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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25转载|▍【TVXQ·BG小说】№⒋《俊秀我在这》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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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


作者:在中我在这

授权转载..^^

第一部在中篇地址:http://tieba.baidu.com/f?kz=317726958

第二部允浩篇地址:http://tieba.baidu.com/f?kz=320499349

第三部有天篇地址:http://tieba.baidu.com/f?kz=29915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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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08-03-25 13:23
    俊秀我在这

    这是一个残酷的青春故事,和,它的延续……

    故事时间:现实中由2008年7月开始(继续于有天篇中部)。回忆部分由2000年9月开始。

    描写手法:插叙。蓝色字体为回忆部分。分为君瑶篇、俊秀篇,分别以各自为第一人称。

    故事背景:根据朝鲜日报所报道的韩国校园暴力‘一进会’所编。




    引:

    蛳螺姑娘

    有一个叫炳佑的单身穷小伙。在同龄人纷纷成家之时,他却因为太穷,没有女孩愿意和他共同生活。他的屋子永远杂乱无章,他的衣服永远折褶脏旧,他回到家必须忍着劳累自己烧水煮饭。他很辛苦。没有人愿意与他做邻居,也没有人愿意与他做朋友。他独自生活在一个破旧的小屋。他渴望与人说话,渴望倾诉。可惜没有人愿意倾听。有一天,他在海边捡到了一只很大很大的蛳螺。他觉得很特别,所以带回家养在水盆里。从此这只蛳螺成了他说话聊天的对象。很多日子过去之后。炳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生活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人在他离开屋子出去做活时,偷偷将他的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衣服洗叠得整整齐齐。他回到家时已经会有香味四溢的饭菜摆在桌上。他很纳闷是谁为他做了这一切。在一段这样的日子之后。他决定查出原因。在他佯装出去做活之后躲在窗外静静等待。他吃惊的发现为他做这一切的竟是他捡回的那只蛳螺。她从螺蛳壳里转出来时是一位非常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动作干脆利落,还会做饭时唱出美妙的歌声。炳佑惊呆了。他在思考很久后,爱上这位蛳螺姑娘,他决定要把她留在身边。翌日,他仍然装作出去工作,等待蛳螺姑娘从螺蛳壳里转出来后,他飞速冲回家将螺蛳壳藏了起来。蛳螺姑娘没有了螺蛳壳再也回不去了。他们终于生活在了一起。若干年后。蛳螺姑娘与炳佑生了一个漂亮的孩子。炳佑的戒心在甜蜜的生活里渐渐松懈。他们象每一对恩爱夫妻一样。蛳螺姑娘似乎也接受了和炳佑在一起的事实。有一天,炳佑吃完饭后,将孩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快乐的逗着孩子,他一边癫着腿一边唱“咚咚咚,咚一个螺蛳钉,磕磕磕,磕一个螺蛳壳……”蛳螺姑娘听了歌后,心里很难过,她终究不属于这个人类的世界。即使她爱着炳佑,她还是得回到自己的地方。她擦干眼泪笑着问炳佑将她的螺蛳壳藏在了哪里。炳佑不肯说。她哄诱炳佑自己已经是她的妻子这么多年,再也不会离开他了。炳佑放松警惕的将螺蛳壳拿了出来。他什么也未来得及开口,蛳螺姑娘已经转了个身缩回螺蛳壳回到了她的世界。炳佑从此仍然是孤独的一个人……


    我一直记得这个故事。它似乎是伴随着岁月成长,一点点渗进我的皮肤、血液、记忆中的。每个清晨我睁开眼睛,瞳孔接受光亮时,它就同步的在脑中苏醒。象每日必不可少的早餐。当然,我也记得对我说这个故事的人。在分别多年后,我可以再次每天看见他。他的笑容还是那样灿烂,象阳光下的向日葵,但他还是发生变化了。他的声音不再象以前那样清亮美妙,变成一种独特的磁性。如果你走在路上,听见身后有人象他这样说话,你一定会忍不住回头去看。因为他的声线是如此与众不同,无法埋没。他看上去很开心,拥有很多人的崇爱。站在他身边的朋友们也是那样友好。我想,他应该不会再记着我。不会再记得曾经用清亮美妙的声音对我说过这个故事。很难过,我唯一珍藏在记忆中的那个声音早已发生变化了。一切早已改变……如我的脸颊,如他的声音……而,时间却忘了带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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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08-03-25 13:25
      ---------------------------正 文--------------------------

