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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爱同人】独啸秋月,醉卧凝香------古风(关于他们的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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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拜见度娘娘,娘娘长乐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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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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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1-03-04 15:22
    沙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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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1-03-04 15:22
      到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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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1-03-04 15:22
        这个,大概不会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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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11-03-04 15:22
          那也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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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11-03-04 15:23
            放文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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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11-03-04 15:23
              第壹回    偶遇林间

                   深夜,风高月薄。宫墙之内脱去白日喧嚣后,万般静寂。

                    梅林本是白日里宫内人最时兴的去处。春寒料峭,重重夜色下,风吹过梅林,忽忽作响,犹如鬼哭。梅枝没了白日的虬劲风雅,徒添几分妖冶诡异。深宫之内,从不缺悬案冤魂,宫人们无不敬畏鬼神,便是巡夜的太监侍卫们,入夜后也绕道避走,鲜来这僻处。

                      澹台洛就着隐隐月色走过梅林时,不知被梅枝刮到过几次,面上手背只觉生疼。他无暇分神,比起几处刮伤,身上补丁贴着补丁却又再次被挂破的衣衫才真正让他不安,想到母妃眯着眼为他缝补的模样,他只觉得心中纠痛。冷宫中的母妃曾是那样温婉尊贵的女子,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自四岁入长忆宫那日,他便再没听人唤过母亲“兰妃娘娘”,母子俩再无一日不为温饱担忧。

                      宫女太监们都不屑穿着的破衣,被母妃拆开又做成母子二人的衣衫。春夏便罢,冬日,也只有将粗布薄衫一件套一件,饶是套上许多层,依然将他冻得发抖。吃食更是不堪,六年间,即便母妃处处紧着他,也未曾有一日吃饱过。缝节日大庆,能混上一顿残羹冷炙,便也算是打了牙祭。

                      虽然,皇兄炎也时常会为他们送些吃的穿的,但炎究竟是谢贵妃所生,宫廷中的兄弟情谊从来就当不得真,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包藏祸心。

                      小小年纪,澹台洛已知道在母亲面前哭寒叫饿,只能让母亲徒增些愁怨而已。

                     
                      幽禁的废妃,落难的皇子,自是见不到宫人们的好眼色,便是每日送饭食的最末等的宫女们,亦是一副嫌恶的嘴脸。

                      母亲本是性子温婉的世家女子,伤心处便也只是暗自落泪,他曾对着辱没母亲的宫人们挥拳,却也只是被母亲匆匆抱回房。他问母亲,为何落得如此境地,父皇竟会不管不问,纵是下人也能对父皇的亲子如此不敬。   
                     
                      母亲握住他双臂啜泣道,“洛儿,若是来日能出得去这活死人墓,你须做个闲散王爷,这些年便忘了罢。莫要记恨你父皇,也莫质问其他人,为娘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

                      澹台洛虽只有十岁,却也知晓母亲口中“其他”所指何人。初入长忆宫时,四岁的他也曾切切期盼父皇有一日会亲身来迎他们出去。父皇倒是被他盼了来,他如幼时一般迎上前去,待看清父皇一脸阴骛和父皇身后紧紧跟随的谢贵妃与兄长澹台炎时,他却步了。

                      母亲拉着他对着父皇跪下问安,父皇却没能如此前一般忙忙叫起。他偷偷地抬头,只看到父皇扬起的下巴。

                      那熟悉的声音如冰刀般一字一字地砸向母子二人,柯家结党营私,目中无上,外戚专横,权谋乱政。一个“反”字让柯家百来口人,全数问斩。

                      那时的澹台洛并不能知晓满门抄斩意味着什么,只是看着母亲原先跪得直直的身子慢慢脱了力气,倒在一旁。他扑过去,却见母亲睁着眼,眼中空茫一片。他吓得大哭,攥着母亲的衣衫大声唤着。

                      他的父皇却仍不肯放过,恨恨地问着:“**,当初你对亦辰下毒时,可曾想过会有这一日?柯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全都因你而死,你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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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8楼2011-03-04 15:23

                        兰妃倒在地上,嘴里低声说着:“没有......我没
                有......",说着,便缓缓坐起。澹台洛只见自己的母亲满脸不甘,红着眼直直地望向澹台风身后的谢贵妃,欲言又止。

