇缘》的主人公,嗯,类似就是那种状态。
如果真的真觉得雷或者崩坏什么的,请点红叉QAQ
我一直不敢想象,骸云衰老是什么样子。

勿K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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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刚打开自家大门前脚还没踏进屋内第一步就被迎面而来的NOKIA-E7给砸了个正着,在敌人的包围圈里都没有损兵折将半分的他却在回家后被自家那位用手机在脑门上砸出个包来多少让他颜面无光。他看了看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云雀恭弥微微跃动了下额头上的青筋。

“我可知道泽田纲吉的财政赤字是怎么来的了。”
六道骸回过头看了一眼在角落里就此寿终正寝的E7有些气结地笑着。
“我可以报销说它是因公殉职。”
云雀恭弥没眨一眼抄起沙发上的浮萍拐向六道骸走来。
“别闹。话说你打我电话是怎么了我可不觉得你会因为我不在而空虚无聊寂寞难耐。”
六道骸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通讯工具,屏幕上显示的是六个未接电话。
“云豆的饲料没了,想叫你捎点回来。”
“……”
敢情我六道骸还比不上你那只破鸟是吧?给我等着我早晚把它熬成汤喂给犬喝你信不信。

最后在骸的慎重考虑之下还是决定忽视云雀的挑衅,毕竟,财政赤字只要泽田纲吉负责就够了,他六道骸可不想分一杯羹。

在上楼之前六道骸又掏出手机把六个未接电话一个个回了过去哪怕他知道云雀的手机已经报废得差不多。楼梯上到一半他又稍稍停顿了下步子微侧过脸但视线却始终不曾看向云雀。

“下次如果我,再不接你的电话,就表示我已经挂了。”


时过地老天荒

骸云骸
文/敕麦
BGM:กฎของแฟนเก่า(Got Khong Fan Gao)


“喂。是我。”
“…你是?”
“……我是云雀恭弥。”

<<<<<<

每隔个三四天就会去那边,一星期差不多去两次,心情好的话可以在周末补上一次。回到家之后会打个电话过去确保对方平安无事。打电话是无用功,但云雀恭弥还是坚持在固定的时间打过去。

地震导致的毒气泄漏,被感染到的人会加速新陈代谢。就是说,衰老的速度会比正常人快上几倍,就比如,五年以内他的系统组织就会走过正常人五十年的岁月。直到最后全部坏死。”
“快速衰老导致记忆退化,到最后或许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能活的时间不长,你倒是甘愿陪他这么耗?”

云雀恭弥偶尔会坐在他的床边给他削苹果顺便讲讲最近彭格列的趣事,他不会讲笑话,叙述的过程生硬古板,六道骸知道他是勉为其难,于是配合地干笑两声。云雀恭弥把削好的苹果一切两半顺手又去换今早库洛姆送来的花。六道骸歪着头躺在床上看着云雀恭弥笑,问他笑什么他却又一本正经起来,说我们算不算是提早过上了老夫老妻的生活。云雀恭弥笑不起来,看着六道骸日渐枯皱的皮肤和发色渐淡的头发他笑不起来,即使他明白六道骸哪怕成了个糟老头子也是本性难移。

云雀恭弥今年二十五。六道骸也不过是对等的岁数,但生理机能的快速衰老坏死不断在提醒他拥有着一个七十岁的身体,或许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他就真的要走到生命的终结。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云雀说还有许多事没有去做这一生就快要过去。他用二十五年的光景走完一个人漫长的一生,而对于云雀恭弥而言这快速的斗转星移不过是影射在六道骸身上的一个浓缩写照,让他更加切实地体会到生死的脆弱。

有句老掉牙的歌词叫做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谁来告诉云雀恭弥,看着六道骸慢慢变老的滋味是什么,人生苦短的感慨在这时候出现不合时宜。

他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打电话给六道骸直到对方接起电话他才会没来由地心安理得。六道骸一个人住在郊外的私人医院里,说确切点,是被彻底隔离开来了。前往探望的人只能站在加护病房的玻璃窗外,即使要进去也非得要穿身护工服。只有云雀恭弥是例外。他毫不在意会被感染到。他可以堂而皇之西装笔挺地走进去,可以肆无忌惮地压住六道骸的嘴唇直到氧气被挤榨干净。床事不会间断,对方干皱衰老的身体有种过早的嶙峋,他却承接地理所当然。六道骸在黑暗里皱着眉头笑。