      俊秀我在这(上)
      蛳螺姑娘悄悄出现在了炳佑的生活里

      1、
      君瑶篇
       “哇……哇……”还在哭吗?我无奈的垮下肩看着坐在画板前的小男孩。显然我的故事没有起出任何作用。哭成这样要怎么给你画呢? “姐姐的故事还真幼稚。谁娶螺蛳呀。我们一吃就一大盆呢。那得吃了多少个老婆”稍微大一点的哥哥翻着眼睛不屑的看着我。“呃……呵呵”我尴尬的笑了下低下头,似乎这个故事只能蛊惑我一个人。不知我究竟迷恋的是这个故事,还是那个对我说故事的人。“彬彬乘,不哭了,我们马上就画完了。不哭了好不好?”年轻的妈妈低下头温柔的哄着怀里的小孩子。 “啊哟,老婆,你说你要全家福,我们去照相馆拍一张不就完了。为什么非得手绘素描呢。别说彬彬坐不住,就连我这个大人也坐不住了”穿着西装的爸爸看着哭得厉害的儿子不耐烦的皱了下眉。“老公,你懂什么呀。这种手绘素描画出来的才有意义嘛”年轻妈妈轻声反驳了下。“姐姐!”那个大一点的男孩突然又很大声的喊。 “嗯?”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发型为什么这么酷呀!”他大声的问。我自然反应的伸手捂了下遮住右眼边脸颊的前额头发。半晌后才支唔的笑了下无法回答。年轻妈妈腿上的小孩子终于不再哭闹。我低下头继续为他们画画。


      我是个街头画家。坐到我面前的人大多会一个小时甚至几个小时的保持同一微笑。让我描出他们最美好的样子。当然,也会出现象今天这样的例外。我很享受自己现在的这份职业。在与每个顾客沉默相对的几小时里,时光是美妙的。我非常珍惜每次的绘画。因为每天擦肩而过的人不计其数,他们却非常有缘的选择在我面前停下,与我产生若干小时的沉默相对,然后我留下他们的笑容,他们带走我的画。我从不与我的顾客谈论画价,付费标准全由他们自己。有人付过我50万元。有人付过我1000元,也有人分文未付。我在他们转身离去之前都会说上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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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08-03-25 13:27
        在没有顾客的时候,我喜欢坐在画板前画一些很少有人会欣赏的画。我画的最多的是一只大大的螺蛳壳,在螺蛳壳的旋窝里画上一个少女。有托着下巴看着天空的少女,有穿着婚纱的少女,有闭着眼睛撑着头睡觉的少女……。这些画展列着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停下来笑着议论。然后转身走开。他们总是会大声笑着说“看呐,蜗牛姑娘”。我只是笑着不吱声。我曾暗自想,如果有人大声叫出她是蛳螺姑娘,我一定要将画送给他。

        “君瑶,今天画了几张画呀?” “您好,呵呵,今天画了三张”我笑着欠了下身子,这是住在隔壁的全家奶奶,她总喜欢在吃晚饭的时候坐在门口和过往的人说话。她不识字,却对什么都感兴趣,喜欢大惊小怪。“哟!三张很多哎!”她睁大眼睛,表情惊讶,语气象听说了一件旷世奇闻。 “呵呵,还好啦。全奶奶,您吃饭,我进屋了”我笑着蹲下身将工具箱拎进屋内。我在这里住了已经有两年多了。这里不是我的家,是我在首尔租住的地方。我的家被大人们的婚姻撕裂了。也顺便撕裂了我的面孔。我放下肩上的画架靠到房间角落,走到镜子前,将遮盖在右眼边的头发撩起来,用发夹别上,让右眼的视线得以放松。五厘米,很短的距离,却成为我这一辈子都永远走不完的丑陋之路。五厘米,很短的裂痕,却撕裂了我所本向往的一切美好。

        “詹姆斯•兰格认为:我们因为哭,所以愁。因为动手打,所以生气。因为发抖,所以怕。并不是我们愁了才哭,生气了才打,怕了才发抖。这是詹姆斯•兰格理论。詹姆斯•兰格!詹姆斯•兰格!!!”隔壁传来砰砰的书砸桌子的声音。我伸头笑了下。那是春天姐姐。这间屋子的主人。也就是我的房东。她是庆熙大学心理学系的学生。可是她读了五年大学却仍然停留在大三。她是一个网络作家。她学心理学只是为了能更好的写作。但她无法去应付那些应学式的考试。她是我的好朋友,身边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看着我的面孔没有任何异样目光的人。我可以在她面前不用遮掩的行走、说话、做事。“晚上吃拌饭好吗?”我推开门问。她无力的转过头,眼神黯淡的点了点头颅。神情象一个被俘虏的囚徒。我看着她系在额头上“必胜”的丝带笑起来,“帅极了”我朝她眨了下眼。“必胜……”她有气无力握了下拳头,作出加油的姿势。“我去做饭啦”我轻轻关上门,下楼。春天姐的父母在离首尔很远的地方做生意,赚取能更好生活的钱。但是钱赚到了,似乎生活只是在物质上发生了变化,但那是真的更好吗?我永远无法明白大人们的想法。也许等有一天我也成为了大人就能明白了吧。我的生活不富裕,但充实。有时我的画可以卖得很好,也有时一天分文未进。但我似乎只能做这个。我只能存在于短暂相处的圈子。他们在我面前坐若干小时,我们形成交易,之后再也不见。即使风吹起我头发时,他们的眼光瞬间僵硬,但画结束以后,我们就再无交集了。我不会感到任何压力。这份职业里没有人能指使我,没有人能因我的相貌而鄙视我。偶尔我也会为春天姐的小说画插图,她会在她的版税里支付我不薄的酬金。我很满足。