                        几年后,澹台洛仍是记得那时母亲的表情,愤恨,不甘,却又畏惧。那是他初次亦是唯一一次见到温婉的母妃面孔上流出那样汹涌的恨意。待他稍知人情世事,便也知晓母亲为何以那样的表情对着谢贵妃,母亲何等善良,何等柔弱,断不能做出害人性命的勾当。

                        昔日高高在上的兰妃娘娘,那时却沦为宫廷斗争的牺牲品。澹台洛的外祖与舅舅们亦为此背上莫须有的罪名,死无全尸。

                       
                        那日,他的父皇离去时,母亲拉着澹台风的衣角,哭道:“陛下,便是臣妾有错,稚子何辜,洛儿何辜。”

                        澹台风满脸戾气地看了澹台洛一眼,随即将头撇向一边。

                        “身子里流着你这**的血,便是他的过错。”


                        自懂事之日,澹台洛便学会了恨。


                        而谢家势大,谢贵妃亦非等闲之辈,失却了娘家支持的废妃柯氏怕是再难有翻身之日。十岁的澹台洛恨苍天无眼,恨奸人当道,恨父皇薄幸,更恨自己羸弱可欺。今日前来送饭的宫女怕是又在哪处受了气,全数发泄在冷宫失势的母子二人身上。

                        便是母亲不允他与那些小人计较,他却不能让母亲白白让人欺了去。从冷宫到那些低等宫女居住的西四所须得穿过这片梅林,林中主径却只有一条,母亲入睡后,趁得此处无人,倒是也给了他机会使些小手段。

                        惹不了主子,还整治不得奴才么?

                        他在小径蹲下身,从腰间取下一把小铁铲,对着路中间挖了下去。


                        从澹台洛从梅树间穿过时,李莫延便听见了声响。他在林中石桌边已自斟自饮了好一会儿,就着薄薄的月色,倒也能看见来者是一孩童,他心中对孩童的年龄没个准,便也猜不出来人的岁数,只是觉得那身量,甚至算不上是个少年。

                        他看着这孩子不耐地拨过交错的梅枝走了出来,隐隐能识得衣衫破旧,一阵风吹过,孩童抱臂瑟缩,看起来穿得有些单薄。

                        李莫延啜了一口酒,三十年的梨花白,入口绵爽,回味甘甜,他轻轻叹了叹,真不负那云洲绝酿之名。不枉他跟那痴人对弈了好几个时辰,钻营得头都发疼。痴人赠他这壶云洲侯的供品,倒也合他心意。

                        李莫延暗自猜测眼前这孩童的身份。刚入宫的小太监怕是没有胆量深夜来到这处,看穿着也并不像,他转头看看孩童走来的方向,可不就是冷宫么?他心下有几分了然。

                        只怕正是那痴人做的孽。

                        他默不做声,只见那孩童走到林中主径旁,从腰间取出了什么物事,蹲下了身。片刻,李莫延才看清那孩子正在小路中间掘土。这林中每日都有宫人经过,路面自然被踩踏得十分紧实,孩童的动作看起来颇为吃力,却十分执着,这一挖便过了大半个时辰。

                        李莫延不禁疑惑,这是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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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11-03-04 15:23

                          又挖了半晌,那孩童停了停,起身跳下自己挖出的坑内,低头看了看,似乎颇为得意。孩童从坑里上了来,又到林间拣了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块放入坑内,转身在林间折着梅枝------专挑那些细瘦的下手。

                          李莫延心中先是了然,随后有些失笑,不知是谁得罪了眼前的孩童,要遭此戏弄。

                         “忙了足足一个时辰,何不坐下来歇息片刻?”

                          突如其来的人声,将澹台洛吓得一颤,随后便敛了心神转过身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远处,林中梅树下似乎坐着一个人。

                          声音听起来是个成年男子,澹台洛暗暗揣度自己此时转身离开,逃脱的可能性能有几分。

                          李莫延自然知道这孩子打的什么主意,笑了笑,说道:“怎么?想跑?凭你这身板,有几成把握从我面前逃了去?”