“我的身体是不是又难看又可怕。”
云雀恭弥没有说话,摁下六道骸的脑袋狠狠地吻过去。

“我要索取的东西,”
他松开六道骸的头发,其中有几根被生生地扯了下来。
“我要索取的东西,只有你给得起。也只有你配给。”

他说得丝毫不含糊,咄咄逼人的眼在一片漆黑里也泛着清冷的光,他不在乎谁在上谁在下,达成默契的共识就不会再自傲地非在上面不可,尽兴才是关键。

不要盲目地相信爱情,否则就会引火自亾焚。云雀恭弥从不越过禁忌的线,拿捏分寸的道理他懂。如果对方也只是逢场作戏。

他看着他在五年之中快速地老去,年年月月,几乎每天都有变化,累加起来就已是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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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1-04-04 22:32
    “喂,你今天有没有按时吃药?”
    “什么,你大声点儿说。”
    “我说,你,今天,有没有,按时吃药。”
    “药?药放哪儿了?”


    “花这么多时间去照顾一个快死的人,他还随时可能会忘掉你,你让他不断不断重复念着写着你的名字,也许对你来说,你不过是用了五年的时间,可对他来说,连记一个你的名字都要用上五十年你还能指望他记住什么。这么固执还不如及早松手。”

    “至少,他用五十年的时间记住了云雀恭弥。”

    六道骸的记忆已经发生了严重的衰退和缺失,他对着彭格列的人觉得陌生于是只会露出礼节性的笑,再过一阵子,他连库洛姆千种和犬都不再记得,云雀恭弥要给他写便条他才会记起来自己要做什么事,但有时候他又会忘记便条放在哪里。他的行动开始迟缓,言语开始含糊,目光开始呆滞。原来经历过六道轮回的人在面对生老病死的时候也不过是凡人一个,因果报应循环往复居然是这么简单的事,还这么简洁明了地摆在云雀恭弥的面前。原来这就是无可避免的一无是处,原来再怎么强大可怕的人到头来也抵不过岁月的千疮百孔,六道骸是凡人,他云雀恭弥也是凡人。

    他还是一个星期去看他两次,周末不加班就住在那里,每天雷打不动一个电话,哪怕一句话不说直接把电话挂掉也要听到对方把电话接起来。他从来不承认六道骸的重要性,即使不是非君不可也是无可代替,他从不去言说。他不是觉得说出来是什么耻辱,在某方面来说他对待感情远比六道骸来得坦诚,由个人的经历遭遇而定。他只是觉得,还为时尚早。

    即使亲眼目睹衰老,亲眼见证六道骸的地老天荒,云雀恭弥也觉得往后的日子还很漫长,六道骸终究才活了二十五年,他应该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这不是自欺欺人的宽慰,这对于云雀恭弥来说就是事实。

    六道骸说起话来声音低沉沙哑断断续续,有时候又像是自言自语,云雀恭弥听不清,六道骸就只能歉意地笑着,皱纹挤在眉间表情像是在说抱歉。他的头发开始稀少,牙齿开始脱落,慢慢慢慢连视力都在下降,看报纸要戴老花镜,看久了眼睛会疲劳,原本透彻的苍蓝赤红现在浑浊一片,再也看不清云雀恭弥的样子。

    “恭弥,帮我把桌上的茶壶拿过来。”
    “……”
    “恭弥?”
    “…桌上的不是茶壶……”

    他看到他瞬间失语的表情突然间觉得他是真的老了。
    他看不清云雀恭弥的样子但他说没关系。

    “我有眼睛的时候就用眼睛看。即使瞎了我还有心。”

    他笑的总不如意,焦距模糊视线错落他对着的或许不是云雀,而只是,房间的某团空气。
    自己的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组织坏死的速度出乎他的意料,快要被吞食殆尽。残存的四肢百骸对自己来说意义不大,不过一副空皮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不是没有死过,他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会被破坏到何种程度,他只是在意,如果他死了,那云雀怎么办。一厢情愿也好自作多情也好,他还是想知道,云雀要怎么办。因为拥有六道轮回的能力所以每次的死亡对于六道骸来说都无足轻重,生是一件无聊的事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痛苦的罪孽。怎么来怎么走,潇潇洒洒毫不在意也不用牵挂什么。

    但是云雀恭弥。他要怎么办。

    他的记忆力是在衰退他也会时常记不清事情,但是这种念头还是很清醒地在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他看不清云雀恭弥的样子就学着用心去记住他。他想或许到最后自己死的那天他这辈子能记下的都只有云雀恭弥四个字。他觉得真是这样也这辈子也活得足够了。