        “喂?你好”我一边歪着脖子费力的夹着手机,一边炒着菜。“君瑶吗?我是李惠媛”李组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 “啊---李组长你好”听到那个名字,我连忙关掉灶子上的火,心跳却如刚才的火焰上下乱窜无法平息,我轻轻捏紧围裙的摆角。 “从这个星期四你开始你的工作吧。上午11:00---下午18:00之间去东方神起家做清洁”“好的,没问题,您说有哪些清洁内容”我连忙跑到客厅拿出一支笔。“清理二楼除‘金在中’房间外的其他房间。一楼客厅、厨房、健身房的那条走廊。清洗台布、沙发套。以及将东面落地窗的玻璃刮洗干净” 我手指飞速的将工作内容记下“请问就这些吗?” “嗯,这次只有这些。星期四我会领你去他们家,交待你一些注意事项” “是。”我点头。

        我直起腰看着手上的纸条。手指发出颤抖。这份工作是我在一个星期前接下的。为一个明星家庭当家政人员。每个星期的其中一天我需要去那里做一次例周清洁。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东方神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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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08-03-25 13:31

          那一天我从夜大出来。依然无法控制的走到那里。站在SM公司的拐角,远远的看着。白炽灯的光亮淡化了夜的黑。进进出出的人影零零散散。这是他们的下班时期。我知道这只是工作人员的下班点,艺人并不在其中。可是我仍存有希望能看见。也曾经我看见过一次。那时我的心就快从嗓眼子里吐出来,脉搏跳动得几乎要将皮肤刺破。我慌张的躲在了拐角处。他戴着鸭舌帽,和一帮男孩子们走出来,笑笑闹闹的走向保姆车,他们都在说话,可是他的声音尤为容易辩认。和他们走在一起的那个女孩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大笑着伸手去拍打她。女孩敏捷的跳到一边。他们非常开心的样子。我看着他们上车,开走。直至看不见,我才敢从拐角出来。我开心的笑着,激动的捧住脸,却发现手指所触到的是冰凉的潮湿。自从那次后,我几乎每晚都会来这里。期待能再次看见。可是一直再也没有过。似乎这次也要失望了。我准备转身离开时。两个女人的对话传了过来。

          “真烦恼,金美杏拜托我给东方神起宿舍找一个家政保姆。要求每个星期去清洁一次,但那一次必须任何时间段的听由他们分配。你说这哪里找到这样的家政。一个星期一次,工作量小,佣金不会多诱人,专业家政肯定不愿意。而且为他们工作,品德方面不能马虎,协议方面也得详尽” “这样吗?调公司的后勤去吧,谁有空谁去” “这不行,出了事,也不知道究竟找谁负责。我不能让公司后勤全部来签协议吧” “这倒也是。啊哟,郑允浩的老婆倪婷是干什么的啊。她是女人不该在家做家务吗?” “哈哈。人家可是有名的导演了现在。哎,我都为这事烦了快一个月了。也没有找到合适人选”

          我站在那里,静静听着她们的对话。她们从我身边走过。几乎一瞬间的, 我想冲上去拉住那个女人,然后马上和她签协议接下这份工作。这几乎要让我热泪盈眶。能够出入他的住所。能看见他吃饭的碗喝水的杯睡觉的床。可以默默的为他做蛳螺姑娘。这一切几乎形成巨大的黑洞空间,将我全身心都吸进去。但我还是控制住了。我知道如果这样冲上去毛遂自荐。只会被当成狂热的歌迷,不会给我答应的机会。我跟着她上了公车。然后作戏般的拿起手机给根本没有的号码打电话。我装作拔通中介所的电话,对他们说想找份工作。我是街头画家,时间自由,薪水方面没有过高要示,我是一个夜大学生,想挣取些生活费用。一切自然顺理成章。那个女人在看清我的面貌后吓了一跳。但很快的她反倒轻松下来,打消了所有疑虑。可能是在想,我这样相貌的人是不会和东方神起让外界产生误会的。我们很快的签订下约束双方的协议。