                          澹台洛仍讷讷地站着,心中不由得觉得挫败。

                         “你且放心过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澹台洛只觉得这男子的声音清朗柔和,语气却有几分庸懒,好听得紧。他直觉面前这人倒不像是有敌意,于是扔掉手中的梅枝朝男子走了过去。

                          李莫延拿出火折子将他挂在身边梅树上的六角宫灯点亮,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面前的孩童。

                          不过黄口之年,一脸的泥,看不清眉目。那一双眸子倒是乌黑清亮。一身粗布衣衫却是补丁接着补丁,却也穿得整齐,想是穿过梅林时被梅枝挂到过,肩膀处破了几处,能看到中衣,委实穿得单薄了些。

                         
                          澹台洛也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不过及冠之年,着一身红衣,鹤氅随意地敞开,深衣也是红色,衬得男子肤白似雪。男子面目柔和,扬着下巴,双眉入鬓,一双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鼻子挺直秀丽,嘴角噙着浅浅笑意,似乎喝了好些酒,眼角颊边漾出淡淡的粉色。

                         不同于父皇的硬挺俊朗,眼前人的眉目清秀,五官无一处不精致,隐隐透出些妩媚,却丝毫不显女气。一头如墨的长发,只挑出几缕懒懒束在身后,其他便任其散落于肩。

                         便是姚黄魏紫也及不得眼前人半分风雅,须得这满园杏梅方能与他合衬。

                         有那么一瞬,澹台洛竟傻傻地认为遇见的是林中花仙。

                         澹台洛看着男子,再看看自己这一身打扮,突然觉得有些沮丧与羞怯,他低下头,用衣袖擦了擦额头。

                          李莫延只见面前的孩子抬手擦着额头,衣袖上想是也沾了泥,越擦越脏。他叹了口气,顺手便抬袖为澹台洛擦了上去。

                          澹台洛先是一僵,男子的举动着实在他意料之外,却不见半分恶意,他顺从地站着,任这花神般的男人把他脸上活着汗水的泥土擦了个干净。男人的衣袖在他面上轻柔地拂过时,他闻到一丝梅香。




                  第贰回    暗香始动

                          待擦干净了澹台洛的脸,李莫延才看清了孩童的眉目,大皇子炎肖母,面前的孩子却和那痴人有八分相似。他心中暗自唾了一口,叫他痴人便真是痴人不成,虎毒尚知不食子,将亲生骨肉荼毒至此究竟是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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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11-03-04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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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便是那痴人的二子?”李莫延像是询问,又如自语一般。

                            澹台洛怔了怔,随即便摇了摇头,他并不知男子口中“痴人”所指何人,母亲自是称不上,也定不会有人敢如此称呼他的父皇。

                            李莫延看了看冷宫的方向,随即问道:“那,你可是兰妃娘娘之子?”

                            澹台洛一时怔忪,自从入了长忆宫,便再没听人如此唤过他的母亲。他不知道男子是如何识得深宫中的母亲,只是一声“兰妃娘娘”便让澹台洛感慨良多。

                            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今晚的勾当被男人逮个正着,若是被知道了身份,怕是要为母亲惹下祸事。

                            黄口孩童的心思,哪里瞒得过李莫延的眼,李莫延只是笑了笑对着小径中深坑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说道:“殿下这是在做什么,这坑挖在路中间,别说只为了逮些兔儿猫儿。”

                            澹台洛不语,心中却暗暗自恼,被人识破身份已经很糟了,现下还被面前的男人把他的企图摸得清清楚楚,今日的事,怕是不能善了。

                           “想是谁开罪了殿下吧。”见澹台洛仍是沉默,李莫延又摇着头:“不妥,不妥,当真不妥。”

                            澹台洛心知这害人的勾当已被撞破,只得硬着头皮问道:“哪里不妥?”

                           “如此莽撞,若是今日殿下撞见的是别人,就不怕为兰妃娘娘惹下祸事。”

                            李莫延所说即是澹台洛所担忧的。

                            澹台洛想着,听这男子的口气,像是并不打算将今晚所见说出去。

                            还没等澹台洛开口,李莫延又说道:“即便那小人着了殿下的道,也不过落得个狼狈,瘸上几日。为此,殿下却犯下抗旨不遵的过错。”

                            澹台洛一阵心惊,饶是他再年少,也知道“抗旨不遵”究竟是多大的罪过。

                           他满心惊惶,连忙辩驳着:“我没有。”

                           却见面前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双含着雾的眼在宫灯昏黄的光晕中更是让人觉得迷离。男子拿起酒杯轻啜了一口,低声说道:“私离冷宫,可不就是抗旨不遵么?在下若是瞒而不报,便也是罪同欺君。”

                           “你......”