    “喂,今天你怎么样了。”
    “……”
    “喂喂?”
    “…还好。不过好像完全看不见了。”

    还在执着什么还在等待什么还有什么放不下这样苟延残喘有什么意义,你,和我。
    是该松手了该到极限了该说再见了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还有什么意义,我,和你。

    “喂。是我。”
    “…你是?”
    “……我是云雀恭弥。”
    “……”
    “六道骸?”
    “这是我要记一辈子的名字,你认识云雀恭弥?”
    “……”
    “我这一辈子就记了这么一个名字。”
    “…他要我代他向你说,他会活得比你好。”
    “…那真是太好了……”


    周末云雀恭弥还是像往常一样去那里看六道骸,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他看见医生护士纷纷往六道骸的病房跑去,一路紧张焦虑。库洛姆哭着扯着一个医生的袖子说骸大人,骸大人他怎么样了。医生说必须马上采取急救措施。他站在走廊这边的尽头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六道骸戴着氧气罩安静躺在病床上,心电图的走势已经与水平线齐平发出一声持久的尖锐的“嘀——”

    六十年还是走到了你的尽头。
    已经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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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1-04-04 22:34
      周末云雀恭弥还是像往常一样去那里看六道骸,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他看见医生护士纷纷往六道骸的病房跑去,一路紧张焦虑。库洛姆哭着扯着一个医生的袖子说骸大人,骸大人他怎么样了。医生说必须马上采取急救措施。他站在走廊这边的尽头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六道骸戴着氧气罩安静躺在病床上,心电图的走势已经与水平线齐平发出一声持久的尖锐的“嘀——”

      六十年还是走到了你的尽头。
      已经很辛苦了。

      云雀恭弥没有再往前走而是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每天都要在固定的时间打电话给六道骸,今天也是如此。但在电话拨通传来接通的声音后云雀恭弥却马上把电话挂掉,六道骸太累了已经睡了吧电话还是明天再打。他翻出以前和六道骸一起看过的老片子,一部一部接着看,看完后就去书房处理堆积的文件,未接电话一个又一个却一一被他摁掉。他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号码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了。第二天他依旧处理公事,一连着好几天待在家里没有出去,门铃被按响了好多次却没有一次有人去开门,他在二楼的窗口看着来客讪讪地打道回府于是把窗帘重新拉上。

      直到库洛姆发来短信。以六道骸的名义用六道骸的手机号。所以当云雀恭弥点开消息的时候还是挨了一记措手不及的闷棍。

      死了。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
      六道骸死了。

      云雀恭弥赶紧删除那条信息连带着清空了所有的短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谁会相信啊谁要相信啊。

      在今天的固定时间他终于拨打了每天都会拨通的那个号码,他一手握着听筒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拳头。漫长的“嘟嘟”声是他溺水后的最后一根稻草。

      快接电话混蛋。快接。
      不甘心地要等到最后的答复,否则谁会甘心。这样的信念终于在机械而又礼貌的女声中结束于是成为妄念。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别跟我闹,我知道你喜欢诈尸这一套。”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answer for.”
      “我告诉你,别学服务站台的人说话来骗我。”
      “嘟——嘟——”
      “如果你是生气我把云豆看得比你重要,好了,算扯平,以后不要你去买饲料了。”
      “嘟——嘟——”
      “以后也不会拿手机砸你的头,你还想怎么样?”
      “嘟——嘟——”
      “整人要有限度,玩笑也不是你这么开的。”
      “嘟——嘟——”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嘟——嘟——”
      “真的够了,六道骸。真的够了……”
      “嘟——嘟——”
      “快点,接我电话……六道骸…接我电话…”
      “嘟————”


      ——「下次如果我,再不接你的电话,就表示我已经挂了。」

      云雀恭弥听着电话里的一片忙音终于开始遏制不住的耸动肩膀。真的够了,这一切真的够了。

      一生漫长而又短暂,在你身上的不过只是一辈子的缩影,我终于走过你的一生来到终点。陪你看过这一生一次的地老天荒,最后还留下了什么?沧海桑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别说得这么动听,你以为有谁会去相信。