          与你相会的想法,早被这五厘米划碎了。我们的视线只能以单方向延伸,我看着你。就这样。你不能看见我。就这样。等我看够你。我会寻找一个不会嫌弃我的男人结婚生子再死去。一切的轨道早已定格在这五厘米上。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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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08-03-25 13:31
            “瑶瑶”春天从楼梯走下来。 “嗯?”我回过神连忙将纸条塞进口袋。我答应了李组长不告诉任何人这件工作的事“啊!我的饭还没做好”我想起来连忙奔回厨房。 “我的那本《十字架下的杀戮》已经接近尾声了,这次可能也想你帮忙画一些插图”春天倒上一杯水靠到冰箱上开口。 “哦?已经快写完了?这么快”我佩服的转头看了她一眼“没问题啊,你呆会将脚本给我” “嗯。我先将稿子让你看看。你了解一下内容,等我考完这次试我再跟你讨论一下画面意境”说到考试,春天的眉头又锁了锁。 “呵呵,这次考试有把握吗?”我这根本是在无意义的寻问,她的表情她的语气她砸桌子的愤怒她系上的必胜的头巾早已经表明结果了。“哼……”春天无力的哼了声“考完这次试,我无非又创下一个历史新高。全庆熙的‘口号’将变成‘申春天又留级啦’” “哈哈哈哈”我抑制不住的笑起来,这笑声里绝对没有半点鄙夷。春天姐是个直爽自在的人,她从不因为别人的目光、指点、议论而改变自己的追求与爱好。她对自己有兴趣的事会付出常人无法比拟的热情。相反则不置不理,绝不因为社会舆论而勉强自己去承受。“我永远想不通。我学的是心理学,学的是了解人物心理的方法途径,我为什么要去背那些这条理论是谁说的。步骤如何。有意义吗?毕业以后,与病人相处时,难道我会要对他说,你这个症状是什么什么,是谁谁谁说的。我在医治他的时候,难道还得偷偷在底下拿着纸条看着上面的步骤循规蹈矩的进行吗?这世界是没有规矩的!”春天愈说激动的挥了挥手。 “对极了”我向她挑挑眉“这世界是没有规矩的” “哎……人啊是越活越糊涂。只能说我们还处于明智阶段”春天叹了口气,将头靠在冰箱上发呆。“冲你这句话,庆熙就应该颁给你学位证书了”我低头关掉炉灶上的火将温热好的菜盛起来放到桌上“别苦恼了,吃饭吧”我笑着看了她一眼,从微波炉里取出饭倒进餐盆里,将热好的菜搅拌在一起。 “嗯。真香”春天吸了吸鼻子在桌边坐下“我啊,新书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从陕小的隙缝里窥见,那里,所有人都在杀戮之后用沾满鲜血的双手在胸前描画圣洁的十字架’” “嗯。一针见血”我赞同的点点头咽下口中的饭“人都喜欢用假的对掩盖真的错。” “哈哈哈,知音难寻啊”春天笑着伸手过来在我手上握了握。 “我们两个人应该去修行。不应该留在首尔这座水泥森林”我笑道。 “哈哈哈”春天点着头笑起来。

            春天写的那句话是没错的。我切身实地。我颤抖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互相撕打,他们用最难听的话鄙骂对方。将自己的所有痛苦都归结于对方。他们当初选择牵手在一起时是幸福的笑着的。而如今分开时却是这杀戮般的残忍。而我是他们幸福与杀戮中间降临的累赘。我推开门让他们饶了彼此。他们的怨恨象电流一样直击向对方,我闯入了中间,于是我付出右眼角五厘米的血迹。他们终于停下了。安静了。他们说对不起。似乎一切宁静都需要经过鲜血的洗礼。

            我坐在床上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窗台上从一楼攀延上来的黄色的南瓜花在晚风里轻轻颤动,柔嫩明艳的花瓣。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它们轻轻笑了下。走下床趴到窗台边,伸出手指轻轻触摸它们。它们是有感觉的吗?“是有感觉的。植物也有感官。只是它们有的象含羞草一样将感觉表现出来。而有的却藏在其中不让人发现罢了”。这是他喜欢的花,这也是他说的话。我笑了下。这些时常在脑袋里如翠鸟掠过水面的小回忆总能让我如沐清风。与你在一起,和回忆与你在一起。似乎这就是我人生的全部概括。我抬起头看着天空。寻找了一下。我本不知道仙后座。但东方神起将它注册向93万仙后。我这个不知是否属于93万之中的人也顺便认识了这个浩瀚星空里有个W型的仙后座。很想处于其中却又不甘处于其中。想做灯而不是做星。灯能更近的陪伴你左右。而星只能远远遥望你。更怕灯、星都无法成为。“晚安,南瓜花”我低下头轻轻在花瓣上吻了下,爬回床上。关上灯。闭上眼。有些事物只肯等你万念皆息万物皆静时才肯现身。