                            澹台洛瞪着面前的男人,李莫延看着澹台洛瞪着眼的模样,只觉得这副表情果然与那痴人如出一辙。

                            分明是个皇子,却因母亲的过错落得如此境地,宫人们最是势利,失了势的妃嫔在那些人眼中想是连蝼蚁也不如。太监宫女们平日里看足了主子们的脸色,心中最是不平,相互间高阶的欺着低阶的,低阶的欺着更低的,最低等的那种下人怕是常常拿这些全无翻身之望的昔日主子们撒气。

                            便是偶尔有一两个好心人,也都惧怕谢贵妃的威势,有心照顾,也未必能有这个胆量。各扫自家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是在宫墙内生存的必然道理。

                            兰妃吃了那么大的亏,不会不教孩子凡事能忍则忍,不能忍时,打落的牙也要吞入肚中的道理。这孩子如此做为,怕是那些人做得着实过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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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1楼2011-03-04 15:23

                              如此想来,李莫延倒也没了逗弄这孩子兴致,他看着澹台洛,安抚道:“殿下且宽心,在下自是管不得这般闲事。只是殿下行事,还是多多思量才好。”

                             澹台洛对李莫延却不能领情。母亲一再告诉他,没有人会无缘故地对另一人示好,更何况在这吃人的深宫,无端的殷勤背后,往往隐藏了不能示人的祸心。他打量着面前的男子,起初让他觉得美好,那美好中又带着些邪魅。这花仙一般的人物,会和母亲说的那些人一样么?

                              澹台洛听见男人轻咳一声,方知自己竟直勾勾地盯着男子看了许久,不由得觉得尴尬。

                              他低下头,颇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一个带罪的皇子,也值得你费心思?”

                              李莫延叹了口气,便是做母亲的有罪,当年还在襁褓中的澹台洛又有何过错。况兰妃柯氏那样一个贤良淑德,柔弱温婉的女子,哪里能有那样毒辣的手段。

                             当年程亦辰被仍是太子的澹台风独宠,多少人眼红得妄图杀之而后快。那一壶毒酒却并没有要了程亦辰的性命,先皇的威严下,此事不了了之。

                             程亦辰最终被先帝赐死,依然是毒酒一壶。昔日爱人,只剩下一副冰冷的尸首,澹台风几欲癫狂,若不是肩上担着这澹台天下的担子,恐怕早已为心上人殉情。

                              上穹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往日的那些柔情蜜意,你侬我侬,只能化作午夜梦回时撕心裂肺的疼痛。

                              先皇晏驾后,澹台风翻起了旧账。当初那些对程素诟病过的人一一被惩以重罪。那些时日,京城之内人心惶惶,谏臣言官,人人自危。深宫之内,夜夜能闻鬼哭。而那桩毒杀案却不知为何落在了兰妃柯氏的头上,带累了柯家一百三十七口,无一幸免。

                              惟有谢家在那场风波中全身而退,李莫延见识过谢家人的跋扈,谢贵妃亦是心机深沉,若说当年的毒杀案与谢家人全无关系,他难以信服。

                              而兰妃柯氏,极有可能只是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名。眼前的孩童更是无辜,如此尊贵的身份,却挣扎得如此凄惨,说到底,只是被那痴人迁怒而已。

                              那痴人失忆成狂便罢,只可惜这京城之内的累累白骨,无数冤魂。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只落得如此境地。便是孩子本人,对着他人也只能自称为带罪之身。

                              李莫延心念一动,对着澹台洛说道:“其他人说殿下有罪,殿下便真是有罪不成?依在下之见,只怕兰妃娘娘也是枉担了罪名。”

                             “你当真相信我母亲无罪?”

                             李莫延正暗悔自己一时冲动,如此“大逆”之言竟脱口而出,若是让旁人听见,怕是免不得一场祸事。而面前的孩童定定地望着他,一双如墨的眸子跃动着光华,亮如玄珠,神若朗星。李莫延看着澹台洛写满期盼的脸,说道:“当真!”

                             简单的两字,让澹台洛的表情由期盼欣喜变得跃跃欲试,李莫延暗叫不秒,他轻咳一声,继而说道:“多少人等着揪殿下的错处,殿下须得谨言慎行,这个,想必兰妃娘娘也有所吩咐吧。”

                             澹台洛立刻蔫了半截,低下头,讷讷地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白白让人欺了去?”