      早已时过地老天荒。
      到最后还不是只有孤身一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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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1-04-04 22:34
        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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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11-04-04 22:35
          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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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11-04-04 22:35
            所以这有多少字?这是短篇吗是短篇吗是短篇吗(碎碎念)【揍她
            很想知道多少字是短多少是中多少是长我分不清【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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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11-04-04 22:37
              ……怎么说呢,比云雀先老的骸。
              云雀眼睁睁的看着骸比自己先老去,老时候的样子,然后看着他死去。
              【他看不清云雀恭弥的样子就学着用心去记住他。他想或许到最后自己死的那天他这辈子能记下的都只有云雀恭弥四个字。】
              骸真的已经严重到那种地步,还知道云雀恭弥这四个字,只能说明云雀在骸心里有不可磨灭的印象了。这文不雷反而有股涩涩的味道难道是我的错觉吗V。
              表示文很美好啊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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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8楼2011-04-04 22:42
                清明节真应景啊!!!你们集体清空人HHP好玩么!!【揍麦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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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11-04-04 22:43
                  不对,是HP。。。今天太手滑了。。。


                  回复
                  举报|10楼2011-04-04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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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骸大就这样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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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1楼2011-04-04 22:47
                      看着相伴一生的人逐渐地老,最后他死得比你早,这大概是件很痛苦的事。
                      对骸云来说,最浪漫的事也许就是在一方死去的时候还一直有另一方陪着。
                      死亡对他们来说倒真的不是太恐怖的东西,只是有点莫名的遗憾吧。

                      总之,就算老了他们也还是骸云啊!![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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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11-04-04 22:50
                        清明节一篇篇的都是便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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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3楼2011-04-04 22:53
                          果然是清明节啊。。。HP清空我去和前辈们躺一起。。。(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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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11-04-04 22:56
                            很心酸。当他们都老了都有意识无意识地避免谈到死亡,总有天他们要面对。那时候不知道是谁面对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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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11-04-04 23:00
                              -7
                              我觉得它很短很短真的!
                              -8
                              其实我更喜欢比骸先老的云雀但一想那老虐了QAQ(死揍)
                              骸已经严重到这地步了+1想说的是骸爱云雀已经严重到这地步了0.0
                              -9
                              (给你揍)
                              相信我我真的不想应这个景(谁信啊谁信!)
                              噗嘲笑了你的手滑(喂
                              -11
                              早死早超生(挖鼻
                              -12
                              其实对于骸云,我一直不敢下手的就是他们老去的样子。
                              对于骸云,我一直觉得死亡是一种归属,但是老去,虽然平淡很真实,却是我一直不想面对的东西0.0
                              -13
                              我真不是故意的!(没人信!!


                              回复
                              举报|16楼2011-04-04 23:01
                                -14
                                我真的真的很想自己去吞便当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掩面泪奔
                                以及前辈你的画很美丽!(歪了……

                                -15
                                谁面对谁都只是正反面的事(够了
                                以及姑娘你的《一路开遍花漫山》太美丽了TAT(你想歪多少……


                                回复
                                举报|17楼2011-04-04 23:04
                                  鼻子好酸``
                                  用一辈子记住四个字,只因为是最重要的``


                                  回复
                                  举报|18楼2011-04-04 23:09
                                    -16 嘛、请自由地。。虐文大好


                                    回复
                                    举报|19楼2011-04-04 23:12
                                      心酸。明知一切最真实最不可抗,也挡不住时间的脚步。这样吧…


                                      回复
                                      举报|20楼2011-04-05 01:07
                                        QUQ清明一早起来看个文就看到那一片便当啊嘤嘤嘤嘤嘤嘤 设定个人觉得很好很少见,以及最后那段委员长对着电话的有被虐到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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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1楼2011-04-05 06:33
                                          表示,慢慢听不见和看不见的设定脑补了很多次就是没法写···
                                          一个人死了,另一个留下的这种也是···
                                          不过,意外,倒是很平静就看完了,最后孤身一人的情况于三次元并不少见,日子总还要过下去啊,雀仔,加油···
                                          别再对着无人接听的电话说话了啊···你个傻孩子···


                                          回复
                                          举报|22楼2011-04-05 08:02
                                            麦同学这破孩子每次都搞得我泪腺功能二次进化。。。你说你咋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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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3楼2011-04-05 08:47
                                              我靠大早上起来就被迫交出眼泪是怎样啊啊啊啊
                                              我妈还在旁边呢有木有她又要觉得我失恋了啊

                                              想守住一个人有错吗?
                                              他会过的比你好....
                                              没有你他怎么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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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4楼2011-04-05 10:35
                                                ……掩面泪奔
                                                总感觉像松风大的《开不败的》和《何处安放我们的光阴》差不多,就是明明都很虐很虐的剧情但是偏偏就能写得很温暖让人想哭都哭不出来啊!
                                                这种东西能弄得人抑郁个好几天……但还是得说我对这样子的文完全没有免疫力。
                                                反正他们是骸云就好了,不管老了死了分开了他们都是骸云。都是雾云。这样想想就会觉得很满足了。