            时间:2000年9月
            地点:首尔、NeungGok国中

            背景资料:水原。建于18世纪朝鲜时代复兴时期。正朝大王为了实现孝心和改革理想而计划修建的。保存了具有科学价值的世界文化遗产‘华城’,是一座由城墙环绕的城市,是三星电子等尖端产业的枢纽城市。是韩国科学文化农业生产的中心地区,是交能网四通八达的交通要塞。

            这些知识,是我在离开水原以后才知道的。一座城市对外时总是充满传奇色彩。美在朦胧之时。我在那座由城墙环绕的城市成长了15年。我的脚飞速的奔跑,一直期盼着有一天我能快到飞起来,足够飞出那座城墙。八月结束的时候。爸爸终于来电话了。他们同意接我来首尔。同意接我和他们搬住来一起。或许不叫他们同意。是他们被迫,我终于用我所奔跑的方式跳了起来拉住了他们的衣角。他们无法甩开。说明白点吧,我故意做些不良少女的事,让警方监督我的监护人也就是我的父母管制教育我。离开水原的那天,我几乎兴奋得要叫出来。似乎那不是养育了我15年的家乡,而是一个一直囚禁我的鸟笼。其实,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向往家而已,只是希望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不要遗忘我的存在。家是由爸爸妈妈组成的,而他们不在水原,都居住在这个处于高尖准端的首尔。那么我也就应该存在在这里。

            首尔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无措的、新鲜的。我象一只第一次飞入天空的鸟儿紧张激动而又小心翼翼的挥动着翅膀。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后要换一种方式奔跑了,这里不再是水原。我乖巧的跟在爸爸妈妈后面,我用行动告诉着他们,其实你们的女儿并不是那么坏。只要你们肯让她留在你们左右,她会做利索的家务,会捧回漂亮的成绩单。绝不会发生你们口中警告的那些在首尔丢脸的行为。

            我转学进入首尔市的NeungGok国中。在行走的脚步里。我似乎落后了时间一步,被时代丢弃了一步。那些所谓的首尔女孩昂着她们骄傲的下巴用轻蔑的目光瞄着我。仿佛我是一个进入巨人国的小矮人。他们必须努力向下移动眼珠才能见得我。我不介意的微笑着面对她们。高贵的城市女孩,你们也不要误会,我不会再象以前那样坏了。我会努力追赶上首尔脚步的。我要进全年级前十名。我会让爸爸妈妈还有你们改变对我的看法的。

            只是很遗憾,似乎首尔也并不是我之前所想象中的那样优秀纯洁。很快的我就看到了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丑陋现象。原来那些疥疮这里也有,甚至更为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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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08-03-25 13:31
              2、
              这真的是一栋漂亮至极的房子。站在门口时我不禁吃惊的捂住嘴巴。“进来吧”李组长打开门回头对我说。“是”我连忙欠身随她进去。屋内的摆设再次让我惊艳。“这整个505栋别墅以及后花园全部属于东方神起宿舍范围。”她伸手画了个圈“一楼由餐厅、厨房、健身房、音乐室、两个客厅构成,二楼是卧室和洗衣间。每个卧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阳台。这里是小仓库,你所需用的清洁用具都在这里”李组长推开一间小房间的门对我说。 “是”我点点头记下。“每次你的工作内容都严格按照规定给你的任务来完成,没有交待到的地方不要去乱碰。特别是他们的音乐室。你不要擅自进去。” “是” “工作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不可与他们发生碰面机会。进出这里也请多留心,不要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你的进出登记我已经交给门口保安处。进出这里都要在记录本上签上名字和时间。我会不定期来抽查。请一切准时” “是,您放心”我点头保证。耳朵却早已开始减弱视听能力,大脑象空射出的弓般发出嗡嗡的颤鸣。这是他的家。这是他的家。这是他的家……

              鞠躬看着李组长离开后。我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间一时象误入仙境的凡人,手足无措。我怕动一下周围这一切就会如梦幻的水晶球掉到地上啪的碎掉。我深深呼吸几次后。缓缓抬起头,头顶上是豪华的水晶吊灯。璀璨得耀眼。大颗的眼泪般的水晶映入我的瞳孔里流出来。我伸手捂住嘴巴昂着头轻声哭起来,不敢发出声音。我怕这里的桌子、椅子、沙发……会听见然后会说给它们的主人听。告诉他我这个偷偷来到他身边的潜入者。我摸着雕栏扶梯缓缓走上二楼,每一步都感觉那样艰难,俊秀啊,非常抱歉这样冒昧打扰,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想看看你如今生活的地方。看看你是否一切都好。我会小心翼翼不让你发现的。金俊秀。我的好朋友金俊秀,你好吗?我伸手推开挂着金俊秀门牌的房门。