                             李莫延仗着酒意越发张狂,左右大不敬的言语都已经出口,也不惧再放肆一点,颇有些债多不愁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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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11-03-04 15:23

                              “殿下得清楚敌人是谁,区区几个太监宫女自是不值得殿下这般费心。”

                                澹台洛越发沮丧,恹恹地说道:“对付那奸人谈何容易。”

                               “殿下须得收敛锋芒,韬光养晦。”

                               “我该怎么办?”

                               “殿下可念过书?”

                               澹台洛愣了愣,母亲教他念书时曾千叮咛万嘱咐,他识字念书之事万万不能说与人听,那一个“敛”字,母亲让他写了许多遍。母亲对他说,敛住锋芒,藏愚守拙方是在宫中生存的正道。

                               想着这些,他便说道:“不曾。”

                               十岁孩童言辞间的闪烁岂能瞒过李莫延的眼,他心中倒是了然,却只是轻轻扬了扬嘴角,说道:“敢问殿下名讳。”

                               “洛。”

                               “哦?名落孙山的落?”

                                澹台洛一阵恼怒,便是他这般年纪,所学有限,却也知道“名落孙山”并不是什么好的典故,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人的名讳,面前这男子也太无礼了些,枉自己方才还对他另眼相看。

                                澹台洛忍而不发,随口说道:“‘散入春风满洛城’的‘洛’。”

                               李莫延摇了摇头,轻笑出声,十分戏谑地说道:“殿下未曾念书,却也知‘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澹台洛更觉挫败,只得悻悻说道:“母亲曾略教我认了几个字。”

                               李莫延心想这孩童心中倒也有些计较,他看着澹台洛,但笑不语。

                               果然,片刻后又听澹台洛说道:“读了些《千家诗》、《幼学琼林》、《千金袭》、《增广贤文》之类的书。”

                               见李莫延仍是一脸谑笑,澹台洛又道:“也略通些诗词。”

                               李莫延只觉得这孩童果真有些趣味,低头笑了一阵,而后便抬头正色道:“殿下既念过书,在下说话便也容易些。”

                               “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殿下以为精卫如何?”

                               这类神鬼异志,自是孩童们最喜欢的,澹台洛倒是听得不少。精卫填海自然也在其中。

                               澹台洛并没多想,便说道:“敢以只身之力犯东海,锲而不舍,自是让人叹服。”

                               说完后自是万分得意,却听李莫延嗤笑一声。

                              “在下倒是以为它蠢得紧。东海何其浩淼,以木石填之,便是穷其一生,也未必能损其分毫。愚公移山尚能借乡民之力,荀子则有言‘君子善假于物’。精卫空有壮志,却偏偏选了条最难的路走,不是蠢笨,又是什么。”

                                澹台洛目瞪口呆。
                               


                        眉雨按: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东风满洛城。”出自李白《春夜洛城闻笛》,原诗为“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东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发鸠之山......以堙于东海。”出自《山海经》之《北山经》。

                        “君子善假于物”出自《荀子》之《劝学》。原文为“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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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3楼2011-03-04 15:23
                          我盼的头发都要白了,你这文千呼万唤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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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11-03-04 15:23
                            沙花,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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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11-03-04 15:24
                              这神马人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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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楼2011-03-04 15:24
                                一下子放两章

                                我就喜欢你这么风情万种,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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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7楼2011-03-04 15:24
                                  话说,我把这页抢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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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8楼2011-03-04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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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9楼2011-03-04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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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0楼2011-03-04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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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1楼2011-03-04 15:25
                                          没词了,还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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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2楼2011-03-04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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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3楼2011-03-04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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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4楼2011-03-04 15:25
                                                沙,我丧心病狂了


                                                回复
                                                举报|25楼2011-03-04 15:25
                                                  好,收工,看文去了


                                                  回复
                                                  举报|26楼2011-03-04 15:26
                                                    我替LX的省口力气

                                                    我已经兴奋到变态了


                                                    回复
                                                    举报|27楼2011-03-04 15:26
                                                      美人如玉剑如虹


                                                      回复
                                                      举报|28楼2011-03-04 15:29
                                                        终于开坑了,官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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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9楼2011-03-04 15:31
                                                          回复:29楼
                                                          叔羊是官配 其他的不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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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0楼2011-03-04 1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