                                                回复
                                                举报|25楼2011-04-05 10:46
                                                  清明节看文果然会挺尸……HP都成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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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6楼2011-04-05 10:58
                                                    麦子我昨晚睡着了...现在才看完TAT
                                                    有种很压抑的感觉,就算是老了一切都不记得看不见了,心还在。
                                                    还记得云雀恭弥,还记得这个一辈子都要记得的名字。
                                                    云雀恭弥也不会因为衰老或是怎样就离开骸。
                                                    就算最后是这样的结局也知足了。

                                                    他们相爱。


                                                    回复
                                                    举报|27楼2011-04-05 11:27
                                                      【笑眯眯望LZ】亲爱的【自来熟自重】我能揍你么~
                                                      骸哥挂了就挂了它还……这么美啊啊啊啊啊嗷~
                                                      【黑眼圈】以及每天按时睡觉的鄙视你们这群深夜党……我被时代远远地甩下了T T


                                                      回复
                                                      举报|28楼2011-04-05 12:28
                                                        -18
                                                        因为要记住这个名字,怎么样都要记住的名字所以到最后就成了一种执念。哪怕已经看不见云雀恭弥分辨不清云雀恭弥的声音还是要一直一直记得这个名字。到最后能记住的带走的也只有云雀恭弥这四个字。

                                                        -19
                                                        虐文伤身(拍肩)

                                                        -20
                                                        嗯,想说的就是一切不可抗力在时间面前都变成徒劳,这样。

                                                        -21
                                                        最后云雀打电话对着无人接听的电话说话的场景在我脑内一遍遍出现,其实写到那里云雀应该是哭出来了不过写得比较隐晦 - -想象那个场景把自己都给虐了是要怎样…

                                                        -22
                                                        !!!!(混叔说不允许搭讪那请让我内里默默崇拜一切含义包涵在感叹号里你们懂的)
                                                        对着无人接听的电话说话,我也干过这档子是。
                                                        果然二孩子写出来的孩子也是二的么0.0

                                                        -23
                                                        (伸爪)
                                                        喏,我给大人擦擦(被打
                                                        啊啊很抱歉啦真的很抱歉啦>////<请原谅这个破孩子吧!要怎么赔T-T

                                                        -24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抱头
                                                        请你的母上大人不要误会啦!

                                                        -25
                                                        哦喽别拿这破玩意和松风姑娘的作品比较啦。
                                                        我做不到纯粹的感觉,严肃的时候会吐槽,吐槽的时候会严肃,治愈的时候会虐人,虐人的时候会治愈,不会写觉得的HE或是SE,大概,是这样?(够了

                                                        -26
                                                        我的HP早暴了(躺地

                                                        -27
                                                        摸了你的头,刚回来也挺累的早点睡也好XD
                                                        记得好好休息XD

                                                        -28
                                                        哦喽亲爱的(别自来熟)要揍请随意W-W
                                                        在家就昼伏夜出这是为哪般我也不懂我自己(死揍


                                                        回复
                                                        举报|29楼2011-04-05 12:50
                                                          一直觉得十年的时光已经足够改变一个人
                                                          也隐隐的觉得家教有十年的年限的特殊概念。
                                                          大概也是觉得只要在一起十年那也就是一辈子了的天真思想。
                                                          这里一下子提到了五十年,有种突然被击倒的感觉
                                                          【居然是那么长的时光】的感觉吧。

                                                          【老去】一直是我不愿意去想的话题其实。
                                                          总告诉自己一个同人文没必要,
                                                          实际上大概是在害怕,毕竟衰老之后是死亡。
                                                          与战斗死亡的感觉完全不同的,生命交付于上苍的无力感。
                                                          纵使他是六道骸他是云雀恭弥也不可能逃脱的宿命意味。
                                                          所以不会去写也不会去想。拼命绕开的无力。
                                                          今天自己撞上了。

                                                          整个的[地老。天荒]
                                                          六道骸,让云雀恭弥稳定的地,老了。
                                                          云雀恭弥,孤高在上的天,慌了,荒了。

                                                          实际上我真的没敢看第二遍。
                                                          上面的回复是没睡前为这文哭足20分钟之后的感想。

                                                          感觉真正的评论似乎没有几句
                                                          有点语言贫乏的感觉,不过我真的感觉好久没有这么震撼了。
                                                          我不会写文评所以敕麦请见谅
                                                          以及求一下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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