              时间:2000年9月
              地点:首尔、NeungGok国中

              背景资料:韩国是国际黑社会组织活动频繁的地区之一。帮派势力甚至渗入了校园。其中‘一进会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一进会在上世纪90年代日本高中生中出现,后通过流入韩国国内的日本漫画书在韩国生根发芽。凭借网络发达,韩国校园暴力组织“一进会”在全韩校园快速扩大。据说韩国有40万青少年加入该组织成为帮派分子,他们日益活跃的暴力活动和组织“性爱派对”让举国上下大为震惊。 一进会的领袖由“王”和“进”组成。通常称为“打架王”的“王”是指打架厉害的学生。“进”是指不仅学习好打架也厉害的“全能”学生。 

              光线突然变暗。我抬起头。三个我尚未能叫出名字的女生嚼着口香糖用着我曾经惯用的表情将我的课桌围住。同桌的瘦小女孩吓得哆哆嗦嗦的离开了座位。我不吱声的看着她们。大波浪头发伸手拿起我桌子上的课本翻到第一页,冷笑了下,朝伙伴们挑挑眉“叫王君瑶” “哼~看来是不太懂规矩呀。”单眼皮抖了下肩膀伸出手指将嘴里的口香糖抠出来然后伸向我的头发。只是在她的手未伸来之前我了然的将笔抖掉在地上,然后自然的弯下腰去捡,接着退后一步站到一边鞠了下躬“姐姐们好。以后请多照顾” 单眼皮粘着口香糖的手伸在空中愣了下,然后挑挑眉伸手将我的书撕下一张包住口香糖。我连忙伸手接过来小心的捧在手中。“嗯。脑子倒不笨”单眼皮满意的点点头。我低着头冷笑了下,高贵的首尔女孩们,你们在我面前还太嫩了。只是你们不明白,我来首尔不是打架的。“姐姐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只要你听话”红指甲靠近我,捏住我的后脖项,另一只手探进我的校服口袋。手指还猥劣的滑过我的胸脯“哟,果实还挺成熟” “哈哈哈”身后的女孩们马上发出放荡的笑声。“个头也不小。多大?”红指甲一边掏着我的口袋一边问我。 “15岁”我捏紧拳头,控制住自己想把她踩到脚底下的冲动。不可以动手,只要我一反抗那就是掉进永无止尽的深渊,我会回到水原的。 “15岁。嗯,那就一万五吧”红指甲从我口袋里分文未掏出后直接将手摊开在我面前。“很抱歉姐姐们,我没有带零用钱”我低着头欠了下身,我知道不会就此轻易躲过。我可以不反抗但也别想真的从我身上拿到什么好处。再如何我曾经也是水原有名的‘进’。“没带?”红指甲瞪起眼然后捏住我的下巴逼近我“这要让姐姐们如何好好照顾你呢?嗯?” 我沉默的看着她们,悄悄注意了下教室周围,很可惜没有人敢来阻止这一切。即使这里血流成河,他们也都只能保持沉默的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还请姐姐们高抬贵手。我是乡下来的穷孩子,很抱歉不能孝敬姐姐们”我小心的陪着笑。“操,老子最恨听这种话。知道很抱歉为什么还要抱歉”红指甲揪住我的头发狠狠朝墙上撞了下。眼前轰的白光闪过,白光里我也看到了曾经也这样揪住别人头发的自己,我吃痛的闭了下眼睛,手指紧紧捏起。呵呵,这就叫因果报应吧。 “喂,有希,快点结束。螃蟹来了”大波浪突然转头叫了声。她们口中的螃蟹就是教务处那个胖得象横着走路的教导主任。“他妈的。”红指甲不甘的骂了声,迅速举起我的左手掌按到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白晃晃的小刀哗的一下。刺痛从手掌袭进全身。红色的血象拉开闸门的江水奔腾的冲出来。“以后就用这只手记着每天带点零用钱。别对姐姐们抱歉”她低声狠狠说了句,然后松开我,和大波浪、单眼皮晃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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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08-04-27 00:25
                整个教室安祥得象从未波澜过。我侧过头看着她们的背影冷笑了下。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 “你,你的手在流血”同桌的那个叫崔心熙的小女生跑过来颤抖的指着我的手,用非常愧疚而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我低头看了下被染得通红的手掌对她不在乎的笑了下,转身走出教室。


                我将流着血的手放在水笼头下冲洗着,被稀释的红色哗哗的流下。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已经没有感觉多疼痛。反倒来到首尔多日来的沉闷压抑却因这些红色的流出有了一丝释放。这里也只不过是一座更加污秽的城市。腐烂在这里漫延得更激烈。原来不止水原,是整个韩国都已经被暴力攻陷了。我好不容易跳出来。真的不想再跳进去了。我不希望因此抓住爸爸妈妈的衣角,再因此被他们甩开。我要进全年级前十名。不能动摇。我不知道大人们究竟在忙碌什么。孩子们的天空已经被污染得如此严重,他们却毫不知晓,或知晓却无动于衷。

                一进会。描写出去的时候应该还带着一丝传奇色彩。不仅学习好,打架也厉害。这是多么符合青春小说中的浪漫因素。可是没有人发现这是一颗多么可怕的肿瘤。它以可怕的速度扩张吞噬着所有年轻的身体。各所学校的一进会组织联合成立地区联合,地区联合发展为各自治区联合,进而扩大为‘首尔联合’。他们的势力不亚于任何成人黑帮组织。大人们或许就错在太轻视孩子们的力量。这所载满荣耀的NeungGok没有看错的话正是一进会的核心力量。这里的王是众所周知的高三年级二班的南圣基。可是“进”却无人知晓是谁。这正是厉害所在。我眯了下眼。这个用华丽、文明包裹污秽的首尔。 “嗝……嗝……” 我被一阵奇怪的嗝咽声拉回心神,我抬起头,水池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孩,他拿着饭盒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放在水下的手不停的打着嗝。“嗝……嗝……”他嗝咽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我被他的这副模样也弄得愣住了。连忙伸手关掉水笼头,错愕的看着他。他象看到着火的人一样,慌乱无措的踱了下,然后将饭盒扔到水池里,飞速的跑开了“医生……”。我愣愣的看着他再看了看被扔在水池里的饭盒。他这是怎么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又飞速的跑回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拉住我跑起来“医生!!”我差点踉跄在地,象只风筝一样跟在他后面跑着。大脑一片空白。一切太快,没时间让我思考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就从那时候开始,我苍促却又不可抗拒的跟随在了你后面。我扬起嘴角笑了下,伸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床褥。这是你睡的床。蓝色的床面象一汪海水,而你是游在其中的海豚。俊秀,还是喜欢蓝色吗?手指小心翼翼的划过床沿,它抑制不住的轻轻颤微,我感觉到了,是你的气息,你的体温。它染在海水里穿棱在指间。而我捉摸不住,因为你是灵敏的海豚,迅速的游近亲吻我的手指,在我未触摸到以前再迅速游走。呵呵。我笑起来。将散乱的被褥整齐的折叠。金俊秀啊,过了这么多年,你好象还是没长大啊。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象金俊浩那样打理自己呢?看看。电脑显示器没有关上,手机充电器手机拔了插头却仍然插在上面。这是什么?我将书桌上的白纸拿起来,上面涂满断断续续的旋律,不满意的地方被重重涂掉,光亮从白纸间的破裂处传过来。看来烦躁时还是改不了拿钢笔出气的习惯啊。我再次笑起来,没有办法面对你我无法拉下嘴角。我伸手拿起书桌上的相框。金爸爸,金妈妈,金俊浩,金俊秀。没有变,还是那样幸福。而这个幸福我永远无法追赶到。即使我全力奔跑。

                “医生!!医生!!”他拉着我冲进医务室着急的大叫。“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医生慌慌张张冲出来,以为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血,血啊!!”。 我喘着气,手指被他高高举到医生面前。医生呆愣了半晌,然后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昂起头看着高高举在头顶之上的我的手指。“呃……低一点,低一点”医生压压手。“哦”他连忙降低高度。医生接过我的手指拉着我进了医务室。我回过头,看着他站在原地大大松了口气,然后猛的抬起头“我的饭盒”再次迅速跑出去。我愣了下,转过头凑到窗边透过窗户看着他跑开的身影,然后笑起来。原来这所校园里还有这样特别的未曾被污染的男生,跌跌撞撞单纯得象头小鹿一样。他叫什么名字呢?我一时发现自己苍促得都没有去看他的铭牌。“怎么受伤的?”医生一边包扎一边翻着眼睛问我。 “打扫卫生不小心弄伤的”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眼光仍跟随在外面那个奔跑着渐渐缩小的身影。他象一道清风毫不及防的吹来再无法抓住的吹走了。留下我这里一片漪涟。 “嗬!这每天打扫卫生受伤的人还真多。难道扫把上全长了刀吗?”医生对我的谎言不屑的哼了下。 “有人让它变成刀,它就是刀”我凑近医生眯了下眼。医生马上不说话了。他只敢在受伤的人面前伸张一下口头正义,面对施暴者永远保持沉默。所有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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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08-04-27 00:25

                  妈妈看着我包着纱布的手掌皱起眉头问怎么回事。我一时激动得竟然说不出话。妈妈关心我。她接着说王君瑶你如果再在学校打架,就回水原去。心里升起的那股温暖瞬间跌下,摊碎在胃里,冰凉冰凉。我缓缓眨了下眼勉强扯出笑容,不是,妈,我打扫卫生不小心割破了手。她点了下头转身走开。我看着她冷漠的背影苦涩的笑了下。没事的没事的。我对自己说。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他们证明自己而已。他们会发现我的改变的,会喜欢上我,为我骄傲的。


                  只可惜我错了。有些东西无论我付出多大努力也不济于事。我无法左右别人的爱,也如我无法左右自己的爱。我的目光寻着了落点。墙壁的七巧板书架上摆着一只贝壳。我轻轻走近,仔细的看着。其实只需要一眼我就能认出来。但我仍然凑近它仔细的盯着。我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这只红花宝螺的表面,淡紫色的浅浅纹路,不知为何一瞬间我觉得这一条条的纹理间醮满着毒液。它是洛琦对俊秀下的蛊,无人能解。我知道我又嫉妒了。看来,俊秀啊,你对她的爱和对我的恨没有改变。你的心全嵌在这只红花宝螺里,所以你从未用心去听过我送你的那只赤旋螺。你说会猜出我究竟在里面留下什么秘密的。而你没有。我直起身,眨了眨变得酸痛的眼,目光快速的划过整间屋子。我希望能在某个角落能发现那只我送的海螺。可惜也没有。


                  很快的我发现他的身影很频繁。可能是因为我开始不自觉的注意他。也许之前他也经常这样与我擦肩而过,只是我没有留心而已。整个校园恢复成一种原始森林状态,到处充斥着弱肉强食。那些一进会成员以虐待为乐,将弱小的男生们拖进厕所按在便池里听他们发出凄惨的叫声,他们就会从中体会到畅快。女生们象箭弓下苍促逃命的鸟,稍不留神就会被当众掀起衣裙。这还只是最平常的玩法,最近似乎还出现了掐住脖子将人弄晕的‘晕厥游戏’。因为害怕这种欺凌为了自保,迫切加入一进会的学生越来越多。黑色势力理所当然的越来越大。所有人都在祈祷自己能长得高大点,以能符合进入一进会的条件。

                  “君瑶姐” “嗯?”我扭过头看着同桌的崔心熙,很不幸,这个女孩子生得弱小单薄,每日受到的欺负不在话下。“我能跟着你吗?”她红着眼眶问我。 “跟着我?”我不明白的看着她。 “嗯。如果有一天你加入了一进会,你可以让她们不要再欺负我了吗?”她乞求的看着我。我一时语塞,那双绝望中透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睛让我不敢直视。我慌乱的别过头看向窗外。然后看见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丝失神。他叫‘金俊秀’,初三年级一班,我们对面的教室,下课时我只要一扭头都会看见他戴着耳塞趴在对面的走廊上。表情宁静。与他身边那些丑陋的追打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想他应该喜欢唱歌,而且他唱起来一定很好听,因为他的声音本身就已经是一道很美丽的风景。他喜欢笑,嘴角一扯开全身就会刷的发出光。象有一只小太阳挂在他的头顶,时刻生辉。那么干净明亮。他是这个被污染的校园的最后一块净土。“君瑶姐,可以吗?”她继续问我。我看着窗外的那片洁净,慢慢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会加入一进会的”。她绝望的松开抓住我手臂的手。她喃喃自语。“我想转学。可是这里已经是我第二次转学了。我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那我还能怎么样呢?” “崔心熙!!”魔鬼的宣召声。她哆嗦着擦了擦眼睛,不敢怠慢的跑过去。我的喉咙紧了下,捏紧手指。没有转头,继续看着窗外那片洁净。我不知道他那个单薄的身影是否也受过欺凌,但是他看上去似乎不曾被打扰,别人叫他一声金俊秀时,他就会转过头友好的微笑。说话时声音也是清亮的高高的,充满希望。他是一株向日葵。他所发出的光芒让我无法抗拒。那股光芒召唤着我逆流而上,在所有涌向黑色的潮水中向他那片洁净努力游去。


                  如果我当时没有被你的美好吸引。后来可能就不会发生那些千丝万缕纠缠不清的事情。但我们的青春注定是一场残酷物语。因为我们很无力很凑巧的生活在了那个暴力时代。有人剥夺就必须有人付出代价。结果肯定是一样的,但原因可能不会将我们纠缠其中。整个下午我都沉浸进一场回忆。我的身体在这栋房子里忙碌,但灵魂已经飞速退回。走出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变得硕大通红的坠在西边,一片被染得鲜红的天空。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漂亮别墅,很欣慰的笑了下。真高兴你住在这里。这一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家。象……一个巨大的蛳螺壳?为它里面柔软的身体遮风挡雨。很高兴能看见你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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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1楼2008-04-27 00:25